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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团皇妃驾到:朕的爱妃太妖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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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你今日的无忧无虑,游手好闲,臭名远扬……现在立刻给我回房面壁思过去!”

这鹦鹉?唉,这也不能怨他,谁让他宁惜人生地不熟,上个茅厕都有人提裤子,好没劲儿。

无聊手痒,不知不觉就把它的毛给拔了,回转心神时,这元宝身上已是光秃秃,滑噜噜。

照叉叉圈圈两位同学刚才说的,他也算是给殷仙凡的小狸报了个仇吧。

殷仙凡站起身,再拾块点心咬一口,喝口茶水顺喉才道:“呃,那个,丞相爹,孩儿我回头再回房抱头苦思吧。话说,涵辙王爷请我吃饭逛……街,人家是王爷,孩儿我不好拒绝是吧?”

这下殷老爹无语。

涵辙王爷就是东方涵辙,纵然他非先帝亲生,也是位王爷,还是位与当今圣上有如亲兄之情的王爷,况且他对自己儿子也不错,这王爷请吃饭,哪敢不去。

殷老爹欲语又止的摆摆手,示意儿子快去吧。

殷仙凡走了几步又回头体贴补充道:“爹啊,您老放心吧,顶多我也就是看上涵辙王爷,但绝对不会从了他做出什么污秽之事坏你名声的。孩儿告退。”

说完飞跑,身后一个茶杯迎风擦过耳边。

哇塞,好险,差点中招。

不知为何,宁惜这三月来的思绪举止似乎已渐渐与身体吻合,刚才叉叉和圈圈向他说着殷仙凡的‘伟绩’时,他的脑中也不时飞过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宁惜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自己的记忆正与殷仙凡这副身体慢慢合二为一,不知记忆融合之后,自己是否就会消失了呢?

心中一叹:既穿之越之,则安之吧!真要消失也万般不由己!

相遇:缘来缘去缘有意(01)

皇宫。

碧泉宫里,内院。

凉亭下。

东方涵烨坐在长石椅上,趴伏栏边,看着花丛中翩翩飞舞的彩蝶们,脑中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倾国倾城的男子。

三月前在丞相府中,被他莫名急促的一吻,不想竟日日梦中浮现。

抚着淡色唇瓣,回味甘甜。

有些感激道:“父皇母后已去,自朕登基以来,太后一直心有不甘,想扶五皇兄继位,而吴音京也蠢蠢欲动企图架空朕的皇权,一切危机重重,如今朕的身边已无可信之人,唯有七弟……什么都要劳烦七弟,朕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身后的人笑颜璀璨,由衷道:“皇兄何出此言,若非皇兄和母后,臣弟早已命丧黄泉,这些都是臣弟该做的,臣弟的命,是皇兄的。”

东方涵烨站直身子,拍着东方涵辙的肩膀,笑道:“七弟言之过重,七弟是何本性朕岂会不知,如今于朕而言,七弟是朕唯一的亲人了,不必与朕太拘君臣之礼,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朕很珍惜你、我还有仙凡这份由小相伴的情分……”

猛地苦涩一笑:“朕……突然很想见他!”

东方涵辙沉着道:“皇兄,仙凡已失记忆,想必短时内不会记起……”

东方涵烨语重心长道:“朕知道,在这期间,一切拜托七弟了!”

殷仙凡匆匆与叉叉、圈圈跑出了丞相府,漫无目的地走在城郊石道上,什么涵辙王爷请吃饭逛街,全是他为脱身才瞎编胡造。

春逢,艳阳温煦。

四处花草烂漫,淡香飘萦。

一路上行人熙攘,两旁道路,树下花前,随处可见结伴同游的青年男女,满脸沉醉的呼吸着春天气息。

殷仙凡左顾右盼地巡望一眼,问着身后的两人:“叉叉圈圈,这地方为啥这么热闹,这些人都要上哪去啊?”

叉叉同学折下一枝怒放桃花:“少爷,这已是我们东黎国的习俗,每年春天瑶池山上的万花盛茂之时,惮甄城的百姓们都会前往春游踏青,久之已成风俗。”

相遇:缘来缘去缘有意(02)

圈圈点头:“对啊少爷,既然百姓们都喜欢,先帝索性就定于每年三月初九在瑶池山上举办花会,百姓们同贺同乐,这也算是我国日久生平的写照吧!”

殷少爷抖开折扇,笑意嫣然:“有趣,这么说,山上定是帅哥美女云集了?这怎么能少得了本少爷呢,走吧,带本少爷上去看看。”

殷仙凡折扇回收唱喏道:“春回大地,自然是要应天应景——赏花,赏景,赏美男!”

虽然魂附殷仙凡身上,但宁惜毕竟身为女子,她喜欢的还是男人,若让她与女子谈情说爱花前月下恐怕仍然接受不了,加上殷仙凡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不可能为之。

这下,可谓与殷仙凡同有所好了。

这话一出,惹来路上行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仰慕的,有唾骂的,有感叹的……

前面带路的两个小厮把头垂得更低了。

瑶池山上万花盛开,各种颜色的花儿环绕着整座山峰。

从山脚直望山顶,仿佛一条条五色缎带披垂,绚烂非凡,连带空气中也混合着馨甜花香。

来到了平阔宽广、四周花环的山间空地上,赏尽美男少女,殷少爷觉得无人可入己眼,皆因他心中总会情不自禁想起那日他强吻之人。

那个美如漫画般的男子,那才叫做真正的美男。

深知他是皇帝,便抑止了心中欲念。

丞相老爹用鸡毛掸子敲着他的头说了:“那是当今圣上,随时可让你脑袋搬家,调戏不得,调戏不得啊!”

当时宁惜就摸着下巴想:不调戏就不调戏,我意淫好了,你们这些古人熟不知“意淫”比实际动作更可怕吧,嘿嘿嘿!

无趣之下,三人放起了在小摊贩上买来的蝴蝶风筝,任凭周围惊起的紫红色樱花瓣纷纷飘落眼前。

忽然风筝在掠过树梢时被挂在了树杈上。

“少爷,你轻功最好,先把风筝取下来吧。”叉叉同学似乎忘记了殷少爷已失忆。

“好勒!看本少爷的!”殷少爷也未拒绝,纵身往上一跳。

“咚咚咚——”连跳数下,发丝与紫红锦袍翩然飞舞,人却是未离地面。

不由开口怒言他二人不懂之语:“擦,我以前窝粑粑的时候咋就不见地球有这么好的吸引力?”

叉叉圈圈二人不明相视:“……”

相遇:缘来缘去缘有意(03)

殷少爷说罢撩开袍摆欲往树上攀爬。

“少爷,老爷夫人交代了少爷不可再爬树,万一又摔下来就糟了。”两人急忙将他拉下。

“那好,你们上去给本少爷取下来。”

两人都没武功,圈圈只好爬上树梢去取那悬挂的风筝。

“圈圈,我看算了,你先下来吧,够不着的。”殷少爷在树下仰头道。

樱花花瓣尽情飘落,如梦如画……

有位俊逸潇洒的公子从樱花林间慢慢走来,他听到那如泉叮咚般清澈、熟悉的声音自那头传来。

仿佛一只灵秀指尖,触动了他的心弦。

透过纷飞花雨,他瞧见一个瘦削轻盈的身影,紫红锦袍,青丝倾泻,仰头立在路尽头那株樱花树下,笑意甜甜。

一片片紫红色落花从枝头悄然飘下,轻轻柔柔地落在他的身上、发间,仿佛是从花丛中飞舞而来的紫蝶仙子,清雅优逸。

路过的赏花客们停下步子,齐齐望着那个树下精灵,一时间林中寂静无声,仿佛一出声她就会似那云香渺雾般飘散。

那紫衣少年并未回头,并未发现身后有双爱慕痴狂的眼睛驻留在他身上。

此时,他与身旁的小厮正忙着摇手招呼着伏在树杈上的另位小厮赶快下来。

而那位趴在树上的小厮正努力伸出手去,想要取得挂在前面不远的一个蝶纸风筝。

细小的树枝似乎承受不起他的重量,已然晃动微颤,震得满树花瓣纷纷而下。

“好了好了,本少爷不要这只风筝了,一会儿再去买过,赶紧下来,伤着你不要紧啊,可别伤着树了。”紫衣少年焦急中还不忘嬉笑道。

他不由一怔,这性格这话语,明明就是他之前所识的殷仙凡,为何那日会像变了个人般胡言胡语呢……

紫衣少年边挥手说着,边往后退去,一步,三步,五步,六步……恰好踩在了呆望在后的公子足尖上。

“嗷……”四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呼。

紫衣少年转头一看,发现身后这张熟悉面孔与自己竟快鼻尖相碰,惊愕之下身形不稳,即将向一旁倒下。

却被那吓到自己的人眼疾手快伸出臂弯把他轻搂在了怀里。

相遇:缘来缘去缘有意(04)

惊魂不定的紫衣少年在他怀里微喘了口气,抬头时正好碰上他那双漂亮深邃的眸子,这样的眼睛他只在那天醒来时见过。

奇怪的是,这张脸虽也熟悉,却并非那张总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起的面孔。

“涵辙王爷怎会在此?”殷仙凡有些失望地退离他的怀抱。

因为那双眼睛,使得艳丽清绝的脸上顿时涨满红霞。

“噢!听说仙凡身体已近康复,只是记忆未全,我也许久不去相府探望仙凡了,今日便想出来看看,谁知去了相府,丞相大人说你已出门与我赴约去了。心想你们定是朝这方热闹而来,我也就顺着人群上来瑶池山上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你们。”

东方涵辙的目光始终不离眼前的紫衣少年,靠近他的耳边,暧昧轻言:“为何我不曾记得有邀约过仙凡一同吃饭游街?则言,莫不是此乃仙凡心中所望?”

“什么,所谓情急之下出乱言,当时我是害怕被爹责罚,只好说你要请我吃饭,爹才肯放过我,否则我又挨受那皮肉之苦了。”殷仙凡有些心虚地打开折扇,不停扇风。

心中一阵搅动:怪哉怪哉!难道说殷仙凡喜欢的是这只王爷而不是那个帅气的皇帝?所以看到他的眼睛才会有这番激烈反应?不对啊,这双眼睛……他们兄弟根本毫无血缘关系,不可能眼睛长得一样漂亮勾魂才是……

“哦?情急之下出乱言?那仙凡可知,乱言误中即因缘!若非如此,我们今日就不会这般巧遇!”东方涵辙轻笑一声,望了望树杈顶上摇摇飘飞的风筝:“风筝还是我来拿吧!”

深提口气,纵身向上一跃。

“诶?”殷仙凡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东方涵辙一个漂亮的旋转翻身,再落地时,手中已多了一只粉色纸鸢。

他顺理风筝长线,却看到风筝上面有几行娟秀飘逸的字迹,喃喃念道:“仙人板板我不日,女人花慰我寂寞。下流上流肥猪流,凡士林牌润肤霜。”

“……”殷仙凡背过身咬手指。天,要出糗了。

东方涵辙拧眉再次将这首七绝诗读了一遍,仍是未解,想他自小阅览群书,四书五经熟通,却愣是不解诗中意啊!

相遇:缘来缘去缘有意(05)

殷仙凡不禁腹诽:你要是能解你还是古人么?

“仙人板板”那是我们现代的四川方言。

“女人花慰我寂寞”则是出自梅艳芳的那首《女人花》。

“下流上流肥猪流”其实就是——下流上流非主流,这个你要是能知道换我做古人算了。

“凡士林牌润肤霜”更是你们古人闻所未闻的,但这些即使你知道也都不是真谛所在,就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看出个所以然。

东方涵辙若有所思间又将风筝横过一看,每行第一字连来一读,恍然明了,原来意为在此,失笑道:“仙凡,你倒是真能编,这四句诗虽非文采斐然,甚且意思毫不相干,但却道明了你殷大少爷的身份,想必就算风筝失而不见,但见此诗之人必会将风筝送还丞相府。好一个——仙,女,下,凡!”

见他已知其中奥妙,殷仙凡回身想要收回风筝。

东方涵辙便将风筝藏至身后,声中满是戏谑意味:“仙凡,我送你的东西可不少,这只风筝就当作你返还之礼吧。虽不是值钱珍宝,但上面有仙凡字迹,亦可伴我睹物思人胜过无价之宝!”

看了看渐下山头的夕阳,拉着紫衣少年的手边走边道:“我们下山吧,如约,我做东,请仙凡到天香居一聚,聚后陪同仙凡四处逛逛如何?”

“这个……”殷仙凡有些迟疑想要抽回手,不想却被那只温暖厚实的大手包裹得更紧,步伐不得不随。

只好回头向后大声道:“叉叉,你快扶圈圈下来,跟上!”

夕阳红霞中,漫天飞花里,俊朗公子握着那个美丽妖艳的紫衣少年的手一同徐步穿入樱花飞彩的林间小道,这一画面美而梦幻……

东方涵辙就这样豪不避讳地拉着殷仙凡的手走在惮甄城的大街上。

两人衣着华丽,俊俏不凡,又是十指紧扣,何况他涵辙王爷手中扣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传闻纷扬的殷仙凡,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殷仙凡一路上挣扎着想要脱开束缚,无果。

只好瞪着东方涵辙再次腹诽:你丫该不会是跟我(殷仙凡)一样袖子断了看上我了吧?没见过朋友关系的两个男人手拉手拉到不给松开的,亲兄弟都不可能啊!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1)

二人手拉手进入天香居。

两个小厮随后。

东方涵辙不忘介绍道:“仙凡,你记忆未复,或许已不记得这家酒楼里的菜式多繁丰富,味鲜香浓,绝不逊于皇宫,我们三人以前也不时在此一聚。”

“哟,稀客。涵辙王爷和殷少爷很久没光临小店了。”此番店小二已殷勤上前来。

在看到他二人手拉手的时候,张开的嘴久久难合,那殷少爷袖子断了倒是人尽皆知。

可这王爷这么不避嫌的拉着他满街跑,难免教人不往弯处想。

他记得他们以前来的时候可都是各行各路,各抱各臂,何时变得这般亲密无间?莫非真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殷仙凡看着东方涵辙扬扬得意的面庞,再看看自己与他身上的打扮,怪不得店小二这么狗腿儿了。

先不说两人身份惊为天人,像他们这种长相、穿着就是一副“我是有钱人,快磨刀宰我”的样子,自然饱受热情。

“老地方吧。”东方涵辙看到店小二的反应有些颇感自豪道。

“请随小的来。”店小二这才回神引他们到楼上一个靠窗雅间。

习惯性地用抹布抹着已干净闪亮的桌面,陪笑道:“王爷,殷少爷,今日想吃点什么?”

东方涵辙拉着殷仙凡一同坐下,温柔向他征求意见:“主要是仙凡想吃什么,爱吃什么尽管点,这里的菜色应有尽有。”

殷仙凡两眼闪光,带着一丝激动:“真的我爱吃什么就点什么?而且这里什么都有么?”

东方涵辙含笑着点头,以作肯定。

店小二将视线转向殷仙凡:“殷少爷难道不记得本店菜式齐全,整个京城的客栈酒楼都没法儿比,只要殷少爷您点,保证让您满意。”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殷仙凡下巴一扬,眼神中充满挑衅:“那我要草莓蛋糕、哈根达斯冰激凌、香蕉奶昔、蔬菜沙拉、奥良烤翅、菲力牛排、意大利面……好吧,先这样,各来一份!”

“……”场内陷入寂静。

“……”店小二扬袖拭去额上冷汗。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2)

“我说仙凡。”东方涵辙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你这变相的骂我不是人么?”殷仙凡吐着舌头:“那你给我点吧,我还没想起这店里有什么菜。”

郁闷,是他们自己说点啥有啥的,搞得他还以为真能梦想成真吃到那些久未品尝的美味,看在今天是他王爷请客的份上,还是适可而止。

“那就点仙凡平时爱吃的好了。”东方涵辙徐徐说道:“糖醋鱼片、八宝荷香蒸腊味、鸡丝鱼翅、海鲜羹、宫保野兔、爆炒田鸡、小葱豆腐……”

“停,够了。”殷仙凡挥挥手冲着东方涵辙瞪眼:“你这是要点‘满汉全席’么?”

“那两位要来点什么酒?”店小二底气虚弱的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殷仙凡用指尖按额,片刻后道:“我想喝黑牌威士忌,不过你们这里肯定没有,就给我来瓶最常见的二锅头吧。”

店小二又是一滞。

“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开什么店啊?”殷仙凡讥讽道。

“仙—凡——”涵辙王爷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危险。

“那来壶女儿红总有了吧?要是还没有就换我当老板算了。”殷仙凡只好嬉笑道。

“有有有——稍等,稍等!”店小二逃似的夺门而出,眨眼无影。

酒菜很快上来,轻尝一口,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殷仙凡向那被吓得不轻的店小二投去甜美笑容,以作补偿,接着开始与群菜展开烈战。

吃到一半,一直在旁静望着他的东方涵辙突然伸手宠溺的抚着他的头:“仙凡,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什么?

殷仙凡放慢吃饭的速度,足足用了一半脑汁去想这个问题。

美女穿越到陌生古代一般会想要什么?

无非就是些金银财宝、豪房美男……只是身为丞相之子,倘若想要这些的话可谓信手拈来。

脑中不由再次想起醒来时见到的那个美男子,但是……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殷仙凡咀嚼着口中的饭,含糊问道。

“只要是仙凡想要的东西,我一定给!”东方涵辙淡淡的语气中十分肯定。

殷仙凡迅速咽下口中物,以免不雅喷出,哈哈大笑:“王爷,别开玩笑了,就算你是天上神仙怕也不可能这般肯定说别人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人的贪欲永无止境,填满不了。这么说吧,假如……只是假如哈,就是为了让王爷知道并不是别人想要什么都给得了。身为男子的我假如想做皇帝的妃子,你能成全我吗?”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3)

“咳咳咳……”酒刚过喉,东方涵辙听到最后一句时被呛得咳嗽不止:“什么?”

挑眉看着眼前的惊艳少爷,唇边拂过一抹舒心笑意,试探问道:“仙凡,你果真对皇兄这般情意难却?即便我对你再好,也不会动心么?”

啥?难道说他也是个gay?

而且早就喜欢殷仙凡?

可是殷仙凡现在是我,虽然他也长得很帅,一表堂堂,临风玉树,但我只对那个一见钟情的美男有好感,这咋整?

殷仙凡吓得举手投降:“王爷,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那是当今皇上,我自知轻重。”

东方涵辙猛一皱眉,似有不悦,语气中威严尽露:“皇上又如何,仙凡若执着,静守云开,总有月明时。而他若想要,江山皆属,何谓一人?只是事急从权,苦衷难言罢了!”

殷仙凡听得半懵半懂,只懂大抵意思是叫他喜欢那个人就不要放弃。

难道自己误解了?

他不喜欢殷仙凡?

不喜欢为什么要说“上面有仙凡字迹,亦可伴我睹物思人胜过无价之宝”这样暧昧情话?

为什么一路上还要拉着手不放?

殷仙凡呆呆咬筷,不解:“那你喜欢殷仙凡吗?哦不……你喜欢我吗?”

东方涵辙被问得措手不及,方才那一‘假如’他还道他记忆渐晰,看来是自己错觉忽生。

以前的仙凡纵然豁达开放,但也只是爱慕在心,‘喜欢’二字从未出口,是失去记忆后本性亦变吗?

伸出手,指尖没入他那柔顺长散的发丝里,轻轻地来回梳理:“我怎会不喜欢仙凡,不喜欢又怎会总想要达成仙凡的每个心愿?”

殷仙凡仿佛听出那柔声中的酸楚,不再作答,他尚未清楚这副身体与他们二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还是沉默为妙。

“看来仙凡也吃饱了,我们走吧。”东方涵辙再次执回他手,拿上一旁的粉蝶风筝步出雅间。

天香居门口。

店小二已为他牵来一匹良驹,东方涵辙将风筝小心藏入怀中,翻身上马,伸出一手,笑道:“想必仙凡也已忘记怎么骑马,只好你我共乘一骑了。”

“去哪?”殷仙凡疑惑的问。

“泉吟山庄。”不等他回应,东方涵辙已将他拉上马背,锁紧在怀。

轻夹马腹,马儿响鼻一声,扬蹄奔去。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4)

风儿呼啸,扬起怀中人的如墨千丝,拂过东方涵辙的唇边,清新香味弥漫鼻间。

不由抑止不住满脸畅笑——

真是奇怪,说他不是之前的仙凡吧,他的脾性未改。

说他是吧,却时不时又说出些令人纠结难悟的话语,更多了几分狡黠可爱。

倘或失忆能够让他不再恋转烟花风尘,也未尝不好,只是自己还是想要回那个健康完整的仙凡!

两个男子共骑一马是件怪异之事,但似乎这是东方涵辙该忧心的,殷仙凡目前关心的是……

“我们要去泉吟山庄干嘛?”殷仙凡仰首问道。

疾驰中,许是风过香随易催情。

望着近在眼前的仙姿玉色,东方涵辙险些把持不住想要印上那张欲合的瑰丽红唇。

迫己转过头去:“泉吟山庄是田大夫所居之处。”

殷仙凡顿然了悟:“是要带我去看病吗?”

“嗯,田大夫上次说,如果三月后仙凡仍未痊愈,记忆不复,须得亲自上山庄住治。”

“那叉叉和圈圈……”

“我已让他们回府转告丞相大人,这些天你必须住在泉吟山庄让田大夫为你医治。”

“哦……”殷仙凡随意应了声,回头思绪如潮。

如果殷仙凡真的恢复记忆,自己的魂魄会不会就这样匆匆穿越,匆匆湮灭?

毕竟是借着别人身体得以重生,在现代时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也是读书人,中国人不失道德,有借有还的道理宁惜还是懂的。

她不该剥夺身体的主人恢复记忆的权利……

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一座竹林庄园。

落日西下,夜色浓。

“王爷,殷少爷……”庄园门口的两位侍童为他们打开竹门,并躬身向他们行礼。

“免礼了,不必客气。”东方涵辙和气说着,策马入了庄园。

听到马蹄声响,田大夫从屋中走出迎接,施礼:“老朽见过王爷,殷少爷。”

“田大夫,本王这几日就将仙凡托付于你了。”东方涵辙下马,顺手将马上的殷仙凡横抱下地。

“不敢当,老朽定尽全力医治殷少爷,请——”田荣领着他们往屋里走去:“天色已晚,山路崎岖,王爷可愿在寒舍屈宿一晚?”

“那本王只好打扰了。”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5)

春夜幽凉,空中月满。

田荣安排殷仙凡住的地方优雅宁静,花簇水吟山影摇。

殷仙凡只穿一件白色单衣,打开了房间后门,赤足走在圆石小道上。

一阵叮咚潺潺的流水声拂过耳边,春天的晚风透着隐隐花草香味,让人精神不由一震。

行得十来步远,他停下了步子。

眼前是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银色月光撒铺水面,白雾徐徐,如置仙境。

田大夫说这温泉有祛瘀止血的功效,让他以后每晚需入池浸泡半个时辰。

殷仙凡解去头上发带,发散凌落,白色单衣滑落他的臂膀,月光映着他修长健美的身材。

下池。

长发如扇般在水面铺散开来,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浮出水面时,美而绝艳的面庞玉珠点点,迎月发光。

双掌抚面。

穿越,却变成了男人。

唉,好吧,这已不是梦。

不知道那三个跟我一起遇难的冤家姐妹,是不是也跟着一同穿越了,算了,即使穿越,也许到的不是同一个年代。

那一场车祸,我们肯定是死翘翘的了,不知道老爹老妈他们会不会伤心死。

我又能借这个身体活多久呢……

宁惜心中突然有种孤独空落的感觉。

游靠岸边,叹了口气,抹去脸上水珠。

抬眸时,看到一道长长身影倒映在地。

却是东方涵辙左手拿着两只玉杯,右手提着一个酒坛,正朝他这边走来。

殷仙凡一惊将外露的上身没入水中。

当然这是身为女人时的自然反应,哪个女人裸着身体沐浴时会习惯让男人‘参观’?

东方涵辙在他旁边席地坐下,摆好酒杯。

倒酒。

执起另一酒杯递给池中那个惶惶惊措的人,抿唇笑道:“仙凡,你虽然美貌惊人但非女子,何必这般惊慌,我是怕有人想要窥觊你的美色,才不放心过来替你守着。”

我看是你自己想要窥觊吧?

殷仙凡冷声道:“谢谢涵辙王爷的好心,你要是不出现或许我还安心些。”

东方涵辙未却,再次诚请:“良辰美景云携月,美人出浴酒香烈!今夜可否邀君对月共饮?”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6)

想想他说的也对,这副身体已是男人,过于拘束男女之礼,倒会让他见笑了。

这么想着,殷仙凡又游到池边。

透过月雾朦胧,可见一只滑皙如缎的玉手探出水面。

“喝就喝。”殷仙凡接过酒杯仰头浅饮一口,水滴顺着颈项处的曲线缓缓滑下,流入泉中。

辛辣液体入喉后渐散醇香。

东方涵辙也向他优雅举杯一饮而尽。

“仙凡,其实天下间最不懂我的人是你,反之,天下间最懂你的人却是我。”苦苦一笑:“为何仙凡不是女子……”

殷仙凡一怔,把酒杯搁放池台,幽怨道:“你当我愿意是男人么?”

做了十几年的女娃,纵然重生也如黄粱一梦,不习惯又能怎样,不面对现实,难道让他再次自杀投胎不成?

“倘若仙凡是女子,我便可正大光明娶仙凡为妻,再不会遭来任何非议,我便也可与仙凡厮守此生,一世不离!奈何我们同是男子,有违阴阳之道。”

东方涵辙自斟自饮数杯,借着微熏醉意诉情衷:“只是,仙凡若非男子的话,又怎能牵引我心,动我情弦!我并不希望仙凡是女子,也不可能……”

蓦地,他伸手轻抬殷仙凡的下颌。

两人四目相望。

殷仙凡再次被眼前这双深邃带柔,冷中犹暖的漂亮眸子迷惑。

他已分不清究竟贪恋这双眼睛的是这幅躯体,还是自己。

眼睛的主人又靠近几分,手轻轻抚上那张绝艳倾城的面庞,眸中忧伤愈深,字字坚定。

“总有日,我会让天下人知道,即便我爱慕之人是位男子,即便这份真情天理难容,我也定弃繁华与你长相厮守,生死相随。”

殷仙凡静静望着那双如曜石般的眼睛,那一点光明不断吸引自己堕入深渊。

心,在这一瞬间疼痛起来。

宁惜不得不承认,已被这美丽动人的言语打动,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其实很幸福。

有疼自己的亲人,有爱自己的男人,死也无憾了。

“仙凡,你可知,我的心忍得很痛很痛……”

语声落,殷仙凡尚在游神之际,东方涵辙已两手捧着他的面,覆上了他的唇……

凉凉夜风,花香溢,泉水叮吟。

仙凡,我的心,早在许久前就已被那绵绵思念的刀刃割裂成两瓣。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7)

殷仙凡全身一僵,不知是身体驱使还是自己眷恋,或是理智已随那杯酒晕醉难醒,只紧紧看着那双蛊惑他的眼睛。

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强吻那个美男子的一幕,以致忘记挣扎。

并未入侵,但这唇鼻相接的距离和那呼出的酒香气息已让人忘乎所以,心神恍乱。

东方涵辙似乎坚忍着什么,眉头一蹙,离开了那让他渴望许久的唇瓣。

举拳捶额,向身后空地倒躺了下去,望着月夜星空,酸涩道:“对不起仙凡,我可能……有些醉了。”

“没事,既然醉了,王爷也该回房休息了。”殷仙凡这才从迷茫中回神。

他明明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么,可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迷茫失神,不由自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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