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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宠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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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之后,她放下手,懒得动,就直接躺倒。
“你这身体,不是天生的吧?我瞧着,怎么那么像是毒呢!?”幸好这毒没那么霸道,破坏力没那么强。否则,她都要以为,那是丧尸病毒了!
“什么?毒?”四皇子低声惊呼,竟比她还要意外吃惊!
“你不知道?”七景乐了,随即又狠狠的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戾色。是谁,是谁敢伤害她看中的男人?!


 第二十八章未婚夫,也是夫未婚夫,也是夫

苏府再次请大夫!!大夫有言,气急攻心,心脉略有受损。事实上是,一口血吐出来,人已经没什么大事。
可人就是这样,见了血便觉得离死不远了,何况,还伤了心脉呢?!
夫妻两,老太太,再加其他女儿小妾的,明里暗里将七景痛骂了一顿,甚至生了恨意。
终于,等这一团混乱过去了。老太太也被安抚好,回了慈安堂。其他小妾庶女,也全都撵走,不在眼前碍眼了。苏佑良这才终于想起了四皇子来:“糟,四皇子呢?”
说起来,满朝文武,竟是没有一个人见过四皇子的。
首先,四皇子不上朝,他们没机会见。其次,四皇子出门必坐辇。辇上必围幔,他们看不到。别的皇子,生辰还会办会寿宴,四皇子那里是过一年少一年,谁也不敢提这出。
到时间了,按着规矩,把礼送了,人是不到的。毕竟,真办了,你是哭呢,还是笑呢?
即便是四皇子的声音,他们也听得少。
因此,即便他是皇后之子,大皇子亲弟,他的存在感也实在不强。
若非皇上突然下旨,让他的嫡女嫁于四皇子,只怕他也不会想起来,众多皇子中,还有这么一位。
从来没接触过。可偏偏就这么两天,四皇子居然二度来到苏家。
虽然心里对四皇子并没有多少敬意,更不重。但也由不得他,无视轻慢。
“还在弄雪院呢。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苏夫人叹了口气:“还好,那两个嬷嬷马上就到了。我们也可以松口气,安安心了。”
苏佑良眼睛微微一眯,从袖里摸出一个瓷瓶来。递给苏夫人:“这里是软筋散,无色无味,一日三餐,让人下在她的饭食里。”
苏夫人先是一惊,随即便是一喜:“可以去了她那身怪力的东西?”
“正是。”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咱们全家可算是有救了!”苏夫人口中称佛,却立时叫来秦嬷嬷,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秦嬷嬷之前因为七景而被老太太打了,她心中有怨,却不敢对老太太发。对此事,自然万般上心。亲自跑了趟厨房,并催着,也不用选日子,今日就将药给下了。
厨房里全都是苏夫人的人,自然没有不从的。
而苏佑良这里,也赶紧去弄雪院去,“走吧,我们去看看四皇子。也不知道他一闲散的皇子,能有什么事情。”语气里的不屑,在这一刻,却并未怎么掩饰。
……
弄雪院里,七景霸占着四皇子的步辇。
四皇子看着她的眼神,颇为无奈。她让人送了点心过来,还在他的辇上安了个小矮榻……整个人懒懒的蜷着,时不时的捏一块点心,丢进嘴里。小脸一鼓一鼓的,像个吃坚果的小松鼠。
说不出的可爱,却也说不出的淘气!
这是他的步辇,成了她的餐桌了!可偏偏,他十分无奈,却半点生不起气来。
“苏佑良今天弄到了一瓶软筋散,本来也许还会拖两天,今天被你这么一气,只怕要迫不及待了。”
七景嗤笑一声:“早知道他要这么做了。”眼底竟是讽刺:“这天下做父亲的,也真是难找到几个如他这般无情无义的。”
四皇子暗暗叹气:“等找到你娘,就搬到我府里来?”
“名不正,言不顺。我刚刚才讽刺过苏余氏,你就想勾引我跟你私奔?没这么容易的事……”她瞪他。
四皇子心中一闷,“我们是御赐的婚事。”
七景笑睨他一眼:“我记得,昨天谁说,要我先读会女四书,才去请旨。还有个否则……”
四皇子立刻赔上笑脸:“那不是昨天么。都说今非昔比,今非昔比。昨天的话,怎么能用来衡量今天的事。”
七景笑了:“都说夫妻一体。我是不会读什么女四书的,不如你替我读啊?你什么时候读熟了,懂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时候你就去请旨。否则……哼!”她猛的从步辇上跃起:“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四皇子脸直接黑了,却还是生不起气来。只觉得哭笑不得,又心塞不已:“得了,那玩儿意,咱们都不用读。我的皇子府里,就你跟我两个主子。不需要那一套规矩……”
七景也学他一般,一扬头:“哼!你以为你是谁,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是你夫君!”
“现在还不是呢!”她是那么不矜持的人么?
“未婚夫,也是夫。”四皇子一本正经道。
七景直接喷笑了。今天才发现,这人虽说心眼小,可也是个幽默会闹的。本人么,跟外面应该有些差距,至少,手段不俗。有心智,有手段,有毅力,坚强忍耐。唯一不好的,就是身体不好,不过,现在有她在……
“小姐,老爷夫人来了。”院门口,陈嬷嬷大声叫着。
这一院子里,就她嗓门大。一喊起来,能喊出去几里去。今天,七景专门叫她看着门,只要有人来,就来这么一嗓子。
陈嬷嬷到是尽责,只是这一嗓子喊出来,到把近前的苏佑良和苏夫人吓了一跳。
“你这该死的奴才,这么大声,作死么?”苏夫人抚着心口,怒瞪陈嬷嬷:“来人啊,这奴才惊了老爷,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慢着。”七景从辇上下来,也不动弹,就往辇边上一坐,晃悠着小腿:“苏夫人,你打我的人,不好吧?”
苏夫人没说话,苏佑良已经叫了起来:“她是你的母亲,替你管教奴才,本当应份。”
七景嗤的一声,笑了:“且不说陈嬷嬷只是按我吩咐,尽职做事,无过有功,不该罚。只说……她是我哪门子的母亲?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妾,她配么?”
“混账东西!”苏佑良怒瞪她,恨不得也能有她那一把子力气,抓只石狮子,把她砸死了。
“之前在慈安堂的话,我还以为父亲听到了呢!原来没有啊!也罢,女儿就再给父亲解释一遍。她入门时,我娘还是你的名媒正娶的妻子。请问父亲,她进门,可给我娘磕头敬茶?若是没有,她便连个妾都不是。只能算是通房。”七景不屑的看了苏夫人一眼,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闭嘴!”苏佑良怒吼。却有些后劲不足,体虚气虚。此时是半点威严也无。
七景自然不会听他的,事实上,她现在说得十分开心。尤其是看到苏夫人现在一脸娇弱欲泣,可怜兮兮的看着苏佑良,等待他为她出头时的模样。
她就更不会停下了,她就要说,就是要让她知道,苏佑良这面大旗,在她这里,竖不起来。
“父亲真是大胆,愿意把通房当正房。”七景的笑脸一收,“可我娘这个正经的苏夫人不承认,那她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我是我娘的女儿,苏家正正经经的,也是唯一的嫡女。自然也不会承认,这种货色。做我母亲?呸!”
“老爷,你要为我作主啊!”苏夫人面显悲凄:“我为苏家这么多年,竟落得这般,这般不堪的境地……”
“别哭了,我父亲祖母都还没被列祖列宗招去呢!”七景上上下下打量苏夫人:“听说余家好歹也是诗书起家,原来余家的女儿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啊?看到有妇之夫,先死皮活赖的去当通房。然后再逼得人家休妻扶正……啧啧啧,余家好家教啊!就不知道,这余家的女儿,教出来的女儿,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呢!”
“老爷,妾身没法活了啊!”苏夫人终于知道,她的老爷竖不起那么坚强的后盾了。何况,还有四皇子在这里。她也不想在这里丢人,只想着,等苏七景没了那一身怪力,看她怎么磋磨她。此时,却绝不是她恋战的好时机。
心中一动,泪就流了下来。只是不想失态,对着四殿下急急一行礼,用帕子抚着嘴,让人扶着,急急的退了。
苏佑良只觉得一口血,又到了嗓子眼。气急的他,举起巴掌,就往七景头上拍来。怒吼:“你这孽障,不孝的畜生,满口胡言乱语,看我不打死你……”
“父亲,四皇子还在这呢。您这么大声,万一把他吓坏了,可就糟啦!”七景悠悠的提醒着。
苏佑良一哽,终于想起来,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了。
想想他也是头疼,似乎一碰到这个女儿,便怎么也沉不住气,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简直就是邪门……他好歹是一部尚书,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可就是半点经不起七景激……
他深吸了口气,来到辇前。恨恨的瞪着坐着边上的七景,怨她不懂避退。又不得不向着步辇行礼:“臣苏佑良,见过四殿下。”
“苏大人的家事如此之忙么?本殿下到此已有半个时辰,竟到了此时才来说话。”四皇子问了话,却没叫起。
苏佑良心底不屑四皇子,面子上却不敢有半点差错。
与皇家人打交道,就是如此。
皇子之间可以互相陷害,冷嘲热讽,下毒刺杀。父子可以不睦,可以互相挟制,争权夺利,可是,他们自己看的再不顺眼,也容不得别人小视。
那是皇家脸面!
他瞧不上四皇子,那就是打皇帝的脸。
“回四殿下。是臣身体不渝,刚刚更是气血翻滚,喷涌而出,形容不整。怕污了殿下的眼,这才去换了个洁净衣服。怠慢之处,恳请恕罪。”
明明之前他说,要他先处理家事。他的事情不急的……可这理,谁跟他讲啊。
“起吧!”四皇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轻飘飘的吐出来两字。
“谢殿下。”
苏佑良直起身,脸色却不太好看。
“本殿下此来,是因为街上的人都在说,昨儿夜里,苏府的一位侍妾,被采花贼给掳了。还落了一只绣花鞋在苏府大门口……”
苏佑良的脸色唰的一下,更白了。
四皇子今天有力气,说的话也多。七景当然乐得听他不停的说,此时乖乖的在一边当装饰。
“本来呢,这事本殿下也不该管。可小七是本殿下的未婚妻,本殿下责无旁贷。”
苏佑良直接懵了,苏府大门口的绣花鞋,侍妾,采花贼……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居然半点都没查觉。


 第二十九章一起算计人一起算计人

苏佑良从没想过,昨夜的事情能保密。但一直也很坚定的认为,只有一些人,心里有数,却绝不敢宣之于口。万万没想到,街上都有人谈论了。
想起那位的身份,被说成是他的侍妾,还有绣花鞋,采花贼,大热的天里,他生生冒出一身的冷汗来。
最让他担心的是,如果街面上早已传开,为什么他的人,竟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是四皇子说谎,还是……有人对他封锁了消息?而能让他如此目闭耳塞的,这世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一人。
而此时此刻,他只能否认这件事:“四皇子,绝无此事。臣的妾室,全在府中,无一人走失。”
“苏大人是我家小七的父亲。”四皇子又悠悠的丢了句出来,没前没后的。
可苏佑良却立刻明白了。
昨天还要她读女四书,今天就已经认了这门亲事了。而且,似乎七景在四皇子这里,还很有脸面。竟主动过来,专程来提醒他的……
也是,如果街面上真的都传开了,可他上完朝回来,却没有得到半点消息。他的人没打听到,他的同僚们,竟也半点提示都无。能做到这点的……他又打了个冷颤:“多谢殿下。”
“恩。苏大人明白就好,这件事,毕竟牵联到我家小七的名声,苏大人还是快些去处理吧。本殿下这里,有小七就好。”
“臣告退。”苏佑良神色复杂的看了七景一眼,这个女儿,虽然气得他肝疼,把家里搅和的一团乱。可确实是个有本事的,这才两天,竟然就把四皇子给笼络住了。
若她是从小长在府里,与家里人亲厚……可惜了!
……
苏佑良一离开弄雪院,立刻派人去出去打听,这么着意去找,自然很快就打听到了。果如四皇子所说,“老爷,外面……确实已经传遍了。”
如今这外面,市井坊间,传的全都是苏家的事。大事小事,乱七八糟的有影没影的事,全都是苏家的。
可恨的是,以前竟全没发觉。
苏佑良又急又怕,脸色早已惨白:“怎么会这样,我不是一直让你们关注这城中的消息么?怎么会有这么多,而府里竟是半点都不知道?”
“老爷,下面的人,一直在收集。可也不知为何,从大小姐回来之后,所有苏家的消息,竟是半句也未能传进咱们人的耳朵里。若非老爷今日着意提醒,我们只怕,还要被蒙在骨里啊!”
苏佑良脸色越发难看了,怎么会这样?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又是为的什么?为了苏七景,还是为了他苏佑良?又或者,是冲着那些皇子来的?可明明,他女儿要嫁的是四皇子。跟夺嫡,在明面上已经撇清了……
这事来的蹊跷,苏佑良竟是半点头绪摸不着。
“查,小心的查。先查出来,到底是谁在阻挠我们的人。另外,这些消息既然已经传成这样了,那便再多传一些出去,怎么浮夸怎么来,怎么荒唐不可能怎么传……把这池水,搅和浑了。”
“是。”
…………
弄雪院里,徐文峰来求见。
对于徐文峰,七景其实已经没兴趣了。本来找他,目的就是要问出季氏的下落。
可四皇子说,七天之内,他就能查出来。而她信他,就坐等七天后,得到准确消息。
徐文峰的价值,便显得有些鸡肋。不过,四皇子说了:“你既然要在苏府长住,那么,还是收拢几个人在手里的好。”
徐文峰的价值不够,可他还有家人。他父亲徐汉章在账房,他姑姑是老太太身边得用的管事嬷嬷。
这些人,她可以不看在眼里。但她想要过得舒服,有这么些个人在,便要方便的多。阎王好请,小鬼才是最难缠的。
“你对苏家到是很了解!”七景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便让人带徐文峰进来。
徐文峰一进来,便行了个大礼:“属下徐文峰,拜见大小姐。”
“徐侍卫,别来无恙!不知道徐侍卫今日来找我,是要杀哪一个灭口呢?”
“小姐说笑了,属下今日来,是特地来请罪的。”
七景摸着垂着胸前的头发:“请罪啊!”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呵呵!”她轻轻一笑:“徐侍卫真有意思,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哪来的罪呢?何况,你杀了郭德才一家,算得上是救我们母女一命呢!”
徐文峰脸色微白,冷汗澿澿。他一咬牙,直接跪了下来:“求小姐恕罪。”
“这苏家调教出来的奴才就是有意思,都动不动就喜欢让人恕罪。”七景悠悠的道:“你让我恕罪,好啊。你先告诉我,我要恕你什么罪。我知道之后,才能知道,该不该恕!”
徐文峰跪着,“小姐,属下无能,未能护住夫人。”
“噗!”七景忍不住笑了:“原来徐侍卫你护着我娘呢?这么说,其实是有功之人。你今天来,不会是要小姐我给你论功行赏吧?”
徐文峰脸色一白,“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说,以前属下做错了事,属下已经知错,并且悔改了。以后,定,定然鞍前马后,以小姐为尊。”
“好一个以后以小姐为尊。”七景啧了一声:“也就是说,在今天之前,你都不是小姐为尊。而是以你自己为尊了?”
“属下不敢。”
七景摆了摆手,寒声道:“徐文峰,本小姐给你这个机会,是你父亲求了半天,跪肿了膝盖求来的。现在看来,你父亲的苦心是白费了。既如此,也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回吧。本小姐没时间,听你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小,小姐……”徐文峰脸色唰的变得惨白,额上汗直往外冒,心中一片空茫。
“言不由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那些个语言陷阱,也不必在本小姐这里卖弄。如果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那就滚回去,准备棺材吧!”
徐文峰哪里敢走,他突的凄叫了一声:“小姐。”整个人匍匐在地,“小姐,徐文峰,愿意遵小姐为主,此生绝不背叛。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永坠炼狱。”
七景满意了,看,多简单,她要的,就只是这个而已。
可是,她半点都不相信誓言这种东西。
“既然如此,我想你不会介意,留一份卖身契给本小姐吧?”
徐文峰猛的抬头,脸有那么瞬间,因为愤怒而涨红。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奴才遵命。”
七景这才笑了:“既然如此,你先去吧,拿着你的卖身契再来。至于你的病么?它发不发作,什么时候发作……一直就掌握在我的手里而已。只要你永不背叛,你自可以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徐文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全是绝望。
四皇子靠着软枕,透过布幔,眼底里满是热切。这丫头其实才是真正的傲,容不得一点挑衅,受不得一点委屈。哪怕是来自于她的长辈……她比他所知道的那些公主,要傲的多,而且,她有资格傲,也有能力傲。她凭的,是她自己。而不像公主她们,只凭着父母的恩赐。而她不但傲,还坏。可不管是这傲,还是这坏,都让他喜欢的不行。
可一想到,即便在这苏府里,想对她不利的人就有这么多。她想要过得舒服,就要百般算计施法……他就不痛快。
因为将来,当她跟他正式扯上关系之后,她的处境,比现在更要凶险百倍。
她要面对的,不是苏家这些战斗力不强的女人。他那些兄弟们,他们的妻妾,还有皇宫里的那些女人……哪一个都可以抵了苏家的所有女人。
他突然就升起一股豪情来,要让这些女人,全都不敢打她的主意,不敢欺负她。要让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念头一起,便再压不下去。
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不可以?就应该这样才是!
徐文峰失魂落魄的走了,七景又歪到四皇子身边。她的眉头微皱:“这个徐文峰有些奇怪。只是让他签个卖身契,怎么好像杀了他爹娘一样?”
四皇子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七景愕然:“不会吧?就算是那样,也轮不到他啊!?”
“可那样,总有个念想。再说,谁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呢!很多事情,说不准的。”四皇子笑了笑。“可一旦入了奴籍,连念想也不能有了。”
七景想想也是,这世事啊,真难说得准。
谁能想到,她居然从末世来到这个天堂?还是兵部尚书的嫡长女,现在,更要嫁给眼前这么个男人。
“算了。”七景摇了摇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爱玉突然冒了出来,“小姐,奴婢得到消息。今天中午给小姐的饭菜里,被动了手脚。”
七景看着爱玉,笑了笑:“知道了,自已领赏,五十两。”
“谢小姐。”
四皇子看着爱玉的背景,眉头轻皱:“你这个丫头,似乎不简单。”
“哦?”
“她会武。”
“她的心性,不错。”
“回头我让人查一查。”
“随你。”七景手托着下巴,突的一笑:“四殿下,今天午饭,不如在我这里用吧?也尝尝咱们尚书府的厨子手艺如何。”
当今圣上有六位皇子,除了四皇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皇帝一天天的老了,却越发看重权势。对众皇子的猜忌也严重起来,皇子与大臣相交,稍近一些,便可能被按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别说吃饭,没有合适的理由,连门都不能登的。
可四皇子不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必与大位无缘。
也因为如此,四皇子比其他人,更自由。
“好。”四皇子笑着应下:“想来,尚书大人不会拒绝的。”


 第三十章狠心毒父狠心毒父

苏佑良忙活了半天,老太太那里着人来,说是有事相商,午饭摆在慈安堂。
苏夫人与他结伴,刚到慈安堂门口,四皇子身边的人就一脸不高兴的来了。
“苏大人,殿下今日在贵府用膳,苏大人这主人家,缘何迟迟不至,竟要殿下久等?若是殿下因膳食原因,加重病情,苏大人你担待得起么?”
苏佑良脸色突变,这才知道,四皇子居然一直没离开。
“这,都是下官的错。下面的奴才偷奸耍滑,竟是未将殿下的消息递上来。真是该死,下官回头就罚他们。下官这就让人在正气院摆膳……不知殿下如今在哪,下官亲自去请。”
来人瞪了他一眼:“那到不必了。殿下说了,大小姐院里风景别致、清爽。跟大小姐也不是外人,就在弄雪院用了。如今饭食已经摆上,就等苏大人你去了。”
苏佑良眉头轻皱,这不合规矩。
可事实上,四皇子一大早去了七景的院子里,单身男女单独见面,这本就不合规矩。只是,之前的他,可是半点没在意。
这会儿在意了,不过是因为,落了他的面子。
“苏大人,请吧!”
“这就来。”苏佑良跟苏夫人交待一声,让她独自去见老太太。连慈安堂的门都没进,转身就奔了弄雪院。
也因此,他没看到苏夫人,以及身边秦嬷嬷的难看脸色。
待他一离开,秦嬷嬷差一点就瘫了:“夫人,这可怎么办?厨房那里没收到消息,那个小贱人要宴客啊!送的还是平时的份量啊!”所以,药也就下下去了。
苏夫人也急得不行:“不行,秦嬷嬷,你快去厨房。让他们想办法,把菜撤回来。撤不回来,就想办法毁了。绝不能让老爷跟四殿下沾上一点。”
四皇子那身子,若是沾上一点,只怕就要了命了。
谋害皇嗣,那是抄家的大罪。四皇子要是在这里出了事,苏家就完了。
“是,老奴一定……”秦嬷嬷声音到是硬气,可她心里却是半点也硬气不起来。不管此事结果如何,她都跑不了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心慌慌的,脚下几度踉跄,直奔厨房。
弄雪院里,苏佑良走得满头是汗,终于到了。
说是陪四皇子一起用膳,可到现场一看,他差点没呕死。
一桌六个盘子,一荤三素,一碟点心,一碟水果。一碗鲜亮的鱼汤,摆在边上。三副碗筷,桌子就摆在四皇子的步辇边上,七景坐在步辇边上。
见他来了,七景终于笑了:“父亲终于来了。”
苏佑良走到近前,先给四皇子告罪。
七景让人送上温水,三人各自净了手,便准备用膳。
苏佑良对着桌上的菜,脸色难看:“既然要招待殿下,为何如此寒酸?”
“这就要问父亲了啊!”七景一脸的诡异的看着他:“我到是让人去厨房说了,今儿个要丰盛一些。瞧,平日里只有青菜豆腐汤,今天换成了鱼汤,这便是丰盛了呢!!想来,尚书府勤俭,这样用来招待皇子,若是传出去,父亲也能得一个勤俭美名。”
刻薄慢怠之罪,也是跑不掉的。
苏佑良眼前发黑。
七景却浑不在意,盛了碗汤,先给步辇里的四皇子端了f去:“殿下,厨房说这汤是特别准备的,想来味道不错。”
四皇子自然配合,过了一会儿,笑道:“确实不错。苏大人府上的厨子手艺确实不凡。苏大人可要多用些!”
七景恰好新盛的一碗汤,递到苏佑良手里。
有四皇子的话在前,苏佑良只得端碗品尝。
只是,碗边才碰到唇,便被一声惊呼打断:“老爷,不要啊!”
七景勾了下嘴角,好笑的看着急冲冲而来的秦嬷嬷,以及……后面的一群,她不认识。
“拦住他们。”四皇子冷哼一声,立刻,替他抬辇的昆仑奴将弄雪院的门,牢牢堵住。里外三层,里外的人,都看不到任何情形。
苏佑良一见秦嬷嬷,被她那一喊,心底就是一突。可惜,还不等他多了解什么,就被挡住。
“殿下,实不相瞒,这秦嬷嬷乃是拙荆身边得用的人,急急来此,只怕是有要事。不如……”
“要事?”四皇子声音冷了下来,没有半点温度:“她有要事,便可以不用通报,直闯本殿下的未婚妻的院子?且看她身后,居然还带着男人。这是要坏小七的名声,还是想坏本殿下的名声?”
“其次,明知道本殿下在此,她竟大呼小叫,冲撞本殿下。这分明就是未将本殿下放在眼里,都说奴似主,这是不是说,苏大人,你很不将本殿下放在眼里呢?”
“臣不敢。”
“本殿下看你敢得很!”四皇子似乎说累了,终于停了口。可这话停在这里,上不上,下不下,实在让苏佑良憋得难受。
七景突的开口:“殿下,父亲毕竟是苏府的主人,也许真的有事,不如让他去看看?”
四皇子轻飘飘的“恩”了一声。
“多谢殿下。”谢过四皇子,苏佑良又难得的对七景露出个赞赏的笑容来。这才急而稳的去了园门口。
他们声音到是压得小,不过,很快,苏佑良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匆匆往他们这里跑……没跑两步,就见步辇里递出来一个空碗。那碗里的鱼汤,竟是喝了个干净。
“完了!”他脚下猛的一踉跄,差点摔倒。
七景将空碗放下,挑眉看过去:“父亲年纪大了,连路都走不稳了。该让人扶着才好。免得摔了跟头,折了腿。”
苏佑良此时却是连气,也气不起来。若是四皇子出了事,查出来是用了他府上的东西才出了事……苏佑良开始想,知道他弄到软筋散的人有几个。然后又想,这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让这事,不怪到他头上。
“父亲,愣着干什么?快些吧,鱼汤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苏佑良眼睛一亮:“对,喝汤,喝汤。”
只要他也中了毒,就可以脱罪。至于顶罪的人……他的视线落到七景那空空的碗里。还没有盛过鱼汤,她还一口没喝。这顶罪的人,也是现成的。
他大步走到桌边,端起鱼汤,大口喝掉。“果然,许久未喝鱼汤,竟是特别鲜美。”苏佑良夸张的赞叹:“我今日到要多喝一些。”
七景顺势给他又加了一碗,又欲给自己盛。
苏佑良连忙阻止:“七景啊,这汤味道不错,着人给你祖母那里,也送一份。”
七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好。”看了一眼盆里的汤,她又问四皇子:“殿下可还要再来一些?”
“不了,喝多了,腥。”
七景直接让人叫来外面的秦嬷嬷:“你是苏夫人身边的人,这汤便由你送过去吧。想来,父亲该更放心才是。”
“是,老奴这就去。”
秦嬷嬷走出去几十步,苏佑良突的站起来:“我有些事,要吩咐秦嬷嬷,去去就回。另外,我让厨房重新备了膳食,这些实在太过寒酸了些……也先别用了吧!”
苏佑良急急追出去,如此这般的吩咐。
留在原地的七景讽刺一笑:“果然是个好父亲啊!”
步辇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来,将她小小的,软软的,嫰嫰的手抓住。“他会后悔的。”
“自然,有我在,定叫他们后悔死。”
“我帮你。”
“当然。”
很快,苏佑良回来了,厨房的菜,送得更快。三荤六素,一甜一咸的汤,四样点心,四样干果,四样鲜水果。
对此,七景还是满意的。
而苏佑良,忐忑不安,一直担心着四皇子的毒何时发作。因此,一顿饭下来,竟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七景是吃得最开心的,至于四皇子,他的胃口本来就小,喝了一碗汤,已经差不多了。直到七景吃完了,又给他盛了碗素汤。
一桌子的菜,基本上全都进了七景的肚子。看得四皇子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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