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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机甲战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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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感觉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无数道杂念纷沓而至,也不敢告诉老公及老公的家人,只跟自己的爸爸说了一下,爸爸一个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过,只说一定不会这么倒霉。我想我这个人可能天生就不怎么依赖枕边人,很多苦楚宁愿折磨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要告诉老公,真是个坏孩子,对吗?

    最近真的憋的有些难受,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做核磁,如果真的查出来有瘤,并且瘤大到必须要动手术的地步,那么这书是铁定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写的了。我现在只能尽量的赶时间,在结果出来前于存稿中把这本书的结局写完,这是最好的打算,最坏的。。。只希望我真的不会这么倒霉,有最坏的那个时候!


224 珍宝

 

    真的即使再忙,也得照顾一下怀孕中的女朋友呀…而且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白脸皮教官也必须过问一下!

    锥冰的通讯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得通的,但是彼岸身边每一个人,他都细心的留了通讯id,特别是知道一路跟船的亿人兵船最高执行官是彼岸的机甲兵营教官时,还曾特别认真严肃的研究过这个教官。

    能当上教官的,自然都是机甲精兵,白脸皮教官已经是机甲精兵很多年了,看起来年约30岁,皮肤很白,身高约1米9,长身玉立的个子,带过的女子机甲班很多,而且只带女子机甲兵。

    这人应该相当于彼岸的兵界启蒙老师,所以他的召唤,锥冰自然重视,立即丢下手中所有一切繁杂事项,驱车顺着白脸皮教官发来的地图,找到了彼岸的机甲兵营。

    他到达的时候,依旧是双手插入裤子口袋,显得无比闲适,1米9多的精壮身子穿着一袭白色银花衬衫,配黑色休闲西裤,英俊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儿,隐藏在眼镜儿下的双眸,一眼就捕捉到离了一群姑娘独自坐在草地上的彼岸。

    草地上有10个姑娘,可能是再一次受训完毕,白光之中,9个姑娘坐在一堆打打闹闹,嘻嘻笑笑,皆是穿着暗绿色的丛林迷彩作战服,而彼岸则一个人穿着一袭黑色防弹服,独自离群索居的盘坐在一边,纤细柔韧的手指间,静静的玩着一根青草。任凭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正在被排挤着。

    那副画面教锥冰眼眸中倏尔不受控制的闪过两道冰晶般的慑人银光,深深吸一口气,忍住!

    “她变得很孤僻。也很安静。”

    锥冰身后,白脸皮教官忧心的话传来。锥冰精壮的身子有着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回头,白光之中,一身的冰冷,认真而严肃的看着白脸皮教官,带着冷意,问道:

    “这是谁害的?”

    若非不知道哪个环节的人物给彼岸下放那个与什么首领同归于尽的任务,他的宝会变成这个模样?!

    白脸皮教官叹息摇头。并未深思锥冰这质问的口吻从何而来。微风中,他的身材比锥冰略显瘦削,个子比锥冰略矮一些。年龄显得比锥冰要小一些,白白的脸皮上充满了一种母性的光辉,双目看着离群索居的彼岸,给锥冰做着思想工作:

    “她以前不是这个模样,很快乐。很天真,整天调皮捣蛋,是这里的头头,带着一群姑娘整日与我作对,以前是我最头疼的存在,可是现在却是我最骄傲的存在。锥冰。她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作为教官的我来说,并不知情。但是现在她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得支持她,如果我们不支持她,她一个人会走得很累。”

    锥冰点头,认真受教。既然任务不是白脸皮教官发的,那他也不会乱发脾气的迁怒彼岸的这名兵界启蒙老师。

    此时坐在草地上的彼岸已经发现了锥冰到来。便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双手负立,穿过操场,打算缓步往锥冰与教官站立的水泥楼前而去。

    身后,9个姑娘也是发现了锥冰的到来,忙嘻嘻哈哈的追着彼岸走,以着一种幼稚的不成熟的方式,打算与彼岸握手言和。既然彼岸已经顺从众意把锥冰叫了过来,那么大家就重新做朋友!

    还不及行至锥冰与教官身前,有大胆的姑娘就笑着要锥冰过来给彼岸抱一个,然后又是有姑娘磨着白脸皮教官给大家晚上放假,好教锥冰带她们去民用空间站请客吃好吃的。叽叽喳喳的,宛如一群热情的麻雀一般,瞬时就闹得白脸皮教官习惯性的太阳穴抽筋,晕头胀脑的就答应了。

    彼岸很安静,未走至锥冰与白脸皮教官身前,便寻了个借口说是回宿舍收拾东西,然后有些心烦的丢下正在与锥冰谈事的白脸皮教官,以及围拢在白脸皮教官与锥冰周围的9个姑娘,回了自己的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她回来,打算住一晚,其实只是想要感受一下20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并不是想要感受同僚们的这种差别对待。其实上辈子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她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一直杀伐,一直往前冲,突然回头来过曾经的日子,总让她有那么种似曾相识,却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彼岸倏尔发现,她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她不再适合这个普通人的位置,如果一定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她就只能永远离群索居了!

    这样的认识让她突然变得迷茫了起来,于是站在自己宿舍的窗棂边,看着白色窗帘上的银丝莲花,一脸怔忪。她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战争,该何去何从?

    “宝,你的东西为什么总是那么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锥冰,站在彼岸的身后,看着房里已经收拾妥当的一只木箱子,不满的询问,声音宛如初雪的朝阳,透着那么一股子的清洌感。她缓缓回头,白色光线落在凝脂一般的肌肤上,闪着微不可见的银色光点,一脸的落寞,静静看着锥冰。

    她的落寞让锥冰的心揪疼,伸手,刚想抱抱他的宝贝,彼岸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叫道:

    “差点儿忘记把我的珍宝带走了!”

    “珍宝?”

    锥冰蹙眉发出疑问,英俊的脸上,看着彼岸,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闪着心疼。彼岸点头,倏尔莞尔一笑,伸手拉过锥冰骨节分明的手指,做了个鬼脸,神秘兮兮道:

    “嗯,我的珍宝,跟我来,我们得把它带走!”

    她牵着锥冰的手,一路动作迅速的闪过那9个准备来找锥冰聊天的姑娘,宛如两道迅风,飘到小树林包围中的大湖,鸟雀般落地,尔后循着久远的记忆,开始寻找自己的珍宝。

    上辈子,16岁那年,她偶尔发现这片湖里盛产一种蚌,而这种蚌会孕育一种特别漂亮的珍宝,与珍珠不同,虽然都是圆圆的颗粒,却是金色的,所以彼岸叫它珍宝。她一直在这片湖里寻寻觅觅一年多,终于让她找到最大的一只蚌,打算养它个五年,然后等服完兵役带回家,要么给茶雅做嫁妆,要么卖掉换钱花!

    后来兵役只服了三年,便是叛军来袭,乱世之秋,也没那个心思去管那只蚌,偶尔想起时,只怕那只蚌已经随着这个机甲兵营不知何去何从了吧……

    她在白光之中泅水入湖,起起伏伏好几趟,锥冰忍不住,心疼的也跟着下了湖帮着一起找,于是她带着他,在湖底寻觅,宛如一条黑色的鱼,在锥冰的身边转悠,时而笑,时而凝思,时而在如墨的长发中,绽放着无心的魅惑。

    有着淡淡光线的湖底,锥冰伸手抓住她旋转的小身子,捧头,倾心的吻。她飘在水中,黑色的长发丝纠缠住两人,宛如水草一般,唇被擭住,眼珠子却是依旧在寻找着记忆中自己造的那个洞穴,终于是找到,于是高兴的推推锥冰,让他停止发情,带着他在水底游了过去。

    洞穴被她造得很隐蔽,因为害怕别人发现她的珍宝,所以刻意隐蔽过头,一个石头砌成的坟堆上,插着一圈儿的水草,有着独属于她的童真。看到这个有些幼稚的坟堆,彼岸歪头,冲身边的锥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他迅速侧头轻咬了她的舌头一下,游水上前,替她把坟堆拨开。

    真的是好大一只蚌,约脸盆大小,白色的蚌壳,一开一合的缝隙中闪着一丝丝微不可见的金光,锥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这只蚌,那蚌立即闭合了缝隙,金光不现。于是他在水中细细看了一眼,不禁失笑,只见那白色的蚌壳上,已是被彼岸刻了一行小字:

    “这是彼岸的,如有人拾取到,请打通讯xxxxxxxx送回!必有重谢!!”

    见到那排歪歪扭扭的小字,彼岸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与锥冰上潜,浮在水面上,湿答答的黑色发丝贴着如玉一般的脸颊,笑着问道:

    “呐,锥冰啊,你说这蚌里的珍宝卖掉的话能卖多少钱?我以前就估摸着,至少在c区星城还能买套房子了,以后等茶雅结婚,她就可以和老公一起搬到新房子里去住!住得也近,还能天天见面,对吧。”

    “不卖,宝,我有钱,我们一家人会一起住在一栋大城堡里”

    锥冰一手抱着彼岸的蚌,一手将彼岸带出湖,坐在湖边,一脸纵容的笑,眉宇间挂着水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面目显得极为英俊,语气认真的说道:

    “我们继续养着珍宝,我修一个海底世界给它,你是我的宝,它是你的珍宝,也就是我的珍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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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爸爸帮我查了一天的资料,也咨询了一名医生朋友,说垂泌乳素瘤是良性瘤,做手术的话是直接从鼻子里进去,属于微创手术,风险很小,如此,我倒也放下了一点心来,万一检查结果出来,我不幸中标,也不至于做出断更甚至太监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事了!


225 隐私

 

    锥冰很固执,想要替彼岸找回童真,于是显得有些疯狂。彼岸坐在湖边侧头,一身的湿漉,因为锥冰的话喉头有些泛酸,静静的不再说话,第一次,主动的将头靠在锥冰的肩头,细细的感受着锥冰的这种宠爱。

    其实锥冰一直都不知道,她根本回不去了,那20年的杀伐,已经深入了她的魂魄中,她再也回不到那个单纯快乐的彼岸了。

    有时候彼岸觉得,其实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前生欠的,今生去还,今生还不了,那就等着来生继续还。如果上辈子自己20年的苦难是锥冰这个叛军首领造成的,那么今生,锥冰那么爱自己,自己却一直不能爱上他,会不会就是锥冰来还她的债的?

    那么,前世今生,她又会欠了谁的债,等着来生去还呢?

    这种想法有些可笑,彼岸也只是想想,无聊yy而已!

    宝蓝色的湖面,反射着点点潋滟的光,湖边嶙峋的碎石驳杂着翠绿的小草,锥冰与彼岸一同坐在湖边,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彼此之间气氛从不曾有过的静谧。

    自从他与她认识,彼岸就从不曾主动的亲近过他,而他强占了她之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处于吃炸药状态,对待两人的关系上,比以前更焦躁,也更烦闷,仿若与他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锥冰很珍惜她给他的和平,于是一言不发的抬起手臂,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搭在她纤细圆润的肩头,侧头,凉薄的唇轻贴她的额头,手指缭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半眯寒眸。轻轻问道:

    “有没有恨过我?”

    她讶异,自锥冰宽阔的肩头抬起头颅,脸颊发丝半干,看着锥冰,不解的问道:“我恨你做什么?”

    一般的女人,被不爱的男人勉强做了不愿意做的事,都会心生怨愤,而彼岸不爱他,这事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们之间。已经超越这世间任何一对男女的相处模式。他与彼岸,完全搭不上调,有时候他说他的。她说她的,明明已经上过床,明明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自拥有各自的世界,她进不去他的世界。他也进不去她的世界。

    可是他的彼岸,又是如此灿烂的吸引着他。而她的锥冰,无论对她做了什么,她总能凶神恶煞的包容他。

    锥冰低头,看着怀中昂头看他的这姑娘,不。不应该叫姑娘了,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认知让他嘴角的弧度弯的特别大,俊颜上的黑框眼镜儿早已被他拿了下来。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恍若深邃的夜空,闪着愉悦的银辉,认真的陈述:

    “嗯,你不会恨我,你只会打我!”

    无缘无故。她打他做什么?彼岸瞪着近在咫尺的锥冰,抬手。捻起纤细的手指尖狠狠掐了掐锥冰的脸皮,生气道:“我看你是欠抽,大姨妈来了?你这人,对你就不能客气。”

    她对他客气点儿,锥冰就容易多愁善感,她恨他什么?有什么可恨的??上辈子他这叛军首领给她造成了那么多的苦难,她都可以无视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是不能原谅的?

    彼岸起身,泄愤般狠狠的踢了坐在地上的锥冰一脚,丢下他,转身回了宿舍楼,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她不知道白脸皮教官把锥冰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问了锥冰也不说,但是她原本在这里过一夜就回去的计划被打断,源自那9个姑娘都获得了白脸皮教官的恩准,一致要求锥冰带她们到附近最近的一家民用空间站去玩,然后还计划让锥冰全程请客。

    万年大忙人锥冰boss破天荒的同意了,这教彼岸有些不解,因为除了长得和她与他有着五分相似的苍穹小姑娘外,其实锥冰从来都不近距离接触姑娘。他也不耐与这些天真烂漫的姑娘玩,将自己的悬浮车设置了自动回航之后,就坐在彼岸车上的副驾驶座上,拿出光脑严肃而认真的处理着公事。

    其实彼岸也不想带着这9个姑娘去玩,她的世界已经偏离这种天真烂漫的轨道很远,与其带9个姑娘去玩,还不如回去雕琢佑鸣与苍穹小姑娘,了不起回去背绝世神功也好啊。

    但是既然锥冰都答应人家了,也不好爽约,于是飙车,带着后车座上的9个吐得一塌糊涂的姑娘到了距离她的机甲兵营最近的民用空间站。

    9个姑娘都是机甲女兵,之前与彼岸相处三年,因为彼岸没有驾驶过悬浮车,所以也没有机会尝试到彼岸这种天生精湛的微操技术。所以下车之后,个个一边吐一边对着彼岸怒目而视,却又碍于锥冰的面,没有多言。她们觉得彼岸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们在锥冰面前难堪。

    彼岸无所谓,这9个姑娘在她的记忆里,除了最后承受不了乱世的压力选择叛变,投靠了叛军的珠含外,其余的都是在叛军突起之后几年陆陆续续的死掉了的。

    她其实在乱世之后,对她们的记忆不多,那个时候女子机甲兵都是被男子机甲兵保护在身后的,有的女子机甲兵营干脆解散,撤回地球。而她却是恰恰相反,主动投身前线,从跟着那个飞刀耍得相当绚烂的男精兵一路杀出女子机甲兵营之后,就一直在报名参战。

    先是报名驱逐叛军的战役,尔后将叛军赶出地球领域,再报名参加抗击,从太阳系外围的九行星域抗击,一直打一直退一直打…对于自己在女子机甲兵营的这9个同僚,也是在乱世中偶尔收到只言片语,谁谁谁死了,谁谁谁又死了,谁谁谁回到地球后因为受不了叛军的封锁,从而叛变,投靠了叛军。

    或许叛变两个字不好听,但那种乱世,只要女子机甲兵愿意叛变,还是会被放行出地球的,至于去了叛军那边会遭受什么待遇?至少不会饿死就是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彼岸是肯定饿死都不会过去叛军那边承受羞辱,但是她也能对珠含表示理解,人家自己都已经不要尊严了,未必她还替珠含把尊严捡起来,强迫她回来做个贞洁烈女吗?

    空间站分为民用、商用、军用三种。民用空间站商铺很多,酒店、清吧、服饰店铺、游乐场等等等等,应有尽有,为的是方便群众购物用的。而商用空间站只负责存放来往商业大吨位货物,没人会闲得蛋疼往那里去逛。

    军用空间站顾名思义,存兵与兵器的地方,地球有多少个军用空间站,除了老爷子自己,怕是谁都不会知道了。

    霓虹灯闪烁的民用空间站,依旧是永恒的夜。因为是民用的,所以,也没有耗费太多的财力弄人造阳光月光之类的,空间站所有的照明都是依靠路灯照射。而这家民用空间站的路灯造型,是倒垂着的玫瑰花造型,有种淡淡的爱情味道。

    彼岸在最初驱逐叛军的时候,曾经在这里逗留过几天,不过没什么印象,后来去的空间站多了,更加忘了这种风情,所以此刻坐在一家清吧里,对此头疼的很。

    现代星际的清吧,其实跟远古时期也是差不多,更大更宽敞更精致更适合一群天真烂漫的姑娘坐下来聊天喝饮料打探锥冰的各种**,顺便撒娇卖萌要锥冰请客吃这个吃那个。

    而彼岸真的已经离这种生活很远了。她早已经除了牛奶之外不喝任何饮料,要喝只喝烈酒,而且基本她不听歌,听歌也不听这种抒情的爱情歌曲,甚至于,她根本就不喜欢清吧的这种氛围,她其实喜欢更乱一点的酒吧。可以大声说话,大声骂人,大声叫嚣。

    她们坐的桌子呈椭圆形,银黄色的金属桌面,亮着精致而柔和的黄光,锥冰身为boss,是惯常、必须坐在主位上的。她们一坐下,不知不觉这家清吧的其余客人就会被清理走,彼岸挑眉,敏感的发现了这里已经被锥冰包场,而9个姑娘没发现,她们的注意力全在打听锥冰的**上面了。

    锥冰一直很闲适的靠坐在银黄色的椅背上,穿着白色银花衬衫,勾勒出精壮而匀称的好身材,他的身体顺应他的感情,向着彼岸所在的方向自然倾斜,右手闲适的搁置在唇边,左手看光脑,神情认真而严肃,面对所有迎面而来的问题都不回答,任凭她们叽叽喳喳,有着置身事外的忙碌。

    彼岸也不怎么说话,9个姑娘得不到锥冰的回答,就问彼岸,她通常就是安静的“嗯”“还好”“不清楚”“可能吧”“不知道”“这得问他自己”来回答。因为她是真的对于锥冰有多少钱,有多少产业链,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平时喜欢吃什么,平时喜欢做什么运动,平时喜欢去哪里玩,抽烟不抽烟,喝酒不喝酒…一概不知!

    9个姑娘的这些问题,让她觉得自己连跟锥冰做炮友都不愿意了!她觉得自己对锥冰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不应该霸占着锥冰,锥冰真的值得一个好姑娘去好好的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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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喜欢

 

    乱七八糟的聊天中,已经被完全清理干净的大厅里,精致明黄的光线中,低沉暗哑的歌唱声被突显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的吉他风。

    这让彼岸倏尔想起那一年,她一身是血的随着那个男精兵杀到这里,拯救着这里残存着的人们。在无限悲伤中,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被火焚烧毁坏的建筑物。

    那个时候,其实新一代的地球机甲兵也是第一次在和平年代遭受这样的偷袭,他们很年轻,他们心中虽然也有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悲伤,是迷茫,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何去何从。

    那是大略在叛军偷袭地球之后第三天的事,大部分到达这个民用空间站的机甲兵都是自发赶来的,她也是跟着那个男机甲精兵赶到这里的。所以地球兵界在紧急统计伤亡及对叛军做出有组织的抗击之时,许多机甲兵无处可去,也没有地方安顿,便只能睡在大街上,饿着肚子,等待被安排接下来的战役。

    密密麻麻坐了一条街的普通人类与机甲兵驳杂着,大家的心情真的都挺不好的,浓郁的悲伤漂浮在黑黢黢的空气中。一个黑人女子倏尔弹起了一首吉他歌谣,有着低沉暗哑的嗓音,悲伤中,却是透着一抹励志,教他们这些颓丧的机甲兵一听,心中便升起了无限的豪情壮志。

    时光在彼岸的记忆中不停的转换,她回头,耳际已经听闻不到9个姑娘的叽叽喳喳声,黑色鸭舌帽下清澈的目光缓缓抬起,看着身后那弹着吉他的驻唱歌手,是一个身材很胖的黑人女子,热情的唱歌。这是当年的那个黑人女子吗?彼岸不确定,但是她的歌声有种很浓郁的熟悉感。黑人女子见她回头,便开始冲她热情的招手。

    这是在示意她上去。彼岸摇头,马尾轻扬,充满善意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会唱歌,那名黑人女子便冲她摇摆着胖胖的身躯,热情的继续唱,继续冲她招手。她抿唇,继续笑着摇头。那黑人女子便跳下舞台,穿着花裙子,伸手来拉她。将她拉上了缀了一圈儿明黄星星的舞台。

    她其实可以很轻松的甩开那黑人胖女子的手,可是这黑人女子是如此的热情真挚,一边唱,一边在她身边扭动着胖胖的身躯,花色的裙子摇摆着。虽然身材不好,可是一身的热情,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银色的漂浮扩音器宛如菱形的宝石,轻轻浮在彼岸的唇边,她抬起纤细柔韧的双手,尴尬的捂脸。一袭的黑,宛如钢板一块的矗在舞台上,迎着锥冰及9个姑娘的目光。又是将脸自纤细柔韧的手指中抬起,对着那热情扭动的黑人女子,抿唇笑道:

    “我不会唱歌啊。”

    “没关系,这里没有人笑话你,女兵!”黑人女子一曲作罢。热情而真挚的鼓励着,一边拨弄着吉他。一边笑道:“世界会因为歌声而改变。”

    彼岸当真尴尬的要死,万年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涩,听着那黑人女子的熟悉而陌生的吉他声,想起芜婳经常挂在嘴边的那首战歌,心一横,干脆张嘴,两辈子第一次,唱了人生第一首歌:

    “你曾经是我的边疆,抵抗我所有的悲伤;如今被爱流放,困在了眼泪中央;天晴朗 ,好风光 ,若你不在身旁,能上苍穹又怎样? 船过空港,将寂寞豢养; 旷野霜降,低垂了泪光; 扬帆远航 ,亦不过彷徨; 奈何流放 ,敌不过苍凉;唯有你是我的天堂 。”(以上摘自:董贞《爱殇》)

    她的歌声带着一点点的走调,有着天生的女子娇气,于是一直侧头,身体挺得笔直,精致如玉的脸上,有着一抹微红,看着那黑人女子鼓励的眼神,唱完,抿唇,抬起手指,捂了捂自己快熟了的脸,清澈的双眸中透着一抹忐忑的询问。那黑人女子停止拨弄伴音的吉他,抱了彼岸纤细柔韧的小身子一下,亲吻她的脸颊,热情而真挚道:

    “谢谢你的歌,谢谢你的守护,唱得非常好听,你会得到幸福的,女兵!”

    其实守护得那么辛苦,机甲兵不会累吗?机甲兵也是人,也是爹生妈养的,也是有血有肉的,那么拼命,那么坚强,冲着炮火往前敢死,不管不顾的丢下自己的亲人,不敢爱不敢说爱不敢去爱,当真不会累吗?

    彼岸深吸口气,眨眼,眼眶泛酸,回抱住这黑人女子胖胖的身体。她倏尔因为这黑人女子的话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前世今生,不管灾难发生过在发生即将发生,这些善良热情真挚的普通人类,肯对她说一声谢谢,肯对守护得如此辛苦的机甲兵们说一声谢谢,肯给予她鼓励,她真的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背后站着这些人,所以想要变得更强一些,守护的力量更大一些,即便没有战争,她也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更好的守护!

    其实,她是不是一个特别容易被激励的人呢?彼岸自己也不知道,只等她坐回座位,锥冰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握住她纤细柔韧的手指,将她的身子往他的身边拉,俯身在她耳际轻声,认真道:

    “宝,我录下来了,没有我,你去不了苍穹,我是你的天堂!”

    什么?彼岸侧身,抬目,清澈的目光看着锥冰充满了疑问,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上有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小开心,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是低声,充满了厌烦,道:

    “我们先走吧,她们太聒噪了,我让秘书替她们全程付账,我们今天住在这里,明天再送她们回去。”

    言毕,锥冰收起左手上的光脑,起身,左手插入裤子口袋,右手将彼岸拉了起来,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肩膀,大大方方,自自然然;一身闲适,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的带着彼岸,丢下9个姑娘,走了!

    答应要请客的是他,受不了聒噪的也是他,毫无交待的扭头就走的也是他,彼岸就觉得锥冰怎么这么任性呢?她拧眉,打算教育教育锥冰,他却揽着她走在这有着倒垂玫瑰花路灯的街边,一边走,一边认真的问道:

    “宝,买玫瑰花送你好不好?在地球听说象征爱情!”

    这个民用空间站,到处都是倒垂的玫瑰花路灯,路灯中,落下白色的光线,有着微微的泛红,是热情而洋溢的爱情味道。

    “不要,不喜欢。”

    彼岸拒绝,被锥冰揽着往前走,坚决不收炮友锥冰的爱情。他却垂目,一边走,一边**而任性道:

    “不要也得要,不喜欢也得喜欢!”

    因为这样的话,让彼岸又是想起那9个姑娘问的那些问题,她心中有些郁闷,于是更加抗拒自己与锥冰的炮友关系。

    白色的光线下,飘着淡淡的粉红气息,如此浪漫的氛围中,她侧头,横了身边的锥冰一眼,不再说话,带着下身的疼痛,默默的被锥冰揽着往前走,走了一路,思索了下语言,然后说道:

    “锥冰啊,其实我觉得我不应该耽搁你,你每天都那么累了,应该找个……!”

    “行了,你又开始说,不爱听!!”

    锥冰扬声,冰冷且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将她带进这个民用空间站里最好的酒店,锥星大酒店!直接上悬浮电梯进房,打开咖啡色琉璃房门,将铺了大一屋子的红色玫瑰花展现在她的面前。又是转身,搂着她的腰,低头,宛如变脸一般,冰冷的脸上倏尔就是大男孩儿般的小开心,英俊的笑道:

    “我爱你,宝,喜欢不喜欢?”

    他总是喜欢想到一出是一出,爱得多浓烈,就要表现得多奢华,游戏里也好,现实里也好,他爱她,那么对他付出的爱,她不接受也得接受,拒绝不了,因为不允许拒绝。

    她到底对锥冰哪一点儿好?竟值得锥冰这样付出的??彼岸拧眉,背着黑色的机甲军刀,带着下身的疼痛,被锥冰横抱起,踩着一地的红色玫瑰,坐到全是玫瑰的沙发上。她有些疲惫的撑着额头,抬头往四周浏览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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