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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越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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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我没有理他的问题,直接问。
“听吴长官说你伤的很重,我们给你找来了医生,就在外面”他说。
我略微支起身体,看清了他就是那个原先带我们来掩体的士兵,想了想说:“几个人,”
“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他回答。
“嗯,让他们进来吧!对了传我命令出去,让‘宪兵队’在营区内维护秩序,没有我和吴长官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职务”我问。
“是,我马上去”他立正对我敬礼后由说:“报告苏副官,我叫阮卫青;84重炮营2连4联装20毫米防空炮组5班班长”。
“嗯,阮卫青不错的名字,京族人?”我问。
“是的,长官”他激动的说。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京族人吧?”我又把身体向上挪了挪,现在是彻底的坐起来了,身体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看到我吃力的样子,阮卫青赶忙快走几步,从旁边扶住我,帮我摆正身体,让我坐的舒服点。
然后我又说:“我不仅知道你是京族人还知道你一定是越南河宣省人,是不是?”我说。
阮卫青越来越激动,我看着他笑了笑,看来越南人也和中国人一样,一旦拉起关系来,他们就显的近了,显的亲切了些,也显的主动了些。
“我也是河宣省人,并且离你们村不远,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阮文勇?”我接着问。
“啊,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在那吗?”他问。
“哎,他。。。他。。。”我欲言又止。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牺牲了?”他急切的问。由于他刚才帮助我坐正身体还没有放开我的胳膊,现在由于激动,把我的一处刀伤捏疼了,我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赶忙放开我,退了一步说:“对不起长官,我太激动了,不过你能告诉阮文勇他的消息吗?他是我的表亲,和我一起长大,我和他的家人都在等他的消息”。
“难道军队没有把他的消息通知你们吗?〃:我问。
“没有,一直以来他的身份特殊,我知道他是搞情报工作的,他已经一年没有给家里写信了,我们很担心他”他焦急的说。
“哦,他,他去年在中国人进攻的时候在东溪山里牺牲了,他牺牲的时候后,我在司令部看到他的档案,尸体运回来后,我当时负责登记阵亡人名单,所以看到你有点熟悉,到现在才想起来”。我头向后仰,装作很悲痛的样子,其实我是伤口的痛让我不的不这样。我那些话有一半是编的,至于阮文勇,那个我在东溪水库俘虏的情报官,我现在回想起来,还不真是和这个人有些相似,所以胡诌一通,没想到瞎猫碰死耗子,对了。
“谢谢你,谢谢你苏副官,我们终于知道他的消息了”他已经泣不成声了,看来他和那个表兄弟的情还是挺重的。
“阮卫青,不要这样了,一个军人居然哭成这样字,像什么样子,你哥哥是为了国家牺牲的,也是死的其所了,”我说。
他擦掉眼泪,站直了身体说了声:“是,苏副官,我一定要以我兄弟为榜样,报效国家,现在我马上把医生找来,”他说。
“阮卫青等等,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我说。
“什么事长官”他问。
“你过来”我把他叫到身边说。
“是这样的,我和吴少校都是司令部的人,不过,上头怀疑他有消极厌战的情绪,而且他可能和那些南方的抵抗份子有瓜葛,所以司令部让我监视他,但是,我受了伤了,这件事可能很困难,你能不能找一些可靠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说。
“放心,苏副官,从现在起,我寸步不离你,保护你。人,好我有,我的那个班都是我们一个村的人,只有一两个不是,不过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你看?”他马上用行动表示对我这个老乡的忠心。
“好!阮卫青,你现在是宪兵队的一名小队长了,直接对我负责,传我的命令,去把你的班调出来,让他们守在掩体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除吴长官以外的任何人接近这里,违者格杀勿论”我一拍桌子说。
“是,苏副官|”他大声说。
“去吧,尽快执行”我说。
等阮卫青走了后,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我的安全暂时是不会有人打搅了,除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纪焕博想要出卖我。
不过这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做到防范于未然。做到这些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如果纪焕博真的要出卖我,我也只有在这里让这个刚被我哄的昏头昏脑的小子替我抵挡一阵,我乘机逃走,如果不行,我也只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双了。我在寻思是不是和纪焕博的接触让我身陷险境,如果是我一个人说不定已经逃出多少里地了。
第六十七章 护士情节
跟随阮卫青进来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来岁,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他的身后是两个护士,同中国的护士一样,他们也是一身自己裁剪过的紧贴身体的绿军装,戴着无檐软帽子,帽子上方是一颗红红的五角星。他们没有穿白大褂,估计是战争的需要,胳膊上扎着的白布上的一个红十字代表了她们是医生一类。
由于掩体内光线比较暗,我没有看清后面两个护士的面容,只是从她们玲珑有致的的身体曲线上感觉出她们是两个姿色不错的女性。
医生没有太多话,一进来就要看我的伤,虽然我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要当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个陌生女人脱衣服,我还是有些生涩,再他的一再坚持下,并且有点威胁的口吻下,我才不的不脱去身上的军装,直到剩下一个大军裤叉。
“啊——,你再干什么呀!医生要看你的伤,你怎么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我听到一个护士大叫。
“难道你一身都是伤?”医生问。
我还没有回答,医生已经快步上前,给我查看伤势。因为随着他的目光,我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因为自从我从越南那个小村里出来后,自己的那个自我修复的特异功能好像不见了,也或者说事减弱了很多。经过哪么多大战,身上的新伤,旧伤,累积起来,足以要我的命,要不然我现在会这么虚弱。
“难道我的异能在带领我走入这个世界后,就会慢慢的离我远去吗?”我任由医生在我身上摆弄,两个护士在旁边忙的不宜乐乎。
“啊——;能轻点吗?”我终于忍受不了医生的大手大脚,痛的叫出声来。
“啊,好的,年轻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这么多伤,都是怎么来的?”医生一边给我治疗,一边问。
“呵呵,你也是一个老兵了,就不用再提了吧!我胸口的枪伤,会不会影响我以后的行动?”我问。
“恩,以你的体质,应该不会,不过腹部的弹片伤的实在太重,可能不是一下能好了的,我建议你提前申请退伍,要是再剧烈运动,你可能会让腹腔内的化脓,影响你行动,甚至危机到生命”他说。
“嗯——”我哼了一声,就不在说话。我每说一句话,都牵动伤口,痛仿佛来自天际,由远及近,一波比一波强烈,直到我头部出现昏晕的迹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直到我被一双冰凉的小手划过脸旁。才猛的醒过来。
朦胧之中,我看到灵玉那带着怜惜,带着忧伤,带着女人的娇柔的脸庞,是哪么的美丽,哪么的叫人疼爱。红红的唇一张一翕的,好像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伸出手,掠过她的秀发,我看到她像触电似的躲过了我的手,可是马上她就又把我的手捉住按在她的脸上。我感到她的脸湿湿的,我知道她一定哭了。
“灵玉,是你吗?”我艰难的问。
没有回答,只有无言的啜涕,我心中一痛,我让我心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我不该让她独自一个人回到那个小村庄的,她一定受尽了折磨,因为和我有了牵连。
她越哭越厉害,最后尽趴在我的怀里大声哭起来。我再也无法安心躺着,我用尽力气,坐起来拥着她。任她的眼泪打湿我的胸膛,浸湿包裹我伤口的纱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不要一个人撑的这么苦好吗?投降他们算了,我不想你再受伤了,我会替你去求情的,我让他们放过我们,让我们可以远走他乡,我们可以到美国去,可以到印度去,只有我们两个好吗?”她哭着说。
“你说什么?”我突然推开她。要我放弃我的军人身份,要我放弃我自己的祖国,怎么可能,我内心里想着突然有些生气。
“真的,张强,政治局的领导说了,只要你离开越南,他们就不再追究你,他们希望你走的越远越好,他们说,你一个人再大的能耐最好的结果都是战死在越南,你看你现在还能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你都半条命了,难道你真的不为我们的将来考虑一下吗?”她的哭稍为有些停息,就发出如此强烈的声音。说出如此让我难以接受的话。
“我的祖国正在遭受着你们越南人的侵略,边境的人民正在被你们蹂躏,我作为一个军人,怎么能这样!”我大声说。
“不要这么大声,好吗?外面全是越军,张强,你是怎么骗过他们躲到这里来的,在车底下的那是你吗?”她没有回应我的抗议。小手捂住了我的嘴说。
带着些药水的味道,有些冰凉的小手,但是她眼神里的那份真情却是哪么的让我感动。我不知道越南的那些人是怎么说服她的,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将来好。可,越南人真的哪么守信吗?如果他们有哪么高尚的情操,还去惹我的祖国?还去惹曾经无私帮助过他们的善良的中国人民?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旦我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我和眼前的这个被感情冲昏了头的女人,这个越南培养出来的不合格的特工的下场是多么的悲惨。
历史上的这些事情发生的还少吗?我比现在的这些人更多的知道历史。我知道,我即使再厉害,越南还是会和我们打一场历经十年的边境战争。反复这是政治里的常用词语。‘兵者诡道也’。
“灵玉,你真的相信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即使我听你的话,和他们谈判,他们会不耍阴谋吗?不要傻了,一个国家不会哪么妥协的,我们也没有让他们妥协的资本。我们只能尽力去保全自己,和我走好吗?和我回中国去,到时候我们隐居山林,我再也不冒险,再也不当兵,不打仗好吗?”我开始反过来开导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逃过他们的天罗地网的,你周围都是越军,只要有一个人认出你来,发现了你,你还能像在山林里那样应付自如吗?这里走不出五公里就是平原,他们的部队就要开拔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去河内的吗?越往这面走,你就面临着越来越多的越军,两老百姓都不会放过你,你逃不掉的,如被他们发现,你只有死路一条,到不如跟我去河内,我和他们说,即使他们最后要杀你,你和我死也要死再一起,和你死再一起我也心干了。这就是我答应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的原因,在路上我一直祈祷你还没有被他们杀死。我死也要死再你的怀里”她又开始哭了。
女人的哭让我这个爱她的男人,心如刀割,不知道如何办,只有深深的把她拥在怀里。无尽的感慨。
“我为了你都可以抛弃我的国家,抛弃我的父母,抛弃我的亲人,只愿意和你远走高飞,长相厮守,你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孩子。。。。。。再说,你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国了,难道你还是一个军人吗?难道你的国人还能记得你吗?他们可能以为你早死了,可能你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认的你了,你再越南这么长时间,你要是回去了,没有人给你作证,他们还以为你是越南派回去的间谍,政治局这时候也可能会公开报道你,让你们的国家误会你,你还有回去的意义吗?到时候你百口难辨,可能比再越南更危险,再这里你要是生命受到威胁,大可以开枪打死他,难道你回去以后面对哪么多的责难,哪么多的伤害,你能自如的开枪,你想像再越南一样东躲西藏,过着为难的生活吗?你的家人难道比我受他们迫害死去的家人更好过吗?我们两个国家的思想意识是相似的,到时候你可以开枪,你可以逃跑,难道你能带着你的家人逃跑吗?。。。。。”
她越说,让我越害怕,我双手捧起他的脸,不敢相信那个我认识的越南女子竟然这么厉害,想的这么透彻。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为了爱情变的傻傻的女人。
还是那副美丽的容颜,还是哪么的让人心动,梨花带雨的面孔,看的每一个男人心痛,一身护士的打扮,让我多了些喜爱。海琳,陈雪儿,陆梅,都是护士,军人爱护士,好像是天经地义,爱的哪么自然,哪么的疯狂。但她的一袭话,又让我感到害怕,她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有些稚嫩的女特工。她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什么样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要和我脱离我们两个的国家,远走高飞。
对了,她刚才提到‘孩子’。难道她怀上我的‘孩子’了?
“‘孩子’你有了孩子了吗?”我问。
她突然有些娇羞,有些自豪的说:“嗯,我们的孩子”。
“天哪,我要作爸爸了”我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作父亲的惊喜大过任何事情。
“在哪?,快让我瞧瞧”我着急的说。
“在这儿,”她直指自己的肚子说。
“肚子里?”不是吧,还没出生呢?”我傻傻的问。
“你以为呢?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她说。
“哦,的确,十月怀胎吗”我痴痴的说。
“‘孩子’”我再一次痛苦的说。现在有孩子,战地怀胎,天哪,老天怎么安排的,这种情况下,我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全他们母子。难道我真的得听她的,投降算了,说不定越南人为了急于解除我这个威胁,会放我们离开也说不定,至少也可以再狱中让我们的孩子出生。
可这现实吗?
第六十八章 战场指挥车
“嗨呀,我都忙的头都快大了,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浓情蜜意,越军开始排查每一个地方,可能马上就要排查到这里来了”纪焕博突然就闯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嗯,她,”纪焕博好像知道自己翻了个错误,他不该在除了我们两个人外的环境中暴露我们的身份。这是致命的。他马上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错误。他掏出了手枪就要对阮灵玉开枪。
“慢着,纪参谋放过她吧!他是我的女人”我看着他的说。
“张强,你这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你不是这样的,女人多的是,等我们安全了,我给你弄很多,比这个好很多的,但现在。。。你,我得为我们的生命负责,虽然你是哪么的强大,是哪么厉害,我都有些崇拜你了,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地位是相同的,不是吗?”他把手枪的保险打了开。
“我认为的事,不需要请教你,是吗?纪参谋,正如你所说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随时可以中止,不掌控军队,我照样可以离开这里,能不能离开,你自己掂量吧,不需要我多说明,你已经领教过了”我望着他的枪口说。
“哎!糊涂啊!我担心你中了他们的美人计,耽误了我们的大事”他无奈的关上了手枪的保险说。
“我很清楚,放心,她不同于普通的女人,至于为什么,我想这是我的秘密,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也不需要每件事都和你商量。我之前做每一件事之前好像也没有和你商量过是吗?”我越说越冷淡。
“什么意思,”他扫视了一下掩体内,目光掠过掩体瞭望口上的重机枪,掠过每一箱摆放在合适位置的弹药,掠过每一层隔断,看着我手边的步枪和我握在手里的手枪,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手枪拿在手里的,并且已经打开了保险。想了一下。
“你在防备我,这里面的一切布置,门口的卫兵,你把他们换了,把除我之外的人都挡在门外,我的合作关系难道真的这么脆弱吗?”他眼里流露除一丝难过。
“这叫防范于未然,你应该明白的,你是个不错的人才,我为越南能有你这样的人才而感到高兴,也为他们即将失去你感到遗憾!”我收起手中的枪说。
“你不需要这样的,张强,我的家人,我的生命,我的荣誉,我的一切
早就随着你击败范长宜将军和苏联人的军队的那一刻都和你联系到一起了。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他痛苦的咆哮。
“纪参谋你爱你的国家吗?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没有我,你会逃跑吗?如果你的上司明天告诉你不追究你的责任,反而升你做将军,你会不会出卖我?”我盯着他问。
他眼里露出犹豫的思考,虽然才几秒钟,当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说:“答案是肯定的,你会!这不是每个人的正常的选择,也是每个人识时务的表现。所以,我不会轻易相信你,除非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确定你是不是了。正如你说的,我们的合作关系很脆弱,我的合作基础,还不牢靠,你的突然接近我,让我放慢了突围的速度,带上你,我现在都无法正确判断我的处境,并且做出正确的选择。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多带一个人呢?况且这个人”我停下来,温柔的抚摸着阮灵玉的秀发,为她擦干眼角未干的泪水。
“是我现在不的不全力突围的唯一原因。以前我只是在尽力突围,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开始我只是利用我的能力,利用你们的疏忽,你们的错误,尽力的去逃亡,我以前只为自己的生命活着,我全部的意义在于生存。现在我的人生有了另外的意义——我的爱,我亲人,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至亲而活”我说的这些他并听不懂多少,我的爱是灵玉,我的亲人却是阮灵玉肚子里我的骨肉。
“哎,不管你怎么想,我想我们至少能维持现在的状态,越军已经在排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还有那杆狙击步枪,在树林里,如果叫他们发现的话,那我想,我们只有舍弃你的爱,你的亲人逃跑了。我一个人只能背动你,却背不上你的女人,她也不可能和我们在全力逃跑的路上保持一致是吗?我想不出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能长途跋涉哪么远,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至少她不行”他看着阮灵玉说。
“这不用你管,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现在你去处理一下那些吧”我说。
“这件事得我们去,要是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士兵看到的话,我想他会怀疑的,一旦枪一响,我们”他说。
“好,扶我起来”我说。
阮灵玉跳下地,扶我站了起来,越南医生的治疗起了很大作用,现在我的伤口不哪么疼了。几个小时的休息让我恢复了不少体力。
“阮卫青,带上你的人,跟我来”我朝门口喊。
“是长官”阮卫青在外面回答。
我们以视察阵地为名用了不到半小时时间处理了尸体和狙击枪,然后在阵地上转了转。
被我胡乱呼叫炮火炸的狼藉不堪的阵地现在已经恢复了面目,伤员和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纪焕博从团里补充的士兵和装备。
士兵戴着以前软式大檐帽,帽上缀着一颗红五角星,手里端着苏联人的ak47,有些人是PKM通用机枪。
以及2辆中国五九式坦克,1辆中国60式坦克,一辆苏联T-34坦克。2辆苏式BMP装甲运兵车。还有15辆车顶上装着美国MH2B风冷式。50重机枪,车箱左前方马槽上,车箱右后面也有一挺可以180度旋转的。50重机枪。车体用20毫米钢板加固过的美国卡车。
当我走到一个类似缩短了的火车车厢的只有6米左右的闷罐车旁时,一些士兵正在加紧修理。可以看到车厢两侧也用钢板加固并且各开着3个射击孔。车后面开一个门,门下面支着只有3个阶梯的扶梯。人可以从扶梯上到车里面。
车顶上好像有个天窗,天窗侧旁有几根天线一类的东西,有大拇指一样粗。天窗前面还有个开口,类似坦克上面的机载机枪,机枪后面是很厚的钢板,大约是保护射手的。
“这是?”我转头问。
“这是苏联将军留下的东西,苏联人已经撤退了,那个将军就是莫洛托夫,也是和你唱对手戏的那个苏联将军,他死了,被你杀死了,我想你给苏联人的打击比德国人给他们的打击都大,一个装甲师没有投入战场,就被你的炮火炸的七零八落,失去了作战能力,现在这个车属于你了,我想你的伤势较重,需要静养,所以当苏联人想要丢弃这个车的时候,我就替你要过来了,要不是坏的在短时间内修好,苏联人也不会扔下,当然,我也不是白要过来的,为此我损失了不少药品,把我身上的越南盾都给了他,那个苏联军官,他们本来就是要来越南发财的”他看着我说。眼神里还有些责备,好像在说,看吧,我对你多好,多么信任你,你却怀疑我。
“哼——哼-”我耸耸肩,笑而不语。我们两个人是用汉语低声说话的,离我们两人最近的人就是阮卫青,他离我们有大约10米远。所以我们也不怕被谁听到。没有用越语说也是怕他们熟悉的语言,被有心人盯上。
“恐怕你也是想过一过做将军的瘾吧!”我没话找话说。
“也有这个可能,我从小就想当一个将军。有个人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挺直了腰板说。好像他就是一个将军了。
“那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或者说,我们将军阁下,我们下一场战争应该怎么打?”我问。
“我们去河内,我们去集结地区,要是在这之前没有被他们发现的话”他说。
“为什么?不是要在半路上逃跑吗?我们可以去海防,那里不是有你的熟人可以帮我们出海吗?”我问。
“你以为从一个军中逃跑真的哪么容易吗?这里到处都是黎笋集团的耳目,每一个军官都被监视,现在大战结束初期,他们还没有出现,一旦我们跟随大部队上路,我们这个营就会被夹在中间行军。那时候大军开进,恐怕我们没跑出10里地,就被包围了,你一个人可能会逃走,很轻松的跑掉,我和你的女人呢?”他看着我身后的阮灵玉。
“好吧,将军,一切就看你了,我很想快点进去享受,享受苏联将军的席梦思到底怎么个舒服”我说完就带着阮灵玉回到了掩体里。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的身体快被这个丛林毁了,膝盖,肩膀都有些麻木,大概以后得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得了类风湿病,但愿不太严重,越南的丛林实在太潮湿了”回到掩体后我对纪焕博说。
“很快,这得看他们排查的进度了,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小心点不暴露的话,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纪焕博接过我递过去的烟说。
我也刚点上一只烟,阮灵玉就夺过来去:“医生说你的伤不能抽烟,要抽等伤口愈合了再抽”。
“哦,”我和纪焕博同时发出一声异议。纪焕博看看阮灵玉,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不解。
第六十九章 战友之亲
我在掩体里呆着有些憋闷人,带着阮灵玉走出了掩体。被纪焕博整顿的秩序井然的军营里,大家各司其职,巡逻的巡逻,放哨的放哨,休息打牌的,聊天抽烟的,那些工兵紧张的忙碌着修理我们即将乘坐的战场指挥车。
“哥,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听到旁边有人叫唤。
“没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痛,肚子里有些痛,哎,一天都在上茅厕,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那些医生都是些笨蛋,只会给你包扎止痛,打了好多针也不见效,到把我的屁股打的全是针眼,真是一群庸医”一个老一些的老兵抱着肚子蹲在地下难受的说。
“可以让我看看吗?”我在他面前蹲下说。
“啊!苏长官,我。。。我。。。我没事”那个士兵看到我连忙站起来说。我看到他眼中的恐慌和害怕。我知道我‘宪兵队’长的身分,和之前雷厉风行的杀那个代理营长的举动已经在他们心中埋下了相当深的阴影。
我尽量微笑,小心的接近他。他吓的退了一步,然后开始犹豫,想要逃开,却蹑于我的威严,不敢跑开。
“长官,我哥没事,谢谢长官”他的兄弟挺起胸膛上前一步挡在他哥面前。我看到他的腿在发抖,面色有些勉强。
“推开,长官关心你兄弟,是你兄弟的福气,”阮卫青拔出枪来走到他的面前说。
“长官。。。”他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阮卫青的枪又咽了下去。站在那就是不动。周围的士兵看到这里的混乱,都停下来看着我们。有些大胆的凑近了来看。但是他们没有越过阮卫青为保护我,在我周围布起的警戒线。一个班的士兵此时枪栓哗哗的拉响,用以警告那些感接近我的士兵。
“阮卫青,”我喊。同时朝周围挥挥手,示意那些警卫把枪放下。
“长官。。。”阮卫青想要说。我再次挥手示意他退下。
阮卫青收起枪退到我身后。
“不要怕,我又不是老虎,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兄弟的病,说不定我能治好他”我对那个战士说。
那个战士犹豫了一下,又看看了看我身后的手始终放在扳机上睁大眼睛望着他的阮卫青,悻悻的退了下去。
我迈步走到他兄弟身边:“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就是,就是,肚子老要疼,也不是了,总觉的肚子不干净,或许是吃坏了肚子。屁股眼上老是想要拉的感觉,蹲下就感到好些了。但是一受凉,或者闷热的时候,就像想要拉,让人没有精神做事。”他说着,手也放在肚子上,不过位置好像靠上了些,一会儿又游到肚子上。
“把手给我,”我说。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握着他的手,然后开始给他号脉。
脉象沉浮,虚虚实实,阴虚阳弱,多的时候是混乱。但总有些实质的东西让人把握不住。我不敢肯定,就又开始问他:“你胸前,对,就是肋骨下那个柔弱的地方左面疼吗?把你的手往下,往左移动,轻轻按压,疼吗?是不是有些疼,按的时候,却又不是很疼?”我问。
“咦,真的,是这样。怎么样,我得了什么病?”他着急的问。
“嗯,也没有什么,不要紧,你吃点药,并且注意不要吃生冷,辛辣的,太热的,刺激性的食物就对了,你的身体有些虚弱,我想建议你退伍,回家养些日子就和正常人一样了。你这样是不能去当兵的”我说。
“不能呀。我的家人都指望我们当兵的军饷度日。再说我们是为了保卫祖国,自愿来当兵的,首长”他着急的说。
“阮卫青,把军医找来,另外看看我们有什么药品每样都给我拿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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