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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加州旅馆的铂金打工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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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风在窗外温柔拂过,德拉科的声音也低低的响起:
“我假设你知道,巫师心里的麻瓜?就像鼻涕虫或是炸尾螺之类的劣等生物。我们从来不屑提起它。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们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里。这儿和你住的那个小镇不一样,这里更加繁华,更加……不可思议。大楼上的巨大电视,路上跑的四个轮子和两个轮子的工具,还有那些被叫做电器的东西——麻瓜们没有魔法,却似乎做出了比魔法更加令人惊奇的东西?这简直不可思议。”
“在我第一次接触魔法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莉维亚认真的说,“还有我第一次看见战争的时候……我想你不会忘记在对角巷的那天,我有多么愚蠢。我的意思是,这是两个世界不是吗?被一些你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震惊,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是在为你从前的愚蠢开脱?”德拉科习惯性的讽刺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莉维亚耸耸肩,“我想说,我很高兴我有机会认识巫师世界。或许你也该这样想想?纯血们当然可以保持自己的信仰和坚持,英国也有贵族和王室不是吗?可是他们也并不会排斥那些平民啊。”
“……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们或许可以把视野打开点儿。兼收并蓄不代表魔法的湮没,而会把魔法界变得更好。”
德拉科因为莉维亚的话蹙起了眉,他放空了视线,似乎在认真思索着莉维亚的提议。良久,他才松了口气,说,“回去之后我会和爸爸商量,或许你说得对,纯血家族不该再固步自封了。”
“邓布利多听见你说的会很高兴的。”
“可惜我一点也不想让那个老疯子高兴!”
莉维亚嘻嘻的笑了几声,往德拉科身边凑了凑,有些不好意思的卷着头发,细声细气的说,“说些别的吧……今天谢谢你。”
“嗯?”德拉科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谢谢你答应穿西装,谢谢你愿意答应和我……出来逛逛,”莉维亚特意把‘约会’换了种说法,害羞的看了看德拉科,才继续说道,“谢谢你送我礼物,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还有,”她深吸了口气,郑重的说,“谢谢你愿意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莉维亚看着德拉科的眼睛,语气里有种别样的坚定与希冀。
“我希望能做对你有所帮助的人,我希望能够了解你在想什么。你知道的,我的世界对你毫无防备,你随时可以进来看看……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进入你的世界。”
摩天轮还在带着他们不停下降,可德拉科却感觉自己的心因为莉维亚的话轻飘飘的,一直往更加辽阔的天际升去。他的心里一瞬间掠过了很多情绪,可最终,他习惯性的揉了揉莉维亚的刘海,带着笑意说道:
“傻姑娘,你早就进来了。”
——在我迟钝的觉察到之前,你就已经住进我的世界好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你我都不知道的时候!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恋爱之前的暧昧期真的好棒……对吧〒▽〒心里麻酥酥的感觉~啊~~要融化了!!同意的姑娘们快来举个手!!缀喜欢在人群里手牵手一起压马路的感觉了!嗯哼!!
觉得我拖剧情的菇凉们求原谅〒▽〒 过两章就要进剧情了,让这两个熊孩子再暧昧一阵吧~~~
☆、发光的小獾挂坠
英国·克利夫兰郡
九月末的天气下着蒙蒙的雨。
脚下是湿滑的街道;头顶着灰色的天空,铺天盖地的压抑。
赫敏披着隐形斗篷;脚步匆匆的走在街上。她小心的避让着往来的行人;怀里紧紧抱着几个罐头——她方才趁着店员不注意偷偷把它们从超市里拿了出来;并把零钱直接放在了柜台上。她不确定超市里的店员能不能发现那些钱,但这么做至少能让她心里好受些。
自从几天前,他们在英国东北部的一处森林深处的湖底发现了格兰芬多宝剑,并用它除去了伏地魔嵌在挂坠盒上的魂器之后;他们便一直躲在这里。
她匆匆拐入一条湿冷的小巷;警惕的左右望了望,走进了一家脏兮兮的小旅馆里。
这场突如其来的细雨让旅店的房间全满了;旅店老板娘亮起【已无空房】的灯牌,便心满意足的坐在前台仰着头打起了盹。她的衣服上满是油渍,嘴巴张大得像条鲶鱼。赫敏屏住呼吸偷瞧了她一眼,便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二楼楼梯的拐角处有一间小小的房间,门把手上挂着【空房】的木牌。但是人们却好像对它视而不见,甚至都不会往那个方向望上一眼。
赫敏快步走到那个小房间门口,拿出魔杖,轻声念了句开锁咒。
木门无声的被打开,赫敏又回头看了看,确定身后没人之后,一个闪身走进了房间。
“赫敏,你回来了。”
哈利敏捷的翻身下床,接过了赫敏手里的隐形斗篷和罐头。赫敏对他笑了笑,朝着门外施了个忽略咒和静音咒,然后便关上门,最后施了个锁门咒。在这个小屋里躲避了一个多星期的她,将这些魔咒接连发出早已成了一种习惯。哪怕她现在是在终极巫师等级考试里施展这些咒语,恐怕也会得到一个O(优秀)。
罗恩也迅速凑了过来,先看了看那堆罐头,然后满意的笑道:“你拿了辣椒金枪鱼!你真是太棒了,赫敏!”
赫敏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下次就是你去了,罗恩。”
“我很抱歉,赫敏。”哈利一边笨拙的开着一个玉米青豆的罐头,一边歉疚的看着赫敏道,“外头那么冷,还下着雨,我却让你一个人出去……”
“别说这种见外的傻话了,哈利。”赫敏连连摆手,“外头到处是找你的人,你怎么可以为了个罐头跑出去?况且这间屋子也没比外头暖和多少。”
梅林作证,赫敏说的可不是安慰哈利的客气话。为了彻底营造出空房间的错觉,他们没法儿在这里生火。在这个初秋季节,他们只能靠着温暖咒度过寒夜。
罗恩和哈利饿得够呛,手忙脚乱的把罐头打开,简单施了加热咒,便急忙把不过是表面的油珠堪堪融化的罐头大口吃了下去。
赫敏胡乱吃了几口,便把罐头放在一边,拿出个小本子仔细研究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赫敏?”罗恩满嘴都是甜玉米粒,发音也含糊不清,“你不吃了吗?”
“别吵我,罗恩,我在思考!”赫敏烦躁的说。
“思考!”罗恩把满嘴的食物咽下去,翻了个白眼,“我们的万事通小姐什么时候脑子是在休息的?”
“我没心思和你吵架,罗纳德!”
“嘿,你们是怎么了。”哈利站在两人中间,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阻挡怒火的墙,“我记得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已经被我们毁了,你们怎么还像戴着它似的怒气冲冲的?”
“这得问她!”罗恩气呼呼地说,“鬼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赫敏把手里的小本子摔到罗恩身上,生气的说,“我在想其他的魂器在哪儿!毁掉挂坠盒已经六天了,可这六天里我们一无所获!其他魂器的下落仍然是个迷!”
“这是我的错吗?”罗恩站起来,握着拳头,眼睛鼓得像只牛蛙,“只是我的错?!”
“不!这不是谁的错!”
赫敏喘了几声粗气,忽然哭了起来。她一下子蹲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说,“我很抱歉,罗恩……但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我想爸爸妈妈……我想他们想得快疯了……我想要在暖哄哄的家里吃着妈妈做的热巧克力派,而不是在这个又冷又湿的地方吃凉罐头!”
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看见彼此脸上都是担忧和难过。罗恩走过去,在赫敏身边蹲下来,紧紧抱着她哄道,“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大吼。对不起……赫敏,别哭了……嗯?别哭了……”
抽噎了几下,赫敏抬起头来推开罗恩,用力摸了几把脸。她看上去像是极力忍住心中的痛苦,但眼泪却不听话的一直溢出眼眶。她捡回那个本子,翻到某一页,哽咽地说,“我……我列出了魂器可能,可能在的地方。”
哈利接过那个小本子,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赫敏的推理。他敬佩又心疼的看了眼那个还在抽噎的女孩,然后便又低下头,仔细查看起上面的内容来。
当他翻到另一页时,一个普通的名字进入他的视线——
“赫本·史密斯?”哈利问道,“这是谁?”
“是被神秘人杀害的人之一,”赫敏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哈利反复念叨着这个毫不起眼的名字,忽然,他的疤痕开始灼烧起来,他大叫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感觉赫敏和罗恩扑了上来,紧张的问他怎么了,可他完全无法回答他们,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在他脑中掠过……年轻时代的伏地魔,向他展示着什么的赫本·史密斯,还有她手中拿的……赫奇帕奇的金杯!
“赫奇帕奇的金杯!”哈利大叫道,“赫本·史密斯是赫奇帕奇的金杯的最后一个拥有人!”他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赫敏和罗恩说,“我想,我们必须去一趟史密斯老宅!”
…◆◇◆◇◆…
美国·加州
9月24日一大早,莉维亚的小旅馆里便热闹了起来。
德拉科走出卧室的时候,整个大厅已经被老托尼亚和邓布利多携手装饰一新,可两个人却仍不满足的继续挥舞着魔杖,将天花板的细节装饰得再逼真一些。
现在的大厅看起来就像个奇妙的空中乐园——天花板被变成了薄荷色的天空,一泓惹眼的彩虹挂在原本是前台的地方,而最靠·里的角落则不停绽放着七彩的礼花。那只黑土狗波比正在礼花旁边撒着欢,嗷嗷的叫唤着。德拉科想,或许它以为自己是头狼,而那些礼花是他的月亮;
棉花糖似的白云漂浮在大厅里的各个角落,有些云朵上面还有些小房子。当你走近这些云朵的时候,房子的门就会打开,几个快乐的小精灵或是带着生日帽的小丑会从里面钻出来,为你跳一支欢快的舞;
楼梯变成了缠着藤萝的花梯,上面开满了粉红花蕾的白色瑞香——那是莉维亚的生日花。
德拉科从花梯上走下来,却在踏入大厅范围的刹那感受到了脚底的柔软。他挑挑眉,低下头,发现连地板都被细心的变成了柔软的白云,而自己的脚掌竟有半只都陷入其中。
“早安,德拉科!”
邓布利多边笑着和德拉科问好,便举起那支属于蒙格顿斯的魔杖将角落里的一把高背椅变成了正在自己弹奏乐曲的竖琴。
“早安。”
德拉科朝老托尼亚和邓布利多点头问好——梅林在上,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终于在最近学会了礼貌的和长辈问好,而不是简单的点点下巴敷衍了事。
他继续抬脚向忙活着的两个人走去,当他路过一片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云朵时,一群五颜六色的小鸟突然从云里钻了出来,啁啾着飞远。他下意识的一抬手,在一只焦糖色的小鸟钻进另一朵云里之前抓住了它。他将小鸟拿近些想要仔细看一看,却闻见了一股浓浓的太妃糖的甜味。
“哦,你抓住了只太妃小鸟~~”邓布利多兴奋的叫道。
“这是……太妃糖?”德拉科挑着眉问,而那只太妃糖口味的小鸟还在他的指间扑棱着翅膀。
“没错!我们用丹尼尔和海伦寄来的糖果和巧克力变的!他们现在在法国见海伦的父母。”邓布利多说,“还有这个,”他随手撕下一片云,塞进嘴里,“这是棉花糖!快,快你手里的小鸟吃掉!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德拉科低头看了看那只朝他眨眼的小鸟,心里想象了一下把它塞进嘴里的样子……他心下一寒,手一颤便让那只小鸟挣脱了。
“噢,跑掉了!”老托尼亚遗憾的大喊一声,噔噔噔的跑到一片云旁边。他将它用力晃了晃,几只小鸟便飞了出来。他抬手抓住一只嫩黄的,递到德拉科眼前,“我想这是柠檬味的,或是香蕉味?总之,味道应该不赖!”
“不,谢谢。”德拉科朝后退了一步,“我……不喜欢甜食。”
老托尼亚遗憾的看了他一眼,将那只小鸟塞进嘴里。“你也不喜欢巧克力蛙或是蟑螂堆吗?”他问,“那你可少了很多乐趣!”
“不……我想,远离它们我会享受更多乐趣。”
德拉科抚着额头转开了视线,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些小鸟在嘴里扑腾的感觉,这简直和撕扯那些巧克力蛙一样,令人反胃。
他四处望了望,问道:“莉维亚在哪?”
“我在这~”
莉维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扒着门框笑道,“真过分,你居然现在才想到我!”
老托尼亚和邓布利多因为莉维亚娇嗔的语气对视了一眼,便默契的装作空气继续完善他们的杰作。而德拉科则笑了笑,双手插袋,朝莉维亚悠闲走去。
“你在干什么?”德拉科问道。
“做蛋糕~~~”莉维亚说着,又缩回了厨房里,“快来帮帮我~~~”
德拉科走进餐厅,惊讶的发现在他踏入的瞬间,这儿忽然改变了模样。他后退一步,餐厅便又看上去和平时毫无二致了。
“只是个简单的空间魔法和混淆咒,”邓布利多抽空向德拉科眨眨眼,“如果你有兴趣,我今后可以教你,快进去帮莉维亚吧!”
德拉科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对邓布利多的授课感兴趣得不得了。他欲盖弥彰的冷哼了一声,快步走进了餐厅里。
就像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幕布,德拉科一下子窜进了邓布利多的戏法里。
眼前的餐厅就像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生日宴厅一样被装饰着:
长短不一、颜色漂亮的螺旋形彩带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只要有人走过,它便会悠悠的转动;
墙壁上,一条用魔法变成的彩旗正在不停的变换着字幕——“生日快乐”“莉维亚”“我们爱你”,然后便是几个人的漫画头像,德拉科认出自己的那个正在挑着一边嘴角冷笑;
餐桌中心,一个精致的八音盒上站着个芭蕾舞演员,它正踮着脚尖不停旋转,并且不停地哼哼着生日快乐歌。
德拉科走近一看,却发现那个芭蕾舞演员长着自己的脸,他顿时挑起了眉。而那个八音盒上的小人好像也因为德拉科的注视感到害羞了起来,它看了看自己过于紧绷的裤子,捂着脸蹲了下来。
“这个八音盒是谁送的?”德拉科走近厨房,问。
“是辛迪!”莉维亚一边帮蛋糕裱着花,一边高兴的说,“她用猫头鹰给我邮来了礼物。你看见它的脸了吗?”
“……当然。”
“真是太可爱了,”莉维亚乐呵呵的说,“没想到十厘米的你居然这么可爱~~对了,”她停下忙活的手,用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德拉科说,“你知道吗,你的教父——斯内普先生,居然也给我寄来了礼物!”
“这不稀奇,如果是辛迪逼他的话。”德拉科耸耸肩,问,“他送你什么?”
“呃……书。”
“《千种神奇药草和覃类》?《魔法图和魔法药方》?《魔药大全》?”德拉科列着书名,“还是那本《严谨的科学——一个魔药大师的点滴感悟》?”
“……全部。”莉维亚有些无奈的说,“被施了缩小咒,放进一个袋子里。当我喊出咒立停时,差点没被那些大部头砸断腿。”
“我劝你最好一一细读,”德拉科幸灾乐祸地说,“不排除他下次见到你会让你背上一段。”
“……告诉我你在骗我!”
“很遗憾,可爱的姑娘,我是认真的。”
莉维亚哀叹一声,苦着脸继续装饰她的生日蛋糕——她把蛋糕表面分成一格一格的,分别在里面放上了各种她喜欢的材料:巧克力,野莓,杏仁,樱桃,覆盆子……甚至还有一格里面放着一堆比比多味豆。
“你的蛋糕是不是口味太丰富了一些?”德拉科指着那堆多味豆说,“你确定要在蛋糕里吃到耳屎味或是鼻涕味吗?”
“嘿嘿,确切的说,那一堆是耳屎味,鼻涕味,红辣椒味和白蜡笔味的结合!”莉维亚阴测测的笑着,说,“这是压轴的国王游戏的赌注~!”
“……希望你不要亲自尝到,我可不想看见你的生日是在呕吐里度过的”
“不,不会的。”莉维亚自信的笑着说,“我是寿星,我可以赖账。”
很可惜,莉维亚的赖账宣言并没有实现,因为在游戏里中标的另有其人。
刚开始的时候,邓布利多以他比别人多活了好几十年的资本和几乎不要脸的坦诚所向披靡,几乎秒杀全场。可最后,他却在老托尼亚的攻击下缴械投降。
“我问你,邓布利多,你喜欢米勒娃,对吧?”老托尼亚喝得醉醺醺的,自以为自己的推理正确无比。他傻兮兮的笑着,信心百倍的说,“这句话你一定不敢说——我从没有无可救药的爱上过自己的朋友!”
听了老托尼亚的话,邓布利多张了张嘴,然后黯然的低下头,默默吃下了那一大堆诡异的多味豆蛋糕。
德拉科几乎要被邓布利多默认的态度惊呆了,他知道了什么!梅林啊!他一定要给预言家日报投稿!霍格华兹的校长深爱着格兰芬多的院长!!哇唔!!他可以以此作为要挟,逼迫邓布利多在战后任命爸爸为魔法部部长吗?
“别乱想……”邓布利多绿着脸,勉强说道,“我的确无可救药的爱上过自己的朋友,不过……不,不是米勒娃……”
他再也忍不住,冲向厕所,大力呕吐了起来。
——无论邓布利多心里的人是谁,【邓布利多痛苦的上吐下泻了一整晚】这个事实就已经够让德拉科满意的了。
疯狂的庆典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一弯下玄月远远的挂在天际,美得像是幅水彩画。
德拉科坐在沙滩上,看着那弯月亮不说话。
或许马尔福庄园也能见到这么美的月牙,可是为什么自己之前都没注意过呢?
他低下头,有些难过的抿抿唇。
他已经有七个月没有见过妈妈,快九个月没有见过爸爸了。巨大的思念几乎快要把他折磨疯了,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
“德拉科~~”
莉维亚的声音打破了德拉科的酸涩,她踉踉跄跄的跑在沙滩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德拉科身边。
“看这个!”她递给德拉科一张照片,催促他快点看看。
德拉科挑挑眉,拿出魔杖,点起盏荧光闪烁。莹白的光芒照亮了那张小小的照片,里面那对年轻的男女站在春日里开满鲜花的山坡上,幸福的相视而笑。
“这是我姑母寄给我的,里面是我的爸爸妈妈!”
德拉科惊讶的看了莉维亚一眼,低下头细细端详起年轻男女的相貌,“你长得和博恩斯夫人很像,”他轻声说,“可你有着你父亲的眼睛。”
“我姑母也这么说。”莉维亚捧着脸笑得开心。
德拉科将照片还给莉维亚,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你还好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难过的话,可以在我面前哭一鼻子,我不会笑你的。”
“我很好,”莉维亚笑了笑,“而且很开心,因为我终于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了。”
她顿了顿,慢慢将头靠·在德拉科肩膀上,却将脸转到德拉科看不见的地方。
“说实在的,我也因为爸爸妈妈的去世哭过……很多次。”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把心底酸涩的情绪压下去,“但是我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发现,我所有的难过和不甘都消失了。你看,虽然我没见过他们,可我的脸上却有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部分——这就像,就像……像他们一直陪着我一样。”她傻傻的笑了笑,“或许,爱我们的人会一直陪着我们吧。就像你的父母,虽然他们不在你身边,但他们的心一定是和你在一起的……”
德拉科听见莉维亚虽然极力掩饰,却忍不住颤抖的尾音,挑了挑嘴角。他用手捏住莉维亚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她微红的眼眶。
“别哭,”他笑着对莉维亚说,“你不是一个人。”
听见德拉科的话,莉维亚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她将下巴抵在德拉科的臂弯里,轻声说,“想知道我的生日愿望吗?”
“据说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莉维亚微微抬起头,用星辰般晶亮的眼眸看着德拉科,说,“我希望下个生日,下下个生日,下下下个生日……我的每个生日,你都可以陪我过。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梅林作证,”德拉科像是被莉维亚期待的眼神蛊惑了似的,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发,温柔的说,“它会实现的。”
两个人好一阵相对无言,只是相视微笑。空气里似乎都填满了暧昧的甜香味,莉维亚觉得,这个生日真是不能够再美好了。
忽然,她皱着眉头扶住了胸口,喃喃道,“它怎么在发烫?”
“什么?”
“我的项链……”莉维亚从衣领里拉出那个母亲留给她的小獾项链,一下子愣住了。她无措的看着德拉科,惊讶的低呼道,“梅林啊!这……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
德拉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方才的好心情此时悉数被无边的惊异与疑问吞没,因为他们看见——那枚躺在莉维亚手心里的小獾型的项链,正在幽幽散发出蓝色的光。
那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几乎将他们笼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菇凉们的地雷 (≧ω≦)
大家不要大意的用霸王票砸我吧!我愿意溺死在霸王票里!!!!!酷爱来当我的小萌物!←抽脸
谢谢所有看文留评的好菇凉们~~~~么么么么么么么么哒~~~~~~~希望防盗章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蓝光的那头
那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几乎将他们笼罩。
不过几秒之后,项链散发的蓝光却忽然暗淡了下来;一束更加耀眼的银光从小獾挂坠的中心射·了出来。那道光束迅速散开;将莉维亚包裹了起来。
德拉科心下一凛;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穿过那层白光紧紧握住莉维亚的手,白光在他接触到项链的刹那将他也包裹了进去。
老托尼亚在走出大门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像蛋壳一样的银白色光膜将德拉科和莉维亚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依稀辩驳得出两人的影子。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见那光膜像是呼吸一般收缩了一下,连同被包裹在内的两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梅林啊……”
老托尼亚抱着头在原地呆立了好几秒;才大喊着转身跑回旅馆——
“来人啊——不好了——邓布利多!!!!”
…◆◇◆◇◆…
伦敦郊外的一条鹅卵石小径上,半人高的强生草从鹅卵石的间隙里顽强的生长着,几乎淹没了路面。小径两旁种着排红松,和那些强生草一样,它们也长得很是茂盛。枝干间,成群的松鼠隐居在树荫里,拖着毛茸茸的尾巴上蹿下跳的嬉戏着。
忽然,这些可爱的小生灵们动了动耳朵,停下打闹向半空中看去,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
几秒后,那儿凭空闪起了一阵强烈的蓝光,德拉科和莉维亚紧握着彼此的双手打着旋儿从蓝光里落了下来,压倒了一大片姜黄色的强生草。那阵蓝光闪烁了几下,便与清晨特有的薄荷色天空融为一体。
“噢……”
德拉科缓缓苏醒过来,却被意料之外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想用手背挡住眼睛,却发现自己似乎握着谁的手。他一个激灵,迅速清醒过来,猛地翻过身去,拍打着身边莉维亚的脸。
“莉维亚,醒醒。”
“唔……”莉维亚发出声含糊的喉音,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睁开了眼,“……德拉科?”
“你还好吗?”
“……还好。”莉维亚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忽然感到手掌一阵钝痛。她松开和德拉科相握的手,那条小獾项链便从两人的手里掉了下来,而她和德拉科的手掌里早已被印出了个深红的痕迹。
“看来我们都太用力了。”莉维亚甩了甩手,将项链捡起来重新挂在脖子上,“天亮了?我们昏了这么久?”
“或许,”德拉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将手递给莉维亚,“也有可能我们现在不在美国了。”
莉维亚借着德拉科的力气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皱眉道,“我从没来过这儿。”
“我也是,”德拉科耸耸肩,“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莉维亚点点头,重新握紧德拉科的手。
“准备好了?……移形换影!”德拉科小声念出魔咒。
可是,意料中的眩晕感觉并未袭来,几秒后,他们仍然待在原地。德拉科愣了愣,紧紧的锁住眉头。
“看来这儿设了保护咒,移形换影不被允许。”他松开莉维亚的手,朝前走了几步,似乎在翻找些什么。
“那该怎么办?”莉维亚挫败的左右望了望,“或许我们可以走远点儿?离开保护咒的范围再说?”
“等等……这样大范围的保护咒一般只在巫师住址附近出现……我总感觉事情有些……”德拉科忽然顿了顿,他俯□去,扒开一对缠绕在一起的杂草,低声招呼道,“莉维亚,过来看看。”
莉维亚闻言乖乖的走了过去,看见德拉科半蹲在地上,正在认真的看着什么。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一块掉落在地上的铜牌。由于年代久远和风雨侵蚀,这块铜牌已经长满了铜绿,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糊不清了。莉维亚凑近了些,眯着眼努力辨认——
“这是个路标?此处通往……s……mi……th……”她愣了一下,快速的再次念道,“史密斯宅?”她惊讶的转头看向德拉科,不确定的问道,“梅林啊,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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