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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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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镇粮食铺王老板只有两个女儿,将粮食生意分为两块,长女王环负责关内生意,次女王佩管理关外生意。
王佩一年总有几个月在关外处理生意事宜,虽然刚刚年过二十但已能独当一面,镇上人都觉得她不愁嫁,却也不知为何要抛绣球招亲。
隐隐有一则流言传出,去年年末王佩查账归来时遇到了黑风诅咒。
这是阳春镇老人们口耳相传的一个诅咒,几百年前西域商路某日忽然乌云蔽日雷光大作,紧接着发现天空似乎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天外狰狞的可怖场景。凡是见此异象者必会与至亲至爱分离。
许多年来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天象,但去年年末严冬酷寒,王佩带领的商队在白日里遇到了忽然天空一片漆黑,一阵电闪雷鸣而不见点滴雨水降落。
商队平安地回到了阳春镇,没有人多提此事,岂料三个月之后王佩忽然要抛绣球招亲了。
抛绣球招亲引来的不仅是陆小凤之类的好奇者,还不乏一众特意从周边城镇赶来的青年人。其中有经商的、有开镖局的,他们早就耳闻王家粮铺的实力,更耳闻王佩的本事,正是要争着当王家姑爷的。
只见小镇最高的观天楼前人头攒动,而王佩按照约定时间在午饭过后未时一刻登上三层高楼。
王佩与长姐的清秀不同,更多了三分英气,此刻她不见笑意地环视楼下广场一圈。不顾楼下的人声杂乱,她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仔细观察,却最终失望垂下目光。
“多谢诸位英雄给我一份薄面来赴今日之约。事前说定有两不作数,家有妻妾者接球不作数,当下反悔者接球不作数。闲话或也不必多说,我愿意向上苍求一份姻缘天定,投出绣球求一伴侣。还请父亲敲锣以示开始。”
王老板面露无奈,但还是顺着女儿的意思敲响了铜锣。
“铛——”,一声锣响,绣球从高楼而落。
绣球又怎么可能一下就落到某个人的怀中,楼下有一半的人都不才能听过黑风诅咒,而且是专程来抢绣球的,甚至不乏粗通武功之人。
如此一来,争夺绣球的场面可用有些激烈来形容。一颗球在半空中游移不定,甚至引得抢夺者之间也比划起拳脚功夫。
“幸亏我们站得远,不然为了避让闪躲也累得慌。”
陆小凤的眼神随球而动。他也算看出来了,不管王佩有无苦衷,她都是诚心抛球,那么外人也就不好横加干预。
岂料原本的晴空万里忽而起了变化,不知怎么薄雾渐起让人看不清绣球的轨迹,而更有飞沙走石将起之势。
“哎呀!怎么就突然变天了,难道真是应验了,王家的二姑娘是嫁不出去的命?”
“家财万贵又怎么样,说不好还是克夫克子。毕竟那是遇到了诅咒!”
“你们能不能积些口德?王家与你们没仇,镇上多见风沙,有什么要奇怪的。”
“那让你儿子娶王佩啊!你敢不敢啊?”
这一场毫无征兆的平地生风挑起了阳春镇镇民的议论纷纷,不少外来的求娶者也都停下了争夺绣球的动作,诧异地抬头看飞沙忽起。
楼京墨见状微微凝神,异象不一定是天意,更有可能是人为。在此情况下,忽显异象对于一个求嫁的女子而言绝非好事,甚至会让流言乱其余生。
观星楼上,王佩见状脸色煞白,而王老板更是急出了一头汗来。
“让你别搞这一出!不会来的人就是不会来了,你看,这会搞砸了吧!”王老板正在数落王佩,却发现头顶的天色又变了。
一阵暖风拂面将薄雾吹散,雾气散去则不见飞沙,而似有五彩祥云飘过。哪有什么不祥之兆,分明是祥和之景。
“大吉大利啊!”王老板好久缓过神来高喊一声,这才惊醒了广场上的一众人,原来适才半盏茶的时间里,他们都为头顶变化所吸引,谁也忘了要去抢球而愣愣地抬头观景了。
另一侧人群外围数丈之远,花满楼突然挥动衣袖,恰是挡下了一众忽而从背后飞来飞沙。只见陆小凤迅速伸出两手,扫落了了从天射向三人的那些碎石子。
两人立即望向几步之远的楼京墨,发现她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这些沙石直冲三人而来,怕是因为楼京墨用了一招拨云见日坏了某人的飞沙走石。
下一刻,一位看似年过三十的男人忽而出现。他似从雾中而来,但仔细一看却是相貌平平,好似再普通不过。
“今天阳春镇真是热闹,没想到有人能使云开雾释。在下戚无,做一些昆仑玉石买卖,幸会了。”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故而,云开雾散本是常态。”楼京墨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男人,并不在意他是否来者不善。“姑苏楼砚,研究药材的大夫而已。”
戚无闻言缓缓勾起嘴角,敢说这种话的人还是头一次遇见。他继而又向另外两人打招呼,“陆小凤,花七公子,初次见面,欢迎你们即将踏入西域。相逢自是缘,三位有无兴趣一同去王家坐坐?”
此话落下,戚无手里多了一只捏爆的绣球。“别误会,我对娶妻没兴趣。只是好奇黑风诅咒,想来你们也是一样的。可对?”
第86章 谁来帮忙开开门?
不知从何冒出来的戚无,正如他姓名的谐音来时动则起雾,在人不留神时已经悄然而至。此人性情乖张,否则又岂会弄出一场天显异象,以飞沙乱石搅和了抛绣球招亲。
戚无或许早已来到阳春镇,更是留心观察过镇上有哪些多出来的不明人士。
他的一句欢迎即将进入西域,只表明嘉峪关外从大漠戈壁到昆仑山脉,恐怕不会因为诸国无战事就真的太平无事。
“既然戚老板诚心相邀,我们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陆小凤向来不怕麻烦,既然见到了一只被捏爆的绣球,为了不出现一颗被捏爆的脑袋,那就该走一趟王家。有一点被戚无说中了,他们确实因为出现了天有异象而怕耽误行路,才会关注王家选亲。
绣球的消失让一场抛绣球招亲戛然而止。
前来阳春镇的求娶者们并未迅速离去,还有不少向王家递上了拜帖以示诚意。王佩对此却显得无悲无喜,似乎被搅乱了生活的人并不是她。
“你这倔性子必须给我改了!”王老板比小女急躁多了,他在房内来回转圈圈,想着要如何收场。
“我之前就不赞成你搞抛球招亲,你偏偏要把动静往大了闹,说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等年丰出现,免得他找不到你。事实证明,小半年都过去了他毫无动静,你们年轻人搞得那一套私定终身根本不靠谱。”
原来,去年王佩出关查账途中结识了一位青年剑客年丰。那算得上一场英雄救美,正是年丰在大漠天有异象时救下了被风沙围攻的王佩。
后来两人互生好感,但年丰表示有一件要事需做,无法立即去王家提亲,请王佩多给他一些时间办完此事。
王佩则立下了赌约,等到来年的阳春三月末,如果年丰还不来阳春镇提亲,那么她就抛绣球招亲。这一招也算是直接切断了两人的退路。
“爹,我听你的。不胡闹了,你选一个合适的人吧。”
王佩没有再反驳王老板,而在最后的挣扎过后,她也该回复正常生活。她不再去想身在茫茫大漠天昏地暗中,几近绝望时被人救起所生出的感情。既然年丰没有出现,她就也该忘了那一场意外。
此时,屋外传来下人急切的通传声。“老爷,外头来了一个男人拿着绣球,说要见二小姐一面。”
王家父女两人面面相觑,这都时隔两三个时辰,本以为绣球失踪了。谁想天也黑了,又有人找上门来了。无论如何总要先见一面,弄清来者是谁,又有何种意图。
这就在花厅见到了一位三十好几的男人,他相貌普通地似乎会让人过目就忘,而手中正提着一只破损的绣球。同来的还有另外三位不到二十的年轻男子,亦是处在人群里完全没辨识度的样貌。
“这位先生来得有些晚了。”王老板不知四人的来意,但早就对外宣布过白日里的那场招亲以未选出合适人选告终。“这绣球……”
戚无根本没理会王老板的话,他直接看向王佩语气冷淡地说,“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不懂西域的规矩?外来的人不懂也罢了,你们在边陲活了一二十年,是觉得能违背罗刹令吗?”
罗刹令三字一出,在场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西域魔教教主玉罗刹的命令。
二十年间,玉罗刹在西域建立罗刹教,而在其发展壮大后可谓称雄西域,并且渐渐想关内渗透。
无人知晓玉罗刹的真实身份来历,甚至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皆是一个迷。只知玉罗刹身负犹如鬼神之威的武功,而违背他意志的人唯有一个死字。
当然,西域之地广袤莫测,玉罗刹也不可能辖制每一寸土地,只是传出过一些消息有些地方是罗刹教势力范围,外人没有罗刹令不能轻易靠近。
王老板没懂戚平的意思,但王佩却知道他在说什么。去年在沙漠遭遇异常天象,年丰带着她避难时闯入过一座荒废的城池。
“我们借地暂避沙尘暴,那里并没有竖着牌子说是罗刹教的地盘。”
王佩正对戚平解释了一二。不知为何,此刻她看着戚平的眼睛竟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扼住喉咙要将她拽入无尽深渊。
当下,花满楼上前一步半掩住了戚平的视线,此人忽而露出的杀气几近凝结成实质可灭杀王佩。
“天有不测风云,戚老板恐怕也无力掌管天象异常,避难之时又岂能瞻前顾后考虑太多。”
戚无却突然笑了,还是非常愉悦的笑容,并未在意花满楼出言的阻拦。真的应了喜怒无常四个字,他在霎时间完全不见之前的杀意。
“不错,花公子说得对。我仍无力掌管天象异常,这次来找王二小姐,只为探听些消息,毕竟年丰是我的手下。”
“您是年丰的东家?”王老板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短短几句话之内,他看明白了前来四人还不是完全一路的,却都不是无缘无故上门。“年丰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王佩努力压下因为被戚无注视而起的惊恐,而在听闻年丰二字时终是脸色一变,不由问到,“你们究竟想要来问什么?”
“既然齐聚于此,就都听一听吧。”戚无反客为主地请几人入座,而说起了特意入关的始末因由。“五百年前,沙漠中天显异象传出黑风诅咒,说是见到异象的人必会与至亲至爱分离。那并不是空穴来风,确实出现过异常天象。”
五百年前,时逢五唐末代十国乱世,中原战乱不休而西域亦是诸国争斗不休。
周世宗柴荣得高人相救起死回生,传言中那人正出自早已没落的独孤世家,单名称呼溯。
独孤溯是一位剑客,他以剑法问鼎彼时武林巅峰,所向披靡无人能及,甚至有一人可扫千军之说。比起将其封神,世人不知何时起开始称呼他为独孤剑魔,似乎他永远一袭黑衣而看不出玄色之中到底沾染了多少鲜血。
“后来周世宗出兵将西域,将西边之地再度纳入中原王朝的管辖。那几年,独孤溯不似大多江湖人不涉朝堂纷争,是他坐镇军营直至大战告捷。”
戚无三言两语说起早就不为人知的那段传说,“不过,独孤溯没有同回长安,他消失在了大漠里。那日,天地异变忽而阴云密闭,有惊雷划破长空,飞沙走石过后剑魔就消失了。”
独孤溯究竟消失于西域何处?他有没有留下武功典籍?又究竟是从何人习得一身绝世武学?
五百年的时光更迭了王朝,更足以淹没一段传奇。除了误打误撞得知其中一二传闻的后来人,从庙堂到江湖再无人知晓剑魔真身。
戚无自称因做玉石生意碰巧知道了事涉五百年前的零星传闻,手里有些闲钱就聘用了一些江湖剑客去探求沙漠埋葬的秘密。
“年丰就是我的手下之一,去年,他往车迭国一带寻找蛛丝马迹。不过,正因有谣言说那一带有西域魔教的人出没,我担心他的安危才特入关一看究竟,可惜没有在此地见到他。”
车迭国在古楼兰以西再西,它早在百余年前就没落了。
国王实际掌控的范围并不大,也就龙蛇混杂聚集了其他势力。西域魔教是其中最大的一方势力,一般情况下无人敢招惹,年丰与其只怕是凶多吉少。
楼京墨听到此处想起小鼎曾给过一个讯息,此世天道有异,会否正是从独孤溯而起?正因有人先给天道捅破一个窟窿,将不同世界的武学壁垒开了一道口子,使得后来人也不再为其所束缚。
遥想魔相门王老曾言,隋朝年间有四大门阀势力,其中正有培养出独孤皇后的独孤阀。除去李阀之外,宇文阀、宋阀、独孤阀皆有自家的武道高手,独孤溯是否正从那里来?如此疑问,除非剑魔本人所述,或见其亲笔所述手札,否则难以解惑。
不过,那位已经不为人知的独孤前辈确实引人好奇。听故事的楼京墨听了好奇,而说故事的戚无又如何不好奇。
此次,戚无入关有几分如他所言是为年丰而来,又有几分是为没有说出口的寻古城而来,在座的人只要不傻就分得一清二楚。
戚无到底是什么人?年丰又是否深入古城?两者是否是上下级关系?
王佩不是武林中人不知答案,但她肯定戚无的来历有问题。此人能说出一段外界无从得知的剑魔秘事,而西域魔教同样沾了一个魔字,两者之间十有八九有所关联。
时隔五百年,去年严冬沙漠再次出现了异常天象,而她被年丰从伴随异象所成的风暴中救出。眼下年丰不知所踪,她成为了唯一的知情者。
“如果戚老板想要通过我找到古城所在,我只能说一声抱歉,当时飞沙漫天,我与年丰实则误打误撞闯入遗迹。因为缺少食物与水,我们的状态一直不好,缩在一间土屋中。
两天后风沙渐消,若非遇到一头野骆驼,我们根本就不谈寻到回程的路。等到出来了,回头只见一片黄沙,再也不见古城踪迹。”
王佩也曾竭力劝过年丰和她一同入关,而隐约猜到年丰所谓的要事就是折返古城。然而,哪怕经验最老道的向导,也从不敢担保下一次进入沙漠有十成的把握活着回来,不定何时就在难以定位的沙漠中迷路缺水而死。
大漠中的城池有太多都是一朝兴起又一夕覆灭。黄沙下藏着前人的财富,或是真金白银,或是武学至宝,但还有一波接一波寻宝者的骸骨。
王佩不希望年丰成为其埋于黄沙,成为无处可寻的一具骸骨,为此才去刺激年丰定下了抛绣球招亲之约。只是年丰没有回来,而恐怕是应了最坏的猜测。
这一番话却等于断了戚无的线索。
戚无没有恼怒,只是不咸不淡地说,“王二姑娘,你的运气实则不错,才能两次死里逃生。”
第一次是从沙漠异象中逃生,第二次不言而喻则是今日。
“陆小凤,我们做一笔交易。虽然不知你们为何前来西域,但只要你们想办法找到年丰,我则保证你们在大漠顺利畅行。”
戚无没有再看王佩,反而把寻找古城之事抛给了陆小凤。如果不答应他,那么怕要经历一番强龙难压地头蛇之斗。“我也不为难你,先把你手上的事情做完了,四个月后我们在车迭国见。此事若成,以后有关玉石生意,我必会多多关照你。”
戚无提出交易就先离开了王家,说给陆小凤一晚上的考虑时间。
陆小凤则下意识地想去摸胡子,为什么戚无专挑他谈交易?
首先,他不想再做玉石生意,送一次瀚海玉佛已经够呛了。其次,他对天有异象真的没多少兴趣,君不见身边的楼小黑更感兴趣。
再次,戚无想寻找剑魔遗迹应该去找爱剑成痴的西门吹雪,他乐意做中间人帮忙联系牵线。最后,这一桩难道真不是强买强卖,不答应戚无就给他们的西行之路添乱。
“先不说以上四点,他为什么选择问我啊?”陆小凤说着看向花满楼,还期待得到一二安慰。
花满楼正想着戚无做玉石生意,会否因此知道瀚海玉佛的存在,更不提戚无极有可能是玉罗刹本尊。这会面对陆小凤的委屈,他只能无奈地笑了,“可能是陆兄人见人爱,所以戚老板选了问你。”
“花兄又何必隐瞒后半句。”楼京墨补了一刀,“麻烦也爱陆兄,所以顺理成章地找上他。”
“你们!”陆小凤被噎住了,半晌终是憋出了一句,“既然我人见人爱,你们也一定不会弃我而去。那就一起去找那个神出鬼没的古城。”
————
茫茫大漠深处,风沙过后显出一座只余残垣断壁的小城池,中央处却矗立着一座画风非常不符的石头宫殿。
石头宫殿的大门牢牢紧闭着,如果有人走近一看会发现是从外部加了好几道封印门闩。那石门隐有流光闪动,分辨不出是何种材质的石头,只是给人异常坚固的感觉。
王怜花承受了二次雷劈来到了这个古怪的宫殿,此地真的不似被人所造。大殿空空什么都没有,只有四壁石墙满布剑痕,每一道似是都包含一道剑意。
在这里呆了十天,他确定石墙与石门的材质古怪根本击不破,必须有人从外面开门,但无从得知外头到底是何光景,偏偏眼下连叫声都传不出去。
王怜花没有放弃继续攻击石墙,但也不妨碍他念念有词。
“小墨墨乖乖,快把门开开。所谓心有灵犀而英雄救美,就该在这时候体现出来。如果你来了,那么我就躺平了任君采撷。”
第87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西出嘉峪关,不到三个月,戚无就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绝非口出狂言。他说了能保证三人一路在西域畅行无阻,让三人平安顺畅地到达瀚海国。
“我已经实现了一半的许诺,这就先去车迭国等你们准时出现。”
戚无临走前还多加了一句,“三位都是聪明人,想来绝不会不守时。否则,我能让你们来得容易,就也能让你们走得困难。”
瀚海国王都城门口。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压根没想目送戚无离去,就整齐划一地都转身先入了城。
陆小凤摸着终于重新正常新生的胡子,看着异域王城景色不由心下惋惜。如果没有多出来的寻觅古城任务,他今夜起就能徜徉在异域风情之中。
“偏偏我们是秘密行事,不能惊动了想要夺权的孔雀王子那伙人。今夜没得吃喝玩乐,还要做一回梁上君子。”
眼看即将偷入王宫送回瀚海玉佛,楼京墨稍有遗憾的是尚未能解开玉佛之谜。
这一路她已经尝试了以内功注入其中摸索玉内构成,但玉佛内部并无微雕等隐秘,论玉质它也只是一块极品羊脂玉,仅是一玉抵万金而已。
“如果国王愿意多聊几句就好了。”
楼京墨还想再为解开谜面争取一番。假定那一句佛在我心中确有深意,会否是历代瀚海国继位者都寻觅错了方向?那话并非单指玉佛。
花满楼听着身旁两人都各有所愿,他的心愿非常简单,把玉佛亲手交给老国王,且一同给出父亲的亲笔信就好。“沙漠里天黑得迟,先找一个地方歇歇吧。这三个月日夜兼程都累了。”
三人本不怕日夜兼程累到身体,但是与戚无一路同行的心累却避无可避。他们正似抱着一只随时会爆的火雷,虽然估计能及时把火雷扔出去,但说不准会否受到波及。
于是,这一休息就到了夜阑人静时。
当王城都安静了,还玉佛三人组也就行动起来。潜入王宫寻找老国王一事还算顺利,一个时辰就单独见到了正主,只是老国王半夜从梦中醒来后脸色不佳。
“三位辛苦了。”老国王将半夜被拍窗户所受的惊吓,还有听到王妃、儿子、儿媳及亲家一伙人密谋篡位所生出的怒意都尽数压下。
老国王索性穿戴整齐也不睡了,而请三人搭把手带他飞檐走壁一回,在将玉佛先存放到私库里。此地想来已经被孔雀王子的人手搜过很多次了,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等到老国王亲自落上重锁,三人送交瀚海玉佛一事终是就此完成。
老国王看过花如令的信函,才知老友多年来发生了何种变故,他拍了拍花满楼的胳膊,道了一声抱歉。
“西域与江南离得太远了,正是因此我才把东西交给了最信任的朋友,却没想到给你造成了如此伤害。老花没能想办法治好你,我也不敢托大,但你们在西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全力而为,千万别和我客气。”
“此错不在王上,是人心的贪婪作祟才有了铁鞋大盗。”
花满楼不会真的与瀚海国王不客气,两位铁鞋大盗都死了,玉佛也还回去了,他不会再去怨怼谁,也不想向谁索取什么补偿。“倘若王上愿意与我们多聊几句,可否为我们释疑,为什么瀚海国以一尊玉佛作为传位象征物。”
既然不好直接拂了老国王的歉意,而他现在有意想做些什么,那花满楼就趁此机会询问一二玉佛来历。
老国王反正也睡不着,则从头到尾谈起玉佛传位之说。“这就说来话长了。两百多年前,老祖在此地始建瀚海国,起因是观湖有感。”
瀚海一词的含义随着朝代更迭而变化。最初指的是北方的海,渐渐则成了西域大漠的代称。
据传,两百多年前,虞泓在沙漠中发现了一汪大湖而练得一身高超武功,以此为大吉大利之象,则在天时利地之下,于大湖之侧建立瀚海国王都。
根据文书记载,虞泓在人到中年后开始笃信佛法,他不仅每日诵经抄经,亦是收敛了年轻时征战四方的杀意凌冽。他晚年时亲手雕刻了瀚海玉佛,并且颁布了玉佛等同玉玺的旨意,希望后来的继位者心怀慈悲,切莫穷兵黩武或横征暴敛。
“如此一来,玉佛就一代接一代传了下去。在新王登基时,必须唯有手持玉佛,才被认为是合法的继任者。”
老国王说着打开了一卷画轴,“玉佛到底有没有隐藏的秘密,此事从无定论。它或许只是一个象征物,但在历代瀚海国王口耳相传一件隐秘,老祖在临终是笑着说出了那句佛在我心中,却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原来瀚海国的开国王上虞泓不过一介平民,他如何从普通人成为武林高手,又是经历了多少艰辛建立了瀚海国,那些史实记载却全都被烧毁了。
正是虞泓临终前一把火将很多文书都烧了,而他愿意留下的东西不多,除了一尊玉佛,只有一卷亲笔画。
当下,打开画卷则见画中王庭宏伟,有人登临高台,眺望王宫外不远处的湖光潋滟。
“这湖就是瀚海?”楼京墨细细观察了一番不到三尺长的画卷。
此画并非是水墨写意山水,而是彩色的工笔写实。只见画中高台上的人显出老态,表明虞泓已是迟暮,但乍一看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瀚海王城甚至方圆百里都不存那样一个大湖。
不仅是如今没有,三人在来西域前调查清楚了瀚海国的情况。两百年前此地也没有如此大湖,而瀚海国之侧仅有一条水速平缓的河流。传闻里虞泓观湖而建国,那个湖在何处始终是迷。
“不错,瀚海国从来没有如此大湖,这就是老祖留下了另一个谜。史书成灰,而零星的文章记载中老祖因大湖而建立王都,早就说不清是真是假。”
老国王见楼京墨看画看得仔细,就将画卷平放在书桌上让她慢慢看,而他又继续讲古。
“正因老祖晚年行事古怪,所以才引得人猜想他生前最后的话别有深意。佛在我心中,这五个字也许能解释清楚老祖的一生起伏得失。
不过,此后两百年瀚海国王无一人参透其中深意。说来惭愧,我等后辈皆是不如老祖,或于治理小国还能勉强胜任,但再无一人似老祖那般文治武功,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
书房秘话至此戛然而止。
老国王本想请三人过些日子来王宫做客,等他近日处理好孔雀王子等的问题,就好好陪三人一睹瀚海国风景。不想听闻三人不日就要离城必须尽快玩前往车迭国,只能送出宝马良驹以助三人行路无阻,并且祝福他们够马到功成。
三人夜半来天明去,挥一挥衣袖未曾带走一片云彩。
等到走出王城很远一段路,花满楼缓了缓脚步望向楼京墨,“小楼,你是不是有心事?那幅古画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老国王取出的古画是虞泓亲笔作画,此画堪称瀚海国至宝,花满楼虽有好奇却也没提出允许他摸画而观。不过,他察觉到了楼京墨在观画时气息微变,很有可能是发现了虞泓所留于画中的什么消息。
“有吗?”陆小凤之前在书房里也仔细看了古画,他不懂画技高低,只觉得此画不错,不是一贯让他难解深意的云山雾罩,而能通过此画一览两百多年前的瀚海王都景色。
“有一点确实很像,瀚海玉佛与画中的虞泓有八九分相像,面容形态服饰衣着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也就是玉佛像看起来年轻些。要说区别,画中人因站立而露出两脚,而玉佛端坐莲花台则让衣物遮掩了双脚。
不过这也不奇怪,老国王刚才说佛像是虞泓亲自雕刻,那么佛像刻成了虞泓本人的模样实属正常。”
楼京墨微微点头,陆小凤没有说错两者的相似之处,而花满楼也没有猜错她实有另一惊人发现。
“虞泓此人真的很有意思,既是临终焚书却又雕玉佛传世。他必得奇遇而练就一身高深武功,但也没有将其传于子孙后辈。
陆兄,你有没有细看古画中虞泓的形象,他不惧表现出老态龙钟的一面,更不似一国王上端着姿态,反而是有些不修边幅。”
“你是说画中人有些衣冠不整吧?高台上的虞泓没穿鞋,一只脚光着脚丫子,另一只穿着白袜子。”陆小凤想了想便道,“袜子上还绣有云朵的图案。”
下一刻,陆小凤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楼京墨似变戏法一般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玉佩。玉佩只有半个掌心大小,但正是一只白袜子造型。见鬼的是其上雕刻着祥云图案,正与画中虞泓的袜子是同一款式。
“小楼,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陆小凤问着就接过玉佩反复看了看,他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又给花满楼细细摸了摸。
“玉佩有些年头了,起码是一块五百年的古玉,而且用料比玉佛更好。”
花满楼确定此物与瀚海玉佛并非同工同料,他还轻嗅了一番玉佩,“此物还带有一股寺庙特有的檀香,想来是在庙宇内被供奉了多年。”
“花兄所言不差。七八年前,我意外从尼姑庵里得来此物。”
楼京墨简单地说了白袜子玉佩的来历,而司空摘星在出师后又去过一次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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