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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所谓青梅竹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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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每一位在早自习的战场上拼死抵抗过的战友们都知道,那是简直是一片无比残酷却又没有硝烟的战场!不管刚开始我们的战友们做出了怎样周全的部署,最终都会在“特困线”上垂死挣扎。有无数光荣的先烈们倒在了追求下课铃的幸福之路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其中!我方伤亡最惨重的交战区中必定会有一个名叫“文言文”。

而我们为寻求大道孜孜不倦的道长们在早课上必修的一门便是“道家经书”。

可想而知,在早课上别的师兄弟们昏昏欲睡,就只有王也同志目光炯炯神采奕奕时,对讲经的老道长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歌可泣的事情。所以讲经的那个老师父无比欣慰激动莫名!誓要让这位“可造之材”感受到来自祖师爷的关怀。

然后就把本来就长的经文给讲的愈发“悠长婉转”。

于是早课上硕果仅存的几位弟子也没能撑住,如释负重的缴械投降了。

一时间,整个学堂的弟子们东倒西歪,周公门客络绎不绝。而王也同志十动然拒了周公的邀请。顽强的坚守到了最后。

如果说王也突然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还能用道家圣经的魅力来解释。那么到了练功时他也是打的最卖力的那个就真的是件很惊悚的事了。毕竟,在武当的年轻一辈里,王也还真的没在太极上输过谁。

因此,今天王道长所在之处皆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围观。其中震惊的有之,惊悚的有之,备受鼓舞决心像他学习的有之,而更多的吃瓜群众在看完稀奇之后,反倒更想知道王也此番“励志”的缘由是什么。

作为唯二知道真相的云龙师傅感动的热泪盈眶。

攥着沈勿言同志的双手鸡冻不已:小沈诚不欺我啊~!说让那小子用功,隔天就真来上课了!人才!我代表武当山感谢你哇!

沈勿言挂着王也牌黑眼圈一脸谦虚:哪里哪里~过奖过奖~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他们上早课那一段,我就有种当年我们上早自习的既视感。啧,那真的是相当惨烈!【一脸唏嘘。jpg】今天是一个心里苦,但是强忍住没揍死沈勿言的道长。

这篇文大概就是道长和女主以毒攻毒,内部消化,为社会作贡献的故事。

果然一写日常就停不下来,坑道长是件让人极其上瘾的事~算了我还是收敛一点尽快走剧情吧【苦哈哈】另外再次感谢【网友:15890465213】同志的地雷以及【坆俣】同志的手榴弹。我本来只是发了一个鸡冻的小表情,结果被晋江一抽给抽成了三个。简直有毒。233333



第15章 第 15 章



接连着大半个月过去,王也每天都是如此“务实上进”的模样,渐渐地大家也就不再稀奇了。再加上有心的人们发现,每次王也有摊回一摊烂泥的意图时,方圆三米之内必定会及时出现一个兴高采烈状的沈勿言。

于是武当山上莫名其妙有点撑的母胎solo们很有求生欲的选择视而不见。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同志这段时间显然过得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充满激情。反倒是用两败俱伤来形容也不为过。

王道长自不必说,第一天晚上就差点被沈勿言荼毒到精神错乱。内心持续剧烈波动了一晚上的道长莫名的达成了一种无喜无悲,无爱无求的境界。连到了第二天清晨,在房顶上见到贼兮兮的沈勿言时,王道长的内心都充满了一种如同圆寂般的平静。

——如果他能把手里的板凳腿放下就好了。

————来自险些横尸当场的沈勿言同志。

于是在那一天,身心受创的王道长从祖师爷传下来的《清静经》中获得了内心的安宁。出于一种“为民除害”“拯救苍生”“早晚捶!【划掉】死!【划掉】她!【划掉】”得慈悲心态。在接下来的时间,王也对一切能够达成目标的手段都充满了学习的热情。

然而,如果仅仅用一晚就能让道长改邪归正的的话,那么云龙师傅这么多年的努力未免太过心酸。所以王道长的这种舍身为苍生的事业只持续了一天就被他自己捂死在了被子里。

对王也的德行了如指掌的沈勿言早有准备。接下来的几天,沈勿言简直拿出了当年吃奶的劲头来对王也实行全天候的围追堵截。

打盹的时候有一只沈狗剩目光炯炯,睁眼走神的时候眼前会飘过一只哼哼唧唧的红四喜。躲进后山就更加不用想,鬼知道有多少被沈勿言收买的精怪通风报信。

直接导致王也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不管是不是在练功的时间,看见沈勿言就下意识地想拿书。而这显然已经达到了沈勿言最初的目的。如果当真到此为止那也就谈不上“两败俱伤”这个词。

因为一个人被鬼畜精神污染到神经衰弱,而另一个人只是因为想着第二天怎么逮人而兴奋到睡不着觉,以至于挂了个黑眼圈而已。

这么看来,道长显然吃亏吃大了。但是我们要认识到一个问题,不管是榴莲还是臭豆腐,不管是内在含蓄的还是明目张胆的,这种放出来就是报复社会的东西如果怼在了一起……那么就会出现王也和沈勿言两个人现在这种以毒攻毒的状况。

道长虽然平时无比心大,并且因为某种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心思,近些年来无意识的对沈勿言是越来越放纵。

但是毕竟是从小斗智斗勇成长起来的“过命”交情。当年打的血流成河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我们不能因为前文看多了沈勿言同志往昔的光辉岁月就忽视了王道长近些年来也是今非昔比。更何况,即便是成为道长之前的王三少爷那也是一位旷世奇才。

就比如放荡不羁爱自由,从小一放假就不乐意写作业的沈勿言,每一次都是在开学的前一天急的像个暴走的火鸡。

而王也作为一个沈勿言眼里“屈服于恶势力”的叛徒,那一向都是早早地就把作业做完了的“乖孩子”。所以每次开学前的几天,王也都会被沈妈妈特聘为“督察小队长”来看着沈勿言补作业。

然后每次来沈勿言家的时候,他都一定要特意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红袖章,两手背在身后,鼻孔朝天,雄赳赳气昂昂的把一堆作业拍在沈勿言的面前。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狐假虎威”“小人得志”“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美好品质。

而在阶级压迫下不得不低头的沈勿言,每次一补作业她就喜欢唱歌。

什么黄河大合唱啦,义勇军进行曲啦,以及其他众多充满革命反抗精神的曲子她都得来一遍。

但是每一首都不唱完,反反复复就那几句:“风在吼,马在叫,老妈在咆哮!老妈在咆哮!……”

“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

而自从沈勿言有一次无意间听了听了一首名叫《三天三夜》的歌之后,她的歌单又加了一首。

在又一次补作业补到想报复社会时,沈勿言出离的愤怒了。就看见她边奋笔疾书边用一种撕心裂肺的调调“嚎叫”:

“三!天!三!夜!——”

“三!更!半!夜!——”

“我他妈还在补作业!~~~~”

作为监工的王也在一边光明正大的打着游戏。听见沈勿言那怨气都快要冲破天花板的“控诉”。笑出了猪叫声。离着老远的声援她:沈勿言:“三!天!三!夜!——”

王也:“三!斤!作!业!~~~~”

……

因此王也一放假最乐意干的事就是急吼吼的写作业。那真的是写着作业都能笑出声的那种。

综上所述,王道长绝对不是一个肯吃亏的的人,就算在沈勿言身上偶有特例,但是那也绝对是为数不多的情况。现在与周公交流感情时屡次被打扰的王道长显然不能忍了。

作为两个将对方的黑历史背的比自个名字都熟的发小,掌握对方的弱点基本就算是入门级别。

而王也恰好知道,沈勿言这个人从小就有那么一点个强迫症。

不严重,只是对一些特定的事格外忍不了而已。但这对王也来说也就够了。

——————————————————————————————————————

厨房的刘叔这几天发现沈勿言有点炸,从这三天厨房连续换了五块菜板就能看出来了。

刘叔看着沈勿言面无表情的把菜板跺的哐哐响,忍不住缩了缩头。心有余悸的感慨这年头小年轻闹别扭都闹得那么画风清奇。

沈勿言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尤其看不得两件事:一个是别人的鞋带散开了却不系,一个是衣服只掖了一半不掖了。

而王也这三天把这两条禁忌给戳了个彻底。

特意换掉道士穿的布鞋,换上了家里带的运动鞋,一个把鞋带绑的工工整整,一个绑的半松不松一走一晃荡,时不时地还能甩到在鞋底踩一脚。

上身松松垮垮的道袍前面掖了一角,后腰塞了一段。就活像人提裤子的时候无意间掖了进去却忘了拽出来一样。别说沈勿言,王也对着镜子整理战果的时候都觉着能逼死个强迫症。

然后很满意的穿着这么一身去食堂找沈勿言了。

别的什么也没干,就这么前前后后的在沈勿言面前一晃悠。

“哐!!!!——”

刘叔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巨响吓得手一抖,一整勺盐全洒进了锅里。扭头就看见沈勿言满身杀气的把菜刀从被劈出一条缝的案板中拔‖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口外面来回晃荡的王也。

王也从窗口打了一份汤,踢哒着鞋带走了,然后那个鞋带左甩一下,右甩一下,哦呦还踩了一下。

“哐哐!!!——”

王也半路打了一个哈欠,背过手挠了挠背,把掖进后腰的半截衣服挠出来了不少,眼看着就还剩下最后一点!他又把手给放下了。

“哐当!!咔嚓————”

刘叔:“……”

————————————————————————————————————

两个人的交锋陷入了白热化。

练功的时候沈勿言打了鸡血一样对着王也严防死守,一有苗头立马就放沈狗剩。而被堵死了所有躲懒途径的王道长也不甘示弱。

练功的时候前有云龙师傅,后有四喜狗剩所以找不到机会,而傍晚在菜园里又到处都是沈勿言的眼线,见机不对这丫头撒腿就跑。因此中午在食堂的时候便是王道长尽情表演的时刻了。

那是不留余力绞尽脑汁的往沈勿言面前晃,一旦跟沈勿言对上视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衣服往裤腰里一塞,然后若无其事的挂着摇摇欲坠的半截衣角晃荡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踢哒了一下散开的鞋带。

尤其是到了最后,甚至还忽悠了几个暗搓搓崇拜他的小师弟跟他一起搞事情。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法斗的风生水起。当真秉承了你魔高一尺我道高一丈的基本方针。

云龙师傅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在旁边看热闹看的一身是劲。

就是苦了到山下采买用品的师兄。隔几天就得扛着几个菜板吭吭哧哧的往山上送。

——————————————————————————————————————

今天是王也这大半个月来跑的最成功的一次。

他成功地忽悠走了傻不拉几的红四喜。然后被执着的沈狗剩给追到了前山。而沈勿言不知道为何至今没有出现。但是没关系!她不出现我就有机会!

王也!稳住!这把能赢!

然后感觉胜利在望的王道长为了甩掉沈狗剩,躲进了为俗家男弟子准备的更衣室,趴在门缝里往外瞅了瞅,便看见失去目标的沈狗剩已经拐到另一边去了。

王也猛地松了一口气。左右看看准备找个地赶紧补觉。睡完觉就回去嘲讽沈勿言。而看来看去就发现只有那个衣柜里最安全。

随遇则安的王道长很是心大的就往衣柜里钻,钻进去才发现对面好像还坐了一个人,脑子突然秀逗的王道长还很客气的跟她打了个招呼:“诶!兄dei,借个地儿歇会哈。”

“昂,不客气。”

“……”

“……”

更衣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正在更衣室前扫地的林延小道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给吓得扫把都掉了。正一脸懵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就看见更衣室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被随后窜出来的另一个人抢了扫帚。

林延:“……QAQ!”

欲哭无泪的林延在风中凌乱着,远远的似乎传来刚才两人的对话:“王也你丫憋跑!!!还借个地歇会!我歇你奶奶个腿!!有本事你就别把鞋带给系上,看看一会摔个狗啃屎的是谁?!”

“不跑找抽吗?姑奶奶您抄了辣么粗的一扫帚在后面撵着!傻子才不跑!而且沈勿言!你个丫头长本事了是吧!男更衣室你都敢跟进来?!!”

……

————————————————————————————————

又绕着山头跑了个来回,顺便还几度交手之后,沈勿言一脸虚脱的挂在王也身上起不来了。连连摆手表示停战。

王也半扛半拖着一个劲往地下滑的沈勿言幸灾乐祸道:“让你丫大晚上不好好睡觉,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怎么整我,入梦术是这么容易使得东西吗?肾亏了吧这回。”

本来还焉了吧唧的沈勿言突然抬起头看着王也一脸意味深长:“出家人禁止开车,王道长,你刚才公然超速了知道不。”

面不改色的王道长照着沈勿言的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崩:“贫道考证的时候在倒车入库就挂了,哪来的驾照!出家人不得口出秽语,祖师爷在上,你丫少来陷害我。”

沈勿言压根不听人说话,大惊失色道:“你竟然还无证驾驶?!!”

王道长拖着人就想往路边的垃圾桶里扔。

沈勿言乐不可支,边笑边扒着王也脑袋往上窜:“呔!!!出家人无证驾驶就算了,你还想杀人灭口?”

王也被她带的直往后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赶紧伸手托住她:“我的小姑奶奶诶~您刚才不还半死不活呢嘛,这回咋又精神了?——诶呦小言子你赶紧撒手!再不撒手咱俩就真得摔成车祸现场了!”

……

两人自顾自地在那里闹得欢腾。只可怜武当山是个多么清正祥和的地界,结果碰上了这两个“思想肮脏”的人旁若无人的公然违章。

全然不顾旁边有两个不小心看到虐狗现场的小师弟们。

小一点的那个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的师兄:“林延师兄,早课已经结束了,你咋还在背道德经呢”

担心两人打起来而特意前来查看的林延小道长一脸惨痛:“别问,跟着背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一本正经开黄腔的人,啧。

林延小道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祖师爷啊QAQ~

哦对了,一补作业就唱歌是我曾经的光荣传统,然后自从被我老妈以草菅人命为由狠捶了一顿之后,我就只能在被窝里过过瘾了【惆怅。jpg】

第16章 第 16 章



话说之前两人又闹了一会后,沈勿言就半死不活的坐在那彻底起不来了,有气无力的哼唧:“我师父他没跟我说过用入梦这么损的哇。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王也坐在旁边笑话她:“人柳老当初是教你这么个用法的吗?我不是言灵师我都知道这玩意不能多用,你倒好,隔三差五就给我来一下,身体受得了才出鬼了。”

沈勿言颇为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家里的孩子不听话,一天到晚的想着偷懒睡觉,我这做长辈的只能受累喽——”说着,还特别手贱的呼噜了一把道长的杂毛。

王也一巴掌把她的手打下来,笑骂道:“你少来占我便宜,说起来你还比我小了大半个月呢,我都没让你喊哥呢,你竟真有脸在这自称长辈,看把你美得。”

沈勿言听完不乐意了,贼兮兮的瞅他:“哟?还哥呢,谁四年级的时候明明比我大了一岁,结果比我矮了整整20厘米的?”

“那是因为男生本来就发育晚!而且你那时候绝对是化肥吃多了!拔苗助长懂不懂?有本事你看看现在我比你高了多少?”说完就要站起来跟沈勿言比个子,誓要维护住纯爷们的尊严。

沈勿言坐在地上哈哈直笑,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窜起来跟他比划一通。

王也这才注意到,似乎打从进了这后山开始,沈勿言就一副后继无力的样子。不然以她那跳脱的性子,怎么可能就此服软。刚才只以为她是闹够了在那耍赖皮,而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主要原因。

而且方才还尚有余力跟他说笑的人,仅这一会便面色苍白,还一幅若无其事不想让他发觉的样子。

王也收敛了表情,眉头拧了个疙瘩,难得显得有些严肃。

不顾沈勿言躲闪,伸手把住她的脉门,却发现除了有些脱力虚浮之像,并未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导致沈勿言虚弱至此。

但是王也是谁,那是跟沈勿言相处了十几年的发小。他怎能不知以沈勿言的个性,如果还有一丝力气,她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连掩饰自己的无力都做不到。

王也的唇线绷紧,拽起沈勿言往身上一背,抬脚就要往山上去找师爷。

而作为那个半死不活到站不起来的人,沈勿言的神情反倒是一派悠闲,趴在王也背上没心没肺的悠哉道:“哎呀放心,入梦用多了的后遗症而已,何必劳烦师爷。再说了,我们这一脉行路奇诡,跟你们算不得同源,根本不用炁,师爷也没有办法。真的过意不去,您接下来少打几次瞌睡我也就啥事没有了。”

王也压根不信她的一嘴鬼话。别看沈勿言平时做事跟不着调一样,天马行空想那是哪,可她实际上精着呢,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门清。不然哪能在短短三年里就以凡人之躯游走在神鬼之间还游刃有余。要是入梦术真有这么损,别说她不会用,就算真用了也万万到不了现在这种地步。

王也有点烦躁的啧了一声。这丫头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就是他们言灵师的职业范畴所致,不愿惊动师爷。估计也正如她所说,路数不同,八成见了师爷也没用。

道理虽然明白,但是就让他看着沈勿言一幅焉了吧唧的样子,他还真是满心的不舒坦。而他又不懂他们言灵师的套路,无计可施间也只能就当是信了沈勿言所说。

一时间,王也感觉之前的那种心中憋闷感又来了。

沈勿言看着王也虽然放弃了去找师爷,脸上却还是一幅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活像她欠了他八百万块钱似的。一时也是无奈:言灵师作为阴阳两界的牵线人,就如同在这不相交的两个世界间搭了一座桥。现实中架桥尚还需要钢筋水泥混凝土呢,在这阴阳两界间架桥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通常是他们这一身与炁不同的天地灵气,或者是修来的功德,再严重些,可能就会是损伤身体或寿命。

所以这阴阳结将成时必然会向掌管此次因果的言灵师索要能量。其量多量少的界限因为牵涉颇多无法定论,但大致是离不开阴阳两方自身的影响的。

正如同人间术士推演天机,越是重要的人越是难以窥测。这言灵师架桥也不外如是。

牵扯到的人越多,或者是所牵扯到的人在这世界中的比重越大。那成本自然就嗖嗖的往上飙。所以为了防止走到半截桥塌了,可不就苦了她这种给别人牵线搭桥还得自付成本费的言灵师嘛。

也正如王也所想,她刚才的确是有心无力。但这不是从刚才开始的,而是早在半月前就发现界引将成的迹象:  随着因果将至,结成阴阳结所需的代价自然越来越多,而前些日子她虽然吃惊于这次索要代价的时机略早,但也未曾在意。

而且她一介凡人成年与鬼神打交道,装13的手段愈发深不可测,以至于连王也都未曾发现端倪。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王也近些日子被她整得成天唯恐避她不及。

而刚才之所以露馅却是因为不知为何,阴阳界引那方吸收的灵气骤然增多。猝不及防之下打了沈勿言一个措手不及。这长达半个月的持续消耗,本就让她颇有些吃不消,而刚才身体一下亏空的感觉更是让她一时间连面色都来不及掩饰。

沈勿言低头看了看王也,又扭头看看那片广袤的山林间升腾起的云雾。

——云起如龙,似索如桥。

界引大成的时机将至,最多不过几日,阴阳搭界,因果结成。必定会有贵人引路,见到机缘所指……

沈勿言清亮的眼眸暗了暗:以这次索取的代价来看,极有可能牵涉到的不止下界,如果她没有猜错……

————————————————————————————————————

沈勿言觉着如果王也再在不说话她就要窒息了。

从刚才制止了他去找师爷之后,这小子就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任凭她怎么插科打诨,他都一声不吭。这让平时跟他斗嘴斗惯了的沈勿言一时间憋屈的龇牙咧嘴。

沈勿言抓耳挠腮了半天。抬头看了看,发现已经能看到山顶的居所时,牙花子一咧,低头拍了拍王也的肩膀,贱兮兮的说:“诶诶!小也子,走走走,咱们下山吃冰淇淋去吧。”

凭着沈勿言对王也那疲懒性子的了解,在心里暗搓搓想着,他这下绝对该气急败坏了,指不定得吼她:你不早点讲,都到山顶了你要下山?!合着背人的不是你是吧。

然而,满心期待着王也发飙,然后就能借机哄人的沈勿言愿望落了空。

因为王也他听了之后闷不吭声的就直接改道下山了。

沈勿言心里一咯噔:完喽!这小子可能真恼了!我……嗯?…不是,我干啥了来着?

到现在还没拨对频道的沈勿言一头雾水,皱巴着一张脸苦思冥想。半晌勉强得出了一个结论:王也这小子一定是觉着我有小秘密没告诉他急了!

自认为找到合理解释的沈勿言一脸嫌弃,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孩心性”的王也。末了还一脸“包容”得摇摇头,啧啧两声。

一路上在心里不知道琢磨啥的王道长,刚回神就听见身后那一声装模作样,无比欠揍的叹息。脑门立马拉下无数黑线。

鬼知道这死丫头又在心里编排了些什么东西。

这两人,一个暂时不想搭理身后那个冤家,免得被气出个好歹来折寿。

一个脑回路歪到沟里还浑然不知,陷入“为人长辈”的自我满足中无法自拔。

一时间,两人反倒都消停了下来。

武当后山的山路宁静而秀丽。初夏的温度恰到好处。因处在景区之外,人烟稀少,在两人难得的沉静中,连耳边鸟雀的啼鸣也显得格外清脆。

沈勿言趴在王也背上自得其乐,遇见从头顶扫过的枝丫还有闲心勾着王也伸手去摘。

而如今王也背着一个大活人在这山路上走了个来回,却丝毫不见平时睡不醒似的德行。反倒是托着人走的颇为悠哉。

虽然神态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样,嘴角的那一丝弧度却是始终勾着没放下来,碰到沈勿言在背上作妖,也就这么由着她闹。

两人慢慢悠悠的行走在这山林间,林木葱郁,花开正好。沈勿言把下巴磕在王也的脑袋边上,两个胳膊松松的合抱在他胸前,手上还拎着一枝新抽的柳丫,跟着王也的步子轻轻的上下晃悠。

王也似乎听见沈勿言在嗓子里轻轻哼着儿时在北京胡同里经常听到的小调。扭头看过去 ,刚好能看到小半个玉白的脸颊,下巴上还能感觉到刚才蹭过去时留下的温热触感。

也许是沈勿言难得乖巧,也许是这林间影影绰绰的阳光打在身上太舒服。王也只感觉心里似乎也跟着响起了那咿咿呀呀的小调,随着耳边清浅的呼吸,随着山涧的清风,飘飘悠悠的回荡到了天上去。



第一部分【情窦初开】完



下一部分 【风后奇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咋觉着有点齁的慌。

写到这里两个人小时候的事就算是交代完了,道长明显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而勿言妹子还云里雾里撒丫子跑得欢。但是相信同志们也差不多看出来了,这情窦初开的可不止是道长一个人嘛。

下一部分的【风后奇门】还是紧接着这一段的,之所以在这里暂时做个小结,是因为接下来就要开始涉及剧情。而这两个人,差不多也该开窍啦哈哈。

嗯,补充一下,关于文里提及的那个身高问题,王道长四年级的时候是个不到一米三的小矮子,而勿言同志跟吃了化肥一样猛蹿啊,将近一米五。然鹅,道长后来居上,官方182,而咱们勿言同志因为嘴贱,我决定让她后继无力惜败于162,整整比道长矮了20厘米哈哈哈哈。

话说四年的小孩现在多高我还真拿不准,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会长,四年级长到160的都有。所以在这参考度哥的说法,取个大概吧。让咱勿言妹子暂时体会一下人生巅峰的感觉23333。



第17章 第 17 章



自从那天两人用一根老冰棍达成了和解之后。武当山近期的年度大戏才算告一段落。

本以为少了沈勿言的监管,王也又会回到那种一步三晃,气死人不偿命的状态。云龙师傅他也做足了重新上阵的准备。

然而让云龙师傅颇为惊喜的是,王也不知道是和沈勿言达成了什么共识,还是怕了之前被自己的冤家撵的鸡飞狗跳的状态。

反正现在虽然还是谈不上勤奋好学,但是多少要比之前好得多,每天练功时不能说按时到场,但也不会动不动就玩神隐,至少还能哈欠连篇的打上那么几套拳。

虽然有时候云龙师傅还是会忍不住一头青筋的把那个自己半死不活不就算了,还连带着其他小师弟们也蔫头耷脑的报应徒弟撵到一边,让他自个哪凉快呆哪去。

可无论怎么说,不用他一把老骨头还每天漫山遍野的找徒弟就很值得欣慰了。

云龙师傅抹了一把辛酸泪,再次在心里感谢沈勿言同志的无私奉献。

而那个为武当山作出巨大贡献的人,近些日子却并不怎么舒坦。

——————————————————————————

沈勿言这几天越来越嗜睡了。

早上经常睡得人事不知,以至于都能轮到王也去把她从床上薅起来。当王道长知道自己报仇有望的时候,可给高兴坏了。乐的屁颠颠的就过去了。鬼知道之前每天一大早被沈勿言以各种方式折腾起来是件多么惨痛的经历。

王也那个嘚瑟呀,一路上哼着小曲,满心的幸灾乐祸:让你平时祸祸的人不能睡懒觉,原来你也有今天!

可当内心翻滚着108种报仇方式的王也兴冲冲的来到沈勿言床边上时,看着那丫头眼底下跟他之前有一拼的黑眼圈,心里那些“恶毒”的小泡泡特别没出息的“吧唧”一声,蔫了。

几次报仇大计胎死腹中之后,王道长认命了。

拖着腮帮子蹲在沈勿言床边上捏她鼻子,看见沈勿言眉头开始皱起来,王也咧着嘴坐等看她憋不住张嘴喘气的熊样。

然后,王道长一巴掌就被糊一边去了。

本想看热闹,结果脑门上被沈勿言的神来一掌抽的“pia”一声的王道长有点懵逼:————这个人怎么就非得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而愣是把一个大小伙子给糊地上起不来的沈勿言,睡得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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