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入江湖被人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啊。我听师兄说,打算明年开春吧。路途遥远,他要先把其他的辅药凑齐了。”

历岁寒微微松了口气,落笔在笺纸上写下“黑丑”两个字,沉吟片刻。

“喂,你不会后面的又忘记了吧?”

历岁寒不理会景双的调侃,放下笔决定,“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你爹会同意?”历岁寒很少说他家里的事,不过景双知道他毕竟是官家子弟,并不像他们这些江湖人那样自由。

历岁寒唇边噙了抹坏笑,“跟他说,我继续要对你施美男计呗。”

“呸,就你这姿色?”景双撇了撇嘴,“话说,我一直奇怪,我们神医谷有什么可图谋的?”

历岁寒并不隐瞒,“朝廷看不得江湖这么风平浪静,我爹让我尽力跟你交好,是因为神医谷有景山青。其实都是瞎折腾,一群文人妄图控制武林,只会纸上谈兵,一边防着,一边又看不起武夫,整日用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能有成效才是笑话。”

历岁寒谈及朝廷的策略,眉宇间有些不屑,只是人在屋檐下,他也不得不做其中的一枚棋子。

“你们也觉得我爹是那个维心宫宫主么?”

历岁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无奈地答,“他本来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如今似乎是师兄优势尽失,小寒后来居上了呀……

正文 11好为人师

景双迟疑许久,眨了眨眼问:“会不会朝廷弄错了?”

历岁寒也很费解,“你怎么会这样坚信你爹不是唯心宫宫主?”

“有很多原因啊。最关键的一个,我爹应该没那么老!”

历岁寒心里默默的算了算,觉得以维心宫称霸武林的时间,以及传说中那位宫主的实力,如今景山青怎么着也得有六十了吧?

“你爹多大岁数了?”

景双望天想了想,“我爹从不提他的岁数,不过看起来,要比方盟主年轻得多。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吧。”

历岁寒张了张嘴,心里也有点不确定起来。看起来三十多,便是保养有方,实际年龄有多少?四十多?按时间倒推,难道维心宫宫主不到二十就称霸中原武林了?也太夸张了点。

要知道当年方子白之所以能打败那位宫主,除了练了逆天的接玉心法,一身集合了方家所有长老的内力,同时还用了血菩提,短时间使内力爆发。

历岁寒有些糊涂,想不通,“不管了,反正朝廷也从来没有靠谱过,”

历岁寒执笔,继续默他的药方。

景双托腮看了一会儿,想着去文昌国的事,忽然想起来问:“历岁寒,你的武功跟谁学的?”

历岁寒笔锋微转,淡淡地回答,“没什么正经师傅,跟府里的侍卫,还有一些投靠朝廷的江湖人。”

“怪不得你的功夫那么杂,还那么弱。”

历岁寒有点不乐意了,炸毛地叫,“喂,你说谁弱?”

男人的尊严不容冒犯!

景双瞪他,“要不要打一架啊?”

历岁寒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低声嘟囔,“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好的师承,自己又是个怪胎。”

景双发现历岁寒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眼珠一转,伸手拍了他手一下。

“又来?”历岁寒吓了一跳,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很从容地笑了笑,从怀里找出个药丸吞下。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历岁寒得意地笑,“之前你给我介绍这些药效的时候。”

爱显摆的景二姑娘后知后觉地发现表现欲真是要不得啊

她挽了挽袖口,起身朝历岁寒走去。

历岁寒连忙往后退,嬉皮笑脸地求饶,“有事好商量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景双将他逼到墙角,“我看你是皮痒了。”

历岁寒一个大男人,被刚刚到他胸口的小姑娘逼到墙角,实在有些滑稽。

景双忍住笑,伸手揪住他领口,拉的他俯下身,“喂,你说我是打你哪里好呢?”

历岁寒配合她的力道低头,看着她长长微卷的睫毛,和颊边那一对酒窝,微微有点晃神,待她拳头真的要打到脸上的时候才大惊失色,伸手阻住,“我这么英俊,你也下得了手!打个商量行不?还是给我下药吧,我不用解药就是了。”

景双挑了挑眉,松开了他,很大爷地把药囊往他脸前一放,“自己下药吧。”

历岁寒一点也不拖延地打开她的药囊,找出那一日捉弄那个肌肉男擂主的药粉,很实在地在自己身上撒了许多。

景双看着他,连忙拦住,“这药粉配起来很贵的!其实你早就打这药粉的主意了吧!”

果然,不过片刻,历岁寒身上就肿了起来,膨胀的肌肉将他的衣服撑的圆鼓鼓的,俊俏风流的公子哥儿顿时成了虎背熊腰的壮汉。

历岁寒松了松腰带,临水照了照,“是不是很威武雄壮?”

景双看着“威武雄壮”的历岁寒,对于男人的审美观真的是绝望了,想当年景泽还拉着师兄狠练过一阵十八横练的外家功夫,幸亏她娘审美观正常,纠正及时,没让两人练出一身可怖的肌肉来。

景双不理会仍在对着湖面摆动作的历岁寒,低头想了想,拿起毛笔蘸了墨,在笺纸上开始写东西。

历岁寒玩了一会儿,看景双完全不欣赏,觉得没意思了,凑到她旁边看她写什么。

景双的字可比不上他,没有丝毫女子的娟秀,不但潦草,而且有点支支叉叉的,说好听点叫锋锐四出;不好听地说,那就是张牙舞爪了。

历岁寒刚想嘲笑她几句,然而看到她写的内容,眸光微凝,念出声来,“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

他念了两句,才意识到这是一篇内功心法。文人小说下载

他微微避嫌的偏过头去,有些疑惑地问:“写这些做什么?”

景双一边默写,一边说:“说了我罩你啊。此去文昌国,肯定很危险啊。你既然要跟着去,我也不能看你拖后腿呗。临阵抱佛脚吧,不知道你能学到什么程度。”

历岁寒愣了愣,“教我?”

“景泽选的就是这篇心法。我本来想跟着他一起练的,我爹说这不太适合女孩子。”景双终于写完了第一层的心法,在最下方落下《出云心经》四个字。

历岁寒有些心惊,“云华派失传的镇派心法?”

当初云华派作为八大门派之一,为中原武林镇守西南门户,与维心宫结怨很深。是以当年维心宫入侵中原武林,第一个灭的,便是云华派。

维心宫被赶回南疆之后的这些年,云华派虽然重建,武功典籍却流失了十之八#九,再难跻身一流门派之列。

“这是云华派的?”景双偏头想了想,“难道我爹真的是维心宫宫主?不过我们家里这些秘籍挺多的。”

历岁寒无语,“这不是重点吧?”

“保密啊,别让云华派知道我们家手上有这个,不然找我们要就麻烦了。”

历岁寒有些无奈的叹气,“这也不是重点吧?”

景双拿起纸吹了吹上面的墨,“我看你学的虽然杂,基础却是玄门正宗。改练这个心法应该比较容易入门。而且这个心法,景泽练着效果还不错。你先练着,后面的回头我有空了再把剩下的写给你。”

她把写满武功心法的纸递给历岁寒,在历岁寒接住的前一刻又往回缩了下,“忽然发现我教了你不少东西啊。不如你拜我为师吧?”

她忽然为这个设想觉得高兴起来,“历岁寒,你拜我为师吧!我把所有的医术还有毒术都教给你,武功你也可以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娘若是知道她有徒孙了一定很高兴!”

她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历岁寒。

拜师啊,以后要叫这小妖女师父吗?历岁寒看着近在咫尺的武功心法,又看着她漆黑的眸子,犹豫了片刻,唇边绽开一抹不正经的笑,“你比我还小呢,少充大。不教我就算了,小爷我才不要拜你这小妖女为师。”

景双利诱,“面子值几个钱?拜我为师很好的,神医谷弟子啊,在江湖上横着走都没关系的。随便给人看看病就有大把的银子赚。你拜我为师,以后我再也不捉弄你,不揍你啊。”

“不拜。”厉小爷很坚定的昂起头。

利诱不成,改威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啊!你以为我只会用那几种教过你的毒药么?”

厉小爷展示了下自己的速成肌肉,正色说:“我堂堂男子汉,岂能向一女子折腰。”

景双撇了撇嘴,伸手敲了下他脑袋,把写满心法的纸递给他,“没意思,算了算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历岁寒如获至宝的拿着心法看了看,还有点不敢置信,“真送给我?你们神医谷也太财大气粗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么。”景双解释,“来神医谷求医的,大多都是绝症。江湖上闯荡的,又大多孑然一身孤家寡人。他们的病若是治不好,有些人就会将绝学留在神医谷,希望神医谷为之找到传人,可以传承下去。我不知道这心法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不过也没什么好敝帚自珍的。”

景双端正了神色,“既然有缘学了,就好好练好。景泽学武比我还杂,估计也不会把这功夫传承下去。你若是将来能把这功法传承下去,总好过这功法一直呆在神医谷藏书阁里,不见天日。”

历岁寒忽然觉得身上多了几分责任,忍不住又看了看这心法,一时又有些疑惑,“既然神医谷并未存了将这功法占为己有的心,为何不将功法还给云华派?”

“神医谷历年积累的典籍浩如烟渺,已经很难分辨出自哪里。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旦为天下所知,神医谷就不得安宁了。”景双深深看了历岁寒一眼,“不过神医谷也不怕,只是懒得麻烦罢了。”

神医谷的人,总是轻易的付出信任,不过也正是因为待人赤诚,他们同样的也很容易便能收获同等的信任。

历岁寒看着她,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大恩不言谢,傻丫头。

神医谷若是一直这样的行事法则,到底是如何能传承至今的。历岁寒默默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了算,如果我木有算错滴话,景山青已经四十九了……年龄真是景山青心中永远地痛啊。

正文 12成名

秦岳斌不太愿意师妹跟朝廷的人牵扯过多,找景双说了几次,但他实在忙,四处跑着寻药,寻回来之后还要将那些药做初步的处理,也没时间管景双那么多。

景双不听他的,闲着没事,就整日的跟历岁寒混在一起,指点他武功医术,或者两个人一起瞧谁不顺眼就捉弄谁。

两人越相处,就越觉得对方无处不投契,是此生难遇的知己。景双本来就是飞扬跳脱的,如今有了历岁寒这个上房揭瓦他给递梯子,杀人放火他立刻去给把风的损友,捉弄人的点子也越发的层出不穷。

不过不同于景双明打明的来,历岁寒绝对是个蔫坏的。总是被捉弄的人着了道之后,还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虽然方家经常鸡飞狗跳,却也没人抓到这两个人。

直到有一次不小心玩大了。

唐门小公子唐季枫仗着使毒的功夫四处招摇,自诩用毒功夫天下无双。

唐季枫跟人私下里赌斗,给人下毒。那些中毒的人听说了秦岳斌医术很好,上门求医,恰巧秦岳斌不在,景双就黑人一笔钱,把毒给解了。

两三次过后,唐季枫就找上门来,十分不服气地要与景双比试。

景双从来是不嫌事儿大的性子,欣然应战。

两人在客院里的练武场上比斗,都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也不介意吸引了很多的人围观。

本来这也没什么,方家聚集了这么多青年才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擂台上打着不过瘾,私底下交手切磋甚至打群架也是常有的事。

大家心照不宣,大多数人也都不会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闹到长辈那里的。

问题出在了在这之前,景双发现很多男人对于一身夸张的肌肉似乎都持欢迎态度,她觉得之前制的肌肉粉就起不到捉弄人的意义了,于是她与历岁寒一起研究了很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毒药改良了,从全身肌肉膨胀,变成了局部作用,效果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刚改良好,唐季枫就撞了上来挑战,她就十分开心的就拿他试药了。

两人互相下了药,景双随便配了几样药就把唐季枫给她下的毒解了。

而俊俏的唐小公子验了许久,都没发现自身有什么中毒症状。一边嘲笑景双学艺不精,一边嚣张地跟她说要再给她一次机会。

景双不着急,只是笑而不语。

这毒药比试,在外行瞧来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也不见动拳脚,就是你撒我一点药粉,我回你一点药粉;或者我往你喝的水里添点作料,我再回敬一下。围观的众人看唐小公子跟个小姑娘耍了一会儿嘴皮子,便觉得没什么意思,纷纷散去,各自练武去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之后,大家的目光就又聚集回来了。只见唐季枫胸部隆起,胸前月白色的袍子撑得胀鼓鼓的,几乎要崩裂,而原本挺翘的臀也越发丰腴,将身后的袍摆顶出引人遐思的弧度。

风度翩翩地唐小公子,在半盏茶的时间里,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个丰乳肥臀的汉子。偏偏他自己还一无所觉,一边喝茶一边跟景双耍嘴皮子。

看到众人又围观回来,唐小公子心里还得意万分,觉得这真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唐小公子说了半天,胸口有点发闷,伸手扯了扯衣襟,发觉触感不对,一低头,看到了自己丰满的胸。

他微微睁大了双眼,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

唐季枫伸手摸了摸,不痛不痒,毫无感觉。就是衣服紧了,有点喘不上来气,而且胸口多出两坨肉,重心上有点不稳。

这个动作引起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一阵大笑,在众人的提醒下,唐季枫才发觉发生变化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胸,还有臀!

他急忙解开衣服看,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此时也忍不住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急忙叫自己的小厮扯了帐幕。

在帐幕里,唐季枫尝试了几种解毒方法都不见效,终于慌了,再也维持不住唐家小公子的翩翩风度,在众人围观中崩溃的追着景双要解药。

哪怕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唐季枫都不至于如此慌张,实在是这副半男不女的模样吓坏他了。这幅模样,让他如何见江东父老啊!

景双看好戏看的正热闹,自然不肯给解药,仗着轻功好,一边逗唐季枫,一边嘻嘻哈哈的往人堆里钻。

然后……不知道是唐季枫的哪个损友带头,伸手猥琐的摸向了唐季枫壮硕的胸部和丰满的臀部!

可怜的唐小公子,作为最小的儿子,从小被双亲及兄姐捧在手心;又因为在毒药方面格外有天分,自己又是招摇的性子,年少便在巴蜀一带成名,走到哪里都被人惧怕着,捧着。

这还是第一次,被猥琐男调戏,还不止一个!

唐季枫努力推拒身上的手,色厉内荏地威胁,甚至拿出了毒药药粉抛洒。

奈何他如今的模样实在没有威慑力。

最后唐季枫又惊又怕,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柔弱的抱头蹲下,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终于散开,景双给刚才被误伤的一众人等解了毒,凑过来拍了拍唐季枫,“喂,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嘛!”

“我……我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唐季枫自暴自弃的扯着自己的衣襟,“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这样了!呜呜,比你的还大呢!”

都到这时候还要嘴贱,这人真是跟历岁寒有一拼。

景双也不同情他了,伸腿踹了他一脚,“给我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你不给我解药,我就不起来!”唐季枫耍赖地一屁股坐地下。

景双的药粉里有麻药的成分,他屁股上也没什么感觉,之觉得身下好像垫了个软垫子一样。想到那软垫子,唐季枫哭的更伤心了。

景双皱眉,“没有解药。你自己玩吧,我走了。怎么这么输不起。”

唐季枫见她要走,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她的腿,“你,呜呜,你怎么没有解药?你不许走,要对我负责。”

他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腿上,景双踢了两下都甩不脱,周围还有一堆看热闹的人,真是赢了也一样丢脸。

景双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历岁寒,“再不过来帮忙我翻脸啦啊!”

历岁寒嬉皮笑脸地过来,用力把唐季枫扒了下来,跟景双扬长而去。

唐小公子如何吃得了这么大亏,但下毒又比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原本还有一群狐朋狗友做帮手,如今自己这糗样子全被人看了去,想到他们趁人之危做的那些事,唐季枫这辈子再不想理那些狐朋狗友了!

最后,唐季枫索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状告到了方子白盟主那里。

这事围观者甚众,方子白原本也听说了。只是有心偏袒景双,打算装不知道。听闻唐季枫来告状,还对这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有几分不满,想着如何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等到见到唐季枫那扭扭捏捏的模样,方子白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唐季枫哭哭啼啼地闹,“方世伯,侄儿这个样子,还如何能活得下去啊!”

方子白揉了揉额头,觉得着实有点难办,一边安慰唐季枫,一边让方文端叫了景双过来。

方文端在旁边强忍着笑,听方子白让他出去,连忙一溜烟的跑出去,在外面大笑了半天才去找景双。

景双就跟着历岁寒一起来了,看到唐季枫那个样子,很是不齿,“不就是多长了几坨肉么?(文*冇*人-冇…书-屋-W-Γ-S-H-U)女人一辈子都这样,也没见谁像你这个样子。”

唐季枫捶地大哭,“方世伯,你要为侄儿做主啊!”

“景双,这次真是胡闹的有点过了。”方子白好声好气地商量,“你们切磋的事我都听说了。如今胜败已分,你还是给他把毒解了吧。”

“真没解药。过个十天八天的,估计就慢慢消下去了。”

唐季枫的哭声更大了。

方子白也有些为难,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说着好听,遇到这种纠纷,其实大多数时候还是和稀泥。

“你想想办法吧。”方子白劝完景双,又转向唐季枫,“季枫,本来便是你挑衅在先,如今愿赌服输,不许再胡闹了。”

“方世伯!”唐季枫哭闹。

景双看着唐季枫那痛不欲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很是长了见识。

历岁寒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他看出来方子白明显站在景双这边,“别理他,咱们走吧。”

景双眼珠转了转,“算了算了,别哭了。也不是没办法。”

最后景双把之前那个消去肌肉的配方改良了,才算是把唐季枫膨胀起来的几坨肉消了下去。

从那以后,唐季枫再见到她都跟耗子见猫一样躲着走。而景双使毒的功夫也被人传扬开来,再没有人敢小瞧这个稚气未褪的小姑娘。

年少成名,为江湖人所惧,而景双只是不觉。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章啦。霸王快出水!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

正文 13傲气与傲骨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过年。

江湖人四海为家,哪怕年节,也有许多在外漂泊的。方家办了筵席,邀请大家同乐。

景双和秦岳斌如今在外历练,自然是不回神医谷的,而历岁寒这官家子弟居然也不回家过年,景双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喂,你爹不是这么没人□?就算是让你□我,也不至于连过年这几天时间都不放过吧!”

历岁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懒懒地笑。跳跃的烛火映在他眼里,让这个跟她一样没心没肺的少年看起来似乎也有了几分深沉不可说的心事。

他淡淡地说:“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在这边跟着你,也算忠于职嘛守。”

景双犹豫了片刻,最后也没有由着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

历岁寒转了目光,扫视了一圈,又不安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景双,“我们打赌吧?你猜今晚除了你师兄,有没有人敢跟我们坐一桌?”

喧闹的方家大厅,别的桌上几乎都坐满了,只有他们这一桌,正处于大厅中央醒目的位置,却只有他们两人。

刚才这桌上还是有别人在的,只是两人一坐下,其他人纷纷客气又恭敬地找借口离桌。

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总是格外敬畏,连唐门小公子都甘拜下风的制毒药高手,还有景双手上毒药那匪夷所思的功效,都让人十分畏惧,更愿意敬而远之。没人敢跟他们坐一桌吃饭。

景双也不在意,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食指大动,“我赌没人敢过来。”

“我也赌没人敢过来。”历岁寒摇了摇头,两人意见一致,便赌不成了。

果然,别桌上坐满了,甚至挤着坐,他们这一桌依然只有他们两个。

秦岳斌落座的时候看到这情况,觉得有点头疼,可是他也不可能强拉别人来这桌上坐。

他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小师妹,眼里有些担忧,“景双,以后还是尽量少用毒吧。被人惧怕并非什么好事。”

“为什么?”景双挑眉,“师兄,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强大有什么不好。”

大过年的秦岳斌也并不想跟师妹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不吉利的话,于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方盟主进来,说了些鼓励的场面话,大家便开吃。

景双他们这桌离主桌不远,方子白自然注意到了这桌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笑了笑,跟身边的方文端说了几句。

方文端便起身到景双身边,“小双,咱们换换位子。”

景双看了主桌一眼,撇了撇嘴过去了。

景双走了,他们这一桌才又陆陆续续坐了几个来迟的人,在热热闹闹的大厅,不显得那般突兀。

景双与方念珠一左一右坐在方子白身边,也不管别人好奇打量的目光,埋头大吃。

方子白并不介绍她,别人问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解释,“故人之女。”

只是在给方念珠夹菜的时候,也会给景双添一筷子。

刚开始景双还有点诧异,抬头却看到方子白温和的双眼。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把菜吃掉了。

方子白身体不好,主桌没什么人来敬酒,是以一顿饭吃的很快。

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景双吃饱了,转头看方子白,“方盟主,你把我叫到主桌上来,是要教训我么?”

方子白微笑反问,“教训你什么?”

景双才不上当,皱了皱鼻子,“我也觉得我没什么可被教训的。”

方子白就笑开了,眼角带起笑纹,“所以我也没打算教训你。年轻人,锋芒毕露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不趁着年轻展露锋芒,难道要韬光养晦到我这把年纪才展露么?”

“既然如此,你干嘛把我叫到主桌上?”

方子白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们三个也吃不完那一桌子菜,有点浪费。你要知道,方家养着这么一大群人,开销还是很大的。”

景双眨了眨眼,分辨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

方子白搁了筷子,“丫头,你对我有敌意?”

景双犹豫了片刻,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大人物,对我有点关注的太过。”

方子白也不生气,宽容地笑。

景双看着他,心想他年轻时长得必然是不差的,哪怕如今老了,又病弱,看起来也是极有风度。

“我年少时曾蒙神医谷照顾,后来武功全失之后,又多受商天久恩惠。你如今在外历练,我顺手照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景双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摇头,“你在骗我吗?我师兄为你的病奔走,一门心思的要帮你打通经脉,可也没见你对此有多上心,对他的态度也始终一般。他也是神医谷弟子啊。”

方子白愣了愣,用手指揉着额头,心里感慨,真的是老了么?连个小姑娘都骗不住?

最终方子白也只能承认,“我没恶意,只是有些偏心。你师兄跟你毕竟还是不同。”

景双脸色有些严肃,“我师兄跟我是一样的,我爹娘从不偏心。”

方子白看着她,“好吧,是我错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

景双无所谓的抿了口果酒,就算他有恶意她也不在乎。

这丫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对他防心如此重,到底是像她爹还是像她娘?方子白没想过自己堂堂一武林盟主,想讨好个小姑娘居然也这么难。

满室的喧嚣中,方子白看了看一脸敌意看着景双的方念珠,又看了看已经长大的景双,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有些事、那些年少的情谊,丢失了就是丢失了,就算想要惠及后人的补偿,也无能为力。

神医谷谷主舒天心既然没有跟女儿提及往日的恩怨纠缠,就是打算让往事随风,再不提起。

他索性不再管景双如何看待他,如何猜测他关心背后的用意,笑着开口,“过年了,作为长辈我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

方子白从腰侧解下一枚玉佩,当着桌上所有人面放在景双面前,不同于刚才两人私下压低声音交谈,这次他刻意提高了声音,让主桌,以及旁边桌上的人都听到,“丫头,这枚玉佩便当做方伯伯给你的压岁钱吧。你行走江湖,若有人敢欺你,你可凭此玉佩,调动方义门门下弟子。”

熟识的人都知道,这玉佩随了方子白多年,在方义门,见玉佩如见方子白本人,如今却送给了个小姑娘。

方念珠不高兴的在旁边撅着嘴,可是这种场合,她也不能任性地说什么。

景双看着桌上的玉佩,烛火下玉佩表面泛着一层漂亮的荧光,雕工精细。

“方伯伯客气了,好意我心领了,玉佩还是您收着吧。”景双伸出手指,将玉佩推回方子白面前,眉宇间带着傲然,“行走江湖,原本就是要凭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番名堂。不需依仗这些。”

景山青与舒天心的女儿,既有傲气,又有傲骨。景双依然不明白方子白打什么主意,但区区小利,还不至于让她昏了头。

满桌的人都盯着她,甚至连周围的几桌也渐渐安静下来。这玉佩,方子白当众给了她,又做出如此承诺,就算不可能凭这个掌控方义门,但狐假虎威,今后行走江湖,谁敢不给这小姑娘几分面子?

就这样拒绝了么?这小姑娘根本不懂这玉佩其中的含义吧?

寂静蔓延开来,离得远的人也停下交谈,好奇的朝主桌张望。

方子白伸手收起玉佩,并没有勉强,微微挑眉赞,“果然有志气!”

又对桌上其他人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真是老了。”

众人立刻纷纷附和,恭维赞扬景双。

方子白笑了笑,他并非一定要将这玉佩送给景双,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护着景双,也就足够了。

也许真的是年纪大了,看着这些锋芒毕露的晚辈,既喜欢他们这样目中无人的傲气,又担心江湖风霜摧折,忍不住便想要伸手扶一把。

如今江湖上都知道方子白念旧,对故去的夫人一往情深。却少有人知道他年少时得神医谷庇护,曾与如今的神医谷谷主舒天心有过婚约,却最终辜负。

这么多年,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际遇,以往种种,也都不必再提。但人老了,也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