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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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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上官瑾再闻先王名号是情难自禁地眼眶一红,在此异乡异地任凭外面如何欢庆龙抬头,热闹却都与他毫无关联。
  上官瑾何尝不知复国早成泡影,那一笔四十年前特意分出而埋在西边的钱财,根本不可能重建金鹏王朝。何况一别五十年,另外三人恐怕早就放弃了对先王的承诺,要照顾其子嗣后人有朝一日助其复国。
  “微臣惭愧。”上官瑾偏过头没让上官丹凤看他老泪纵横。这辈子怕就要潦草收场,既是无力成全复国之托,更是对自家妻儿孙辈亏欠良多,唯一欣慰的是他一手带大的公主确有仁义之风。
  事到如今,上官瑾只希望大孙女上官飞燕可以秉承他的志愿,代替他将来继续好好守护公主,也就不枉费他将一身文武本领传授于她。
  “公主难得来西陲不妨去欣赏一番边塞夜景。微臣用了药想睡一会,请恕我无法作陪。”
  上官丹凤听出上官瑾的鼻音有异,知道他此时只想一人好好哭一场,这就顺势离开了小院。但当上官丹凤三转五转乱走一通地进入夜市长街,她对集市完全提不起兴趣,更加不知要如何独自一人返回江南。
  即便知道了还有一笔钱可保她后半生安稳度日,却回天无力阻止死亡带走最为疼爱她的叔祖。此次回到江南宅院,除了见到缠绵病榻沉默寡言的父亲,就只能面对其实并不喜欢她的表姐妹两人。未来究竟还什么值得期待的?
  人潮往来,上官丹凤漫无目标地走着,走了好长一段路有些累了,就发现随波逐流来到了卖安神香包的摊位前。摊主正吆喝着香包中装有开过光的草药,保证人闻了就不失眠而心安入睡,生意一时有些火爆。
  “我要两个。”上官丹凤想着为病痛所扰的上官瑾,只求聊甚于无地能起到一些作用,可她伸入袖口却发现忘记带钱袋子。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摊主看在来人是美女的份上也没出言嘲笑其拿不出钱来,“你要还在犹豫观望,就先让后面的人结账。”
  上官丹凤感觉到四周人的打量目光,不好意思脸颊一烫则退出了人群。现在她连一个开过光的安神药香包都买不,是不是意味着佛祖都放弃了上官瑾?
  不过,上官丹凤刚一转身就愣住了,她的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两只香包。
  楼京墨提着两只香包就送到了美人手中,“不过两只香包,姑娘又何须秀眉轻蹙?二月二,你我两度相遇,你又点名要买两只香包,既是皆逢二二之数,则顺应缘分将它们送你了。”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上官丹凤拒绝的话没能说完,却又被楼京墨被说服了。
  “姑娘还是收下为好,它在我看来只是香草装入小布袋子,在你看来却有不同的意义,想来是给家里病人求买。买不到它,你觉得是上苍放弃你的亲友。”
  楼京墨并不在意此刻直言是否吓到美人,早上她和老天爷定了一个赌约,既然应了赌约与美人二度相逢则要守约,如此应约实践才有乐趣。
  “大可不必惊慌,早上我闻到你身上的药味,而你不曾有病,那么只会是在照顾病人了。我说实话,你可别不信。我其实是江湖中千金难求一脉的神医,不知你是否听过妙手回春楼神医。”
  啊?什么神医?
  上官丹凤一时间有些懵了,往日里她很少在外走动,此次西行是头一回出远门,因为心事重重也没什么打听江湖八卦的心思。
  正在恍神之间,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两只香包,后知后觉地抓住了神医二字。或因楼京墨同为女子而且让人如沐春风,或是此时此刻只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也考虑不了太多就问,“你真是神医?那能不能去给我叔祖看病?”
  楼京墨等的就是这一句邀请,她都和老天定了赌约,决定管一管闲事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去如何?”
  “我复姓上官,名为丹凤。楼先生愿意现在出诊是再好不过。”上官丹凤说着就要右转带路,她才看到了稍缓一步跟上来的俊美男子,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只因王怜花面无表情地扫了上官丹凤一眼。他支持对楼京墨沿途选择感兴趣的病人问脉,但是面对打断他们饭后散步的人,他就是要任性地要吝啬和善笑容。
  楼京墨轻挠了挠王怜花的手心,刚刚都对他说了早上的一时兴起而定的赌约,当下还是愿赌服输地去见一见病人为好。
  “上官姑娘带路吧。”楼京墨没让王怜花再吓唬上官丹凤,“这位是我的朋友,姓王,亦是精通医理,不介意他同去吧?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说呢?”
  上官丹凤只得点了点头,反正只要能对上官瑾的病有帮助,她那点像是被大妖怪怒视而生的恐惧也都算不得什么。“两位随我来,不远的,很快就到了。”
  不过一盏茶的路程就到小院。
  上官瑾浑身难受根本就无法安眠,而哭了一场后更是没了力气,可当他见到夜间上门问脉的两人是本能地心生警觉。
  不像不问外事的上官丹凤,上官瑾或多或少听过江南少女们的梦中情人。他不在意楼砚是否为神医,也从没动过请其治病的想法,只因一旦暴露了他的一身暗伤,说不好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你说你是楼砚?江南小楼春的小楼先生?我离开江南时,还有不少人遗憾没能在江南见你一面,没想到楼先生来了西部边陲。今夜在此见面还真的非常巧合。其实夜色已深,还要劳烦你为我这把老骨头瞧病,你是完全没还有必要多走一趟。”
  楼京墨心道上官瑾挺警觉,但以老头的一脸皱纹才不足以引起她的兴趣。“上官老伯客气了,医者治病看得不是天多黑了。”
  没等上官瑾再多话,楼京墨都没让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扣住其左手手腕,这一把脉只觉此人能活着全靠硬撑。
  上官瑾一身内伤表明他早就是强弩之末,其五脏六腑有着五十多年的暗伤,有的伤是刀剑所致,有的是内劲所致。如此伤势也不知他怎么扛下来的,年轻人尚且不一定熬得过去,上官瑾能活到七十多岁实属意志力过人。
  “半年,最多能让你无痛自在地再活半年。”楼京墨刚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上官瑾在她说话时想要抽出手腕,却被王怜花扣住了右手手腕。
  “你们!”上官瑾见两人出手如电,确定他们的来历一定不简单,最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是能保证你舒舒服服活半年,不过必须要你们的全部身家来换。”
  王怜花则以这一句劲爆的医药费截断了上官瑾的话。他说着直接看向上官丹凤,已经看出这一少一老之间的关系恐怕不仅是亲戚更似主仆。
  王怜花半点不觉得开出的诊金高。医术高明能活濒死之人,却也保不了世人长生不死,而更要看承担何种医疗风险。
  上官瑾本来最多只有三五天的命,而他的一身伤昭示了其绝不寻常的过去,为他续命耗费内力不说,更有可能卷入一场是非。千金散去还复来,而病则是爱治不治。
  “好!只要真的能保住三叔祖命,多少钱都可以。”
  上官丹凤半点都不曾犹豫,那些遗留的钱财与其用来做毫无可能的复国之事,不如用来换上官瑾半年安乐生活。
  “大小姐!万万不可如此,为了老朽不值当。”上官瑾压根不同意挪用那笔钱款,他一把老骨头何必再苟活于世。
  楼京墨闻言只稍稍眨眼并未出言反驳什么。她刚才说了,医者治病看得不是天色是否已经深了,反正她是视患者的情况而定。患者病有多重,病从何来,是否值她用心去治才是关键。既然上官瑾不信萍水相逢之缘,那他该信钱能换命。
  “不如两位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就先去院里等着你们的决定。要治的话,今夜就能开始第一疗程了,需知这伤淤积了五十年,再也拖不过五天。”
  楼京墨把话撂下就和王怜花一起出了屋子,两人虽然走到中院,却仍能听得房内压低声响的争执声。
  中院空荡,灯火昏暗。
  王怜花在楼京墨耳边说到,“不怨我替你报出高价吧?之前你向我保证零花钱管够,我这也是争取多分些。”
  “你就闹吧。”楼京墨笑着戳了戳王怜花的脸颊,又岂会不知真实原因。“虽然屋里两人都姓上官,但上官瑾并没有六指。”
  “可不正是如此。你也看出来了老头一身伤,十成十是经历过一场大逃亡。说不定还真存了一笔财宝,要搞什么复国之类的事情,你一旦给他治病,那就要做好趟浑水的准备。我们要了他的一大笔钱,实则也为他解决了烦恼根源。”
  王怜花漫不经心地胡乱一猜,这就握住楼京墨的手轻轻摩挲,谁想到屋内还真传来了什么金鹏王朝、遗孤复国、遗财不可乱用的话。
  当下,耳力过人的两人听了墙根则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还真扯到了五十年前覆灭的小国,而那什么金鹏王朝却是早就不在已知的江湖八卦中出现过。
  王怜花也没想到随口一说还真瞎猫撞到死耗子了,“没想到还真遇上了复国遗命之事。果然上官丹凤的名字里有凤字,那就和陆兄一样都会沾了麻烦。墨墨,你不用瞪我,你没沾凤字,难道还想着此身的身世会与亡国遗孤,或是什么谋反之辈有……”
  楼京墨没让王怜花把有关系三个字说全,她一把捂住了王怜花的嘴,并且眼神哀怨地看着他,“求你别说了。是我的错,没想过你都是经历过两次雷劫的人了,早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我怕了你这张嘴还不行吗?这才发现你的这张嘴简直就和开过光一样。”


第93章 
  上官丹凤终是说服了上官瑾接受治疗,无需太多的大道理,只见她打开房门时眼眶泛红,显然是忍不住哭过了。
  对于有些人而言,眼泪是劝服他们最好的方式。上官瑾无法坚持反对上官丹凤的决定,是处于他一直恪守的君臣之道,更是处于他不想让疼爱的小辈伤心。
  于是,当夜楼京墨就先开展了第一阶段的治疗,使得上官瑾先摆脱了缠身多年的疼痛感,而想要实现承诺让上官瑾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活得舒服,还需要一个月不间断疗程。
  因为上官丹凤不放心腿脚不便的父亲,所以楼京墨作为主治大夫既然接管了病人,索性随着其实非常挂念家人的上官瑾一起先往江南去。
  对此,王怜花哪怕得到了一笔全数由他支配的诊金,但是完全不为得到一笔巨款而开心。
  他要前往张掖商谈玉石生意,在这个世界不求再建一个似王森记的庞大组织,但总该也有些钱财与消息来源。那也就意味着他恐怕有大半年没法与楼京墨日常相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楼京墨说完这句话发现丝毫没能安慰到王怜花,但她必须要尽快回一趟江南。不仅是言出必行地为上官瑾治病,更是决定去查看一样东西,正是怕了王怜花那张开了光的嘴。
  原身的母亲晏云将最后的遗物寄存在金陵大通钱庄总店,它究竟会是什么东西?是否牵扯到原身的家庭身世?
  多年前楼京墨并不在意此事,但经历过触碰到白袜子组织的一角,西域之行知晓独孤溯在此世界的过去,而走在街上也能遇到亡国公主,她决议还是先了解一番晏云留下了什么。
  “人一忙起来就不觉得时间走得慢。如果有紧急的事情可以通过这条线联络我,我会尽力第一时间回信。”
  楼京墨说的是一家脂粉铺子,明面上众多分铺并没有冠以同一个名字,而它实则是一个情报组织。好的情报人员不适合暴露于阳光下,组织内部则自称黑帽子。
  几年前,楼京墨救治了时任的黑帽子头领,而被其发现了她丰富的情报组织管理经验。
  老黑帽子无从得知楼京墨的那些管理经验是处理蝙蝠岛遗留问题练出来,她只看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后背,于是顺势卸任时将头领一职扔给了楼京墨。
  对外,黑帽子完全也无需太多烦恼会被江湖人找茬,只因其深谙虚实之道早就推出了一个对外的百事通——大智大通。
  王怜花接下了一只锦囊,其中装有黑帽的部分联络点,他却很清楚没有急事最好别用。这个组织算不得由楼京墨完全掌控,那也是她之前提都不提的原因。正如从前接管青龙会,个人与其的利益牵扯越少才不会被一个组织束缚脚步。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为了不让你心疼,绝不多添一条细纹。”
  王怜花说着在楼京墨额间头落下一吻,目送着她离开了客栈登上了上官家的马车。为了尽快早日相聚,他也该抓紧时间行动起来了。
  一个半月之后,上官瑾与上官丹凤回到了淮安城宅院。
  神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用几近全部身家去换的半年命,是完全脱离了困扰多年的伤痛之苦。
  上官瑾有五十年没有如此身体舒畅的感觉,这是毫不犹豫地想请楼京墨为上官复去治疗腿疾,他已经在心中做好准备,哪怕是以金鹏王朝剩下的财富做药费也无妨。
  楼京墨多多少少听上官丹凤说了家中情况,她并未第一时间答应给这位失去故国的金鹏大王治病。她没想要再大赚一笔,只因病人与病人是不同的。
  上官复的病伤在膝盖处,而听了他的病史旧况,其最重的不是腿疾而是心病。亡国之恨这四个字绝不是以医术就能治好的。何况治病必要病人的配合,还是先问过了上官复的意见,再定诊疗与否之事情。
  且不谈上官丹凤能否说服上官复配合治疗,对于上官瑾又恢复了精神归来,宅院里有一人表面上非常开心但心中难免一乱,她觉得有什么事情超出了预料范围之外。
  “祖父直言他可以再好好活半年,根本不是离开淮安前被判定地过不过两个月。”
  上官飞燕在见过几近是枯木逢春状态的上官瑾,她就第一时间就与青衣楼总瓢把子霍休见了面。“如此一来,很难说他会不会为那只红山鸡安排妥当一切,我们的原计划……”
  “你担忧什么?半年而已,根本与我们的原计划不冲突。上官瑾还能交给上官丹凤什么,最多是安排她衣食无忧罢了。别忘了他完全不知道昔年的另外三位大臣去了何处,不知严立本成了珠光宝气阁的阎铁珊,也不知平独鹤成了峨嵋掌门独孤一鹤。
  只要你按照计划让霍天青对你死心塌地。以霍天青既是珠光宝气阁的大管家,并且又勾住了峨嵋弟子叶秀珠的一颗心,那么你控制了霍天青再杀了上官丹凤,加以布局引来陆小凤等人,则足以除去阎铁珊与独孤一鹤两人。”
  霍休那张皱纹满布的老脸上露出轻蔑一笑,等到除去另外两人,他则能将曾经一分为四的财产全部收为己用。此笑正是在讥讽流与他有些许相同血液的上官瑾。
  上官木带着四分之一的财富来到大丰朝,在此更名换姓成为霍休,建立了江湖上人们提之畏惧的青衣楼。
  五十年来,霍休所斗所争全为自己所求,过得完全是自己的人生。独孤一鹤与阎铁珊亦是如此,可怜上官瑾却固守着对死人的承诺,而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亲孙女早已与他离心离德,甚至是希望他早些死了别碍事。
  霍休思及此处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上官飞燕,等到事情成了的那一天,这个早已背叛亲祖父的女人就会是替罪羔羊。
  上官飞燕听得霍休的一番话,那些唯恐上官瑾活着妨碍她谋得巨财的焦躁也都消退了。她也不会完全相信霍休,等到此局的终了时刻,为保万一也许可以适当透露给公孙大娘知晓一二。
  “祖父的病是楼砚治的,他也想让上官复被治好。楼砚此人必为障碍,我看必须在开局前彻底除了她。”
  霍休点了点头却深知急不得,一个人能治好五十年来刀伤内伤就绝非泛泛之辈,九成九有着一身高超的武功。如此则更应智取,而非傻傻地提剑刺杀。
  “人总有弱点。正如你想到了陆小凤的弱点是花满楼,我们则定下了对付他们两人的计划,那么趁着还有半年不到的时间,也会找到楼砚的弱点。”
  大通钱庄前厅。
  楼京墨正在等人取来晏云寄存遗物,却是不由连打了三个喷嚏。她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不是来自于大花花的思念,而是有人暗搓搓想要针对她搞事情。
  下一刻,她就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新任李掌柜非常抱歉地说了,十五年前所存的木盒在一份遗失物品名录上。
  原来三个月前爆发了假银票大案,被伪造的大通钱庄的银票流入市场,而造成了一场震动朝廷的大案。
  早几步回到江南的花满楼与陆小凤一起侦破此案,此事牵扯出了极乐楼楼主正是六扇门名捕洛马,他与前任大通钱庄钱掌柜勾结大肆敛财。
  极乐楼建立了七八年,洛马与钱掌柜的勾结也就有七八年。两人的第一桶金无意是挪用了钱庄里的货款。
  案子告破,事后清点钱庄亏损时发现,有一批十多年无人取回的托管品已经被钱掌柜偷偷卖掉了,其中正有晏云所存的木盒。
  李掌柜只能一个劲不停地道歉,极乐楼之案对大通钱庄的负面影响极大,有关假银票的损失还能折现赔付,最难处理的是那批卖出去的东西。
  事发后,钱掌柜被同伙洛马灭口了,而今他们想要追回那些失物,却是无法完全弄清其被卖到何处。毕竟钱掌柜是做销赃物品而卖,买家也是不留任何凭证等人将来追究责任。
  “如今,七少爷在负责追查那些失物的去向。我已经派人速速请七少爷来了,还请楼先生稍等片刻。”
  大通钱庄是花家的产业,因此花满楼才会参与到假银票案子中,而今也正由他来处理棘手的后续问题。
  楼京墨听得数月前的大案,她还来不及感叹什么,只见匆匆赶来的花满楼深深鞠了一躬。
  “花兄,你这是做什么!”楼京墨侧身避过了这一道歉,尽管花满楼是花家七公子,但她很清楚大通钱庄之前一直都不是他在经营,弄丢了寄存物是不能怪到他头上。“你这样是没把我当朋友,否则怎么会如此见外。”
  花满楼怎么会不把楼京墨当朋友,正因有这一层关系,又想到楼京墨为了他的病而费心劳力,而花家却弄丢了她的寄存物,如何能不心有愧疚。“小楼,我……”
  “你别再露出苦瓜脸,再说对不起的话,我就真要不高兴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想见见它,但比起见到它,更想见到你活得轻松些。”
  楼京墨摆了摆手没让花满楼再说什么道歉的话,她毕竟不是原身,对晏云的遗物只有好奇,没有女儿对母亲所留之物的感情依托。“你就直说吧,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花满楼已经尽力去追查遗失的存放物,诸如珠宝玉石之类的明物大多好查,但还有十几样没开箱的暗物不好查。
  “账册上登记的是晏云存了一个盒子,没有说里面是什么而只交了高价托管金。盒子以特别的机关锁上锁,根据钱大福的销赃记录,他没有能顺利开盒子,而将其卖给了专门收古怪之物的买家。”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江湖上有一小撮人手机此类物件,或是希望打开宝箱而大赚一笔。
  “我已经确定了你的那只盒子被卖入了珠光宝气阁,但走得不是明路,阎铁珊是不会轻易认的。”
  花满楼想方设法地赎回失物,这里面明物容易追回,但暗物就困难了许多,特别还是被卖到了江湖势力的手上。
  “此事我已经请人去探风声了,等他回来再看下一步怎么走。正是请了司空摘星去探一探木盒是否被开启,现在又到底藏在珠光宝气阁的何处。”
  楼京墨刚刚端起茶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花满楼的这招与直接让司空摘星把东西偷回来相差无几了,而她真的很庆幸此刻没有喝茶。
  “花兄,你请司空去踩点了?很好,这真的足以证明你想追回失物的诚意。我相信司空的本事,他估计能把皇帝都偷出宫,何况寻到一只木盒子。”
  不过,楼京墨没说的是,她比较担心的是司空摘星会不会顺手带回些奇奇怪怪的附赠品?


第94章 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司空摘星出道至今从未失手,似乎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而只有他不愿意偷来的东西,曾经三两桩未完成的任务都他发现突然不想干了。
  “我可是有原则的神偷,对于追查失物必须是完美完成。”
  司控摘星没让花满楼等太久,说好了两个月给回应就按时回来了。此行需要从珠光宝气阁的库房里找到一只外表样式较为普通的木盒,当然也有可能此物已经被打开而没有继续存放在库房中。
  认真说起来,需要偷回来的不是实物,而是实打实的消息。难度肯定不低,但越困难越才越能引得司空摘星的兴趣。
  “我可以确定木盒子并没有被打开过,它的边缝里还有些灰尘,是随意被搁置在一个死角里。”
  司空摘星很专业地取出了他事后绘制的地图,标注出了木盒的存放处。可以看出它被归类到一些不值钱的东西里,早已失宠不再能引起购买者的兴趣。“说好了偷回一个消息,我就能忍着绝对不带回盒子。”
  一张纸被铺在了桌上,上面详细地绘制了如何潜入珠光宝气阁,终点目标处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猴子。以神猴表明此图出自司空摘星之手。
  花满楼抚摸着图纸而会心一笑,只要确定了木盒确实在珠光宝气阁,他一定会亲自为楼京墨取回此物。如今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从阎铁珊手中赎回此物,不告而取总是不妥。
  楼京墨在一旁也看清了纸上所示,珠光宝气阁的占地尚未大到离谱,花园会客位置有一个从外引进河流活水的池子。此处的设计却隐隐有些危险,利于让人在暗中埋伏,藏于水下玩一出刺杀在水榭楼台上的宴会参与者。
  “司空,你此行没遇到什么状况之外的事情吧?”楼京墨不怀疑司空摘星的专业本领,正如她也不怀疑猴精的惹事能耐。“去年你去王府偷青铜灯撞见王妃偷情,前年你去崆峒派偷印章撞上了山洪暴发,大前年……”
  司空摘星赶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神偷隐于无声处,来无影去无踪则难免发现许多秘密。那些事不能全都憋在肚子里,为了不让自己憋死,他总要找一两个人吐苦水。有的话能说给陆小凤听,有的话只能说给小师父听。
  当下,司空摘星却不让楼京墨继续翻旧事,可别破坏他在外的形象,绝不想被冠上人形移动事故见证者的荣誉称号。
  “神偷难免与意外事件打交道,我才不是偷到哪里就必然撞见大事。这次只是有两只信鸽撞到了我手里而已,根本没有与什么刺杀之类的事故。”
  司空摘星却没说意外撞到手里的信鸽送了什么信。他是有原则的神偷才不会随意八卦,因为花满楼在场就先不对师父爆料,联系霍天青的两封信所能嗅出的一出好戏。
  花满楼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笑着先把尾款结给了司空摘星,就让楼京墨先收好图纸。“寻回失物是越快越好,我打算明天就动身去珠光宝气阁,小楼如能同行是再好不过。这就先回家与爹招呼一声,我们晚些再会。”
  “好。此次我和花兄一起去关中。”楼京墨和花满楼定下了明日汇合的时间,这就和司空摘星一起先回了客栈。
  等到没有了第三人在场,司空摘星终是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师父呦!你是不知道,霍天青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一个大写的渣字!非但是一脚踩两船,以我行走江湖多年的敏锐直觉,峨嵋的叶秀珠八成是被骗了。”
  此事要从司空摘星尚未进入珠光宝气阁找东西前说起,业务尚未开展,但他的肚子不给面子地饿了。
  需知神偷出没多在半夜凌晨,那时正好大多食铺打烊,只能自己动手打猎,顺带自行烹饪。
  司空摘星发誓他一般不对信鸽下手,但谁让时间赶巧了,外加他也想多了解一些珠光宝气阁的情况,这就先出手抓了一只鸽子。他刚看完那封肉麻的信放走了第一只,谁想又来了一只。
  “看一封也是看,看两封也是看。我索性也就再逮了一只,没想到都是霍天青写的。前头一封刚给梁间燕,后一封就是给峨嵋的叶秀珠。”
  司空摘星曾经偷偷撞见过很多段恋情,霍天青是让他感到胃部不适的一位,从两封信的字里行间可以品出问题来。
  “我的判断八九不离十不会出错,霍天青与梁间燕有所密谋,两人想要通过勾住叶秀珠探查峨嵋的情况。可惜了,具体不知是什么情况。”
  楼京墨听完司空摘星复述两封信的内容,她倒是没有太多感概,江湖里表里不一的人绝不少。霍天青的段位还不够高,否则又怎么会留下破绽。
  “你要真想知道具体情况,不如去峨嵋跟进一二,或是找出梁间燕的真实身份。听说峨嵋掌门独孤一鹤是刀剑双绝,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变成断尾猴子。”
  目前楼京墨只想把木盒先弄到手,而已经联系好朱停帮忙设法打开密闭难启的盒子。至于其他阴谋只要不惹到她身上,暂且没有闲情逸致去管,她都不屑于以霍天青的私密为把柄,让他一定要交出木盒。
  这次去关中是兵分两路且先礼后兵。阎铁珊愿意在前堂同意花满楼的提议,让他们出价赎回木盒最好。假设阎铁珊闹什么狮子大开口,她会立马直接动手抢了库房里的东西。
  大半个月后,关中咸阳。
  楼京墨与花满楼日夜兼程抵达此地,计划稍作休息就往西北处郊外而去,那里正是珠光宝气阁所在。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踏入珠光宝气阁,但在咸阳城已经能感觉到不少买卖人、江湖人都是冲着与阎铁珊做生意而来。难怪说关中财富六数集聚珠光宝气阁,这一比例绝对不低了。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从这些人就能看出阎老板不仅做一般生意。”
  楼京墨看着那些或是身带泥腥味似盗墓者,或是血气未散似三流杀手的面孔,那也难怪当年珠光宝气阁敢为钱掌柜销赃而不惧得罪花家。
  花满楼刚刚点头赞同,却是忽而向斜后方侧头。不是他的错觉,上一刻有人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们。一瞥的时间极短,可那种恶意却掩盖不住,只是匆匆之间又消失不见了。“小楼,你认识他吗?”
  楼京墨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难道某人以为能凭着人群遮住身形?只能说太不巧了,这种相似的身形,她看了整整一个月。必须说上官飞燕与上官丹凤非常像,从外貌到身形,甚至能在气质上也有几分相近,可唯独缺了一种东西——真诚。
  真诚看不到摸不着,有的人却仿佛生来不得半分,好比曾经的原随云。
  楼京墨在淮安上官家见过一面上官飞燕,在她身上发现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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