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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团皇妃驾到:朕的爱妃太妖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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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由:先皇竟棋高一着(05)
东方涵烨又冷静下来:“若行此事,朕怕殷爱卿会有生命危险,不如……”
“没有什么不如。”殷宏飞卡断他的话:“涵辙王爷不在京中,除了老臣可行此事之外,难不成皇上舍得让犬子身赴此险?怕是老臣愿意,皇上也不会首肯吧?”
东方涵烨欲作辩驳:“可仙凡就你这么一个亲爹,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定不饶朕……”
殷丞相又在皇上头上狠敲一记:“年轻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仙凡就我这么一个亲爹?谁人不是一个亲爹,难道皇上还两个亲爹不成?天下为重,没了老臣,相信皇上也定会好好照顾犬子!”
“当然!当然!朕一定会好好照顾仙凡!但殷爱卿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东方涵烨两手抱着被敲疼的头,做了一个总结:咱们家的丞相大人不但老谋深算,还会抠字眼儿,会占便宜,还有小小的暴力倾向,总算明白仙凡这些年是怎么挺过来的,仙凡你受苦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满足你的!(最后四字乃双关之意,自己意#淫,= =|||)
心中警戒自己——以后招谁惹谁都行,千万不要惹上咱们家的‘岳丈大人’,免得被一一教训不说,还得‘体罚’!最重要的是,他说得句句在理,让你无语反驳,只有认骂认罚的份儿!
“老臣自有分寸,无须皇上忧心!”殷宏飞整袍起身道:“今晚,老臣不希望犬子回府,妨碍老臣办事,此事便拜托皇上了!”
退到殿中,躬身道:“打扰皇上多时,老臣还有事在身,老臣告退!”
当晚,东方涵烨便留下殷仙凡一同晚膳,并把殷仙凡灌醉留宿偏殿。
这便是殷仙凡口中的混蛋为何要留他用膳之因!……
想到此,东方涵烨点了殷仙凡的睡穴,起身,单系外袍走回了碧泉宫内殿。
几月来,在殷宏飞不畏艰险的帮助下,兵力聚集,准备就绪,只待圣命!
时不就人,那人便要懂得去就时!
当今局势,只等主人弯弓拉弦,便可放箭捕捉猎物……
碧泉宫内殿,钟公公一动不动的站在殿中。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1)
听到脚步声响,钟公公动弹不得,只好斜目看去,皇上发散披落,单系松松外袍,徐步迈入殿中。
黑袍上的金色飞龙随着他悠然淡定的步伐显得栩栩如生,仿佛想要破袍而出。
瞧这模样,皇上应该是从偏殿殷少爷那里过来。
都是殷少爷出的主意,本以为皇上已熟睡,为免皇上再惹‘火’烧身,对身体不好,伸出两指欲点皇上睡穴时。
熟料皇上猛然间睁眼醒来,双指为钳用力夹住了他伸来的指,不敢动不敢还招怕伤了皇上,便被皇上点了穴道,立此半宵。
皇上究竟是何时醒来的呢,若说皇上假装痴傻未免太过逼真,不像!
可为何皇上肯让我知道他已醒来……
此时,东方涵烨已坐在了殿中的四角金桌前,手在桌脚内侧一按,胸口处的桌沿弹出一个暗盒,拿出里面早已备好的黄绸卷轴和笔墨。
在桌上铺展开来,朱笔点墨,于黄绸上笔锋有力、方方正正地写下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应天时,地利,人和!众将见诏,举兵临城,缉拿叛贼!钦此!祯烨元年九月三十一日!
在暗盒里掏出玉玺盖上玺印,将用过之物放回暗盒,又在一个朱漆小盒中取出一粒指头大的栗色药丸。
闭上暗盒。
卷握在手,起身来到钟公公跟前,解了他的穴道。
钟公公得解穴道,便慌张地噗通跪地:“奴才,叩见皇上!”
“钟公公,朕虽是你看着长大,你也说过你对先皇与朕都是一心不二、誓死效忠,可如今奸臣掌政,朕不敢轻易信以身边的人,光是片面之词不足以让朕相信你的忠心。”
东方涵烨伸手至他眼前,摊开掌心,栗色药丸于掌中来回滚动了下:“这粒药丸名为‘三日终’,即是说服用之人三日后终将一死,此药,无、解!钟公公若肯吞下它,朕便相信你是真心诚意的誓死效忠!”
“君要臣死,臣亦不得不死!何况奴才只是一个奴才,皇上赐死,乃奴才之幸,奴才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钟公公连叩三次头,无一丝犹虑地拾过皇上手中的药丸,立吞入腹。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2)
“很好!”东方涵烨把钟公公扶将起来,满意地笑:“钟公公竟肯不问因由的以死表忠,朕敬佩至极,为除奸臣,让我东黎得安太平,也请钟公公原谅朕的不得已为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输的还是列祖列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朕不能让江山毁于朕之手!”
闻言,钟公公明白皇上是有事相托,且事关重大,才让自己吞服‘三日终’,以见忠贞。老命一条,若能为国一死,也算死得光荣。
又跪在了皇上面前,字字真诚:“自古邪不胜正,皇上英明睿智,列位先皇祖灵定会保佑皇上与东黎江山永立不倒。若能以奴才性命换得国盛民安,奴才死有所值!”
“起身吧,朕有要事相托。”
“谢皇上!”
“拿着!”东方涵烨将手中黄轴递上。
钟公公躬身双手接过。
东方涵烨沉重道:“钟公公,捏在你手中的不仅只是朕的密旨,更是整个东黎江山的命运……”
钟公公顿感手中轻轻的卷轴重如千斤,铿锵有声地保证:“奴才定当谨慎保管,旨在人在!”
“好,朕信你!”东方涵烨一一交代:“吴音京已将所有兵力驻扎在皇城十里之内,待皇后临盆便会举兵入城,再逼朕写下遗诏,传他外孙继位,即便皇后生的是位公主,相信他吴大将军也有能耐把公主变为皇子。等皇子登位,他便也可以名正言顺‘辅佐’幼帝,称霸朝纲……”
钟公公道:“吴大将军等着皇后娘娘临盆才举兵造反,这样便可让朝臣众服……”
“正是!”东方涵烨点头笑道:“为帝需有群臣拥戴,否则谁愿认你为君?虽然群臣已一心向他,但那都是在他保持正义凛然的表面下服从。篡位,他需要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需要一个让群臣们心口诚服的理由。”
“这个理由便是朕已痴傻,国不可无君临朝,该换君主,复掌朝纲!而倘若他此时杀朕自立为帝,定会招来群臣不服,太后亦不会坐视无睹,太后一直认为帝位传承该长幼有序,先皇过世,应立他儿子朕的五皇兄为帝。”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3)
钟公公洗耳倾听,也明白过来,皇上吃那‘不老丹’为何会变成痴傻弱智。
东方涵烨又道:“只要他敢杀朕,便又多了太后一敌,太后也定会趁此时机扶五皇兄继位,五皇兄乃先皇之子,继位理所当然,群臣服太后也不会服他!所以,他不会傻到杀朕自立为帝。
“待皇后诞下皇子,再逼朕拟好传位诏书,盖上玺印,名正言顺的主宰朝纲,小皇子是朕的‘骨肉’,朕若死了,立子为帝,群臣绝无异议,这才叫万无一失……
“皇后还有三个多月才临盆,可谁也不能保证皇后不会早产,是以,时日无多,请钟公公务必替朕将密旨送到迦叶寺方国师手中!”
钟公公疑惑地抬头看着皇上:“皇上,那方国师不正是给皇上炼制‘不老丹’害得皇上痴傻的人吗?这关乎国运的密旨皇上让奴才交给他……”
东方涵烨挥手道:“钟公公不必问这许多,依朕说的去做便是!”
钟公公只好躬身道:“奴才遵旨!”
东方涵烨道:“你附耳过来,朕将暗语告诉你,国师对上了暗语,才把密旨交给他!”
钟公公附耳上去,一双白眉越听便皱得越紧,这暗语也太拗口了些。
说完后,东方涵烨问:“记住了?”
钟公公回道:“奴才已一字不漏,谨记于心!”
东方涵烨点头:“一切拜托钟公公了,明日清晨便出宫去迦叶寺,越快越好!”
钟公公道:“奴才决不辱命,一定将密旨送到方国师手中!”
东方涵烨特意叮嘱道:“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殷少爷知晓,包括朕醒来之事,以免打草惊蛇!”
钟公公道:“奴才明白。”
“朕回偏殿歇息了,钟公公记得保重性命,回来向朕复命!”东方涵烨命令似的说罢,便走出了内殿。
钟公公向离去的身影跪地叩拜:“奴才遵旨!”
其实东方涵烨早也知道钟公公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但关乎整个江山国运不可大意,才有了‘三日终’之试……
东方涵烨回到偏殿,解去身上唯一的外袍,上了床榻抱紧了殷仙凡,共枕而眠,赤#裸相拥的柔软触感和怀里人绵延散出的淡淡香气,让他呼吸渐渐难抑,火焰烧身。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4)
可瞧见怀里人美丽的容颜上犹存疲倦,不忍再折磨他的身体,便将他收紧入怀,覆唇淡淡一吻,闻着他的醉人体香,闭目入眠,以后的日子还长……
朝阳东升,天边透红。
下朝后,吴音京负手逍遥的漫步在御花园中,所有事宜准备就绪,兵力伏待,只等着女儿诞下麟子,再将那弱智皇帝软禁起来,迫其写下传位诏书,便能坐享万里江山……
想着想着,面迎朝阳朝霞,嘴角渐渐上扬——真美,这东黎江山很快便是我吴音京的了!
“启禀大将军,奴才接到宫城侍卫来报,说是皇上身边的随侍太监钟公公刚刚出了宫。”严公公急急赶来奏报。
吴音京停步转身:“侍卫可有问清楚他去往何处?”
严公公答:“侍卫们说钟公公是这么说的,说是皇上想吃城东‘徐记’的桂花酥,让他早早出宫去买刚出炉的。”
吴音京嗤鼻道:“那由他去吧,反正皇上也傻了,智力不过十岁以下,殷宏飞也被发配边境,那东方涵辙也只顾留恋山水不舍归城,那殷仙凡就更不必说,只是一个贪恋皇上的毛头孩子,不足为患,一个老不死的太监又能玩出什么花样。”(人家老不死?说得自己好像很年轻一样)
严公公颔首:“大将军说的是,只是想到他是皇上的人,奴才才来向大将军禀报一声。”
吴音京摇手道:“退下吧,别坏了本将军赏景的兴致。”
“是!”严公公躬身退后。
吴音京朝前走了几步,蓦然想到什么,回身叫住严公公道:“等等!”
严公公又转身回跑过来:“大将军还有事交代?”
吴音京握拳,满目阴骘:“你觉得一个智力不过六岁又被捧在手心的皇子,想吃什么宫中没有?可会有意记得城里哪个摊铺上的桂花酥好吃?”
严公公恍悟:“大将军的意思是说皇上已经不傻了?”
“傻不傻本将军还会再试,也不管是真记得还是假记得,事到如今本将军有疑,宁可错杀也不容有一丝纰漏,守城的人不是叶将军吗?”
吴音京昂怒大声道:“趁那老不死的尚未走远,你立刻陪同叶将军上前拦截下来,给本将军收身!若有何可疑之物,缴物呈来,杀之绝患!”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5)
“遵大将军指令,奴才这就去!”严公公行礼后速往宫城门口奔去。
“叶将军……”
刚到城门口巡视的叶煜鹏闻得叫声,抚着腰间斜挂的剑柄回身望去,是严公公朝这方奔跑而来,边跑边喊。
“严公公何事这般慌乱?”叶煜鹏问着身旁吁吁喘息的严公公。
“叶将军,大将军说刚出城的钟公公有可疑之处,令奴才和叶将军带人一同前去拿下搜身。”严公公说着已跨上了马背。
“一个太监出宫,无非是买些杂货物品,何处可疑?”叶煜鹏略一沉思后,不以为意道。
“奴才也不知,奴才只是奉大将军指令行事。有无可疑,我等前去搜了身便知分晓。”严公公说着已扬鞭策离。
叶煜鹏心中一沉,顾不得许多,也飞身上了马,嘱咐道:“留四人守城,其他人随本将一同前往。”
钟公公即便行路再过匆忙也快不过马儿奔蹄。
天色尚早,惮甄城的大街上宽阔人稀,一眼便能瞧见他那有些佝偻龙钟的身影。
“站住!”严公公策马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随口捏罪造词:“钟公公,大将军怀疑你大清早出城并非是给皇上买桂花酥,而是给你密谋的结党同伙通风报信,欲乱宫廷,大将军有令,将你拿下问罪!”
钟公公硬挺腰身,他也没想过此行可以顺利无阻,既然追来了,哪怕一死也不能让他们发现密旨,否则东黎就毁在了自己手上。
无畏地抬起头,与马背上的人直目相望:“密谋结党乃杀头之罪,更何况老奴只是一介奴才,也已是年迈体衰、半脚入棺之人,还有何能耐去结党?事求有证有据,还请严公公不要随口诬陷老奴。”
叶煜鹏和侍卫们随后而至,落身下马向钟公公走来:“结党谋私的证据不就在钟公公身上么?”
钟公公心中惊了一瞬,面色不改道:“老奴这大半辈子伺候了先皇和皇上,在宫里谁人不知老奴行得正坐得端,叶将军无凭无据之前,不要信口胡言。”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6)
叶煜鹏凛然怒道:“既然钟公公这般义正言辞,不必多言,让我们搜身查证,便能还了钟公公清白。”
难道东黎江山真要毁在自己手中,皇上,老奴实在有负所托……
钟公公后退两步,紧握拂尘向后一甩,一副视死如归之样:“无凭无据,老奴岂能让你们搜身。”
“那只好得罪了,拿下!”严公公下马厉声道。
侍卫们通通拔剑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叶煜鹏见此,不由分说,已出拳上前,去势如风朝钟公公挥去。
钟公公避退不及,双肘抬挡,与叶煜鹏打了起来。
侍卫们朝后退离数步,让出一片空地。
数招之后,叶煜鹏步步紧逼,蹲身迎拳之时,使足内力,就地横腿如剑般向钟公公扫去。
钟公公老虽老,也不甘示弱,足下一点,轻跃而起,躲过叶煜鹏的扫击。
这一扫,满地灰尘四飞如雾,将众人的视线隔绝在了尘雾之外。
钟公公同时也视力不清,瞧不太清楚对方的身形招式,只能凭声还招,自然落了下风。
叶煜鹏趁此时机再次近了钟公公的身,拳头击中钟公公的腹部,顺势将钟公公反手擒住。
尘雾散去,叶煜鹏笑道:“有劳严公公过来为钟公公搜身。”
严公公阴笑着走过来,搜遍钟公公全身,却只搜到一个钱袋,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十多粒碎银,除此之外,别无多物。
为了不出遗漏,又搜了一次,还是没有多余之物,便恨恨将钱袋放回钟公公身上:“看来是大将军多疑了,大将军也是忧国忧民才会谨慎如此,钟公公勿往心里去。”
钟公公只冷哼一声,不语。
严公公拂袖上马:“钟公公这就去给皇上买桂花酥吧,记得好生伺候皇上。”
钟公公哼道:“那是当然,不劳严公公费心。”
“我们走!”严公公说罢,怒目策马,回宫禀报去了。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7)
叶煜鹏一直将钟公公反手扣在身后不放,正好此时他们后面已没有侍卫。
待严公公走后,叶煜鹏才在他背后松了右手,于左手袖中取出一个如毛笔般长短的黄绸布袋,塞回钟公公手里。
钟公公了然握紧。
叶煜鹏拍了拍他握紧的手道:“本将有何得罪之处,还请钟公公见谅,告辞!”
“无妨,叶将军也是奉命行事。”
钟公公就这样背手在后,握紧手中物,看着叶煜鹏翻身上马,和众侍卫奔蹄离去。
晨光照耀在他背后的银色铠甲上,反射着道道刺目流光,那是英雄的光芒!
叶煜鹏英挺伟岸的身影,就这样深深烙印在了钟公公心里。
去徐记买了桂花酥,又到僻静街角的马棚雇了匹马,这才平安去往迦叶寺。
方国师领他到了迦叶寺后山幽静处,才道:“钟公公,可是皇上已经醒来,有事交代本国师?”
钟公公现下无心去想国师如何知道皇上已醒来,只记得了皇上的叮嘱,要国师对上暗语才能将密旨交给他。
左右巡视是否有人。
方国师知道他的忧心:“钟公公大可放心,此地除了本国师,僧人们一律不得踏足入内。”
钟公公这才舒气道:“那请国师大人对一下暗语吧。仙人板板我不日。”
方国师回:“女人花慰我寂寞。”
钟公公又道:“下流上流肥猪流。”
方国师又答:“凡士林牌润肤霜。”
“对上了,真不知皇上为何要弄个这么拗口的暗语,老奴就连上个茅房也要默念一遍,怕忘了就惨了。”
钟公公笑着从怀里掏出那个毛笔长短的黄绸布袋,双手呈给了国师。
方国师拾物在手,拱手道:“多谢钟公公幸不辱命送来此物,本国师在此替东方家,替东黎百姓向钟公公深深鞠躬。”
说着,已弯下腰去。
密旨:偷梁换柱不辱命(08)
“诶!”钟公公忙上前一扶:“国师言重,老奴承受不起,我们该谢的人是叶将军,如果不是叶将军,老奴和此物恐怕已经在吴大将军面前,就等着人头落地!”
“叶将军?”方国师疑道:“钟公公说的是叶煜鹏?”
“正是。”钟公公答:“老奴出宫时被宫门侍卫问及为何出宫,老奴便说是皇上想吃徐记桂花酥,刚好严公公来了,老奴便心急出了宫门,应是严公公问及侍卫,后向吴大将军禀报。可能因为老奴是侍候皇上的,惹得吴大将军心中起了疑,才让严公公和叶将军追上来拦下老奴搜身。
“危急关头,多亏了叶将军相助,与老奴对打之时,掀尘起雾,趁尘雾模糊视线之际,将老奴身上的东西偷藏袖中……待严公公走后,又悄悄将东西塞回老奴手中,才与侍卫们离去,老奴这才得以脱险!”
方国师沉思道:“这么说来,叶将军并未与奸臣同谋祸国……若不是怕本国师亲自进宫见皇上会引起吴音京的怀疑,钟公公也不会涉险……既是如此,有叶将军驻守皇城,保护皇上,本国师今夜便启程,送走密旨。”
钟公公道:“国师大人一路保重!”
方国师点头道:“钟公公可以回宫复命了,不管叶将军是皇上的人还是先皇的人,今日之事,记得详细呈报皇上,让他知晓。”
钟公公颔首:“老奴明白,老奴告退!”
方国师负手看着钟公公离去的背影,静静沉思。
风,将林中的树叶吹得沙沙声响,也将他朱红色的国师袍脚吹得掀开一角。
他(东方涵烨)应该知道叶煜鹏是自己人的吧,不然明知那吴音京猜疑心重,就不会这么安心让钟公公送旨出城。
正因守城之人是叶将军,一旦吴音京有疑,叶将军定会心生警觉,为防万一,不误大事。
钟公公又是他身边的人,不管钟公公身上有无重物,叶将军也会近身一探究竟……
所以,他才这般安然无虑地让钟公公携带密旨出宫,不过,能送旨出宫之人除了钟公公已别无人选,他又怎会舍得让仙凡身处险境。
然而,没有他的密旨,将领们也就不会动兵回城,剿灭奸臣……
深虑:谋权造反覆国由(01)
吴将军府,练武场。
吴音京听了严公公回禀了清晨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经过后,立着看向对面远处的靶心静思许久。
整个练武场上沉寂得只可闻到燕过时的叽喳声。
严公公试着开口道:“如果大将军尚有疑虑,不如再次前往试探试探皇上?”
吴音京绷脸阴目道:“本将军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不管皇上此时是真傻还是假傻,都不能冒然再试,虽然朝中官员大部分已对本将军拜服听从,皇上也已是孤家寡人,但若皇上真是装傻,那便是国师叛了本将军。”
“那奴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替大将军……”严公公以掌为刀横向自己的脖子做了个手势道:“解决了方国师?”
吴音京摇头道:“也不行,如果国师真是皇上的人,那样便会打草惊蛇,只要皇上还是傻的,本将军就无需畏惧。现时之势,本将军在明,皇上在暗,一时间本将军也难猜测到皇上玩的什么花样……”
严公公疑问道:“那依大将军之见?”
吴音京冷哼一笑:“焉儿即将临盆,此乃危急关头不可失机,不能把皇上逼急,此刻翻了脸对本将军有害无益,皇上喜欢装那便让他装好了,当下和平对双方有益。本将军一定要等到那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在宫中除了那个老不死的太监和殷孽种,几乎都是本将军的人,到时大局已定,本将军人马众多还怕对付不了皇上?”
严公公小声提醒道:“可是大将军别忘了,还有涵辙王爷,他始终都是站在皇上那边的。若真如大将军所言,皇上是装疯卖傻的话,那还有个方国师……”
吴音京转身在后墙上的箭囊里取箭搭弓,瞄准靶心:“传本将军口令,即将入冬,天干物燥,迦叶寺乃国之宝刹,为防天降灾火毁我皇家寺庙,明日起令袁统领派兵驻守迦叶寺,‘保护’国师一切安危,不得有误!”
“奴才这就去传!”严公公明了颔首,遂又道:“那涵辙王爷?”
后怕:君醒之时梦即逝(01)
“只要他肯安安心心继续游他的山玩他的水,不岔枝节不坏本将军好事,本将军就让他多活些时日,不过,本将军的外孙出世之时,便也该是他涵辙王爷离世之时了,通知跟踪涵辙王爷的人,一收到皇后临盆的消息,就动手!”吴音京说罢之后,箭离弦如电而去,又快又狠。
“咚”的一声,正中靶心红点。
钟公公以最快的速度回宫,免得又令吴音京起疑。
回到碧泉宫,问了宫女,说皇上和殷少爷刚去了后花园。
钟公公放下桂花酥,望着光鉴地板上折射而入的阳光,轻叹着往后园走去。
总算完成皇上托付的重任,即便命余三日也不枉活此生,不枉负先皇所托了,这剩下三日便好好伺候皇上吧……
后园中,秋阳正暖,茶花正红。
昨夜鸳鸯戏水、情意正浓的二位此时却是一前一后行在园中石径上,恍恍惚惚行在前方的紫衣少年心中烦乱全写在了那张绝美的脸上,脚步也愈发加快。
经过昨夜,两人的关系迅速升华,这是殷仙凡一直以来梦寐以求之愿,可当真如了愿他心里却开始担惊受怕起来。
怕东方涵烨有朝一日醒来再将他弃之不顾,让这如斯美梦破灭,但东方涵烨若不醒来,这东黎国也许就将国散家亡……
如果时间能永远静止于此该多好。
如果上天有眼,下雨时打雷闪电把那个臭不要脸又没有JJ的吴太监劈到全身冒烟该多好,然后我再上去跺他两脚、戳他两剑就此Game over,完了我就可以跟我家帅气痴傻的皇上还有爹娘安然度过一辈子,大伙儿也可以收工回家洗洗吃饭了你们说是吧(啊,今晚的阳光真好啊!= =)……
可能么?不可能!所以才烦啊!殷仙凡边走边挠头。
“凡哥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东方涵烨快步跟将上去。
已复清醒的他仍然被迫做着痴傻之事,每学孩童般叫声‘凡哥哥’时,他都恨不得趴到一旁狂吐不止,果然还是真傻比假傻要轻松些。
后怕:君醒之时梦即逝(02)
也幸好此时面对的是仙凡,要是赶上吴音京上次的试探,或许真会穿帮,看来对自己心狠手辣、服药真傻未尝不好,也只有真傻才不会误了大事……
殷仙凡一想起昨夜与这个六岁孩子在浴池、在榻上三番四次的疯狂云雨就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如愿,忧的是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
驻步,回身语带浮躁道:“别叫了,本少爷现在心烦气躁,你先到边上玩泥巴去吧,别烦本少爷!”说完狠狠折断一根树枝,继续快步前行。
玩泥巴?东方涵烨瞪着离去的背影:仙凡,敢情你这毛没长齐的娃儿还真把我当成孩子了?
瞥眼看到钟公公朝他们这方急急走来,东方涵烨便机灵的大声道:“凡哥哥,那我先不打扰你,我回殿等你。”
紫衣少年头也不回地抬手向后一摇:“行,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合,先回殿吧!”
东方涵烨往回走去,与钟公公会合,用眼神示意钟公公随步。
二人来到与殷仙凡反方向的花园深处,方止步。
东方涵烨负手而立,威严自露:“钟公公既已回宫,那么密旨定已安全送到方国师手中?”
钟公公颔首恭敬:“不负皇上所托,也幸得叶将军途中相助才能将密旨安然送到国师大人手中……”
再次将街上所遇之事与帝细说了一遍。
帝听后抿唇邪魅一笑,眼中尽是了然:“不瞒钟公公,朕便是再无知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若无双重保障,朕又怎会让钟公公孤身送旨出宫!”
说罢,帝转身往回殿之路行去。
此话不必多解已道明一切,叶煜鹏确是自己人,只是他是先皇的人还是皇上的人已不再重要。
殷仙凡当日烦躁不安之下,再次回府探望娘亲。
大厅中,殷夫人坐在软毛绒绒的椅榻上。
殷仙凡则像个几岁孩童般,双膝跪地,趴在娘的腿上,苦恼不堪:“娘,如果你儿子有恋童癖怎么办,如果他醒来之后又甩了你儿子怎么办,如果在涵辙王爷未归之前吴太监就兵变篡位杀了我们怎么办,我一个人无能为力啊,怎么办……”
决定:依依不舍与亲别(01)
殷夫人右手怜惜抚摸着趴在腿上撒娇诉苦的儿子的长发,左手捏着佛珠慈祥一笑:“凡儿,人各有命,国自有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发生何事,或许都是天意。孤力难敌,既是无力解困,儿又何苦庸人自扰,不如我们尽随天意,也或许冥冥之中,已有人为苍生渡劫……”
自殷丞相被发配边境后,她终日吃斋念佛,为夫为儿祈求平安。
殷仙凡转而紧紧抱住娘亲,美丽容颜埋入娘亲怀里,越拥越紧,仿佛这一拥是再难相见。
殷夫人顿觉儿子这孩子气的脾性真是可爱,笑道:“凡儿这是怎么了……”
话未完,殷仙凡便抬手点了娘亲的穴道,殷夫人摊睡在软绒中。
“娘,对不起,做儿子的不得不这么做,为了娘的安全儿子不能让娘留在京城了,谁知那猪狗不如的吴太监会不会玩阴招,但这一别是否还有相见之日便只能如娘所言——尽随天意!”
殷仙凡拭去脸上泪痕,喊道:“叉叉圈圈。”
二人进屋躬身,伤感唤道:“少爷。”
殷仙凡问:“都收拾好了,马车备好了吗?”
叉叉答:“依少爷的吩咐,都已备妥。”
殷仙凡点头,上前横抱起娘亲走出屋外,放入垫了层层锦被的破旧马车里。
又回屋去,左手提着一只鸟笼,右手抱着一只雪白狐狸走了出来。
将鸟笼交到了叉叉手中,拍着叉叉圈圈二人的肩,郑重嘱咐:“娘亲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娘亲有何意外,本少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二人鼻一酸,叉叉扁着嘴道:“请少爷放心,若非相爷夫人当年相救,我兄弟二人早已被恶人乱棍打死,此恩无以为报,即便粉身碎骨我兄弟二人也定护夫人周全。”
“如此,本少爷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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