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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战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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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准头,比当初莫卿卿练习杀豺兽时还差。
风倾然“咳”了声,说:“爸,从它的眼睛、鼻子、耳朵等软弱地方扎进去,破坏它的脑部组织。”
风振轩恍然大悟,他深吸口气,狠狠地将铁杆自豺兽的左耳朵扎进去,右耳朵穿出来,将豺兽钉死在地上。
他这次出手极猛,使得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显得煞气腾腾,像是突然回到了壮年。
风振轩看看地上的死去的豺兽,他松开角铁杆,看看自己的手,又用力地握了握拳。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力了,拳头更有劲了,那感觉就像是突然年轻了二十岁。年轻二十岁,二十年前,他才三十岁,比韩北辰现在还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他还没有老,还可以凭借拳头和武器保护他们的女儿,而不是拖累。
莫卿卿刚想问豺兽为什么就跑了呢,便见风倾然两父女都在看他们的手。她翻个白眼,心说:“真不愧是两父女,连低头看手的姿势都一样。”她叫道:“看手能看出花呀,豺兽都跑了一大半。”
柳子澈仔细数了下木筏上和“小岛”上的豺兽尸体,说:“没有一大半吧,这就有十六头了。”
莫卿卿的眼睛一亮,问:“有这么多吗?”
柳子澈说:“有呀,方莲蓉她们在木筏上砍死了五头,风叔和老韩各砍死一头,你这里好像是三头,风倾然那里有六头。”
莫卿卿数完,又掰着手指头核对下了数目,发现没错,顿时开心起来。她随即发现好像漏了人,又再数了遍,问柳子澈:“你杀的呢?”
柳子澈脸不红气不喘地朝风振轩杀死的那头豺兽一指,说:“那呢,脊椎骨是我敲断的,风叔补的刀。不信你摸它的后颈。”
莫卿卿过去摸了摸那头豺兽的后颈,发现确实有一块凹陷下去的骨头,于是信了柳子澈的话。
柳子澈暗松口气,心说:“我勒个去,以后遇到杀野兽还得往前冲快点,不然抢不到猎物还得被莫二货鄙视和埋汰。”
莫卿卿又朝柏零看去,喊:“柏零,你杀的呢?”
柏零看看瘫坐在一堆豺兽尸体前把木筏都快压翻的方莲蓉三人,愣了好一下,才灵机一动,说:“我得站在这里给她们仨压木筏,不然木筏前后失重,会翻的,她们不会游泳,要是掉进水里跟豺兽拼杀就危险了。”
莫卿卿看到木筏都被豺兽压得沉在水里,且明显豺兽多的那边沉得深,呈倾斜状,说道:“好吧。”放过了为保护队友而没杀到猎物的柏零。
柏零和柳子澈相互同情地对视一眼,好无奈。
第79章
方莲蓉、夏巧儿、水蓝在把豺兽杀完后; 瘫坐在血泊中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待看到被她们砍死的豺兽; 最先是感到难以置信,待确定是自己砍死的后; 全变成了惊喜和激动。
她们不仅能杀死野兽了; 还一下子杀死了五头!
三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又对着风倾然和莫卿卿接连感谢。
莫卿卿很不好意思地揉着鼻子; 嘀咕道:“你们自己杀死的豺兽,谢我做什么。”
风倾然则对她们的成长表示恭喜; 她说道:“以后还会越来越强的。”
方莲蓉点头用力地“嗯”了声。
她们三人擦掉因过于激动和高兴流出来的眼泪,干劲十足地跑去掏豺兽心脏。
十六头豺兽绝对算得上大丰收。
柳子澈问风倾然要了头豺兽; 说要拿来做研究。
风倾然说:“那你快点。”她指指天空; 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我们得在天黑前找到过夜的地方。”
柳子澈说:“用不了一个小时,又不是做多精细的研究,就是想看看这豺兽的内部构造与普通野兽有什么不用。”她说完; 用斧头将其中一头豺兽的肚子、头颅、脊椎等地方都劈开; 仔细检查。
除了心脏; 柳子澈没发现豺兽除了比普通野兽强壮些、骨骼密度大一些外,没发现别的与普通野兽有明显不同的地方。
她发现,野兽心脏里的蓝色液体的存量、光芒强弱与心脏的大小呈正比。
豺兽身上的血是红色的,但是血液进到心脏后就变成了蓝色。不管是豺兽心脏还是他们之前获取到的心脏都与普通动物、包括人类的心脏在结构上有极大的不同。它只有一个心腔,血液从主血管流到心脏时便如大江分流般分成十几条细小血管穿过心脏壁流入心室,之后; 又从心室中泵进主血管输送到全身。豺兽心脏外的血管内壁光滑,没见异常,但它心脏内的分流血管则布满了细如绒毛般的触须。
由此,柳子澈可以确定,蓝色液体其实就是野兽的心脏血,只是不能确定这心脏中还含有什么特殊成份,使得血液流进心脏就为了颜色,还有了非常特别的功效。
柳子澈把豺兽解剖检查完,方莲蓉、韩北辰他们已经豺兽心脏都掏了出来,且已经分食了一颗心脏。
他们带的肉干保存时间相对长,留作在找不到食物时吃。今天猎到这么多豺兽,留了头掏空内脏的豺兽在木伐上做晚餐,其余的带不走,只能遗弃地原地。
一行人继续前行。
天色近黄昏,夕阳斜斜地挂在天上,变得柔和的金色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上。
在遇到豺兽之后,他们便再没发现过活着的野兽。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他们划木筏时带起的水声,便再出别的声响。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几个。
莫卿卿坐在木筏前端,抱着膝盖,看着漫天云霞的天空。她想起今年开春的时候她还在为高考埋头苦读,那时候的愿望还是考所好大学毕业后找份好工作好好回报爷爷。
然而,人生就是永远都会在你预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变故。
她晚上十点多,趴在书桌前做题,突然听到厨房传来“砰”地一声。她赶到厨房,便见正在给她做宵夜的爷爷倒在厨房的地上。相伴了十几年的爷爷就那么倒下了。
一下子没了家,没了亲人,如果没有闷闷,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以为她找份工作好好干,会慢慢好起来,把欠二闷的钱还完的。
突然之间,灾难降临,世界全变了。
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就没了。
可是既然活着,就快快乐乐地活,伤心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
莫卿卿承认,她就是心头不爽,非常不爽。往年的这天,都有她爷爷和二闷陪着她给她过生日。凭什么灾难来了,她就要连生日都不过了。她想了想,扭头抓过柳子澈的手腕,又看了下她腕表上的日期,问:“你这手表的时间和日期是准的吧?”
柳子澈淡淡地瞥了眼莫卿卿,面无表情地从牙齿缝里吐出一个字,说:“准。”十几万块钱的表,敢不准,手术刀呼她一脸血!
莫卿卿“哦”了声,起身到风倾然身边给说:“风倾然,你说要当我姐姐?”
柳子澈莫名其妙地扭头看向莫卿卿,心说:“这二货又要闹哪出?”
风倾然也很好奇地看向莫卿卿,不过,仍是点头。
莫卿卿问:“没骗我?我是个实在人,你说了我就会当真的。”
柳子澈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实在?我真没看出来。”
风倾然很认真地说:“没骗你。”
莫卿卿说:“这我就放心了。呐,今天我过生日,你是我姐姐,你是不是该给我过生日?”
柳子澈心说:“果然有坑。”她想一脚把莫卿卿踹到水里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过生日。不过想到莫卿卿阴阳怪气看起来似乎还有点小情绪的样子,想到小朋友对生日都很看重,她心里也有点不好受,想着如果可以的话给小朋友过个生日。
风倾然应道:“好。”
莫卿卿没想到风倾然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真的?”
风倾然说:“条件有限,没办法给你过隆重的生日,简单地过个生日还是可以的。”她说完,对划木筏的韩北辰说:“老韩,天色不早了,该找地方休息了。”
柳子澈赶紧说:“找个没腐尸烂野兽的地方。”
韩北辰应了声:“好。”他环顾一圈四周,指向前方一大片废墟,问:“那里怎么样?”从废墟倒塌后的情况来看,像是临街修建的成排的居民楼建筑。楼很高,倒塌成废墟后,也高出积水足有两三层楼的高度。楼体中的钢筋从浇铸的水泥中横七竖八地支出来,在遇到野兽时也能起到一定防护。
风倾然看了眼,点头说:“好。”
原本属于天台顶上的楼板并没有全碎,在轰炸和倒塌中大小不一的残块,大的足有四五十平方。虽说上面有不少裂痕和以前长植物留下的痕迹,不过,还算结实牢固。废墟中随处可见轰炸和燃烧的痕迹,不过,仍有些可用的东西留下。
他们在检查过附近没有危险过后,便合力张罗起过夜的事。
风倾然带着莫卿卿、韩北辰、风振轩先去检查圈四周,看是否有潜藏的危胁存在。
他们将爆炸中被炸碎的木质家具拣来做柴,用碎的水泥砌了个防火的火塘,把篝火点起来,将削成巴掌大块的豺兽肉用钢筋搭了个燃烧架烘烤。
风倾然用青鳞兽在豺兽身上削了块约有两指厚、直径有二三十厘米的肉,用青鳞片小心地切成,圆形,为了便于烤熟,又在烤肉来回划上细细的刀花,架在钢筋钢肉架上烤至七成熟,再在那布满纹路的肉的表面洒上他们从餐馆里带出来的调料,一块烤肉蛋糕正式出炉。
她削了块豺皮做餐盘,搬了两块大水泥过来做餐桌,将烤肉蛋糕端上桌,对莫卿卿喊:“小莫。”
莫卿卿看着摆在面前的烤肉蛋糕,鼻子突然泛酸,眼睛里也有种想冒泪水的意思。
她知道如今这处境下,自己要过生日有点无理取闹,可风倾然居然会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给她过生日,还费心给她做蛋糕。
风倾然看到莫卿卿的眼睛都红了,眼里水汪汪的,揉揉莫卿卿的头,说:“傻气。来。”
莫卿卿以前一点拿风倾然当姐姐的想法都没有,就是觉得风倾然比她聪明有主意,危急关头总有办法,所以跟着风倾然。她刚才说风倾然要当她姐姐的事,只是想用话拿风倾然。可这会儿,她突然间就有了种把风倾然当姐姐的感觉。
她坐在大水泥块前。
风倾然轻声唱着生日歌曲。轻柔低缓的声音自她的嗓音里飘出,在这死寂的地方,徐徐飘荡。
那声音飘进人的耳朵里,映照在心头。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过生日,还能过生日。
在这样的条件下、这种地方过生日充满了违和感,却勾起他们对灾难前的日子、对平稳安宁日子的渴望,又让人觉得,在这种条件下都可以过生日,他们面临的情况并不是那么让人绝望。
柳子澈默默地拣了根小木棍,在篝火堆中点燃,拿来给莫卿卿当生日蜡烛。她本来想插在烤肉蛋糕上的,结果,这是烤肉不是蛋糕,木棍插不进去,只能拿在手上。
莫卿卿对着她的烤肉蛋糕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下愿望:“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活下来。”她睁开眼,便见柳子澈手上拿着根已经快燃到头的点着的细木头棍冲她喊:“莫二货,快快,快吹蜡烛,烧……烧到手了。”
莫卿卿见火已经快烧到柳子澈,赶紧“呼”地一声吹灭蜡烛,顿时有点想哭又想笑。她指指柳子澈,说:“傻冒。”
柳子澈“切”她一句,说:“说我,知道自己今天过生日,昨天也不给自己留一根生日蜡烛。”她用力地吹着手上被火烫到的地方,没好气地说:“切蛋糕啦。”
风倾然把青鳞片和切成小块当餐盘用的豺兽皮递给莫卿卿。
莫卿卿把烤肉蛋糕切成小块,分给每一个人,每人都送她一句“生日快乐”的祝福。她心里感动又很不好意思,于是抿着嘴嘻嘻地笑。
风振轩说:“小莫和然然要认作姐妹,那今天就举行个简单的认亲仪式,把这姐妹关系定下来,来个双喜临门。”
莫卿卿瞪大眼睛扭头看向风振轩,心说:“我就感动一下,我就是刚才有一丢丢那样的想法。”她刚让风倾然给她过生日,这生日蛋糕都还没吃就翻脸不认账,不太好。莫卿卿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风倾然一脸郑重地点头,说:“好。”
莫卿卿一脸懵懂地眨眼,再眨眼,用力地眨眼。她在心里叫道:“居然还要有认亲仪式!”
柳子澈看莫卿卿都傻了,笑道:“哎,你不会骗人家把生日给你过完就不认账了吧?这姐姐多好呀,我都想要一个。”
莫卿卿被戳穿心思,顿时脸胀得通红,说:“才……才没有。认……认就认!”她怎么觉得自己为了过个生日就把自己给卖了呢?她想有风倾然这么个姐姐也不错,可是又觉得好怪。她心塞地揉着胸口。
莫卿卿的情绪都挂在脸上,风倾然自然看得出来。她说要把把莫卿卿当妹妹的事不是作假,在心里就是把莫卿卿当妹妹看待。她见柳子澈取笑莫卿卿,顺着柳子澈的话就接了下去,说:“行呀,我不介意再多你一个妹妹。”
柳子澈说:“切,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
风倾然没听到柳子澈拒绝,而是在跟她分大小,顿时明白柳子澈的心思,当即眉头一挑,说:“报生日。”
柳子澈轻哼一声,瞥了眼风倾然,报上自己出生的年份。
风倾然说:“正好,同年。行了,你可以叫我声姐了。”
柳子澈轻飘飘地说:“亲,月份。”
风倾然说:“我元旦节出生的,你有意见吗?”
柳子澈被噎得好一会儿说不了话,半晌才憋出句:“没有。”你元旦节出生,你霸气!
风振轩非常痛快地张罗起认亲的仪式来。他说:“条件有限,一切从简,就用这豺兽肉当供品,拜天拜地,请天地日月为你们做见证。”
莫卿卿的眼睛睁得滴溜圆地看着风振轩。她从风振轩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玩笑。她又朝风倾然看去,见风倾然的态度也很慎重。
一头豺兽、三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装的饮用水摆在面前,风倾然便拉着莫卿卿跪下去。
柳子澈跪在风倾然的另一侧,对莫卿卿说:“以后就是有福同享……”她想着这还没拜,等拜完了再跟莫二货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危险带着她一起跑,以免莫卿卿反悔。
莫卿卿跪下后,想起她和吴闷闷什么事都要带上对方,自己跟人结拜也不能把吴闷闷扔下。她赶紧说道:“那个,还有闷闷。”
风倾然点头,对莫卿卿说:“好。”她端正地跪立在地,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请天地为证,今天我风倾然与柳子澈、吴闷闷、莫卿卿结为姐妹,从今以后患难与共、祸福同享,不弃不负。”
风倾然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字字沉稳有力,字字都敲在莫卿卿的心头。
她知道,这是誓言。她更知道,风倾然是认真的,是真心的要与她们结为姐妹。
她突然觉得,有她们结为姐妹,以后她也是有亲人的人了。
莫卿卿也挺直了背,端然跪立,无比虔诚地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请天地为证,今天我莫卿卿与风倾然、柳子澈、吴闷闷结为姐妹,从今以后患难与共、祸福同享,不弃不负。”
柳子澈原本只是想抱两条大粗腿活下去凑个热闹,然而风倾然的态度让她明白,这不是戏言不是玩笑,不是说说就算的,这是请天地日月、有风振轩、韩北辰、方莲蓉、柏零他们在场所见证的结拜。拜把子这种事,在她看来都是戏文里演的,然而此刻,她却清楚地感觉到这份量。人以真心相待,她又怎么可以辜负?
柳子澈跪得笔直,无比慎重地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请天地为证,今天我柳子澈与风倾然、吴闷闷、莫卿卿结为姐妹,从今以后患难与共、祸福同享,不弃不负。”每一个字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又烙进自己的心里。
三人恭恭敬敬对着天地叩了三记响头。
莫卿卿叩完头,跪坐在地上,心说:“我今天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风倾然把装有饮用水的矿泉水递给莫卿卿,说:“喝一口。”
莫卿卿别别扭扭地看着风倾然。
风倾然说:“你头都叩了,想反悔也晚了,喝一口。”
莫卿卿拧开瓶盖,重重地叹口气,说:“一不留神,多出三个姐姐,我也是醉醉的了。”很无语地将手里的矿泉水瓶与风倾然、柳子澈的矿泉水瓶碰了下,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她见到风倾然和柳子澈惊愕地看着她,用手背擦了嘴角的水渍,大声地说:“我渴。”
风倾然默默的小小的抿了口。
柳子澈说:“二货,就这点干净的水了。”她说完,也意思意思的以水代酒喝了一小口,便将水装进了背包里。
莫卿卿指指她俩的水,说:“有福同享,有水同喝。”
风振轩非常高兴地把她们三人拉起来。
柳子澈非常上道地喊了声:“风爸。”然后瞟向莫卿卿。
莫卿卿噘噘嘴,也喊了声:“风爸。”她想了想,风倾然的爸没莫老四那么坑,多个这样的爸也成,在心里暗叹口气,心说:“哎,就马马虎虎地凑合啦。”想一想,白拣三个姐姐一个爸,又有一点点小开心,然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风倾然见莫卿卿一会儿不乐意,一会儿又跟占了大便宜的直乐呵,好笑地揉揉她的头,便开始张罗服用蓝色液体的事。她让大家抓紧时间填饱肚子、服用蓝色液体和休息,等风停后他们就得继续出去狩猎。
第80章
柳子澈已经可以确定过量服食蓝色液体才会出现晕厥抽搐等症状; 于是让大家将每次服用的份量减少; 服用的次数增加。
她的翅膀长得很快; 如今单翅展开能有一米长,翅膀表面长出了柔软细密的绒毛。虽然还不能飞; 但能缩起来紧贴在背后; 她终于不用再背着丑丑的撮箕保护翅膀。不过因为背后有这么一对翅膀,她仍然不能躺着睡; 只能趴着或者侧躺。
几人已经习惯了夜里的大风,在服用过蓝色液体后; 各自裹紧保暖的披风,寻个避风的角落休息。
风倾然的精神还算好; 见大家都睡下了; 她便继续守着燃着篝火的火塘慢悠悠地吃着心脏。
豺兽心脏并不算大,八个人分食了三颗,柳子澈研究时用掉一颗心脏,还剩下十二颗留给风倾然慢慢扫底。
夜里十点多。
莫卿卿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感觉到风变小了; 风里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声音时近时远,飘飘忽忽的。她估计可能是吹风的声音便没有在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继续睡,想着等出发的时候风倾然会叫她。
有人轻轻推了推她,将她惊醒。她睁开眼,见是风倾然; 揉揉困盹的眼睛坐起来,刚要说话便见风倾然将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便见如同萤火虫般的绿荧荧的小光点从面前飘过去。
她心下好奇,心说:“难道城市环境变好了?”随即便觉不对劲,夜里只有几度的气温,哪来的萤火虫?她的瞌睡一下子醒了。
风倾然去叫其他人。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担心惊动什么。
火塘里的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了,旁边还堆着没烧的柴。显然不是因为缺柴,而是风倾然可能察觉到什么主动熄灭的。
此刻那轮巨大的月亮已经高悬于天空洒下皎皎光华,给天地带来一片朦胧光亮。
徐徐吹来的冷风中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声音。
莫卿卿凝神去听,只听到风声,然而,她却有种置身于嘈杂中的错觉,就仿佛四面八方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感觉让她觉得怪异极了。她握紧贴身放着的兽角站起来,警惕地朝着四周望去,只见灰朦朦的天地间飘舞着许许多多如同萤火虫般的小光点。
这些小光点自废墟中、积水中升起,飘向空中,在空中聚成团。
这些由光团大小不一,如同一团团光雾,这些光有些野兽心脏中的蓝色液体那样的幽蓝色,有些则呈幽绿色。它们在空中如同蚊群般变幻,光团吞并光点,大的光团吞并小的光团。
有声音从风里传来,像是风吹的声音,又似歌声。
那声音在空寂的夜里显得愈发真切。
柳子澈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光点?”她说话间,摊开手,一朵只有火柴头那么大的光点落在她的掌心。那光点落在她的掌心便发出类似于燃烧的“哧”的一声,瞬间冒出一朵足有一厘米高的小火苗,柳子澈掌心与它相触的地方当即发黑变成灰烬,那光点钻进柳子澈的掌心中,化作一缕荧光扩散。
柳子澈只觉掌心像冰冻住又像被火烫到,她吓得赶紧去查看自己的掌心,只见刚才那被小光点触到的地方出现一块绿豆大小的白膜,那白膜与莫卿卿受伤时伤口处的白朦如出一辄。白朦上,还有一点点非常细小的燃烧后的灰烬,她不知道这灰烬是自己还小光点带来的。
柏零学着柳子澈那样摊开掌心去接飘在空中的小光点。
柳子澈赶紧制止,叫道:“别……”
她的话音未落,一朵小光点已经落到柏零身上。
柏零捂住手发出“啊”地一声大叫,跟着,又“咦?”了声,摊开掌心,好奇地抚着掌心,又反复看了看手心和手背,说:“怎么这么怪……”
随着他的说话声,周围的光点都朝他飘去。
沾到他披风上的光点很快便飘开了。
那些沾到他头发上、脸上、手背上、脖子上的光点“哧”地一下子燃起一朵小火苗,跟着便有极小的一缕光芒朝着他的身体里钻去。
乍来的似寒似热的灼烧感让他再次张大嘴,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便被赶过来的风倾然捂住嘴。
风倾然的神情是罕见的严厉,盯着他,用力地摇摇头,用唇语无声地说:“不要说话。”
柏零的额头吓出一层冷汗,他满脸惊恐地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四周飘过来的小光点。他不知道钻进他身体里的是什么,更不敢去想象如果数以万计的小光点同时飘落在他身上,他会不会在瞬间被烧成灰烬。
醒来的几人,谁都不敢再出声,更不敢去摸那些小光点。
风倾然扯过披风把露在外的皮肤全都藏在披风下。
其他几人见状,赶紧用披风把自己藏起来。
那些飘过来的小光点落在他们的披风上稍作停留,便又飞起来飞远。
其中一颗小光点从柳子澈的披风缝里飘了进去,飘在柳子澈的眼前。
柳子澈吓得连呼吸都滞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光点。因实在太近,她想看不清都不可能。
这细小的光点并不是火苗,反而有点像电流,最中间的是一条蓝荧荧的约有两三毫米长的小触须,这触须与她之前剖开野兽心脏,在野兽心脏的血管中见到的触须如出一辄。
她忽然想起纪凝曾说过来些心脏取出来后还会吸血,在吸饱血后就会长出触须。她还曾让一颗心脏长出来的触须扎进手里,要不是风倾然反应快及时用青鳞片把心脏切开,估计她都成人干了。
一个想法从柳子澈的脑海中冒出:这些小光点会不会是从死去的动物心脏里飘出来的?
这想法太离奇,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
就在她失神的功夫,那小光点落在她的脸上,一丝似冰冻又似灼热的痛感迅速涌来又迅速消失。
柳子澈赶紧去摸自己的脸,那手感像是摸到绿豆大小一块疤。她心疼地捂住自己的脸,心说:“不会留疤吧?”
莫卿卿躲在披风中,便听到之前还有点远的声音越飘越近。那声音像风声,又有点像一大群蚊子发出来的嗡嗡更,还有点像空气振动发出来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的靠近,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涌动,就好像有什么危险或庞然大物地迅速靠近,比来了一头巨兽还要可怕。
在野外不像睡觉做噩梦拿被子蒙住脑袋就能躲过去。
她一手握紧手里的兽角,一手悄悄地掀开披风朝外望去。
她看到周围的小光点像是受到什么召唤般朝着前方飘去,原本聚在他们周围的光点都飞走了。
前方约有二三百米远处有一团巨大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雾团,那雾团在空中不断地变幻,如天空中被风吹动的云雾。雾团中不全是幽蓝色,还有幽绿色,或蓝绿相交的颜色,看起来似梦似幻格外漂亮,又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感。四面八方的小光点、小雾团纷纷涌向那团巨大的雾团中,如小溪汇入江河又再汇入大海。
莫卿卿听到的声音,便是从这光雾里传出来的。
那光雾似乎觉察到他们在这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们靠近,像一头藏在雾里的巨兽,要来把他们全部吞噬。
莫卿卿颤着声音喊:“风倾然。”她想跑,可四周都是水,她不会游泳,只能坐木筏跑。三截木筏,她一个人没法划动。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速度是快还是慢,很担心跑不过它们,被它们追上。可眼看着这些东西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紧张,心脏都快从心腔里跳出来。
这些由无数的细小光点组成的雾团看起来比巨兽都要可怕。
她朝风倾然看去,见风倾然也从披风里露出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靠近的雾团,又朝四周看去,似在想办法。
她问:“我们要不要跑?”说话间,便瞥见那雾团的速度越来越快。
莫卿卿吓得用力地捂住胸口也没能按住那砰砰狂跳的心脏。
蓦地,脚下忽然一阵剧烈摇晃,跟着便听到轰隆声响伴随着水声。
莫卿卿一个立足不稳,摔趴在地上。
他们站的那块大水泥板在轰隆声和晃动下也变一下子斜了过去。
莫卿卿赶紧一把扣住水泥板的边缘,一手捞住自己的背包。她大声喊:“什么情况?”
轰隆声越来越大,震动感也越大越大!
就在这时,她前面约有五六十米处的废墟边缘突然拱起,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废墟下出来,堆积在废墟上方的那些垃圾、杂物、水泥板、砖头、烂家具等被拱起来后又朝着四周滚落下去,跟着便露出一颗小轿车大的从眼睛到脑海都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野兽脑袋。
它的脑袋冒出来后,脖子、身子也开始露出来,似在往前爬。
随着她的动作,莫卿卿清楚地看到自它脑袋出现的地方至前面十米处都在迅速坍塌。
她这才知道,他们在的这片废墟下居然压着一头活着的野兽。
莫卿卿吓得魂都快冒出来。她想跑,可这会儿地地面震动得厉害,周围到处都是水泥块和横七竖八的钢筋。她就怕摇晃中自己一个站不稳一头摔在钢筋上,让钢筋扎个对穿,小命就没了。
她没敢动,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野兽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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