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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苍云]颍川萌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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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四

  陈宫吕布双双身死; 东郡之事尘埃落定,高顺率残部逃亡,曹操将吕布尸首挂于濮阳门口示威。
  兖州尽数还于曹操之手; 郭嘉回到了东郡的小院子里; 所幸因为这里并没什么财物; 所以并未遭到什么破坏,只是里面的陈设被人弄的一片狼藉而已。
  郭嘉一件件将小院里的陈设都扶起来摆好; 渐渐地,他感到自己有了帮手。
  “先生。”燕昭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好久不见了。”
  郭嘉的手一顿,说道,“嗯;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他直起身体,看向燕昭。
  燕昭脱掉了曲裾襦裙; 直接便以之前一身白色劲装的姿态示人; 纵然她的神情和语气并未改变; 然而郭嘉却知道还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听闻你杀了吕布。”郭嘉放下手上的东西; 往堂屋走去,说道。
  “是。”燕昭跟着他往里走。
  “你灭了陈宫满门。”郭嘉说道。
  “是我欲劝降陈宫; 然而陈宫表面称臣; 实则令全家人偷袭于我,我无奈之下,只好进行自保。”燕昭说道。
  “就当是这样吧。”郭嘉点点头,烧好了水; 摆好器皿,“茶?”
  “我来吧。”燕昭一点都不喜欢古代早期的茶,自己动手改成了现代款。
  “他怎么说?”郭嘉又问道。
  “我刚杀了吕布。”燕昭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以我之能,陈宫之流若不偷袭,怎会伤得了我?”
  “伤到哪了?”郭嘉扫了她一眼,看着她手上和胳膊处露出的白色绷带之后问道。
  “轻伤,不碍事。”燕昭安慰道,“只是当时看的血腥一点,其实都只伤及皮肉,未伤到骨头。”
  “问出了什么?”郭嘉问道。
  “陈宫有高人相助,”燕昭说道,“他说的一切太过巧合,反而更加暴露,堪称弄巧成拙。时年瘟疫,城中诸多谋士将领,为何只有舅父一人遇害,亦是疑点。”
  “所以你做到这个地步,也要让他灭门。”郭嘉叹了口气。
  “先生可觉得我太过残忍?”燕昭问道。
  “非也。”郭嘉说道。“我若觉得你残忍,你还有机会跟我说话么?”
  燕昭静静地笑了出来,“荀公为我善后,又把我训了一顿,程公倒是没说什么,先生你倒好,跟他们反应都不一样。”
  “文若心善,但是最为厌恶这种背主之小人,”郭嘉说道,“仲德性刚,陈宫此人若还活着便是个障碍,死了也好。”
  “所以我把他杀了。”燕昭淡然道。“加上吕布,一共二十条人命。”
  “是。”郭嘉点了点头。“那异兽呢?”
  “并未出现。”燕昭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它会出现,然而直到我杀了陈宫,它也没出现。”
  “噢。”郭嘉喝了口燕昭泡的茶,说道。
  “万万想不到,我竟然也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燕昭叹气道。
  “未亲身经历,总不会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郭嘉说道,“常人未必比你善良,只是他们做不到,而你做得到罢了。”
  “也许如此。”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郭嘉问道。
  “曹公正在收复失地,并且忙于筹备迎接天子事宜,”燕昭摇了摇头,“我整理好了别馆的遗物,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便到这里来寻先生了,顺便将这个交予先生。”她拿出在戏志才桌子上发现的锦囊,对郭嘉说道。
  “这是何物?”郭嘉接过锦囊问道。
  “是舅父临终前托我给你的东西。”燕昭说道。
  郭嘉将锦囊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钥匙?”燕昭打量了片刻,“奇怪了。”
  “这个先不提,若我不在,你当如何?”郭嘉收好钥匙,问道。
  “……”燕昭被问住了,她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你见到了我,”郭嘉说道,“至少说明你运气不错。”
  “是。”燕昭愣了一下,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来了个小男孩,他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人之后,问道,“请问谁是燕昭?”
  “我是。”燕昭说道。
  “有人要我将这个给你。”男孩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赫然便是燕昭之间放入墓中的狼牙犼。
  如今出现在这里,只意味着一件事情——
  “……”燕昭皱眉。“那人何在?”
  “他在外面等着呢。”男孩说道。
  “冷静。”郭嘉说道。
  “嗯。”燕昭点了点头。给了男孩几枚铜钱,便来到了院外。
  果如男孩所说,挖了戏志才坟的人就在外面不远处,一身缟素,年纪约莫五六十岁,须发皆白,跪在不远处等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个?”燕昭问道。
  “你是燕昭?”老人看了她半晌,不答反问。
  “我是。”燕昭皱眉。
  “他是谁?”老人又看向郭嘉。
  “与你何干?”燕昭有些不悦,“为何掘墓?”
  “老奴只是带公子归乡。”老人说道。
  “你是……戏家的?”燕昭一愣。
  “是,女郎。”老人朝她下拜。“戏家老奴,阿敬见过女郎,恳请女郎随奴一同将公子骨灰运回故乡。”
  “诶?我可以吗?”燕昭不确定地问道。
  “既然是公子亲口承认的,有什么不可以。”阿敬说道,“戏家从来不缺短命之人,你不是血亲,老奴反而放下了心。”
  燕昭一窒,不再多言。
  “你可识得此物?”郭嘉拿出了那枚钥匙。
  “这是……”阿敬愕然的看了眼郭嘉手里的钥匙,然后说道,“这是公子书舍的钥匙。他将此托付与你,不知阁下与我家公子是何关系?”
  “并无关系。”郭嘉说道,“他只是将这钥匙给了我。”
  “这是公子书舍的钥匙,书舍里有戏家历代收藏的名家名书。”阿敬说道,“是公子的半生心血。”
  “噢?”郭嘉也是爱书之人,听见之后难免兴起,问道,“我可前去那里一观?”
  “这要看阁下以哪种身份前去。”阿敬说道。
  “继承了那间书舍,我便是公子的半个徒弟,能可入戏家的门?”郭嘉会意,立刻说道。
  “勉强可以。”阿敬淡淡道。
  “诶?”燕昭不解道,“他原先不能去吗?”
  “戏家隐遁山林已久,”阿敬说道,“非主人允许,无人得近。”
  “我允许不行吗?”燕昭问道。
  “不用,”郭嘉说道,“我继承就是。”
  “这是自然,”阿敬说道,“其他地方尚可,唯有书舍,主人曾言非持钥匙者不得进入,”顿了顿,他又问道,“女郎,请问这位公子与你是何关系?”
  “啊,他是我先生。”燕昭说道。“阿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女郎若无要事,便休息一晚,收拾收拾就走吧。”阿敬说道。
  “好,”燕昭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今晚……”
  “自然是要住在别馆的。”阿敬说道。“女郎未嫁,郎君未娶,何以住在一起?”
  “……”忽然遇到了一个正常画风的人,燕昭有点尴尬,她点了点头,看向郭嘉,“那明天一早,我便来接先生。”
  郭嘉抚挲着古铜钥匙,过了半晌才说道,“嗯,好。”
  “天色不早了,”阿敬说道,“请女郎跟我回去。”
  “噢……知道了。”燕昭点了点头,又看了郭嘉一眼,浑身不自在的跟着阿敬走了。
  这算不算传说中的奴大欺主?她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三人一身轻装简从,在跟荀彧辞行之后,便驱车往颍川赶去。
  虽然当年被郭汜之流洗掠一空,然而因为戏志才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不仅将房子建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并且还将惹眼的金银财宝都埋到了地下。所以无论后来又经历了多少劫难,戏家家产并未受到多少波及。
  一路上,燕昭听阿敬讲了许多戏家的事,什么代代单传啦,人人早逝啦,天资聪颖啦,包括戏志才自己的家世遭遇,直到此时,燕昭才终于了解到戏志才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舅父之高洁,我鞭长莫及。”燕昭叹道。
  “是,公子的才华,是老奴见过历代戏家家主中最为惊才绝艳的一个。”阿敬说道。
  “哇。”燕昭惊叹道,“好厉害。”
  “阿昭。”郭嘉说道,“之前你去寿张,可曾发现哪些不对?”
  “没有。”燕昭叹了口气,说道,“舅父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他想隐瞒,我又怎么能发现的了蛛丝马迹,所以我遍寻无果之下,只得换了个方向,从对方那里着手,被我找到了一点痕迹,只能说,是一个才能不下于舅父之人。详情如此……”她便把陈宫临死前所言讲了一遍。
  “……”郭嘉听了她的讲述之后,说道,“那人心高气傲,选择这种方式,说明他目前尚有隐蔽身份的理由,以这种方式去战胜对方而不是直接下手,说明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并且洋洋得意。所以戏公虽然未必死于他之手,不过肯定与他有关。而且……”他停了下来。
  “啥?”燕昭问道。
  之所以隐蔽身份,怕是他的真实身份还有用,比如日后来接近燕昭什么的,郭嘉思忖片刻,想到燕昭正常状态下的演技,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关于此人线索太少,仍需等待。”
  “哎,真麻烦啊。”燕昭头痛道,“能杀的人我都已经杀完了,接下来就交给先生你了。”
  “就会躲懒。”郭嘉叹了口气,心里却想到了之前戏志才提过的某个人。
  会怎样呢……
  “女郎,”阿敬听着两人对话,沉默不语,然后说道,“在送完公子骨灰后,女郎有何打算?”
  “啊?这个啊。”燕昭想了想,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时间在几人聊天中匆匆而过,没多时便来到了颍川。
  “请女郎跟我来。”阿敬说道。
  “嗯。”燕昭点了点头。“先生还走的惯吗?”
  “没事。”郭嘉苦笑。还有什么比受到忠心护主的老奴排挤更无奈的事?没有。
  一行人走了不多时,忽然峰回路转,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看清之后,燕昭不禁发出惊呼。作者有话要说: 嘛陈宫这个人我个人是非常讨厌的,实在非常令我反感,讲道理,曹老板的亲爹手无寸铁,和十几岁的小孩一起被军队单方面的屠杀了,曹老板凭啥不能发火?而且那帮读书人也是可笑,平时多清高,骂人也只会骂别人祖坟,只知道嘲笑曹老板的出身,正好在曹老板老爹身死的那段时期,那曹老板不杀你杀谁?一切本来跟陈宫没关系,然而那个人不服气啊,就是要造反,联合曹操的另一个好兄弟一起给曹老板一个背刺,差点让曹老板万劫不复。然后他输了,输了之后也不知觉悟,在公众之下逼迫曹操在他死后养他全家。呵呵。

  五十五

  “我现在确定了。”郭嘉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道,“你与戏公果然是一家人。”
  “先生不要如此说。”燕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舅父这是追求的山野之趣; 我那时……”她索性顺着自己之前说的苍云设定编了下去; 半真半假地说道,“突逢大变; 所思所想,尽皆一片混沌,只不过是寻求一足以栖身之所罢了。”
  “呵……”郭嘉轻笑一声,“倒也确实如此,如今说话顺溜了不少; 总算像人会说的话,然而; 我怎么觉得我开始怀念你以前傻乎乎的模样了呢?”
  “当真如此?”燕昭一愣; 说道; “那我变回来?”
  “……呵; ”郭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这倒不用; 你现在这样……还算好吧。”
  “我也觉得。”燕昭十分狗腿的附和道。“先生要不要进去看看?”
  说来也巧,戏志才为了保护家产,保护书舍,便索性也如燕昭一般将家宅选在一片天然的洞窟之内。然而他选的这片地方要比燕昭选的好多了; 这天然形成的洞窟仿佛一个门厅一般,穿过之后,便能来到另一片有水有树的小天地,有光照,有水源,里面的一切都尽量保留了自然应有的样子,只在上面略略加工,凸起的扁平石头被磨成了棋台,搬到参天的树木之下,为下棋者遮风挡雨,便是在一旁依照山势而建的小楼一般的书舍,也在主人的设计下独具匠心,别有一番风趣。
  确实要比燕昭那种只求生存的山洞野人要文明了不少。
  “阿敬,”燕昭问道,“舅父平时就生活在这里吗?”
  “不在这里……”阿敬缓缓地说道。
  “诶?”燕昭一愣。
  “难道还风餐露宿么?”阿敬淡然地说道。
  燕昭又被他噎的一窒,无奈的叹了口气。奴大欺主啊奴大欺主。
  “非也,”郭嘉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不问清楚,到时候,是让她跟我同睡么?”
  “这怎么可能!”阿敬一直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确实不喜郭嘉,郭嘉身形与戏志才差不多,一看便是短命之相,而燕昭不一样,到时候势必会十分伤心。他在戏家见多了这样的戏码,说来也巧,戏家多情种,遇上的人也多为同类,这样一来,只要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往往活不长。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看到燕昭的第一眼,便看出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就情种这方面来说可谓是妥妥的戏家人。既然没办法从她身上下手,便只有从这个看上去对她漠不关心的后生着手了。
  所以他故意无视郭嘉,冷待他,希望他知难而退,如果郭嘉在乎颜面,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主动走人了吧。戏志才之前尚未娶妻,这里便也只有一间卧房,郭嘉肯定不会让燕昭睡地上,便只能自己想办法,久而久之,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便能自己滚蛋了。
  他的方法是对的,想法也没差,只是漏了一点——那就是如果他这些行动的目的被当事人看穿了的话,便失去了效用。
  郭嘉看穿了这老仆人的心思,心下苦笑,忠仆护主,却又不好说什么,不过见招拆招还是可以的。
  “说的也是哦,”燕昭不明就里,顺着郭嘉的话说道,“如果这里只有一间卧房,这到时该如何分配……”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先生体弱,睡地上不好,就睡床,我随便支个榻子就成了。”
  “女郎,这万万不可啊。”阿敬终于明白什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您在自己家里,怎么能睡在地上?”
  “这样啊,”燕昭说道,“那就劳烦阿敬你收拾几间屋子出来了。至于舅父的房间……还是让它保持原样吧。”
  “遵命。”阿敬深鞠一躬,走了。
  待他走后,燕昭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郭嘉面前,邀功一样地说道,“先生,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你是故意的?”郭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是,”燕昭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我怎会让别人欺辱先生?”
  “那他对你不敬的时候呢?”郭嘉问道。
  “啊,这个……”燕昭的视线游弋了一下,说道,“我这不没注意吗?”
  “阿昭。”郭嘉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有时候,你也要多在意下你自己的事。”
  “诶?先生是说?”燕昭问道。
  “我知道你敬他是老仆。”郭嘉毫不客气地说道,“但是你若一味这样顺着他,久而久之,他就算依旧把你当主子,然而却不会把你放进眼里,你这么做,不仅对你自己不好,对他也没好处,你没决断,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先生言之有理。”燕昭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那我该怎么做呢?”
  “你要学会如何用人。”郭嘉说道,他叹了口气,说道,“阿昭,有时候我真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
  看燕昭一本正色的要开口,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怎么,又要拿那一套苍雪龙城的话来糊弄过去?”
  “……”燕昭想好的台词就这么被噎了回去,叹了口气,“哎。”
  我在这个人面前,是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的。她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
  “怎么不说话了?”郭嘉挑眉,用指尖戳了戳她,催促道,“说呀,我等着呢。”
  “先生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燕昭无奈道。
  郭嘉看她反应,呼了一口气道,“怎么,你现在能说真话了?”
  “不清楚。”燕昭说道。“以前是想都不能想,现在感觉没那么多限制了。”
  “这样啊……”郭嘉点点头,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如释重负说道,“那就好。”
  “先生这是……担心我啊?”燕昭低声说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你说呢?”郭嘉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好奇,究竟怎样一个地方,能养出你这样一个女子出来?”
  “我们那边比这边要不拘束多了,”燕昭一本正经地说道,“先生有所不知,我们那边男女之间只要看对眼了就能互表爱慕,自由接触,比较亲密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平时也没这么多规矩,不信你看我,是不是一副长在红旗下从未经历过封建制度的样子。”
  “……”她前面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最后一句分开看郭嘉都能理解,组合到一起就看不懂了,不过郭嘉何许人也,即使听不懂,他也能从燕昭的神情上看出来燕昭憋着劲儿调戏他呢,便说道,“是不是如你所说我看不出来……不过想必你那边像你这般傻的应该不多见。”
  “哪有,”燕昭抗议道,“先生才是,总是说别人傻,说多了真的会变傻的!”
  “噢?”郭嘉咳了咳,说道,“这可真不是我说的,阿昭,”他顿了顿,恳切地说道,“你就没想过,也许我什么都没猜出来,只是诈一诈你呢?”
  “……!”燕昭的表情先从迷惑再到惊愕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又变成了沮丧。“原来如此吗……”她失意体前屈道。
  郭嘉忍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对上陈宫的时候你都表现的不错,何以到我们面前便如此?”
  不过他问完就后悔了。
  “因为我信任先生啊。”燕昭理所当然的拍了个直球过去,说道,“先生说什么我都信,只要是先生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
  看吧,果然是这样。郭嘉叹了口气,自嘲道,“得亏嘉还不是个坏人。”
  “好人坏人又要如何界定?”燕昭说道,“先生救了我,这便足够。况且……”还总是习惯性口是心非。她看着眯起眼睛的郭嘉,识趣的把后面一句咽了回去。
  有些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没必要说出来,放在心里,才是保命的关键。
  见燕昭忍住了没说,郭嘉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和善地问道,“况且什么?”
  “况且先生现在算是舅父半个徒弟,”燕昭说道,“自然算不得外人。”
  “女郎,房间收拾好了。”就在这时,阿敬过来道。
  “啊,多谢,”燕昭下意识地道了个谢,拉着郭嘉兴致勃勃地说道,“先生,我们去看看。”
  “这倒不必。”郭嘉悠悠道,“我与你之房间所在,必是相隔甚远,而且一定在戏公房间的两边,敬伯,我说的可是?”
  “是。”阿敬坦然道。
  “所以,我们大概是不同路了。”对这郭嘉倒没什么意见,只要阿敬不再处处针对他就行,其他的就交给燕昭,毕竟这里她是主人。“阿昭,好好休息。”
  “嗯。”燕昭一想也对,便点点头,“那我去了,先生也好好休息,这里书多,先生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来。”
  于是两人便分开了。
  倒是阿敬吃了一惊,在跟着燕昭离开后,他说道,“女郎,若是阿敬做错了,大可直接说出来。”
  “非也,”燕昭摇摇头,说道,“敬伯,我们都很尊敬你,他只是不想你太针对他而已,现在目的达到,他便也不会再为难,我和他都是如此,所以敬伯不必想太多,”一离开郭嘉,她宛若离家出走的智商好像又回来了一般,说道,“同时,也不必做太多,只要尽到本分即可。”她补充道,“虽然看上去也许不显,不过我已经过了及笄好几年了。”
  阿敬看着燕昭的眼神顿时从震惊变成了怜悯。作者有话要说: 啊说个事。我这两个月很忙,从日更改到随榜更,榜单多少更多少。这样。感谢大家体谅。条件允许的话还是希望大家能冒个泡什么的。【比如夸夸我什么的】这段写完之后就是迎接天子定都许昌了。以及,没错,这一段几乎,全是,感情线。嗯。

  五十六

  算算时间; 虽然外表一直是小女孩的模样,燕昭穿越来的时候也就20岁刚出头,跟郭嘉差不多大; 只不过古人的心理年龄要比肉体年龄大得多; 燕昭在他面前也确实便如同稚子一般; 是以虽然顶着萝莉的壳子跟他们相处了这么几年,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的真实年龄。
  饶是郭嘉都没想到。“君已是碧玉之年?”他愕然地说道。
  “……”燕昭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不然先生以为我多大?”
  “……顶多豆蔻。”郭嘉难得心虚了一下,眼神游弋。
  “……”燕昭深深地叹了口气。“先生,我只是发育的晚而已。”
  郭嘉看着她那副小身板,不禁笑道,“当真?”
  “……”燕昭咬牙; 恨不得立刻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虽然现在也许一马平川; ”她说道; “不过有朝一日; 定会让先生大开眼界。”
  “噢?是吗?”郭嘉故意逗她道; “那嘉就拭目以待了。”
  “……”这副明显不信的样子让燕昭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是赵云吧; 还能跟他打一架; 结果是郭嘉?算了算了。
  “先生就会欺负我。”燕昭不满的咕哝道。
  “嘉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郭嘉一本正经地说道。
  “……”燕昭无话可说,又跳了两下脚,跑走了。
  “郎君,”就在郭嘉目送燕昭离去之后; 阿敬来到他身后,说道。
  “嗯?敬伯,有什么事吗?”郭嘉转过身问道。
  “郎君可是真心想要与女郎同进退?”阿敬不像燕昭那样好糊弄,正色问道。
  “敬伯想说什么?”郭嘉说道。
  “女郎并非凡人,”阿敬说道,“我想这点郎君也应该知之甚详。”
  “是。”郭嘉点了点头,说道。“然后?”
  “若郎君想与女郎同进退。”阿敬说道,“首先得把身体养好才是。”
  “噗。”郭嘉笑道,“看你样子,似乎对我这种人已经司空见惯。”
  “郎君,”阿敬说道,“有些人不想活却活着,有些人想活却仍然活不了。女郎心思纯善。”
  “这你就错了,”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她心思纯善不假,心性却也坚毅不下男子,若以寻常女子度之,反倒不妥。”
  “郎君此话何意?”阿敬问道。
  “就是说,”郭嘉看着阿敬,噙着一丝笑,说道,“你低估她了,她远远比你所想的要强大许多,就算我不想活着,她也不会强求我活下来,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因为我而一蹶不振。”
  “郎君便忍心将她独留于世么?”阿敬问道。
  “我么……”想到那天在他面前泣不成声的燕昭,郭嘉心里一叹,说道,“不会。”
  “那……”
  “我会确保她活不成了,然后我再和她同赴黄泉。”郭嘉话锋一转,笑道,“这样一来,无论是谁,总不至于太过寂寞。”
  “你!”阿敬不可置信道,“你想拖着女郎去死么?”
  “非也。”郭嘉摇了摇头,“若她不愿,我亦不会强求于她。”
  “这样便好。”阿敬松了口气。
  两人说着话,便看到燕昭苍白着一张脸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坐在桌子上,喝下一大口水方才说道。“我仿佛遇见鬼了。”
  /
  事情要从燕昭跑出去之后说起,深山之里,古木参天什么的并不奇怪,燕昭没走几步,便为这景色所迷,散起步来。
  草木幽深,青石环翠,山涧鸣响,这里一片寂静,不闻人声。燕昭找了一处有阳光洒落下来的地方,便准备睡觉。
  “呵。”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轻笑。
  有人?燕昭吓了一跳,立刻跳起来。左右四顾之下,却不见人影。
  难道是幻觉?
  “你们不知道,可吓人了。”燕昭脸色苍白的说道。“我从没见过这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诶?你没见过?”郭嘉好笑地说道。明明燕昭自己就这么不合常理,此刻却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合常理,这场景怎么看都实在令人想笑。
  “那可是鬼啊!”燕昭见他那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强调道,“那可是鬼诶!”
  “噢?”郭嘉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我以为君跟他们是同类呢,必定相识颇深才是。”
  “……”燕昭捂住脸,“先生,我哪里不像常人吗?”
  “准确的来说,哪里都不像。”郭嘉老神在在地说道,“君说说,以这里的女子标准来看,君哪里符合了?”
  比如曲裾——这个是没再穿了,比如说常驻深闺——这个肯定也是不可能的,比如嫁人——这个就不提了。
  仔细想想,还真的没几条符合的。
  “这不一样,”燕昭反驳道,“我与那些人不同只是观念和习惯而已,至于其他的么,我之前做过实验。”她拿出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
  “阿昭?!”郭嘉被她吓了一跳,“为何要如此?”他再没了调侃燕昭的心情,连忙查看燕昭的伤势。
  燕昭的陌刀质量很好,只需要轻轻一切,便正好能划破皮肉,流出血来。
  “我之前也怀疑着呢,”燕昭摇摇头表示不碍事,拿过阿敬递上的绷带把手缠了缠,说道,“然后我划了自己一刀,还会流血还会受伤的话,我应该就还是人吧。”
  话刚说完便被郭嘉哭笑不得的敲了一记,“痴儿,”他叹了口气,“你不是人又能是什么?我只不过调侃一句,何至于此。”
  “因为我想待在先生身边啊,”燕昭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不想离开先生身边。”
  “……”郭嘉一愣,低下头,摩挲着燕昭受伤的手,不说话。燕昭太好了,真诚率直,从来不掩饰她对自己的感情,然而她越好,郭嘉心中的独占欲便越重,他只怕燕昭再如此这般,自己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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