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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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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影响到后辈。
不过,楼京墨还是顺着王怜花所言掩下了担忧,有时避而不谈比出言关心要好得多,很多事情看透又何必说破。
且说大欢喜女菩萨正是杜青提到过的危险人物,据说是如今苗疆第一女高手,没想到她与五毒童子是干亲。这倒是很好解释了卦象所示,为何中原一点红会身陷西南吊脚楼。
外界对大欢喜女菩萨的了解并不多,尽管传言她是苗疆第一女高手,但从不曾说明她的武功路数,似乎没有什么人见了她的真容之后活着离开。
阴阳脸透露出大欢喜女菩萨胖得恶心,难道这是她要劫下恰似中原一点红那般过路美男的原因之一,才有了色即是空一说?
“既然有了消息,我们去西南竹林走一趟吧。”
楼京墨想着没有在五毒童子常居岩洞里找到任何与罂粟案、紫河车案有关的线索,而中原一点红总不会无故与五毒童子对上,说不定会在其干娘大欢喜女菩萨处有所得。
“总是要去的。”王怜花却指向了另一侧下山的路,在去西南竹林前先回一次王森记分铺。因为做棺材生意,王森记在广西一带扎根颇深,是查到了一些隐秘往事。
“那块竹林吊脚楼早年间已经被官府收编了,如今看来不知何时又被强占了,那里的地势易守难攻,还是先多了解一些内情做足准备更好。”
“你特意查过西南竹林。”楼京墨听王怜花的言下之意思,他本不是为调查大欢喜女菩萨,而查的是多年前官府攻入广西土寨。
广西,这里正是林仙儿的祖籍所在,林强将襁褓中的林仙儿带出了此地。
楼京墨瞬间就想到了某一可能,王怜花查了此身的身世来历,而她编的过往骗过了很多人,但是假的总会有破绽,骗不过一查到底的老狐狸。
一时之间,楼京墨些不知从何问起,她刚刚侧头正是欲言又止,这就被王怜花刮了一记鼻子。
“让你懒!早年间,我就把王森记交给你打理,你管过多少事?有的篓子,我不帮你添上,还等青门的人查个底朝天吗?”
王怜花言罢不再多解释一句,故意吊着楼京墨,摆明了要下山入店后再细说,“你别看我了,就算你撒娇,也是到棺材铺再说。”
楼京墨深吸一口气,说清楚了,谁准备撒娇?她会的只有逼供啊!急,要怎么逼供一朵大花花?
第65章 论,妖露真身的结果
下山山路需走两个多时辰。
王怜花起初保持着悠哉之态,他扇着扇子期待好奇心起的楼京墨做些什么。不成想混蛋墨果真耐心卓绝,仅在一瞬亮起一双好奇猫眼,随即就完全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继续行路,而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徒然不爽。
不爽吗?不爽就对了。
如果被吊着胃口而无法逼问,那么就比对方还要淡定,淡定到根本不感兴趣的程度,你的淡定成说不准成就了他的蛋疼。
楼京墨对侧头看过来的王怜花展颜一笑,“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吗?休息一会儿,并不会耽误去寻一点红。”
“怎么会累。和墨墨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累的。”
王怜花心道两人相斗如此有趣,不论所斗为何,他都乐意来上一把。“一直不听你出声,我以为你多思多虑在提心吊胆自己会掉哪个坑里。不过,看到你傻笑的样子,恐怕是已经踩空摔傻了吧?”
人最不容易避过自己挖的坑。
十多年前,楼京墨初入此世借尸还魂时编造了一段身世。虚虚实实与真真假假相结合,外加唯一知情人林强已经死了,想要查清此身的真实来历非常困难。
对楼京墨所言深信不疑的李红袖与李蓝衫,两人寻觅很久都不曾找到楼京墨年幼时失散的兄长,一切只能以无言收场。
多年以来,楼京墨没打算去查此身的身世,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查这一段过往太耗时耗力,还不如顺其自然,真有谁找上了门,也要看她心情是认或者不认。
不过,楼京墨很清楚有的话诓住了李家兄妹,但诓不住某些有心人去追查,如果对方的运气再好一些指不定真能找到林仙儿的生父生母。但还是那句话,她挖的坑,跳不跳全在她一念之间,又何谈已经摔在坑里傻了。
楼京墨装作根本没听出王怜花的揶揄语气,反而极尽诚恳地说,“我不担心摔傻了,反正有你在。你说等回去再讲个明白,那么我听话就好,你又岂会骗我。大花花最好了,不是吧?”
王怜花直视前路不再去看楼京墨仿佛清澈见底的眼神,但他嘴角的浅笑多少出卖了他刚遭受会心一击。大花花最好了,这六个字后简直不能更正确。
“缺心眼的墨墨,要知道如果男人的话可信,那么母猪都会上树。”王怜花克制住微笑后严肃开口,但他又话锋一转,“但对你而言,我会是一个例外。我勉勉强强答应你,不把你推坑里了。”
楼京墨万分赞同地点头,她信,她当然信王怜花有本事让母猪上树,恐怕就连让一群母猪上树跳舞都不在话下。
至于后面的保证,被人推下坑不算什么,最坑的是与人手拉手一起跳下坑,这事王怜花敢说他做不出来?所以到底是谁缺心眼?
不论谁更缺心眼,有了这几句话起头,一路下山是更为和谐,两人半点不觉行路之难就回到了柳州城。
柳州王森记。
楼京墨总算见到了藏于一口棺材内的旧秘。开启棺盖,里面装得并非尸骨,而是一具造型奇特的木质雕像。雕像普通棺材小了一圈,其边边角角早有残缺,但仍可看出是某一部族的守护神之像。
“苗疆山林有本有不少瓦寨部族,如同这样的守护神木雕算不得有多奇特,但这一尊的木质非常好。二十多年前,明军攻破广西几大瓦寨,这一雕像流落坊市被王森记负责采购木材的管事低价收了。”
王怜花终是说起了前后因由,他不做亏本生意,王森记的管事们早也养成了随处留意商机的习性。
管事们常年与木材打交道,虽然知道这一尊木像不可改作棺材板卖高价,但因其木质极佳便先低价收了,待日后做磨去了外层可作原材木料卖出去,这一放就压箱底放了二十年。
数月前,王怜花安排为王云梦入葬,而将王森记记录在册的所有奇木都浏览了一遍。柳州的棺木木质最佳,他顺带注意到了多年前从柳州山林瓦寨附近收入的木雕,不由就想起他家小混蛋是从广西柳州来而且身世不明。
对于楼京墨亲口说出的那段兄妹离散不复再见,王怜花信也不信。他信的是那份失而不复追的兄妹之情,不信的是小混蛋会被林强所骗,居然随之一路从柳州到了杭州。
尽管当年小混蛋尚且年幼,但王怜花不认为那是她顺从了林强几年的理由,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要一探究竟。特别是那个秘密根本不会危害自身的性命,那么何必调查得一清二楚,不如就让秘密使得一个人变得更美丽。
然而,有的时候巧合总会翩然而至,而你不追根溯源的事情,不代表旁人不刨根究底。
“我见过一眼你的錾刻古银坠子,其上繁复的图纹正与木雕的一部分完全相同。懂行的人说整个木雕雕刻着古老的祈福纹,可以猜测古银坠子是选取了其最核心的那部分。”
王怜花指向木雕心口部位,那里正有一个像是护心镜模样地圆环,其中刻的图样正与古银坠子一模一样。“木雕从苍竹寨而来,其土司姓纪,在与明军的对战中身亡,他仅有一女,二十年前被俘入宫。当年纪氏的年纪不满二十,却是不知她有无可能活过四十。”
王怜花不曾说起纪氏在入宫前有无婚配有无子女。
当年明军与瓦寨两相对峙,恐怕也没人会多留意少女心思,官方上不曾标明纪氏的婚姻情况,则是把她当成未出嫁女看待。
然而,战乱之中很多事都会死无对证。也许纪氏早与人两厢情悦有了孩子,这个孩子成了纪家最后的自由人,那么大人逃脱不了为奴为婢的命运,但还可以将婴儿送出去让她安度余生。
楼京墨却听懂了王怜花未说出口的猜测,而那九成不是猜测,真相如何远在深宫的纪氏心里清楚。倘若一入宫门深似海,纪氏与当今皇上的一众后宫中人相似都是摆设,那么恐怕也就不会旁生枝节。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多年,而楼京墨曾也算不得史学大家,她在现代所读的史书记忆多半也都模糊了,但对一些特别之事仍算了解。
成化皇帝独宠年长他十七岁的万贵妃,一度导致膝下无子。某日,成化皇帝正为后继无人发愁,居然发现他有一个被藏在后宫的六岁儿子朱佑樘。
原来朱佑樘生母纪氏人缘甚佳,宫人发现她怀孕后对万贵妃谎报是其腹中生瘤,但纪氏仍被贬到冷宫而偷偷生下孩子。
万贵妃在后宫一人独大,被她所害的人绝不在少数。自从朱佑樘出生,纪氏用心良苦联合他人,在遮遮掩掩下,将躲躲藏藏的儿子抚养到六岁。
成化帝初见朱佑樘发现其瘦弱心痛不已,乍然得知后继有人的欣喜让他对朱佑樘又爱又怜,翌日则册封其为太子。然而,正在纪氏也被晋升为妃的当日,她暴毙于宫中,门监张敏随即吞金自杀。此事被指与万贵妃脱不开关联,却迟迟未得实证。
自从纪氏暴毙,而朱佑樘暴露人前,说来也怪,多年不曾有出的后宫,竟然开始有宫人陆续有孕。亦有猜测,这是万贵妃意图借腹生子,用那些孩子来对抗已经被封为太子的朱佑樘。
这种弄个斗争一开始就持续了十多年,直到万贵妃过世,同年成化帝也病逝,朱佑樘继任登基,成为后来的明孝宗。
此世非正史所载,两个世界有不少出入,比如至今不曾闻皇上册封谁做太子,更不曾听说皇上有儿子了。
楼京墨却心知肚明有的些事情兜兜转转仍旧就对上了,正如正史上明孝宗的生母是被俘入宫,而其恰是广西土司的女儿,这刚好与此世宫里的纪氏身份来历相同。
如此一来,杜青找上门来说得紧密合作就有理可循了。恐怕她与纪氏早在宫内相识,对其是否怀了皇上的孩子,怎么将其秘密养大,而过往又有何种亲朋牵挂都所知甚详。
这些年来,因为皇上独宠万贵妃而放权于她,万贵妃一手控制住西厂,而东西两厂与朝臣之间的明争暗斗是愈演愈烈,早已谈不上什么朝局清明。
青门不能越过界限直接诛杀万贵妃,更无法规劝早已听不得劝的皇帝,但杜青想要培养出一位合适的下任帝王算不得有多大逆不道。此时,杜青发现了选择想要辅佐的太子极有可能有同母异父的姐姐,希望借以亲情动人心一起搞同盟,这从理论上完全说得过去。
楼京墨捋顺了前因后果并未对杜青心生不满,而叹小鼎送她入世选了好身份,倘若她能出一份力使得朝局清明平稳,可不正是为造福世人积攒功德。
哪怕杜青为此着手调查纪氏女儿的过往,却是永远查不到一些杭州醉仙楼内情细节,早年间李大就已出手抹去了一切。然而,王怜花从广西纪氏被俘开始倒推,势必会查明杜青查不到的那些违和之处,其中则有楼京墨自己编的身世。
“大花花,我……”楼京墨正想着如何解释她在醉仙楼一夜间与林强反目成仇,而她与曾经的林大丫更无一处相同之处。当她犹豫着该说多少内情,却被被王怜花以指封唇。
“该填补的地方,我都已经填补好了。左右我已父母双亡,他们是死在对方手里,你没有成为我杀父杀母仇人的可能,我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王怜花笑着说到,“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更不谈能否有幸相遇,你不必解释那些小事。至于其他,我信你有过一位相依为命的哥哥,而我认的人只有楼砚,那些身份来历全都没有你本身重要。”
楼京墨一时间有些充楞,没想到王怜花居然聪明到如此境界。猜透而不求说透一点知易行难,非大智慧不可为,看来王怜花是已经得道了。
“我允许你继续直勾勾地看着我,谁让你难得如此不加掩饰地欣赏我的美貌,过去全是口是心非地不愿意承认。”
王怜花深谙相处之道,他在沙漠中得出一个道理,幸福恰似掌中沙,不能用力过猛握紧它,否则什么都留不住。“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你总该告诉我真名了。”
“你都猜对过一半。我名京墨,入药的那一味京墨。”
楼京墨说罢伸手摸向王怜花的头发,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眼神是一本正经地说到,“多智近妖,狡诈如狐,让我找找你把狐狸耳朵藏在哪里了。可爱美貌的花狐狸,你别遮掩了,就主动显出毛绒绒的耳朵吧。”
可爱,美貌,花狐狸。
王怜花只觉脑门上被贴了这三张符纸。那么他要不要主动显露真身给来收妖的女大夫看,如果看了是该对他负责吧?“听说人一旦看了妖怪真身,那是会被生生世世缠着的。墨墨,你确定要看吗?”
楼京墨闻言一下揉乱了王怜花的头发,随即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西南竹林被大欢喜女菩萨占了。你查到了纪氏瓦寨,那么也肯定对如今在吊脚楼里住的人有所了解。大欢喜女菩萨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可以称得上苗疆第一高手?一点红不会真被采花吧?”
第66章 小混蛋,过河拆桥
柳州西南山林,云雾缭绕,易守难攻。
大欢喜女菩萨领着一众门下弟子占了昔日吊脚楼腹地,人们反应过来时已经难以对抗这群欢喜恶鬼。
以五毒童子的毒物为外围屏障,这就足以拦截大多意图攻入或逃离瓦寨之人。至于那些闯过毒阵的漏网之鱼,他们也难击破欢喜恶鬼的合围,对此烧势减退的中原一点红深有体会。
四月初八,佛诞之日。
窗外天光渐亮,中原一点红半点都没感觉到瓦寨有过浴佛节的气氛,反而听得从不同方位传来的男男女女呻吟喘息声,真是一日不停歇地在进行晨间运动。以女菩萨自称的肉魔肯定是其中之一,根本没有要过浴佛节的打算。
中原一点红被困瓦寨已经有大半个月,正是在折返追查五毒童子老巢时中毒昏迷被抓,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被抓时的感觉。
人被毒倒并不可怕,而在倒地后意识清晰身体僵硬之际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眼睁睁看着一坨肉山向他靠近。
肉山弯腰对他露齿一笑,那一脸横肉将五官都扭曲了,竟以肉掌开始抚摸起他的脸,说要日日给他鱼水之欢。那种恶心感瞬间远超了当年在石窟中第一次用剑伤人时,他看到鲜血从他人的身体里流出时的反胃感。
“小红,今天可有觉得身体好些了?真是倔强的性子,在竹楼里养了半个月还不见好,还不愿接受我的帮助。”
房门从外被大力推开,大欢喜女菩萨侧过身勉强挤进了门框,她走向竹床看着消瘦苍白的中原一点红,语调状似心疼地说,“只要你点头同意晚上来我房里,以双修之术一定能解了你的毒。我都不计较你杀我的干儿子,你又在犹豫什么?还惦记着外面的瘦母猴吗?”
中原一点红感觉闭起眼睛沉默不语,如今他反倒感谢过去所受过的杀手训练,能完全屏蔽了肉魔抚摸他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想过伤其不备逃出去,但以大欢喜女菩萨为首的一众欢喜恶鬼,她们都有着异于常人的一身肥肉,一坨坨肥肉形成了严实护体。只要有兵器刺向她们的身体,肥肉夹住了剑锋刀锋将其折断,而留不下一丝伤痕。
如果中原一点红想要一击必中,他起码要恢复全部内力,但这瓦寨中恐怕连口出狂言的肉魔都根本做不到为他彻底解毒。
五毒童子已经被他所杀,而就他半个多月来的观察,大欢喜女菩萨并不精通用毒,那些仍在使用中的毒物都是五毒童子事先搭配余留下的。
大欢喜女菩萨见中原一点红又彷如变成了一具死尸入定,她冷笑着拍了拍了中原一点红的脸,手劲大得直接在其脸上留下了五指印。
“今天是浴佛节,你该识相些洗干净了主动把自己献祭给我。这里可不养吃白饭的,今晚我一定会把你欠的都弄到手。”
这狠话一撂,大欢喜女菩萨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根本不想再去挤一遍对她来说太过狭窄的门。
中原一点红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得楼下传来的调笑声。
“菩萨,我都听到了今晚您要那个病秧子服侍,明明是浴佛节,为何不让自己开心些,换成我去您屋里吧。”
说话声粗犷却谄媚,显然出自男人之口,但这说辞却与后宫争宠一般。“菩萨,可别让病秧子过了病气给您,那就太煞风景了。”
大欢喜女菩萨哈哈一笑,抱住了男人的腰,好似是一堵肉墙夹住了一个壮硕男人朝前移动,她一边说到,“你的心意,我都懂。不过,正因为今日浴佛节,我更要佛光普照,帮着病歪歪的人恢复健康不是吗!”
两人的谈话声并非越远越轻,但中原一点红已经自发对其充耳不闻,如果要遭受如此佛光普照,他宁愿一生身困地狱。
不论是主动来剿匪闯入瓦寨的男子,或是被欢喜恶鬼从外掠夺来的男人,入寨后只有两条路,要不就是顺从大欢喜女菩萨做她的男宠,要不就是被下药后强上郁郁而终。
肯定有后者抱着骨气去死,但也总会有前者只为多活一天是一天。
中原一点红深觉活得代价也太大了一些,那是比让他杀人更加艰难,真难以想象那些男人是怎么对着一堆堆肉墙有反应。
进入瓦寨之前,中原一点红从没有认为胖子丑,皮相远无内心重要,但才明世事无绝对。如果一个人胖到连门都进不了,一身肉一坨坨堆成山,还能挤出了一道道环形山道,体型是普通人的三四倍,如此肥魔还要强行采草之事,哪个正常男人能做到享受以对?
因此,所有笑言相对大欢喜女菩萨,围着她开始一波波争宠的男人们恐怕早已疯了。
中原一点红一想到大欢喜女菩萨说的今夜床事就渗出一身冷汗。他很少把希望寄托于旁人身上,却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如此而活,但愿真有佛祖显灵可以让他等来及时赶到的救援者。
————
初八月上弦。日一隐,月则显。
天色尚未完全黑透,就看到深蓝色夜空中有了半轮月白。
风吹竹叶动,竹林间红雾弥散,不时有毒蛇嘶嘶吐信穿梭。如此情况下,两道快速移动的人影正穿过了毒雾屏障,其身法速度比捕猎的毒蛇要迅速,缠在竹子上的蛇未能发现有人类逃过了它们的感知。
楼京墨踏入苍竹寨环视一圈,确定此地正如图纸所示很大。
西南竹林深处的苍竹寨曾为明军攻破,作战中势必留下过行军记录,更是记录过瓦寨的兵力部署图。
王怜花有心想要一探纪氏旧地实地查实有无其他多余的线索残存,他自然会准备充分将明军曾留的行军图与瓦寨部署图都弄到手。原本想要拐小混蛋一起来探秘旧地玩一场听竹吃蛇之旅,没想到却成了以营救中原一点红行动。
依照当下苍竹寨的布局来看,大欢喜女菩萨反占了瓦寨后并未对它做出太多的改动。除了在外围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毒物阵,也是毫无新意地只会再挖一二似捕抓野兽的陷阱,在其中安装上致命的利刃,而没有其他太过高明让人置身迷雾的五行阵法。
楼京墨暗自思量着若是她可借此有利地势打造出一方固若金汤的小城池,想来当年的苍竹寨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那等防范巡逻意识肯定比一众欢喜恶鬼要强。可能欢喜恶鬼们自持本领甚高,而且不认为有人能过竹林不中毒,所以当前不见慎密的巡查者。
两人对视一眼比了一个手势,各从东西两处潜行去找中原一点红。
今夜,找到人是第一要务,再是查实罂粟案、紫河车案是否与此地有关,而对于铲除欢喜恶鬼一众反而不急于一时。
空气中还飘散着饭菜的余香,这个时辰是才用过晚饭不久,而一栋栋吊脚楼已亮起了灯。
灯火摇曳间,上演了一出出酒足饭饱思春意。
楼京墨正掠过欲吊脚楼窥视一间间屋子找人,在目睹了吊脚楼内的第一幕活春宫时,差点与当年的楚留香一样轻功失误踩空被发现。
不怪她定力不够,屋内响起缠绵喘息之音实属平常,但如果入眼是一坨白乎乎的肉山压在黑瘦的男人身上,而男人还一脸享受出喊声呢?
佛经云:色既是空。
楼京墨只想说,她不管空不空,但请先给出色让她洗一下眼睛。
入林前,王怜花说起大欢喜女菩萨所的情况,他对此人的武功绝技也知之甚少,唯一可以确定的此人仿佛练成不坏肉身,她的牙齿可以生生咬断精炼兵器,正似一只远古巨兽。
大欢喜女菩萨收了一众女弟子传授她们那般武功。当下,楼京墨目睹屋内情景,彻底明白了为何这些欢喜恶鬼可围成一道坚不可摧的肉墙,只需以人体自身就能抵抗一切尖兵利器的进攻。
楼京墨却心中一沉,管中窥豹可见被圈在瓦寨里的男人多半都心理变态了,做不到如此活的人只有自行了断一途,她是加快了搜查的速度而更怕中原一点红为保尊严已遭毒手。
瓦寨中土司所住的那一片在多年前就被烧毁,其他剩余吊脚楼一栋栋外形相似,着实难判断新来的人会被关在何处。
楼京墨找了片刻未果,正欲潜入一间竹屋设法让人指路,她却听得身后那楼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冷呵声。
“中原一点红!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想要烛台刺瞎我,你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半盏茶之前,大欢喜女菩萨再度挤入了中原一点红房间大门,依照上午所言无论如何都要在今日睡了他,并且端了一碗壮阳催情药而来。没想到中原一点红未曾太过抗拒地喝下了药。
大欢喜女菩萨看着中原一点红的脸色渐渐变红,而他眼中的冷冽越来越弱,这就动手剥了他的外衣刚要俯身上床,却在下一刻感到有一道劲风袭来,尖利非常的烛台尖针已经扎入了眼皮。
中原一点红本欲趁着大欢喜女菩萨不备,尽全力攻击她最为最弱的眼睛部位,而屋内利器唯有两只烛台,拔取烛台上的蜡烛而以尖针刺向眼球。
然而,中原一点红一出手就暗道不妙,没想到用力一击如石沉大海。
只见大欢喜女菩萨的眼皮滚动起来,居然将那根尖针没入肉内的尖针反弹了出来,而她睁开双眼根本不曾有半分受伤。
“小红儿,教你一个乖,你该在我达到快乐巅峰时才出手,正如黑寡妇在床上杀死男人一样,那时说不定还能给你寻得一个破绽。”
大欢喜女菩萨一把扔掉了烛台,而就撕裂了中原一点红的衣服,“可惜,你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这一话音刚落,大欢喜女菩萨本欲扑上床去,她却又刷地站直了身体,滚动一身肉山抵住了从后而来的一击。只见房门被从外踹开,而一柄长剑直直刺入了大欢喜女菩萨的背后心脏位置,而肉山挤压间咔嚓折断了剑锋。
“哪来的瘦猴竟坏我美事!”大欢喜女菩萨好事再度被扰,那是一腔怒火地转身径直向大门来人方位挥出一掌,在见到楼京墨后是怒意更盛,不用猜也知道她是为救人而来。“还真有丑猴子敢来送死了!快都起来,杀猴!”
大欢喜女菩萨的这一嗓子声如洪钟,瞬间便响彻了整个瓦寨,那些吊脚楼里的欢喜恶鬼们闻言是齐齐冲出房,全都应声而去围堵杀猴。
楼京墨一侧身避过了大欢喜女菩萨的正面重击,被一堵肉墙挡着她也看不见屋内中原一点红的情况,想来他重伤未愈不可被战火波及。
“原本想要悄悄来将红兄偷走,看来我终没领悟楚阿香的绝技,做不到盗帅踏月留香了。想来也对,盗帅只对美人有兴趣,是怎么都不会踏足肉山堆集之地。”
楼京墨说着颇为遗憾地摇头,而她已经急速闪身出楼,是将身后的大欢喜女菩萨引下楼去。
正当她前脚刚一出楼则觉地动山摇,一坨坨不及大欢喜女菩萨吨位的肉山,大多是袒胸露体未穿着整齐就朝此地跑来,恰如象群出征掀起一地尘沙合围而来!
“来得正妙!”大欢喜女菩萨紧追而出,正恼怒没能一击打死楼京墨,却见一道俊美身影击破了欢喜恶鬼肉墙合围的一角。“红衣佳人,你与小红可封仿娥皇女英伴我左右。”
此话显然重男轻女。同样是来搭救中原一点红,凭什么大欢喜女菩萨见到来者是女就叫楼京墨丑猴子,但转身一见到来者是男则称王怜花为佳人。
尽管相隔一东一西较远的距离,但王怜花又岂会听不清楚这句赤裸裸的调戏。他不介意被人调笑,却必须是他心上人才行,一座连眼睛都看不清的肉山还真敢开口。
不过,王怜花必须承认大欢喜女菩萨带着一众弟子练得武功非常古怪。欢喜恶鬼们胖得不成人形,她们身上的肥肉如同坚实铠甲抵挡住了兵器的攻击,更能卸去内功攻击的力量。如果要击溃这一堵堵肉墙,势必要耗费成倍的力量。
楼京墨直面大欢喜女菩萨的击杀,当下生出一感,古有炼体之说,人身躯体变成妖兽则攻防皆可。她今夜亲自面对肉魔也算大开眼界,见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适才被大欢喜女菩萨以一身横肉折断了剑锋,而眼下一道道罡风击向肉魔,却见其肉身似泛起层层肉浪卸去了一半掌风,更甚将其反弹回来。
不知不觉,这场攻防已经过去了两炷香之久。
“哈哈,你这力道就和挠痒痒一般。我就说丑猴子不得劲,如此瘦不拉几又岂能满足佳人所求。”
大欢喜女菩萨眯着眼睛嗤笑起来。话虽如此,自从她养得一身肉山,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了痛入骨头的感觉,偏偏无法拿下左右晃动的猴子。又是眼见她的一群弟子也一一被击倒,越是烦闷至极越想要出言践踏对手。
此言一出,当即受到相应。
尚有七八个未倒地的欢喜女鬼齐齐高喊,“欢喜菩萨,佛法无边!”
这一洪钟声响,响彻瓦寨形成回音,居然还引来了吊脚楼里那些男人的回应,他们竟也纷纷出言为大欢喜女菩萨助威,一时间居然制造出一幕四面楚歌之态。
楼京墨眼看着大欢喜女菩萨再度欺身而来,其庞大的身躯遮蔽了一切光亮,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正举起利爪,要将人活生生撕裂成两半。而被巨兽盯上的人仿佛无处可躲,不论往何处移动都被困这团阴影之中。
大欢喜女菩萨朝着楼京墨拍出右掌,还以为要多来几回才能打中人,却见楼京墨没能避过一击。她心头一喜认定是一众人合围出声引得楼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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