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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团皇妃驾到:朕的爱妃太妖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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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他早已对那位“六皇子哥哥”存满依赖,甚至上瘾,更想赖着一生一世。
如今,他弃他如帚,他还要坚守那个他对他的随口承诺吗?
宁惜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明白,爱情是两厢情愿,单方索取似强奸;爱情是希望对方幸福完满,而非纠缠不休,反目成仇!
想到此,将泪擦干,殷仙凡似是做出决断般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上书堂,朝天和殿奔去……
也罢,今日做最后挽回,他若坚执若斯,便放了手吧。
帝婚:妖媚一曲笑红尘(01)
来到天和殿外。
兵多如林,布满皇宫各处。
“殷少爷,何故席已至半才到?”殿外候守的太监向他微一施礼。
“噢,是钟公公,这样的,本少爷忙着去给皇上办置一份薄礼,是以迟迟方到,皇上大婚,本少爷岂可空空而来。”殷仙凡拱手道。
钟公公左右上下看遍殷仙凡的全身,这忙乎半日还是两袖清风哪有薄礼,不也是空空而到么?
狐疑道:“殷少爷,您的薄礼何在?”
殷仙凡轻咳一声:“物不在虚实,只在心意,本少爷赠与皇上之礼,乃无形之物,烦请钟公公替本少爷通传一下。”
殷仙凡的脾性他是清楚的,倘要阻拦定会在殿外大喊大叫,帝后大婚之日,他可不想犯了禁忌,头颅不保。加上这殷少爷是丞相大人独子,纵是他声名臭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殷少爷在外稍等,奴才这就进殿禀报。”
殷仙凡看着钟公公入殿,便坐在了殿外石阶上,解开了发带,脱下了脚上靴袜……
大殿内,歌舞逍遥,酒语交错,热闹沸腾。
为不惊动大家雅兴,钟公公顾自走到皇上席位旁,方躬身,声音刚好可传入皇上耳内:“皇上,殷少爷在殿外求见。”
皇上持筷夹菜的手晾在了半空,遂又看向席位下与官员们正举杯畅饮的东方涵辙,轻叹着继续夹菜:“宣他入殿吧。”
“遵旨。”钟公公低身退出殿外。
“殷少爷,皇上允了,让您进殿。”
“多谢钟公公。”殷仙凡站起身,拍拍两手细尘。
赤足迈着从容步伐朝殿门走去。
刚近夜的天色灰蒙如雾,风飘渺,隐隐约约可见那一袭紫红色身影娉婷姿娇,三千青丝耀,重影妖娆,仿佛一位凌空而降的蝴蝶仙子……
钟公公看得拂尘掉地。
侍卫们忍不住侧目痴瞧。
“好!”殷仙凡入殿时,正是舞姬们舞毕退下之际,群臣们则是拍手叫好。
“这位姑娘,可否借你的琵琶一用?”殷仙凡在殿侧拦下一位抱着琵琶的姬女,轻声有礼道。
姬女见是殷少爷,便含羞带笑双手奉上琵琶。
“多谢。”殷仙凡接过琵琶走入大殿中央,掀袍跪地:“草民殷仙凡叩见皇上。”
帝婚:妖媚一曲笑红尘(02)
殿内瞬间停下喧哗。
“唉。”殷宏飞看到跪在殿中的儿子,放下酒盏,叹了一声。
东方涵辙的唇边闪过一抹玩味儿笑意,仰头饮了杯中美酒。
“大胆,皇上大婚之日,竟敢在宴席将毕才到,你眼中可有皇上存在,你可知藐视圣威乃杀头之罪。”一个年过五十,长得凶神恶煞,眼瞪如圆石的官员站了起来,指着跪在殿中的人大声喧吼道。
殷仙凡(宁惜)斜眼看向此人,若没记错,他便是那位“云神大将军”吴音京了,吴音京——无,阴,jing(此字为“茎”)!这名字果然取得好嗨,不得不说他的父母实在有才啊!
比他(她)在二十一世纪玩游戏时,认识的一位叫做“苏爬爬”的美女的名字更嗨。
不由垂头窃笑。
“下官教子无方,念及犬子年幼无知,多有冒犯皇上之处,还请皇上恕罪。”殷丞相出席也跪在了殿中。
皇上正待出言解围,涵辙王爷已单膝跪列殿中:“今日乃皇上立后大婚的黄道吉日,应避杀厄,以免玷污吉日恐成劫,望皇上息怒!”
吴音京听涵辙王爷说得有理,且那与帝成婚之人是己女,便就此作罢,恨恨甩着长袖坐下。
“王爷说的在理,况且殷少爷却是有些贪玩淘气,大将军就不要与他计较了。”见情势好转,皇上幽幽道:“殷仙凡,朕今日大婚,你尾宴方至究竟何为?”
殷仙凡道:“草民一为求职,二为赠礼替皇上贺婚!”
皇上问:“何职?”
殷仙凡不改初衷答道:“依然是皇上的‘贴身带刀侍卫’!”
朝臣在席间捂嘴讥笑。
一旁的东方涵辙抢道:“皇上,请勿责怪,臣弟正需一名贴身侍卫,不如就让仙凡做臣弟的贴身侍卫?”
皇上摆手:“此事暂且搁下。殷仙凡,说说你为朕准备了什么礼物?”
殷仙凡心底一酸,拒绝了,果然还是拒绝了呢,本以为无需再唱那首你我之间的别离曲,呵呵,罢了,你我就此为止吧……
强忍眼中泪:“草民以琵琶奏乐献唱一曲,作为皇上大婚之礼!”
皇上有些迷惑:“哦?殷少爷何时已学会琵琶奏曲?那朕可要目睹一番了。都平身回座吧。”
帝婚:妖媚一曲笑红尘(03)
何止琵琶,各种乐器都不在他殷仙凡(宁惜)话下,艺术学院不是白读,歌星不是白做的。
殷仙凡起身,群臣们便瞧见他是赤足裸踝踩在地上,纤细玉足堪似女子小巧。
当他抬头时,卷睫长掩一双玲珑眼,眉目俏,长发摇,冰雪肌肤绡。
风华胜桃夭,引人一折腰。
看呆了当座男子。
殷仙凡抱琴坐在了东方涵辙的矮席桌上,奏起了怀中琵琶,身姿前后轻摇,紫红衣袍下的漂亮双足,在亮如明镜的地板上上下敲打着节奏,姿态妖媚,万千撩人。
目光始终不离皇座席上那人。
天籁般的空灵歌声回荡殿中,带着一丝凄凉,一丝悲伤。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笑红尘》
东方涵辙按在桌上的双手已紧紧握拳,垂下的双眸,中有凄伤。
殷仙凡将琵琶搁置桌上,身子微微后倾,左手把弦,右手托着白玉酒壶高高一抬,仰头,白色玉液从弧形口处成条线流入嘴中,直至滴酒不剩。
再拾另一酒壶时,东方涵辙按住他手,嘶哑着声音道:“仙凡,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醉了?
殷仙凡(宁惜)晃晃脑袋,在现代时一瓶冰啤便能将他(她)放倒发酒狂,更何况喝完满满一酒壶?还是白色的。
“你~~~你放开我,不要管~~~管我。”殷仙凡已在努力克制自己,甩开东方涵辙的手,托着酒壶东倒西歪走到皇上席前。
大殿上一片沉静安寂。
殷仙凡眼神迷幻,感觉有许多个东方涵烨在眼前飘忽晃荡,眼焦怎也对不上其中一个。
醉酒:诅咒涵烨没高潮(01)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
殷仙凡醉得在原地晃摇身子,仍向那位帝王问道:“皇上今日可否当众告知仙凡,你可有~~~可有喜~~~喜欢过仙凡?”
殷丞相见此正要起身携带孽子回家,以免过多丢人,却被身旁的涵辙王爷按下:“让本王去吧。”
殷仙凡指着皇座席上的男子道:“你~~~你回答我啊!”
“大胆放肆,竟敢对皇上如此出言不逊,侮辱皇上,来人,快把此人拿下押入大牢。”敢说此话的人自然又是那野心满腹的吴音京。
“慢着。”东方涵烨和东方涵辙同声道。
皇座上的人看着身旁刚封为后的吴羽焉,笑得洒脱:“殷仙凡,朕今日便当众告知让你死心,朕乃堂堂天子,后宫佳丽三千,怎会喜欢一个男子?朕从未对仙凡有过半分喜欢,从今往后望仙凡莫要再做这丢人现眼之事。下次若再这般冒犯朕,便打入天牢让你好好反省……”
此话一击,醉里已是四分醒。
“皇上,把他交给本王吧。”东方涵辙来到身后,扶住了欲倒的殷仙凡。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朕从未对仙凡有过半分喜欢’。”殷仙凡笑中残泪:“我记住了,从今以后再不会做傻事。那么草民在此祝皇上皇后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皇上,臣弟先行告辞!”东方涵辙弯腰将殷仙凡扛在了肩上,走出了天和殿。
“东方涵辙,你大爷的,放我下来。”
一路上,殷仙凡边抽泣边捶打着东方涵辙的背:“呜呼呼,呜呜呜……东方涵烨,你个骗子,混蛋,我诅咒你生儿子没pi眼儿,诅咒你跟女人XXOO的时候硬不起来,诅咒你一辈子射不出来,诅咒你一辈子没高潮……”
“……”这诅咒也未免太毒了点,东方涵辙眉头紧锁,差点就气得将肩上的醉鬼狠摔在地。
直至回到丞相府,肩上的人还在唧唧歪歪唱喏不停。
“骂够了么?”到得房间,东方涵辙终是按捺不住怒气,将肩上的人狠狠扔到了厚软的床上。
醉酒:今晚必须陪我睡(01)
“东方涵烨,我要跟你一~~~刀两断,呜……”殷仙凡呜咽不停。
东方涵辙趴在了殷仙凡身边,为他拂去遮眼的发,拭去纷纷的泪:“仙凡,看着我。”
“你~~~你不好看。”殷仙凡打开他的手。
东方涵辙箍紧他的下巴,迫他正视自己:“殷仙凡,何谓‘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何谓‘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又何谓‘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仙凡,我喜欢你,从未改变,你不知道吗?”
“什么?”殷仙凡怔忪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却迎上了那双让他失魂丢魄的双眸,又将眼前的人看成了东方涵烨:“你~~~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仙凡,从兄友间的喜欢到克制不住的情爱,一直以来,直到今日都没有变过,我不要跟仙凡‘爱恨一笔勾销’……”东方涵辙一把拥他入怀,清清浅浅吻去他脸上泪迹。
“真的吗?你说过不骗我的。”殷仙凡回抱着东方涵辙,头枕在他的怀里,一股淡淡檀香味拂过鼻间。
“不骗,仙凡长得人如其名,貌似谪仙,我又怎会不喜欢仙凡?”
殷仙凡从怀里探出脑袋,满眼认真问道:“东方涵烨,你当真不会再骗我?”
听到他叫‘东方涵烨’,东方涵辙心下一悸,坚定地答:“不骗仙凡,现在,今后都不会骗仙凡!”
“那好……”殷仙凡慌忙去扒东方涵辙的衣服:“喜欢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把衣服脱了今晚跟我睡。”
“仙凡,你……”东方涵辙措乱地抓住不安分的手。
见对方拒绝,殷仙凡嘴一扁,眼泪又涌上眼眶:“你都不愿跟我睡,还说喜欢我?”
“仙~~~仙凡,你~~~冷静点,那种事,我~~~我还没跟男子做过,等我们都~~~都做好心理准备再……”殷仙凡的直接,把东方涵辙吓得口齿不清。
“做什么事?睡觉还要做什么心理准备?”殷仙凡俏眉皱,扒下了他的外袍,又枕回他的怀中:“我不管,今晚你必须陪我睡,困!”
说完便沉沉入了梦乡。
敞开两手的东方涵辙不禁痴笑出声:“原来只是睡觉而已,莫非真是我色心太重?”
双手回抱着怀中人……
道歉:昨夜是谁强要谁(01)
第二日清晨,涵辙王爷被扫地出房。
东方涵辙穿着亵衣站在殷少爷房门外,丫鬟们路过,都羞红了脸。
房里寂静一片,东方涵辙垂首看着自己身上干涸的脏渍,扯了扯衣衫,叩门:“仙凡,你先开门,我外袍还没穿上。”
殷仙凡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扯过被子蒙头继续睡觉,任其只穿亵衣在门外呼喊。
过不多久,“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殷仙凡躲在被里:“东方涵辙王爷,踹门而入,就是你所学过的皇家之礼?”
熟料有个声音冷冷道:“我确是踹门而入,但可惜我不姓东方我姓殷。”
殷仙凡没来及回嘴,殷丞相用鸡毛掸子边捅着被窝里的人边道:“滚起来,敢对王爷这般无礼,我~~~看我不抽死你这没用的牛蹄子!”
殷仙凡吞着唾液,掀开被褥慢慢坐起身,心虚抬眼,果然是丞相老爹,面露凶煞,手中少不了那根鸡毛掸子。
丞相老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才是天杀的昨晚轻薄过他的东方涵辙。(唉,这就叫做歪曲事实,张嘴难辨)
东方涵辙看了一眼殷仙凡赤裸的上身,尴尬转过头去。
殷仙凡冷不丁又扯过被子盖住上身,他可不想在人前出丑,清清嗓子:“呃~~~王爷,今日相府‘杀气’过盛,还请王爷速速移驾回府,恕不远送!”
殷宏飞奔过去用鸡毛掸子敲着他的脑袋,另手扯上了他的耳朵:“遮什么,你这孽子里面什么样我没见过,还怕家丑外扬吗?你在外丢人时也没见你害怕过,遮羞过。先给王爷道歉!一会儿我再家法伺候你!”
此话一出,殷仙凡呆住:“啊?爹啊,为何是我向他道歉?”明明是我的衣服被人扒光,明明是我失了‘贞节’好嘛?
殷宏飞提起鸡毛掸子又往他身上一个劲儿地捅:“你这不知检点的孽子!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下连东方涵辙也呆住,莫非连殷丞相也误会了?
殷仙凡咬被单,做得无比委屈,整副媳妇儿样:“爹啊,明明是他强要了你儿子!你还要你儿子道歉?天理何在?”
此话一出,东方涵辙惊得目瞪口呆,他何时强要他了?
道歉:昨夜是谁强要谁(02)
殷宏飞对儿子的‘委屈’早是屡见不鲜了,鸡毛掸子又朝他捅了又捅:“就你这疯疯癫癫、流里流气的样子也会有人强要?除非西边日升,江水倒流!快给王爷道歉,否则今日我便在此灭了你这吊儿郎当的孽障!”
东方涵辙顺了殷仙凡的水推舟:“殷大人,孤掌难拍响,若真要责怪仙凡,本王也有责任。”
殷宏飞默然。
殷仙凡心怀恶意的笑。
东方涵辙看他一眼,微笑道:“殷大人,本王想跟仙凡单独谈谈。”
殷宏飞前脚出去,殷仙凡后脚就倒床假寐。
东方涵辙坐到床边。
殷仙凡面朝壁。
东方涵辙叫他,他也一声不应。
轻轻伏他身上,手往被里探去,巡到殷仙凡的手,握住:“仙凡,你还真会‘欲加之罪’,昨夜我只是把你吐的脏衣服除下,可没做过什么逾礼之事。”
说得殷仙凡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自是知道昨夜自己醉得一塌糊涂,荒唐笑事会有,但床事绝无。
只是,被那个负心皇帝“甩了”心里颇是难受,还是不愿信他所说“朕对仙凡半分喜欢都没有”,不会的不可能,那儿时玩闹的欢声笑语连他都记得……
说要放手,嘴放心难放。便想换种方式气气他,跟涵辙王爷“睡过”的事儿望能传进他耳里。
早朝时辰将至,东方涵辙见他不想说话,弓身过去拨开发,在他的后项吻了一下,替他掖好薄被:“既然仙凡赖上我了,是我的荣幸,我会了却仙凡所愿!好好歇着,我先去上朝了!”
东方涵辙的靠近让殷仙凡闻到一种很熟悉的香味,但昨晚……一时间也回想不起在哪闻过。
没再深想,嘴里咕哝了三字儿,似乎是“不送了”。
东方涵辙在床角寻到外袍,穿上,举步走出了房门,与殷大人一同上朝去了。
待他离去,殷仙凡呼噜掀开被子坐起来,手却触到了一个软软的小袋,拾起一看,是一个香囊,但他肯定这东西不是自己的。
送到鼻尖一嗅,纯浓檀香味飘出,昨夜说过什么胡话难以回记,但枕着檀香入眠他却甚记清楚,如此说来,这是东方涵辙落下的东西,那为何与他刚才近身时的香味不一呢……
殷仙凡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不起来,便四脚大岔趴在床上,闭目装尸体,装着装着竟真睡了过去。
兄弟:皇位你居又何妨(01)
东方涵辙和殷宏飞有说有笑进了宫。
毓麟殿(上朝的地方)门口。
“涵辙王爷,殷大人。”年迈的钟公公上前向二位行礼道:“王爷,您总算来了,皇上让奴才在此等候王爷,皇上说让王爷先去趟御书房。”
“本王这就过去。”东方涵辙朝殷宏飞点头离去。
御书房屏风后,有一书架。
书架后的密室里,有两位正在快速互换衣袍的俊俏男子。
东方涵烨撕掉面具,换上皇袍后,慎重拍着东方涵辙的肩:“连朕大婚,也要七弟代为完婚,难为七弟,朕以后绝不会亏待七弟。”(可能有些朋友们已经看出昨夜的东方涵辙实则东方涵烨也)
东方涵辙付之一笑,打趣道:“皇兄就不怕臣弟穿上龙袍后,再也脱不下来么?”
东方涵烨也笑得有意:“朕做皇帝只为成全仙凡幼时心愿,谨遵父皇遗愿。皇上已做过也不算违背仙凡诺言了。至于父皇的遗愿,即使不做皇上朕也会按原计进行。
“天下该有德者居之,七弟聪颖稳重,饱藏智慧,若为帝,也定会以理治国,以善求民心,富庶东黎。至要的,今时今日的七弟已姓东方不是吗?只要国姓不改,谁称帝都无关紧要了!”
在书架上随意取出几本札记,回首笑意温暖:“朕也肯定七弟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更非与那丧尽天良的吴音京一般人也。”
打开密室门,走了出去。
东方涵辙本因奉旨与吴羽焉完婚而满腹怨气,还要与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洞房,更是气焰喷张,但为了东黎江山他又不得不为。
既要让吴音京不再怀疑皇兄和仙凡之间还别有情意。
又要让仙凡喜欢的人,不管是东方涵烨还是东方涵辙都只能是——东方涵烨。
唯有不时的互换角色,才能成就事情圆满,唉……
气归气,但方才一试,听君一席话后,顿觉皇兄那海阔天空的胸襟使得心中一片开朗,莫名的涌上自卑感,叹自己真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下朝后。
大将军府。
吴音京端茶轻抿道:“涵辙王爷昨夜真与那殷仙凡滚在了一起?”
府中一位下人垂首道:“回大将军,这事儿一早便从相府下人的口中传遍了惮甄城。都说看到涵辙王爷大清早便衣衫不整的被殷少爷赶出房门外。”
喜讯:东方涵烨你好贱(01)
“你退下吧。”放下茶杯,对另一人道:“严公公,把早朝前皇上叫涵辙王爷进御书房的事儿详细说说。”
年轻的严公公,甩甩拂尘,拧着嗓子道:“奴才在窗外只看到王爷进去后,皇上在屏风后的书架前说‘七弟你来了,朕有几本书找不到,你进来替朕找找,朕还要赶批婚前几日的奏折’,不多时,皇上和王爷就各抱几本书籍走了出来,王爷陪同皇上批完奏折便一同去上朝!期间并无过多话语。”
吴音京负手在厅里踱步,许久才说:“照此说来,并无异常。焉儿已是皇后,皇上也在婚宴上向那殷仙凡道明心意,这么看来一直都是那殷宏飞叫自己儿子迷惑皇上,殷仙凡毕竟与皇上从小长大,本将军说要将他拿下时皇上还出言维护,今日还当着众臣的面跟殷宏飞说‘经过朕思虑再三,殷少爷坚持不懈的心意让朕感动不已,殷爱卿带朕传旨让他明日入宫听封……’,就在一盏茶之前本将军都还在怀疑皇上和那殷仙凡有什么苟且之事。”
“是将军多虑了。”
“但愿多虑,不过依下人刚才所报,看来与殷仙凡真正苟且的是涵辙王爷而非皇上。东方致远只是个无所作为的逍遥王爷,本将军没将他放在眼里,本将军倒是怕他老娘坏事儿,太后那个老娘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将军说的是,听说皇上登位太后很是不服。那涵辙王爷将军想要如何处置?”
吴音京轻哼一声:“先不说他无兵无权,他只不过是先皇和燕妃(东方涵烨母亲)在外游玩时捡回的野种,回宫后先皇和燕妃才将他收为义子,赐姓东方,并非皇室中人,也许这便是他能存活至今之因。他,根本无力与本将军斗。不过,也不得不防!”
回坐位上,举拳击桌,咬牙道:“本将军倒想看看那殷宏飞想玩什么花样,竟敢迟迟不肯归顺本将军!”
晚上,殷宏飞回府后,带回两个消息。
第一,皇上答应让殷仙凡做他的‘贴身带刀侍卫’,让他明日入宫面圣!
这消息立即传得府中上下人人皆知。
殷仙凡正在院里咆啃东西,听到这话后,口中之物喷得正躬身为他上菜的叉叉满脸。有如晴天霹雳,砸了他满头冰雹。
脑中一团乱麻,抖着筷夹菜,大口大口进食,没想到他之前每日放低姿态入宫相求,遭驱逐,又遭百姓唾弃,经过一波波‘大风大浪’后,却仍是不肯赏他那个下等官职——
非要我跟别人“睡了”你才舒坦是么?东方涵烨啊东方涵烨,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贱了,鉴定完毕!
马屁:你儿子真他妈帅(01)
晚膳后,父子两搁大厅里对战象棋,叉叉圈圈侍候在旁端饼倒茶。
宁惜不擅象棋,围棋才是她的杀手锏,想当年【E-VER】另外那仨娘们与她大战数百回合时,都被她杀得丢盔弃甲,可说逢战必赢……彼时也不同往日,殷仙凡大部分记忆已积压于脑,可谓前世后生忆境交叠,她不会象棋不要紧,可殷仙凡会!
但当下情况也不太乐观。
“爹……”
殷宏飞举手挥止他:“认真下棋。”
殷仙凡的棋子儿再度被殷老爹斩杀的惨不忍睹!
殷仙凡突然觉得“殷仙凡”的象棋水平实在是非一般的烂,照这情形怕是十来个“殷仙凡”也不是丞相爹的对手!
这已经第六盘了,殷少爷的信心被打击得残碎不已。
委屈着脸瞅着爹:“爹啊,你这叫以大欺小,你就不能让让你家儿子?你家儿子可是浪费了睡美人觉的时间在这陪你下棋呢!”
殷老爹抬手落子,淡淡道:“谁叫你平日里总是不学无术,本相已经让你五子了。”
这~~~敢情殷少爷还是在被殷老爹让了五子的情况下连败五局……看来,这“殷仙凡”的棋技当真是不怎么样。
殷少爷厚着脸皮道:“爹,打个商量,您老再让我一子呗?”
“还让?”殷老爹饶有兴味的看着儿子,闲趣道:“好,再让你一子也行,爹有点累了,想听些舒心的话,就用你此生所学夸夸爹辛苦将你抚养长大。”
这简单,拍马屁嘛,他(她)殷仙凡可以说得唾沫横飞。
两腿一收,蹲到了椅子上,屈身上前重重拍了一下老爹的肩:“老殷啊……”
殷老爹难得不生气地饮茶配合:“嗯?说吧!”
“唉……”殷少爷长长一叹:“你家儿子长得真他妈帅……”这都是您的功劳啊!
话没说完。
“噗!”殷老爹的茶水由口而喷。有这么拍马屁的么?竟往自己脸上抹光!
叉叉同学倒茶时,听到这话开水淋在自己手上都毫无感觉,这马屁的功力太强了,突生感慨——在相爷鸡毛掸子的一次次鞭挞下,掸子上的鸡毛越来越少,少爷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自恋:本少帅了很多年(01)
殷仙凡无视老爹的反应,以一个帅中透骚的姿势,用手将额前的发抚向后面,瞪着叉叉:“怎么,本少爷不够帅吗?”
“帅,少爷真帅!”虽然这是实话,但叉叉说着还是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看本少爷帅了这么多年了是吧,你们怎能不坦诚承认呢!太不厚道了!”殷少爷重落一粒棋子,点头笑道:“本少爷以后说自己帅的时候,你再用开水淋手都没反应的话,本少爷就把你绑草船上借箭去!”
“啊——”少爷这么一说,叉叉同学这才发现开水没往杯里去,一直往手背上浇,大叫着跑了出去。
殷老爹背过身偷乐完之后,强冷着脸转身也落下一子,顺接儿子的话道:“帅顶个屁用,还不是被本相的卒吃了!”
殷仙凡站在了椅子上:“啊???又输了?”
“赌则自愿,输则自负果!”殷老爹冷定的双眸凝视儿子,眼中似露笑意:“圈圈,去少爷房里将他那把剑拿来给本相。”
“是,相爷。”圈圈笑着躬身道。
“慢。”殷仙凡急得跳下椅子拦住将走的圈圈:“爹啊,那把剑可不能给你。”
殷老爹上下打量儿子:“哦?莫非你这孽子身上还有值钱之物么?”除了那身臭皮囊,实在不像还有钱的样啊!
殷仙凡笑得苦碜。哪还有什么值钱之物?银票、银子、玉佩、玉扳指什么的都被老爹赢去了,已是口袋空空也!可是那把剑……
“爹,那剑是涵辙王爷替孩儿向皇上要来的,里面有着特殊含义(我看是情意吧),可不能给了你。”
“罢了。”一提到皇上殷老爹的心底犯酸,将赢了儿子的东西全数放在桌上:“洗洗睡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宫面圣。各方百姓因灾情所困,本相明日早朝还要上奏请示皇上拨款赈灾。过不了几日,西夜国使节也即将到访(第二个消息)。”
走过去轻拍儿子臂膀,隐晦道:“这接二连三的事儿,怕是又要引起波涛暗涌了。早点歇息,养好精神,既然做了皇上的贴身侍卫,就要尽忠尽职!莫再让人当笑柄!”
殷仙凡也拍拍老爹握在自己臂上的手背:“爹放心,孩儿不会让爹失望。”
“爹不是怕你让爹失望,爹是希望你自己经过败事之后而失望。人,只有在逆境与失望中挣扎,方可成长!”殷老爹饱含深意的说完,便负手走回了房。儿啊,这便是爹为何总是鞭挞育骂你之因,做爹的也疼啊!
倒霉:舞剑耍帅被绊跤(01)
作为皇上的贴身侍卫,最起码该有中上水平的武功才可保驾护圣。
夜深宁静的相府大院。
荷花池中水映月,风吹叶落花瓣飞。
紫红衣袍的男子拔出那把藏护似宝的长剑,蝴蝶剑坠随风飘摇。
脑中有许多招式幻影掠过。
无论是宁惜或是殷仙凡,此刻,他们已是两魂一体,心神合一,忆交融!
扔去剑鞘,沉呼一声,殷仙凡手中长剑疾驰挥舞,在这漫天飞花落叶中一挑一刺,都是迅捷身灵。
但见一道紫红色身影在花叶中翻飞跳跃,发衣魅扬,剑风凛凛,竟难分辨出那是叶是花还是剑。
良久后,落叶飞花止,殷仙凡轻身一转,凌空,手中剑尖朝空中唯剩的一片绿叶横挑而去,继而翩然下落,宛如浩空之鸟,飞旋自如。
再瞧他手中剑,已是密密麻麻沾满绿叶花瓣……
院落一角处,殷宏飞将此一幕尽观眼里。微微点头,笑着离去。
“啪!”一声重响。在空中帅到掉渣的帅哥难得这么帅一次,却在落地时,脚下一滑,身子后倾,可怜的屁屁与地面又来了次热烈亲吻。
“欧厚厚~~~”殷少爷哭丧着脸摸寻到绊跤之物,拾过一看,仰空咒骂:“太阳你母的,太没公德心了,是哪个杀千刀的乱扔香蕉皮?本少爷咒你全家男女老幼从此以后每人每月来四次大姨妈,每次来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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