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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幸运EX-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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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没打算写杀生院祈荒来着……奈何不小心被某种“回去追老婆结果发现包括死对头在内的全世界都是情敌”的梗疯狂洗脑,不由自主写出了这样的故事。
稍稍(?)魔改了一下樱,因为有的时候自己不争取的话只会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所以干脆给她一点动力让她有欲望摆脱自身困境好了。
然后士郎和红A这边,给出来的梗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多英灵看我不顺眼特别想弄死我”(笑)
本章的阅读理解:BB的感情是那个世界的阿陶刻意操作的结果,阿陶让BB喜欢自己以获取她的帮助,然后因为BB想要得到其他世界的阿陶所以联系上了樱的意识,小樱做在梦中受到BB感情的影响开始对阿陶单箭头,杀生院嘛……emmm,邪教头子被反杀成功,人生目标已经由拯救世界变成拯救女神,疑似黑茶最大潜在情敌(?

  ☆、巧克力的甜度要恰到好处

  卫宫士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妹妹很受欢迎,可以说是无自觉的超高人气偶像一样的存在。但是一直到自己小学毕业之前,阿陶受欢迎的程度在他印象中其实也就是总是会聚集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同学们而已。
  唔……也许要多一个跟在阿陶身后一口一个“阿陶姐姐”的沢田纲吉,小时候尚且不大明显,长大后男孩看着阿陶时眼里的倾慕和依赖是根本想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没发现的大概也就是一贯粗神经的奈奈夫人和当时一门心思扑在如何教导兄长学习魔术的阿陶本人了,情人节当时倒是委婉的说了“想要阿陶姐姐的巧克力”,结果只得到了义理巧克力。
  至于那份被她加了大量甜牛奶和砂糖的本命巧克力在当天晚上刚刚做出来后就被她毫不犹豫的塞到了兄长的嘴里,足以腻死人的甜腻感让卫宫士郎第一次怀疑阿陶究竟是不是真的想给他巧克力还是另类谋杀。
  ……毕竟在那之后她再没做过巧克力了嘛。
  义理也没有。
  一转眼,距离那场改变了人生的大火灾已经是十年匆匆而过。
  此时卫宫士郎已经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间桐樱也是高中一年生,卫宫陶中学三年生,和已经搬走好几年的沢田家之间的来往除了节假日偶尔交流,就只剩下了平日里的电话联络。
  说到阿陶曾经学生时代的平静生活,其实就不得不提名为间桐樱的后辈在其中起到的帮助——据卫宫陶说一开始的印象只是主动凑过来邀请她一起玩的学姐,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阿陶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不得不说,两个不是外向性格的人凑在一起产生出来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着实起到了非常不错屏蔽外来打扰者的效果。
  细腻、温柔、娴雅、体贴,间桐樱对少女而言毫无疑问是值得依赖撒娇的姐姐形象,这些年间也在卫宫家里帮了不少的忙——男孩子和女孩子毕竟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即使本质是神兽,外表和心理也的的确确是少女,即使没有生理上的某些烦恼,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困扰还是存在的。
  结果就是在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间桐樱成了不亚于卫宫士郎的亲密存在,一不小心让她在卫宫家里有了单独的房间不说,妹妹和自己交流的时间也有明显的减少。
  “妹妹和哥哥住在一个房间里无论怎么想都太奇怪了!……诶?问我为什么会想和樱学姐住在一个房间?比起男孩子的哥哥的话,两个女孩子晚上睡在一起的话显得很正常吧?而且晚上也可以说些小小的事情,因为是女孩子的秘密,所以哥哥不许听哦~”
  中学二年级的某一天里,这样说着的女孩在当天晚上不顾兄长的阻拦和留宿间桐樱第一次睡在了同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也是被间桐樱从被窝里挖出来亲自帮忙穿好了衣服拽去洗漱的。
  叫醒喜欢赖床的妹妹本来一直是属于卫宫士郎的任务,本该属于兄妹日常中的一环被人若无其事的抢走还说不出任何的反驳。卫宫士郎只能在后面看得瞠目结舌,然后浑身不舒服的去准备早饭。
  怎么说呢。
  卫宫士郎皱紧了眉头。
  ……微妙的,有种阿陶要被夺走的感觉呢。
  和沢田纲吉截然不同,间桐樱女孩子的身份就是最大的后援——本来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很多时候的阿陶不曾避讳过自己的兄长,夏日的夜晚里里穿着薄薄的睡裙到处乱跑、两个人挤在仓库里对着卫宫切嗣留下来的书籍研究魔术,那些手臂肌肤毫无阻隔紧密的贴在一起时间仿佛瞬间就离开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取而代之的是间桐樱一次又一次严肃又认真的说“女孩子不可以和哥哥这么亲密”的教导。
  但是这种事情其实没有办法,并不是卫宫士郎想说不愿意就能成功阻止的。
  正如间桐樱有意无意间说的一样,没有哪个哥哥会永远陪在妹妹的身边。选择了作为卫宫陶的身份长大的她迟早会摆脱幼年的姿态,甚至不需要彻底长大之后才需要骤然面对分离,因为她远离开自己身边的速度是缓慢而无法停止的。
  不知道是不是神兽成长的速度和普通人类不一样的关系,卫宫陶成长的速度极快;短短几年间,取代了年幼女童圆润可爱外表的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女特有的修长身体和纤细四肢;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里,原本必须要用手牵着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另一个模样,开始将目光投放在了别人的身上。
  在发生了无数次对两人来说本来理所当然却被硬改成“不应该”的细碎琐事之后,卫宫士郎面对阿陶的时候嘴角开始无意识的拉平。
  ……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即使还像过去那样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即使她生活的中心从未改变,但是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到了她的人生之中,分割走她的注意力。
  充盈在胸口的感情既是怅然若失,也是心有不甘。
  “……稍稍有些后悔了。”
  某个休息日里,正在准备午餐的卫宫士郎下意识自言自语了一声。
  “诶?哥哥指什么。”悄无声息站在旁边的阿陶手速飞快的捏了块切好的厚蛋烧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后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沾着的油渍,满不在意的问:“后悔什么了?哥哥是考试写错了选择题还是买错了什么东西?”
  卫宫士郎侧过眼神,然后迅速把目光从阿陶唇齿间一闪而逝的鲜红舌尖收了回来。
  “我是说别的事情。”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把阿陶的手拽过来用毛巾细细擦干净后,筷子夹了一块厚蛋烧,看着她低下头张嘴把筷子上那一块咬进嘴里。
  “说了很多次不要随便咬筷子啦。”花了点力气把筷子从对方嘴里拽出来,卫宫士郎无奈的看着筷子上那一个明显的牙印。“你连石头都能咬碎的牙齿能不能放过这些木头筷子啊。”
  卫宫陶扭开头,就当自己没听见。
  作为兄长的那个无奈的叹口气。
  “还没告诉我呢,哥哥在后悔什么。”卫宫陶忽然戳了戳兄长的腰侧。
  卫宫士郎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刚刚不小心发现的那份阴暗的心理,怎么想都不适合摆在阿陶面前。
  ……不希望阿陶的身边出现除了自己以外的存在。
  这样的心思很奇怪吧。
  卫宫士郎难得有些心神恍惚,导致的结果就是手里一抖,刀锋割开了手指。
  “呀!”阿陶吓了一跳。
  刀口很深,血流过手指,卫宫士郎却只是看着发呆。
  “……好多血,总感觉有点浪费。”
  他盯着自己手指上的血,木呆呆的说。
  “……诶?”难得被兄长的脱线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兄长举着手指递到自己面前:“这些血多多少少也算是魔力补充吧?阿陶要不要舔掉?”
  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句话都是非常不对劲的,但是莫名的放在这对兄妹之间就是类似于“今天加餐是秋刀鱼要不要吃”一类的级别。
  卫宫陶皱皱眉,还是选择凑了过去舔掉了那些血。
  ——手指被含在嘴里舔掉上面血迹的感觉非常微妙,先前很在意的舌尖细细舔过刀口的位置,能清楚感受到刀口一点点愈合的麻痒感。
  冷静的表情之下最大的想法就是阿陶的舌头果然比预想之中还要软很多。
  因为神兽的唾液有一定治愈的能力,血液也是补充魔力的一种方式,所以这种“治伤+补魔”诡异的治疗伤口的行为一直存在在兄妹俩的生活之中,是少数几件不曾被旁人知晓的,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一个可以说是故意不说,试图维持着两人扭曲又平静的日常生活,另外一个则是“如果是哥哥的话怎么样都可以”的可怕纵容心理。
  “治疗”结束,卫宫士郎面色如常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擦干净手指,然后继续做饭。
  “说起来……今年的情人节又快来了,阿陶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想做巧克力吗。”状似不经意的提起,脑子里想的却是今早阿陶塞进橱柜里的制作巧克力的一堆材料。
  “啊……那个啊……”阿陶挠挠脸颊:“阿纲打电话哭着说今年又是只有奈奈阿姨的巧克力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我想着要不要做呢……出于同情。”
  “那本命巧克力做不做?”卫宫士郎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切菜的手却有些僵硬。
  “呀……因为第一次做的时候哥哥好像很不爱吃的样子,所以就没打算继续做了。”
  卫宫士郎切菜的手顿住了。
  “……所以那一次巧克力的调味,不是阿陶故意的?”
  “诶?为什么要说是故意的?”阿陶露出了愣住的表情。
  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卫宫士郎迅速扬起笑脸,“啊,当然不是说阿陶做的巧克力不好吃……什么的……”
  啊,果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沉下来了呢。
  卫宫士郎向旁小小的挪了一步。
  “——不会调味还真是对不起呢,毕竟那可是按着我觉得味道不错的程度做出来的巧克力啊,不过兄长大人看起来好像不大愿意领情的样子。”
  一贯是温柔好妹妹定位的卫宫陶对兄长露出了和善的优雅微笑。
  于是三天后的情人节,卫宫陶特意从中学绕到士郎的学校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用锡纸包裹的甜食,在微笑着说明是本命巧克力之后亲自剥出来塞进了哥哥的嘴里,然后自然无比的舔掉了手指上粘上的巧克力,对旁边围观的学生露出了优雅的微笑。
  ……在卫宫士郎的口腔之中爆开的,是阿陶亲手制作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浓缩了五倍甜度的巧克力。
  ——其甜度堪比地狱魔王级的折磨。
  但是在自家小恶魔的注视下,只能硬生生咽下了嘴里的可怕甜食,眼看着对方似乎成功解气后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愧疚心虚的表情,卫宫士郎也算可以松了口气。
  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冲掉了嘴里的甜味,卫宫士郎摸了摸旁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卫宫陶的脑袋:“这回不生气了?”
  “……嗯。”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情支配下,少年浑然不顾旁边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各种复杂表情,只是拽着阿陶的手回家了。
  ——第二天,学校里传出了“卫宫君有一个超绝漂亮的年下女朋友”的谣言。
  ……对此,以没有人特意来问过为理由,从来没认真解释过。
作者有话要说:  性格意识都已经开始微妙的有些变化的士郎,有一些隐藏原因,我们后面会讲。
阿陶是那种黑泥和没办法污染但是会无意识黑化旁边人的类型呢。
这条主线里其实不会和阿纲他们有特别多的交集,最多就是“少年执着却未果的恋情”这样的结局……交集多的是另外一条世界线。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难得放假,士郎和阿陶商量一下准备去并盛町拜访一下沢田家。
  “放假的时间里小陶和前辈要一起出门吗?”间桐樱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准备晚饭,俏丽的脸上也露出了些失落的神色:“诶呀,原本还打算带小陶去买衣服呢,最近好像长得特别快,上次逛街看到了很多漂亮的裙子,想着小陶穿起来一定很好看来着。”
  “买衣服?我觉得我衣服够穿啊。”
  “不行!女孩子不好好打扮自己怎么可以?光是校服和你衣柜里那几件衣服绝对不够。”间桐樱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而且……”她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沉迷PSP的少女那已经明显有了起伏的胸部:“对小陶来说有些衣服也不能和前辈一起去买吧?”
  卫宫陶警惕的侧过身子。“这种东西我自己会买啦樱学姐!”
  “还有啊——”间桐樱对着一旁剥着橘子往阿陶嘴里塞橘子瓣的卫宫士郎皱起眉头:“前辈不要给小陶喂这么多橘子,等一下还要吃晚饭呢。”
  “啊啊不好意思,因为这次买到的橘子很甜阿陶难得特别喜欢,一不小心就……”
  阿陶毕竟本体还是貔貅,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会化成魔力,不需要考虑吃撑到或者吃错东西的问题。但这毕竟是兄妹俩的秘密,士郎没有打算解释给温柔的后辈听。
  先前剥完的橘子已经喂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瓣捏在手上,刚刚准备自己吃掉,旁边的少女忽然迅速凑过来猛地一口叼走了。
  卫宫士郎无语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指。
  “刚才……你好像咬到我的手指了哦阿陶。”
  而卫宫陶继续低头沉迷PSP,对于兄长无奈的成分远远大于生气的控诉全当没听到。
  卫宫士郎叹口气,转过头对上一旁站着的间桐樱。
  “……正好,我和阿陶要出门也就不用麻烦樱来回跑了吧,难得的假期,樱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行的学长,阿陶是个看起来很乖但是很难搞的孩子,请务必让我多帮一点学长的忙,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很满足了。”
  听起来很像是温柔的学妹想为学长分忧的话吧,如果是思路活络的人来看眼下的场景,说不定会以为是温柔的学妹对学长另类告白的借口也说不定。
  但是这些都只是借口。
  两个人都非常清楚。
  ——是要把某个人试图据为己有的借口。
  “反正我的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请让我假期里也住在这里吧,打扫和购置交给我就可以了,阿陶和学长回来也可以吃到暖乎乎的饭菜——对啦对啦,还有年糕小豆汤,上次小陶不是说过很想吃吗?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了哦。”
  ——以间桐慎二吃试作品吃到吐为前提,间桐樱终于做出了足够满意的成品。
  “啊——”卫宫陶抬起头:“那个要吃。”
  她对间桐樱做双手合十状:“那我和哥哥出门的时间内这里就务必拜托樱学姐了。”
  “你啊……前几天我不是都给你做过了吗,整整一锅全被你一个人吃掉了。”
  “哥哥不懂。”事关重要的年糕小豆汤,少女难得板起脸义正言辞的反驳:“好吃的东西就是要有对比才能知道更好吃的感觉啊!”
  一旁的间桐樱也信誓旦旦的对阿陶打包票:“和小陶保证,绝对会比前辈做的更好吃的!”
  “阿陶,不要总是麻烦学姐,平日里的照顾已经很多了,不要再提出会对对方造成困扰的要求。”
  “不不,我完全不会觉得麻烦的,前辈。”间桐樱弯起嘴角,笑得很是腼腆羞涩,“是我自愿的,所以做这些事情很开心哦。”
  两个人进行着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交锋。
  卫宫陶在旁边托腮看着,也不多说话,只是在间桐樱转回厨房开始盛菜的时候,少女纤白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轻轻勾住了兄长的袖子。
  卫宫士郎:“……?”他侧过眼神,小小声的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
  自觉自己的想法有些无理取闹的阿陶小声咕哝着,收回了自己扯着哥哥袖子的手指。不过那只微凉的白皙手掌在收回去的半途中被士郎用力握住了,少女抬起头,对上兄长一贯温柔的目光。
  “好了,要吃饭了。”
  间桐樱活泼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卫宫士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对间桐樱笑着道谢,桌子下那只手用力握了握另外一只柔软的手掌,这才松开了妹妹的手,双手接过了间桐樱递过来的碗。
  间桐樱看着桌子对面坐得极近的两个人,抿平了嘴角。
  “小陶,你是不是坐的离前辈太近了?到学姐这里来坐吧。”
  一向尊重喜爱的学姐状似无意提起的话题第一次让卫宫陶生出了些许不悦的情绪,她眉头极轻微的皱了一下,然后故作无事的用平时的口吻说:“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哥哥嘛。”
  “啊……是哦。”间桐樱愣了愣,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一贯温柔的笑脸,低低说了声我开动了后,三人就开始吃饭了。
  ……第一次被小陶拒绝。
  是自己那里做得不对,或者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情被她发现了吗?
  不然为什么呢?从来都很乖很听话的孩子,柔弱又精致、既像脆弱人偶般美丽、又如神明般纯粹圣洁的孩子,明明只是初次见面,但也会和梦中一样、会毫不犹豫给予自己肯定和帮助的孩子……
  间桐樱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少女。
  坐在兄长的旁边,那两人之间是即使没有语言沟通,也会有种无法融入进去的感觉。
  明明是精心烹饪的料理,送进嘴里时却有种寡淡无味的感觉,间桐樱有些食不知味的吃完了这顿饭,收拾完之后并没有再呆很久,很快就和两人告辞回家了。
  卫宫家又一次回归到只有两人的状态,准备好第二天出门需要的东西后,卫宫士郎回到客厅,看着躺在一堆软绵绵的抱枕里看着动物类节目的卫宫陶。
  她换下了学校的制服,穿着一身料子轻软的白裙子,因为侧躺的姿势成功弯出一截柔韧纤细的腰线。卫宫士郎若无其事的把少女不知何时蹭上去的裙子抚平拽了下来,手背若有若无的蹭过少女细嫩的大腿肌肤。
  “明天去了沢田家的话,可不能这么没有样子哦。”
  卫宫陶的脸埋在抱枕里只露出一双郁郁寡欢的暖褐色眸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卫宫士郎沉默了一会,然后一把拽住卫宫陶纤细的脚踝试图把她从一堆抱枕里拖了出来,少女果不其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抬起另外一条腿就要踹上去,结果两只脚都被对方成功抓住了。
  卫宫陶自暴自弃似的没什么力气的踹了踹,卫宫士郎倒是放开了她的腿,结果下一秒就又伸长了胳膊掐着她的腰,把脸埋在抱枕里不看他的少女拎起来放在自己旁边。
  体重这一点倒是和小时候一样——依然和外表年纪严重不合,上次称量体重是31KG。对于保持日常锻炼的卫宫士郎来说,基本上属于可以扛起来就跑的程度。
  “刚才不还好好的,又发什么小脾气啊,说起来我今天应该没有惹到你吧?”
  “……没有,没事。”
  无论怎么听都不是没事的语气。
  卫宫士郎挑了下眉头。
  “小时候不还说要嫁给我的吗?怎么现在就不和我说话了,哥哥可要伤心了哦。”
  刚才还老老实实的两条长腿立刻毫不犹豫抬起来对他进行膝盖攻击。
  “就是……”
  “就是——?”士郎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卫宫陶闭了一下眼睛,有些自暴自弃的开口:“就是觉得自己和樱学姐比起来差好多啊……”
  “……诶?”
  “喜欢吧!所以说啊无论怎么看都是喜欢吧!樱学姐都喜欢哥哥吧!”少女抱着抱枕满地打滚嘤嘤假哭:“然后等你们两个长大了就去结婚生孩子就没空管我阿陶就只能去宠物店和饕餮麒麟他们相依为命了呜呜呜……”
  ……这丫头的脑补速度究竟是和谁学的。
  卫宫士郎无奈的叹口气,把阿陶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发丝柔软的头顶。
  “不会的啦,樱喜不喜欢我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而且你想的那一大堆有的没的完全没有必要……倒不如说对我来说没有你的生活根本无法想象吧。”
  嘤嘤假哭的那个扬起脑袋,试探性的从抱枕里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
  “……真的?”
  “真的啦,对你发誓。”
  一直闹腾的小姑娘似乎稍稍冷静下来了,但还是抱着怀里的抱枕不说话,卫宫士郎松了口气,下巴搭在了阿陶的头顶上。
  “早就知道了,阿陶是没有我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
  ——没有阿陶在身边,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想一想那样的结局,就有种会痛苦到死掉的感觉。
  “所以哥哥不会离开阿陶的,离开我的话,感觉阿陶连如何生活都做不到吧。”
  ——所以卫宫陶不可以离开卫宫士郎。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首歌,叫君はできない子,很适合做结尾这里的bgm。复制一条网易云的评论,这首歌的内涵就是“用否定对方价值的方法把他禁锢在身边,温柔正直的表象下是疯狂的独占欲,其实“我”也是寂寞而易碎的人”
根本离不开的那个从来不是阿陶。黑A线就是证明,一个直接alter了,一个成了挑大梁的女神。
可以说是阿陶的魔力,但也是诅咒一样的能力吧。
顺带一提,被这么无意识黑掉的其实不止士郎一个哦~
黑化属性的修罗场怎么可能没有!(苍蝇搓手。jpg)
PS:文案改了一句话,大部分没有改,改的只是一个类似小细节的地方,不会影响整体部分~~

  ☆、真的是兄妹吗

  “——那么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家里就拜托你了,樱。”
  第二天,兄妹俩拎着收拾好的东西站在了卫宫家的门口,送他们离开的是本该为客人的间桐樱。
  “啊,是的~两位请愉快的去玩吧!无论是打扫还是洗衣服都请交给我吧。”间桐樱活力满满的回答。目光投向一旁的少女时,她微微放软了表情,温声道:“还有,阿陶回来之后要不要和学姐一起睡呢?很久没有晚上一起聊天了吧?总是哥哥、哥哥的,被你扔下的学姐也很寂寞啦。”
  阿陶愣了一下,但很快扬起乖巧的笑脸,点点头应下。
  “嗯?好啊。”
  她看着间桐樱仿佛松了口气似的表情,内心深处再一次升起了那种久违的困惑感。
  ***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樱学姐喜欢的该不会是我吧……”
  等到两人坐进车里的时候,卫宫陶喃喃自语道。
  卫宫士郎差点把嘴里一口茶喷了出去,勉强咽下去后呛得连连咳嗽:“怎么忽然说这种话啊!?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啊……因为实在是太过在意,所以就忍不住试着感受了一下对方的感情。”
  阿陶困扰的绞起眉头。
  “……总而言之,学姐的感情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呢,和第一次感受到兄长的感情时候很像,对我来说其实非常莫名其妙呢。”
  粘稠的,甜蜜的,犹如黄金色的蜂蜜般甜美腻人,足以令人窒息的深沉感情。
  卫宫陶作为人类所有的情感几乎已经全部交给了卫宫士郎,以此作为兄长那份炽烈又压抑的感情的回应;但是正因为她已然将自己的全部交托出去,导致她对于旁人的感情有着相当程度的感知迟钝,能做到的也就是“尽人事”的程度而已。
  既然只是尽人事,那就不会要求对方有所回报。
  所以对于旁人会对她展露出和兄长同一程度的深沉感情感到了极致的困惑。
  为什么会有人在她并没有做什么的情况下还会对她生出这种程度的感情?
  如果说对于兄长所有的要求都是出于名为“卫宫陶”的少女的私愿和任性,此外其他所有的选择就是被基于深刻于灵魂骨髓之中的那种悲悯神性支配后的结果。
  对纲吉的怜惜也好,对樱的支持也好,还是日常生活中她对旁人的帮助也好。
  ——全部都只是无法割舍的“神兽的本能”罢了。
  卫宫陶从思考中抽空关注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兄长的脸色,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啦,我只是在想如何对待樱学姐的感情才比较合适。”
  阿陶对待他人的感情,选择的是一种笨拙到过分认真的方式。
  会因为无法交付同样的真心而觉得难过和愧疚、如果自己对他人的行为里面掺杂了利用的因素就会惶惶不安、而对方不计前嫌继续对她投注以不求回报的温柔感情,那种罪恶感足够折磨到她在最信赖的兄长面前急到哭出来。
  正是因为神兽能清楚辨别对方的感情真挚与否,才会对那些她注定无法回报的感情用最大的能力试图弥补。
  ——他的妹妹是温柔到有些脆弱的孩子。
  不护着就不行、不一直看着就不行、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折腾到遍体鳞伤,即使如此也只会对他笑着说哥哥没事就好,阿陶就是这样的孩子。
  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仔细的拢在手心、好好保护不是吗。
  不打算让阿陶再继续想这件事情,卫宫士郎一如既往的选择为妹妹解决麻烦:“阿陶好好想着如何开心就好了,和以前一样,樱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少女弯了弯眼睛,乖乖点头:“好啊。”
  ****
  并盛町的沢田家内,婴儿形态的家庭教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废柴徒弟因为有客来访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收拾房间。不过当reborn看到连奈奈妈妈也哼着歌兴高采烈的一天早上就开始准备,终于有了些在意。
  “家光姑且不说了,奈奈一向很喜欢热闹,不过平时狱寺那些家伙过来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认真的收拾过,这一次的来客到底是谁?”reborn跳上弟子刚刚收拾好的床头,看着他焦急之中还隐隐透着雀跃的模样,愈发好奇起来。
  “啊啊,reborn能不能不要问了?还有还有,只有今天能不能让蓝波他们不要胡闹?只有今天就好!然后明天要怎么补偿怎么修行都可以!”
  沢田纲吉毕恭毕敬的双手合十然后躬下身子对老师做请求状。
  “意外呐,你居然还会主动和我请求修行。”
  “不是啦!只是今天希望你放过我,修行也好学习也好明天我会全部补上的!”
  “……”reborn沉默了一会,婴儿嘴角浮出了沢田纲吉最熟悉的鬼畜微笑:“让我越来越好奇今天的访客是谁了。”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疯狂叫着危险,但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阻止的台词,就听到楼下的妈妈高高兴兴的喊着:“小纲!士郎和阿陶过来了哦~”
  “我马上下去,妈妈!”少年对房间外大声喊了一句,沢田纲吉匆匆忙忙的把不及格的数学卷子塞进抽屉里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连自己最害怕的家庭教师都顾及不上的急迫,这还是reborn印象之中的第一次。
  慢吞吞的跟在后面下了楼,然后就看到了家里来的两位客人——
  “啊,和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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