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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幸运EX-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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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唔,等一下要去取一样东西,然后要去找天草了吧。”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着说着,她蓦地又笑起来了。
“好不容易从小库嘴里强行套出来天草那孩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结果过来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呀~那孩子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您看起来没有生气呢。”
“嗯嗯,没有生气啊,相反可以说是很开心啦~”
她扬起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作为女神来说我不反感这样纯粹的感情啊,大部分的感情我早就分离出去了,生气之类的已经感觉不到了啊,所以我其实不会生气……而且他也好赖光妈妈也好,都是在为我努力编制一个美好的梦呢……虽然我的愿望已经在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实现了。”
雷夫抬起了头:“您已经满足了?指的是什么?”
“啊,因为虽然感情单薄但是多多多少少也有些残留,算是执念一类的东西吧,别看我是已经快要近乎无欲无求的女神,成为神明之前作为人类的私愿也还是有的。”
她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了无比满足轻快的微笑。
“我啊……梦见了那个男人还记得我。不得不说,这是个相当不错的美梦呢,佛劳洛斯——就为了这一点,我也要感谢天草,无论他做了什么,要做什么,我可以原谅他。当然……也是为了完成我们的计划,现在稍稍让他感受一下愿望满足的感觉也未尝不可。”
她未曾说出口的事情是:在发现了男人没有忘掉自己的那一瞬间,神核内最后一抹不愿散去的执念也终于得偿所愿,女神体内属于【卫宫陶】的最后那一部分,也终于消失了。
如今主宰这具身体的意识,已经是一位彻彻底底的女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而言之,阿陶要暂时下线了,女神小姐开始主场。
接下来妹妹属性彻底下线,骨科线关闭,士郎要开始攒攒np爆一波救自己老婆了。
最后吐槽一下这两天爆肝之路:
本次抽卡攒了好多石头也出了好多五星卡,欧气忽然这么吊的原因估计时因为我抢在维护之前硬上抽的,结果是梅林*1,羽蛇神*1,三藏*1,戈尔贡*1,南丁格尔*1(这一波欧气给你们吸);之前还出了贤王……因为之前一直缺骑阶金卡所以疯狂爆肝刷狗粮,满破了贤王羽蛇神老梅三张后又把其他卡的材料刷出来,回头升技能一看老梅还差一百多张书页又在术阶训练场呆了一会……
巴巴托斯先森不给我书页(确切来讲tnnd这货好像除了书页其他都会掉),我没有合适的蓝卡也没有狂金,一把能打十几回合(冷漠)
打了几十把勉强凑够了老梅的满破材料就去刷其他材料了……现在等其他活动兑换书页,free本掉率能气哭。
但是,老梅这一百多书页的仇,我记下来了(微笑)
☆、IF·闪闪线 王之财宝
——那尚还是年幼少女外表站在母亲身边的神兽; 毫无疑问,是天地赐予的、独属于“王”的珍宝。
至于在场另外两个自称王的家伙?
哼!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有资格称王的有他一人足矣!
“是是~陛下当然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一点毋庸置疑。”
每每面对远古之王张狂自负的发言; 银发金瞳的女子总会微笑着应和。
和继承了母亲姓氏的胞妹不同; 作为姐姐的那个继承的是父亲的姓氏; 取名为陶。
卫宫陶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替母亲分解了一部分吸收战败英灵的影响; 将那些庞大的灵力融入自身,让她迅速成长为了成年的样子。
与此同时,身体机能也在日益衰败着。
不过十年的时间; 她就已经到了快要无法自己走路的地步了; 每日里有漫长的时间是在昏睡,吉尔伽美什时不时会从她的身上掠走大量的魔力缓解她的情况,但是对于已经和大圣杯连接了一部分、早已拥有了无限供魔的阿陶来说; 这种行为无异于杯水车薪。
后来的某一天; 吉尔伽美什问了卫宫陶一个问题。
“你后悔过吗。”
“……后悔?怎么会。”
半坐在床上,靠在一堆软枕之中的卫宫陶摇摇头,叠放在被上的一双手瓷白如玉; 美好的犹如艺术品一般——完美的无可挑剔; 却也如同只能摆放在橱窗之中的物品一样,没有丝毫的用处。
吉尔伽美什捏着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连瓷杯都拿不起来的纤细手指; 猩红的眸子耐心的盯着她苍白的脸颊。
“我自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即使如此你也要原谅那个女人嘛?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女人最初把你生下来的想法根本就只是想要让你替代自己的孩子,即使如此你也要原谅?”
全知全能的王冷漠的望着床榻上日益消瘦的银发女子; 却伸手拽了拽她身上滑落的毯子。
“啊……当然要原谅啊——这人类的躯体和十余年的寿命毕竟是真实的,也算是她提前支付给我的报酬;所以不做出相应的回报可不成。说到底,这也是我等接受人类香火的神兽职责所在呢。”
阿陶笑着回答道。
她的态度与其说是原谅,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有恨过。
不曾在意,也不曾憎恨,对母亲和妹妹的感情寡淡得很,完全不是一个孩子对于母亲或者姐姐对于妹妹应有的感情。
那种情绪的波动,与见到路边被雨水打落花瓣的娇美花朵时生出的怜惜之情并没有什么两样。
曾经与她交谈过的伊斯坎达尔甚至说过,这是个可怕又可悲的孩子。
英雄王不会否认——倒不如说,她那种纯粹到近乎残忍的理智,正是她的奇特魅力所在。
所以他永远不会像对待骑士王的少女一样戏谑的心态看着她。
说到底,神兽本来就是和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存在啊,那又何必把对人类的评测方法放在她的身上。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得到过无数美丽的女人,反抗过神明,杀死过神兽,甚至与“兵器”交过朋友,却还没有见过这样矛盾复杂却又纯白纯粹的女性。
吉尔伽美什百无聊赖的捞起一缕银白的发丝绕在指尖。
不过没关系,这女人是“帝宝”,天生注定就该是只属于王的宝物。
——所以这是我的东西。
即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宠爱的珍宝正渐渐走向死亡,吉尔伽美什依然不会阻止她的选择,当然也不会停下他刻薄的嘲讽。
正如她自己所说,这是她作为神兽的职责。
只不过……这份挥之不去的不甘与怒意,又是从何而来。
本来只是打算把她作为闲极无聊打发时间的消遣,居然连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沉浸到这场闹剧里面去了吗。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啊。”
面对银发女子意有所指的发言,吉尔伽美什眉头都没动一下。
“陛下,我想出去看看太阳可以吗。”
黄金之王早早换下了黄金的铠甲穿上现世的衣服,唯独一头柔顺的金发依然如阳光般耀眼,他坐在女子的身后,用自己的肩膀代替了她之前拿来靠着的那些柔软又温暖的枕头,“你这样的状态出去是想把自己折腾死吗,留在这看我就行了。”
阿陶无奈的笑着:“好吧好吧,黄金之王的确比太阳耀眼多啦,那我看看王就好了。”
英雄王冷哼一声,未曾对她的回答做出任何的评价,只是在对方睡着之后,托着她的颈子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年轻的女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沉沉的睡着。
不过当她睡醒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从室内转到了庭院,眼前第一眼看到的景色就是夕阳绚丽的余晖,言峰绮礼站在她那把藤木躺椅的旁边,安静的同她一起注视着日落的方向。
“看起来你醒的还算是及时呢,能赶上日落,不错的运气。”
“嗯……果然。”
年轻的女子轻轻地笑着,眼底映着落日的余光。
“真的很漂亮啊。”
那般美丽的景色,却只是单纯的映在她的眼中,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真正波澜。
她现在只是在履行“活下去”的要求和义务,至于她自身的感情大概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言峰绮礼无比深刻的认知到了这一点。
眼见着她似乎又要重新睡去,言峰绮礼却开口了。
“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活的欲望吗。”
“没有哦。”
她重新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因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为了‘死’才诞生的,所以人类的感情这种东西,并没有学习的打算——维持作为神兽的理性就好了,反正‘死’是我早就习惯的东西,究竟是分灵还是本体来感受,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少差别。”
“而且……”
“嗯?”
“活着,其实很麻烦的。”
言峰绮礼有些惊讶:“这种回答还真是有意思,为什么会觉得麻烦。”
“我没有执着之物,也没有必须要活下去的必要;帝王的宝物也好,最完美的小圣杯也好,这些‘设定’和我是否活着有关系吗。”
死掉也没关系。
反正她的死代表的不是永恒的终结,而只是一个任务的结束。
没有爱慕之人、没有憎恨之人、没有崇拜之人、没有厌恶之人。
世间一切,善与恶,黑与白,于她眼中似乎都没有任何区别。
“那么,那名叫做伊莉雅的少女,也不足以成为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吗。”言峰绮礼无比固执的试图寻找能令她神色变化的东西,卫宫陶闻言轻轻弯了弯嘴角,“你弄错了哦绮礼,那孩子不是让我活下去的理由,而是让我必须去‘死’的理由。”
神父抿紧了他的嘴唇,并缓缓在她身边单膝跪下。
“……绮礼?怎么了?”她因为男人突兀的行为感到了疑惑,声音却依然温和轻柔。
言峰绮礼沉默了很久,然后将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卫宫陶的手背上。
“……我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内在之后,他又多了个无法理解的对象。
这世上真的存在不会去追求自身幸福的存在吗,这世上真的存在这般可以同时包容善与恶的“神明”吗。
他曾因为自身扭曲的感情对自己前半生的人生意义产生了质疑,现在又因为她的存在再一次生出了茫然的感觉。
男人追求的甘美愉悦是与神定义的善截然相反的地狱,他真正追求的本性与二十余年的坚持的人生彻彻底底的背道而驰,他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却没有人可以告诉他问题解答的过程。
从男人口中得知了他的疑惑,女子轻轻笑了起来。
“奇怪的家伙……虽然早就知道你这家伙哪里不对劲,结果现在才知道真相。啧,你这家伙如果用普通人的评价来看就是那种‘烂到骨子里的垃圾’。”
“嗯,你的这种评价我不会反对,毕竟这是无法忽略的事实。”
言峰绮礼回答道。
卫宫陶勾着嘴角,那是个非常无奈的笑。
她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从言峰绮礼的手下抽了出来,轻飘飘的揉了揉他头顶的头发。那力气不大,言峰绮礼却动也不动,安静的感受着她的手掌落在头顶的温度。
“……我与你过去信奉的神不是同类,绮礼。”她垂着眼,语气温和:“所以没有办法从你的角度来解释这件事情——人类追求快乐的方式与神所定义的善恶是不同的,是自相矛盾的……但是你追求的‘愉悦’在我眼中却并非是什么必须要抹除的恶。”
“所谓‘善’这种东西,是需要东西来衬托的,黑白,善恶,憎恶与喜悦,这世上既然存在着普通人的幸福,那么也一定会存在类似你这种扭曲的愉悦。”
言峰绮礼抬起了头,定定的注视着女子神情淡然的侧脸。
“这世间不存在某种彻底纯粹的东西的,绮礼——当然也包括我在内,你说我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也没有追求幸福的欲望,但是我也的确存在着‘希望被人需要’的欲望,所以我才会回应人们的信仰,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她的欲望到此为止,并没有再进一步渴求其他东西的打算,所以才给人一种她别无所求的印象。
“但你得到了英雄王的宠爱,某种意义上你已经得到了这个世界——如果是吉尔伽美什,无论是什么愿望都会被满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了,自然也有了追求新的欲望的权利。”
“当然,我不否认陛下对我的垂怜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只不过这份荣耀并不足以成为让我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本王执意让你活下去呢。”
第三人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谈话,吉尔伽美什身披阳光站在她的面前,俊美无双的姿容犹如高贵的神袛降临凡尘,卫宫陶却依然只是淡然的笑着,然后对他回答道:“您的命令与我存在到现在的理由截然相反,陛下。”
“那么……”
吉尔伽美什慢吞吞的说道:“如果你那个必须去死的理由不存在的话,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吧?”
一直维持着淡然神色的卫宫陶终于皱起了眉。
“那个女人生下来的不是双生子吗?只要让另外一个成为小圣杯就可以了吧?”
英雄王眯起了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本王命令你活下去,卫宫陶。”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里流露出了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浓沉感情。
“然后我会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宠爱,让你知晓这世上所有的快乐——当然,是以本王妻子的身份。”
卫宫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还有,这不是询问你意志的过程,而是在告诉你本王的决定。”
英雄王的双手捧起了她苍白的脸颊。
“……所以,为了本王,你必须要活下去。”
****
以她自身的意志来说,卫宫陶其实没有拒绝王的命令。
只不过……
“——这是个无比愚蠢的女人,将那种无聊的约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在最后的最后也要用那种可笑的谎言欺骗本王……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显得无比美丽、无比耀眼、无比惹人怜爱。”
我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完成您的命令了,但是说不定会在某个世界里存在着您所期待的未来呢。
吉尔伽美什站在了身为女子胞妹的另一个少女的面前,不远处是被天之锁紧紧困束住的英灵赫拉克勒斯。
“你想看看她吗?……你的姐姐,从诞生之初注定要为你去死的那个人。”男人勾着嘴角,笑容冷漠又残忍:“当然,是死去的状态。”
少女绝望的睁大了眼睛。
吉尔伽美什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手臂的上空随即绽开了金色的涟漪。
身着华丽嫁衣的银发女子从里面跌落出来,被男人的手臂牢牢接住扣在了怀里。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神情恬淡又温柔。
那种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姐姐啊……她的姐姐啊……她血脉相连的姐姐……比妈妈更加亲密的,自诞生之初就彼此相连的另一半——
伊莉雅站了起来,对着吉尔伽美什怀中早已陷入永眠的女子哭着伸出了手。
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数把宝具射穿了地板形成了锋利的屏障,挡住了白色的少女踉踉跄跄的脚步。
“——如你们所愿,她已经死了,但是她不会成为小圣杯,而是在作为本王妻子之后,在我的宝库之中以这种姿态陷入永眠。”
“当然,我不会杀你,毕竟这是本王的妻子最后的请求……作为王的恩赐,允许你看她最后一眼。”
然后,与她就此永别。
作者有话要说: 主线剧情有些卡,最近又在上课没什么时间码字,干脆把已经写好的闪闪篇番外放出来。
过两天把密鲁菲奥雷二世篇写完后也会放出来,新年特辑是黑陶主场的迦勒底修罗场的加长版www
☆、离别的序曲
女神曾亲眼见过那美丽的兽; 在她察觉到了自己成为了兽的容器之后前往了那个世界——以她的眼光来看,盖提亚的确是美丽的东西。
只不过兽似乎看不见人世的欢愉; 那双眼中只映出了无数毁灭的悲伤结局。
神悲悯于兽的无奈; 用自己的感情为代价; 耐心的教导他何谓人的感情。
她让兽尝到了味道; 于是神失去了味觉。
她让兽感受到了感情; 于是神失去了发自内心微笑的能力。
她让兽理解了人类会因为失去爱人陷入悲伤的原因和因为这种感情生出的幸福; 于是神失去了自己的爱。
在神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感情之后,盖提亚终于稍稍触摸到了一点自己从未注意过的东西。而神明也终于可以将它的内核拢入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成为第二代且绝对不会长大的【怜悯】之兽。
“这是‘失败’。”稚幼的女童用手指指着已经成为人王的心口; 耐心的解释道。
“……你喜欢‘这个我’。”暂时使用着年幼女童的女神温柔的伸手摸了摸人王的脸颊。“所以作为遏制你的道具; 这个孩子会永远不会长大——正好,你也可以借此机会稍稍了解一下人类的感情。”
她在盖提亚的身上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单纯只是让他不要继续发展下去、并且隐约触碰到“人王”的边缘; 已经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感情来隐瞒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卫宫陶”了。
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 分裂出自己的“人性和感性”,残留下来的感情就是属于消耗之后不会再生的一次性商品一样的类型;但是没办法啊,为了阻止盖提亚发展到最后阶段她的“感情”都用掉了; 所剩无几的一点点大概也是没办法真正糊弄过去那个卫宫士郎的。
有点麻烦。
……但是就希望那少年能看在自己暂时是这幅身体使用者的份上; 稍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她如此想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走进了卫宫宅。
“我回来了哦~”
****
天气晴朗; 气温适宜,时间也很充分,实在是再完美不过的假期。
“难得的机会; 我们来约会吧。”卫宫陶托着下巴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卫宫士郎。
“……诶?”
少年的大脑背着一句话搅成了一团浆糊:“……约会是,谁和谁?”
“这不是很明显吗?”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士郎,神情坦荡:“自然是我和你呀。”
“……!!!”
少年直接扑进了刚刚洗完已经叠好的衣服里面。
“不要胡说八道啦!”他手舞足蹈的试图让她把那句话收回去:“这种话不应该是你来对我说吧!?”
女孩笑容不变:“计划决定,明天哥哥也没事情吧?而且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呦。”
绝对不会出现在卫宫陶口中的轻佻尾音,正带着略显夸张的甜腻撩拨着卫宫士郎的耳朵。
“……”
对于这个建议,卫宫士郎似乎相当苦恼。
卫宫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这可是约会哦约会,意外呐,难道你不想和我约会吗?”
卫宫士郎重新坐直了身体,把那些打乱的衣服重新叠好。
“……嗯,我很想和阿陶约会。”
他扬起嘴角,对少女露出了十分温和的笑容。
少女这才眉宇舒展缓和了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那边红色的弓兵要不要一起来?”她看向了红色的archer。
男人回望着她的眼神很微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卫宫陶十分满意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蹲坐一边的兔子小姐毛绒绒的脑袋,站起身来:“那么我就要准备一下明天要用的东西,哥哥和archer先生一起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来就可以。”
“……嗯。”
卫宫士郎沉默了很久后才应了一声,“好吧。”
“不过看不出来,你还真是隐藏着强势的一面啊。”
他这样补充了一句。
“嗯?”少女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好歹也算是神兽吧,这种程度的傲慢也是有的哦。”
“……是吗。”
卫宫士郎依然在看着她,若有所思。
“那么,我就安静的等着你的安排吧。”他把手边的衣服仔细收好后就离开了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卫宫士郎把脸埋在被子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红色的archer无声地出现在了他的旁边:“你好像也察觉到了。”
“啊。”
卫宫士郎出乎意料的冷静,冷静的有些吓人了:“很陌生,但也很熟悉。”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少女不是他的阿陶,而是某种更加冷酷、更加遥不可及的存在——
卫宫士郎抿紧了嘴唇,他想起了白兰的话。
“我需要打个电话。”
对方立刻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不想让她听见吗?”
“毕竟她好像不是很想让我知道她不是我的阿陶这件事情,而且电话那边的对象也可能会让她不开心。”若无其事的叫着哥哥的女孩,眼神却那么平静又冰冷。
……就像是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神明一样的眼神。
——卫宫士郎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重视的人,他和这世界上的其他数十亿的人类没有任何的不同。
那个人的眼睛里诠释出了这样的事实。
“我只隐约知道一点,这个状态的她没有人类的感情;某种意义上连神兽的本性也被她抛弃掉了。”红衣的骑士补充道。
只是archer有一点无法理解。
卫宫陶那孩子绝对是不愿意舍弃自己作为“人类的幸福”的,所以他才会生出“让她知道自己是卫宫士郎的未来,希望她回到自己身边”的卑劣心愿。
但是,现在的这个是完全不可能回应他的。
“……我要去查一件事情。”
“什么?”卫宫士郎不解的问道。
“艾因兹贝伦的城堡。”archer无意识的攥起了拳头:“这个世界本该不存在冬木市的艾因兹贝伦才对——阿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城堡又为什么出现,这次圣杯战争的真相,还有我被召唤的原因……”
还有caster曾经提及的那句“人类的毁灭”。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如何从源头阻止这一切的方法——但是只有那个方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尝试。
艾因兹贝伦的城堡是他除却亲手杀死自己心爱女人之外,另一个曾经经历过的噩梦。
怀抱着身着嫁衣陷入永眠的银发女子,用注视蝼蚁一样的冷漠眼神俯视一切的黄金之王、以及因为失去了小圣杯的束缚在天空中裂开的孔、在翻滚的黑泥之中再一次燃烧起来的冬木市。
……还有那个完全不知道卫宫陶存在的自己。
“——这证明了一件事情,archer。”
全知全能的王对他扬起无比残忍的笑容:“卫宫士郎就算没有她也没什么问题——倒推一下,那个女人对他而言其实不是必然的存在,所以你也没必要如此执着她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这个世界里她是本王的东西,也是本王决定好的妻子,与你并没有半点的关系。”
吉尔伽美什遥遥指着那个在卫宫宅里独自长大的尚还是少年的卫宫士郎。
“——看吧,就算没有她,那个小子不也好好的活着的吗。”
那种嘲讽的意味太过锋利,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也会让他觉得心口发痛。
已经离开了卫宫宅的Archer停下了脚步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强制性的平静下来。
可是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已经被诡异的迷雾重新遮掩,即使是凭借弓兵的目力也无法穿透魔力的屏障,不得不无功而返。
——而在第二天中,少女的态度印证了他心中的那份潜在的不安。
“……哎呀,原来你们注意到了啊,我不是你们的‘卫宫陶’。”
正是因为卫宫士郎在她眼中已经没有了那份与其他人需要区别对待的绝对特殊性,所以所以他对于如何对待自己的态度上所展露出的那份微妙的变化自然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于是少女在第一时间褪去了之前那份伪装出来了的温柔乖巧,笑眯眯的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膀。
“早说嘛,如果直接说你发现了我就不用装得这么辛苦啦。”
那种举动像是老友之间的久违寒暄,虽然无比亲密,但也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客套和疏离。
“……你之前的感情,是伪装嘛?”卫宫士郎用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平静口吻询问道。
“嗯嗯,是的呦。”
眼前的少女双手托腮,笑容温柔又爽朗:“因为你面前的‘阿陶’并没有感情和人性,为了保证最绝对的公平和理智的代价,把那些东西彻底剥离掉了;高兴也好伤心也好,喜欢也好憎恶也好,这些激烈的感情全部都没有了;能依靠的只是眼下这具身体残存的执念,‘无论如何一定要陪着哥哥才行’—— 这具身体我日后还要暂时借用一段时间,这一点的执念我必须要想办法压制住才行,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回到你的面前的哦。”
之所以还会展现出微笑,表现出这种平易近人的态度也只是因为考虑了“这样做会在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变得更方便”的原因后采取的策略。
没有办法憎恨,也没有办法愤怒。
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依然是真真正正的“卫宫陶”。
“所以啊,来约会吧~士郎君。”
她对少年甜甜的笑着,像是说着什么“天气真好”之类的话题。
“这个世界的‘我’啊,对你抱持着某种微妙的甜蜜感情呢……虽然‘我’好像还没发现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不过好在拥有人性的‘我’是非常容易满足的,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约会就能得偿所愿了、当然,这次的约会不是以兄妹的身份。”
“……我好像没有必须答应你的必要?”
“嗯,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没有。”
她这样说着的同时跟着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了卫宫士郎的心脏。
“……不过很可惜,这个世界上能真正阻止我的决策的只有我被我割离出去的‘拥有人性的另一个我’,不是你呢。”她拉平了嘴角,指尖抵住了少年人胸口处结实的肌肉。
“我之所以和你这么说,只是因为这具身体发生了致命的病变不得不处理,如果你再拒绝的话,我可能就只能捏碎你的心脏了哦?少年。只不过心脏碎裂后死掉的不是你,会是‘我’就是了——还记得吧?作为让你活下去的代价,这个世界的卫宫陶将内丹放在了你心脏的位置。”
她看着卫宫士郎骤然惨白的脸,脸上依然维持着之前的表情,并没有半点的情绪起伏。
唔,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露出点得意的微笑之类的反应?
混乱的常识加上残存的感性让她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很快就从脑海之中抹掉了。
太麻烦了,放弃。
她只是要暂时借用一段时间卫宫陶的身体处理好内核和黑圣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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