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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乱中有序-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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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六极天桥之主想要她之性命,更多是出在秋玄聆知晓太多往事,也可以说,和异度魔界通道打开有关。
异度魔界解封,道境玄宗,亦会同时解封。
“……若有一日,我活着,天下苍生得死,你觉得如何?”
“魔界通道打开,我会先毁妙观寺,取得活佛之血,然后由定禅天开始,一步一步解除异度魔界封印。忘了你不知何为异度魔界,可以去问六丑废人,也就是谈无欲……”
“傲叔,若是天下人都认为你该杀了我,你会不会动手?”
“这个答案,吾很想知道。”
秋玄聆含笑声音轻柔,慢慢一句一句道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站起身,并未回头,轻叹一句:“十数日相伴,你吾也算是朋友……还记得吾曾对你说过?”
“傲笑红尘,总有一日,你会对吾说,罪无可恕。”
虽然含笑,声音却是冰冷。
……树后无声,大概树后的人,也不知该以怎样之心情来面对她。唇角不断向下滴落鲜血,脸上再次扬起笑容,秋玄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直到远离这处荒地,天际迎来泛白之云层,秋玄聆静静抬头看那一线光明,身躯微微晃了晃,压抑很久鲜血从唇角已是滴落成线。
怎能不散功?只是除去儒门修为,还有佛魔二元勉强一用。
“圣师……”身边人影一晃,金发黑斗篷,手捧玉瑶琴,无声无息到来竟是本该重伤卧床的邪术师向日葵,温和一句:
“寒冰麾下之人吾已将之遣散,一剑封禅已被夜重生带回黑暗之间,已派人前去接洽……圣师?”惊见秋玄聆唇边鲜血,金发邪术师神情一沉,上前一步右手瑶琴一转,瞬间将琴靠在秋玄聆之身侧。
玉瑶琴通体沉褐色,五根丝弦如有感应嗡然一震,如玉泛起白芒。
“和夜重生之盟约不改,通知蝴蝶君和公孙月前去救一剑封禅,并设法将朱厌剑送至他之手中。”缓了缓,秋玄聆睁眼微微摇头:“一时片刻,还有最后一件事未做,吾还不会死。”
接触玉瑶琴,出自同源之儒道修为缓缓灌注秋玄聆体内,因妄动功体而导致佛魔双元再次冲突之伤势渐渐被压下。
看着秋玄聆之脸色,向日葵终于不动声色舒了口气。
金发邪术师表情温和,缓缓道:“吾在半路,遇见寒冰。”
“我给了他三次机会杀我,可惜一次他也未曾把握住。”秋玄聆轻声又道,语气轻缓:“寒冰怎样说?”
“自然是告知吾,玄门术教之真相。”向日葵温和声音继续道:“吾便告诉他,就在刚才,吾一直在……”
确实是三次机会。
旧坟之前,秋玄聆假意散功,修为降至最低点这是其一;夜刚开始,傲笑红尘并未回来,向日葵还远在西界,只要拖过一段时间,不用动手佛魔双元暴动的秋某人就得自己爆体而亡。第三次,便是在林中空地,秋玄聆一掌重伤邪术师寒冰,如果那时他并非陷入震惊而是拼死反击,以寒冰之根基便是向日葵也抢之不及。
“哈。”秋玄聆轻声一笑:“论起来,跟随我最久的人,应该是你。”
早在北落儒宗尚在时,向日葵便已跟随秋玄聆学习儒门正法,玄门术教之消息传出,根本就是这位一手执行。
“所以有些事,自然唯有向日葵才知。”金发邪术师温和又道,却是心中一叹,有些事寒冰不知道,但一直跟在秋玄聆身边的他,却是能够全盘了解一些之计划。
非正非邪,只因立场,向日葵注视秋玄聆,不知为何心中隐约生痛:“圣师,你不该告诉傲笑红尘……”唯有亲眼目睹秋玄聆之修为是如何一点一滴消失,才知她之心内,傲笑红尘之地位究竟有何重。向日葵一句低沉,神情已是不忍。
“我想,至少我还有权利选择究竟有个怎样的死法。”秋玄聆含笑不变静静道:“记不记得最开始,我曾对你说的一句话?”
“尘弦,天命之下,万物有道……”
——若要有所改变,必然不惜牺牲。
朝阳初升。
树影缓缓移动,阳光透过枝叶,映照下方沉默之人。傲笑红尘站在树下,背靠树干,一手紧握红尘剑,手指忽动,药效已是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他神情微沉,慢慢站起身,转到树后,凝视滴落树根上已然干涸的血迹。
‘……十日后,我会开启魔界的通道。’
‘忘了你不知何为异度魔界,可以去问六丑废人,也就是谈无欲……’
若有一日,我活着,而天下苍生得死——
‘傲笑红尘,总有一日,你会对吾说罪无可恕。’
微微闭眼,骤然睁开,傲笑红尘神情已是决然,抬头分辨方向,手中剑诀一起,再不迟疑御剑凌空!
新的一天又起。
北域,清心斋。面对清晨的阳光,溪慕血静静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天色由暗转明,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走一趟罪恶深渊,成功取回昔日蛊器,昨夜已成功将红叶夫人絮乱之神经做出初步调整,只需再过三日,便能让这位善良的女子完全康复。
邓九五已起身前往琉璃仙境。
虽然便是昨夜同时受到结义兄长地理司身亡之消息,纵然邓九五如何为兄长之死而惊怒,承诺既然应下,也不惧出手金银临时反悔。某种程度上,红叶夫人之性命是掌握在溪慕血手中,而素还真之子素续缘,更是红叶之一半救命恩人。
并不担心琉璃仙境,却为数日前罪恶深渊一行所知之消息,而心中略感沉重。早已预料当年一战,有自己和好友插手,阿兄之际遇比之前世看剧要好上很多,却不料命运轮转,自己要寻之人,竟是再次落入那般境地……溪慕血忽而扬袖,缓缓展开手中一柄异铁所制之折扇,扇面镂空,表面黑中红褐,不知曾经多少人血染出这种颜色。
“翳流……”
一声沉吟,溪慕血缓缓看天,白云苍狗,已是过去多少岁月。
便在这时一封飞书突然而入。
溪慕血微微扬眉,抬手接住书信,展开纸页,便见其中只有短短一句:
‘好友,十日后,赦道启,圆教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娘:被覆盖掉的原文其实已经属于可以保留之内容……可惜,当年歪大纲太狠了,新大纲没有以下几章之位置,叹气。
今日是好友十九之生日,虽然这娃自己也糊涂了,三更以庆贺,钦此~~~~XDD
☆、新年,贺文,乱弹琴
据说,年这个词,来自一种怪物……
据说这种怪物为祸人间,最后被英雄所灭……
又有传说说那种怪物名为“夕”,于是这种怪物的名字有点迷惑,是叫“年”呢,还是“夕”……
“那么,英雄呢?”
“呃……或许,英雄的名字……叫做素还真???”
这是除夕之夜。
这是除夕之夜的几个时辰以前。
有一辆马车疾驰在万家鞭炮声中,马车里坐着一名红发为难挠脸的少年,以及少年怀中小心抱着的一名玉雪可爱的天真女娃娃……
琉璃仙境。
素还真从今日早晨太阳初升起便已坐立不安,直至今日夕阳西下……屈世途满满登登地精心做了一桌子菜,此时正淡定地左右驱赶着苍蝇。
别问我除夕之夜为何还会有苍蝇,因为作者赫然已经脑袋不甚清醒。
好吧,难道木有人认为……琉璃仙境其实永远是春季么?
“素还真呐,你先麦要来回走动了,坐下喝杯茶喝杯茶~~~”屈世途殷勤地送上茶盘:“耶,麦要担心,续缘一定会在太阳落山前到达,来来来,先冷静一下下……”
“哈,好友,素某其实正在万分冷静啊~~~”白发莲华冠,手持浮尘身姿温雅。有着苦境第一闲人的素还真回头轻笑,看似镇定万分地端起茶杯:“麦担心,吾只是……突然想走动一下而已……”谁,信呐?!
琉璃仙境外有马车声戛然而止。
素还真握住茶杯的动作一僵,神情蓦然激动——悬挂有轻纱的屋宇之外突然传来女童嬉笑天真的声音:“阿娘阿娘,这里……就是素阿叔所居住的所在么~~”
“哈,这个称呼不对喔~~~缘夕,你该称呼爷爷才是……来,随为父进入——”接话的却是一个温润淡雅的男音,听在素还真耳中,宛如时隔千年……事实上,也正是如有千年。
琉璃仙境有风轻入。
一名淡蓝衣着温文尔雅的玉簪青年缓步踏入,身边跟着一名青衣白发的娴静少妇。夫妇二人双手牵着一名天真双环幼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黑发漩涡眉,眉心一点朱砂印……
时至今日。
素还真却蓦地平静了下来,只有眼眸仍有一丝激动。
“爹亲!”淡蓝服饰的清雅男子面带微笑地上前一步:“新年来到,续缘祝爹亲来年修为更进一步……阿溪,是不是?”他回眸温和地问身边的少妇。
“嗯。”少妇淡淡一句,却是停了停,想了想,然后慢慢道:“爹亲……”
这一句让素还真嘴角猛地一抽,很想说免免免,论资历前辈还是麦要说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却将目光转向下方睁大一双好奇眼神的小女童……
素还真面目稍有温和。
他轻轻开口:“续缘……这些年……你,还好么?”
“这些年……你,还好么?”同一时间,琉璃仙境之崖下,黄衣白发白眉人悠然抽起烟杆,慢悠悠地抬眸望向自己身前白衣黑发青年。
淡绿镶边素白轻罗衫,黑发被长长绿色绸带束起……只可惜那张太过年轻的脸,以及尽管眉宇间尽量严肃却总也掩饰不了上翘的嘴角的脸显示——这其实真的不是羽人非獍。更何况,这青年……少年腰侧所别的,不是二胡而是一支洁白无瑕的玉白短笛。
“有劳伯父惦记,您还活得甚好,吾又怎敢离人世而去?”温文儒雅的声音,清浅淡漫的语气,却让人听起来甚是刺耳,这仿照羽人非獍装扮的少年悠然从腰间抽出玉笛……然后悠然地挠了挠脸颊。
看得一桌冒着热气的好菜另一边,黄衣白眉俊雅药者慕少艾忍不住直抽眼角:“吾说你啊你~~动作学习你之阿娘也就罢了……能不能下次来见吾时,稍稍换掉这一身衣裳?哎呀呀,吾老人家这个心脏……”真是,有点承受不住。
饭菜飘香,而崖下却是沉寂。
或许是提到了少年的娘亲,他的神色不由得正经,继而却露出更加灿烂的微笑:“耶~侄儿以为这套装扮应该很和伯父心意……不然当初,又为何甘愿牺牲自己好友之性命去替那人逆天续命……”虽然事实并非这样,但心中怨气,总是会在这大年喜庆之日爆发……
“哈!”慕少艾沉默一瞬,却是轻轻笑了:“所以,这才是你阿娘每年差你来此拜年的原因所在吗……”
“——但你之娘亲可有教导,偷别人的衣物是不对的——”突然又有一个些微恼怒低沉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被从崖下跳落的少年猝不及防点住并当场拔下衣物的羽人非獍披散着黑发,仅着中衣脸色很黑很难看:“慕少艾,你竟然眼睁睁看着也不帮吾——”
“耶~~羽仔,冷静冷静……”慕少艾笑眯眯一挥烟杆,却是态度更加惬意而悠闲:“过年么~~开心一下也无妨……来吃菜吃菜~~哈,傲秋啊,好久不见,却也未问过你之父亲如今过得怎样……”万事结束,如今,却是难得悠闲时光。
既然小辈有此乐趣,作为长辈如何不配合一番……碍,羽仔,汝麦要着相了啊~~~
“耶,好友!汝着相了……”
“嗯?剑子,龙宿并非佛门中人,何来着相?”
“……哈,佛剑,当然是因为某人不肯让吾在其门前燃起爆竹啊~~~”
豁然之境外,剑子仙迹满脸黑线地瞄着某华丽丽手摇紫扇紫衣儒者身后,被穆仙凤一脸认真托着的好长一盘鲜红点缀金丝的……上等爆竹。
剑子仙迹:……
剑子仙迹一瞬间开始后悔拒绝疏楼龙宿之好心提议:佛剑和汝来吾之疏楼西风过年吧……嗯,让爆竹炸掉别人的门楼,总比炸掉自己的……好……
“龙宿!”半垂下三根白毛,剑子先天一脸肃穆地开口:“其实过年……最注重的是心意,而不是形式……咳咳,所以这个爆竹么,其实吾等先天高人……啊?啊,啊,龙宿,你,你想要做什么——”麦,麦啊!
“凤儿,点火。”华丽丽的紫衣儒者悠悠然只开口一句话。
然后……
然后……
然后……
佛剑分说,默默地摸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赦生童子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默默地转头瞪向身旁忍笑忍到想锤地的腾邪郎,默默地开口用略带低沉沙哑的声音慢慢道:“谁的主意……”谁的主意,让异度魔龙代替大号烟花喷火顶替爆竹?
——最重要的是,是哪个混蛋建议过年异度魔界也要学习人类燃爆竹的啊靠!!!
“嗯~~汝口中那个混蛋,正是吾等魔皇银锽朱武。”一脸淡定地怀抱朱厌靠在火焰之城外围城门上,火红长发的吞佛童子淡定地开口。而另一边做陪同被忽悠去同放“烟花”的银锽黥武嘴角一抽,默默地同抹去脸上被熏黑的烟灰……
别问吾为何魔龙口中会吐出“烟灰”。吾有可能会告诉汝等,昨天有人悄悄喂魔龙吃下整整一箱子来自苦境异度魔界分部提供的特制烟花吗?
“哈哈哈,看下面那几个小子的表情……笑,笑笑死吾了~~~”狼叔抱着肚子在城门上滚来滚去,乐得差点连墨镜也掉下鼻梁。哎,自从异度与苦境的战争结束,真是很久很久未有如此开怀的时候了……
当然,依然冷峻的异度魔后九祸抽着眼角转头狠狠瞪了拿扇子掩住嘴偷笑的朱武此事不提,而伏婴师……嗯,有人能从那永远似笑非笑的嘴角和面具上看出表情来吗?
“咳咳,那么,鞭炮放过,该回去吃团圆饭了吧?”作为一家之主(伪)银锽朱武摆出家长的架子,异常严肃且肃穆地认真(伪)开口:“祸娘,这里且有一个问题……”
说实话,九祸其实已经不指望这位提出怎样严肃(…)的问题了。
黑发金钗十分威严和华丽的美丽邪族女王慢悠悠慢悠悠,在嘴角并未抽搐得很厉害的程度上保持风度地开口:“……如何?”
银锽朱武严肃认真地转头道:“鞭炮放过,所以团年饭,吾等需不需要摆上供桌,请一下祖宗呢~~”
九祸:……
伏婴师:……
狼叔打滚之姿势戛然僵硬:……
……
六天之界弃天帝:阿嚏!阿嚏!
放完鞭炮,那么果断应该吃起年夜饭,顺便热热闹闹地看春晚了……
抱歉,这边有点串台。
琉璃仙境,多了幼童的欢笑声,多出几分热闹。素还真轻轻笑着坐于主座,看着素续缘一脸无奈地替自己的女儿擦净脸上的饭粒,只觉得以往之辛苦,在这一刻却已诸多满足。
团聚,温情,远离杀戮,不再血腥。
之所以一肩扛起人间风雨,不正是为了苦境之中,再多些这样令人温暖的情景吗?只是温情仍在,而心中那至今隐然做痛的遗憾,却依旧存在……
团圆的饭桌后,一柱清香,一面牌位。
素续缘牵着自家女儿的手,温和地走到牌位前跪下,轻轻一句:“娘亲,除夕之夜,续缘回来了,回来看您了……”
“娘亲~~除夕之夜,孩儿已备好饭菜,吾去喊爹爹~~”在另一处所在,曾经是异度魔界与苦境之战场,一片荒凉残垣中却有人搭建起一间小小茅草屋。已经携带有礼物(?)在外走亲访友一番的俊朗灿烂少年此时撤去幻术显出一头火红长发,白衣绣墨纹看似俊秀而文雅,一脸灿烂笑容地摆好星光下一桌香喷喷饭菜,然后温柔地招呼一声,转而推开茅草小屋的门:
“爹亲,吃饭了……”
一个人,一柄剑。白发披散肩头,而眉宇执拗坚毅不减,历经风雨的傲笑红尘眉间再添沧桑,然神情比之以往却是轻柔了许多。他慢慢地擦着手中那柄隐隐透着邪气的黑色长剑,轻声应了一声:“吾知道了。”
饭菜随风散发热气,而头顶星光灿烂。
团圆饭,团圆人。荒凉之地界然温情不减,傲笑红尘端坐在桌前,正容看着自家百年保持少年之容貌不减的独子,却是肃然一句:“你娘亲未用,不许偷吃!”
“耶~~爹亲笑一个,麦这么严肃啦~~~”风起,传来少年笑嘻嘻灿烂的声音,而饭菜热香扑鼻,却无一人动手。
直到傲笑红尘缓缓举筷,给自己身旁那一面无人端坐的空椅前,一面空碗内轻轻夹上一筷子热菜:“又是一年……阿秋,吃饭了。”
他慢慢开口,神情认真,却让那一旁少年脸上笑容猛地一顿。
良久……
“爹亲。”
“嗯?”
“其实,正值年关,孩儿,真的没有哭,是不是……”
……异度魔界。
热闹的团圆场面,却有一人独自悄然离席。看似厚重的蓝色披风,黑发,银色面具。
伏婴师缓慢踱步来到新建成的天魔池畔。
“又是一年……”
“如今苦境,吾魔界撤离之后,却是又有四魌复出……”
“战乱,变得更加热闹……”
风轻拂池内鲜红水液,荡起一阵阵涟漪。
伏婴师沉默片刻,缓缓又道:“秋玄聆……”异度之魔,为何唯独只有你,不曾再次复活?
“你,究竟还要吾等,等到何时?”
涟漪无声。
只有静静躺在鲜红之下的模糊人影,死寂而无息。
一声叹息,伏婴师转身再次离去,却不知在自己离开的一瞬间,天魔池边出现银锽朱武之身影。
“……这其实,是过年吧?”
嗯。
“……所以伤感,是罪吧……”
嗯。
“……那么,汝再不清醒,下一年就不备汝之荷包蛋了啊……”
秋玄聆,魔是绝不会对命运妥协的。你,究竟还要沉睡多久?
鲜红池水中。
人影无声,人影死寂。
但……有一根手指,却是微微,动了一动……
朝阳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其实只是想说——
我只是年夜饭被人灌了点白酒,脑袋昏昏不清醒而已……
别跟我较真。但……
我其实只是想说——风之痕出现了,风之痕嫩脸了,小饼出现了,小饼沧桑了……
然而无论霹雳发展到最后,又是怎样,但我始终爱它!如同无论咱天朝瑕疵有多少,我始终爱着这个国家一样……哈,我果然是不太清醒了……
那么,给诸位道友拜年了!给诸位忍受羊排这么长时间的散漫和无纪律的书友们拜年了!给诸位咳咳看到现在仍然有耐心坚持下去的好友们拜年了!给霹雳拜年了!当然目前新剧……容吾观望一阵子再拜年……
羊排此生,除去霹雳,再无一物能让吾沉迷。
不得醒啊……(所以补剧,还是慢慢一点点地细品吧~)
☆、写给乱中有序
修文之后,忽然发现,这文标签其实可以改成正剧了。
最初写乱中的时候,作者娘入坑尚浅,因此闹出一些笑话来着。那时候看闍城剑踪刀戟看得激动不能自已,于是憋得难受总想写点什么……比如吐槽。
后来渐渐地看剧看多了,反而失去了吐槽之心,整个情绪都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作者娘之看剧进程还停留在霹雳眼+风起云涌+龙图霸业+苍玄泣+轰动武林这种极其坑爹且混乱的状态上,怎么说,越看剧,越觉得,真不容易啊~~~
大致,就是这种感觉。
写文写情,我不知道这篇文究竟有没有写出我心中想表达的情,只是历经两年,开坑弃坑,希望总得有点进步吧。基本上,之所以是重修,不是因为过去的情节设定怎样好,只是因为作者娘舍不得乱中有序这个文章名而已。
最开始,凭直觉去写,秋玄聆这个人物基本没有任何设定,等到我发现歪了想要抢救一下(于是有了末尾写魔的几章),时机迟鸟~~~~
后来就一直坑一直坑大约憋了一口气,努力开其他的坑来弥补对于乱中的愧疚和遗憾,嗯后果大家都知道就是作者娘的人品值急速下降。
……不重修不疯魔也就没有办法再更新╮(╯▽╰)╭
认真来说,我只是看剧过程中产生一些想法,一些唠叨,用故事的形式写出来而已。
作者娘说:我想写一只魔。
作者娘说:写一只因为一场意外而产生人心的魔。
作者娘说:这只魔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背叛异度魔界,却又得知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面对异度魔界必然消亡的结局,这只魔会怎样做?
作者娘说:于是有了阿秋这个设定……
作者娘说:有了魔,自然要有人来作为对比。
作者娘叹气:于是有了阿溪……
作者娘默默望天:快停电了坑爹的我还有话没说完,那么暂停,下次聊。
PS:写到这里,乱中修文某种意义上,是彻底结束了。这个故事虽然基本步调没变,其实改变蛮大。套一句唠叨了很久的话来说:……我总得有一篇文写过刀戟吧ORZ~~~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终于可以松口气,依照约定去更师乱了XDD
☆、人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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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版本魔的故事(一)
——番外魔性,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苦境中还未有能人毅然出世肩挑苍生重担,纷纷扰扰的武林乱局比之今昔更无秩序,民生艰苦而刀兵不止……但一切对比隔壁那绵延近几百年无休之战火的道境,却已算是令苦境愁白了毛的众先天暗中庆幸的和平了。
魔与佛,魔与道。
相生相克,还是不死不休?
于是有一天,那道境战火终于沉寂,代价却是交战双方同时消失无踪。黑暗道另一边从此令人惊异地再无一人居住,白白浪费了偌大肥沃土地。
而在永远纷争不休的苦境,远离中原的遥远北域,一处绵延群山灵土,一座永远飘扬落雪的洁净山峰。
九峰莲潃,佛脉,佛修。
白衣白眉白僧袍,袖手慈眉观云潮;
淡笑禅语玄机闷,谁人弦听音外嘲。
一莲托生最近心情很不爽快。
从他一不小心度化一只魔而被同修鄙视一气之下离开万圣岩,怀里揣着那只由不负责任成佛升天的魔所留下魔胎寻觅到此间难得清静的峰顶佛脉,以为自己可以过上看看雪种种莲的悠闲生涯……之后,他突然夜观天机不小心发现,自己的天命居然快要来到了。
天命啊……其实,这真不是意味着死期吧?
那么,要该怎样着手准备呢?
比如将属于天命契机原本想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的魔胎直接摁入莲花池,用大量的圣气佛气地脉灵气养啊养啊,每天碎碎念未来的徒儿啊汝要快快长大最好能变成更加接近吾佛之形象啊巴拉巴拉……最后,池子里长出了一朵水灵灵的黑莲花。
一只嫩生生很通人性时不时摇头晃脑才露出一丁点尖端的莲花苞。
啧啧,看起来,真让人不忍心下手掐断和它的兄弟们一样用来熬汤喝……罢了,莲么,好歹也算是接近吾佛底座的形态……那么,接着养。
佛者很有耐心地每天从池子里舀起几乎全由圣气凝结而成的灵液,用一只木瓢往莲花苞上浇阿浇,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这只小莲花已经往上生长了许多,从一丁点变成圆圆鼓鼓的一小锤。其实这种平和静谧的生活和他先前并无不同……比如,在看看雪种种莲之外再多一个浇浇水。
以上,自然不会成为某僧近来心情不爽的来源!
让一莲托生十分郁闷的,是在听说隔壁道境沉寂后不久的某一天,这座常年被冰雪封山从未有外人足迹的山峰竟然又多出一个住户,比如,无时无刻不默默在自家居住的洞外蹲守的一只……野魔。
“野”,意喻“不驯”“无定所”。
既然世间能有“野兔”“野猫”之类词汇,当然也能够存在有“野魔”!
佛者自认自家修为还算足够,不会认不出那究竟是苦境本土魔气,还是更似当年引发自己难得好奇心从而不小心被自己度化的那只来自异界气息古怪之魔的气息……所以,想起往事以及突然明悟自己这天命之始末,一莲托生不由得心情就更加有些郁闷了。
最让僧郁闷的,赫然是这只红发野魔果真没有传说中某些家魔那样会看人眼色,不但毫无礼数地蹲在别人家洞口硬生生赖着不走,还会在清晨每日他出门悠悠闲看云看雪的时候,幽幽地从红发下抬起“凶光毕露”的暗红双眸,用平淡而又固执的口吻重复一句话:
“让吾成人。”
当然……以上凶光毕露或许只是某僧心情不爽之下误用的形容而已。
其实那只魔长相和人类并无太大差异。
毫无修饰直接披垂至腰间以下的鲜艳赤红长发,映衬得那张柔媚的脸庞愈加雪白,眉心一道类似火焰的羽翼赤纹,双眸冷厉而瞳孔似凝固鲜血般暗红,安静却又如涌暗潮。
她一身黑色赤纹长袍,双手敛于宽袖内收于身体两侧,抿唇不语时眉心微微皱起,周身气势沉凝而让人望之心生寒意,而说话时却又不自觉地唇角上翘,有略显沉郁温润的声音,唯有出口之语气略显固执生硬:
“吾知晓……汝能做到!
——当时间流过,圆教村——
昔日繁华之地成为一片焦土,树木枯萎,城镇荒芜,唯有悲风呼号吹起残破的酒旗,方才打破因地气被毁而遭人类遗弃之地死亡般的寂静。
圆教村,到处充满阴森诡异气息,仿佛阳光映照在此地也含冰凉。
是前不久才刚刚遭遇的魔化,地脉佛气因此一扫而空。这处倒塌的村落原本就并无居民,被魔气侵染后更显荒凉,恐怕只有无知孩童才会不惧此间异样气氛,在废墟之中玩着寻宝游戏。
‘……给我给我,这个是我找到的!’‘不对,明明是我先看见的,就不给就不给。’一块漂亮的瓷片,一朵好看的珠花,一面破碎的铜镜,都能成为孩童彼此争夺的道具,是竞争,是嬉闹,也是人类天性中抹不去的贪欲和多得。
“呵,人类么……”坐在废墟不远的小山坡上,沐浴头顶苍白的阳光,玄青色衣裙的少女宛如初见般,头顶包着暗青头巾,有发丝从额前细碎地落下,遮住毫无波动的幽暗黑眸:“什么时候,我也会用人类这个词来形容了呢?”声音似嘲似讽,带着几许黯然。
是从你走后呢,秋玄聆。
“姐姐,能让一下么,你挡着这朵花的阳光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青衣少女并未有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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