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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所谓青梅竹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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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风一样,倏地从他指尖划过,却在小小的回旋之后回到他脸颊边爱娇的磨蹭。

王也对这种联系非常满意,平日里闲着没事就喜欢轻轻触碰。颇有些乐此不疲的味道。

可是现在,他的世界里感觉不到沈勿言存在的任何气息。没有时常在他身边嬉闹的微风,也没有缠连在鼻尖的清冽冷香,内景里的莲花灯依旧在静静旋转,可即使他用双手紧紧贴合也感觉不到任何熟悉的温度……

幸好还在。

王也抚摸着手里小小的魂灯,也只能这么说服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小也子,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我都快不知道该往哪走……’

——‘我给很多人搭桥,可却找不到我自己的那一条……’

——‘嘿嘿嘿~如果我还是不要呢,你岂不是得白送了?’

——‘我不管,你让我亲一口我就撒手…’

……

王也缓缓抬手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但是露出的下颌却绷出一道锐利到发疼的线条。

——————————————————

接下来的两天张楚岚都过得胆颤心惊。比起明显焦灼的诸葛青,看起来好像更冷静的王也却让他打心底里发怵。生怕他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他以毒攻毒,同样甩了老脸跟敌家玩下三滥的计划。北京这边的人很快撤了个干净。但是这同样意味着他们下一次出手的目标只会是王也一个。无论发生了什么也只能他自己扛。

梁子算是彻底结下,躲是躲不掉的。不过王也本身也没打算躲就是。

这么一来,张楚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即使大家心里都因为没有消息的沈勿言失了兴奋劲。但这顿庆功宴还是要摆的。毕竟无论怎么算,人家都是帮了大忙。

而变故就是出在了这顿饭上——

“小也!刚得了消息,柳老爷子现在在沈家!”

“哐当——”

正在吃饭的几人被突然站起来的王也吓了一跳。然而他却顾不得解释,拔腿就往外面冲。留下的人对视了一眼,也赶紧买了单追上去。

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到沈家,就在前厅见到颇为诧异的沈老太太。沈老太之前是见过诸葛青的,对这个身为顶配高富帅的俊俏后生很是欣赏。之前沈勿言跟王也死不上道的时候,她老人家还真动过拉郎配的念头。

沈老太太看着几个行色匆匆的小辈并没有多问,抬手指了指后面的屋子示意柳老跟王也正在里面谈事情。然后招呼着几人坐下来等。

诸葛青他们一是惦记着王也那边的事,二是不好拂了长辈面子。便只好静下心坐在那跟老太太聊天。几句话下来,诸葛青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沈老太显然并不知道沈勿言失踪,依旧以为那丫头是在外面折腾些神神叨叨的事。

稍微一琢麽也就猜了出来,恐怕柳老这趟就是为了帮沈勿言圆这个谎。既然身为沈勿言师傅的柳老出现在这里,那么就说明沈勿言的下落他是知道的。这个发现让几人顿时稍稍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的时间就比较痛苦,因为老太太对自个孙女这些年的经历极为感兴趣,对她的朋友也爱屋及乌。可这异人界的事没法说,就只能挑挑拣拣找出些能讲的扯。就在张楚岚快编不下去,冯宝宝也快把人桌子上的点心吃空的时候,王也跟柳老走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了什么。

柳老婉拒了沈老太太留他吃饭的邀请,跟张楚岚几人点点头,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便转身离开。而王也从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同样打声招呼便出了门。

之后王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把自己锁在屋里关了整整一天一夜。这让忍了很久的诸葛青大为光火。特别暴躁的抬脚就要踹门,被一头艹的张楚岚玩命拉住。就在他们争执不下时,王也自己从屋里面出来了。

在看到王也的一瞬间,两人都卡了一下。倒不是王也有多狼狈,关了自己一整天,他也就是形象上有些颓废而已。跟他平日里比起来也没多大差别。真正让他们失语的是王也推开门的一瞬间浑身泄露出来的压力。

那种被平日里的温吞所遮掩的锋芒一旦肆无忌惮的铺陈开来,足以让人猝不及防间被震一下。好在他很快便将那股气势收敛了起来。

但是诸葛青和张楚岚都敏锐地察觉到王也有种微妙的变化。却怎么都说不上来在哪里……

——————————

来来回回折腾了小半个月,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张楚岚就在这时接到了徐四传来的消息。当天便与王也告辞,与冯宝宝连夜赶赴一场‘临时工’的聚会。

诸葛青在张楚岚离开后,从王也那里知道了他当天与柳老的部分谈话:柳老没有避讳关于魂契的消息,连一些言灵师的隐秘也状似无意的提了几句。可这只言片语却足够王也拼凑出沈勿言当时所做出的抉择。抚摸着与平时一般无二的眉心,王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是柳老却对沈勿言的具体下落以及她所要付出的代价缄默不语。最终只给出了“不可言,不可问”的忠告……

王也虽然没有全部说出,但是那一部分消息也足够诸葛青了解沈勿言大概的处境。此后也不再留恋。与来时一样潇洒的挥挥手,准备回家动用自己的势力继续收集信息。

王也送别了三位友人,按照之前与沈勿言说好的计划,收拾行囊准备出去云游。一切看起来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直到在那一天傍晚,王也在外吃晚饭时,他桌前出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高壮的男人。来到王也桌前时并没有多话,而是直接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王也面前。

“您是?”

“打开它,王也!”

男人似乎并不擅长交流,说出的语气也极为僵硬。王也眯了眯眼睛,看着纸袋没有沉默多久便伸手拆开。可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纸袋里的照片极为血腥,所有的主人公都很眼熟。一个个翻下去就发现前几日他们捆回来的雇佣兵一个不落的出现在这里。并且都是一副身受重伤生死不知的样子。

“……”

“接这个电话!”

王也将手机递到耳边,沉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起来很年轻,语气也挺和善:“呀,王道长,你好!我们没有恶意,不仅如此,我们还可能成为兄弟……”

似乎知道王也心里想的什么,在一个遥远的村落里,白发赤足的男人继续开口道:“放心,那些人都还有一口气。可惜,他们确实不知道自己被谁雇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也能体会道长现在的处境……成为我的伙伴吧,不敢说保护道长,起码彼此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吗……”

“没有恶意吗…”王也似乎对他的说辞并不怎么感冒:“呵,但愿如你所说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打算到处走走,没有找伙伴的打算。”

然而很快,那人接下来的几句话便让王也瞪大了眼睛,不管是他对风后奇门传承的了解,还是他本身继承的神机百炼都让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个找上门的橄榄枝。

“怎么样,道长,你可以考虑考虑…哦对了,作为诚意,我还让人给你带了一样东西,想必你会很感兴趣…”

说完,一直站在桌前的男人便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用皮革缝制的方包。两层皮革间夹着的物体隐隐能看出环形的轮廓。

虽然还没有打开,王也的心脏却骤然紧缩。

随着男人缓缓解开的盘扣,里面的物体也显露在王也眼前——

那是一个绞银项圈。

王也曾无数次在她主人的颈边看到过这个精巧的银饰。虽然往日里没少拿它的制式开玩笑,但是王也一直觉得沈勿言戴起来挺好看,尤其是配上瓷白的颈项,在它的主人踮起脚尖轻轻跃起时,划过的弧度非常惹人心动。

然而现在这个绞银鸱吻项圈却断裂成了两截。在崩裂的端口上,隐约可以看见沾染上的一丝血迹……

“王道长,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我在碧游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马仙洪:作死小能手说的就是我。

王道长:我媳妇没了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第67章 第 67 章



柳老见到沈勿言之前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秃了。见到沈勿言之后他觉着自己的胡子估计也保不住。

他本来正跟媳妇在奈何桥上看风景,从黄泉那里接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吓掉下去。等他赶回人间的时候沈勿言已经被天守府的银甲天兵带走一整晚了。

尤其气人的是,这丫头搞事被带进局子里就算了,走之前还扔下一地烂摊子没收拾。难怪同门的师兄弟都说徒弟是报应,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过柳老作为过来人,深知天界的那些套路:  苦头肯定会吃点,但在审判下来之前应该也不会有多大事儿。而且自个徒弟是个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那小丫头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向来一点亏都吃不得,要说她没准备柳老第一个不信。

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个报应徒弟,而是赶在她人间蒸发的事闹大之前,帮她在熟人那里兜了回去。

见到王也柳老并不意外。毕竟不管沈勿言那孩子有多熊,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王也这小子才把自己坑进去的。在他没有遮掩行踪的情况下,如果王也没去找他,那这臭小子才完蛋呢。

至于王也得知真相以后会不会受刺激……

柳老没好气的哼嗤一声:受刺激那也是活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会玩,那玩点儿心跳不正合他意?

可不说沈勿言的下落倒真不是柳老有意为难。从某种方面来讲,确实是为了他们好。

一来王也再有能耐也是个凡人,就算告诉他也找不到。二来沈勿言此番会是什么情况他也说不准,有些事并不能公然宣之于口。想必那丫头也不会想在这时候看到王也掺和进来。

都是心智卓然的天之骄子,他们俩也并非是需要依赖谁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和坚持,无论处在什么状况,无论是否陪在身边,都会选择相信对方的默契正是沈勿言和王也之间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所以解决人间的事情之后,柳老紧赶慢赶的来到锁灵塔。虽然相信沈勿言那么滑头的人不会让自己混的多惨。可做师傅的还是免不了担心一下。

怎么说都是个女娃娃来着。又是第一次搞出这么大阵仗,估计也会哆嗦一会吧……

越想越捉急的柳老扭头看见半路遇到的司命星君依旧慢慢腾腾。实在嫌弃的不行,扯着人大袖子就往里闯。

在推开大门之前他本来已经做好看见沈勿言饱受摧残的可怜样了,所以在看清屋里情况的一瞬间,就愈发感觉自己当初没一巴掌抽死这丫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哦哦哦!干了干了!”

“哈哈!是个爷们就别赖!一口闷!”

柳老:“……”

司命星君捋着胡子笑而不语: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小柳这个当师傅的还没我有觉悟。

此时锁灵塔最大的囚室里一片欢腾: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还有堆人围在一起掷骰子赌钱。

传说中“饱受摧残”“孤苦无依”的小可怜正撸了袖子在那划拉灵石宝贝,一看就知道上一把没少赚。

“开盘了!开盘了!买定离手啊!”

沈勿言摁着一个摇骰子的茶杯眉飞色舞,等桌上的人纷纷下注之后大喝一声:“开!诶呦!六点大顺!!我又赢了哈哈哈!”

即使满屋子群魔乱舞,但上蹿下跳的沈勿言依旧无比显眼。直到被旁边的一小哥拿胳膊肘捅了捅,她才发现此时站在门口,已经完全丧失任何表达欲望的柳老。

“嚯!师傅你啥时候来的!正好正好,我之前让黄泉给您捎了话不是?我那项圈您给捡回来了没?”

柳老面无表情,深吸了好几口气在心里默念:自己收的,自己收的……

活该,活该……

“没有!”柳老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沈勿言大惊:“没有?!不会吧,丢了?别介啊,四喜非要那个,这两天在我耳朵边上哭的脑仁疼!”

“没丢,被别人捡了。”

沈勿言松了一口气:“没丢就好没丢就好……谁捡了?”

“姓马那小子手底下的人。”

“马仙洪?”

沈勿言挑眉,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着自己那口气松早了。

“……原来那天跟着我的是他啊。成,回头得谢谢他……”

柳老要笑不笑,顶着一双死鱼眼的脸终于扭曲出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恶意扑面而来,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

“哦,那你真得谢谢他,人家把你那项圈还给王也了。”

沈勿言:“……”

那还不如丢了呢。

沈勿言心如死灰:“这鬼故事真吓人…”

刚才划拳输给沈勿言的守门小哥幸灾乐祸:“嘿嘿嘿~你完了,这下彻底回不去了,回去你就得凉。”

沈勿言怒不可遏,扑过去掐着脖子揍。

“劳资捂死你个王八蛋!怪谁啊!你说怪谁啊!明明说好了走形式走形式,结果逮我的时候你干啥了?卧槽招招朝脑袋抡,姑奶奶我这脑袋瓜多值钱你知道吗?拿钱不办事,白带你升到黄金!”

拿人手软的小哥瞬间萎了,连嗷嗷两声都觉着气短,嘴里哼哼唧唧:“真不怪我啊…我们老大都三百年没见影了,谁知道那天竟然跑来视察工作,我也快吓死了好不好。就咱们之前那划拉太极的架势,哄谁呢。再说了……你丫掀翻我们一队人咋不讲呢,害得我们被老大加训一整天。”

沈勿言管他个熊,只知道心疼她那一身平白挨下的乌紫烂青,以及熬了三天三夜才给他升上去的黄金段位。

看戏的确很舒爽,但是烧到自己身上就算了。所以看到沈勿言一把丢开那个躺地下装死,彻底放弃抵抗的小哥,然后气势汹汹的往这边瞪过来时。

原本搬着小板凳,嘻嘻哈哈嗑了一地瓜子的人顿时作鸟兽散。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有男朋友的女人惹不起,有男朋友却见不着的女人更惹不起。赶紧跑赶紧跑。

不一会关押沈勿言的囚室里就只剩下一地狼藉。各种果核香蕉皮以及喝空的酒瓶子丢的到处都是。

沈勿言倒是不讲究,勾脚踢正一个侧倒的凳子直接往上坐。可苦了身为讲究人的司命星君。捏着帕子擦了一遍又铺了两层,这才勉为其难的坐了小半边。看的沈勿言直咧嘴,在心里嫌弃的不得了。

柳老已经被折磨的没有想法了,连做个表情的力气都欠奉。不过抬眼看见沈勿言手腕脚脖上垂下来的一道流光,瞬间大皱眉头:“捆仙锁?!怎么给你用这个?”

柳老所说的捆仙锁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大多数用来束缚犯了天规的仙人,考虑到神仙的特殊性,这捆仙锁可不是简单的捆手捆脚,而是直接捆的经脉,一旦沾身就会像树根一样顺着手脚经络扎进去。

因为被阻隔了四肢气脉,所以连动用灵气都费劲,那就更别说仙法了。尤其是你如果想来硬的,那对不起,粉碎性骨折了解一下。因此这东西一向是仙界销量第一的逮人利器。

不过虽然听起来比较凶残,但实际上仙界也是讲仙权的。只要你不动逃跑的念头或者用力挣扎,它是不会带来太大痛苦的,最多是气脉堵塞容易脚麻。

而沈勿言如此‘机智’的一人,看见躲不掉的第一时间就乖得跟小鸡仔似的。别说逃跑了,人让她从囚室里出去放个风都跟要命一样,痛斥天界毫无人性,竟然妄图用这种方法勾引她出去,作为一个正经犯人,她是不会踏出囚室一步的!

“于是她就忽悠我们把赌场开在了囚室里。”

一个因为玩忽职守而被领导批评的守门小哥痛哭流涕道。

可即使一身灵力多过了头,沈勿言也只是一个凡人。无论怎么算也不该动用捆仙锁才对……除非这熊孩子又搞事了——

“你被关进来之前干了什么……”越想越有道理的柳老顶着一张大黑脸说道。

沈勿言两眼飘忽了一下,然后梗着脖子告状:“我啥也没干!欺负一个柔弱的女孩几他们有理了?!只是正当防卫就给我上捆仙锁!湿乎你说过不过分!”

在沈勿言眼神往外飘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真相的柳老佛光普照。甚至想念一句‘阿弥陀佛’来表达此时内心的悔恨。

旁边一直笑而不语的司命星君在听完来自‘柔弱女孩几’的控诉之后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面色复杂。

“令徒在来天界之前……曾经撂翻了一队前去拘人的天兵。”到底没憋住的司命如实道。

柳老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但深知自己徒弟秉性的老人家断定这事儿肯定还没完——

“……还。有。呢…你说,我撑得住。”柳老捂着胸口咬牙。

司命星君仰头看天花板:“……还在逃窜的途中无意扯掉了一位督察的假发……当着几十位亲兵的面……可能还有不少用窥天镜偷偷看热闹的神仙们……”

柳老要窒息了,抖着手戳向看天看地看墙缝,偏偏就是不敢看他的孽徒。倒吸了几口气才憋出来一句话:“你!你!你真行啊沈勿言!撂翻一队天兵?!!你咋不上天呢?”

沈勿言皱着脸欲言又止,半天弱弱的回了一句:“师傅…我现在就在天上呢…”

“你憋跟老子嗦话!!”

沈勿言立刻正襟危坐,用手在嘴边拉了拉链。

而喘了半天粗气的柳老没等到声响,扭头狠狠瞪了沈勿言一眼:“说话呀!哑巴了?!平时不挺能说吗?自己干的好事不赶紧交代还让我亲自去问不成?!”

沈勿言被自己无理取闹的师傅震惊了,感觉特别委屈。但是看见柳老近段时间愈发岌岌可危的发际线,难得扒拉出一咪咪良心的熊徒弟选择原谅他。

“我也没那么大能耐哈哈…”沈勿言干笑两声。

“本来说好比划几下就完事的,结果他们突然就玩真的了。我…我不就吓坏了嘛。当时真以为自个要交代了,悲愤的不行,想着去地府也得拉上几个抬轿的……”

“可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狗急跳墙…啊呸,情急之下就只能兵行险招…比如说…额。”

柳老摁住自己额头的青筋:“比如说?”

“比如说拿针扎马屁股。”沈勿言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道。

而一旦开了头,接下来也不用收着了,闭着眼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还颇有些越说越骄傲的意思:“师傅我跟你说这招特别好使,一扎准掀翻一个,碰见脾气不好的它还尥蹶子,后蹄子一蹬又能踹翻好几个。那一队骑兵就是这么翻车的!”

“至于那个督察……”

沈勿言捂脸忏悔:“当时我被人撵的差点从半空掉下去,视线之内就这么一个能抓的,于是就顺手一扯……我真不知道原来他谢顶那么严重,我看他那一头长发跟洗发水广告似的。以为贼结实来着……”

司命星君跟柳老同时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发际线。确定自己的秀发依旧健在才松了一口气。

柳老伸手抹了把脸,扭头惨痛的问司命星君:“这玩意你们是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没把她扔海里的?”

司命星君比他还要惨痛:“四海的龙王说了,敢把她扔下来污染水质,这一年的珍珠粉就别想要了……你也知道四海出产的化妆品在女仙里有多抢手,谁敢得罪那帮祖宗,回家还要不要上炕了?”

沈勿言:“……”

我咋不知道我还有污染水质的效果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凡间的王道长:媳妇消失的第一天,想她。

#天界的沈同志:“同花顺再加个王炸!看谁敢要!”

PS。今天也想清理门户的柳老:“作孽啊……”



第68章 第 68 章



王也几乎是连天加夜赶到的碧游村,还没刚歇一会,睁眼就看见两张糟心的脸。诸葛青就算了,另外一个虽然没见过,但是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位。

所以秉承着外出做客要跟东道主打招呼的优良美德,王也一拳头就揍了过去。

令人意外的是,那马村长竟然真的一点没躲。要知道王也这两天肺都憋炸了就等着这一拳头,所以出手丝毫没留情面。而这人不偏不倚的挨个结实,脸上的熊猫眼瞬间对称了。

也就这时候王也才注意到,这马仙洪脸上原来还顶着一个熊猫眼。

一旁看热闹的诸葛青神清气爽,边鼓掌边幸灾乐祸的说:“嘿嘿嘿~老王你客气了,应该再打重一点的,你看我揍得那个颜色比你好看多了。”

王也眯着眼睛盯了一会,还真觉着诸葛青这小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揉揉手腕准备再补一拳。

荣升国宝的马村长嘴角抽了抽,捂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咳,二位对不住,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厚道,因为你们实在不好请,只能出此下策。现在挨了两拳也没指望能让你们消气,但是既然来了,咱们还是先听听正事如何?”

王也没好气的嗤笑一声,但好歹是把手放了下去。蹲在旁边看戏的诸葛青也掸掸衣服跟上,准备听听这个“热情好客”的马村长能给出什么解释。

“我很抱歉没能找到沈姑娘的具体下落。因为此前王道长遇了点麻烦,同为八奇技的传人,所以我的确派了些人手。”

“说来惭愧,沈姑娘着实不凡。我的人没有派上用场不提,连何时被摸清了底细也不清楚。要不是姑娘主动现身,恐怕到现在我还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蔽……”

马仙洪回想起沈勿言那日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赞叹道。

“哼~”

诸葛青嫌弃的瞥了一眼王也:“人家夸的是阿言,你嘚瑟个屁!”

媳妇被夸,自己倒先翘尾巴的王道长给诸葛青回了一个怜悯的小眼神。大度的原谅了这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手下败将’。

“……那晚沈姑娘单独返程,行至半路都未曾有过变故。可就是过个天桥的功夫,再出来时车里已经没人了。除了一个对此前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映像的司机,周围也没有任何痕迹……而那个断裂的银饰则是坠在据公路一公里外的荒地,如若不是我手下有一个会寻踪的奇人,我们也发现不了它。”

“除此之外……抱歉,我们找不到更多线索了。王道长……沈姑娘的身份我略有耳闻,如果是那一脉…姑娘的下落恐怕恕我等力有不逮。”

王也听完没有多少反应。不如说马仙洪所说的情况他早有准备。只是听完之后更加确定了而已。

柳老的那句“不可说,不可问”依旧回响在脑海里。也是近段时间让他焦头烂额的地方。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别提有多磨人。

不是不想知道,也不是怕了谁。唯一让他却步的是沈勿言现在的处境。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胡乱插手会不会让她陷入更加被动的情况。这种可能性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赌不起。

王也忍不住伸手摩挲了一下眉心。那里的有一个平日里看不见的金色印记。但是王也却能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温度——

忽隐忽现,平和而又绵长。就好像是沈勿言此时的呼吸。

自从知道魂契的用处之后,王也时常在无人时沉下心神触碰这种微妙的联系。虽然没什么依据,但是冥冥之中,王也莫名肯定沈勿言同样能感受到。所以他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在心底轻轻的问:‘你在哪里……’

‘有没有受伤……’

‘小言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

而就在他看到项圈的那晚,心神震荡间,他第一次感受到沈勿言那边隐隐传来的回应:——‘别怕……’

——‘等我’

即使这一闪而过的波动极为短暂,而且似乎是因为其他原因的干扰,使得这个小小的回应模糊而又破碎。好像一晃神就会以为是个错觉。但是王也却差点当场蹦起来,把动车上坐在对面打瞌睡的大哥都给吓得一机灵。

冷静下来之后王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傻不愣登的样子在大半夜看起来别提多渗人了。根本没考虑到他对面的大哥有多大心理阴影面积。

至少目前看来小丫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甚至可能还过得不错……

王道长勾着嘴角无奈的想。

所以王也现在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反倒是更在意马仙洪此番的目的:“呼——马村长,不管怎么样暂且谢过您的上心,但您大老远的把我们俩请过来想必也不单单为了这事儿吧…明人不说暗话,咱们就直说吧……”

可王也万万没想到这个马村长不光是个技术宅还特么是个中二病。狂妄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使他承认神机百炼的造物巧夺天工,他也不认为马仙洪的目的能够达成。

人为制造上根器?随意提升境界?真想让异人遍地走不成?

这事儿光是想想就日了狗。不是说马仙洪做不到,而是这事不可能让他做到。虽然王也没怎么接触过异人界的上层。但是以他的家世背景,这些上位者的想法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

普通人与异人之间的平衡微妙而又脆弱。不管是国家出于稳定还是各大势力为了自身的利益都不可能放任这么一个足以引发祸乱的根源存在。再联想一下前些日子连夜离开的张楚岚,王也有理由怀疑上头已经盯上了这里。

所以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在没掺和进这摊浑水之前趁早抽身。离得越远越好!

但是还真让诸葛青猜准了。马仙洪压根就不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连镇八位上根器本来就已经让他脱力到喘不上气,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马仙洪!所以王也苦笑连连得想着今天怕不是得栽在这。

可说归说,王道长随手抹掉一脸汗在心底嘀咕:他家小言子还没找回来呢,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在这认了啊。

更别说还有一个诸葛青。虽然这小子从刚才开始就特别不对劲,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可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勉强镇住马仙洪,王也是真的要撑不住了。而他费这么大劲创造逃跑的机会,诸葛青这死狐狸却是一点眼色没有。竟然还赶着趟的跑过来送死!

“老王,我这个人呐,跟你完全不同,做什么事儿都是为自己着想的……”

诸葛青竖了一面火墙挡在王也和马仙洪几人中间。嘴里还巴啦啦说了一堆利己主义论。王也听得青筋直跳,特别想拆开这家伙的脑壳瞅瞅什么构造。

王道长蹲在火墙外面边叹气边挠头:“要是小言子在这估计能笑的从这滚下去。”

无奈的咧咧嘴,王也在心里想: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什么‘你先走我断后’‘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一群人跟演抗战片似的。瞅瞅这插了满山头的Flag…有意思么……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得选了。

“呼——马村长,你赢了,放老青下山,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不光给,还包你学会!”

“王也!你!”

不管那边瞪大眼睛的诸葛青。马仙洪却做出了令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王道长…我没有赢…”

马仙洪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脸上浮起见面以来最畅快的笑意。

“是你们赢了!”

“道长你赢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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