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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敌关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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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王天小姐,你难道仍然是为了杀死恭先生才来到这里的吗?”
  厚重的门随着“嘀”地一声随之打开。
  四王天菖蒲挑了挑眉,“当然,我从站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开始,就抱着这样的目标了。”
  草壁哲矢的神色一凛,又无可奈何地软了下去。
  “不过,现在还是有点不一样了。”四王天菖蒲望着对方变幻着的神情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她促狭地皱了皱鼻子,“我不离开云雀君的身边,是不想让别人吃了他。”
  “……?”草壁哲矢望了一眼那张线条柔和而又柔媚的侧脸,对这句话显得有些迟疑。
  “四王天小姐,寺岛彰已经死去了,现在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还有你的同类存在。这点应该不用……”他自然是不知道在上车之前,两个人之前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想我应该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四王天菖蒲望着视线中云雀恭弥的背影越来越近,如同每一次凝望的颀长稳重。他似乎站在三两部下的面前,在下着什么命令,“对于我们食人魔来说,护食是件关乎性命与尊严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云雀君,他只能够待在我的身边,或者选择被我杀死。”
  面对着云雀恭弥的部下似乎被脚步声吸引,微微抬起了头瞥了一眼。那是个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女性,身着合身的西装,乌黑的头发梳在脑后,看起来精明能干。她的手中捏着一本名册,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浅浅一眼,闪过一丝惊讶,又低下头去。
  那双灿若星辰的丹凤眼里张扬着一种跋扈,“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当然,尝试逃离的下场会更加惨烈。但我想,他的性格是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的。”话音沉落,四王天菖蒲的眼睛隐隐约约呈现出一种贪嗜的猩红,又归于平静。
  接着她直直对上了草壁哲矢动摇到出现惧怕的神情,眯眯笑着弯起了好看的眼睛,“现在你明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没更新的我(
只能跪拜在你们面前了(。
女儿二度宣布主权,疑似女二(呸)登场。

  ☆、'54'金雀花

  跟在云雀恭弥身边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四王天菖蒲却觉得很满足。
  不过四王天菖蒲实在是听不懂那些财团的部下在叽叽咕咕讲些什么,有关于金融方面的东西也只能抱怨自己才疏学浅,无法参透一二。她只能舒舒服服地靠在皮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看着人来人往,别的什么也不能做,就连话都不能插上一句。
  顶多只能眯着眼睛分辨着眼前的人类是否好吃。
  但这对于敲门进来上交文件的下属来说是种煎熬,平时硬着头皮走进会长的办公室交接文件实属不易,如今社长又带着一位来路不明的女人来到这里。两人的气场不相上下,甚至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捕猎”一样的目光更加可怕。
  直到目送最后一位汇报人员离开之后,四王天菖蒲才挪了挪身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起来。她轻轻扫了一眼那放置在桌上密密麻麻雪白的文件,嗤了一声,“怎么了,你的财团遭受排挤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几句闲话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云雀恭弥从文件堆中懒懒抬了一眼,他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相处模式,并不想与这个嘴欠的女人多费口舌,“我想小婴儿会很乐意去迎接你。”
  四王天菖蒲面色一滞,她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下Reborn那张算计的脸,蓄着嘴角残存的弧度继续笑道,“比起小Reborn我更加关心你的安危。如果要惩罚的话,我也无所谓。”
  云雀恭弥立刻投来了一种“审视笨蛋”的目光。
  在这里如果谁听到有人说要保护云雀会长的安危,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对任何人来说,云雀恭弥这个名字代表着不败,当然也不需要谁关心他的安危。
  事实上就算四王天菖蒲不认真旁听,她也依然听到了不少断断续续的词语,比如旗下子公司的竞争,比如军工业的所有权争夺。对黑手党来说,军火是不可必要的存在,风纪财团的存在也为彭格列家族增加了不少助力,但现在这层关系开始因为其他财团的主权收敛摇摇欲坠。
  于是她思考了一下又开了口,“你需要什么,谈判?合作?经济压制?”
  “你除了杀人还能做什么。”云雀恭弥的语气很淡。
  四王天菖蒲煞有其事地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别的了。
  毕竟其他东西对她来说还太难,人类的尔虞我诈她还不能完全理解,直来直往用生死判决才是她的所长。
  于是她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
  门口适时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在云雀恭弥应允之后门被打开。
  甘鲜的茶香一下子由远至近扑鼻而来,四王天菖蒲下意识皱了皱鼻子蹩起了眉,显然对于食人魔来说,她并不喜欢这种气味。
  “会长,您的玉露。”
  四王天菖蒲用手背支起了下巴,饶有兴味地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类,对方脸上满是拘谨严正的神色,丝毫不为这房间的低气压所动。她小巧的鼻尖动了动,轻而易举地从满室茶香中分辨出了人肉的气味。她下意识认为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感觉,通常来说,男性的肉感要比女性要浑厚得多。
  云雀恭弥在微微颔首之后她就看着对方缓缓朝自己走来,然后将一杯清茶放置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不知道小姐您喜欢什么,如有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谅解。”
  她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那张严谨的脸上能够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似乎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也只是这一瞬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如同被日光融化一般酥软下来,变得楚楚动人。
  四王天菖蒲越过了桌上那杯价格不菲的茶水望向眼前的女人。
  胸牌上只写着筱宫这个姓氏。
  只不过没等她好好打量,那抹笑意就已经消失不见。对方已经直起腰将托盘收了起来,然后将一份文件双手递到云雀恭弥的桌上。
  她的余光迟疑地扫过四王天菖蒲的脸,似乎是在顾忌机密的谈话内容被陌生人听去,但她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会长有任何异样,于是又回过眼去。
  “会长,这是刚才从渡边财团送来的请帖。”
  “你的能力如果退化了的话,可以马上去找财务部清算薪水。”云雀恭弥对这张无用的请帖似乎感到非常不悦,他只是头也不抬地凝视着眼前的财经报单。
  “非常抱歉。”她顿了顿,又木着脸开口说道,“只不过这次那边想跟进一下第二产业的归属权……”
  这次云雀恭弥终于抬了一下眼,而后又垂了下来将目光投回眼前的文件,“一个小时。所有情报。”
  “失礼了。”筱宫点了点头,轻轻鞠了一躬退出了办公室。
  四王天菖蒲伸出手弹了弹眼前的瓷杯,没有接起来的意思,“我觉得你这里应该常备咖啡。”
  “怪物女,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云雀君待在哪我就待在哪,我可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她笑吟吟地望着云雀恭弥,眼神扫过那份请帖,“不过还真是令人吃惊,我以为云雀君的下属全都是男性。你的这位秘书,看起来味道不错。”
  云雀恭弥没有回答,不过她也明白,对于把“物竞天择”奉为至高准则的人,只会采用有能力的人,无关性别。
  这样一想,四王天菖蒲开始觉得那位筱宫小姐深不可测起来。
  她捋了捋长发,望着那张请帖,“你该不会是要去参加那种烦人的宴会吧?我猜那一定是场鸿门宴。”
  “哦?”
  “直觉。”四王天菖蒲扬着那双傲慢的凤眼,眼睛弯弯的明艳动人。
  如果是有心协谈,也不会拖到让这个家伙亲自回国接洽了。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云雀恭弥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偶尔也该警醒一下那些自不量力的草食动物,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卑微。”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让你和那么多人类待在一起好像同样是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云雀恭弥微微蹩了蹩眉,没有说话。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自己,现在他对这些事有着足够的责任心。
  “既然这样,我也去找点有趣的事做。”四王天菖蒲也不追问,只是抿了抿嘴,笑容又松散开去。
  说完她便拍了拍裙摆准备起身。
  其实窝在这间办公室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她可以一直看着云雀恭弥。这对四王天菖蒲自己来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一向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耐心,但现在她可以看很久,就好像是对方的身边不断开出漂亮的花。
  云雀恭弥的神色一沉,像是猜到她要去做什么,“如果是在并盛范围内,你会被咬杀殆尽。”
  四王天菖蒲的笑意嫣然,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又逐渐扩大,“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该安排点‘任务’给我做了,比如……”她的手指轻轻扫过殷红的嘴唇,不再继续往下说。
  她推开门,走出这间充满馨香的办公室。
  在走出办公室没多久,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筱宫小姐。
  她的手中捧着一打纸张,像是要去云雀恭弥的办公室交接情报。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抬高了声音叫住了四王天菖蒲。
  “这位小姐,麻烦请您等一下。”
  四王天菖蒲转过身对上那张淡漠的脸,嘴边挂着柔媚的弧度,眼中却没有足够的耐心,“是有什么事吗?筱宫小姐。”
  “恕我逾礼了,您是要外出吗?”筱宫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种纠结的神情,又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四王天菖蒲颔了颔首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这些都是我的大胆猜测,我想云雀会长能够把小姐您带来这里,想必您也是那边值得信任之人。“她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现在财团出现了一些问题,由于云雀会长的交待一时我无法细说。不过您也知道,今晚会有一场宴请,届时人手会变得稀疏,希望在您出行的时候还请注意保护自己的个人隐私以及人身安全,以防不必要的……”
  “筱宫小姐是认为,我会为云雀君带来麻烦吗?”四王天菖蒲挑了挑眉,微微俯身望着这位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人类。
  筱宫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谨慎模样,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出于个人职责,我是在为财团考虑。”
  “筱宫小姐多虑了。”
  四王天菖蒲打了个终止的手势,对着筱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凤眼里的阴沉却令一直冰着脸的女人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也许我杀过的人比你过目过的文件还要多呢?”
  她最后审视了一眼这位秘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四王天菖蒲并不认为自己会对陌生的人类有过多的耐心,尤其是这种初次相识就以身教导的女人。出于人类的角度对方也许是好心,但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她认为自己需要出去看看,去见识一下这座被云雀恭弥守护着的并盛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脸血的更新了。

  ☆、'55'紫菊花

  云雀恭弥确实在三个小时内离开了并盛町。
  毕竟能把巨大财团驻扎在小城镇的也只此一家。
  四王天菖蒲一个人走在街上闲闲无事,她围着并盛町绕了一大圈,从白天接近暮霭。实际上这地方在地图上也就是豆腐块那么大,看岔眼的时候甚至会找寻不到。这里小到甚至称不上是座城市,大概就只有小镇那么大。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盖上云雀恭弥的红戳之后,她却觉得这里异常的亲切。
  由于四面环海,日本的冬天并不是那么冷,可即便如此四王天菖蒲还是把双手伸进了大衣的口袋。稍稍有那么点寒意渗入脊髓,让她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食人魔本来是不畏寒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频繁的重伤,让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甚至就连这冬季的寒冷都能够轻易撼动她了。
  四王天菖蒲抬起头望了一眼高楼悬空的LED显示屏,那里正放送着时事新闻。
  这幽静的小镇也只有在商店街这块地方才热闹一些,这建立在楼层中间的屏幕不断播报着讯息,而现在正追踪着东京晚间的财团盛宴。
  有一瞬间她看到了草壁哲矢的身影,他与筱宫小姐走在一起,而云雀恭弥不知去向——对他来说,去参加这种弱者聚会已经足够降格,若是再抛头露面想必会砸了整个晚宴的场子吧。
  四王天菖蒲想象了一下云雀恭弥黑如锅底的神情,嘴角下意识愉悦地勾了起来。
  工作日的白天鲜有人从商店街走过,临近傍晚的时候倒是有三三两两的中年女性拎着袋子走在街上,看起来像是家庭主妇。这样一来,四王天菖蒲这样一身墨黑的年轻身影倒是显得独特起来。
  “小林太太,今天的仙贝很好吃哦。我家那口子啊,今天尝试了新的酱料调味,味道很香哦。”
  “是吗?那我可要买些回去了,我先生最喜欢吃你们田中家的仙贝了,好多年了都没有变过。”
  四王天菖蒲的余光瞥了一眼街边的炒货店,神色柔和的中年女人嘴边噙着一抹会意的弧度,她从零钱包里掏出了几枚硬币放到店主的手中,接过了一袋仙贝。
  敏锐的嗅觉让她明白这种人类食物应该味道不赖,不过很可惜,她的味觉还是比较亲睐人类血肉带来的食感。
  “小林太太今天买了猪绞肉呢。”
  “是啊,我家翔太说想吃汉堡肉,所以特地买的。”
  “小林太太真是温柔呢。”
  “哪里哪里,田中太太也是。”
  四王天菖蒲像是被踩痛了尾巴般收起了嘴边的笑容,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细长的鞋跟在柏油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厚重的冬天显得更加突兀了。
  有一瞬间四王天菖蒲感受到了那位家庭主妇嘴边笑容的归处,但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她便有如针扎般收回了飘散的思绪——人类的情感像是砂石,看似脆弱却又强韧,无孔不入。灼热的温度让她措手不及。
  她开始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
  并盛町犹如最后的港湾一般,温暖而又静谧。
  而这种感知让她觉得既恐惧,又陌生。
  四王天菖蒲几乎要被人类的心思淹没了。她害怕这样的变化,所以她只能选择逃走。正如同她喜欢云雀恭弥,同时却又抵触被这样的狂潮吞没。唯独抬头挺胸,像往常那样高傲,才能维持镇定。
  四王天菖蒲快步走着,城镇的人声慢慢远去,飘散在林木中。她再度站在了神社的石阶前。
  登上这座古老神社的阶梯最高点,就能俯瞰整个并盛町的风景。
  四王天菖蒲微微喘着气,往上一步一步走着——事实上她完全可以借由矫健的弹跳力一步登顶,但她不知怎么的似乎习惯了人类那种慢行的方式。
  其他的基地入口也有不少,可她只认得这一个。云雀恭弥那家伙倒是说过,只要她接近这里被仪器检测到,就会有下属自动为她打开入口。不过现下云雀恭弥带着他的两个得力部下赶赴东京了,四王天菖蒲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看看是否真的有这回事。
  “渡边部长,我们已经检查过这附近了,没有任何入口。”
  “确定了吗?情报可是显示那个财团的本部驻扎在这里,不可能出错。”
  “——非常抱歉!”
  “没用的东西!再给我找!现在可是突入的最好时机!错过了今天想扳倒那个什么麻雀可就麻烦了!”
  四王天菖蒲眯缝着凤眼,神色沉了下来。
  也不怪她,天生的听觉就比常人灵敏了数倍。还没有走进对方的察觉范围,那些充满恶意的对话就已经毫不掩饰地钻进了耳朵。
  云雀那个家伙?不会是被声东击西了……?
  怎么可能呢。
  四王天菖蒲歪了歪脑袋思索了一下这座基地的防备,以及离开时对方稳如泰山的神情,她立刻觉得这些人是反被猫捉了而已。毕竟那个家伙可是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决定。
  这样想着,四王天菖蒲便抿了抿嘴唇,露出了柔美的神色继续往上走去,直到登顶。她远远望去,看到几个人类聚在主殿前,旁边还停着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其实一人神色稳重,却也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几分躁意。
  四王天菖蒲拉了拉大衣里被磨蹭的有些凌乱的裙角,往供奉殿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净身池边拿起了水瓢舀起少许泉水淋在了手中,接着漱了漱口,然后旁若无人的往拜殿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在听到人声接近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神色,但是四王天菖蒲很清楚,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凌厉与紧张是无法被抹去的。
  她如同每个前来祈福的人一样站在供奉殿前拿起了麻绳轻轻摇晃了几下,风铃立刻丁零当啷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融合在夕阳里,也犹如警钟敲击在不速之客的耳中。即便如此,她依旧不问世事的拍了拍手掌,对着供奉殿闭上了眼睛。
  至于许的什么愿——
  对她而言,神灵根本不存在。
  四王天菖蒲的嘴角动了动,牵起了貌似虔诚的弧度。
  “失礼了。这位小姐,能向你打听一些事吗?”
  讨厌的气息。
  不过她,正是故意的。
  四王天菖蒲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衣,转过身去露出了自认和善的笑容,“这位先生,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她望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是精明,至少那双微显老态的眼睛里写满了狡诈与自满。而他身后的那些人,都微微垂着头颅,看起来很是忌惮他的某种身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当就是所谓的“渡边部长”。
  “你知道风纪财团的入口在哪里吗?”
  四王天菖蒲的眼睛在一瞬间微微眯起了起来,又立刻舒缓开来,“您的意思是……?”
  “小姐的演技还需要更加精进才是。”
  四王天菖蒲顿时感觉到什么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后腰。
  她动了动眼珠子侧目一看,黝黑的枪口微微没入后腰的绒布之中。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个恐惧的表情,最终还是千娇百媚地笑了起来,“先生您所说的演技究竟是什么呢?”
  “别装了。”渡边部长对着身后的部下使了个眼色,接着又回头望着四王天菖蒲。可那双漆黑的凤眼里是一望无边的沉寂,遮掩在温柔皮囊下的冷寂让他握着保险栓的指尖忍不住抖了抖,“你并不像是会诚心祈祷的那种人。”
  “何以见得?”
  “你的身上有血腥气。”渡边部长身后的一位青年接过了话,随后又闭口不语。
  四王天菖蒲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猫捉老鼠一般残忍的神情,“是吗?不过我觉得这种气息胜过任何昂贵的香水。”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渡边部长嘴边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意,“我们只是想取一份东西。廉价的死物和性命,哪一个更重要就不用我赘述了吧。”
  “既然你一口咬定事实如此,那么你认为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有用吗?”四王天菖蒲的身子动了动,往后伸出手握住了枪身。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蹩了蹩眉。
  “这句话说得有趣,难道小姐认为你的身手……会比枪弹更快吗?”渡边部长动了动枪口,后腰的异物感让四王天菖蒲的笑容逐渐扩大。
  四王天菖蒲耸了耸肩膀,“你可以选择开枪。”
  渡边部长贼光的眼睛闪了闪,又握紧了手中的枪支往前送了送,“小姐,这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我也并不想在供奉殿前弑杀生命,这是在亵渎神灵。”
  “原来声势浩大的渡边财团也会做这些苟且之事呢。”她扬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猛地转过身对上对方惊愕的神情,“弱小的人类一旦得到了权势、金钱、地位,就会想奢求更多……只有不堪一击的蝼蚁才会妄想通过虚荣加身武装自己,你说的对吗?渡边部长。”
  渡边部长的喉结动了动,如鲠在喉。
  他显然没有对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件事有所准备,也并不知道对方超乎常人的五感。
  四王天菖蒲静静地望着眼前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的中年男人,抿了抿嘴唇的弧度。
  在这种动用全员的盛宴期间,也只能动用部长级别的人物了,更高级些的想必已经待在镜头前进行商事协谈了——不过既然姓渡边,那么他也算是沾亲带戚的家族企业骨干了。也只有如此,那边才能这样放心的派遣。
  ——渡边财团到底知不知道风纪财团一直与黑手党相辅相成呢?
  四王天菖蒲的脑袋飞速运转着。
  应该是知道的吧。
  对于这支撑着日本经济命脉的财团组织,没有任何一家会幸免与里世界的合作。无非是后援的强弱问题——那么他们的不自量力只有一点,那就是他们身后的“暗色势力”,没有彭格列家族那么强大。
  毕竟最强的彭格列,只此一家。
  而依照云雀恭弥那个性格,他想必是死也不想承认自己与家族的羁绊。
  能知晓这层关系的应该不过寥寥。
  “混、混账女人——”渡边部长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涨成了猪肝红。他似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往后打了个手势,“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开路或者交出自卫队的军火制造审批文件!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片刻之间,四王天菖蒲便看到十来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门。
  她轻轻笑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愉悦,“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和什么财团有关系——万一我只是个普通的连环杀人狂呢?”
  “这不可能,你明明知道我的——”渡边部长忽然住了口。
  等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把所有的事情统统都交待了。
  他激动地吐了一口唾沫,面色激愤,挥动着手中的枪支。
  四王天菖蒲只是望着他笑,傲慢的神情好似看着一场闹剧。
  接着她浅浅地打了个哈欠,顺势伸出右手拽起了渡边部长手中的枪支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对方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想收回手中的利器,却又被那双柔荑牢牢握在手里动弹不得。一时间左右拉扯让他的脸色变得绛紫。
  “你想让风纪财团倒台?”
  四王天菖蒲将枪支连同对方那只粗糙的手握得更紧。
  “还是想扳倒云雀恭弥?”
  她望着对方吃痛的神情,“啪”的一下扣开了保险栓。
  “这件事征得我同意了吗?”
  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承载着千军万马的威压。
  “像你们这样满肚肥肠脑沟光滑的人类不适合做这些费劲的事情,你们应该把自己送给那些科学家老头子为研究唐氏综合症做贡献。我想有了你们,人类的医学事业应该很快就能发展一大步。”
  四王天菖蒲咧开嘴笑了起来,极度妩媚的神情让渡边部长看直了眼睛。他动了动嘴唇,五官一点点皱拢像是要爆发,却又被这惊艳的美丽堵了回去。
  四王天菖蒲立刻将枪口对准自己更近了一点,然后扣下了扳机。
  巨大的枪响随着火花在一瞬间振聋发聩。
  剧烈的后坐力让渡边部长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来不及反应。他是想杀了眼前这个女人来着,可是刚才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是她自己动了手?
  “你想杀了我?”
  鞋跟的声音敲击在石板路上清脆动听,接着那尖锐的鞋跟一下子踩在了那只粗糙的手掌上,血肉穿透的声音与惨叫声混合成美妙的协奏曲。
  四王天菖蒲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太阳穴,笑得愈加甜美。
  “你、你——”渡边部长瞪大了眼睛,他惨叫着,无法继续着下文。
  不过看着他和他身后的部下的神情,四王天菖蒲猜到他是想说“怪物”这个词。
  她松开了脚底的力度,往渡边部长身后的青年走去。
  接二连三的凌乱枪声响荡在深山之中,融于晚霞的火红。
  四王天菖蒲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上面多了几个弹眼看起来有些残破。她抿了抿嘴,认为这次云雀恭弥又该给自己出资买新衣服了。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却看到那些青年节节后退。
  而渡边部长跌坐在地上嚎叫着,撕心裂肺地捂住自己穿了洞的手掌。
  “救、救命——”
  噼里啪啦的枪支散落了一地。
  早知道会遇上这样一个怪物!不如硬闯云雀恭弥镇守的风纪财团——
  社长不是说,云雀恭弥携着得力助手倾巢而出,再无强有力的战斗力了吗?可、可是——风纪财团的情报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不,这个怪物。
  四王天菖蒲的指腹划过殷红的嘴唇,干涸的唇纹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滋润。她舔了舔嘴唇,觉得今天的晚餐有了着落。
  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认真地望着眼前浑身颤抖的人类。
  “你们,是并盛町的常驻民吗?”
  否认的话,就立刻处决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麻利的更新了
180不在小菖蒲只能和人类“玩游戏”惹XD

  ☆、'56'毛地黄

  东京。
  夜。
  渡边财团麾下的帝国酒店正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徘徊在酒店门前,人流穿行不息。夺目的红毯一直从正厅门口绵延至路肩,迎接着这次晚宴的重要宾客到来。
  风纪财团发展速度之迅猛是难以想象的,需要百年才能坚固的财团势力它只用了仅仅十年。这十年它从默默无闻的小型会社慢慢蚕食,如同饥饿的肉食动物一般淘汰弱者兼并强者,一跃成为了财团级别的存在。十年对人来已经很久,但作为需要扎实根基的财团来说,这种崛起速度已经不满足以“恐怖”这个形容词。
  而会长是谁却一直语焉不详,所有的谈判与协商都由草壁哲矢副会长和筱宫千代秘书协力完成,草壁哲矢只是熟稔地称那位会长为“恭先生”。他们只知道那是个叫做云雀恭弥的男人,所有的情报也只能追查到并盛町的出身为止,其他的线索都被完美地抹去了,不留余地。
  一朝一夕之间,云雀恭弥与风纪财团成为了其他百年基业心中的一根刺。对于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企业来说,风纪财团的发家足以称之为奇迹,同时也是灾难。本就不算丰富的资源被瓜分,失去几家企业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风纪财团出手却是难以应对的强势,令人措手不及。
  而这一次,上方将军火制造业的部分权利交予了他们。一纸协议分散了原本独占鳌头的渡边财团引以为豪的经济脉络。而他们不得不承认,百年老树的根基已经开始慢慢松动,不比那些新抽出的枝桠来的稳固。
  闪光灯此起彼伏的亮着,让坐在车内的草壁哲矢眼睛微微有些发酸。他伸出手揉了揉一直狂跳不止的眼皮,头疼地望着车窗外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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