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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回到末世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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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拎着书的一角嫌弃的举远的一些,然后使劲的抖了抖,一大堆灰尘肉眼可见的被抖落了下来。
这书的封面上一片空白,正反两面一个字都找不到,纸张也全都泛着黄色,甚至离近了还会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
姜青翻开了这本异常陈旧的书,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本书。
谁知一翻开第一页,姜青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泛黄的纸上,大大的姜青两个字,红艳艳的好像是用红色的彩笔写的,
这两个字占据了中间一大的空间,还写的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稚嫩的笔迹。
姜青疑惑的翻开第二页,只见一幅幼稚的彩笔画,立刻呈现在她的眼前。
画上,画着一栋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房子前面有两个小人,从两个小人身上穿的裙子可以看出画的是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略高一些,头发还是卷曲的,另一个有些矮,又圆又大的头上还画着两个小辫子。
上面还画了草地、大树、红花、蓝天和白云。整张纸没有丝毫的空隙,就像把所有的彩笔都用上了一样,把这一页画的那叫一个色彩斑斓。
看到这幅画,姜青立刻从遥远的记忆里回想起了这本书的来历。
那是姜青七岁那年,她父母已经离婚一年多了。那时候姜母还没有进城打工,因为要种地干活在节假日姜青不上学的时候,并没有时间管孩子,所以这时候姜母就会把小姜青一个人关在家里。
年纪小的姜青正是调皮的时候,她无聊的满屋子的乱窜,从母亲的柜子里翻出了这本书,小姜青见这书上什么字都没有,全是空白的,正好家里的白纸用光了。无聊的姜青就拿这书用来画画。
后来,等姜母问起的时候,这书已经被姜青画的乱七八糟了。
因为害怕被母亲责罚,小姜青撒了慌说不知道,瞒过了母亲后,小小的姜青异常的心虚,就把这本画满了涂鸦的书藏在了杂物间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姜青也早就忘了这回事,如今看见自己小时候幼稚的图画,她才突然想了起来。
姜青兴趣盎然的翻了翻书,一幅幅幼稚的图画接连浮现,看着自己小时候画的画,这些信笔涂鸦和天真的奇思妙想,姜青觉的非常有趣,让她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就在姜青一页页翻看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眼前这幅涂鸦竟然在慢慢的变浅。
这种变化,从纸张的四周开始,渐渐的向中心蔓延,纸上彩色的图案就一点点的消失了,这本书就好像被谁用可以擦掉彩笔的橡皮,一点点的擦掉了一样。
姜青浑身一凛,快速的翻看了其他的画,结果和她刚刚看到的那副画一样,这本书上她所有的涂鸦全都在消失!
没过多久,就在姜青的直愣愣的注视下,这本书上所有的涂鸦都消失的一干二净,重新变回了从前一片空白的样子。
这还没完,书上的图画消失之后,上面脏兮兮的污渍,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消失不见,就连泛黄的书页也变回了白色,除了书页的边角还有些破损的痕迹,整本书完全焕然一新。
待到书上的一切污渍和涂鸦都消失之后,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
书的封面上开始一点点出现图案,就好像有一支隐形的笔正在上面画画一样。
这种奇异的景象,让姜青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用双手拿着书,就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她很是紧张生怕自己一动,会打扰到手里的书。
此时,姜青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兴奋和激动。她有一种感觉,这本奇怪的书,应该和母亲给她的玉珠有关。
慢慢的,图案一点点遍布到了整个封面,姜青又等了一会儿,直到这书再也没有出现其他神奇的变化后。姜青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的检查起了这本神奇的书。
第19章 增强
姜青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封面,入手的触感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刚刚神奇出现的图案,是由黑色的花纹组成,像是一幅写意的水墨画,姜青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
这些看似凌乱的花纹,组合起来好似一个奇怪的人形生物。
图上的生物背生双翅,额头上还长着一对好像山羊一样尖锐的犄角,他的翅膀并没有展开,只安静的收拢在背后。
但就算是这样也格外的宽广,看起来几乎要比他的整个身体还要大。
这个奇怪的人形生物,身上裹着一条长长的像布一样的东西,长的都拖到了地上。
布料下露出了一双像鸟儿一样的爪子。不过比鸟爪要大多了,姜青细细的数了数,一共有五根爪趾。它们看起来就像雄鹰的爪子那样苍劲有力,紧紧地抓着地面。
他双眼紧闭,五官和正常的人类差不多,看不出什么表情。双臂被布料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手掌,和奇怪的脚不同他的双手很正常,和人类一样有着根根分明的五根手指。
姜青聚精会神地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头绪来,她回忆了一下脑子里那些带有奇幻色彩的传说,和从前看过的影视文字作品,也并没有发现有长着鸡爪羊角和翅膀的人形生物。
想了想,姜青轻轻皱起眉头拿出了手机,又上网搜索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既然封面研究不出什么,姜青伸手掀开书页,打算看看里面有什么变化没有。
翻开第一页,姜青就又看见了那个封面上奇怪的人形生物,不过这一页上他没有像封面里那样站着,而是盘起了那双好似鸡爪一样的脚,坐在一个圆形东西上,看起来那好像是个蒲团。
这个头顶犄角的生物,依旧闭着双眼,他坐在蒲团上摆了一个非常奇异的姿势,这姿势起初看起来很是怪异,但细看下去,又觉的他的动作带着一股古怪的协调感。
伸手翻了翻其他几页,这本书不厚,姜青全都细细的翻过数了数,只有二十多张纸,而且除了第一页的正面有图案以外,其他的几页全都是一片空白。
难道这是什么秘籍?就算是秘籍,为什么就只有一张呢?姜青满是疑惑的想到,不过想起刚刚那些神奇的景象,她觉得就算是只有一张图,手中的书也一定不一般。
若有所思的合上书,姜青走到卧室,她决定试一试书上的姿势。
盘腿坐在床上,把书摊开放在身前。姜青对照着图上那人的动作,试探性的一点点摆出了一样的动作。
说来也奇怪,这看起来非常怪异的动作姜青这时做起来,竟然没有一丝的勉强。她的柔韧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就在姜青满脑袋疑惑的时候,她猛的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突然产生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她面前的那本书突然爆发出一股猛烈的白光!
这光芒异常的刺眼,即使是在白天窗外阳光正好,房间里依旧被这白光照的是异常明亮。
强光好像个□□一样,让姜青眉头一皱,刺激着她立刻本能的闭上双眼转脸扭过了头。
闭上眼的姜青没有看到,一眨眼的功夫,她身前那本书在浓烈的强光之中,突然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那刺目的白光还存在着。
紧接着这白光也好似没有了能量了一般,迅速的缩小减弱,不到一秒钟刚才还照亮了整个房间的强光,就缩小到只有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
感觉到强光消失了,姜青连忙睁开了双眼,她诧异的发现闭眼前还在发光的书,居然凭空消失了,一个小小的光团漂浮在书原本的位置。
姜青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团光就以飞快的速度,围绕着姜青的脑袋上下飞了起来,姜青立刻就被它绕的头晕目眩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绕了几圈过后,光团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停止了绕圈的行为,然后直直飞向姜青的面门,猛的从额头冲进了姜青的脑袋里。
坐在床上的姜青,立刻感到了一阵晕眩,紧接着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到几秒钟姜青就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倒在了床上。
当姜青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异常的轻松和舒适,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丝重量,好像随时会被风吹一样。
睁开双眼,姜青就看到四周云雾缭绕如梦似幻,翻腾的云海近在眼前,身边全是白雾,就连头顶也是白蒙蒙的,一眼望不到边际,此刻的姜青好似身在云端一样梦幻。
一低头,姜青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半透明的。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袭来,姜青抬头一看,远方站着一个身影看着异常的熟悉。
姜青眯起眼睛,刚想走进前去看看,身体就立马向前飞了起来,迅速地穿过层层云雾,下一刻就来到了那道身影旁边。
这身影朦朦胧胧,就好似笼着一层轻纱一样,面容根本看不真切,不过他身体的那些凸出特征却能轻易的看出来。
宽大的双翅,额头上的犄角,再低下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双爪子。这不是刚刚是个书里的奇怪的生物吗?
姜青正疑惑着,对面那人却扇动起了那双宽大的翅膀,缓缓飞来,漂浮在了姜青的面前。
“你。。。。。。”
刚说出一个你字,姜青就见那人就伸出手来中指与食指并拢,慢慢的向她的面部逼近。姜青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轻轻的在自己的眉心一点,然后一阵微风吹过,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姜青顿时感到额头被碰到的地方,好似碰到了冰块,传来一丝寒冷。然后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她从前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就好像姜青在刚刚的瞬间看了一本神奇的书,并把所以看到的全都记在了脑子里,随用随取。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身在何处了。
闭上双眼,姜青按照脑子里那本书说的那样做,下一刻,睁开双眼,姜青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间。
从床上坐了起来,姜青微微眯起双眼,看向前方桌子上的玻璃杯,心念一动。
下一秒,桌子上的玻璃杯就好像被谁猛的一推,立刻向姜青这边快速的飞了过来。
然而,在姜青的眼里这杯子飞来的速度一点也不快,她不躲不闪在异常冷静的盯着杯子,直到它快要砸到自己的时候,才伸出右手稳稳的一把抓住了杯子。
果然,她的能力增强了。
第20章 三合一
姜青下床放下手里的杯子; 来到院子的角落里; 这里放着一个石滚。
这东西是用石头做的,大概有半米多长; 它一头大另一头相对来说小上一些; 整体是个圆筒的样子。中间还留有一个洞; 大概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宽。
它是从前收割粮食后,用来碾压稻子; 使稻谷脱粒用的。不过; 后来姜母进了城; 她们家的地就给姜青的舅舅家种了。这东西也就闲置了下来。
村子里的耕地是按人头分的,按户口本上的来; 每家户口上多少人就分多少地; 家里人多的就占便宜,不过纵使人少的心里有意见也没用。
这政策是上头定下来的。所以村子里即使孩子大了; 除了女儿到了年纪要嫁出去,很少有人分户。
不过; 姜母离婚后; 虽然把户口迁回了村,但考虑到女儿; 姜母并没有把户口迁回娘家; 而是自己单独立了新的户口。顺便在办新户口的时候,还给女儿改了姓。
父母没有离婚前; 姜青是跟着父亲姓李的; 六岁之后姜青就跟着母亲姓了姜。
姜青家的地; 母女俩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四亩多一点,起初舅舅家每年都会给上一些租子
亲兄妹之间租金肯定要外面的要便宜,不过那时候乡下的地根本不值钱,种地一年到头根本种不了几个钱。
那时许多人纷纷进城里打工,村子里的有很多就这样被闲置了下来。所以,耕地的租金就更便宜了。
姜母一开始把地给哥哥家种,并不想要钱,不过姜青的舅舅心疼妹子早早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现在还要进城打工,所以执意要给。
拗不过哥哥,姜母只得收下了钱。直到后来姜母赚到了钱,在阳市立住了脚,姜母就强硬的拒绝了哥哥的租金。
虽然耕地是按照人头分,但是地是跟着户口的,姜母去世后,她名下的地的使用权,就归了她们家户口上最后一个人,也就是姜青所有。
后来,上面对农村有了新的政策,为了扶持农业,定下了许多农业补贴。有了补贴的钱,一些之前进城打工混的不好的人,又纷纷回到了农村种地。
不过现在因为科技发展,种地都用上了机械,脱粒更是简单,只要一个小四轮,用不了从前一半的时间,伴随着“吭哧吭哧”的声音稻谷就脱好了,所以现在基本没有人家还会用石滚脱粒了。
这个石滚在院子里的角落,闲置了很久。避光的那一面甚至还长了许多的青苔。
这个石滚,目测估计应该有三四百斤。姜青伸出手,握住石滚两边的空洞,慢慢的用力往上抬,她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抬起来。
渐渐的石滚脱离了地面,姜青再稍微一用力,石滚立刻被姜青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
回到阳市之后的姜青,曾经试过自己的力气究竟有多大。她想过去健身房举重,不过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姜青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后来姜青用空间里那些成袋的大米试了一下。两百斤一袋的大米,姜青可以用力的搬起来,不过若是在加上一袋的重量,姜青就搬不动了。
她的力气果然也增强了。
姜青轻轻地把手里的大石滚,放了下来。
脑子里的那些知识,全都是关于姜青身上的控制力的。就像是一本关于这股神奇力量的教科书,里面写了很多使用技巧,最重要的是还有,怎么样进一步的修炼这股能力。
上面说了,只要坚持修炼姜青身上的控制力就会慢慢变强,随着控制力的增强,进而还会影响到身体的本身。
例如姜青突然的怪力,和恢复正常,甚至现在看的比从前,还要更远更清晰的视力,都是因为这股力量在改变她的身体。
姜青闭上眼睛,可以在脑海中看到一片云雾,在云雾之中有一个小小的气旋,它就是控制力的源头。
刚刚姜青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在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就是因为她的意识被带到了,她自己的识海之中,也就是脑海中的那片云雾里。
这个小小的气旋不是静止不动的,它会在云雾中慢慢的旋转,不过它转的非常的缓慢。
虽然脑子里突然多了许多从前不知道的知识,可是这些知识却并没有解释,姜青身上的这些变化是怎么来的。
不过姜青觉得,关于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奇怪的事情,似乎总是跟她的家里有关。
不管是力气,视力,还是能控制物体的能力都是在拥有了空间之后才出现的。
而姜青之所以有了空间,就是因为她外婆家传下来的那颗玉珠。
姜青的外婆叫姜月,在姜青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因为年纪小,姜青记忆里对外婆的映象有些模糊,只记得一个温和慈爱的普通老人的形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
不过,姜青的外婆并不是外公的第一任妻子。
外公的第一任妻子,在生姜青的舅舅的时候难产。
那是在很久以前,农村的条件不好,没钱的都是请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到家里来负责接生。这样不需要花什么钱,事后也只要给接生婆一些辛苦费就行了。
后来快生的时候,接生婆对外公说他媳妇胎像不好,恐怕要难产。
外公那时候家里也没有什么钱,不过为了媳妇和孩子,他一咬牙问村子里的人家借了辆拖拉机,硬是一路轰隆隆的把媳妇拖到了县里的医院。
生孩子的时候,果然难产了。
县里的医院虽然比农村的条件好上不少,但是技术和现在还是不能比的。县里的医生拼劲了全力也只保下了孩子。
后来虽然村子里也有人给外公介绍,但是外公一直没有再娶,直到好几年之后,在姜青舅舅王永七岁那年,姜青的外婆孤身一人来到了村子。
据说外婆是逃难来的,家里的人死的只剩她一个了。因为外婆长得漂亮,个子高挑身材也好,眉眼弯弯笑起来带着温婉的气质。
尤其是皮肤看着异常的白净,村子里从小就下地干活,整日风吹日晒的那些女人根本就不能比。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
虽然外婆那时不像小姑娘那样年轻,已经快要三十出头了,但是看起来并不显老。
就算身上的衣服很是破旧,看着一点也不像一个乡下女人。
村子里的男人们立马沸腾了,这样好看的女人就算在是县城里也有的是人抢着要的。
自从外婆在村子里留下后,村子里未婚的男人们,一个赛一个的争抢前后的向外婆献殷勤,每天上门向她说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把家里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不过,这些人外婆却都拒绝了。村里的女人都说,外婆从前一定是有钱人家的,看不上村里的这些乡下泥腿子。
后来,不知怎么的外婆就和外公看对了眼,没过多久就结婚了。
因为娶了外婆,村子里的汉子对外公很是眼红,惹来了不少的酸言酸语。
婚后,外婆非常能干把家里面,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外公前任妻子的孩子也照顾的很是细心,一家人过的是其乐融融。
几年后,外婆就生下了姜青的母亲,不过外婆生下的女儿并没有跟着外公姓王,而是跟着外婆姓了姜。
当时村子里可是议论了一翻,又不是倒插门,哪有孩子不跟着孩他爸姓的道理,乡下对这个很是讲究。
不过,外婆外公他们并不理会外人的话,感情依旧很好,他们和和气气的过了许多年,一直到外婆去世之前他们从来不曾红过脸。
外婆走后,不到一年外公也在一天夜里安详的走了,那时姜青记得人们都说是外婆来接外公了。
这些年过去了,姜青想起来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外婆的娘家人。
姜青也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过外婆没来村子之前的事,真是有些奇怪。那颗神奇的玉珠也是外婆家祖传的,外婆在姜青的心里一下子,神秘了起来。
不过,就算外婆再怎么神秘,现在也不在了。
摇了摇头,姜青不再去想从前的事。既然,老天让她重生又让她获得了这份力量,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回到院子里,姜青继续整理起了杂物间。把一些没用的东西装起来扔了。
那些破旧的家具姜青留了下来,准备以后劈开当柴烧。
姜青家的院子挺大的,院子的地面虽然用水泥封上了,但是因为时间久了,挨着墙的那一边缝隙里长出了不少的杂草。
虽然一些杂草碍不了什么事,但有草招虫子,姜青找了一把铲子把这些杂草全部铲了个干净。
还有院门口两边的土地上,也长了不少类似爬墙虎这样的灌木,姜青也顺便全都铲除了。
把房子打扫完毕后,姜青从空间里拿出,在阳市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带着大黑徒步去了自家的坟地。
坟地里房子不远,姜青带着大黑走在田埂上,穿过了一亩亩田地。
七月份的水稻,已经到了快要收割的时候,田地里的稻子个个都坠着沉重的稻穗。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金黄色的,估计还要再过一段时间这些水稻就完全熟了。
自从被母亲接到阳市上学之后,姜青很久没看到这样广阔的麦田了,就连呼吸间都能闻见,空气里充满了麦田的香气。
许久没有出门放风的大黑,紧紧跟在姜青的脚边。一直长在城市里的大黑还从未见过,这样广阔的天地,从它时不时的左顾右盼的行为可以看出,它很是兴奋。
虽然现在正是农忙的月份,不过这大中午的,正是吃午饭的点。所以姜青一路走来,田地里并没有见到人影。
一人一狗走了十几分钟后,姜青就远远看到了几个鼓包。
坟地里一共有七座坟,埋着姜青的妈妈、外婆、外公,还有外公的父母亲和舅舅王永的母亲。
这七座坟除了姜母的那座,是用石头整整齐齐的修的。其他的,都只是简单的一个小土包。
因为他们去世的时候家里没钱,只能盖成这样。村子里的的人家都穷,坟地大部分都是这样光秃秃的土坟。
后来姜母赚了些钱,也曾经想过给父母修坟,可是一想到要在父母的分地上动土,总觉着不好,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走到母亲的坟前,姜青把拎了一路的东西放下,在七座坟头上分了分。什么金银元宝、纸钱、黄纸这些东西,姜青买了一大摞。
然后,拿起火柴小心的点着了,不一会儿火就烧了起来。
守在母亲的坟前,姜青沉默着把手里的纸钱,一点点往火里撒。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往日和母亲相处的场景。
回忆起母亲,姜青的双眼顿时湿润了起来。不过,姜母从来都不是个柔弱的女人,这一点从她决然的和出轨的丈夫离婚就可以看出来,更何况姜母还生活在乡下。
那时虽然开放了这么多年,除了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的,在乡下很少有听见女人主动离婚,那时候在农村离婚是一件丢脸的事,尤其是对女方来说。
离婚之后,如果父母还可以住在娘家,可如果父母不在了,兄弟又不愿意收留,那么女方唯一的出路就是背井离乡外出打工了。
记忆里,母亲总是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做生意的时候从来都是干劲满满的样子,就连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也总是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在她去世之前,她对姜青最常说的两个字就是“别哭”。
想到这,姜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擦去了满面的泪水。
静静地烧完了纸钱,姜青在母亲和外公外婆的坟上,磕了几个头后,就带着大黑回了家。
不过,她还在路上的时候,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姜青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舅舅王永打来的。
一见到来电显示,姜青一拍脑门,暗叫一声:糟了!
回家到现在,姜青一直都忘了给舅舅打一个电话,估计舅舅应该是看到了阳市地震的新闻。
“喂?”姜青立刻接起了电话。
才刚接通手机里就立刻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青丫头,你没事吧?!”
姜青的舅舅和姜青的母亲,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可是兄妹俩的感情一向不错。
“没事,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为了不让舅舅担心,姜青连忙大声地回应道。
当年王永的母亲难产死后,村子里一度有闲言闲语,说王永命硬克母。
村子里就是这样,小地方的人少,每家每户没有不认识的,谁家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不管是大事小事,第二天保准是传的全村人都知道。
村子里的一些老大爷,和一些热爱八卦的中老年妇女,闲着这时候最爱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说长道短,尤其爱说别人家里的事。
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嘴里的瓜子皮一吐,就给王永安上了个克母的罪名,那劲头,说是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隔壁的张半仙附了体。
虽然姜青的外公,并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但是年幼的舅舅王永听在耳里,心里不自觉就认为是自己克死了母亲,王永渐渐的变得沉默了起来。
外公毕竟是个大男人,他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变化。
直到后来,姜青的外婆进了门。一个大男人带着个男孩,生活上难免有几分邋遢,男孩子也难免磕磕绊绊,男人也没有女人那么细心,会注意到小孩子衣服上的破洞。以至于小时候的王永,过了好些年总是穿着破衣服的生活。
姜青的外婆进门几天后,王永的生活立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小脸也干净了,衣服上的破洞也没了,磕着碰着了也有人安慰上药。
当外婆,听到村子里有人说自己的继子克母的时候,一向说话温声细语的她,立刻就跟那人翻了脸,骂了回去,把那个多嘴的人给骂的差点气了个仰倒。
自那以后,村子里再也没人敢当面说王永克母了。
后来,姜青的母亲出生之后,外婆姜月对两个孩子,都是一碗水端平的,有什么好东西也全都是对半分。
因此,王永对姜雪梅这个并不同母的妹妹,一直很是爱护。也连着,对姜青也很不错。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边电话里的王永,立刻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从看到新闻起就一直吊着的心。
“舅舅,其实,昨天夜里我就开车回村里了,阳市的地震我根本就没碰上,回来的时候太晚了,我就没给你打电话。”姜青站在田埂上接着说道:“我刚刚才给我妈上了坟,马上就要到家了。”
听了姜青的话,王永更加放心了,但说道年纪轻轻就去世的妹妹,他的情绪顿时低落了起来。
对从上辈子回来的姜青来说,母亲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了,提起母亲她虽然伤心,但是上辈子这时候的自己相比,情绪上要好上很多。
王永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说不定,是你妈在天上保佑着你,才让你躲过了地震。”
听到舅舅低落的口气,姜青轻轻的“嗯”了一声。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你看看你,会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净惹孩子伤心,电话拿来,我来说。”
姜青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大嗓门,正是她舅舅的媳妇吴桂花,也就是姜青的舅妈。
“小青啊,我是舅妈,你舅舅他不会说话,你别理他。”吴桂花亲热的对姜青说道。
“没什么,或许确实是我妈在天有灵,让我躲过了这场地震。”想起母亲,姜青低声说道。
“你妈什么都好,就是命太苦。”同为女人,吴桂花对早早离婚,又早早去世的小姑子,很是同情,摇头嘀咕了这一句。
吴桂花立刻转移了话题,说道:“不过啊,你妈生了个你这个好女儿。”
随后吴舅妈,对姜青展开了一系列问候和关怀。在姜青的印象里,舅妈虽然有些爱唠叨,还有些小心思,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姜母去世之前,一接到姜青的电话,舅舅和舅妈放下家里的活,就立刻赶来了阳市,随后就一直待到了姜母去世之后。
那期间,家里乱糟糟的,姜青的情绪又十分不好。吴舅妈一直安慰姜青,一把包揽了家里的家务。
后来姜母去世火化之后,他们两人又带着姜青和骨灰,一起回到了村子,把好好姜母安葬了。
村子里那些下葬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姜青一点都不知道,都是舅舅帮着弄的。
修坟的人也是,舅舅王永帮着找的。所以,姜青对舅舅舅妈一直非常感激。
姜青举着电话和,吴桂花聊了好一会儿。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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