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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苍云]颍川萌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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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是雅趣,”林小楼不假思索地说道,“琴声悦耳,或用于娱己,或用于娱人,将琴声作为武器,于意蕴上便失了一筹,又怎能拿来相比?”
“啧啧,”燕昭说道,“万花谷人人都如你这般自负吗?”
“非也,对于事实,直接承认才是正理,”林小楼说道,“哪里用需要自负?”
“……”燕昭听得哑口无言,“厉害厉害。”
“倒是苍云一脉,”林小楼睨了她一眼,说道,“之前从未见过踪影,声名都让天策占去,要不是雁门关被破,苍云的存在到现在还无人知晓吧?……罢了,”他说完,想起来燕昭是玩家,不是像他一样的NPC,便说道,“我又与你分说什么。”
“不是啊。”没想到燕昭很认真的纠正了他,说道。“苍云不为人所知,是好事。”
“你觉得是好事?”林小楼挑眉。
“你希望天下太平还是战乱四起?”燕昭叹了口气,说道,“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相信大部分民众都想过上太平的好日子,不是吗?苍云……我们,只不过是个保险栓,是防盗锁,倒不如说,我们存在便是为了不存在。雁门关是最后一道关卡,苍云守了雁门关这么多年,早已与关卡融为一体,那边雪厚着呢,什么功名利禄的,被那雪压一压,也就淡了,没了,太阳一出来就消了,看见的还是镇上的白发垂髫,关内的完璧江山……只要诸事安好,能不能为人所知,又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是玩家?”林小楼沉默半晌,忽然改用密聊问道。
“诶?额……我是啊,”燕昭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你怎么用起了密聊?”
“因为有人在偷听。”林小楼说道。“你是玩家,怎么会对苍云如此感同身受?”
“诶?”燕昭嘿嘿的笑了起来,促狭地说道,“怎么,感动你了?”
“蠢到我了。”林小楼哼了一声,忽然舍弃了密聊,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人就能救济苍生吗?”
“啊?”燕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切换频道,不过也跟着换了频道,说道,“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到啊,不过我还有朋友和弟兄在嘛,大家一起努力的话,总会做到的。”
“你觉得曹公会是这样的人?”林小楼继续问道。
“诶?啊,你是说我没失忆那会?”燕昭想了想,说道,“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到有人在偷听,她硬生生换了字眼,说道,“就算我失忆了,我也觉得曹公是个能引导天下走向统一的人,也只有他能。”
“你们在说什么?”没等燕昭继续说下去,单福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容说道。
“啊,单大哥你来了,”燕昭看见他,脸上现出笑容,说道,“有事吗?”
“嗯……”单福点了点头,说道,“荀大人今晚设宴,邀你我同去。”
“是了,也快到时间了。”林小楼说道,“他也给我发了帖子,一同去吧。”
“哦。”燕昭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差点忘了,这就去换衣服。”
“去吧,如果再穿不上,别逞强,让侍女帮你。”林小楼说道。
“知道啦。”燕昭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这丫头总是爱忘事,”林小楼一脸歉意地对单福说道,“劳单兄久等了。”
“无妨的。”单福说道。
“说起来,早间林某忽然想起以前听到的一起趣闻。”林小楼忽然说道。
“什么?”单福问道。
“嗯……”林小楼若无其事,不紧不慢地说道,“关于某盗贼最后洗心革面去读书的故事吧。”
单福忽然绷紧了身体,随即又放松,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哦?这倒是陈年旧闻了,亏林兄还记得。”
“过奖过奖,林某的记忆可比丫头好多了,她就是该记的记不住,”林小楼笑吟吟地说道,“单兄看上去看上去跟丫头交情匪浅?”
“算是君子之交。”单福说道。
“是吗……”林小楼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某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单兄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事情?”单福心知林小楼在试探他,心下戒备,而面上却是不显。
“单兄只知道她受过伤,”林小楼慢悠悠地说道,“可知道她受伤的具体细节?嘛,毕竟丫头自己都不记得了,肯定也不会跟你多讲吧?我发现丫头的时候,她正以一人之力,为主公断后。”
虽然脸上神色仍旧漫不经心,然而眼神却是一凛,林小楼观察着单福的反应,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语速,说道,“以一人之力面对张绣的五千兵力……按理说,她本应该就那么死在战场上的,你知道是谁救了她吗?”
“不是先生你吗?”单福说道。
“非也,我虽有治病救人的能耐,但要我带着她从五千人的军队中全身而退,我还是做不到的。”林小楼缓缓说出了答案,“她是被她的部下救的,为了争取救她命的时间,五百人在宛城拼死抵抗,战到最后一刻,无人生还。就算阁下未曾到过那时的战场上,应该也曾听说过那座山吧?”
“……”单福沉默,天色逐渐昏黑,他脸上的神色也跟此时的天色一般晦暗难明。
他没说话,而林小楼也一改之前健谈的性格,没有打破沉默。
“久等了,……你们怎么了?”还是燕昭打破了沉默,她穿着一身曲裾深衣,不解的看着两人。
“没什么,只是为了等你,与先生闲聊半日罢了。”单福开口道,他的神情隐没在灯笼下的阴影里,模糊不清。“时辰差不多到了,我们走吧。”
“你不去吗?”燕昭对林小楼说道。
“我自然是去的。”林小楼似笑非笑地看了单福一眼,“我已备好车,如果单兄不嫌弃的话……”
“啊,承蒙美意……”单福说道,“先生恩惠,无以为报,便让福来驾车吧。”
“这实在再好不过。”还没等燕昭谢绝,林小楼便满脸笑容的应承下来。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燕昭【失忆】就要跟郭嘉见面了!至于为什么惹上了徐庶……后面慢慢讲,不急。林小楼是个腹黑的心机婊2333他嘛……其实有个地方,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没看出来也没关系,看出来的话应该能猜到一点后面的剧情。话说要是有人看出来了我就让她点一篇番外吧。
七十一
“你也真是够了。”燕昭无语道。
“送上门的苦力; 不用白不用。”林小楼优哉游哉地说道。
“我看你就是怀恨在心,嫉妒成性。”燕昭哼了一声。
“就当是吧。”林小楼说道,“他可跟你单独相处了这么久; 我报复一下不应该吗?”
“……你是被什么附体了吗?”燕昭不禁吐槽道; “说的好像你喜欢我一样; 好恶心。”
“呵呵,谁知道呢; ”林小楼眯了眯眼睛,破天荒的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嗯?想待在他身边吧?”燕昭说道。“哪怕什么也不做,就在他身边看着他也行。”
“这样啊……”林小楼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呢?”燕昭问道。
“你问我?”林小楼有些讶然的看着她,“喜欢不喜欢; 我不是很清楚……”他顿了顿,说道; “不过我想要的东西; 我就要把它据为己有; 无论如何。”
“哈?”燕昭说道; “你原来喜欢来硬的么?”
“哪有,”林小楼否认道; “我不喜欢来硬的。”
“但是你又无论如何都要占为己有。”燕昭说道。
“是呢。”林小楼表示同意。
“既然不想来硬的又想占为己有; ”燕昭下了结论,说道,“其实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爱吧?”
“你觉得想要就是喜欢吗?”林小楼问道。
“也分情况,”燕昭想了想说道; “因为喜欢和想要的区别在于,如果喜欢的话,会为那东西考虑,想要的话,就无论如何都想要了。”
“原来如此。”林小楼手指点了点桌面,“很有意思。”
“诶,”燕昭来了兴致,她凑过去问道,“你现在有感情吗?”
“不知道。”林小楼摩挲着桌面,说道,“你认为呢?”
“肯定有啊。”燕昭说道,“毕竟我也是跟你一起住了这么久的人了,有没有感情我还会感受不出来?”
“你又能以什么标准来判断我是否有感情?”林小楼嘲笑道。
“我有心啊。”为了不让别人听到,燕昭切换了密聊,说道,“就算以前你是NPC,现在你也有点关系,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已经不是其他NPC那种感觉了。”
“他们给你的是什么感觉?”林小楼问道。
“唔,很无趣吧。”燕昭想了想,说道,“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词,哎,实在是听到腻啊。”
“是呢。”林小楼附和道。
“额……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燕昭问道。
“无妨,反正你就算对他们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懂。”林小楼说道。
“喂,你是不是在想,”燕昭神秘兮兮地说道,“比如‘啊~我到底是谁,谁又是我~’‘啊~我做的事情是我自己想做还是我必须得做~’这样的问题?”
“你……”林小楼看燕昭的眼神顿时就深邃起来了。
“这是很经典的问题啦。”燕昭笑嘻嘻地说道。“很简单啊,你是谁都一样,你不是谁,谁也不是你,你做的事情如果你喜欢,那想做和必须得做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不喜欢,那你必须得做和想做也没什么区别。因为总会有那么几件事情你想做又不能做,或者能做又不想做。”
“你……”林小楼的眼神随着燕昭的话语逐渐改变,到最后成了一种莫名怜悯的眼神,“活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
“喂!”燕昭不满地抗议,“我可是在好心开导你诶!你看你都这么有人味了,干嘛还担心这个问题?”
“你不必知道。”林小楼淡淡地说道,“到地方了,下车吧。”
“哦哦。”燕昭忙不迭的站起来,“真是麻烦你了,单大哥。”
“举手之劳,”单福连忙摆摆手,说道,“算不得什么的。”
“可是你身上都是灰,去掸一掸吧?”燕昭建议道。
“无妨的,我自有办法,你们先走吧。”单福说道。
“是啊,我们先走,不然一会贵客来了,冲撞了可就不太好。”林小楼笑的意味深长。
“!”单福一惊,明知自己最好不要进去,然而口中却说道,“是呢,今天丞相班师,十有八九会到此处……我初来乍到,还是跟着你们方便一些。”
“走吧。”燕昭说道。
“啊,我的衣服刚蒙上了不少灰,”单福歉意地说道,“可能劳二位稍候。”
“等个什么,”林小楼嗤笑一声,“再等一会,好直面撞上丞相的车驾?丫头,走了。”
“噢,哦……那单大哥你快点过来啊。”燕昭拗不过他,只得跟着林小楼一同走了。
两人走到了里面,因为荀彧之前交代过,便有仆从走上来将他们带到了院里。
“主人应召丞相府赴宴,请两位稍待片刻。”侍女说道。
“无妨,”林小楼说道,“你去做事吧。”
侍女又行了一礼,退下了。
“总觉得……有点尴尬啊。”燕昭说道。
“有什么好尴尬的?”林小楼说道。“事有不巧罢了。”
“嗯……”燕昭有些不自在,“搞得我们好像是来打秋风的一样……”
“是吗。”林小楼老神在在,“这种事情,你要觉得你是,你就是,反之,你要觉得你不是,你就不是。”
“……啊哈哈。”燕昭干笑了几声。
过了一阵,林小楼说道,“我离开片刻,你在此地稍待。”
“知道啦。”燕昭等的有些无聊,随口应了一句。
至于他要去做什么,燕昭不感兴趣。
她直觉不能跟此人牵扯太深,但是却又因为系统的问题不得不跟他捆绑在一块。
“只是……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燕昭环顾一周,喃喃道。
在他们来之前,荀彧便按照林小楼给出的建议,将家里的布置还原成了东郡时的模样,燕昭在东郡的时候便时常来这里,会有熟悉感也是很正常的。
“奇怪……”燕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即视感,她忍不住站起身,走上走廊,就在这时——
“阿昭。”单福不知何时出现了,他唤道。
“单大哥,你怎么了?”燕昭问道。
“事不宜迟,请跟我来。”单福一脸严肃地说道。
“啊?哦……”燕昭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向他那边走去。
“有事吗?”她问道。
“……”单福沉默着,仿佛在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
“单大哥?”燕昭又问了一句,“刚刚真是对不住,他太胡闹了。”
“啊?哦,没什么,不打紧。”单福愣了愣,笑道。
“这里的主人似乎有些忙,”燕昭笑笑,说道,“知道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来日我单独请你喝酒。”
“不过一个小孩子,怎……”似乎被燕昭轻松愉快的心情所感染,单福不禁也露出了微笑,话未说完,他便震惊于自己的心情,沉下脸一言不发。
“……怎么了?”燕昭看着他的神情,“心情不好吗?”
“你跟我来。”单福天人交战半晌,不由分说的捉着燕昭的袖子,拉着她走。
“诶?”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燕昭被他拉着走了半晌,忽然听到了喧嚣的声音从刚才的地方传来。
“哈哈,文若啊,好久没来喝你这的酒了,诶,不准藏私,我们今天要不醉不归,哈哈哈哈……奉孝呢?”
“主公有此雅兴,我自然奉陪。”跟之前豪迈的声音相反,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燕昭顿时如遭雷击,脚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任凭单福怎么拉也拉不动。
喧嚣越来越近,单福见拉不动她,只得将她硬是扯到一株盆景的后面,自己急忙遮上头脸,迅速溜走了。
燕昭对他的离去浑然不知,自从来到许昌,看到那双眼睛,听到声音为止,她便仿佛得了什么怪病一般,心脏跳得飞快,头也一跳一跳的疼,巨大的冲击令她动弹不得,燕昭忍受着疼痛,努力使自己缓过来。
那人应该便是曹老板吧,自己现在可不能被他发现……所以必须得让行动恢复,离开这里才行。
然而越是焦急,燕昭便越难以移动,正当进退两难之际,她听到喧嚣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
动弹不得的身体再度被人一拉,之前听到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过来。”
明明没用多大力气,燕昭轻易便被他拉走,喧嚣声马上便要来到他们身边,附近也没什么能遮挡的地方。那人拉着燕昭,随便拉开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柜子,带着燕昭钻了进去。
“嗯?奉孝呢?怕不是又先孤一步去找好酒喝了吧?这个酒虫,我们也快些,免得酒都让这小子喝了去,哈哈哈!”
刚关上门,喧嚣声来到两人附近,柜子像是能自带隔音,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那声音便如潮水一般被挡在外面,逐渐小了,淡化了,最后万籁俱寂,燕昭最后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越来越快……
她早间才跟这个男人对视过,现在便被他抱在怀中,躲在柜子里。
这人身上的气息虽然陌生,可为什么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十分熟悉?
燕昭没说话,那人也不说话,两人躲在这刚好能容纳他们的柜子里,却丝毫不觉得气闷,哪怕仅是沉默着,却也足够。
“他们走了。”燕昭估摸外面那些人走的挺远了之后,轻声道。
“再等等。”那人说道。
于是燕昭又等了一会,说道,“他们应该走远了。”
“嗯。”那人仿佛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再等等。”
可是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啊。燕昭反应过来,“你……”她忍着羞意说道。
“什么?”那人问道。
“该不会是在开我玩笑吧?!”燕昭猛然把衣柜门推开,急急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尔后打算怒视此人,随即像个呆头鹅一般呆在原地。
青衣文士维持着坐在柜子里的姿势,清雅如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自己刚刚被弄乱的衣襟,尔后抬起寒星似的眼眸,俊逸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他看着燕昭,之前的戏谑如露水般蒸发不见,他哂笑一声,“这便是你对帮你之人的态度么?”作者有话要说: 太啰嗦了_(:з」∠)_一章写不下,明天继续。妈耶我这边好冷啊,手掌都冻得好疼orz化雪真的好冷这群男人在默默地勾心斗角,啧,心机婊。
七十二
在看清那人时; 惊艳之余,燕昭感到脑袋里仿佛被针刺一般疼痛起来。
“你……”她忍着疼,努力说出话来。
有片段在脑海中闪过; 始料未及的偷袭; 想要挡箭却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他青衣染血,只能……
燕昭喉头一甜; 一口血便吐了出来。本以为好全了的经脉一齐作痛,看来林小楼说她伤势只好了一半并不是托词,燕昭缓了缓,连忙将被染红的那一块收进袖子,对那人说道; “啊,对不住; 那个; 我……”她有些犹疑不定; 纠结半晌; 然后对男子说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我与姑娘素昧平生; 未曾见面; ”青衣文士不动声色地收回向她伸了一半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姑娘每遇到一个帮助过你的人,都会对他这么说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燕昭感到很奇妙,“我只是……”
“只是看我很眼熟?”文士嗤笑一声,“不知天下还有多少姑娘眼熟之人?”
“可,可我总觉得我应该在这里见过你……你受伤了?”燕昭急切地说道。
文士抬头望了望天,“虽然天色渐晚,也尚未到就寝时间,姑娘还是从梦中醒来为好,否则冲撞了贵人,损了名声,可就不是小事了。”
“我好端端的跟你说话,你平白发什么火?”燕昭很是委屈地说道。
“……”文士收敛了神情,“姑娘可是第一次来到许昌?”
“是啊。”燕昭点了点头。
“可是第一次来到此地?”文士说道。
“嗯……应该算是。”燕昭点了点头。之前虽然也来到过,但没有这么深入。
“那我与姑娘,谈何似曾相识?”文士冷淡的说完,转身便走。
燕昭一急,头痛更甚,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奉孝。”
文士的脚步顿了顿,“姑娘,请自重。”他说着冷淡的话语,然而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自嘲,“平白称他人的字,可是会对姑娘有不好影响。”
燕昭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青色消失在转角处,她顾不上说话,头痛之余,她想起了很多片段,就在马上要恢复记忆时——
她被人敲晕了。
林小楼将她平放在地上,凝神施针,几针之后,燕昭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失不见,他松了一口气,抱起燕昭便欲离开,然而没走几步,正好碰上了荀彧。
“先生,她怎么了?”荀彧问道。
“无事,只是她的伤还未好全,所以要时常为她这般施针罢了。”林小楼淡定的说道。
“是吗……”荀彧有些怀疑,却苦于没有理由,“那么先生这就回去了?”
“是啊。”林小楼点了点头,“她今天伤势发作,理应休息,我就不多叨扰了。”
“当真如此?”荀彧坦然道,“我听家仆说,好像是先生将她敲晕的?”
“果然逃不过文若的眼睛,”林小楼不以为意,说道,“依照先生之愿,肯定是想让她越快想起越好吧?”
“这是当然。”荀彧说道。
“然而这对她自己又是否好呢?”林小楼看了眼怀里的燕昭,说道,“丫头的经脉我还没修复完全,她若恢复了记忆,那么功力便会在她身体里自如移动,这么一来,还没恢复完全的经脉便会被那功力所伤,继而令她再度濒危。”
“可是先生为何之前没对我说?”荀彧皱眉。
“丫头耳朵很灵,我不想让她知道这点。”林小楼颇为头疼地说道,“不然的话,你想,依她的脾气,她能忍?”
必须的不能忍,就燕昭的性格,哪怕自己成为废人,都不愿失去记忆吧。
“……”然而荀彧还是无法完全相信林小楼,“她要多久才能恢复完全?”
“约莫半年左右。”林小楼说道。
“好,那文若便等待一时。”荀彧说道,“若是到时她还没有恢复,便由不得先生了。”这话说的客气,威胁的意味更重些。
“这是自然。”林小楼应道,“若无其他事,我便带她回去了。”
“请。”荀彧说道。
林小楼干脆的带着燕昭走了。
丞相的宴会还在继续,一片因为胜利带来的歌舞升平,相比之下,荀彧所在的这个角落则过于凄清了。
身处于旧景之中,荀彧不禁也难得回忆起了陈年旧事,尚在东郡的那段时间,人手极少,当初旧人,如今……
“文若。”就在此时,有人打破了荀彧的沉思。
“奉孝?”荀彧看着不远处的青衣文士,说道。
“是啊。”郭嘉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一双眼眸在黑暗中亮若寒星,说道,“文若,你有没有什么瞒我的事?”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荀彧问道。
“你骤然将这里换了布局,”郭嘉轻笑道,“而且还跟当时一模一样,我走进来便觉得不对,你说呢?”
“……”荀彧沉默。
“然后你认为,我看到了谁?”郭嘉问道。
“谁?”荀彧问道。
“一个我以为此生都不会再相见的人。”郭嘉淡淡道。
“奉孝……”荀彧唤道。
“她怎样了?”郭嘉单刀直入地问道。
“她不太好。”荀彧顿了顿,感到喉中有些干涩,“她受了重伤,不记得我们了。”
“哦?我是说她的样子实在有些奇怪……”郭嘉沉思半晌,说道,“还有什么情况,你细细跟我说来。”
“我见到她时,她跟徐元直在一起。”荀彧说道,“此人在她身边,似乎是想让她撞见丞相,在……不记得我们的情况下。”
“……”郭嘉眯起眼睛。“呵,他这是想为刘玄德复仇?”
“极有可能。”荀彧说道,“他用的化名,我一时没有发现,尔后在知道他似乎别有图谋时,我派出探子查了查,方才得知他的身份。”
“呵,看来近日蜀地那边将有动作。”郭嘉哼了一声,尔后他又偏过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见她吐血了,怎么回事?”
“奉孝。”一句本来很正常的问话,却因为他的姿势徒添了许多遐想,荀彧难得的起了八卦心,“你很在意她?”
“你说是不说。”郭嘉淡然道。
“既然在意,你还对别人那么凶。”显然是有家仆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荀彧,不然他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郭嘉暗恼,“那是你没见她那副样子,看着就令人……”
“令人如何?”难得见到平时一派从容的好友如此失态,饶是荀彧也不禁起了调侃的心思,“奉孝,你是在迁怒?”
“我倒不知,文若何时竟成了老妈子,”郭嘉挑眉,“关心这等琐碎之事。”
“先不提这个。”荀彧说道,“我怕林小楼会对阿昭不利。”
“他毕竟是救了阿昭的医士。”郭嘉说道。
“可是我却觉得他话语间,似乎并不把阿昭当做患者对待。”荀彧说道,“他口口声声称阿昭是伤势过重……但是后面有说成病发。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又如何?你知道他对阿昭做了什么?”郭嘉苦笑一声,“她……”他微阖着眼,“我不想再看到她在我面前吐血。”
“……”荀彧也跟着沉默起来,半晌,他说道,“不过现在她也来到许昌,证明她还是想着你的。”
“如果想着我,又怎会来到这里?”郭嘉挑眉,“她不更应该去东郡?”
“这个……”荀彧被他问的一时语塞,“反正人在了就好嘛,主公那边……”
“若是让主公知道,她才是真的回不来了。”郭嘉冷笑道,“主公向来不喜这等人,定以强势逼之,平时还好,此刻燕昭在他手里,若他一时情急,采用鱼死网破之法,他死事小,关键还有阿昭,否则谁管他的死活?”
“那么,你认为他这回是来做什么?”荀彧说道。
“一为探路,二为示威,”郭嘉说道,“他本可以就那样将阿昭藏起来,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所以阿昭身上定有什么他想要,却未能到手之物。”
“啊,我想起来了,”荀彧说道,“阿昭的武功还没恢复。”
“我察觉了。”郭嘉说道,“若是平时的她,我又能奈她何?”
“林小楼想让阿昭的武功恢复。”荀彧说道,“不过现在看来他与徐元直不像是一伙的。”
“所以我们先看他们要怎样。”郭嘉面无表情,眼瞳之中宛若有一汪深潭般深不见底,“然后才好彻底解决。”
“奉孝。”荀彧叹了口气,“辛苦你了。”燕昭不知道,郭嘉平时也不会轻易将情感表现出来,然而荀彧身为好友,却清楚知道在燕昭出现之前,他是如何度过这些时日的。
“不说这个,”郭嘉轻咳一声,“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宴会快结束了,你身为主人,不去为他送行?”
“是要去的。”荀彧说道,他欲言又止地看了郭嘉一眼,“既然她没死,那么……你好歹也注意下,别等到时人没抢回来,自己就倒下了。”
“我自有分寸。”郭嘉不以为意,“我先走了。”说完,他果真抬脚就出了门。
“还真是不客气。”荀彧啧了一声,早已习惯他的作风,摇摇头走了。作者有话要说: 哟西,搞定。林小楼既不想让燕昭想起来,又不想让她失去武功。然而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呢╮(╯▽╰)╭啊想挑个时间双更。估计,下周?你们想看番外还是正文双更?
七十三
燕昭再度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总算醒了。”林小楼依旧坐在不远处,慢悠悠的鼓捣着手里的草药。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燕昭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即视感,她晃了晃神; 试探性地说道; “你。。。好像松了口气?”
“是吗?”林小楼说道; “也许吧。”
“我之前怎么了?”燕昭问道。
“你还记得多少?”林小楼不答反问。
“我伤势爆发了?”燕昭想了想,“然后我就被人敲晕。。。那人就是你吧?”
“我可是个柔弱的大夫。。。。”林小楼挽起袖子; 给她看白皙的手臂上几道狰狞的刀伤,“可受不了你那失控的气劲。”
“啧啧,看来是很惨哦。”燕昭哼了一声,“你还是万花谷的大夫呢,这点伤疤去不掉?就留着跟我讨人情吧?”
林小楼只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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