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她的妹妹; 也许结局就是在北海道——现在的“虾夷”——的箱馆吧。
和那个正在被幕末第一剑士揪着衣领气势汹汹地责问的新选组新任局长一起,或者死掉,或者九死一生地活下来。
就是这么截然相反的两种命运啊。
在短暂的走神过后; 她突然听到那棵树下传来砰的一声。
原来是暴走的冲田狠狠给了土方一拳; 把鬼之副长打飞了。
……够了!现在不拉架更待何时!
千鹤和柳泉急急忙忙冲上前去。千鹤拉住冲田的手臂; 柳泉则是奔到土方身边。
也许是因为冲田已经变成了罗刹,而土方因为小千鹤没走他的线路而没有喝下变若水的缘故,作为纯粹的人类之身,完全抵不过冲田的那一拳,即使有所防备,还是跌得极为狼狈。
他有点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而当他发现柳泉满脸关心地蹲在他身边,却完全没有扶他一把的意思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冲田站在原地,恨恨地瞪着狼狈的土方。
“打你一拳就放过你了。”他这样带着一丝不甘地说道,眼神就好像想要把土方砍了,又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样而后悔似的。
“……可不是原谅你了!”他提高声音又强调了一句。
土方不悦似的回瞪着冲田。
冲田却又说话了。这一次的语气,要比刚才诚恳得多。
“我……也许变了一点。以前不懂的事情,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听到这样类似自白似的话语,土方微微眯起眼睛。
近藤的殉难,永远是在场这些人心上的一道伤痕。并且,已经在他们彼此之间制造了深深的鸿沟。将来,这道鸿沟是会被更多的彼此理解、彼此扶持和更多的羁绊所填平呢?还是终将把在这座黑暗的山中短暂相聚的人们带向迥异的方向?
带着这样的觉悟,柳泉看向冲田,决定自己先认错。
“抱歉……总司君,是我没有能力救出近藤先生……”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土方就微微叹了一口气。
“近藤君为了给我们创造逃走的机会,自己选择了赴死。”
他开始用低沉的语调向冲田讲述当时发生的一切。
近藤为了守护新选组的大家、为了拖延时间,没有表明自己新选组局长的身份,也没有报上真名,带着决死的觉悟,笑着说这没关系的,压下了土方强烈的反对意见,一个人前往了敌阵。
“……近藤君在京都太有名了。当然会被看穿了。”土方苦涩地补充道。
柳泉听着土方的叙述,听着他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态度,忍不住又提高了声音,截断土方的叙述,插了进来。
“土方先生四处奔走,拼命请求能够饶过近藤先生的性命……他去恳求了很多很多人,幕府的重臣,胜安房守大人,还有会津公……甚至……”
她的声音陡然梗住了。目光越过冲田的肩侧,触及了一直双手紧握在胸口,像是在祈祷着冲田和土方之间的冲突能够和平告终,不要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的千鹤。
……甚至,为了能够救出近藤,他不惜向她作出违心的许诺,打算宽恕她从前隐瞒自己真实的来历、欺骗了他的罪过,背负起将她逼回自己身后那片黑暗里去涉险的沉重责任——
这么低声下气,这么委曲求全,不惜化为恶鬼,不惜牺牲他人,不惜奉献自己……
但是这些他所作出的最大的牺牲,却梗在她的喉咙里,无法形成适当的语言说出来,告诉给无法谅解这件事的冲田知道。
土方突然喝止了她。
“够了!……这没什么可说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他带着一丝严厉的口吻硬梆梆地这样说道,眼睛却没有看向柳泉一次。
“……没能阻止处刑。”他语气生硬地下了个结论。
冲田的表情慢慢变得悲伤起来,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本来就觉得可能是那样。……真是的,真像近藤先生的作风呢。”
他抱怨似的说道,悲伤地笑了起来。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想让近藤先生死啊!”他突然大喊道,脸上写满了悲愤。
……即使是新选组看似无所不能的鬼之副长,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土方和冲田一样,也想要近藤活下来。
冲田已经理解了这一切,但是这种事实格外令人难以接受吧。
迄今为止新选组所承受的失败里,最巨大、最不可挽回的,就是这个了吧。
冲田的视线变得迷茫起来。
“今后,怎么办呢?”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恢复成了当年在多摩的试卫馆里,只知道挥动木刀的那个小孩子。但是那时抚摸着他的头顶,亲切地笑着,教导他剑术的那个男人永远地消失了。他面前只有那个背着药箱,刚刚从外归来,用一副审慎打量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年轻男子。
回应着冲田的视线,土方微微笑了起来。
“近藤君把新选组托付给我了。我不能放弃战斗。”他坚定地回答道。
冲田缄默着,没有立刻说话。
“我和新选组要一起北上……你们俩怎么办?要是想跟来的话我是很欢迎。”他的视线从冲田的身上飘到冲田身后的千鹤身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冲田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决心已定的口吻静静说道:“我不能和土方先生一起去。”
那一瞬间土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是吗?”
他的表情极为落寞,但好像又无比安心——是因为知道了他和冲田终于可以相互理解,还是因为看到了冲田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之后冲田和千鹤表示要去千鹤的家乡,土方也没有强求。基本上,假如不是喝了变若水的话,现在冲田的生命应该早已经消逝了;所以他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钟都是赚来的,即使土方不知道历史上冲田确切的逝世时间,也能够从他喝下变若水之前病情恶化的状况来预测出相去不远的结果。
总之,鉴于这样的想法,土方并没有对冲田进行任何劝说。虽然新选组当年的俊才大多都已经风流云散,现在的每一个人都非常重要——
在山路上,冲田和千鹤简单地与柳泉道别。
土方则是在对千鹤说了一句“总司就拜托了”之后,就早已转过身去,好像打算把柳泉抛下一般地往大军前进的方向迈开脚步。
冲田还是那副熟悉的样子,冲着柳泉歪唇一笑。
“呐,雪叶酱,你已经决定了啊?”
柳泉看了他一眼。他的气色还算是不错,变若水即使在透支生命,同时也压服了他体内的肺痨病症。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很难说他喝下变若水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是啊。”她笑着回答他,一瞬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和泉守兼定那招“扬土迷眼”来。据说经过考证,兼桑那个绝招就是历史上的副长大人使用过的——这么说来,副长大人的战斗方式还真是多种多样啊?!
“八成是被谁扬土迷住了眼睛吧。”
冲田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笑,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哎,你这么有趣的姑娘,看上那种无趣到极点的人,还真是奇妙啊。”他毫不客气地评论着。
千鹤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的对白愈来愈不靠谱,满脸黑线又一脸不安地上来阻止了。
“那个……雪叶君,”她小心翼翼地望着柳泉,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多保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要活下去。”
柳泉笑着说道:“哦哟,这个我可不敢跟你约定哦?”
千鹤的脸上一瞬间闪过惊愕而悲伤的阴影。
但是还不等她说什么,柳泉就又接着说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拼命地活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我要见证新选组的最后时刻,并且必定会拼力维护新选组之名,让它尽可能地持续得更长久些。”
“而且,我会追随副长,直至最后。”
“这些都是我曾经向近藤局长发过的誓言,我一定会遵守。”
听见她提起了近藤,冲田灿烂的笑容不知不觉消失了,俊朗的眉目间掠过一丝阴影。
“是这样啊……”他出神地说道,随即又提起精神来,在月光下注视着柳泉。
“能够这样跟你约定,必定是因为他认为,雪叶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注视着他年轻美好的脸和若有所思的神情,柳泉的胸中突然掠过一丝尖锐的痛苦。
那种痛苦完全不同于当初意识到土方为了拜托她去救近藤而打算作出违心的承诺,而是一种意识到世间美好的事物都即将星散而去的黯然。
包括面前的这个剑术出神入化,笑得满不在乎的少年。
……不,也许不应该再称呼他为少年了。他好像已经二十四岁了。
……不知不觉间,在这个世界里,她居然已经二十六岁了吗……
所有最美好的年华,都留在了一个从前从不曾想到过的地方,一个从前从不曾留意过的时代啊。
“……总司君。”她最后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你和小千鹤,都要好好保重。因为我总是期待着,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在什么地方重逢。”
冲田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惊讶和感动的表情,然后他笑着,伸出手来大模大样地拍了拍她的肩。
“……什么啊,大姐。”他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称呼着她,脸上带着一个可恶的笑容,和从前一样。
“直到下次再见面之前,可别让副长跟别的女人跑了哦。”他促狭地冲着她眨眨眼。
“……总司君!!”柳泉还没开口,千鹤就因为冲田这种完全是信口开河、毫无尊敬和礼貌的言论而感到又急又窘,大声叫道。
柳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很奇异地,当年原田拿着赏金在岛原请客的时候,花魁君菊所说的那句话又浮现在记忆里。
【……新选组的土方副长,没想到是个英俊帅气的好男人啊。】
“真是的。……照你这么说的话,也许我早该踏平岛原才对。”她似真似假地说道,拍拍自己腰间悬挂的剑柄。
“……那样困扰的会是左之和新八吧?!”冲田哈哈哈地笑得很大声。
柳泉笑得前仰后合。千鹤来回看看他们两人,最后也终于放松似的笑了出来。
“好吧。我换个说法。……打不过我手里这柄剑的女人,是不允许接近副长的哦?”柳泉笑声朗朗,在寂静的暗夜里显得银铃一样清脆动听。
“……”千鹤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满脸都写满了类似“哪个女人还能打得过雪叶君你啊”这样的内心OS。
……和她不同,千鹤总是那么认真又诚恳。
柳泉知道自己表露出的性格里有时候恶劣的因子近似于冲田,不知道是为了刻意塑造与他类似的【长年刀头舔血、朝不保夕,行走在悬崖边缘的人生所造成的结果】这样的形象,还是纯粹的意气相投。
……能够生存在这个时代,能够认识你们这样的一些人,真是太好了。
“好啦。”柳泉好不容易收住笑意,眼眸里还有愉快的光芒在一闪一闪地跳动。
“我最好在副长把我丢在十里之外以前追上去。总司君,还有千鹤酱……我知道千鹤的故乡在哪里。等以后……假如有机会的话,也许我会去拜访的哦?”
千鹤露出开心的笑容。
冲田咧开嘴,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柳泉一边回身向他们频频招着手,一边脚下奔跑了起来,迎上不远处的山路上站着的那个人影。
和刚才对千鹤说着“总司就拜托你了”的温柔表情不一样,土方现在的表情简直难看得就像是当年吼着“士道不觉悟,去切腹吧”,只凭名字就能够吓哭附近小孩子的鬼之副长。
“……你到底都在跟他们说些什么呀!”
柳泉刚刚追到他身后,正在气喘吁吁的时候,他就猛然转过头来,冲着她的脸咆哮了一句。
“……欸?!”柳泉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看来她和冲田开玩笑似的那几句交谈,一个字不落地钻进了他这位话题中心人物的耳朵里啊。
柳泉失笑。
“副长是说……我打算去踏平岛原?还是总司拜托我别让别的女人接近副长?”她笑着反问他,语气坦然,好像一点也不害臊似的。
即使是在黑夜里,借着月光也能隐约看出土方的脸色突然涨红了。他头顶盘旋的乌云在听到她的反问之后,几乎要具象化了。
“……能不能拜托你住嘴啊!”他咆哮出来,然后又愤愤然地放低声音,嘟嘟哝哝地说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拜托你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真是的……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啊!……”
在暗夜的阴影里,柳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随即就恢复了先前那种含笑的表情,若无其事地附和道:“……是啊,为什么呢?”
土方发出气恼似的“嘁”的一声,随即扭过头去,大步地往前走了,就这么把柳泉丢在山道上。
柳泉并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站在他身后,望着他挺拔修长,令人仰望、使人安心的背影。
……没关系。
……即使你的意愿,和那些别人擅自的拜托相悖也没关系。
因为我心底的勇气,仍在燃烧。而且,可以就这样一直燃烧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我并不需要你的应允。在我达成自己的终极目标之后,不用你说,我也会收手的,然后再尊重你的意愿,滚得远远的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抱歉,看来你还要继续忍耐下去呢。因为我是怎么也不会放弃的。
……决不。
土方突然在山道上停了下来,默了片刻,没有回头,语气有点不耐烦似的喊道:“喂,你还不赶快跟上来?!难道你打算现在就脱队吗?!”
柳泉望着他的背影,唇角慢慢勾起,浮现了一丝笑容。
“我才不。擅自脱队是要切腹的,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事切腹啊。”她说着总觉得很熟悉的话语,迈开脚步,在山道上疾奔,追上他的身影。
※※※※※※※※※※※※※※※※※※※※
5月17日:
所以这一章是总司君的主场【不
写起总司君来我也容易爆字数【。
居然比上一章字数还多。。。我的肝有点震颤【不
PS。 谢谢小天使萌哒哒的喵呜投雷鼓励~~(づ ̄3 ̄)づ╭~

255
到达仙台的第二天早晨; 土方就开始对仙台城中试刀杀人的事件展开调查。
柳泉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他在宇都宫受到的脚伤疗养了很久才刚刚好; 又经过长途行军的考验,以及在干部们星散而去的现在,不得不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在繁重的工作上,因此整个人都承受着过于沉重的压力和负担。
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 似乎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原本柳泉自告奋勇要带着队士们到仙台城里巡视; 但土方坚持要自己来。他反而给柳泉派了一大堆文书类的工作。据柳泉目测,在土方巡视归来之前,她大概也不一定能做完。
难得他会如此大方地把工作交出来由她代劳,为了尽可能地分担一点土方的工作压力,柳泉也只好留在事前预备好的驻地宅邸里一边工作一边待命。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怀着这样的侥幸心态; 柳泉一再叮嘱了跟随土方一道出门的相马主计等人也要保持警觉; 多加小心之后,很不放心地回到房间里去工作了。
但是她还没工作多久; 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空荡荡的屯所走廊上; 突然响起一阵噔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房门随之被粗暴地打开了。
在房门敞开的一霎那; 唰的一声; 柳泉出鞘的长剑已经直指门口的来人。
当的一声; 那个人及时拔刀挡下了柳泉这示威的一击。
“啊……所以说动不动就拔刀真的是太危险了啊……!”
柳泉先前其实只是为了吓阻对手; 所以那一招未尽全力,只是先发制人地示威而已。此刻听到了这个属于少年的清亮声音,却真的是吓了一跳。
“平助君?!”
藤堂平助闪身而入。因为强迫自己以罗刹之身在白天活动的关系;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一进门就急促地问道:“雪叶君!土方先生呢?”
“去城里巡视了。”柳泉沉稳地答道; 注意到平助看上去一下子就沮丧起来。
“是吗……那可以拜托你传个话吗?”他很快又重新打起了精神问道。
柳泉点点头,微带一丝责备和不解地说道:“当然。不过,平助君,土方先生……还有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啊。为什么来了仙台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还有,街上出现的那些试刀杀人狂又是怎么回事?”
平助露出一脸抱歉的样子,略微有点无奈地答道:“我……我真的没有想到……”
他好像什么都还没有回答,可是柳泉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难道……真的是……山南先生搞出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
平助重重地点了点头。
“仙台藩不打算帮助我们。山南先生推测可能是因为新政府军那边已经施加了压力。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在四处调查打听消息。我追查到雪村纲道已经来到了仙台。”
柳泉大吃一惊。“雪村纲道?!千鹤的……父亲?!”
糟糕。事情一旦扯上他,那就不是能够善了的……他是研究变若水和罗刹的权威之人,被罗刹之身和残酷的命运所纠缠而苦恼的山南,一定会被这样的人所蛊惑……
都不用平助再说下去,柳泉的脑海里已经瞬间脑补出接下去的事情。
“率领隶属新政府军的罗刹队的人,似乎就是雪村纲道。”果然,平助证实了她不祥的推论。
“这件事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我一直监视着罗刹队的动向。不过……”他显得极为碍口地艰难挤出几个字。
“我看见了……山南先生和雪村纲道多次接触过。”
“山南先生说单独行动更加不显眼,容易获得情报,于是开始单独行动。有一天,他说得到了重要情报而离开了罗刹队,却被人看见和雪村纲道秘密会见。而且这样的会面不是一两次,是很多次啊!”
显然被山南令人不解的举动困扰已久的平助,突然爆发似的提高了声音喊道:“我真是搞不懂山南先生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雪村纲道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投靠了新政府军,但是……他和新选组已经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了。和这样的人私下会面,身旁还全都是效忠于新政府的罗刹军队……单枪匹马地去闯进敌人的巢穴,这也太危险了!要是山南先生有什么想法的话,难道不能够和我先商量一下吗?我就显得那么不可靠吗?”
平助抱怨似的说道。
“可是山南先生只是一味隐瞒,又不和我说,又不与本队联系,好像还命令那些罗刹队的人反过来把我盯紧,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他突然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袋里,摸索了一下,取出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来。
“我听说土方先生已经到了仙台,所以趁山南先生不注意的时候才到这里来的。这封信是昨天送到山南先生那里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偷了出来……”
柳泉有点意外,立刻伸手接过那张纸。
“真是难为你了,平助君……一直以来,你辛苦了。”她勉励似的这样说着。
平助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安心一样的神情,又很快变得焦急起来,催促着柳泉。
“谢谢。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请快点看看那封信。”
平助用急促的声音说着。
“必须……必须尽快去阻止山南先生啊!”
柳泉飞快地展开平助手里的那封信。
上面写着“我已夺回小女,计划可继续进行”。
“夺回……小女?!”柳泉不敢置信地念着纸上的关键字眼,“雪村纲道指的……难道是千鹤?!”
“嗯,没错。”平助毫不犹豫地肯定道,“这一定是雪村纲道派人送来的。我确认过了,不可能有问题。而且,新选组里也留下了一些雪村纲道以前研究变若水时写下的材料,就是这个字迹。”
柳泉的脸色微微变了。
“上次见面时,总司君明明说要和千鹤一起去她的故乡啊……难道是因为雪村纲道故意泄漏出自己的确切所在的消息,想要找回父亲的千鹤就不顾危险地赶到仙台来了?!”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可是……总司君应该跟她是在一起的啊!有他在的话,即使还在病中,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让别人把千鹤夺走才对吧……”
这么一想,柳泉的心就更加沉了下去。
先行来到仙台的罗刹队情况不明,山南似乎已经叛离了新选组……总司的平安与否尚且是个未知数,现在千鹤又被雪村纲道强行带走——
不能把事态丢在一边放任不管。
柳泉很快就下了决定。
“你留在这里,平助君。罗刹队那边已经不安全了……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晚上土方先生回来了,我们一起行动,去找回千鹤,阻止山南先生。”
平助的眼里放出明亮的光芒来。
“嗯!”他这样元气十足地答应着。
……结果柳泉还没能走出房门去替平助找个空房间让他补眠,她的糟糕预感就马上应验了。
大门被粗暴地砰一声踢开,许多奇怪的陌生人涌了进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军服,脸上毫无表情。每个人都按着腰间的刀柄,几乎是在破门而入的一霎那,就立即拔出刀来,冲着屋里看上去武力值更高的平助挥下利刃。
当的一声,平助迅速闪身,拔出了自己的刀,把这几道攻击都及时挡了下来。
几乎与此同时,柳泉也飞快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剑来,毫不犹豫地就顺手向着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男人的手腕狠狠斩落。
那个男人发出惨叫声,手腕立即就喷出鲜血来。他丢开太刀、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一瞬间看上去似乎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那个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柳泉的眉头一瞬间就皱紧了。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平助,正好和他的视线在半空对上。他的表情也十分难看,喊出了同样回荡在她心底的那个名词。
“罗刹?!”
那些罗刹只停滞了片刻,就重新挥起了太刀。这一次,他们也把柳泉列为了需要认真对待的敌人一般,蜂拥而上。
现在是艳阳高照的白昼,平助的动作比起平时要迟缓很多。虽然被数名罗刹包围也足以凭借自己高超的剑术应对,但无奈敌人的数量太多,把柳泉和平助分隔开来围攻,两个人完全无法相互照应或援救。
但是,这些罗刹在白昼活动,却丝毫看不出痛苦的样子,锲而不舍地冲着面露痛苦之色,正在咬牙坚持的平助一次次挥下刀去。一个人被砍倒,两个人被砍倒……但是更多的罗刹又围攻上来。
柳泉想要尽可能地替平助多吸引一些敌人,好分散他身上的压力。可是那些罗刹大概是事先被下了命令要针对平助下手,所以即使有一些人意识到柳泉的身手不亚于平助而去围攻她,但包围着平助猛攻的人毕竟更多。
一边极力地挥刀斩杀着似乎源源不尽的对手,平助一边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和愤恨的嘶吼声。
“……可恶!!”
※※※※※※※※※※※※※※※※※※※※
5月18日:
所以山南桑黑化了。【并不
大家要对山南桑有信心!【咦
另外,这一章是平助的主场【。

256
在激战之中突然听见平助那种还属于少年一般的清亮声线; 发出这种类似困兽一般的喊声; 柳泉蓦地心脏一颤。
她咬了咬牙,挥剑的手更加迅疾而毫不留情。剑刃劈开血肉,发出细小的哧的一声,直刺对手正在跳动着的心脏。然后; 不等对手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倒下来; 她就已经用力拔出剑,再度转身,向着下一个对手这样地劈刺过去。
突然,一个声音在房门口处响起。
“啊嘞,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客人啊。看来比我动作还快的人; 在这仙台还真不少呢。”
柳泉陡然精神一振。
“……总司君!!”
她又砍翻一个正巧横挡在她与房门的方向之间的罗刹。那人的身体沉重地倒下去之后; 她的面前陡然一亮,看到一位穿着黑色洋服和黄色镶红边的马甲; 抱着双臂悠闲地站在门口; 身材高大的青年。
正是不久之前才刚刚与他们在通往仙台的黑暗山道之上分别的冲田总司。
他唇边还带着那个她熟悉的、满不在乎的笑容; 从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的罗刹之身同样受到白昼和阳光的影响而痛苦着;察觉到了柳泉的注视; 他笑着慢慢地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太刀。
“真是不会看主人脸色的讨厌客人啊。看来只好统统砍了。”
……有了冲田的加入; 战局立即为之大大改观。
虽然也是罗刹之身; 但他好像从不把自己的痛苦流露在外,即使是在白昼作战也显得永远那么游刃有余似的,剑术依然出神入化; 从容地将那些显然是经过改良的罗刹一个个砍倒; 无情地刺穿他们的心脏。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房间里已是一片血海。
柳泉伤脑筋地望着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不下二十具尸体; 恨得咬牙切齿。
“……真不知道这些混蛋都是怎么挤进这个房间里来的?!这下我要怎么处理这么多尸体?!统统扔在街上的话,能把整座城的野狗都喂饱了好吗?!”
冲田好像对她抱怨的内容感到有些惊讶,微微挑起了眉毛,然后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好。”他好不容易才克服了自己那一波笑意,敛下眉来,注视着还叉着腰,冲着一地的罗刹尸体发愁的柳泉。
“看到你还是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这下,我大概有帮手了。”
听到这句话,柳泉这才突然回想起稍早前平助带给她的震撼消息。她立刻就丢开了那些尸体的问题,立刻抬起头来望着冲田。
“对了,总司君!……我听说了千鹤被带走的事情,还以为……还以为你……”
和她的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的表情相反,冲田倒是极为平静。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挡住了室外照进房间的一多半的光线。他背光而立,身影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啊,那个啊……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了仙台。不然我想我就得单枪匹马去闯纲道的巢穴了。”他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道。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泉震愕地问道。
冲田垂下了视线。
“我们在偶然的机会里得知了雪村纲道的下落。千鹤十分希望能来仙台找回她的父亲……我们到了仙台落脚之后,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千鹤坚持要我在客栈里休息,自己上街去买东西……我想我们刚到此地,就算有什么坏人要追过来,也不会马上就得知我们的下落,在最初的一两天里应该还算安全,就让她去了……”
柳泉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
“……是我太大意了。”冲田继续冷静地说道。
“不……那个……这不是你的错……”柳泉本能地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寒意,结结巴巴地试图劝解。
“哦~?那你认为这是谁的错?”冲田挑起了眉,含笑问道。
“听着……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柳泉悚然而惊,立刻岔开话题。“重要的是我们要来商议一下,今晚就去把千鹤救出来……”
“哦?这个不用商议。”冲田微笑说道,“我倒有一个好办法——”
他拖长了声音,然后说出柳泉意料之中的答案。
“把他们都砍了就行了。”
……
晚间,当土方、冲田、平助和柳泉一行四人,潜入雪村纲道的罗刹队藏匿的仙台城中时,却刚好在大厅外听见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传出来。
“……在仙台我秘密和纲道君取得联络,为了研究罗刹而结成了合作关系。”
……是山南!!
竟然真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