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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遇到妹控怎么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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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夫妻俩躺在被窝里,说着体己话,张氏嘴里就隐晦地提起了王氏的种种异常。
  贾赦沉默良久,这才在妻子耳边吐了几句心里话,让张氏重新高兴起来。
  她也不是个纯善之人,若是人家都害到自己头上了,还不知道回手揍回去,那简直就白活了。
  没几个月,王氏的大兄王子胜在青楼与纨绔子争花魁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推下了楼,人倒是没事儿,只是摔断了腿,要将养几个月。这马上就到了御林军招收新人的日子,王老爷几个月的谋划都泡了汤,对自家这个扶不上墙的儿子算是彻底地失望了。
  贾府老大夫妻俩听了这消息之后,晚上都是隐隐地多吃了一碗饭!贾瑚虽然觉得父母高兴的很诡异,很亢奋,可只要他们和睦,那再大的事儿也就是小事了。说不得,这二位还憋着劲儿要给自家再生个弟妹出来呢。
  可惜,他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果然就遭了自家老子一顿爆栗,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包,贾瑚也只能暗叹这年头啊,给人家当儿子可真是件苦差事!
  他这里苦叹,哪里晓得自己的苦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他到这里已经快要过第二个年了,也是马上五岁的人了。
  代善如今觉得指点他功课都有些吃力了,就想着是不是能找张家替自家孙儿找一位先生。
  只是好先生难求,即便是张家,也是自家的一位族叔,懒得进官场,这才为张家族学进几分力。
  贾府也是有义学的,可是代善怕自家六弟再耽误了瑚儿的好资质那就不美了。他们是武人,与那些书香人家却是没多少交情,便想将这事儿托给张家。
  贾赦听了父亲的话之后,寻了个休沐的日子,就带着妻子儿女们去了岳家。
  这次,倒是张文迅亲自接待的妹婿。听了他的来意之后,张文迅也是答应了下来,说是自己慢慢打听,这事儿却是着急不得,好在瑚儿还小,离着六岁还有一阵子。
  贾瑚与张旭又是闹到了一起,他们两人也是有好一阵子地不见了。只是,谁但凡有点好东西,都会打发人送过来。两人没怎么见面,倒是感情不怎么见少。
  这会儿张旭正在炫耀他从自家父亲那里磨来的一块儿白兔镇纸呢,贾瑚就给了他一个惊喜,将自己的那块儿怀表送给了自家表兄,他父亲如今去了地方上,因着明年就能进京述职了,到时候走走门路,就近地谋个官职,也省的一家子四分五裂地,张旭便没跟着去,如今正混在几位堂兄一处儿呢。
  瞧见了贾瑚的礼物,张旭也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兔子镇纸送给了自家表弟。
  张家既然答应下了这事儿,那就不着急了。贾赦与自家舅兄们喝酒吃菜之后,甚是尽兴地回去了。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能在几位舅兄身边儿能挺直腰杆儿,虽然这好多的事儿都是拖赖人家张氏,可贾赦还是觉得自豪,虽然借了大舅兄的力,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挣出来的!他有理由骄傲,就是自家儿子,也因着他的上进,对着自己是各种崇拜。
  这简直就是满足了贾赦最大的虚荣心,他家长子可是被父亲称赞是百年间贾家的第一人儿,有这样一位儿子,他如何能不骄傲呢?
  

  ☆、第104章 代善理家事    
   
  话说这日子才平静了没几日;代善就将自家全部人口都集中在荣禧堂的大厅上。
  大家对于老爷这样的行为却是有些想不明白,只有贾瑚;隐隐地知道点儿,可这事儿,谁知道做不做的准呢?是以;他也连丁点儿的口风也没给自家父母透露。
  贾瑚随着几位长辈行礼之后;抬眼瞧着自家祖父,代善的脸色倒是平静;只是眉宇间隐隐地有些疲乏;让他心中甚是担忧。
  沉默了半晌儿之后,代善才放下了自己手中一直把玩的那块儿扳指,抬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家人血脉。
  从长子到次子;长媳、次媳;两位孙儿,到最后,目光回到了发妻身上。片刻之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贾瑚,贾瑚只觉得祖父这一眼的含义太过沉重,让他想要闪避,可不知怎的,贾瑚却是不闪不避地,与自家祖父对视了良久。
  最后,也没什么输赢,代善与贾瑚相互点点头儿,也许是达成了某种的协议,也许是完成了某种传承。此时的贾瑚其实并不完全明白,只是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代善与贾瑚打着哑谜,让屋内的气氛越发地压抑了。史氏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可丁点儿也不敢弄出些什么声响来,只能继续熬着。
  代善突然地转过头来,瞧了一眼史氏,让她心中聚集的怒火灭了大半儿!
  “今儿把你们都叫来,是有几件事儿要说。第一件事儿呢,就是你们两兄弟都大了,成家立业,都有孩子了,我与你母亲年纪也大了。往后这府里自然也是要交给你们两位的,从明儿开始,我与你母亲便是老太爷、老太太了。老大是大老爷,老二是二老爷。你们两房日后也各自排序,不用按着大小来了。”
  “父亲,这……”
  贾赦却是有些迟疑地要说些什么,被代善摆手止住了,贾赦便也不说话了,两房的当家都是点头应了。
  代善欣慰地对着长子一笑,他如今比往日里更有担当了,也算是大的进益了。
  “第二件事儿,就是这府里的事儿,日后这内宅的所有事项都交给老大媳妇了,你们母亲年纪大了,往后就和我一起颐养天年了,再不管这些闲事儿了。等明儿,你就把府里的钥匙和账本子都交到老大媳妇那里去。就是等我百年之后了,也不能再劳动你们太太,她跟着我操劳了一辈子,日后可得好好儿地享几天清福了。”
  他都这样说了,张氏自然是要推辞一二的。可代善已经下定了决心,张氏本也没大推辞,便在史氏有些沉郁的脸色中将这管家权接手过去了。不管代善说的多冠冕堂皇,这管家权是硬生生地从自己手上夺了去,交给了大房的。史氏之前还能忍着,就是想私底下代善肯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可是这会子,哪里还能忍的下去,丈夫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内宅本来就不是男人该管的。此次他与自己一点儿声气儿没通,就这样武断,直接插手了内宅的事务,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史氏用帕子捂了脸,哽咽道,
  “老爷,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要骂要罚的都行,可好歹我也是有春秋的人了,在孩子面前,难道就不能留两分面子么?”
  代善自那日与内弟见面之后,就一直憋着一股子气。好几天地歇在书房,没给史氏一个好脸色。她还只当是外面又有什么烦心事儿了呢,却不想,这邪火儿本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行了,哭哭啼啼什么?你一大把年纪了,也该到保养的时候了。我们都是抱孙子的人了,难不成还要让小辈儿看笑话么?”
  史氏闻言,还要分辨一二什么,就瞧见代善的眼神似刀子一般锐利,她心中一突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闭嘴不言了,只是继续抽噎。
  两个儿子、儿媳们都大气儿地不敢出一声儿,只是心下揣摩,这老爷子到底怎么了?
  代善长叹一声儿,有些意兴阑珊地打发了几个孩子,自己继续坐着,脸色越发地不耐了。
  史氏哭了半晌儿,也不见自家丈夫说一句软话,本来因着内宅管家权被拿走的气愤倒是真正地化成了十足地悲愤,哭的越发伤心起来。
  不大一阵子,管家进来悄声禀道,
  “舅爷来了。”
  代善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地放下了茶盅,对着管家点点头。管家便又出去了。听闻自家娘家弟弟来了,史氏也顾不得哭了,自己擦干了眼泪,只盯着丈夫猛瞧,可代善并没有亲迎的意思。
  史氏心下的怒火慢慢集聚,可代善一向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这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真的挑战了他的极限,只怕不会与自家弟弟这样计较的。心中不免地就有些惴惴,只不停地向外张望,之前的火气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史候进了自家姐夫的家门,一路通畅,随着管家的脚步到了他们夫妻的居室,荣禧堂。
  寒暄了几句之后,史候便满面羞惭,对着自家姐夫道,
  “姐夫,小弟将东西连带着这几年的利息都带来了,还请你瞧在弟弟的面子上,不与那蠢货计较,她日后也就是在府里吃斋念佛了,再不能出来做恶,望姐夫瞧在弟弟与几个侄儿的份上……”
  “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事儿又不是你做下的,我哪里不清楚你也是受了蒙蔽呢?再者,我也有错呢。别说那些外道的话了。今儿,我就不留你了!”
  打发了史候之后,代善目光锐利地盯着满头雾水的史氏半晌儿,才将那一沓子的纸扔到她面前的小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史氏一肚子火地拿起来一看,却是灌了一头凉水一般清凉,且还有几分寒意!
  “这怎么可能?老爷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
  她虽然是满心地懊恼,可是更多的却是疑惑,只是没有人替她解惑罢了。
  午饭时,府里就请了太医,说是太太“郁结于心、要好生地修养”之类的不痛不痒的话。
  张氏与王氏自然是要去侍疾的,可是这一次,一向爱摆谱的史氏却是一个儿媳妇也不见。只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心腹赖家的服侍下,安心地在自己院里养病。
  张氏与王氏虽然也高兴不用受累,可是太太这样反常,大家更不适应。两位儿媳妇在这府里总有几个得用的人,可是百般万般地打听,却是一点儿音讯也没露出来。大家也只知道史候爷来了府里一趟之后,太太便病了。
  大家是各种的摸不着头脑,贾赦与贾瑚父子俩却在代善的小书房拿回了老国公夫人留给贾赦的私房。
  贾赦虽然早知道这些烂事儿,可是对母亲的狠心程度,他还是有些估计不足!
  强笑着听父亲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贾赦便沉默不语,就是贾瑚,也觉得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
  即便他一直都知道祖母一向不喜大房,可也一直以为是祖母因着父亲的不长进才这般的,万万没想到,祖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他瞠目结舌,眼中却没有怨恨,让一直仔细观察他的代善心中又是一叹。
  “唉,你母亲就是那副样子了,日后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希望你别计较这枝枝蔓蔓地!”
  代善对着长子道。
  “儿子不敢!”
  贾赦低着头,谁也瞧不见他的神情,就是贾瑚,自认为他颇为了解自家父亲,可这会子,他也摸不透父亲的心思。
  代善哪里能听不出自家儿子的言不由衷,只是妻子做的太过,他也没什么法子再转圜了。当然,也有自己已经替史氏做出了补偿,贾赦就不该再有什么抱怨之意的味道在里面。
  当然,贾赦其实心中有多少的不平,那也只能自己憋着。史氏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的生母,可以允许她不慈,却不能传出自己半点儿不孝,若真是那样,别说继承这府里了,只怕自家儿子日后的前程都要断送在自己手里了,有一个不慈的祖母,再有一个不孝的生父。那日后,自家儿子就算是有天纵之才,仕途只怕也是艰难的很!
  瞬间,贾赦就这想了这许多,不得不说,他如今可真是长进了,想到了这些,贾赦便压下了心底的最后一点儿不甘,抬起颇为沮丧的脑袋,神情低落地对自家父亲道,
  “儿子只是觉得心酸,也不是完全在怪母亲,好歹再不喜欢儿子,也不该如此行事!我知道自己不长进,一向不得母亲的心。可母亲这样,让儿子一时真的接受不了,那是祖母留给儿子最后的念想了!”说到最后,许是想起了往日祖母的慈爱,竟是哽咽的有些不成腔调了。
  代善听了也觉得心酸,更遑论年纪小的贾瑚了,眼泪汪汪地牵着父亲的袍角,盯着代善,希望他能安慰自家父亲两句。
  代善哪能瞧不出贾瑚的那点小心思,便开口安慰了几句,又将自己的几处私产放到了贾瑚的名下,算是对儿子的补偿了。
  贾赦也是见好就收,既然老爷子这样处置了,那么事儿就了了,他若是再闹腾,那就是不知趣了。
  在外面历练了这许久,一向纯孝的贾赦都晓得在自家父亲面前使心眼子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让贾母日后再也碰不得管家权会不会好些?

  ☆、第105章 代善亡    
   
  贾赦带着儿子从父亲书房退出来;父子俩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贾赦瞧了一眼身后的长随;便将儿子抱在怀里,在他耳边道,
  “瑚儿;你可一定要好好儿地争口气;好好念书上进!”
  “儿子知道的。”
  贾瑚也有几分能理解贾赦的心思,在他怀里使劲儿地点点头。如今的这个世道;能有贾赦这样的一位慈父;其实颇为难得。君不见,自家祖父一向都是非打即骂么?就是二叔,对着堂弟;也是时常地板着脸;哪里就给过一个笑脸了?
  只有贾赦,似乎是个非常好面子的,可在妻子儿女面前,却又丁点儿架子没有,让贾瑚享足了父爱。
  他如今只希望这府里能太太平平的,日后别再起什么波折了!可惜,事不遂人愿。
  没多久呢,一向身子骨儿还算硬朗的代善便一病不起了。贾赦急忙地向衙门告假,专心致志地在府里侍疾,就更别说是在府里专心读书的贾政了!
  兄弟俩忙出忙进,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可惜,不管是拿了自家府里的帖子,还是通过王鼎请了相熟的太医,都是摇摇头,言下之意都是国公爷怕是不中用了,让贾府中人早日地准备后事!
  代善病成了这样,史氏也顾不得再生气了,成天地守在他身边儿,端茶送药的,倒是成功地让代善消气了。再者,即便再怎么样,也是自己有错在先。丈夫若是不在了,留下了自己,孤鬼一般,又有什么趣儿呢?
  老夫妻俩总算是和好了,正在这个由头上,王氏曝出了三个月的身孕,要修养,一下子所有的事儿都积压在张氏的身上。况且,她才接手这府里没多久,那些老油条子下人们哪里就会服帖了,阳奉阴违、隔岸观火地简直就占了个十全。
  张氏也是个有手段的,一边儿调度这大房这里的奴婢下人们做事儿,另一边儿就拿住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错处,将几个敢跳出来挑事儿的管事们打了板子,革了银米,另换了几个虎视眈眈的上来管事儿。
  这下子,大家都知道这位一向笑吟吟的大太太竟是个狠角色,也不敢再怠慢,起码面上的动作麻利了许多。
  张氏也不一味地罚,这赏也给的宽,这才算是将将儿地震慑住了这些祖宗。
  只是代善的病症却是一天天地重了下去,太医们只开了些人参、鹿茸的滋补的罢了。
  代善对于自己的身体也是知道的清楚,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着自家大孙子长大成人。如今瞧着贾瑚瘦了一大圈儿的模样,心中甚是心疼,便常常地找借口让他休息。贾瑚哪里不知道祖父的好意,可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尽尽孝心。
  代善病的起不了身了,便躺在榻上,在贾瑚的伺候下写了遗折,让贾赦代父递了上去。
  虽然代善的折子里说的事儿与贾赦心中所求的不一样,可贾瑚却是非常地理解。
  祖父和自己说过,当今对于勋贵以及武将的忌惮已经显露出来了。只是,他理解,却不晓得自家父亲心中会怎么想了,他即便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也没法子向父亲道明白这些,他的年纪还太小!
  皇帝瞧了代善的遗折,却是没什么动静,等了三五日后,代善前脚儿咽气,后脚儿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
  贾赦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就要成为这国公府的主人了,可是圣旨中除了褒奖代善的功绩外,也说了代善遗折的意思,长子贾赦只得了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次子贾政却是越过自家兄长,先一步地成为了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大家对于这道旨意顿时议论纷纷,可贾政却是志得意满的很,他就知道自家父亲不会不管他的,即便是承袭不了这府里的一切,可是能越过兄长,成为五品,也可见自己的才干!
  前来吊唁的姻亲、故旧们就放慢了脚步,专等着瞧贾赦的脸色。这位一等将军府的新主人却是一片哀戚的模样外,也没有半点儿的怨恨和不公。
  只是在内室哭灵的女眷们听完了旨意后,却是反应各异。张氏心中自然是各种不平,亏的老爷子还说怎么怎么疼自家瑚儿,却不想,这样亏待子孙的事儿都能做的出来。
  史氏与王氏却是心满意足,老爷尽管再怎么偏袒这大房,对老二还是想着的。想到这些,两位哭的又大声了些,尤其是王氏,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显得更是孝顺了。
  至于打点一切的张氏反而不显了,便有了些影影绰绰地留言,说是贾家老大两夫妻对于老爷子的遗愿其实心中有些不满,抱怨之类的。
  这贾府的下人,片刻就传的乱七八糟的了。张氏狠狠地将几家人以给老太爷祈福的意思,送了出去,这才压下了这股子留言。
  折了自己的人手,王氏当晚就动了胎气,张氏便打发人去请了太医来。这一次,贾府二太太至孝的名声还没传出来呢,就被张氏给掐死了!
  气的她又请了一次太医,这一次,太医言辞就不好听了,这若是再不好好儿保养,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这明显儿的是气的,哪里就是劳累的,自己是太医,难不成还看不出病因了?
  太医气鼓鼓地背着药箱走了。
  贾瑚跪在灵堂,却是对外面儿的这些纷争半点儿不知,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祖父的慈爱,为自己如何地调养身子,如何地手把手地教自己读书识字儿。
  贾瑚贾珠小哥俩跪着,贾琏贾琼这俩襁褓中的也是被抱在奶娘怀里出来应了一阵子景呢。
  贾赦与张氏二人都怕孩子还小,再沾染些什么不好的,可老太太死活不愿意,拿着孝顺的大帽子一顶一顶地往老大两口子头上套。贾赦张氏没法子了,这才让两个孩子戴着当初皇后娘娘赐下的物件儿,去了灵堂。
  许是想起了这龙凤胎的不凡,贾母又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儿责备了长子夫妻二人,似乎他们为了虚名儿,非要折腾孩子,隐隐指责他们不慈。
  贾赦这次事儿之后,却是彻底地绝了那点子最后的孺慕之心,想到自家母亲,私底下的眼神也是冷的摄人。
  张氏巴不得他对婆婆有意见呢,假模假式地劝了几句,却无疑是火上浇油,等代善的丧礼办完,贾府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守孝事宜,贾赦与贾母的母子关系也只剩下了面子情。
  这又到了年底,贾府的这个年过的寡淡非常,一家子人吃了顿饭,喝着清茶素酒,气氛沉闷的紧,就是几个爱热闹的孩子,觑着大人们的神色,大气儿也是不敢多出的。贾瑚自己想到了这几年每逢过年,都是祖父带着自己走亲访友,如今却是阴阳两隔,那些心思就更淡了。
  不过大年初一,一大早地,二房的王氏便生了一位千金。这样吉利的日子,又是自己一向偏疼的小儿子的子嗣,久不见笑脸儿的贾母也是笑的开怀。又是让人去姻亲王家报喜,又是打赏婆子下人的,忙了脚朝天也没喊声累。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忙不迭地打发人去二房给儿媳妇、大姑娘送补品。这大姑娘的话音儿就传了出去,可惜,府里除了二房和老太太屋里伺候的外,半点儿花儿也没翻出来。
  张氏下了狠手,在丈夫的协助下,将那些吃里扒外、以权谋私、赌钱吃酒的混账玩意儿都一一地打发了,就是老太太的陪房,赖家的,也只剩下了赖嬷嬷一个,其他的都发卖了!
  贾母震怒异常,可谁知道,混不吝的贾赦却拿着父亲交给自己的单子去讨要祖母留给自己的铺子。
  贾母被气了个仰倒,大骂贾赦不孝,可贾赦半点儿不为所动,只跪在地上哭故去的祖母。贾母半点儿也拿这个不孝子没辙,只好对府里发生的事儿撒手不管了。
  贾府发卖了这么多的奴才,尽管借着给代善祈福的名头,可谁都能看出来,这内宅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呢!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不知道贾母最偏疼的就是小儿子,还编排出了贾母是如何如何地求了故去地老国公爷,让他替小儿子求前程,却惹恼了上面儿,这才有了贾府降等袭爵的事儿,而贾政,却躺着哥哥在工部的功劳,从一介白身越为五品的员外郎。
  一直以来,降等袭爵也是贾赦的一块儿心病,他虽然历练了些。可再深入的,却也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传言一出,贾赦心中不免犯嘀咕,莫非真的不成了。
  张氏瞧着自家丈夫心事忡忡,可怎么问,都问不出来。再怎么着急,也没法子开导,便写信一封,送去了自家兄长那里。
  张文迅是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可是想到了代善曾经的托付于自家妹子的份上,也只好拉着脸,做了一回贾赦的人生导师。
  贾赦与张文迅的这场谈话谁都不晓得他们说了些什么,可是自此,贾赦便非常老实地待在府里,要么和自家儿子一起读读书,要么玩玩儿自己的私藏。
  他是消停了,可并不代表贾母与二房会消停。尽管暂时地瞧着是大房地全面站着上风,可日后,谁知道呢?
  王氏出了月子后,又照样画葫芦,将自家宝贝女儿送到了婆婆身边儿,美其名曰,替婆婆解解闷儿!
  贾母对于王氏更满意了,她当初要将龙凤胎放在身边养着,可大儿媳一脸肉疼的模样真是让贾母倒足了胃口。
  这下,有个大年初一出生的孙女儿,命格贵重,瞧着就是个有福的!丁点儿也不比那什么龙凤胎差!
  张氏听了婆子们的禀报,也只是浅浅一笑,丁点儿也不回话。这是二房的筹谋也好,孝心也罢,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若真的就为这个,老太太能说自己不孝,那她还真就认了这个不孝的名儿。她可是记得清楚,自己的长子,聪敏好学的瑚儿也没有得到老太太的多少疼爱,这会子猛然见说是疼爱长房的孙儿,就是个傻子,只怕也是不能信的。
  贾珠虽也快五岁了,可因着这一年多家中兵荒马乱的,并没有请个正经的师傅开蒙,之前贾政也有心将自家儿子放到父亲身边儿,有了父亲的教导,即便不如侄儿,那也差不离。
  可惜父亲先是折腾家事儿,后来病了那么些日子,可是丁点儿的舒坦日子也没有,他也只能将珠儿留在自己身边儿教导。
  他的前程已经定了,没有科举出仕,对贾政来说是遗憾多些还是庆幸多些,只怕唯有他自己清楚了。
  不过在孩子们身上,贾政却是颇有几分严父的性子,他可是丁点儿都瞧不惯自家兄长动不动就将瑚儿那小子抱在怀里的举动,真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只是那是兄长侄儿,也没有自己置喙的余地,贾政只好自己憋着了。
  可怜贾珠小小年纪,因着父亲的耳提面命,成日里要读书、习字的,时不时地又要受自家父亲的吓唬喝骂一回,竟是硬生生地让粉雕玉琢的贾珠瘦的只剩下一个大脑袋了。
  王氏心疼儿子,有心劝慰几句,可惜,贾政如今正抖足了当老子的威风,如何能听妇人之言,丢下一句“妇人之见”后,转身又去训了自家儿子两句。
  最后,还是贾母看不下去了,将贾政叫过去骂了一顿,这才算是解救了小小年纪的贾珠。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代善写死了!

  第106章 三年    
   
  三年后;贾府举办了还算盛大的除服,代善的孝期算是了了。日后,这府里的两位老爷该上衙门的上衙门,哥儿们也是该念书的念书;该玩闹的玩闹。
  贾瑚刚过了八岁的生辰没几日,因着他是嫡长孙,与自家父亲一样,实打实地替代善守孝三年。当然;这也是贾瑚自己心甘情愿地事儿;不为别的,就为了祖父对自己的那一片心,别说是三年;就是五年;那他也愿意,且诚心诚意。
  守孝的这三年,贾瑚的功课就大部分地是请教自家三舅舅,张文远性子是个跳脱的,可是丁点儿地看不惯自家外甥儿才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小脸儿,装老成,平日里想法子的折腾外甥儿,也不知道是他折腾的太过了还是贾瑚生性如此,不仅没有因此转了性子,反而是越发地不苟言笑了。
  贾瑚过的轻松,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轻松,比如后院的诸位,可是斗的不亦乐乎。
  这国公爷生前留了话,老太太操劳了一辈子,可不能再沾染家事儿这些俗物了,一心地颐养天年便是了。是以,贾母即便再怎么想闹腾,那也没法子出头,这夫死从子,又有代善的遗愿在,张氏自然不会因着家事儿再累坏了老太太,那可是大不孝了。
  这大帽子虽然好用,可是架不住她还有个各种不甘心的婆婆与四处煽风点火的弟妹啊,装着一副慈眉善目模样的王氏便成了老太太手中的一杆枪,开始在内宅与自家长嫂是各种的闹腾。
  贾府的男人们对于内宅的事务那是一点儿也不用,从代善到贾赦、贾政,虽也知道内宅肯定不会那么平静,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群娘们儿能折腾成个什么样子。
  张氏要应对的是婆婆与弟妹,自然不免地就有些心力交瘁,只是咬牙撑着罢了。
  这三年下来,哪里能撑得住呢?等出了孝期,张氏便病倒了,王夫人成功地从自家大嫂那儿取得了管家权,等张氏病好之后,一对账,却是两千两的空儿对不上,这简直就让贾母恨不得掐死王氏这个没用的,真是脸都丢尽了!
  张氏也不说什么,只不停地拿眼睛瞄地上跪着的弟妹,本来贾母觉得这一作态,张氏不追究也就是了,可谁知,张氏却是没有收手的意思,硬是逼着王氏将银子吐了出来。
  她自是能瞧出来婆婆的不喜,可这种事儿,却是不能开头,若是有第一次,就能有二、有三。
  才将将儿三岁的元春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听的懂什么,嘴抿的紧紧的,不停地打量一下张氏的神色。
  张氏虽然没抬头,可也能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可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贾瑚对于内宅的事儿知道也不多,可瞧着母亲欢喜的样子,外加上那些影影绰绰的传言和被打了板子的奴才们,也知道怕她又是胜了。
  他也不管那些细枝末节,只要母亲赢了那就成了。再者,如今他正加紧温习功课呢,因为京郊的梨花书院招生的日子就要到了。
  本来依着贾赦张氏的性子,这日后拜了张文远为师就很好了,可贾瑚这个执拗的性子,非要自己去考试,要知道这梨花书院,每年可只收十位,或者更少。
  这里可不管你的家世,只瞧你的资质。
  对于这个决定,那也是贾瑚与父母、小舅舅商议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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