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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是世界先动的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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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听过更多的分明是恶鬼之类的言辞,他先前的生存方式可算不上多么光明磊落,就连螭也从来没有这样
说过。
“夜斗你和我才是一类的呢”——螭只会说出这类的诱导言辞。
“你……”说错了啊。
夜斗深深地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少女,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间。
别以为这就算全部。
不要误把石头当珍珠啊。
手指缓慢地收束着,紧紧地握成拳,酝酿的情绪就要冲破而出,千代突然捂着肚子说:“诶,突然有点
饿。夜斗你饿了吗?”
夜斗:“啊?……哦,不饿。”
被突然的话题转换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夜斗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看上去分外滑稽:“你想吃什么?”
“章鱼小丸子!”
少女兴冲冲地道,“我们吃东街街角那家的好不好?呜哇闻起来超香啊!”
夜斗抿紧的唇角逐渐放松下来,蓝色的眼瞳在夜幕下也仍旧清晰,里面跳跃着某种映射而来的漂亮碎
光。
他再次伸手,不知死活地朝少女头顶蹭了一把,语气却是分外轻快愉悦:“好,带你去吃。”
“……”
“谁让你摸头了啊?!”
第二十八章
千代当然不会觉得泽田纲吉的那件事就那样过去了; 但对方却一直再没有出现在她眼前,这之间的
种种因素,千代觉得夜斗居无定所、心中不定这点占了很大的比重。
她再次见到有关的人,是在数天后; 自己在校园帮忙工作的时候溜到天台上晒太阳。
花了眼般的紫色从视野中一闪而过,千代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当街斗殴。
哦不。
是当空斗殴。
像是少年漫的场景; 两道身影携着不同颜色的火花在半空中激烈交战,两相碰撞下,发出绚丽的
光。
千代下意识的循着声响往上看去; 半空中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影也似乎朝她看了一眼。
那是云雀恭弥。
与高中时期长相区别并没有那么大,却更显成熟内敛。
不管怎么说,都是相当标准的东方美人长相。
千代是不懂为什么他们这群人的出现都伴随着打斗; 围观群众举着的手机都快数不清了; 解决完了
的云雀直接跳了下来; 肩上停着只刺猬,准确地落在千代三米远处。
虽然云雀方才是在战斗,但千代却因为他这个动作有了莫名的感觉——云雀一定是很早就看见她
了。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望; 千代不敢移开视线。
国中时期的云雀已经足够震慑她; 现在的云雀看上去并不若先前外露; 却更让她直觉不妙。随着时
间推移带来的强大愈发滋养,此刻的云雀更是不容侵犯; 带着高不可攀的凛然绝对。
但是,
那道目光中; 还有什么很令人在意的东西。
千代看不真切。
这时,云雀终于开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
千代脑子有点白,被云雀身上的威压给吓到了,条件反射地答:“晒太阳!”
云雀:“……”
他皱了皱眉,而后居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唇边露出一抹不含他意、近乎纯然的笑
意:“蠢。”
千代麻木了。
她已经被毒舌的伏见就智商问题diss了很多次,现在面对言简意赅、直击重心的云雀,竟然觉得没
有一点波动。
不仅如此,甚至还想来段现场即兴。
云雀肩上的刺猬不见了,进了一个小盒子里,看得千代一愣一愣,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十年前的你果然比现在还要蠢。”云雀收起那个奇怪的小盒子,中指上套着一枚雕刻着浮云图案
的戒指,做工并不特别精细,然而手指实在太修长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说这话时语气浸透着一股嘲讽,但怪异的是却让千代体会不出丝毫恶意,就像是面对着伏见时那
样,明白对方只是……习惯性地嘲讽她。
而且这类人通常只盯着某个固定对象这么做,其他人甚至连嘲讽的时间都懒得费,要么就直接用最
恶意的言辞对待。
——如果是云雀的话,估计就是直接动手了。
千代没感觉到被特殊对待的喜悦,心底全是压力。
最初她看到好感度显示时慌乱异常,觉得无比抗拒,没想到有朝一日好感显示不见了,她居然更觉
得无措——果然还是直观看到对方喜好的情况下更轻松、更能掌握发展节奏。
面对现在的云雀,实在是一件煎熬又漫长的事。
“玩够了就回去吧。”
云雀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千代恍然听到了一声叹息。
她确实不是擅长应对这种关系的人,但好歹经历了一些,此时也不是最初那么全然无知的样子,甚
至因为部分人物性格的或多或少相近、重合部分,使得千代能够近乎敏锐地察觉到某些情绪与潜藏含
义,也在这样的事件上多少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不知道这转变到底是好是坏,但千代并不认为自己变化了很多。
云雀喜欢千代光。
沢田纲吉也喜欢千代光。
千代光应该是选择了前者,又因为某些不可知的因素暂时逃离。从云雀的态度来看,在他人眼里更
像是耍脾气的离家出走,然而联系到沢田纲吉的表现,却更像是产生误会的不告而别——且造成误会的
这方不在云雀,而在千代光身上。
“……”
这么看来就不是负气离家出走了,更像是心虚而离家出走的。
可是,明明有误会,云雀见面却没有要求解释。之前沢田纲吉还在劝说她“好好解释清楚”,应该
也不是误会解除的样子。
真奇怪。
千代光没动,云雀的耐性像是终于耗光了,不再说些多余的话,利刃般的视线定在她身上,简洁地
命令道:“过来。”
最开始便被成功震慑的少女下意识就要走过去,脚步却只是慢腾腾地挪动,目光十分在意地停留在
云雀手中的那双浮萍拐上。
千代咽了咽口水,认为自己目前是可以和云雀顺利对话的:“你,你不会打我吧?”
“不会。”
出乎意料,面对这种无厘头的怯懦发问,云雀竟然回答得很是干脆。
得了保证,千代放心地走了过去。
就在抵达云雀身前的那一刻,她稍稍放松的大脑终于想通了:现在的她,在云雀眼中是十年前的她
啊,难怪云雀不会找她要说法了。
……脑子不够用白想了那么多。
她终于走到云雀面前,两人离得不算太近,尚有足够的空间——在云雀突然弯腰凑近她脸之前,确
实还是这样。
“这个样子的你,真是久违。”好在云雀并没有将这个姿势维持多久,站起时无声无息地收了武
器,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从眼角一瞥中流泻出近乎璀璨的碎光,差点晃瞎少女的
眼,连带心跳也变得不稳。
云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垂眸时微妙下撇表示不悦的唇角都有着别样的味道,身上的独有气味将千
代毫不保留地包围,一阵心颤。
“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吧。”
“?”
“回到十年前,记得离我远远的。”云雀不知怎么的,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前,眸底随之划过一抹戏
谑,“不许招惹我。”
“……”
说、说什么好?
云雀就那么看着她。
千代心头一跳,凭着直觉回复:“不、不要。”
“噢?”云雀不咸不淡地道,“不是你自己说,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你就绝不会栽在我云雀恭弥的
手上么?”
千代:“……诶?”
“你看,我并不是没有给你机会的。”
千代:“……”
等等,千代光才是攻略者吧?
云雀这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栽的确定是千代光不是你云雀么?
云雀嗤笑一声:“真呆。”
千代决定赶紧由自己主导一个话题才是上策,于是果断忽略了这句“人身攻击”,直奔另一件在意
的事:“云、云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云雀好整以暇地答:“还以为你迟钝的神经意识不到这点。波维诺家族研制的新型时空火箭筒出了
点问题,先前你——十年后的你被砸中时没有出现变化,想不到半路互换了。”
第二十九章
即便知道那把刀就是千代; 云雀也没有丝毫留情。或者应该说,对于云雀恭弥来说,战斗中放水本
身就是一件很难以想象的事。
两人一连打了数个回合,天台这一方狭小的天地已经不足以供两人施展; 夜斗翻身直接从高处坠了
下去,云雀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沿着墙边快速地滑下时也不忘继续攻击。
交锋可谓精彩无比; 碰撞之间的火花都能无形绽开新一轮的光亮。
夜斗几乎无法分神,可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复杂无比,结合先前晚上的事情; 这人应当就是那段对话
中的“云雀”。
夜斗:“光音!这到底是你哪门子的感情债啊?!”
千代承受着浮萍拐的冲击,声音里满是压迫与不爽:“这种事情就算问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我就
非得面对这些事不可啊!我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啊!!”
夜斗听见她这么说,不知为何心情莫名其妙地轻松起来; 先前冲突而起的怒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难
得在如此紧张的战斗中不觉辛苦:“高中生就不算小了吧; 明明都可以去开房迎接新世界了。”
千代= =了:“迎接个鬼的新世界,既然是学生麻烦还是好好上学啊!”
她宁愿回去面对自己挣扎得要死都不能获得良好成绩的学业,也不愿意在这里变成一把刀被迫面对
突如其来的修罗场; 并且还要被其中一位握在手中与另一位进行看似无休无止的打斗。
——这描述起来都槽多无口的剧情到底是要怎样啊!
千代默默地泪流满面; 觉得自己正朝某个悲剧的方向奋力狂奔一发不可收拾。
云雀和伏见不同; 虽然在某个层面上应对方法应该是同样的,但现在的云雀是成人; 与仍算同龄的
伏见不同,千代自认为没办法对他使出那些在伏见身上也用过的招数; 甚至还有点想叫对方大佬,直接
求他放过一马。
夜斗察觉了千代的动摇,若是平时早就出声鼓励,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了,那无异于是在说:
嘿和我一起打败那位可能是你前男友的家伙吧?
夜斗:……
不好意思实在办不到,光是脑补一下这个画面就觉得美得太过,不忍直视。
处于某种不可说的默契或是过于紧张、希望寻求一个意见的心思,千代断断续续地将部分事情的原
委告诉了夜斗,这让夜斗起码在两人年龄差的事件上得到了解答——不然这年龄差完全能指控眼前这家
伙是萝莉控了吧!
“所以,你是十年前的人啊?”夜斗语气有点复杂地问。
千代:“唔……算是吧。”
她并不清楚云雀所说的“时空火箭筒”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姑且就这么糊弄一下好了。
夜斗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你什么时候会回到十年
前?”
千代:“不知道啊……”
夜斗便沉默下去。
云雀越战越勇,近乎棋逢对手的快感使他燃烧着熊熊怒意的眸中多少浮现了几分战斗爽快的愉悦,
但只要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刀上,想到那把刀到底是由什么变成,这种短暂的情绪很快流逝,化为更强
大的愤怒,使得他的战斗招式愈发凌厉无匹。
夜斗是真的被挑起了战意。
除了必要的工作,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专程与人对战的事了,何况现在的工作也多是斩杀那些游走
在彼岸边缘的怪物,这真是久违的、让他忍不住再度回忆起数十年前那股沉浸于黑暗泥沼般的窒息感。
千代一边思考着该怎么解决现状,一边猛地感觉到了夜斗的情绪变化,这很神奇,但她就是那么地
感知到了,因而她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夜斗。”
那过分轻盈的语句,简单的音节像是被赋予了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夜斗紊乱的心绪顷刻平复下来。
“……”
真奇怪啊。
夜斗垂下眼眸,低声道:“啊,我知道的。”
如果,她真的被眼前这人抢走,或者说,就那么荒唐地回到了十年前……
夜斗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由高处劈下,力道大得震麻了他的手。
他其实还是有神器可以用的。
那把神器身上的名字多不胜数,是野良,在遇到千代之前,他一直用的都是那把神器,所以……就
算是她某天被不可抗力带走,他应该也……
“千代光!”
被猛然连名带姓地喊了,千代懵了一下才回应:“什么?”
夜斗声音听上去似乎十分隐忍,或许是战斗太过紧迫,千代也跟着揪心起来。
“你如果要走的话——”
“……”
“一定要告诉我啊!”
这时云雀终于拿出匣子,冲天的火焰从那里面喷涌而出,狂乱的气流同时吹散了两人的发,颇有豪
情壮志的对比效果。
一只看似不起眼的刺猬漂浮在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大繁殖,看得人心惊胆战。
千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没来得及思考夜斗方才的话语到底为何,大喊道:“放开我!我去阻止
他!”
夜斗的瞳孔狠狠一缩。
千代没得到回答,不禁奇怪:“夜斗?”
夜斗一言不发地解放了她,千代弗一落地便朝云雀冲过去,膨胀升空的刺猬已经大到阻拦去路,千
代却像全然未觉般径直冲了过去,脚下不中用地歪了,踉跄着向前倒去,云雀“啧”了一声,闪身过来
抱住她。
“云雀!”
不等他说话,千代连忙抢占先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处,似乎要以这样的动作来拉近两人身高
与气势间的巨大差距,但由于她脑中的空白,压根没想换要说什么,吐出的字句便显得软弱无
比,“你、你干嘛突然就打我啊?我、我吓死了……”
控诉,是男女关系中难度最高的一门学问。
抢占先机与合适的倒打一耙往往能收获很好的效果,而在这一点上,千代几乎是无师自通,能做得
非常好。
云雀与伏见不同,不会被这么简单地制住,此刻却也微妙地缓和了语气:“你为什么会变成那种东
西?”
他的问法永远直击重点,丝毫没有迂回与废话,仅仅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千代知道不能糊弄,紧紧地抱着他怕他一个不爽又打了起来,还一并抱紧了他的手臂。
少女软乎乎的身体就这么贴过来,云雀眉间微蹙,却没有回避。
千代:“这个说来话长,你等我和你说清楚……不对,你自己都没有和我说清楚,我不明白啊。”
云雀:“不明白什么?”
千代:“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啊。你那么说,是在逗我玩还是我们真的……”
她低下头,似乎是害羞了。
这时战斗已经停止,千代扑过来成功安抚了云雀,站在另一端的夜斗被满身刺的大刺猬拦住,神色
不明。
算是暂时的休战。
云雀挑了唇角,弧度很淡:“你觉得呢?”
千代肩膀一缩:“我觉得不了啊!你、你不对我说要清扫风纪就很不错了吧?我们怎么会突然……
突然……”
云雀当然看出来她的真实目的,但这也不妨碍他为此刻的场景感到心情舒缓,两者之间没有冲突,
而起始结束不过都是因为眼前的少女。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确实不应该面对十年后的牵连。
但云雀是什么人,只要是他划定了界限的,不论是人是物,那么就一定永远都是他云雀恭弥范围内
的。
既然时间不过早晚,那么趁早说清也省事。
云雀伸手撩起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毫无意外看见少女僵硬苍白的惊悚脸色,他的心情就更好
了:“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要问你才对。既然你不相信,不妨说的更清楚一点——我们上个月刚刚订婚,十年后的你……”
“是即将冠以云雀姓氏的,我的未婚妻。”
“……”
这一番宣告说得掷地有声,全程都在寂静至反常的环境下进行,因而轻声低语,连那语气中的细微
变化也能察觉得一清二楚。
云雀是说真的。
他也没必要说谎。
千代面部表情完全坏死,整个人像石化了似的,半晌微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还没有长大,居然都已经被预定了以后的“未婚夫”。
(啊……)
(世界真是奇妙啊……)
千代脑子乱的很,她实在不是什么高智商的角色,能够在巨大信息量的冲击下也保持着不变的大脑
处理机能,事实上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要坏掉了,再来点什么,她估计就能直接变智障了。
凭着一腔“不能停止对话以免这两人又打起来”的意念坚持,千代磕磕绊绊地再度开口,选了一个
非常无厘头,却又在这时多少还算合理的问题。
千代语气生硬地问:“那……是我追你的吗?”
云雀恭弥此人,何等骄傲不羁,能抓住他的衣角就算是不易。
千代对他的印象过于漂浮,丝毫不觉得有其他可能。
“……虽然不想让你得意,不过你不是最讨厌隐瞒么?”云雀诡异地停顿了,语气也耐人寻味的不
得了,“严格算起来,应该是相反的情况。”
千代:“……”
好了。
她现在彻底变智障了。
第三十章
和云雀解释清楚魔幻现实主义的事是很费力的; 千代前后用了四中举例方法,把自己累得够呛,最
后发现云雀看她的眼神非常的……难以描述。
云雀:“我和你的脑子不一样。”
千代:“??”
云雀:“你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就懂了。”
千代:“……”
千代:“哦。”
面对这种毒舌属性与暴力属性兼备的角色,一个“哦”字绝对是最佳的回击语句; 既不用心底炸裂
还无法彻底爽快,还能够适当地显示出自己的不在乎与冷漠无情。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没想到云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点都没被这简单的精神攻击魔法所伤到。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 没有出现符合精彩打斗的NTR剧情。
讲述完毕的千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她可能高兴得太早,因为这气氛丝毫没有因为真相的浮出水
面而变得缓和多少; 云雀与夜斗都是沉默着一言不发,时不时眼神交锋甚至能在半空擦出有违常理的火
花。
云雀冷嗤一声:“神?”
那语气中的嘲讽与恶意简直要满溢得把人淹没,千代猛地呛了口口水; 觉得云雀的重点从来都不在
正常范围上——先前说起来的时候分明半点不在意; 这会儿倒是捏着这点开始打人七寸了。
对。
就是打人七寸。
看上去云淡风轻的交谈; 但挑衅意味太过明显,就那冷淡上下逡巡的目光都是无声的凌迟与考量。
云雀不仅是战斗超强,在其他领域竟然也是不遑多让。
千代默默掩面; 在心底不自觉划掉了“云雀恭弥只是个战斗狂”的肤浅印象; 顺道加上了“非常不
好惹”的巨大加粗鲜红字体。
她是真的觉得怕了。
然而这时脱离了紧张的打斗; 反倒使她冷静下来思考这些事的走向。
虽然直接还是和原本的游戏脱不了关系,可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已经完全脱离了游戏的初衷; 所谓攻
略看起来已经不那么重要,现在所出现的更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在这个世界中确实发生着的事。
那么所谓的“千代光”又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这个“十年后”的体系定义让时间线都变得混乱起来; 千代甚至在某个瞬间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就是
真实的她自己,不过随即否定——她并非并盛中学的学生,而是PK学园。
(脑子好乱,想吃核桃补补脑。)
面对云雀直接的挑衅,夜斗显得非常坦然,或者说他实在已经经历太多这样的事,不会再为这种程
度而暴起跳脚了。
夜斗:“啊,就是八百万神明中的其中一位,神。”
夜斗看着云雀的眼神也很直白,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千代:“……”
她特别怕他们再打起来,连忙打断自己的思考开始转移话题:“那个!云、云雀!先前我见到蓝
白……不是,我见到沢田君了。为什么你们好像都在打架?”
如果是云雀也就罢了,毕竟中学时期这就是个好战分子,分明是正派人物出场时也能吓倒一片,与
人斗殴不足为奇,但生性温柔和善的沢田纲吉竟然也在和人战斗,实在是让人不解。
云雀看起来不是很想和她解释,提起沢田纲吉时的兴致也不高:“十年改变了很多,你如果现在就
想听剧透也不是不行。”
千代噎了一下:这人刚刚是说“剧透”了吧喂?!云雀你ooc了啊!
看似全程对此都不甚了解的夜斗却在此时开口:“意大利黑手党Vongola家族吧?那位沢田纲吉就是
你们的十代目首领,被誉为‘新一代教父’的男人。”
云雀眯了眯眼,神色非常危险:“你最好学会注意自己的措辞。”
他显然对语句中“你们”这个词的混为一谈感到不满。
千代懵了。
——卧槽!
——黑手党?!!
——那个蓝白君十年后居然成了黑手党的首领?!!!
(世界变化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你永远不知道当年考个位数的同学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挂科比不挂
柯南,信春哥得永生……)
千代在一阵乱码后,艰难地重启了自己的大脑。
先前与沢田纲吉见面的时候夜斗明显是丝毫不清楚所谓的Vongola,但这时却能说得一清二楚,看来
也并不像表面一样成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暗地里还是将可能的危险与人物都调查得明明白白。
再怎么说,夜斗到底也是从战斗时代便诞生存在的……神啊。
千代这么一想,觉得自己这个单纯的凡人更没机会混了。
她找个了借口溜去厕所,觉得自己的瑟瑟发抖的小心脏可能就要熬不住了,忍不住在脑内呼唤起某
位大佬来。
“雄哥,齐木君,齐木大佬,我真心供奉的大爷啊!请你在我面前显现出你原本的样子,我是你悲
催的邻居千代光QAQ呜呜呜……我没有魔法杖啊魂淡!呜呜呜……”
‘……乱七八糟的硬广告念得我头都疼了。’
“……咦?——咦?!!!”千代猛地窜起来,眼睛眨得非常快,怀疑自己听到的声音不过是幻
觉,因而赶忙叫了几声,“雄哥?雄哥?!”
‘我在听,不要喊了。’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让千代安心了。
少女委屈地抿紧唇,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那头的齐木声音听上去非常疲惫,大概也在此事上花费了很大力气,没能成功把千代带回去这件事
当然不能责怪他,最初的约定虽然是确定的,但平白无故被这样的帮助,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都没有再
去责怪的立场。
可是,齐木察觉到了千代不似以往活泼的声线,轻轻地说了一句:‘抱歉,没能把你带回来。’
千代捂着嘴彻底哭了出来。
她有很多话想说,这时却都说不出来,连自己到底为什么哭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只是突然地想哭
了,觉得再不发泄出来估计真的就会堵在胸口继续难受下去。
齐木好像叹了口气,但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催促没有安慰,就那么一直存在于通讯那头,安静地听着少女抽噎的哭声。
千代没哭多久,很明事理地擦干眼泪节约时间,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和结论。
齐木沉吟两秒:‘在我看来,你所处的那里已经不算是原来的游戏世界了,之前的两次强行打破空
间已经扰乱了原有的秩序,你的空间转换极其不稳定,目前所处的世界线也……我能感受到有别于稳定
状态的不安感,具体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千代半懂不懂地点头:“这样啊……”
对方的语气听上去实在让人在意,她紧接着问:“你没事吧?之前的两次跳跃没有对你造成伤害
吧?”
齐木:‘我没事。不过……算了,等确定好了再和你商量。’
千代抱紧自己的手臂,很乖地回答:“嗯。”
齐木仍然没有切断通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妙地顿了顿:‘你……是不是很害怕?’
千代愣了愣:“没有啊,就是不太适应……现在的世界跟神仙打架一样,看起来惊心动魄的,不过
也很好玩啦……”
齐木:‘是吗?’
千代不知为何有点心虚,大概是齐木那方的背景太过安静,没有分毫的掩盖:“当然啦!你是没机
会看到,我就替你多玩几天啦!”
齐木:‘注意安全,下次再联络。’
千代:“嗯!”
通讯被切断了。
千代走出去洗了把脸,对照着镜子拍了拍,还好哭过的痕迹不是很明显,怕被看出来,还是多洗了
几遍——大不了说是洗脸的时候眼睛进水就好了。
打开门被吓了一跳,云雀好整以暇靠在对面的墙上,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表情并不多么好看,
眼神甚至有些浓得化不开的冰寒幽深。
他走过来,将手里的毛巾盖在了千代的脑袋上,而后竟然直接将她抱住了,宽阔坚实的胸膛,有力
的心跳声就在耳畔,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遇到事就跑到洗手间躲着哭,你这习惯真是改不了了。”
千代肩膀抖了抖,竟然从这冷淡的语调中听出了几分温柔,更让她惊讶的则是自己被这么不容回避
地抱着,居然真的成功被安抚了躁动的情绪。
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抚了过去。
……手?
还是错觉?
千代低头揉着眼睛,没敢抬头与云雀直接对上。
身为这个千代光的自己这么怕云雀,原来的女主角到底是怎么会跟云雀订婚的呢?
就算是为了攻略,沢田那一款看起来怎么也比云雀的危险系数低啊……
电光火石间,少女猛然意识到了某个被她忽视已久的细节,而这个细节让她禁不住汗毛倒竖。若不
是被云雀紧紧抱着,几乎就要直接跳起来惊恐得满屋乱转了。
——刚刚云雀说她,“遇到事就跑到洗手间躲着哭”,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反驳腹诽的真
实原因,不过是因为这正是她自己的习惯,虽然她很少哭,但确确实实,就是云雀所谓的“习惯”。
这是……她的习惯。
云雀所说的那个“千代光”也有这样的习惯,到底是巧合还是……
毋庸置疑; 一定是夜斗出了什么事。
这之间的感应不必明说,千代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肩膀,想使自己镇定下来,掉落在草坪上的电话里传
出齐木略显催促的询问声:
“喂; 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一连几声没有人应答,却能够清楚听到那边不正常的细微响动。
齐木眼神一凝,犹豫不过数秒便发动了超能力; 「瞬间移动」。
他的超能力恢复不全,在使用上的感觉与以前有很大差别。而更大的原因并不在此,而是在这种不稳定
时状态下; 强行使用超能力所带来的负面效果,这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但齐木还是这么做了。
跪倒在草坪上的少女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到来,还是齐木蹲身弯下腰去扶她; 千代才有些恍惚的反握
住他的手腕:“……雄哥?”
对这个让人槽多无口的称呼; 齐木楠雄惊悚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怎么回事?”齐木低头看她; “不舒服吗?”
千代曾经和齐木说过,关于自己成为神器以及遇到夜斗神的事,这时解释起来倒也不用那么费力; 三言
两语便让齐木明白事情的严重程度。
齐木听完; 沉默了片刻:“你现在想怎么做?”
日本和意大利相距甚远; 光是飞机时长就有十几个小时,如果是以这种常规交通手段赶回去; 绝对早就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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