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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乱中有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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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但是!需要让我被一只魔吃掉吗吃掉吗,抖手指,死了还把我交给素还真,好友啊你好凶残嘤嘤嘤。
  溪:(TwT。)好友,木有你凶残啊~~~~
  然后时光轮转,不觉数百年,再回首,已非当年。
  ……算不算一语成谶?
  风过林梢,绿意如骤然掀起波涛。溪慕血俯身看着崖下林海,抑制住一瞬间想要跳下去的欲望,秋玄聆,你到底在哪里?你——真已成魔了吗!
  “又是你。”
  耳后异样风声,溪慕血骤然转身,抬手扬袖,黑纱之中有叮当一声利器相碰,接着一柄窄刀倏然收回,空中扬起白色羽毛幻影……
  黑发白衣沉默,单手持刀收回腰间,羽人非獍目光带杀,冷冷盯住山崖边的黑纱人:“是你——”
  “嗯?”溪慕血眉头皱了皱,从自己在竹篁居见过因忠烈府血案而追查至此的羽人非獍之后,这只鸟便一直紧跟自己不放,他难道不是应该跟着慕少艾的吗?
  “罪恶坑,你曾出现。”羽人非獍语气低沉,目光一如寒冰:“当年……是你杀了娆女霏霏!”
  这剧情转得真突兀……
  溪慕血愣了愣,还未回过神,眼前已是又一阵刀风袭击过来。
  “你玩真的?”黑纱翻飞,再度闪避,溪慕血不得不庆幸自己因为常年晕光而将轻功练得不错。黑纱背后,她目光一冷,长长袍袖中伸出尾指——算了,放毒弄晕拖走,然后丢还琉璃仙境打包送还药师!
  没有了羽人非獍因杀母而负罪失神铸下大错……
  那大概,也就不会再有慕少艾为护友人甘愿赴死了吧。至于命格天煞孤星,再应验何方,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天度峰顶,黑暗大殿,血气浓厚。
  或许由血池之中初醒时,秋玄聆有忆起过往之事,故交好友,苦境蹉跎,魔界之中几近万年之生涯……记忆,何其有趣。
  是秋玄聆吗?是,还是不是呢?
  凝眸五指染血,一滴一滴鲜红落地,脚边倒着渐渐断气的尸体。秋玄聆忽而勾唇笑了,她心中并无任何感触——竟然,并无任何感触啊~~
  旁观二人对峙,疏楼龙宿不自觉微微摇扇。若是除去魔纹和尖耳,那么眼前这魔容貌正是多年之前初入儒教的月白长衫女子一模一样。秋玄聆是魔,亦是当年乐部第一,继而资质被太学主看上收为弟子之……赤华一叶。
  往事如新,回忆当年之自己,亦然有过那般单纯岁月,后来是如何变作如今模样呢?疏楼龙宿想了想,眼色一沉,大概是和隔壁山头的剑子某人有着很大关联吧。
  忽然之间。
  微微白首知交犹按剑之惆怅涌入心中,疏楼龙宿轻声一笑,却是想起一日真正见识到自己嗜血者体质的剑子仙迹那花容失色的脸。
  此行回去……或许,该邀人一同泡茶。
  凤青苍注视秋玄聆,淡淡回应:“吾呢?该称呼汝为一叶,或是,秋华?”
  一叶便是“一叶”,而“秋华”却是七情邪罗借元胎重临世间后,受异世魂魄之影响所拥有之真名。在凤青苍之眼内,此时的秋玄聆,已不可能再同原本未来一样,恢复曾经初代邪王之真身。
  合而为之,一叶秋华。
  ……一叶秋华听雨声,枯树尽,寒冬临。
  心中究竟是怎样滋味,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感受到,理智受情绪之干扰。秋玄聆笑容越是温柔,心中情绪越是激烈,她缓缓又道:“好友。”
  “所种今日之因,来日之果。”秋玄聆凝视凤青苍,勾唇灿烂:“你可要承受好!”
  一语落,目光蓦然凌厉。既然为魔,自当行魔者之事!她已很久很久不曾放纵,已是压抑魔之本性太久太久……久到,几乎快要忘却曾经做魔的感觉。
  疏楼龙宿首先发觉不对,咦了一声,身形骤然化为光影。凤青苍迟走一步,冷然挥袖,击散一道袭来魔气,抽身而退之刻,还能来得及看一眼整个摇摇欲坠的天度峰,以及由山峰地脉升腾而起的血光魔气,极短时间内,已是彻底污染了方圆十里。
  ……那血光,是死在此地多少人而化成。
  血光魔气笼罩整个山峰,只剩乌云低垂闪烁电芒,电光之中突闻一声长啸,一道红光远遁虚空,已是消失不见了秋玄聆之身影。
  她做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释放了整个山峰地脉埋藏千年之戾气魔氛,向着整个天下宣告魔者来临!
  ‘既然逼人入魔,何妨彻底行魔事……凤青苍,你要的结果,吾总有一日会双手呈现你之眼前啊——’
  相邻山峰之上,伴随桃花幻形,半空踉跄落下一道黑红儒服之身形。
  凤青苍唇角染血,一袖空落,已是不复当初未入尘世之时的清隽冷峻,唯有表情依然平淡沉稳,缓缓盘膝落坐。
  疏楼龙宿与其分手,两人各自离开天度峰,所谓见证,自然便是见证某人入魔。
  ……断秋玄聆最后之后路,使其不再相容于正道。
  逼天度峰直接现形于世,便是一时魔界势力大涨又如何?
  当暗中布局彻底归入明途,这样,未来大概便会拐入另外一条道路上了罢。
  凤青苍平静抬头,看向天际。
  云层后方,星河闪耀不变,亘古至今,宛如静谧流动之时光。
  并不知自己所为之对错,凤青苍只是淡淡地想,若是逼迫那魔面对另一个自己,或许路途之中便不会再那样寂寞。
  太寂寞的人,若是一步踏错,无人能救。
  轻声一叹,凤青苍闭眼再度睁开,瞳孔之中妖异红芒流转,凤羽烙痕再度出现,比之以往更加炽烈而妖艳——他看见头顶星河寸寸碎裂,漫天星芒不断组合,而未来彻底被搅乱。
  他看见秋玄聆之光影疾飞过大地,最终停留在北域冰风岭下,白梅花开瞬息凋零,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凄艳的雪……
  葬月谷中。
  红色魔影在石柱小湖边驻足良久,终究一掌崩塌整个山洞,由湖心取出一支长戟,碎石纷纷淹没过往之地,亦是淹没曾经过往。
  再然后景象骤然转为火焰魔城,魔龙于奇异空间内盘旋咆哮,似是欢欣迎接故人归来。而火红魔影由北域出发,没入瀚海森林。
  继而魔火之中,魔城外围,以邪族女王九祸为首,率吞佛童子及赦生童子等,魔城正门开启,众魔将列于道旁,等候归人。
  秋玄聆红发若火焰燃烧,黑袍冷酷,一步一步穿透外围魔火,而倒映之景色似是印证这多年来苦境之行一切……魔火燃尽,映出之心境也逐渐消失。
  是隐藏,或是蛰伏?
  她之眼眸映出魔城全景,亦然映出高高立于城楼之上,蓝袍披肩带面具之那个人。
  倏忽之中,伏婴师淡淡将眼神由下方移开,猝然抬头。
  凤青苍瞳孔之中凤羽之形逐渐扩大,两人四目相对,凝视许久——突然,他微微闭目,一行血泪逐渐沿着脸颊流下。
  此后一切,再无法看见,此后未来,亦是再无从可见。
  便在这时,荒山峰顶,风象一变。
  有点点梅花随风飘落,继而一道人影缓缓而来,“少独知音绝,返归尚白雪,人皆笑风狂,谁奏神人悦。”清越声音,来人黑发戴冠,蓝衣清雅,手持木折扇绘墨梅一枝,正是隐世已久的高人极道先生尚风悦,也是凤青苍寻找了许久的那个人。
  “唉呀。”似是不忍,折扇掩目,极道先生踏足凤青苍身前,仔细观察片刻,有些无奈:“你是如何将自己弄成如此……这般?”
  “许久不见。”
  凤青苍神态平淡,语气沉稳:“吾以为,你会一直躲避下去。”
  “吾原也以为,这世间再无何物能入你之眼内。”
  极道先生扬起折扇,习惯性要去敲眼前之人的头,却在见到凤青苍脸颊血泪之痕时,手势一顿,语带不满:“说罢,究竟是何原因,竟是让平时吝啬的你,忍心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
  风声转静,凤青苍不言语。
  极道先生耐心等待,忽然只见凤青苍竟是睁开双眼,眼白瞳孔内中已是完全呈现凤羽之色。极道先生微微一惊,“你……”正要阻止,已是猝不及防让凤羽之象印入自己眼中,身躯微微一晃,脑海中顿时出现无数影像。
  如走马观花般,有神州破裂,四境合一,战火喧嚣。
  更多却是在两人皆熟悉之地,五声龙啸,一龙陨落,死国门开,四魌界现,却因此打开两境战乱之源头,临危时刻,佛狱从根齐断坠入苦境,碎岛星云散落崩塌不知落往何方,慈光关闭通道,将一袭紫衣留在苦境。
  然而当魔龙庞大之躯再度由异空呈现,撞击四魌天树之光源,天源损毁,天树由树冠开始由下迅速枯萎,云海枯竭,慈光不见,整个树身瞬时于浩瀚星海之中化为飞灰——
  触目惊心。
  ……这是,未来?
  凤青苍视野得见一丝微弱光线下那熟悉之身影,继而瞬间已是彻底被黑暗吞没,血泪两行,洇湿脸颊,而表情依然纹丝不动:“如何?”
  极道先生缓缓睁开双眼,表情已然复杂:“你的眼——”
  “不过只是一双眼而已。”
  凤青苍语气淡然平稳。
  再黑暗之境地,他也曾得见过,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故乡坠毁更加黑暗绝望?
  “所以。”不知该如何应对,极道先生无奈一声笑叹:“这便是你出手之原因吗?”
  凤青苍慢慢起身,一时因再不得见光明而身躯微微晃了晃,继而不需人扶继而稳稳站立,深吸了口气:“你之见解?”
  “这嘛……”极道先生微微沉吟,收拢手中折扇。
  凤青苍轻叹一声,缓缓单膝跪地:“奉谶司箓,恭请御圣主,回转天城!”
  ……时光倒影。
  倏忽而无痕。
  秋玄聆慢慢走在魔火之中,抬头不见天日,一如记忆中千万年之血腥战场。魔火舔舐黑袍衣角,红发飞扬,尖耳魔纹,让那张柔美的面容,趋向邪异。
  慢慢抬手,手中已无白色玉笛。
  世上已无秋玄聆,怎能还有白玉笛?
  她不觉勾唇轻笑,是自嘲。还是当异世残魂情急无奈投入魔龙之躯,最终被无情无心的魔融合一体,便注定此后的路,永远处于锥心刺骨之自虐之中?
  好久,好久不曾感受心内真正的情绪。
  非是不愿,而是不能——只因一步踏错,便是前路不复。
  秋玄聆输不起,同样输不起魔界。
  “呛”手中长戟在地面拖曳出刺耳声音,越过魔火,前方便是魔城之正门,赤红色的魔城,一如赤红色的天际,是血与火的颜色。
  秋玄聆曾特意寻找过燕归人,以助他救回珠遗公主为代价,交换而得圣戟神叹。
  恐怕日后,若是正道再为难公孙月,是需要换一个条件了。秋玄聆偶尔想想,也觉有趣,这长戟一直被自己藏在葬月谷之湖底,而好友溪慕血整日睡在戟上,始终不觉……
  ‘好友,若是你死,世上将再无刀戟。’
  可是自一开始,世上便再也不可能出现……刀戟戡魔。
  一阵炽热的风,吹散秋玄聆心中之思绪,而当她慢慢抬头,四周火焰已是无法再映出丝毫心中投影。
  火焰一变前方魔影现,火焰魔城正门大开,有曾经熟悉的邪族诸将出面相迎。在最中间,红衣戎装,头生九角,九祸倏然转身,是深沉而冷酷之魔氛:“秋儿——”
  四目相对,秋玄聆脚步一停,风扬起火红的发,隐约之中她与九祸面目,有着几分相似。忽而勾唇,黑袍一扬,铮然一声,秋玄聆转手将圣戟神叹直贯入地,继而稳稳松手:“我,回来了。”
  慢慢屈膝跪地,这是秋玄聆以魔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众对九祸示以臣服之意,自此之后,已是彻底融入这具魔身的她,将不可能再具有另外一个身份:“银锽秋华,见过母亲。”
  自此,世间再无秋玄聆。
  ……剧情,彻底崩盘!
  《正文结》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玩脱了……


☆、秋玄聆(一)

  ——到了后来,阿秋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因何而穿越的了。
  只记得那时和好基友相约去旅游,结果途中出了车祸,一车人全部死绝,就两个灵魂飘在空中,无依无靠。
  ‘为神麽没有原地复活选项?’发现彼此变成灵魂,好基友阿溪的第一思维就是如此直接,大概是还没从昨晚的剑三情节中回过神来。
  ‘……你转个圈也许就有了。’
  ‘滚,劳资不是秀秀。’
  两只飘在空中面面相觑。
  是等着鬼差来收魂呢还是坐等鬼差收魂呢?
  ‘为什么只有我们?’
  ‘因为就咱两节操已死……’阿秋再冷的笑话也温暖不了两魂魄的心,都成鬼了,哪里还能有体温可言。
  就在说完这句话后,呼地天际起了一阵阴风——
  两只鬼魂就这么彻底消失天地间。
  ‘好友。’
  ‘怎了?’
  ‘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阿秋你好挤边去点,话说这是在哪里?’
  ‘……好友,我觉得,我们似乎是在被穿越……’
  ‘废话。不对!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外面的风——’
  ‘没,没事,就是有一点……冷……好友,你,你自己……保重……’
  ‘阿秋?阿秋!’
  勉强护着好基友通过那条原以为一辈子也通不过的黑漆漆通道,能一路清晰感觉自己的魂体正被一点一点剥离,还以为绝对死定了,正遗憾遗言还没说够……阿秋再度睁眼,发现自己正变成一条龙,到处游走。
  ……哇哈哈哈哈哈!
  劳资这是到了那儿?怎么还有龙?玄幻?咋不是霹雳呢?我去啊,这好肥的一条龙。
  黑漆漆的龙,影子倒映在无名空间中,看起来……不太像是东方龙。
  瞬间阿秋直接郁卒了,觉得木有东方气息的人生丝毫无希望。这条肥龙似乎没有智慧可言,脑容量一定严重不超标,她很轻易就接管控制全部龙躯,而且还木有继承到传说中的龙语。
  蠢龙,身上还养了大群虱子!
  阿秋默默地给自己如此定义,并决定如果找到水源,一定好好洗个澡。
  ……它在空中默默地飞……
  阿秋脑海中欢快地指示,来打个滚儿~~
  身上的虱子到处乱爬,它忽地掠过一片星云,惹来几处爆炸。
  阿秋觉得很快活,龙生翱翔天际,虽然这片无穷无尽的虚空,看起来诡异了点儿,而且,陆地在哪里?
  就在肥龙有了意识,决定四处乱飞寻找栖息地的时候。
  阿秋忽然觉得龙身心脏传来一阵锥心的痛……
  后来终于深刻了解到自己究竟变成什么的“阿秋”回过头来想,在她完全彻底地掌握住异度魔龙的那段时间,魔界众生一定生活的很蛋疼。
  此后大段岁月,魔龙阿秋就挣扎在被掌握和掌握自己(龙躯)的拉锯之中,心脏深处时不时传来的剧痛,让她一度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传说中得了心脏病的龙。
  直到有一日,像是出自血缘的感应,有人自她的体内最为贴近心脏的血脉中,抽取或者是唤醒了什么,而那个存在当时魔龙阿秋自己认为,像是亲生儿女般的亲切……
  亲切你妹。
  后来被人硬生生将意识从魔龙之躯抽离。
  那种感觉让阿秋决定一辈子耿耿于怀,趋于散离的意识本能地钻进距离自己最近的,且感觉上血缘最为亲近的某具躯体脑部,直接因虚耗过大陷入沉睡。
  ……阿秋并不知道。
  当时正在施法的某个魔族小孩直接愣了愣,在察觉自己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皱着眉头转身离开邪族禁地,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时因为魔龙芯片出了故障,而早死了□辈子的某位邪族最初的王,被人凭借留下的兵器中蕴含的一丝残留魂魄,借由当时刚刚继位不久的邪族女王九祸腹中,怀胎足月再塑魂体而重生。
  还没有被定下具体名字,据说不知是邪族女王九祸和谁生下的魔族小孩,在出世的时候就曾让邪族众魔大失所望……尖耳魔纹红头发,这活脱脱就是不要太明显的鬼族特征啊,女王,您确定您怀胎十月的当真是咱邪族祖先,魔龙救星(魔龙程序员)的存在?!
  幸好的是,哪怕只有一丝残魂,在长到人类大约三四岁的时候,这位一直不曾被起名而从小被简单唤作“邪儿”的邪族公主就不再拽着九祸要求卖萌。
  一直默默关注,并且被失控的魔龙折腾得够呛,众魔将很有理由怀疑,这位小祖宗该是想起了过去的记忆。
  “吾,要怎样称呼你?”九祸手段十分强硬,直接揪来最近有些玩自闭大女儿(女后沉默地摸摸小腹)。
  红发尖耳,长得七八分酷似九祸,还有两三分不知道像谁的邪族小孩,穿着一身绣着小号魔龙的艳红娃娃装,蹲在房间角落里,沉默地拿不知哪里摸来的小刀,慢慢将一根木头削成刀状。
  目测,那木头绝对是来源自不毛山道恶火坑用来生火的木柴。
  “吾魔父是谁?”邪族小孩声音虽是稚嫩,语气却是冰冷,并未回答九祸疑问。
  九祸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不如魔龙异状来得重要。”邪族女王威严风范一出,试图用霸气来压服自家第一个女儿(九祸再度有感摸了摸小腹)。
  “母亲。”持续被骚扰,感觉兴致败坏,邪族小孩冷冷地丢掉手里的木头,拍拍手站起身:“既然怀孕,那就莫要再乱跑!”
  ……邪族女王当场被秒杀。
  那一日,房间内凡是在场的侍女,全数被不好好照顾公主的名义,尽数斩杀。
  九祸丝毫不曾手软。
  她家大女儿也丝毫不曾有任何一句求情。
  母女之间似是就此陷入冷战,直到一直深陷于魔龙总是不好好飞爱乱转圈之烦恼的异度魔城第二魔殿传出喜讯,邪族现任女王要同鬼族刚刚继任不久的王银锽玄影结束漫长的爱情长跑,准备娶亲嫁人。
  某个一直在外漂泊的鬼族战神终于风尘仆仆地连夜心急火燎赶回来。
  晚了一步,邪已经嫁掉了,不但嫁掉,还在婚后半年内又生下一个鬼娃娃(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
  愤怒、暴躁、痛恨、悔悟的鬼族现任战神,银锽朱武一把拽着自己名义上的弟妹pia~地把一众试图八卦的眼神关在了门外,那时依然穿着绣有小号魔龙赤红色娃娃服的某邪族小孩,丢下手中把玩的木刀,低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邪族宫殿。
  异度魔界的天空,大概是因生活在魔龙躯体,总是一片昏暗鲜红。
  站在邪族宫殿的一株不知名开满红花的树下,看着四周似若相识,其实陌生的环境,邪族小孩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跳动的魔心,一下一下,似是同足下的大地相呼应。邪族诞生自魔龙血液,天生掌控魔龙之心,并操纵魔龙去向。
  ……从来没有魔考虑过,孕育了魔族众人大概相当于母亲地位的魔龙(弃天帝:……),究竟该不该有自我意识。
  邪族小孩唇边勾起冷冷的笑,就好像上古时期,在利用完那些最原始最为贴近魔龙血脉的初始魔族之后,便用各种理由将之送死,却从未有魔考虑过,当真所有的初始魔族都是无可救药的疯子?
  直到被利用得透彻的三位初王,除了刻意被留下传承血脉的那位,相继离去,连魔魂也不剩下,若不是最后关头,同魔龙之心关系最为密切的邪族初王还有一丝清醒,在自家贴身兵器内存下一道魔魂……就算那兵器随后直接被恶火坑的那位取走砸碎回炉重造,但顽强的魔魂以器灵形式,依然是在某种默许下,存活了下来。
  直到魔龙突然出事。
  邪族现任女王九祸不得不融了自己的兵器,将其中器灵取出,以“生下来”的方式唤醒沉眠了不知多少岁月,更不知有没有对异度魔界心怀恨意的某位老祖宗。
  可惜。
  魔毕竟还是魔。
  ——怎么可能会有恨呢……只是或许,再不愿成为工具罢了。
  邪族小孩很沉默地抬头望天,看着魔界永远不变的赤红天空,以及脚下微微跳动的炽热感觉。
  魔龙的体温总是很高。
  当真不是太肥了所以高血压然后……发烧(阿秋:……)。
  正胡思乱想,突然身后一声巨响,像是有谁盛怒之下,炸了房间。邪族小孩眨眨眼,转过身,就看到身后多了一只很狼狈的鬼族。
  那鬼族应该名叫银锽朱武,一头乱糟糟像是被人蹂躏过的红毛炸起,脸色似是得意又似不甘,正一脸烦恼地拖着破破烂烂的战袍走过来。
  见到树下邪族小孩一愣,银锽朱武不知想到了什么,愣了愣后,原本锐利的眼神渐渐柔和。
  感受到来自同一血缘,这时候,还没有被取一个名字的邪族小孩同样愣了愣,眉头渐渐皱起,对着银锽朱武慢慢炙热的目光,勉强冷漠举起一个爪子淡淡招呼:“魔父。”
  银锽朱武:“……”这位眼神似是挣扎,不知道小孩的语气听在他的耳中究竟变成了什么,最终邪族小孩被某红毛狮子头大步流星走过来猛然抱起的怀抱惊得差点戳出手里的木刀。
  银锽朱武声音一字一字沉声痛心道:“莫怕,吾……带你走!”
  父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玄影阿叔从来没有虐待小孩的习惯啊。
  冷冰冰的邪族小孩嘴角不停抽搐,这一代的鬼族纯血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可。”
  一个声音及时阻止,被鬼族侍女退着轮椅过来的,是红发黑袍自幼身躯孱弱的现任鬼族王者,银锽玄影。
  抬手轻咳,白布巾染上鲜红,因这段时间魔龙异常,又要兼顾同路过的异空间内各种种族安排作战计划,不久前刚刚几个昼夜不曾安眠的鬼族王者旧病复发,已经很久不曾和女后九祸同房……
  “兄长既然回来,不如接下鬼族重担——”银锽玄影慢慢抬头,深黑眼睑在苍白清秀的脸上投下阴影。
  “鬼族有你,吾放心。”
  不等银锽玄影说完,银锽朱武已是斩金截铁不留余地:“吾之女儿,吾带走有何不妥?”
  说完这句,银锽朱武便有些后悔,自己的弟弟自幼身体便不好,无法按照前人习俗继承鬼族战神一位,而自己为了补偿,甘愿自居战神一职,将鬼王之位拱手让之……但不知为何,想到正是玄影同邪族联姻而取了九祸,银锽朱武之心情便烦躁得想要杀人。
  “吾心意已决!”银锽朱武在看到怀中像极了九祸的邪族小孩第一眼,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突然心血激荡的慈父心态,当年九祸怀孕,自己虽然知晓,却别扭于九祸生子之目的,而不曾亲眼见过她所生下的孩子……却不料数年之后,这孩子竟是已长得这样大。
  那一声软软的魔父,真是瞬间喊到了朱武的心坎里。(某:……)
  “你之心意,便是要弃整个魔界不顾吗?银锽朱武!”那边扶着侍女之手缓步走来,九祸披散长发,隐去九角,眉心点染朱红,虽是冷面却是娇容,脸颊更添几丝红润。
  见着这样的九祸,银锽玄影微微呆了呆,继而唇边现出苦笑,神色一丝黯然:“兄长……咳咳。”话一出口,变为剧烈咳嗽。
  九祸神色不自然一顿,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侍女过去服侍鬼王。
  “九娘……”见到九祸,银锽朱武神色不由一缓,微微心虚和尴尬。
  “哼。”九祸并未理会红毛狮子头,直接目光盯向邪族小孩,缓缓道:“你之心意呢?”
  银锽朱武抱着怀中孩子的手,猛然一紧。
  不知为何,邪族小孩心中微微一动,想着,若是能够离开一段时间,对自己对魔界,也许更好?
  “魔父。”冷冷一句,邪族小孩表面并无任何情绪,只有语气似是有些软:“带吾,去往邪族禁地。”
  一起前往邪族禁地的,还有得知主君归来,自动自发前来围观的鬼族银锽一族小表弟伏婴师,披着厚厚的蓝色被子,已经开始往脸上罩上冷冰冰的诡异面具(大概是因为怕身为军师太过年轻不能服众),伏婴师这个理智通常会大于情感的家伙,很古怪地同性格冰冷同样古怪的邪族小孩平常很合得来。
  一群人默不作声地等候在邪族禁地之外……
  等着发疯的魔龙彻底安静下来……
  数个时辰后,带着略微古怪神情,邪族小孩慢慢走出禁地。
  而与此同时,一直呈现地震状态的异度魔界也彻底再度恢复平静,邪族女王九祸同一时间感知,异度魔龙的控制权,已是再度回归自己手中。
  成功了?
  “魔龙之状况如何?”银锽玄影第一个发问。
  伏婴师微微后退一步,不动声色观察似是有些疲惫的邪族小孩,很是好奇邪族初王究竟有着怎样手段:“你之气色,似是不同……”伏婴师略带试探之话语,淡然紧随银锽玄影之后。
  九祸神色复杂,并未言语。
  “魔龙无事,吾……也无事。”
  邪族小孩微微闭了闭眼,直接张开双手,面向闷不吭声的银锽朱武,声音忽而带着撒娇地一丝稚嫩:“抱~”
  砰。
  附近不知是那个魔将惊掉了手中的武器。
  银锽玄影一口水呛在了嗓子里,忍下了咳嗽。伏婴师若有所思,饶有兴趣静默注视那边相亲相爱的父女两人,轻轻“耶”了一声。
  九祸神情……更加古怪。
  她忽然想起,当初虽然是有告知银锽朱武,自己这个孩子是要生下来维修魔龙的,却并没有具体介绍,他此刻怀里抱着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再后来。
  银锽朱武一时冲动,背着女儿抱着九祸上一次生下据说脚有些缺陷还是一个婴儿的儿子再度离开了魔界,一行三人漂泊啊漂泊离开异度魔界那独特的血红色天空,终于踏足别的世界的土地……据说,是一处名曰苦境,很好玩的地方。
  满怀伤感一路默默走,到了地方终于回过神,正打算以慈父心态转头问趴在自己肩膀上看似很乖巧的大女儿那个谁你有没有感觉饿……银锽朱武愣了愣,然后问:“九娘,可有替你取名?”
  一路不言不语,似是彻底沉浸在自己心绪中。
  邪族小孩似是不知想到了什么,怔了怔,然后慢慢道:“吾,名……”
  “——我,叫……秋华……”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番外第一弹……番外就该是用来乱囧的23333


☆、后记 清溪和秋华

  如果没有凤青苍的出现。
  最终结果,会是怎样?
  当玉剑顺顺利利见到顺水漂流而来的魔界卧底小秘书,当任沉浮顺利将某些消息传达回归魔界;当封云山一战,不知情的溪慕血为已死的好友秋玄聆着想,一定会力图保住傲笑红尘……而静静旁观的秋某人则继续伪装成傻二傻二的三头身剑灵蹲在某儒生的肩膀,笑叹秋意,冷眼看着自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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