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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源能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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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完琐事,田婆又要出门了,她在公社那里挂了名,每天都要去给公社里的男人们缝制护膝一类的防护用品,量很大,每次田婆都必须带回家缝制。
这次她问公社里的人借了把锯子和几个钉子,代价是免费帮他们做一个星期的护膝。
男人们训练时防护用品消耗的特别快,要不停的赶制,这也让手艺出色出成品速度快的田婆有了一份收入。
晚上田婆带了半斤米回来,给毛弟和冉琛煮了一锅稠稠的白粥,米香四溢,毛弟看着锅里翻腾的白粥,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
睡前冉琛在枕头底下发现一张作业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姐姐真好,后面画着一个小人,小人旁边写着毛弟。
冉琛翘着嘴角,一夜无梦。
天还没亮,田婆又提前出门,冉琛迷迷糊糊的洗漱完走到院子里看见了田婆熬了大半晚上为她准备的礼物。
第一九七章:礼物
初晨温暖的阳光散在院子正中间那把悬在半空中的秋千上,秋千只能坐一个人,上面的木板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田婆怕她摔着还给秋千加了扶手和靠背,上面还放着田婆自己缝的抱枕。
为了让秋千看起来精致一点,田婆还给吊着的麻绳上用碎布条系了一些可爱的蝴蝶结。
静谧的小院里,柔柔的晓风微微吹动秋千,让它轻轻摇曳在温情与爱意里。
冉琛呆呆的用手摸了摸秋千的座椅,又摸了摸软乎乎的抱枕,她似乎看见了在孤独的夜里,佝偻的老人是如何一点点把木板抛光,一块块拼好,才做了这么一个秋千。
她坐了上去,脚下一蹬,秋千带着她随风摇动,她扬起的银发透光阳光在地上散下一片光泽,美丽得好似伊甸园里的花朵。
毛弟悄悄的扒着门望着她,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冉琛发现了他,大笑着招呼他过来,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和他一起荡起秋千。
秋千随着冉琛的心情越荡越高,毛弟似乎有些害怕,一脸紧张的死死抓住麻绳,冉琛突然从推了他一把,毛弟吓得都要跳起来了,冉琛大笑着连忙稳住他,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寒酸破旧的小院里,回荡在毛弟十岁那年的记忆里。
日子在平淡和笑语中飞逝,黄豆已经长出来一茬了,在冉琛的强烈要求下,田婆用这些豆子换了些布料,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
田婆的水肿也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穿上鞋了,冉琛还调皮的在田婆的新鞋上画了一颗丑丑的白菜,田婆笑着把那颗白菜绣在了鞋上。
毛弟也长高了一小截,已经可以通过写字和冉琛正常交流了,冉琛有时候特别坏心眼的把他的最喜欢的积木藏起来,看他找得满头大汗了再装模作样的还给他,每次都把毛弟气个半死。
还有呢,“瓶子”里的那抹绿芽也长出了茎叶,只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冉琛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冉琛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美好的让她做梦都带着笑容,她再也没有失眠过,也没有梦到自己24岁,就连太航天城的事被她不经意想起,也没有当初那么戳心窝子般的痛楚了。
她现在只需要操心田婆什么时候能听她劝别再接针线活了,还有黄家那二丫头晚上别老潜到他们院子里东摸西摸的。
她们倒是不来找茬了,见到冉琛在院子就撤,如果哪天就毛弟在院子里玩,黄招弟就磨着他给她点吃的。
除了这些小事,还真没有让冉琛烦恼的事,每天过得跟没心没肺的二愣子一样。
四月中旬一天,天气还是如盛夏一般燥热,黄招弟跌跌撞撞的找到田婆家,死命的拍打着木门,边拍边哭,正坐在秋千上制造源能球的冉琛被她带着恐惧的哭声吓了一跳。
“姑娘!帮帮我姐吧!她流了好多血……呜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冉琛一听,估计是要生了,时间算起来也确实差不多了,顿时她就觉得一阵头大,她又不是妇产科医生,找她有什么用啊,而且她也就一十几岁小姑娘,哪懂生孩子的事?!
冉琛奔到门口,隔着门无奈道:“你找我有什么用啊?为什么不去村里的卫生部?”
黄招弟哭得要断气了:“你能、能帮我把她、她背到卫生部吗?我、我一个人抬不动她,呜呜呜,求你了,她真的要死了……”
“你爹呢?”
“我爹他不管事,我、我姐他根本不在乎,他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我根本找不到他人,姑娘,求你了!”
冉琛赶紧打开门,心想这一家子没一个靠谱的,于是把毛弟唤出来,让他跑到二巷口的跌墩子家叫他帮把手。
田婆嘱咐过她,有什么事可以找铁墩子帮忙,说那个好小伙。
黄招弟哭得满脸泪痕:“你能现在跟我去吗?我怕我姐撑不住……”
冉琛想也没想:“不行。”
田婆的话她是每一句都放在心上了,她说不能出门她就一步也不会踏出去,她又不傻,几次的了解下来,她知道这个村子并不太平,就她这副模样,一出去叫人看见了准招祸患。
黄招弟立马变了脸:“你小小年纪心肠这么狠,以后嫁出去准没好下场!”
冉琛简直被她变脸的速度惊呆了,这时候铁墩子也快步的跑了过来,冉琛把毛弟拉进院子“啪”得把门关上,让赶过来的铁墩子就看见了门缝里的一缕银丝。
毛弟见冉琛好像有些生气,好奇的瞅瞅她,在毛弟印象里姐姐一直是带着笑,难得见她生气,不过,好似姐姐的表情越来越多欸。
冉琛一屁股坐在秋千上,随意的荡来荡去,叹息道:“真是舒坦日子过久了呢!”
毛弟不明所以。
冉琛扭过头很正经的对他说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随风飘荡?”
毛弟瞬间溜了个没影。
晚上田婆拎了一袋子碎布回来,说是要给冉琛缝个书包。
“我成天待在家里,要啥包啊?”
田婆弓着腰拿出她的宝贝针线盒:“村里的姑娘到了年纪都会有长辈给她们做包,意思是让她们好好学习。”
冉琛眉眼弯弯:“好嘞。”
田婆边穿线边问她:“听说黄家二丫头今天上咱家来了。”
冉琛给她摆好小电灯:“是啊,她姐要生了。”
田婆忽然放下针线,深深的叹了口气。
冉琛心里一揪:“孩子没生下来?!”
“生是生下来了,不过这孩子有点问题,一出生就少了一只胳膊。”
“畸形?”
“是啊,而且不止她一个,前个儿月,三里屯子李家的媳妇也生了个怪胎,那孩子更恐怖,没有鼻子,生下来就死了。”
冉琛心里咯噔一下,畸形儿的概率说高也高,说不高也不高,但是三里屯子里他们这就几十里的距离,这样算下来概率就真的有点高了。
田婆把线穿好:“不过跟虫子怪物比起来,深水镇这几个月真的算太平了,出几个怪胎村里人就当饭后嚼舌根,没人放在心上,还有啊,今天你还好机灵没真跟黄家二丫头走,今天那冯支书刚好上卫生部给他小侄女看病。”
PS:这一段种田文和后文都是息息相关的当然也包括京都,大家别跳着看哦~
第一九八章:弃婴
冉琛搬了个木凳子坐到她跟前,随意问道:“他侄女什么病?”
田婆已经开始缝第一针了:“听说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那丫头小小年纪掉头发。”
冉琛也没把这事放心上,看着田婆娴熟的针法有些羡慕:“婆婆,我想学。”
她手残,做饭针线都是两眼一抹黑,在她的记忆里她没有被教受过任何女孩子该学的技能,所以她特别羡慕,喜欢手巧的女孩子。
田婆眯眼笑:“好命的闺女都不学这个,废眼睛。”
“那做饭也行。”
“咋哩?在家闷得慌,想学点东西打发时间?”
冉琛把头支在手掌心上:“差不多。”
每天确实挺无聊的,除了制造源能球,教毛弟写字认字外她还真没有什么可做的。
田婆失笑:“那明早你可别睡懒觉了,我先教你生炉子。”
冉琛眉开眼笑。
睡觉之前,田婆终于把冉琛的书包缝好了,简单的单肩双层挎包,虽然是碎布,但颜色搭配的很漂亮,浓浓的田园风。
冉琛背着它,舍不得取下来。
田婆把剩下的一点点碎布拢到一起,打算丢掉:“这点碎布也做不了什么。”然后她瞧了瞧冉琛散在后背的长发,忽然想到了什么把碎布又收了起来。
毛弟羡慕的小星星眼盯冉琛的书包,忍不住用小手去摸摸它。
冉琛蹲下来把书包举到他眼前:“呐,你想背?”
毛弟使劲点头。
冉琛“哈”了一声,把书包迅速塞到自己枕头底下。
毛弟像只红了眼的小耗子,一头扎到枕头底下,冉琛眼疾手快的抽走书包,毛弟又向她扑过来,两人叽叽歪歪的扭扯在一起。
田婆眼观鼻鼻观心,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也不在意冉琛在把孙子气得半死。
冉琛睡前把空间里的作物都收了,一举升到八级。
工作厂:鸭舍
作物:胡萝卜
副产品:鸭蛋,奶油
居然可以制作奶油了欸,她把从乳品厂生产好的两份奶油加到了烹饪台上,打算简单的做俩甜品给毛弟尝尝。
第二天早上冉琛迷迷瞪瞪被田婆叫起来,把田婆给她做的碎花裙子穿上,穿鞋的时候却被鞋子的东西狠狠咯了一下,倒出来一看居然是毛弟削的木头,上面画着冉琛的抽象画,奇丑无比,还对着一个布包流口水。
冉琛默不作声的把被子叠好,悄悄咪咪的把一大坨被子搁到了熟睡中毛弟的肚子上……然后飞扬着跟田婆学生炉子去了。
“注意别让铁钩烫着自己。”
田婆叮嘱完一番事项后又要出门,冉琛实在扭不过她,只能每天都放她出门,晚上在饭菜里加一些维生素和钙片哄她吃下。
毛弟睡得满头大汗,他以为自己被鬼压床了,睁眼一看,居然是一大坨棉被趴在他身上,他顿时气得像一根萝卜一般“噗通”一声栽下床。
冉琛在院子里大喊:“毛弟,你醒了?”
毛弟黑着脸迅速爬起来。
“过来吃东西,不吃后悔一生。”
毛弟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节操的跑过去。
是奶油面包
是两块金黄松软的面包加着醇香的奶油。
冉琛不理他发愣在那,自己先上手咬了一口,这点心制作时间真久,一个晚上就做了俩。
不过……确实好吃啊……
毛弟从来没吃过这种点心,事实上,姐姐每次给他开小灶的时候吃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还没有重过样。
他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姐姐给他吃他就乖乖吃掉,除了每次喜欢欺负他,但对他真的是顶好的。
“吃完,把五百个生字写了,写不完中午没加餐。”
毛弟心头一梗。
“咚咚咚。”
毛弟憋着一口气走到门口,瞄了两眼没看见一个人,有些奇怪,他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低头一看却看见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婴儿。
毛弟“刷”的一下把门关上,把冉琛扯到门口。
冉琛疑惑:“干嘛?”
毛弟急得给她开了一条缝让她看。
冉琛看见小孩头大了一圈,最近老听田婆说村里最近弃婴很多,今就叫他们给遇上了。
此时正是大中午,烈阳把小婴儿的脸晒的通红,她在篮子里像猫叫般小声的哭着,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坐落着一排排瓦平房。
冉琛摸了摸小孩的脸,温度高得烫手,冉琛赶紧把小婴儿抱到屋里。
看样子是发烧了,冉琛叹了口气,村里的粮食越来越少,能吃的东西都被饥饿的村名挖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很难养活一个孩子。
毛弟把包着小婴儿的单子拆开,眼前的景象让他俩都愣住了。
婴儿的背上多长了一条腿。
又是畸形儿
冉琛深吸一口气,把单子给小婴儿包回去,从空间里找出给加布小时候喂剩下的奶粉,看见那半罐奶粉,冉琛呆了好久才把思绪从加布的回忆里拉出来。
冲了小半碗奶,给饿得还剩一口气的小婴儿一勺一勺喂下去,在空间里又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盒退烧药,吃完奶吃了药小婴儿就彻底睡着了。
冉琛松了口气,现在只能等田婆晚上回来想办法了。
毛弟有些怕这个孩子,躲得远远的看着冉琛给她喂奶。
晚上在公社忙了一天的田婆回来,冉琛把弃婴的事给她说了下,田婆叹息着摇摇头:“都是命啊……”
冉琛犹豫道:“咱留吗?”
“不留能咋办?好歹是条命咧,估计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她能活到什么时候就看老天爷了。”
冉琛把小婴儿放在自己床上,田婆年纪大了,半晚上起床喂孩子实在太辛苦了。
果然,冉琛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那孩子就哭起来,冉琛赶紧把她抱到院子里,怕她吵到田婆毛弟,然后才顶着困意给她喂了小半碗奶粉。
小婴儿又睡了过去,冉琛刚刚再次进入梦想,她又哭醒了,冉琛再次艰难的爬起来,一检查发现是尿床了……
折腾了一个小时,换了尿垫,小婴儿却还在哭,冉琛干脆把她放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摇着摇着,太阳不知不觉也升高了。
一大早
田婆出门就看见坐在秋千旁边睡着的冉琛。
第一九九章:发带
田婆心疼坏了,今天还是他看着这孩子吧,公社不去了,把冉琛叫醒让她去屋里睡。
冉琛弱弱的“嗯”了一声,听话的去补觉了,她真没想到那孩子小小的一点真会折腾人。
田婆让毛弟出门把铁墩子叫来,让他替她给公社请个假。
铁墩子憨憨的应了一声,站在院子忍不住又往里屋瞧了瞧,犹豫半晌问田婆:“婆婆,您家来了什么亲戚吗?”
田婆把尿布一片片叠好,瞎话说得一本正经:“你没见过,你何叔家的闺女。”
何叔指得是田婆的女婿何风,何风是太安村旁边应龙村的人,铁墩子不认识很正常。
铁墩子摸着头,憨笑一声,一米八的大高个看起来蠢蠢的:“您老有啥事尽管喊我。”
田婆挺喜欢铁墩子这个小伙子的,心眼实诚,又肯吃苦,他力气奇大,虫族和异形侵入村子的时候他立了大功,村长很看重他,让他在公社里当了个小队长,现在虫族和异形又不出现了,铁墩子也就闲了下来。
田婆可怜他没了父母没人给他做衣鞋,换季的时候都会给他换新鞋新衣,墩子记着她的恩,把她当亲姥姥一样对待。
铁墩子留下一斤白面就准备离开,田婆拦住他,让他从公社回来后到她家吃个晚饭,墩子好奇心作祟还是应了田婆的邀请。
冉琛一觉睡到傍晚,把昨晚的觉全补了回来,一睁眼毛弟正蹲在她床前削木头。
“现在几个点了?”
毛弟放下小刀没找到纸笔,就拉着冉琛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个“五”
冉琛恍惚片刻,好熟悉的动作……
毛弟继续写到:客人
冉琛立马穿好鞋:“谁来咱家了?”
屋外传来铁墩子憨憨的说话声:“婆婆,您少做一点,现在粮食金贵,您多留着给毛弟补身体啊。”
田婆搅动着锅里的玉米糊糊:“你小子别瞎操心了,我老婆子心里啥事都明镜着呢!”
“婆婆?”
冉琛轻轻喊了一声,因为刚睡醒长长的银发蓬松的垂在腰间。
铁墩子看见她,下意识的眨巴眨巴眼,不可置信道:“婆婆……这是何叔家的闺女?”
“是啊,你何叔表姨儿子的闺女,冉冉啊,这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铁墩子。”
冉琛一阵黑线,表姨儿子……田婆还真能扯。
铁墩子呆:“哦哦哦,你好啊……你……头发怎么了?”
冉琛一脸凝重的说道:“你知道白化病?得了这种病的人头发会褪色,还不能见阳光,就跟吸血鬼一样,是不是,毛弟?”
毛弟使劲点头。
墩子也使劲点头。
冉琛满意道:“别拘谨,吃饭吧。”
玉米糊糊是冉琛第一回播下玉米种子收获的玉米磨得,味道出奇的香,铁墩子不知不觉一碗就下肚了。
田婆又给他盛了一碗:“你没事也不用往我这里跑,也别往我这送什么粮食,你这么一个个头吃的肯定多,自己留好了,别操心婆婆,婆婆这里挺好的。”
铁墩子心不在焉的“欸了一声,悄悄抬着眼睛看对面和糊糊的冉琛。
这女孩好奇怪……
毛弟戳了戳他,铁墩子立马抱起碗喝了一大口,把他舌头都要烫出泡了。
毛弟疑惑,他就是让墩子哥把胳膊肘子收一下,怎么他这么大反应。
墩子临走前还是留给田婆留了几句话:“婆婆……您和我说实话,这姑娘真是何叔家的闺女?”
田婆做样要打他:“你小子贫得厉害哟,婆婆的话都不信哩!”
墩子也不是个傻子,安抚田婆道:“婆婆,不管那姑娘是不是何叔家的,您都别把她带出去见人啊!”
“这还用你小子说。”
“先不说支书看见了会咋地,最近村子里怪事多,她要是叫人撞见了准被说成鬼怪,到时候村里出啥怪事的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咧。”
田婆听着话也长叹口气:“我也是知晓的,那是个好闺女,你能帮衬着就帮着点,婆婆也就这点请求了。”
墩子连忙摆手:“婆婆您可别这么说,墩子不是个狼心狗肺的,您认她闺女,她有啥事我说什么也不会杵在一边看着啊!”
田婆拍拍他的背:“走吧,走吧。”
墩子走后,田婆也把小婴儿哄睡着了,冉琛想着晚上还是她看吧,被田婆拒绝了:“你自己还是娃娃,你会带啥孩子,她晚上肯定作死你,我老婆子有经验,我带她,她晚上准不哭闹,来来来,跟我进屋。”
田婆从她随时背着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手绢,一点点拆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发带。
冉琛看见这条发带“(⊙o⊙)哇”了一声,惊喜道:“您做的?”
这条发带成彩色,上面绣满了精致的花纹,有祥云,有凤凰,最特别的是外面缝了一层水雾纱,让整条发带显得十分飘逸。
田婆看见冉琛喜欢的不行,一双眼袋低垂的老眼笑得愈发的怜爱:“上次缝的包不是还剩下一些碎布吗,做不了啥东西,索性就给你缝了一条发带。”
冉琛一看就知道,这条发带可比书包费时多了,上面的绣花太精细,田婆又趁他们睡着起来做针线。
“来,我给你系上,这么长的头发也怪麻烦的。”
田婆用发带在她颈肩处的头发上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衬得冉琛那一头银发像彩虹穿过的丝绸。
毛弟又忍不住去摸了摸,他很喜欢姐姐的头发,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
冉琛抱住田婆的腰:“婆婆,谢谢您……”
田婆摩挲着她的头顶:“傻闺女……”
冉琛的到来,就像老天赠予她老婆子的礼物,她来得是那么的突然,但她接受她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这么多天下来,田婆感觉到冉琛其实是一个性格很别扭的孩子,她不知道在此之前冉琛遭遇了什么,但田婆深深的感觉到冉琛在压抑自己的性格,她很孤单,也很脆弱,刚来的时候除了微笑基本上没有别的表情。
老天不开眼啊,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遭这么多难。
晚上小婴儿果然没怎么哭闹,田婆把她放在自己床边,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晚上。
冉琛瞧着这女婴多出来的一条腿,心里总觉得不安生,畸形儿出现的概率未免也太高了些。
第二零零章:畸形
冉琛坐在院子里剥着手里的玉米,毛弟蹲在她对面削他的木头,小婴儿睡在秋千里,皱巴巴的小脸,孱弱的身躯和这个世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冉琛发愣了半天,因为她“看见”瓶子里的草长出了一个花包,指甲盖大小,成乳白色,渐渐的,她发现,只要她的情绪有大一些的波动,这草就会生长一截,现在似乎要开花了。
不知道开花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源能消耗的更多啊,这些天为了养这东西,她砸了两百来颗a级源能球了,虽然她还有许多库存,但时间久了也禁不起这么大量的消耗啊。
晚上田婆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令全镇子的人沸腾的消息。
“我听社里的一个小伙子说,镇子管理局有人开发了新土地种出粮食咧!”
冉琛听见这个消息心宽了不少,能种出来粮食再好不过了,起码镇子的死亡率会下降不少。
田婆捶着颈部感慨道:“死得人够多了,老天也该开开眼哩!”
冉琛看见她的动作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脖子不舒服吗?是不是颈椎难受,我就叫您别熬夜做针线嘛,您不听。”说着上来给她捏捏肩。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应该是落枕了。”
冉琛捏着她的肩膀有些奇怪:“您这里是怎么了?怎么肿起来了?”
田婆自己摸了摸,也有些奇怪:“许是什么小虫子叮了一下。”
冉琛按了按鼓起的地方,问道:“疼吗?”
田婆摇头感慨道:“没啥感觉,欸,年纪大咧。”
冉琛失笑:“您还得看着毛弟娶妻生子呢,等他啥时候成家了,您才能说自己年纪大了。”
田婆乐呵呵的拍着她的手:“别跟我贫嘴了,睡去吧。”
冉琛应了一声,把田婆睡觉的枕头和自己的软枕头换了一下,把发带取下来轻轻绑在手腕上就睡了。
冉琛不知道的是,田婆晚上发起了低烧,也不是很严重她就自己扛了过去,早上起来就退的差不多了,想了想还是去公社给那些肩负村子安全的汉子们做好饭,除了有些体虚也没别的什么大碍。
几天后,铁墩子给他们带来了一小袋土豆,说是镇子里新土地里长出来的,虽然样子难看了一点,但镇长说是可以吃的。
田婆又训他:“不是和你说了吗?别往婆婆这里送东西,你也老大不小了,给自己留存一些粮食在隔壁村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哩!成天这么作家!”
墩子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冉琛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狐疑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这是土豆不是生姜?”
这土豆一个个长得像精怪,如连体胎儿一样,仿佛是一个个疙瘩堆出来的。
墩子尴尬一笑:“可以吃的……”
冉琛点点头,但晚上做饭的时候没让田婆碰它们一下,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畸形儿……
变异的粮食作物……
这都是核辐射的副作用!
深水镇是太航基地炸毁的无辜牵连者,怪不得这里没有军队,也不和外界联系,想必是同太航一样被上面放弃了。
也就是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辐射。
那田婆和毛弟……
冉琛想到这里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开始疯狂的找预防的方法,将位面商店能联系上的面主都挨个找一遍,只是,她的等级太低联系不上高级文明的面主,只能高阶购买了一些预防辐射的药品,然后又将西红柿和胡萝卜一类的蔬菜做为主食。
田婆看着饭桌上越来越多的新鲜蔬菜,心底的不安愈发的扩大:“冉冉”
正在打水洗菜的冉琛停下来:“欸,婆婆怎么了?”
田婆桌上切好的西红柿用一个大盆盖了起来,皱眉忧心忡忡道:“怀璧其罪啊……”
婆婆是个精明的老妇人,活得久了,见的人和事多了,思考的东西也就多了,她担心冉琛这样频繁的凭空拿出来吃食被有心人瞧了去。
冉琛洗菜的手顿了顿,低眉说道:“有些事情为其获罪也值得去做。”
田婆抬起手颤巍巍摸摸冉琛的头顶,沧桑道:“可是在担心婆婆的身体?”
冉琛窝在她怀里,再三请求她别再去公社,田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答应她再去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就待在家里。
事实证明,冉琛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两天后的晚上,当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霞消失殆尽,田婆的也没有回来。
“毛弟,去叫墩子哥过来!快!”
毛弟攥着满手心的汗冲了出去,冉琛则快速的换了身粗布短衣,用发带将头发全部绑起藏在大大的斗笠之下。
铁墩子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冉琛赶紧把门给他打开,开门见山:“田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墩子顿时急红了眼,田婆从来没有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过,而且最近村子十分不太平,更是让他一颗心悬得老高。
“先去公社!”
他话音刚落,屋里就想起来女婴的哭声,墩子震惊:“哪里来的孩子?”
冉琛太阳穴生疼,跑进屋将女婴裹在一个单子里抱着她飞奔出去,几个月大的孩子不能没人看着,很容易出事。
铁墩子满头大汗:“算了算了,给我,我来抱着,你们跟紧我。”
冉琛把孩子递给他和毛弟跟上他的脚步,七拐八拐在一排瓦片平房的小巷里穿梭,最后停在一个占地面积稍大一些的白墙两层砖房门前,大门上写着:太安公社。
此时只有一个穿着板拖的小伙子在锁门,铁墩子上前就抓住他:“田婆呢?!怎么是你锁门?”
平常都是田婆锁门,负责看管公社的物品。
那小伙见着墩子大喊一声:“哎呦!墩子哥!我正准备锁上门就去找你咧!你们快跟我去卫生部,田婆今儿给大蛋穿鞋底穿着穿着人就昏过去了,全身冒虚汗,大伙就把她给抬卫生部去了!”
毛弟听完他的话,撒腿就往卫生部的方向跑去。
冉琛脸色煞白,步子都迈不动了,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就应该当天就把田婆拦下来!
第二零一章:买她的健康!
夜晚村里的卫生部人声嘈杂一片,本来就不大的卫生部被围的水泄不通。
墩子一只手扒开人群,让毛弟和冉琛从他的胳膊底下过。
卫生部就俩病房,六张床,冉琛冲进大厅的时候,一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中年男人正叫一个助手模样的清秀,扎着两条长长麻花辫的姑娘往看护病房外赶人。
“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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