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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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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柴玉关也没想到王云梦即便有孕武功尚且高过他一成。那一战两败俱伤,柴玉关隐入西域,后来西域有了神秘莫测的快活王。
王云梦生下了孩子,云梦仙子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而她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敛财布局报仇。因此,自从王怜花出生的那一天起,他的母亲便定下了他一生最大的目标——杀了他的生父报仇。
十年前,随着王云梦与柴玉关的同归于尽,过往种种恩怨而消散于大漠之中。
过往彷如隔世,仇已尽爱无存。可是王怜花的心底仍会为此隐隐作痛,或许那正是他自愿离岛的原因之一。当年,他随沈浪三人出海多少是厌了中原的纷扰,而十年朝夕相处,那三人反倒成了证明过往恩怨的存在。
“我撰写的武学典籍尚有一半未成,而所成的部分可以尽数教你。至于内功方面是该选择最合适你的才好。”
王怜花没再回忆过去,饶有兴致地搭上楼京墨的手腕,他在听其心脉观其筋骨后,眼波流转间笑了起来,“是有一门心法非常适合你,需要绝顶资悟方能练成。奇妙的是一旦功成则成武圣,举手投足间可破天下任何武功。”
楼京墨看着王怜花的那抹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些许坑人的味道。她又不傻,越是顶级的武功心法越有限制,需要绝顶资悟基本意味着与世间大多数人无缘。
其实曾经所见过的易筋经、九阴真经、小无相功、密宗武学、乾坤大挪移等等都算不得晦涩难懂,起码一般江湖人得了经书尚能入门一二。
然而,楼京墨听得王怜花开口念起几句心法,便知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学更加诡异高深,通俗点说它对悟性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有些底蕴的宗门都应听闻过昔年的四大旷世神功,明玉功随着移花宫的覆灭而消失不见,嫁衣神功有三人功成都九死一生,无相神功胜过先天罡气却最耗费内力。
我为小墨墨着想选了四照神功,它分为普照、返照、时照、内照四层。因为功成后经脉穴道会异于常人,所以如非从小练起则艰难异常,但你的年纪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王怜花说到此处,摸了摸楼京墨的发顶,他还眨了眨眼睛,“难怪古人说劝君惜取少年时。你看年少真好,对吧?”
楼京墨仍有一分狐疑,她又非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是听出了四照神功的绝妙之处,但总觉得王怜花还保留了一个坑没提。
“听起来你当年并没有选择四照神功,总不至于是悟性才智不够吧?大花花的聪明无人能出其右,如果你都认了悟不出,恐怕我也不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十五岁才翻到那本秘籍,那是为时已晚了。如果要练习需得自废武功,承受经脉逆转之苦。你都认了我的聪慧,以我如此才智何必又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而放弃了其他的一片树林。”
王怜花是漏说了最关键的一点,四照神功在大成前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否则它只能有轻身益气的效果。因此,哪怕四照神功功成后能破万法,他的母亲绝不可能为他选择这门武功,只因王云梦从来都信不过人间男女能抑制私欲。
如今,王怜花收了一个小混蛋徒弟,他与母亲的想法完全不同,越不可能的事情越想要试一试,比如有生之年再见旷世神功之一重现江湖。
“小墨墨的出现正好能弥补为师年少的遗憾。这几天去江西的路上,我就把心法全都写出来给你。”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没说实话。”楼京墨暗骂了几句老狐狸,但到底没出言拒绝,反正先把心法弄到手,要怎么练还不是由她自己决定。
王怜花摇着扇子毫不在意被戳穿了,“让你看出来我没说实话,不正表明我说了实话。你我师徒第一天相处,很多事还来日方长。”
————
翌日,一辆车厢内里颇有乾坤的马车,从杭州城郊向江西而去。
临走前,楼京墨不放心院子里的一地药材,外加之前的一饭之约还未完成,她写下药材培育事项后走了一趟对门,把要出公差一事告之李泊枫,请他代为照顾一下药田。既然李泊枫能种好菜养好羊,他顺带帮忙照看药植也应不在话下。
近日来,李泊枫左思右想还是请了一位奶娘来照顾二傻。尽管他甚是不喜欢家中多出外人,但更受不了被二傻的哭声所扰。奶娘白日做工晚上回家,让他能有更多空闲时间,顺带照看药田自然不成问题。
马车驶入江西,时至农历六月末。
王怜花曾经三次问起是否敢一睡棺材,此行正是冲着坟地尸体而去。
“都说七月鬼门开,我们是赶上了这波热闹,在此时掘墓重新验尸。现在我来挖土,你要举好火把。万一有东西从里面一跃而起,你可别吓得抱住我而弄掉了火把。那种情况下,火把比你重要,火才能驱逐邪物。”
“呵呵。”楼京墨闻言假笑了两声,王怜花还是担心他自己比较好,谁离棺材近谁的危险系数更高。
“大花花不妨先担心自己的花容月貌。万一有东西惊坐而起,也该是先给撬了他家门的人一巴掌。那时我要高举火把,也没本事还对方一巴掌。”
王怜花佯怒地斜了楼京墨一眼,小混蛋一点都不给面子顺着他来,但谁让他还就喜欢这种性情,这就挥动了铁锹开始掘土。
说起挖坟的原因,是不得已为之。
梅花大盗先后犯下十六起命案,前十三起发生在北方。自从曝出了景德镇秦知县被害,人们才惊觉梅花大盗不知何时南下了。核查发现五月初江西就发生了两桩作案手法与之非常相近的入室凶杀案,这两起案子也被归到了梅花大盗的头上。
若问被梅花大盗所杀之人有何共同点,其中有九人的死状离奇,他们被发现时是装在棺材里。棺材盖子正对人头位置被挖了一个人脸大小的洞,朝里面看去正对上两只空洞洞的眼眶,其中没有眼珠,而更确切的说死者的大脑空空如也。
楼京墨曾听说过被丁春秋的化骨绵掌所伤,重掌的人起初浑然不觉有异,但在两个时辰会一下便全身骨骼软绵而处处寸断致死。
如今梅花大盗所用的武功更为阴毒,居然会让人的大脑全都不见了。王怜花从海岛归来听闻那般诡异的死状,它正似随着快活王埋葬在大漠里的一门武功绝学,当即决定去距离最近的江西挖坟。
不论皇宫贵族或平民百姓,大多都十分看重入土为安,挖人坟墓多结深仇。哪怕不羁如王怜花也会光天化日地挖,而选择带上小徒弟两人悄悄地入乡。
“除了秦知县一案由官府插手调查,其他八具尸体都被烧了,因为那些人认为诡异的尸体极为不祥。”
王怜花说的那些人自是指死者的亲友们,而今夜他们挖的是王森记线报所知的一具漏网之鱼。“可惜原本那口挖了洞的棺材被烧了,我们只能从武大财的尸体下手。”
楼京墨已经打听过有关武大财的情况,武大财人如其名是岁安镇的地主,是半点武功也不会。他这辈子走得最远的地方是岁安镇的村口,也不知何处吸引了梅花大盗的注意力,但事出必然有因。
这会是看着王怜花没用太久手法熟练地撬开了棺材盖,而她在屏气之中将火把靠近尸体方位。
此时,王怜花换上了特质天蚕丝手套仔细摸起武大财的脑袋,最终是把手指深入了武大财的右耳中,而终肯定地点了点头。
“果然我想得不差,那些人没了大脑是因为被蛊虫吞了。武大财耳朵深处多了一个手指般的洞,蛊虫吃掉了他的大脑而变胖了,它们不喜走原路从鼻孔而出,这就挖了一个洞里从耳朵里钻出来。”
这是一种极为可怖的蛊术,天灵虫以活人大脑为食物。放蛊者选中宿主后为他吃下含有蛊虫的特质毒物,把半死之人关到特质的棺材里。人慢慢死去,而虫正不断长大,直到破耳而出。
楼京墨听得也升起了几分恶心,特别是王怜花说起天灵虫能变大变小,每一次吃人本领更壮大一分。
“小墨墨没接触过蛊术吧?蛊术一道颇为神秘,更不提天灵虫这种奇物,难得遇到必须上手一探。”
王怜花站了起来脱下手套递给楼京墨,“去吧,你感觉一下它在别人脑子里打的洞,才能牢记千万提防中蛊,不能被虫子在脑子里挖了坑。”
第44章 我真的等了你很久
明知是坑,有时却不得不跳,只为将来不至于摔个粉骨碎身。
因此,楼京墨会去练习四照神功,也会去伸手一探武大财的头颅。她将手指探入了尸体的耳中,隔着一层天蚕丝手套还能摸清蛊虫啃食之洞的边缘痕迹,而掂一掂人头是毫无分量,可想而知天灵虫吃得多饱。
王怜花在一旁已经说起了天灵蛊的渊源。江湖里后浪推前浪,正如这两年红到发紫的男薛女水。
薛衣人凭着一把剑用对手的血染满了自己的衣衫,被封为天下第一剑;水母阴姬的一身武功如水般诡辩莫测,而随着她的神水宫在湘水一带坐大,人们忘了她的本名,却牢记绝不能在神水宫方圆百里之地动武。
“不论是用剑的还是用掌的,江湖上很多年不曾听闻出过哪一位用蛊高手。听说蛊术练到高深处,蛊虫与蛊主心脉相连,往往蛊主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驱动它,而它又能驱动无数虫物。
然而,如同天灵蛊这样的奇物往往一虫难成,要让它不断晋级就要用尽各种离奇的办法。梅花大盗必须提炼自身的血入毒,再毒物喂给武大财这些人,制造出一个环境条件合适的地方将其埋好等待蛊虫进化。
这样一步步走,想要走到蛊术大成的那一天还很远,最怕就是半路蛊虫被杀了,那么蛊主也会重伤反噬。但练刀练剑的风险就小了很多,刀或剑意外断了并不会给刀客剑客直接伤害,所以蛊术慢慢没落。”
由此来看养蛊一道极为不易大成,更不提在喂养过程中蛊主的本领不足会被反噬。再说柴玉关将一摞的秘籍卷走,更是断了许多江湖秘法的传承,也难怪江湖中不复蛊毒高手。
楼京墨觉得养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非蛊主真爱虫虫,就是别无他法只能选择蛊术作为攻击方式。当前不知梅花大盗处于何种原因学了蛊术,她更疑惑地是王怜花竟是取出一只挖耳勺朝着尸体鼻孔冲伸进去。“大花花,你还正常吧?”
夜黑风高,鬼月挖坟有够古怪了,谁想到王怜花的举动越发诡异。
“我好得很,是你傻了。鼻子通大脑,天灵虫啃食了大脑却未从鼻孔出,也多亏得武大财死得时间没超过三个月,他鼻根深处就还能刮下一些残余毒液结块。”
王怜花自认没有用匕首直接割开武大财的鼻子,这已经算得上对亡者的尊重了。他还真取出了些许黑红结块封入小瓷瓶,“好了,这就把棺材恢复原状,明天我们去武大财之前被梅花大盗所埋的地方挖土,另外两个死者的被埋第也要走一趟。”
这是要尽力采集残留的余毒与埋入奇异棺椁的尸地之土。楼京墨不由猜测王怜花是想用特别的手段复制出天灵蛊,“大花花,你也想弄一条天灵蛊吗?”
楼京墨毫不掩饰如果王怜花点头说是,她就要考虑一下先抛弃师父三天的表情。
王怜花抬手就想给楼京墨一个毛栗子,但好歹还顾忌到他的这只手不干净,手掌是生生停在了半空。“敢嫌弃我?快,给为师谄媚地笑一个,不然现在就让你和天灵蛊的残留物亲密接触。”
楼京墨都不带眨眼的已经立即切换了表情,笑得三分谄媚七分恭维,“我知道您一定自有主张,不可能自降身份和梅花大盗一般。哪怕是练蛊,也是为了不费摧毁之力地一举拿下梅花大盗。”
“算你猜对了,这就是用来攻击梅花大盗的天灵蛊。”
王怜花满意于楼京墨的识趣,示意她取出背包里的自制净手皂再打开水囊倒水,必须让他先把手洗干净了。他也一边简单说起对付梅花大盗的想法,不管对方本身武功怎么样,只要杀了那只天灵蛊就能伤其八成。
“我用半个月的时间,能把这些东西催养出一只半熟的鸠蛊,具体做法等你看了便知。鸠蛊是一只距离天灵蛊十丈距离便能闻出它味道的小鸟,那只小鸟能煽动翅膀扑过去,然后啊呜一口就把肥虫子吃掉。”
王怜花说得简单,实则多年前他经过了多番实验才寻得这一快速杀蛊之法,而他为了操控鸠蛊也必须加入自己的血液。这些细节可以在动手炼制时再详说。
“当下,更重要的一点是怎么找到梅花大盗的踪迹,鸠蛊鸟没有相隔百里闻出蛊虫所在的本领。以我所知,天灵蛊对食物没有特别偏好,不论是男女老少肥瘦高矮,只要是蛊主喂了毒的大脑就行。”
不论梅花大盗杀人的手段有多诡异凶残,总能从他所犯之案中摸出一条线,或是找出他的真实身份,或是找出他的杀人目的与偏好。
楼京墨想着还在停灵景德镇的秦知县,唯有江西的四位死者不是江湖人,甚至他们都不曾主动与武林中人往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梅花大盗不是通过天灵蛊的目标食物选择被害者,那么突破口肯定在四位被害的普通人身上。
“大花花,梅花大盗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他才会从北到南改变了下杀手的选择偏好,既然喂养蛊虫是顺手而为,秦知县可能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王怜花终于洗干净了双手,他还是揉了揉楼京墨的头发,换得她一个无奈之极的表情。
“小墨墨和我是心有灵犀想了。依照梅花大盗之前谋财害命杀人夺宝的行为来看,他应该对秘籍、宝物之类的东西有浓厚的兴趣。我们去查一查武大财和其他两位死者与秦知县的关系,更要查一查这四人有没有沾过不该沾的东西。”
这一查实的工作就落到了楼京墨头上,没让她夜探县衙去偷听什么秘密,而是从王森记不日之后送到景德镇的大量情报中理出一条线索。
王怜花当然把主要精力集中在速成炼制鸠蛊鸟之上,还很一本正经地告之楼京墨需要牢记她的另一层身份。徒弟跟着师父出来是学知识长见识,而伙计跟着东家出来需要处理各种杂物,那就包括了翻阅杂七杂八的情报。
世间事极少有偶然,更多则是掩藏在看似无关紧要之事下的必然因果。
原来,秦知县与武大财三人曾在七年前有过一次交集。
简而言之,武大财击败了他的两位表兄继承了叔父的良田,其中有秦知县的鼎力支持。秦知县也没闲到做白工,他收取了武大财孝敬的三箱子财。另外两人正是暗中为武大财送礼的搬运工。
这件事做得避人耳目,如非秦知县的小妾张氏卖了一件古董,几经流转后被王森记的管事记下。而楼京墨在又在对照王森记北方的另一家其他分店名录时,发现此物正在多年前被武家人买去,如此串联才顺藤摸瓜查出了四人的交易往来。
楼京墨明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通过这一途径查到,梅花大盗就能通过其他途径查到这几箱财物,而梅花大盗八成就是冲着那几箱子去的。
偏偏,线索到此就模糊了起来。秦知县死后,他收过的东西也被扒了出来,因为没有账册也无法确定是从何处收的,但王森记的人暗查了那几口箱子。根据张氏交代里面就是满满的金银珠宝,除了用掉的银锭,其他都还收着,确定是一件都不少。王怜花抽空半夜爬墙一查全部是大路货,里面压根不存在奇珍异宝。
不管是不是梅花大盗找错了人,他确实对某一件东西有兴趣。只有能确定那件东西是什么,才可以实现最后一环的鸟吃虫。
几日后,楼京墨等来了官府调查秦知县命案的内部消息,排除了那些无用的回话,其中有一条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线索。
有下人隐约听到秦知县书房里传出过‘家,我没有家’这一句话,而那正发生在秦知县被梅花大盗所害的前夜,这就成了秦知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秦知县是杭州人,他年近五十双亲早就离世,而膝下没能留住一儿半女。正妻在五年前受不了打击亡故了,只因当年她与秦知县唯一的儿子十岁病逝。秦知县没有再娶妻子,是纳了几房小妾,其中最为偏爱年轻貌美的张氏。
倘若他因此感叹人到中年而没有一个完整的家,道理上不是说不过去,但那又与他平时的生活处事作风不同。
家?秦知县没有的是家吗?
楼京墨散步在景德镇街头想要缓缓思绪,随意旁听了起茶肆里一群人聊的八卦。
秦知县与梅花大盗是近期热聊排行榜的首位,茶馆里人难免把话题转移到了两人身上。
“你们听说了吧?最近铁铺的生意暴涨,那些有钱人都去定制护身具,希望能防住梅花大盗。”
“这都是那波江湖人搞出来的事情,北方一带在传要找金丝甲。梅花大盗可不是一般人,普通的铁甲怎么能防得住,必须是刀枪不入的金丝甲才行。”
“谁了解内情的?真有金丝甲那种东西吗?”
‘我没有家’。家?甲?
楼京墨想到此处立即向王家别院跑去,秦知县说是的他没有甲!
武大财送了一箱子金银珠宝给秦知县,里面有不少金银首饰,那可不只是头上戴的、脖子上挂的,还有用金线编成的衣物。梅花大盗多半是查错了方向,以为金丝甲就在秦知县手中,却是不想根本没有能找到它的踪迹。
“大花花,我觉得梅花大盗脑子有问题。别人不知道他用的是蛊术,但他自己应该清楚金丝甲又护不住脑袋。即便是有人穿了金丝甲,他照样可以用毒下蛊杀人,为什么又要特意来南边寻一件金丝甲?”
楼京墨是真觉得那位大盗脑子有坑,可能是养蛊的后遗症。
“小墨墨,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思考梅花大盗,他之前杀了那些人,不是寻仇,也不是单纯求财,也不是仅仅为了养大天灵蛊。你研究他的手法就会发现,他是从别人面临死亡的绝望里找到了乐趣。
如今人人自危,以讹传讹之间,认为金丝甲能庇护他们避过死劫。如果梅花大盗弄到金丝甲把它毁了,不正是毁去了人们最后的一丝侥幸与希望,那样他会得到更多的快乐与满足。”
王怜花说完看向笼中炼制功成的鸠蛊鸟,他念着金丝甲三个字又笑了起来。“原来梅花大盗是在找金丝甲,看来我们想的引蛇出洞一事可以着手布置了。”
“你不会告诉我,金丝甲就在你手里吧?”
楼京墨几乎能确定会听到肯定回答,而她已经无力吐槽梅花大盗的变态脑回路,只因很难界定王怜花与之相比谁更胜一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见过梅花大盗炼蛊的秘籍,也就能有他想找的金丝甲,但那东西还要翻一翻,应该是在某个角落里积灰。”
王怜花都没在意过他家曾有过多少财富,有人赚钱是为了过得好日子,有人赚钱是为了构建大势力报仇。前者或者有心感叹又得了哞哞珍宝,后者只会关心何时能够报仇成功。
“你不该为我有金丝甲激动,而该为将亲身体验一把躺入棺材而激动。可惜父子同棺于风水不利,不然为师还能在你害怕时安慰你一番。不过即便我们隔了一口棺材,为师也会保证你不成为梅花大盗的花肥。”
终于来了!
这一趟江西行在经历了盗墓、摸尸、炼蛊之后,终于能够打道回府,但也轮到了一开始就定下的骚操作——装作尸体躺在棺材回杭州。
“还真谢谢啊。”楼京墨努力以激动的语气道谢,她只希望梅花大盗的消息灵通一些,越早劫道越好,不要白白浪费一场她的演出。
————
九月初,一支扶灵的队伍从景德镇出发进入了杭州城郊。
这半个月以来,江湖上关于金丝甲能保命的消息是越传越烈,而有关金丝甲在哪里的猜猜猜已经有了各式各样的版本,天南地北无处不有它出没的可疑踪迹。
景德镇秦知县的死反倒而隐没了下去,朝廷判定他是被梅花大盗所杀,而放出了缉捕梅花大盗的通缉令。让人哭笑不得是让通缉令上连个画像都没有,谁让根本没有人见过梅花大盗。
既然已经盖棺定论了秦知县的死因,七八月的天也该让人入土为安。此次,按照秦知县身前遗嘱,他死后与妻子同棺合葬入杭州城郊祖坟,同时也要把早夭的儿子也迁坟杭州,一家人总不能分隔两地。这就有了一支扶灵的队伍,将一大一小两口棺材送往杭州。
不过,这一路渐渐传出了一个小道消息,秦知县其实深爱他的正妻与孩子,这棺椁里有不少他积攒下的陪葬品。特别是他对早亡的儿子是极尽宠爱,不惜重金为其打造了一身金甲入葬,以求死后幽冥世界小儿不被野鬼欺负。
楼京墨正有幸身着江湖众人梦寐以求的金丝甲,但她却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够好,因为日思夜盼的梅花大盗并没有在秦知县一家回杭州的路上出现。
引蛇出洞的计划预计目标地有两处。其一,梅花大盗听闻消息冲动之下半道劫棺材,他必然把注意力放在秦知县独子的那一口小棺材上。
当梅花大盗靠近扶灵队伍,鸠蛊鸟就会有反应冲向天灵蛊。与此同时,王怜花现身将其拿下。即便打斗过程中梅花大盗冲着棺材下手,一旦他劈开棺材,躺在其中的楼京墨就送他一份大大的开棺之喜,用王怜花备好的暗器之毒糊他一脸。
然而,计划一并没有生效,也许是因为梅花大盗的消息滞后了,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冲动,想要先确认了金丝甲真的在秦知县儿子身上再动手。
迁坟入葬前往往需要重新打开棺椁,确认运送途中其中尸骨无碍,随之请和尚或道士做一场法事以安稳被惊动的亡灵。秦家三口分成两具棺材被送入云溪寺,他们将在庙里听经七日再葬入秦家祖坟。
七日内,棺材上不合棺盖,而灵堂里布满寒冰降温以防尸变。如此正是启动了计划二,预计梅花大盗会趁着棺盖打开的七天里来看清金丝甲的真伪,他书不再傻傻地第二次找错地方。
于是,楼京墨只能继续扮演秦家小儿子,在云溪寺的偏殿灵堂里在呆上几天。
幸而,灵堂早就提前布置与这一具棺材也是特质的,寒冰弥散出的白雾让整间屋子都模糊不清,使得她能在棺材里进行补妆、吃饭以及打开机关溜下石室去解决五谷轮回等问题。
如此等待总能磨练人的意志。
楼京墨不得不说王怜花眼光甚好选定了她入棺演戏,不然哪个孩童能安安静静地出演近大半个月的尸体,更不提要极快地应变反应力。
这大半个月的清静刚好能让人一心专于领悟四照神功。楼京墨都已经摸出一些气感了,但梅花大盗还没有来,而让她不禁担忧能不能赶上重阳节杭州美食汇。
九月初八,月隐云重。
灵堂里只燃烧着幽幽两盏油灯,门口未曾留下一位守夜的僧人。
忽然,有一道黑衣身影快速窜进灵堂,让油灯的火苗都随之抖了抖。此人靠近屋内左侧的小棺材,他手里多了一道点亮的火折子,正要向棺内伸手照亮看个清楚。
下一刻,异变突生!
第45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
“啊——”黑衣人不由发出一声惨叫,也分不清他是被棺内诈尸吓到了,还是因为即便他已经匆匆向后躲闪,但腹部还是中了棺里发出的暗器。
“扰人清梦!”
黑衣人刚退没有两步,不料背后又是传来冷冰冰的四个字。这下终慢一拍催动天灵蛊进行攻击,但是房梁从天而降一只鸠鸟,一眼盯上了瞬间变大的蛊虫而追啄过去。
显然,这是一条脑满肠肥的天灵蛊虫,它钻过人脑夺过人命,却从未正面与生来注定的食物链上层鸟类正面硬抗。
鸠蛊鸟专挑天灵蛊虫的头部下嘴,并不惧怕它竟能从一个小指甲盖忽而变成手掌那般大,而蛊虫的变大还变相为蛊鸟提供了方便。虫身大易下嘴,黑衣正在操控蛊虫张开嘴吐出一堆毒液,鸠鸟即便身沾毒液却毫不停歇,终是一嘴叼住了虫子。
“啊——”黑衣人再次发出了惨叫,而他正欲外逃的身体也瞬间痛到抽搐直接倒地。只见鸠蛊鸟吞下了天灵蛊,不出两息鸟身的羽毛全都烧了起来,而眨眼间蛊鸟吞着蛊虫只余一撮烟灰。
王怜花听着黑衣人刺耳的叫声,抄起地上的一块坚冰就砸向他的脑袋,终是还了灵堂一份应有的清静。这便对本次卖力演出的楼京墨说,“我先把人带走,你也去客舍里洗洗睡吧。”
“哎——”楼京墨才伸出挽留手,王怜花提着梅花大盗已经消失在门口,难道不让她第一时间围观此事处理的后续?凭她辛苦演出居然还抢不到一张围观的席位,这也是用过就扔的一种了。
楼京墨也只有对着空气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悼念那只与天灵蛊同归于尽的鸠蛊鸟。
————
梅花大盗在杭州云溪寺落网的消息并未大肆宣扬出去。用王怜花的话来说,大多江湖人脑子不够用,万一就此造谣他手里有金丝甲而纠缠不放。尽管王怜花确实有金丝甲,可他利用过此物就又让它回去躺灰了,并且明确表示不让楼京墨平时穿。他的徒弟绝不可以从一开始就依靠如此外物逃避攻击,这种念头从一开始就绝对不能有,否则才是失去警觉心而被坑死的开始。
楼京墨压根就没打算要金丝甲,穿着这东西也小二抱金砖过市有何区别,而她更喜欢闷声不响发大财,在这一点上师徒两人达成了一致共识。
“如今九月,你好好在杭州学习工作都别偷懒,等到腊月末我就会回来考核。”
王怜花一回大明就直奔杭州,尚未去洛阳王家老宅走一趟。如今擒获梅麓,他在经过一番皮开肉绽地被审问,交代了为何会得到失传已久的天灵蛊蛊术,那是从洛阳盗墓贼手里弄来的。梅麓原本想杀了盗墓贼灭口,只是三年前他的拳脚功夫不行,那是被张大麻子逃了。
如此,王怜花必须走一趟洛阳寻出张大麻子其人,此人很有可能知晓有关大漠埋葬的快活城的一丝线索。那么寻回王云梦的骸骨,让她能够入土为安也就不再是遥不可及之事。
楼京墨听王怜花简单提了几句回洛阳有事要办,而主要先去打听消息且一定会在除夕前回杭州,她则拒绝了这一趟近乎观光的旅行。
在没练得深厚内功前,远行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有太多的行路不便,哪怕是乘坐百宝箱版的马车里也差不离几分。何况,她更想安安稳稳地杭州城品悟练武,外加培育那一批药草。
“幸不辱命,那些药植都长得不错。”李泊枫在十月初请了楼京墨过院一聚,他做了一桌全蟹宴履行早前的请客之约。
黄昏时分,两人在中院的葡萄架下吃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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