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霹雳之乱中有序-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龙宿你多心了。”剑子仙迹一本正经撇清。比起秋玄聆,谋夺邪兵卫这种事倒是疏楼龙宿你比较更似幕后黑手。半垂三撇白毛,剑子仙迹很有深意地转头略微看了身旁紫衣华丽某人一眼,到了最后居然还在佛剑面前打小报告龙宿好友啊,这件事吾还未找你算……
“要上前喊醒佛剑吗?”抬头避开寒酸小气的剑子十分具有深意之目光,疏楼龙宿华丽紫扇一摇,上前一步话题转移,神情自若悠然:“吾看这不解岩,并不似佛剑曾有离开。”
“嗯……还是免打搅佛剑好友。”
剑子仙迹略微看了四周,守护之阵法并未曾有触动,但为何武林中风传佛剑分说因邪兵卫而入魔,这其中究竟是怎样之隐情……等?再次想起那个字,剑子仙迹目光一闪,心中已有隐约明悟。
难得的清闲时光。
琉璃仙境,素还真自北域归来,正和屈世途对坐泡茶。素续缘说要离家去找一个人,素还真并未有何意见,只是心中隐约升起怅然,儿子确实长大了,已有自己之心思不愿和为父表明。素还真,你要小心续缘说不准何时便会给你带回一个人。屈世途已隐约猜到素续缘要去找的人究竟是谁,于是出言调侃道。素还真目光一闪,正待含笑反击,就见琉璃仙境外有人送来一封请帖。
北隅皇城新任国君登基,作为和中原临界之势力,自然有必要一会中原明面上的领导人。就算此封请帖不送往琉璃仙境,素还真也已准备找个机会过去一探口风。于是泡茶聊天会临时打住,素还真带着一身莲香前去赴约,参加的正是北隅皇太后生辰寿宴。
宴会上,冒出手持苍龙弓欲行刺新帝未果逃脱的蒙面刺客一名。
皇太后身体似乎不佳,此次并未出面。
在下令全城搜索刺客之后,看起来心思深沉的年轻新帝北辰凤先邀请中原贤名远播的素还真单独一谈,就北隅和中原互不干涉之问题达成协议,并且成功地将有关北隅变故之幕后西界之名透露给素贤人,以及附赠西界路观图一份。
素还真轻笑地表示只要别来中原捣乱昔日冒充北川炼让中原损失良多的仇就此揭过,他并不介意魔龙祭天掌控这个国家,而对西界之名因西佛国事变也曾有耳闻,并对北隅新帝好心赠与的路观图表示真心感谢,然后转身不动声色地回琉璃仙境。
见到优哉游哉坐在自己位置上喝茶看风景的屈世途,素还真云淡风轻仿佛无意中开口:“好友,要去旅游吗……”
魔龙祭天掌权第一件事便是清除北隅皇城内所有不属于自己之势力,其中也包括了竞技场。化名楚王孙的邓九五曾和西界做过交易,在地理司成功取得龙气后属于两人之大半势力已是撤出北隅。留下明面上竞技场的负责人富山高作为弃子被宰掉,而解散后的竞技场各名斗者自然各谋生路,其中一名斗者不知惹上怎样的仇家,被人一路追杀出皇城,最终倒在路边被好管闲事听说北隅有皇太后生辰宴会而老远赶来参与的秦假仙捡到送医。
于是满脸贴金片的震天苍壁就这样被一名牙医取掉了脸上的金属,一时之间佛气满室,原本失踪的西佛国佛子嵯峨终于现世。同一时间,因为小活佛梵剎伽蓝应劫而去,鎏法天宫随即派出新的人手按照禅语寻回新一任活佛圣昙岚赫。在有心人的操纵下,前任因为佛气被压抑而不曾归天而去的佛子同今朝新转世而来的佛子终究并存于世,预言中所描述双佛并现天下大乱之局面终于形成……
严水庄。
一曲筝弦静,最后一个余音缓缓散去,傲笑红尘静心起身,转头向后,果然平稳呼吸下是秋玄聆依靠在门边睡着的脸。
他略微顿了顿,上前弯腰抱起某人,回到房中。
时光便这样一去不复返,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傲笑红尘回忆最初,才发觉此时竟是两人相处仅有的一段安静时光,平淡而幸福。
……也是最长之一段时光。
中原武林风起云涌,就在血劫动乱过去不久,看似平静的局势下暗潮涌动。先是谣言三先天之一圣行者佛剑分说入魔四处杀人,受害者有某某村某某村以及某某村。继而鎏法天宫焦头烂额地传来消息双佛并现,若不解决,很可能造成天道异变。为了此事一名隐居已久的先天高人圣踪应天命入尘世,寻佛剑借走佛牒,通过双佛同时观望佛牒之方式,让其中一位佛子羽化而去,最后留下的则是十多年前失踪的那位嵯峨佛子。
佛牒受双佛之气冲击,于虚空显现一篇玄奥功法名为如意相,练就者可以自由变化功体。当时在场者除了圣踪还有两名西佛国高僧,如意相法要求禅心甚高,两名高僧因贪图功法而入魔,此后离开西佛国投入北隅皇城魔龙祭天手下。
圣踪解决双佛并现之事后回到悬浮奇谷,正逢剑子仙迹来访,原来二人却是故友。两人相谈之际,隐居魇魅鬼沼的神秘高人邪影竟是突然来到,沉默剑锋直指圣踪,而另一边剑子仙迹同时遇敌,却是皇城动乱中出现过的地理司之属下白行者。
同一时刻。
被赶出西界范围的嗜血族造物败血异邪终于得知宁闇血辩在疏楼龙宿之手而找上疏楼西风。面对无形无影的异邪之灵,疏楼龙宿悠然琴音破敌,最终在异邪首领天蚕蚀月夜重生的亲自到来之后,以宁闇血辩译本作为交易品换取夜重生之一个条件。
至于真正的宁闇血辩早被茶理王带上船,已驶向飘渺无踪的大海西边。
似乎因事多而被忽视的佛剑分说终于有了动静,竟是全身邪气窜动,一步化光离开不解岩。无论佛剑分说最终行动去了何方,似乎已经证实那个佛剑入魔杀人之传言……
但没有人知道的是,早在收到那封写有“等”字的书信时,剑子仙迹便已同疏楼龙宿以及佛剑分说商议定,直到佛牒如意相法出世,原本只存在三人心中之默契才算真正得以实现。如今便只看,究竟是身重邪力的佛剑分说支撑不住,还是暗中窥视邪兵卫之力者按捺不住。
西界。
坐落群山之中,一座黑石建筑之城池。城名白露之渊,为百年间西界术师之修炼所,然而通常意义上,受此势力庇护之西方界域居民所指的“西界”,却是距离群山之外一座宁静围绕山水的普通城镇,金发邪术师向日葵以及黑发邪术师豌豆便常年居住在这处青瓦红墙白石阶看似朴素的小镇之中,共同负责整个西界所有事务。
不同于魔龙祭天所给指向群山之中白露之渊的路观图,实则这里才是西界之中心。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般的话,便是小镇内之居民人魔参杂,魔族是昔年魔界圣城以及魔剑道覆灭后的幸存者,而剩余的人类大半修为有成,正是来自百年前玄门术教。
不同种族,相处起来却是和谐。当屈世途小心翼翼跟着看起来熟门熟路的素还真踏入此处,不由为此地人魔和平共处之风俗而惊讶,更令人惊讶的却是来往朝二人报以善意笑容的魔族中,竟有着一些熟面孔。
“素素素素还真呐,刚刚那个人我有无看错?”
屈世途看起来很想抬手擦眼睛,刚刚那位白发白衣一身魔气,似乎正是昔日跟随朱天的魔剑道剑魁白秋水。
“好友,有无看错,自然是要看你之感觉。”素还真一身淡紫色莲花白衣,头戴同款色莲花冠,拂尘清扬在臂弯处,一身莲香冲淡小镇略显阴暗之气氛,一声温润:“屈世途,有主人迎接过来了。”
白石路之尽头,数名身披黑斗篷的人类术师列于路边,微微朝向难得来访的清香白莲素贤人行礼,正中间一身黑衣黑发披肩露尖耳,正是一身正装面容冷然肃穆的黑发邪术师豌豆。作为西界实际掌控者之一,豌豆出面迎接中原领导者素贤人,并不太算失礼。
更何况其中另有原因,曾经受过苦境魔界大恩的清香白莲亦是知情人。
在西界镇中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眼睛睁大的屈世途已经一不小心看错三四次。西界建立之目的本是守护西方贫瘠之地艰难生存之百姓,和中原正道一贯之行事作风并不冲突,且所在之位置不属中原,也无任何要涉足中原之意图。
双边洽谈很成功。
难得稳重地送走清香白莲素还真和来访做客的屈世途,黑发邪术师豌豆转身长出一口气抹掉额边紧张之汗水,挥手遣散用来撑场子的各位黑斗篷,转身直奔小镇后方一处单独小院,一脚踹开院门。
“向日葵,你躲在这里倒是舒坦,让吾一人出面……喂喂,那可是中原最有名的素还真哎,还好这位好说话,没嫌咱太过失礼。”黑发邪术师一脸不满地蹲过来。庭院中,金发邪术师向日葵正抱着镶玉瑶琴仔细擦拭琴弦,闻言温和一笑:“怎样,你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素还真好说话?向日葵目光一闪,心中失笑抬头。
那边黑发邪术师摸摸鼻子嗤了一声扭过头,他确实最忌惮类似素还真这种人,脑子转的太快,不舒坦,但还没到怕到要死的地步。
……会怕素还真怕到转身就逃的那个人是西界圣师秋玄聆。
“何况。”
金发邪术师向日葵温和又道:“西界以你为首出面本是该然,豌豆你之记忆,也该在恢复了罢。”一句肯定,似有意无意。
黑发邪术师豌豆身躯微微一僵,面色沉了沉,猛然起身转身就走:“你这里太过憋闷,吾……出去走走。”
——数里之外,天际白云悠悠。
走在回归琉璃仙境的路上,不同于来时一路惊讶,屈世途难得一脸迟疑,忍了许久之后终于转身面向身旁素还真:“素还真呐,那个名啥豌豆的,吾怎么看来看去,总觉很似一个人?”
“好友,有一些事若是说出,便不再是秘密。”素还真轻笑一声,缓缓温润开口,语气略微叹息:“风之痕前辈若是知晓,也该感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娘:XDDDDD
秋:作者娘昨日考试太失败如今魔怔?
溪:沉思……我以为是她卡了半天过渡……
☆、历程,一点一滴映心间
绿竹苑,经过数日整理,虽不如昔日萧然蓝阁那般超然世外,在绿竹重获生机之后,多少也有了几分隐居人之雅意。
溪慕血正沉默地低头看一封书信。虽然隐居地离北隅皇城数千里已是接近中原,十数天过去已是足够隐藏在北隅境内的西界下属将某些消息传递到绿竹苑,比如皇太后寿宴上新帝遇刺之类,使用苍龙弓箭,来袭之刺客是谁不言而喻。北辰凤先已不再是北辰凤先,这件事唯有当日参与密谋之几人才知,此事之后,恐怕又多一名知情人……北辰元凰。
半个时辰后,书房内。
“有元凰的消息了。”溪慕血静静递出书信,毫不隐瞒自己和西界一方仍有来往,目光坚定而开口:“我会将他带回。”
作为北隅变局最为无辜的一员,无论过往情谊或是身为玉阶飞曾经最为疼爱之弟子,溪慕血早在放过北辰元凰性命之一刻,已是决定等一切安顿要将自己这名表哥寻找回,在往后岁月中,远离江湖风波才是最好,绿竹苑四周有蛊毒阵法守护,一般人轻易不得而入。
玉阶飞手持绒扇垂眸淡然看完信件,已是知晓溪慕血来意,心中不由一声叹,缓缓温和道:“北隅皇城已非昔日,若无必要,溪儿你谨记切莫露行藏。”
北辰太傅虽已是彻底白身,对局势之掌控力度分毫不减,虽然人在隐居地,但通过信中只言片语已是隐约对如今北隅心中了然。如果“北辰凤先”已不再是北辰凤先,掌权者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排除异己,身为知情同谋者之一的溪慕血,恐怕也是台面上那人必除之目标之一。而且还不需费心理由,凡是北隅朝堂还活着的臣子绝不会忘记北域毒师之名,没人会反对下达通缉令。
“我知。”
溪慕血表情不变,微微皱眉:“娘……亲,那方面?”
“泓,吾会同她说明。”玉阶飞淡然开口,抬头看了一眼溪慕血,就算心中再怎样不自在,这个孩子始终是十分认真地试图融入家庭氛围。一种身为父亲之欣慰油然升起,玉阶飞声音和缓几分,沉声道:“过去之事已是过去,你不用担心。”
历经风波,昔日单纯耿直的四公主北辰泓终也成长几分,多处几分对于人世通透的包容。过往事事非非,若论起立场,真说不清究竟谁是谁非。北辰泓难得糊涂,既然接受溪慕血作为自己女儿,便不再追究过往之事。得知溪慕血要离开绿竹苑去寻找北辰一族最后一名后裔,第二日一大早,北辰泓便起来忙忙碌碌收拾起路上所用之物。
当然玉阶飞只是转述书信内容并未提到此信息来自西界,就算怎样豁达,北辰泓自然做不到对杀亲仇人不留仇恨,在玉阶飞之潜移默化下,已将北隅皇城之变局血案记在西界秋玄聆头上这也是一定的……
银钱,干粮,换洗的衣物。
溪慕血事先已零零碎碎收拾起一小包自己要用的药物银针等等,目前正看着北辰泓一脸不容拒绝递过来的好大一个包裹发呆中。
包裹里有着这几日北辰泓无事匆匆制作的几件外衣,有粉色紫色浅碧色,就是没有自己惯常所穿的暗青。
“正是年少风华,就该穿着鲜亮些,为娘按照你之身材做了几件上裳曲裙,只可惜时间不够,未能再做其他……”北辰泓一脸遗憾,如果不是走得急,其实她是很愿意亲手做一件宫装,再配上自己年轻时候的首饰,自家女儿一改素净必然美丽天下无双。
年少风华?不太想回忆自己究竟活了多久,溪慕血默默捧着一包裹的衣裳扭头望了望淡笑不语的玉阶飞……活着这么久头一回听到有人将这个名词冠到自己头上,还真是十分黑线的新鲜感。
“多谢娘亲!”溪慕血认真道谢果断转身走,再留下去说不定自家这位公主娘会因看不惯这一身朴素服饰而强迫她当场换衣来着。看北辰泓欲言又止遗憾的脸,这个十分有可能。
离开绿竹苑。
将沿途的阵法和痕迹还原,以免有外人看破虚实误入,既浪费生命也替玉阶飞带来不必要之危险。
溪慕血第一目标非是北隅皇城而是葬龙岗,那封信的末尾有提点某人目前正隐身此地运化龙气,而作为罪魁祸首,北辰元凰下一个复仇目标很可能便是地理司。
严水庄。
秋玄聆在门口蹲着睡了一觉,后来直接发烧变成风寒。那一夜,傲笑红尘一脸黑沉沉地听某人阿嚏阿嚏大半夜,天还未亮直接御剑出门去采药草。
这座偏僻村庄虽然离沙漠太近而贫瘠荒凉,但在东南方向百里外正有几座无人迹之荒山,内中药草还算丰富。已经很习惯没事来找“红”和“姨”玩耍的小红一大早便捧着一只煮鸡蛋抿唇羞涩过来敲门,正好陪伴头脑昏沉哀叹又无聊的秋玄聆。
真是八辈子不曾生过病,记忆中这种风寒应该叫做……感冒对吧。小病而已,运功个及周天便能痊愈,傲叔啊真的不必要喝药啊~~~
远在百里外的傲笑红尘当然无法听见某人心声。
秋玄聆脱掉鞋子一脸郁闷地在床头翻滚一阵子,干脆从袖子上抽一根长丝,编缀成两根红线,拉着乖巧的小红一起按照记忆来玩童年时候的翻花花游戏。自从连睡三天清醒后,她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挂上那种一成不变的微笑,看起来比之过往要有人气很多,却多了几分让人意想不到的……孩子气。
“姨~~红,好了。”小红乖巧举起双手绷紧的丝线,相处得久了,这孩子从一个字渐渐也开始蹦多个字,向着好的一方面发展。
秋玄聆低头看看自己手上乱成一团的线,在瞅瞅小红粉嫩粉嫩的爪子中那一格格规律完整的图案,不得不承认仅有记忆还是不够的。
“没有天分啊~~”秋玄聆摸下巴哀叹一声,屋外天光已是大亮,而出门采药去的傲笑红尘还未归来,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打扫房间……傲叔的屋子一直都很干净,并未见到任何尘埃。
洗衣做饭……嗯,秋某人这一辈子就没进去过厨房。
继续睡觉……开玩笑呢吧未来得准备失眠多久啊……
远离江湖风波,彻底清闲下来,秋玄聆竟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在这样安静的小村庄中,也许她可以尝试下,普通人的生活?
于是正午过后。惦记着家中还有绝对不知道烧饭正在发烧的某只,傲笑红尘身背药篓皱着眉头一路急急赶回,进门之一刻,便看到安静地蹲在床上继续和小红玩着幼稚翻丝线游戏满脸满足笑容的秋某人……
阳光自门外映照。秋玄聆因为高热而面颊一抹嫣红,随意披散红衣将黑发松松挽成一束,光着两只脚盘膝霸占自己的被子,正在小红萝莉的细心指点下,一板一眼地玩着手中层层叠叠的丝线。
“傲笑红尘,你回来了~~~”听见门响,秋玄聆一愣抬头,露出浅淡毫不掺假的笑容,抬起被丝线缠绕的双手扬了扬,熟稔地招呼道。
傲笑红尘不由得怔了怔,自相识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秋玄聆脸上露出真正舒心的表情。
“嗯。”他沉声应答一声,转身卸下药篓,静静道:“吾去煎药。”
傲笑红尘沉稳之背影离去。
慢慢解开十指又被自己缠成一团的丝线,秋玄聆淡淡微笑地注视门外的阳光,忽然便有了一种已在此地居住好多年的错觉。“你觉得,傲笑红尘若是看到……会不会惊喜呢?”一手托腮,秋玄聆眨眼低声问小红。小红乖巧一笑,用力点点头:
“姨……好厉害……红……惊喜。”
小红一字一字蹦出口,声音认真,亮晶晶看向秋玄聆之目光全是崇拜。
厨房内。
面对地上黑乎乎一团以及不断流出的血腥……傲笑红尘缓缓退后一步,面无表情脸色一黑,嘴角抽了抽一声怒喝:
“秋玄聆!”
厨房的地上,血淋淋横躺一只大野猪。秋玄聆脚边跟着怯生生的小红,穿着属于傲笑红尘的大号布鞋,站在厨房外,有些讪讪地面对傲笑红尘一言不发拧眉沉着十分具有压迫力的目光。
“咳。”
秋某人偷瞄傲叔黑脸,心虚轻咳一声解释道:“正好有时间么,所以出门随意打了一些野味……”本来是想来个惊喜,现在看来似乎只有惊?
“……”傲笑红尘一言不发气压很沉,目光死死盯住秋玄聆。
野味?村庄外围亦有山鸡野兔,这么一大只野猪确实能够称得上是野味,不过附近只有百里开外那座山上会有如此庞大生物。
那座山正是自己先前采药的地方。
“吾记得。”
傲笑红尘盯紧某人双眼缓缓开口,声音格外低沉有力:“临走之时,有让你修养……”这么大只野猪,你究竟是怎么偷偷将它带回,秋玄聆——吾之话你全当耳边风了吗?!
傲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秋玄聆身心一抖瞬间站直举手:“我错了。”语气诚恳学习小红做垂首乖巧状。
傲笑红尘嘴角抽了抽,黑着脸上前将某人的手板下来,凝神注视秋玄聆半晌,缓缓举起衣袖擦掉她耳边未洗干净的黑色泥土污迹。“你之高烧未退。”他沉声一句:“回房间去休息!”
一句说完,傲笑红尘直接动作,拧着眉头不容反抗弯腰将秋玄聆整个抱起,啪嗒大一号的鞋子落地……秋玄聆没动静,身躯僵硬地窝在傲笑红尘怀里,主动抱别人跟被别人抱住这个完全是两回事啊。
小红蹲在一边眨巴眼。
“嗯?”傲笑红尘皱眉低头,将自己额头贴紧秋玄聆额前,感受热度似是增加,脚步不由加快几分,同时内心盘算一会儿要煎之药量是否加重。
一大只僵硬的秋玄聆被重新塞回被子里。
她目光怔怔地两眼望屋顶,半晌没回神。
“姨。”小红乖巧地蹲在床边眨眼担忧开口:“你,脸好红。”
“热的。”
秋玄聆一脸无奈从被子里抽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嗯,确实……好热啊。”
那只野猪最后被红尘剑法分割成块,由小红作为引导人平均分给山坡下平日并无肉食的严水村村民。当天晚饭,作为病号的秋玄聆被灌下一大碗黑乎乎药汤后,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清粥小菜,喂她也想吃肉啊。
夜幕红霞,明月已隐约由云层探出。傲笑红尘挂剑回壁,清心净手,继续抚一曲筝鸣。他之动作沉稳有力,筝曲平静安宁,夜色笼罩素衣背影,直觉让人安心。
过了一个时辰。
傲笑红尘收起案上古筝,起身向后走了几步,低头看着门槛上坐着已然熟睡的秋玄聆,俯身将之抱起,熟练带回房间内关上房门。
时间又过几天。秋玄聆的高烧一直未退,傲笑红尘耐心每日采药煎药,用十分有压迫力之目光紧盯秋某人乖乖喝药。
每日黄昏,一曲筝乐,无一例外秋玄聆总能沉沉睡去。
直到有一日,秋玄聆来得突兀的高烧终于退去,脸色由红润变为略显苍白。
夜幕降临,傲笑红尘慢慢收拾好案上筝琴,转身数步,对上一双含笑安静睁开的双眼,不由微微一愣。
秋玄聆一手托腮,脸色平静,忽而轻叹:“如果可以,真想一世人坐在这里,听你弹筝。”
“会的。”傲笑红尘沉着点头,语气慎重承诺。
一封飞书划破夜之寂静,忽而掠空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娘/(ㄒoㄒ)/~~:感冒了……
秋扶额:永远体质为一的渣羊。
溪沉吟:……还能做成火锅吗?
☆、飞书划破宁静,变故
一封飞书划破夜空,来势迅疾。
秋玄聆察觉好奇抬头,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见傲笑红尘眉头一皱头也不回,挥袖扫起劲风一气呵成地直接将这封飞书拍进……门槛边灰扑扑看似普通的一只陶罐里。
秋玄聆抽抽嘴角,转头去看那只陶罐,发现罐子里已经盛满了信。傲笑红尘做完一切这才想起今夜某人并未睡着,皱眉之表情微微僵硬,不吭声站在秋玄聆面前一动不动。
“这些信?”秋玄聆眨眨眼,果然抬头问。
傲笑红尘沉默半晌,缓缓道:“收信人,是你。”
十数天来准时准点,每日一封毫不懈怠,可惜秋某人一直处于昏沉沉状态,为了某人身体着想,傲笑红尘选择暂时扣留这些信。
抱起陶罐回到屋中点起蜡烛。
面对摊开在面前那十数封字迹熟悉的飞书,秋玄聆表情再次微微带笑,捏了捏手指开始逐步拆信玩。
……首先是出自西界,向日葵温和有礼地汇报已将原属闍城之地接收完毕并往各个村庄派遣术师已保地方安宁,顺带淡淡地表达已将败血异邪等清除出境,并有收到夜重生曾和疏楼西风接触过的消息。
接着拆豌豆那一手狂草龙飞凤舞,抱怨向日葵是如何不人道地将所有事务全压在自己肩膀上,以及终于替睡莲报了仇自己很欣慰,再然后询问翘家已久的圣师何时归来,向往自由的豌豆实在不耐烦在此地扎根,顺带随意一笔掠过素还真有来访西界,并达成互不干扰之协议。
字迹方正的飞书来源自圆滚滚的憨厚大窝瓜,详细说明如何在取瀚海森林圣水源之时顺路将堵住泉眼的人皮石鼓按照原计划送至地理司之手中,仅在传说中的琴鼓箫三玄音相继现身,因失落人皮石鼓皮鼓师离开瀚海森林已同魔龙祭天接触,最后隐晦提到手臂内的有用物质已被提取,宗主你何时归来。
下一封来自北域,飞书字迹出自坚果而内容则是辣椒一贯冷嘲热讽之语气,比如炼邪师真是吃饱了撑的锁剑鞘人邪的剑风帖和蝴蝶君的十三蝴蝶杀阵同时来到,不但小命没了还连累到来探望长辈的铁十三,铁常奂成功告老还乡,在自己英明神武的安排下已经躲过魔龙祭天的追杀,北域有几家寺庙被灭门看金银封体的模样应该是和兰若经有关,并且抱怨已经将北辰元凰之行踪通知慕血少主这里真是无聊死了什么时候才能换个任务回个家。
几封私信过后,便是向日葵转来由寒冰负责探查的关于近日武林之情报。
详细事件从佛剑分说入魔开始,大到圣踪高人解决双佛并现,小到琉璃仙境差点被愤怒的蝴蝶淹没,地理司得到人皮石鼓惊动神兽殷玳吼声震碎天壁出现裂口,素还真一上葬龙岗以手中兰若经作为交易品换取地理司手中人皮石鼓。这时候北隅皇城动乱初平靖,有人暗中趁乱倒卖皇宫珍品事发,内中据说有百多年前高僧一莲托生另一本手稿“一莲托生品”,如今已落入魔龙祭天之手。
杀生道上入魔的佛剑爆修罗,剑子仙迹看似欲杀佛剑其实是联手演了一出戏,引出幕后造谣者成功吸走佛剑分说体内邪兵卫,而疏楼龙宿趁有剑子仙迹在台前吸引注意力索性彻底隐入幕后已是逐渐淡出武林。紧接着,武林传来先天高人圣踪被三玄音震乱脑识而疯癫之消息,忙碌的剑子刚刚安顿好需要恢复元功的佛剑分说,脚不沾地去寻找走火入魔的圣踪好友……最后几封信中,圣踪已在剑子高人的努力下恢复神智,第一件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亲手从地理司处将兰若经要回来。
于是兰若经经过几次易手再次回到琉璃仙境,引出与此经书有关联的数家寺院,与此同时,一莲托生品的存在引来神秘人夜探皇城,更有六丑废人奉献出自己所收藏的一莲托生品残页,伴随六处古刹金银封体之灭门惨案,人邪剑邪破金银这一句出自残页的话广为流传,让武林对一莲托生品这本书甚为好奇之同时,也间接牵动北域双邪未来中原行。
最后一封信的末尾,向日葵之笔迹又添加一句,已证实六大古刹灭门凶手不望尘寰即为修行双极心源星象高人地理司之本体出手金银邓九五,清香白莲定计欲除之相请西界援手,此事已由豌豆贤弟一肩当下……
烛光微微摇晃。秋玄聆缓缓放下最后一封飞书,若有所思凝眸注视这一句,算算时间,豌豆之记忆也该逐渐恢复?她表情含笑不变,偏头看了一眼沉默坐在床边以白布擦拭剑锋的傲笑红尘。
自从秋玄聆开始挨个看信开始,傲笑红尘已经一声不吭了很久很久。
“小红之年龄也该到了启蒙之时候了。”转头注视烛光,寂静中秋玄聆忽然开口,低头整理起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信函纸张:“嗯嗯嗯,吾家那只葵花籽与吾同出儒门,字迹素来不错,中规中矩正适合用来描红……”
单独抽出几张放好,将剩余信纸团成一团扔回陶罐内。然后捧着罐子,秋玄聆一脸认真地转头递过去:
“傲叔,给你明日引火用~~~”
晨光熹微。
葬龙岗,接到挑战书的地理司缓步踏出谷地,一身紫衣白发覆面比之过往更添十成气势,虽然龙气并未完全吸纳,已足够让功体再上一层。
联想起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