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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迎春的后宫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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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怎么来了?”迎春轻声问道。
  “刚处理完政事,想着你这里举办赏花宴,便过来瞧瞧。”皇上语气平常的说道。
  迎春意会,先前皇上命人广而告之的送来山茶花供她们举办赏花宴、给她做脸还不够,这是亲自前来给她撑腰了。
  迎春心中一动,心脏似乎都在微微发热。
  “皇上,我大秦的命妇们文采斐然不下于朝堂上的才子,这是众人以‘春’为题做的诗,皇上可要看看?”迎春说道。
  “哦?朕看看。”皇上从迎春手中接过,一页页的翻看。
  “徐文进文采斐然,原是渊源如此。”皇上拿着出自徐府的一份诗词说道,接下来,皇上又挑出来了两份诗词各自勉励了一番,同时不忘劝导众人,大秦的兴盛离不开众文臣武将的鼎力相助,希望各位夫人回府后务必教导好各子的儿子,让他们将来为国出力,皇上一副求贤若渴的话,让众位命妇心中火热,燃起了要好好培养家中子弟的雄心壮志。
  看着踌躇满志的众位命妇,皇上淡定的牵着迎春的手离开,宣告赏花宴的结束。
  宫人按制宣布赏花宴结束,请众夫人离宫后,命妇们依次退出了交泰殿。
  宫中除了皇上的龙辇、皇后的凤驾以及配给正一品妃的妃辇之外,是不能乘轿的,众命妇只能从交泰殿步行离宫。
  也就是这时,等在交泰殿的太监总管李全上前说道,“皇后娘娘体恤,念贾老封君,李老封君,牛老封君年事已高,特赐下车轿送几位夫人离宫。”
  并不是为了收买人心呢,而是迎春切身体会从交泰殿到宫门的距离,一个年轻的妇人也能走的微微出汗,更别说是这些年老体力不济的老太太们了,可别因为参加她的赏花宴,回府之后给累病了。
  出发点不是为了收买人心,但见到迎春此举,被赐下车轿的不光是荣国府的老封君,与老封君年龄差不多的老人家人人有份,这让众外命妇中心中感叹,皇后不愧是能坐上后位的人,身处凤座之上,儿子又是太子之身,却还能如此不骄不躁、体贴众人又行事有度,不一位的偏颇亲属,果然是能坐上后位的人,若是太子的性格随了皇后,也能如此行事有度而不偏颇血亲,必是一位值得辅佐的贤明太子。
  别看众命妇只是女儿身,若是普通人家或许主张女主内男主外,后宅夫人不过问前堂之事,但到了能入宫参宴的这个地位,家中的掌家太太们的眼神可不光是盯着后院,她们不光要打理好后宅,更要为夫君时时刻刻注意外面的风吹草动,她们不再是被限制在后院中的内宅妇人,而是帮助夫君一同拼搏富贵荣华、兴盛家族的最不可或缺的帮手,隐在暗处的女诸葛,劳心劳力共担荣辱,如此也才不枉古代宗族和律法对原配妻子、嫡子女的保护。
  如律法允许嫡妻发卖男主人的妾侍,嫡妻若亡故,男主人需守孝,孝期满之后若续娶,需得征求原配嫡妻家中的意见,而后娶的继室,在原配嫡妻灵前需执妾礼,以及若是一日为妾,终身不得扶正。
  而嫡出子女,在财产继承上被律法保护,家中的爵位和祭田只有嫡长子可以继承,家中的财产嫡长子得六、七成,其他嫡子得三成,厚道家的人家会让其她庶出子共分一成,若是一般人家,给座容身的小宅子,给一二千两银子做安置费便打发了。
  家中若是无嫡子,庶子很多时候是不被允许继承家业的,尤其是有爵位在身的人家,除非及得圣心,皇上特意准许,不然就算你家中有庶子,也只能从同族过继儿子来继承爵位和家业。
  若是嫡出女儿,在府中的地位比庶出高,说亲的人家和嫁妆更是要比庶出高过很多倍,尤其是嫡长女,一般是嫁到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做宗妇,并且,后面的姑娘们说亲,家世绝对不能超过嫡长女所嫁人家。
  这才是显赫人家的规矩、是宗法、是律法。
  当然,平民人家或是商户人家,并不怎么严格的执行此宗法律法,以及最为显赫的皇家,可以说极其重视规矩,也可以说极其的藐视规矩。 。


第248章 248、触怒
  迎春和皇上二人相携离开交泰殿到了凤藻宫中; 知道迎春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皇上问道,“可为你那些妹妹们挑好人家了?”
  “还没呢!林妹妹和忆春那里倒是不必操心; 得了皇上的恩典后她们的父亲便为她们相看好了亲事; 那两家都是不错的人家,也适合林妹妹和忆春嫁过去,只是探春和惜春那里,不太好办,探春想要过的显贵风光,惜春想要宁静平凡的的生活; 猛一看符合条件的人家很多,可再仔细的一琢磨,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她是按照探春和惜春的条件挑的人家; 但眼都挑花了却还没有确定下来; 想要确定下来又忧心不如探春和惜春的意愿。姐妹一场; 她总是希望每一个妹妹都能有一个好归宿; 虽然她常告诉她们; 过得好不好关键看自己如何经营; 但若是碰上混不吝的混账玩意,再如何精心的经营,得到的结果怕也是差强人意。
  “不急,慢慢挑,若是不够,朕那里还有不少递了话想要朕赐婚的人家; 但你如今才刚刚大好,万不可劳累过度,你若是累病了,朕怕是要迁怒你的那些妹妹。”皇上宽慰的同时不忘警告。
  被人关系的滋味总是让人心中舒坦的,迎春嘴角翘起,带着丝撒娇的抱怨道,“皇上总是不肯做怜香惜玉的事。”
  话虽如此说,但迎春心中高兴。
  “若朕是个怜香惜玉的,你怕是才要发愁了。”皇上说道。
  “怎么会?”迎春狡辩道,“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看美丽又养眼的存在,人也一样。”
  “也亏得你是个女的,你若是个男的,怕是个被美人坏绕的死鬼了,如此,朕还真不好怜香惜玉让貌美女子入宫了,不然你怕是顾着看美女都顾不上朕和鼎儿了。”皇上玩笑似的说道。
  “皇上说的什么话,好似这世间美女很多似的,能让我觉得好看的姑娘,这世间可没几个。”迎春说道。
  若说是最好看的,不管是林妹妹还是宝钗,再或者是她本人,探春惜春几个,都算是极好看的,但目前为止,在容貌上胜过林妹妹的,迎春还从来没有见过。
  “对,你心中你的妹妹们最美。”皇上说道。
  “对的,皇上真了解我。”迎春毫不谦虚的说道。
  “你呀!”皇上笑着揉了揉迎春脑袋,“今年是大选之年,礼部已经上书请旨选秀了,你如何看?”
  皇上的神色一如往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唯恐惊了那个渴望已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答案。
  迎春面上不动声色,但往前走的步伐稍微顿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她说道,“大选选出品貌出色的女子,或是入宫为皇上开枝散叶、或是赐婚宗室王公,都是我朝的定例了。”
  迎春的应对是很得体、也很平常,但这看在皇上的眼中,却不同了。
  失望吗?自然是有的,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迎春亲口说出来时,依旧失望。
  “你可愿意朕挑选秀女充实后宫?”皇上站定,眼也不眨的看向迎春的眼神,此刻,他都有些厌烦这样纠缠不清的自己了,但那个期盼已久的果实太过于美味,让他不得不如此反复以期采撷到手。
  有片刻的时间,迎春的神情有些恍惚,皇上为什么这么问呢?
  与皇上四目相对,她清楚的从皇上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情绪,反射性的立马将视线移开,她怕多看一眼的结果会让自己沉沦。哪个女子不渴望美好的爱情,她自是不例外的,可是,爱情背后需要负担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今时今日,她若只是孤身一人,身后没有能让她舍弃了性命都要看护周全的鼎儿和睆儿,她自然愿意拼尽全力去拥抱已经在敲门了的爱情,与惹她心动的男子来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哪怕是最终的结果以悲剧收尾,爱过,甜蜜过、幸福过,她也不后悔,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可是,皇上的这份情,虽然动人极了,可若是失败,所要承受的代价太大了。爱情中,爱的滋味甜美,但最易滋生恨、妒等丑陋的情绪,天长日久,当爱的激情退却,现实中又有太多的诱惑,相爱的人怎么容得下第三、四、五个人插足,何况皇上身边,又何止是三四五个?
  求而不得,大失所望,恨与妒逼近,迎接的或许就是相看两相厌、更或者是反目成仇,她若是与皇上以悲剧收场,那她的两个孩子,鼎儿和睆儿该怎么办?
  会不会他们两个在皇上心目中成为讨厌的那个女人所生的子女?如此对比下,再有鲜美年轻的女子入宫,皇上会不会嫌弃她和鼎儿、睆儿占位置?那种情况下,她怕是连自己都保全不了,更别说是鼎儿和睆儿两个了。
  赌不起也舍不得赌,所以,在她孤身一人时未能让她敞开心扉,在她心有牵挂时,便注定了不会为爱情而迷眼。
  原本,迎春更应该思考的是若是有秀女入宫,会对宫中的格局造成哪些影响?以及作为皇后,她该如何平衡,才能让这种变化最小的影响自己。可是,还来不及思考这些本此刻本该思考的问题,她却已经被皇上拉扯到了某一旋涡的边缘,让人忐忑、惊恐,更怕掉下去!
  当然,她不是觉得自己会把持不住陪着皇上沉沦,毕竟她自认为是一个理智的人,就是前面的风光再美、再吸引人,只要有鼎儿和睆儿在后面,理智也能让她瞬间回神后撤,她怕的是,她的应对会不会触怒皇上,因而让皇上一怒之下一脚将她踢到坑底,这才是她此刻最为担忧的。
  情感告诉她,皇上不是那种人,可是,理智却在告诉她,男人的心,同样也是海底的针,有时候他能宽广到容下整个大海,而有时候,他心小的眼中容不下一点点的沙子。
  被情形所逼迫,可迎春忍不住想,如今这样不好吗?
  她是皇上的皇后,为他生儿育女,掌管后宫,虽没有爱情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亲近如知心朋友,又如亲人,永远不会有过了爱情保质期的一天,长长久久的一辈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将关系往其她更危险的方向转变呢?
  迎春不希望事情朝那个危险的方向转变,又希望能保持住现状,但是,太难了!
  可愿意为他挑选秀女入宫?她自然是愿意的,一则她与皇上之间并不是爱情,她也没用独占皇上的心;二则,为皇上广纳后宫,本身便是她的指责,若是失职,不说宫外御史的参奏,就是她护着的所有人,怕是都要被牵连的。
  预想中,她以皇后的身份稳坐钓鱼台,看护好鼎儿和睆儿,余下的便是看后宫各种美人争奇斗艳,或时不时的玩一玩平衡之术,这才是她预想中将来的生活。
  而不是现在这样,进,进步的,退,又怕触怒了皇上。
  各种想法在迎春脑海中闪过,又被排除,最后,迎春只能装作没有看懂皇上眼中的神情,也没有听懂皇上的话中的隐喻,故作轻松的说道,“让皇家子嗣繁茂是臣妾的职责,为皇上挑选入宫的秀女,臣妾当仁不让,皇上放心,臣妾必定多挑几个貌若天仙的。”
  皇上突然放开了拉着迎春的胳膊的手,也许是皇上太过于用力,胳膊被捏的有些疼,但迎春不敢表现出来。
  “罢了,朕多想了,你既然觉得挑选秀女入宫是你当仁不让的责任,那便由你来主持吧!”
  皇上若是有意隐藏情绪,定能让迎春察觉不到,而最容易暴露情绪的眼神——这会,皇上侧着身子,迎春看不到他的眼睛,更无从从眼神中判断她是不是已经触怒了皇上了。
  “是”迎春答道。
  才刚刚到殿中,连稍作片刻都没有,皇上一句话不说的突然转而离去,迎春的心瞬间便提了起来。
  这时,皇上止步,背着迎春站定,恍若是平常的疑问,说道,“你可知道,你在朕跟前已经好久未曾自称过‘臣妾’了?”
  迎春动作一僵,她也意识到了,就在刚刚,她好像在皇上面前自称“臣妾”了,已经露出这么多的破绽了吗?皇上还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甩袖离去,她是不是该高兴?
  皇上的话让气氛一时间僵硬无比,迎春度日如年。
  可皇上却并没有让迎春如愿,他继续说道,“很多人都说朕冷心冷肺,可是在朕看来,朕不及你多亦。”
  皇上是想要说她的冷心冷肺,心捂不热吗?
  她也知道皇上对她的好,她该回报一二,她愿意在其他方面回报,唯独不愿意从爱情方面。
  迎春僵着身子动弹不得,她唯一能做到,似乎就是沉默以对。
  皇上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迎春浑身像是被泄了力气般,无力的靠坐在椅背上。 。


第249章 249、大选
  绣橘绣桐见皇上脸色不对的离开; 心中震惊; 快步走进殿中,便见迎春瘫坐在椅子上; “娘娘?”两人担心的唤道。
  迎春被唤的回了神; 今天经历的事情有些多,但只要想一想鼎儿和睆儿,迎春瞬间便觉得精神百倍,她知道,她绝对不能出事。
  爱情,美好的让人心醉; 但输掉的成本太高,她赌不起,结局早已经注定; 便不要多想;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稳的坐在凤藻宫; 守着鼎儿和睆儿长大。
  “娘娘;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绣桐担忧的问道。
  “给我点热水。”迎春的嗓音有些沙哑; 但见绣橘绣桐担忧的眼神; 迎春反而笑了,道,“乱想什么呢,本宫能有什么事?”
  见皇后娘娘恢复过来,绣橘系统提供松了一口气,连忙去桌上端来热茶给迎春。
  “让流云将睆儿抱过来。”迎春说道; 这个时候,她分外的想念自己的两个孩子,可惜鼎儿在太子东宫,这会应当还在跟着太傅读书呢,也只有不足周岁的睆儿,是她随时就能见到的。
  小孩子长的快,也几乎一天一个样子,而迎春又担忧着小孩子抵抗力弱,怕身体不好的自己过了病气给睆儿,因此她养病的时候,只能将睆儿托付给吕嬷嬷和流云,如今病好后再见到睆儿,迎春总觉得格外亏欠睆儿,自然而然的,她恨不得给睆儿她所能给的所有好东西。
  也许是真有母子天性这东西,与睆儿隔离了那么久,如今迎春将睆儿抱到身边才养了几天,她便成了睆儿最喜欢的人。
  快要五个月的睆儿,一张小脸又白又嫩,头部若是侧过去,压迫之下还能看见睆儿的双下巴。迎春将睆儿抱在怀中,握起他的小手亲了一口,逗的睆儿咯咯直笑,胡乱挥舞着的小拳头捏在一起,肉肉的,手背上还能看见四个浅浅的小肉坑,像是酒窝似的,可爱极了!
  迎春开心的逗弄着睆儿,至于明天将迎来何等的暴风雨,等明天了再考虑。
  晚间的时候,下了学的鼎儿努力的昂首挺胸但步伐略快的走了进来。
  “母后”鼎儿急急的走了进来,见到迎春,才想起还未请安,止住步子,认真的行礼请安,“鼎儿请母后安!”
  “吆,都自称鼎儿了,说说可是闯了什么祸?”迎春抱着睆儿问道。
  鼎儿自从大点之后,便觉得自己长大了,行事什么的尽量靠着大人来,比如他请安的时候从来不会自称“鼎儿”,而是自称“儿臣”,再后来,迎春便发现,鼎儿只有在创了祸或者是撒娇的时候,才会像小时候那样自称“鼎儿。”
  皇上还说,鼎儿的这一习惯和她一模一样!迎春心中一叹,暗自摇头,怎么又想到皇上那里去了?看来,今日的事对她的影响有些大。
  “母后~”鼎儿唤的更甜了,迎春回神就见小家伙跑到她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说道,“母后,鼎儿真的没有闯祸!”
  迎春怀中的睆儿听见哥哥说话,还“啊,啊”的两声,似乎是在应和鼎儿的话似的。
  迎春看向跟着鼎儿的小太监,小太监偷偷的看了看太子殿下,见太子殿下拼命的给他使眼色,他将头转到一边,不去接触太子殿下的信号,选择实话实说。
  谁让他是皇后娘娘挑中给太子殿下的呢,太子殿下还小,若是让皇后娘娘以为他们这些小太监纵容太子殿下,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而太子殿下这里,知道皇后娘娘是为了他好,最多也就呵斥他一两句罢了!
  “今日课间,太傅给太子殿下布置了功课,殿下做完功课后唤太傅太傅没有反应,走进一看才发现太傅竟是坐着睡着了,殿下一时童心,扯了太傅的胡子,太傅很生气,就去找皇上了。”
  “多嘴!”鼎儿训斥道。
  迎春横了一眼鼎儿,说道,“若是嫌弃小陈子多嘴,那就快点长大,等你上完学后可以自己去内监处挑人,你自己挑的人才听你的。”
  “怎么,见太傅去找你父皇告状,你就跑我这里来了?”迎你春问道。
  “母后母后,鼎儿知道错了,鼎儿自己去找太傅道歉,但父皇肯定要打鼎儿手板心,很痛的,母后帮鼎儿在父皇那里求求情,别让父皇打鼎儿手板心好不好?”
  “好呀,母后答应你,只是这会你弟弟哭闹不肯让母后离开,母后等会去帮你求情好不好?”迎春说道,相信她还来不及求情,鼎儿就会先领。
  鼎儿一脸的为难,但看了看自家母亲抱在怀中的弟弟,被可爱的弟弟吸引,鼎儿一时间什么烦恼都忘了。
  迎春一边看鼎儿和睆儿玩耍,一边等待大明宫来人,果然,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大明宫太监张德求见。
  这张德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之一,每次鼎儿犯错,过来领鼎儿过去的人都是这位张德。
  果然,听见说是乾清宫张德来了,鼎儿原本灿烂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脸。
  迎春故作为难的道,“这张德怎么来的这么快?母后还没来得及帮你去你父皇那里求情呢!”
  鼎儿的包子脸也是一脸的纠结,最后,他狠了狠心说道,“母后,你只管带好弟弟就好,儿臣堂堂男子汉,怕什么打手板心!”
  “我们鼎儿真勇敢,不愧是小小男子汉,好棒!”迎春夸道。
  果然迎春的夸奖让鼎儿干劲满满,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说道,“母后,那儿臣去大明宫了,母后别担心,若父皇下手比较重,儿臣这一次一定会撒泼赖皮蒙混过去的。”
  为什么说是“这一次一定会”呢?因为鼎儿沉迷于和他老子斗法,第一次撒泼赖皮借机逃避惩罚被皇上识破后,鼎儿便将这当做一场挑战,沉迷于有一天能在这上边干翻皇上,后来只要有机会,鼎儿便不断的去挑战,然后不断的被识破镇压,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也是恒心满满了。
  鼎儿随着张德去了大明宫,果然不久后,迎春便知道了,鼎儿又一次被皇上镇压了,等惩罚完毕,皇上一脸心疼的抱着鼎儿在大明宫用晚膳,一顿饭的功夫,鼎儿便又乐呵呵的,还觉得这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父皇了。
  迎春早知道结果会如此,先是惩罚让鼎儿长记性,然后再哄,大棒加胡萝卜,将鼎儿驯的服服帖帖,关键是自己心中还无限满意自豪。
  不过,这也是迎春最为舒心的一点,那就是皇上在课业上对鼎儿严厉有加,但在其他的方面确是百般疼爱,要月亮不给星星,那父子两之间的感情,好的别人插不进去。
  迎春心中欣慰,只专心的在凤藻宫带孩子,或许,明天、后天以后,她在这宫中的处境就要不一样了。
  第二日,迎春淡定的窝在凤藻宫陪睆儿玩耍,睆儿睡觉后看一下宫中各处的账册,也算是充实,但闲暇时,总是忍不住猜测,皇上会如何待她呢?是会冷了她还是其他什么?
  这个时候的睆儿已经长大到能翻身了,晚膳后,迎春将睆儿放在炕上,然后诱导他翻身,每当睆儿成功的翻过身像只乌龟似的趴着,迎春总是能笑开怀。
  玩的正开心呢,门外有宫人唱道,“皇上驾到!”
  迎春一惊,连忙将睆儿交给身边的宫女流云,起身迎了出去,心中想着,终于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结果早下来也好。
  她还未走到门口,皇上已经揭开门帘走了进来,迎春连忙行礼道,“皇上”
  皇上快步上前,亲手将迎春扶了起来,口中道,“都说了没人时别这么客气,你偏不听。”
  皇上的语气亲近又友好,且语气平常、动作亲昵的仿若昨日发生的哪一幕是迎春的错觉似的。
  迎春瞬间便明白了,皇上刻意的将昨日的事情忽略了!她心中一松,是她求仁得仁,但终归对皇上的歉意更加的重了。
  “来迎皇上我心中也高兴。”皇上态度已明,迎春也尽力的将昨日的事情忽略,全当没有拿回事,像往日般相处。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昨日的那场冲突,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之前,但迎春却明白,有些裂痕不是短期内就能被磨平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她们二人粉饰太平。
  宫人们见皇上来了,心中都为迎春高兴,尤其是昨日听到点动静的绣橘绣桐二人,更是殷切的为皇上端上了好茶,且所用的茶叶还是迎春好奇茶叶的制作,特意从南边运过来的茶树,迎春亲自照看,亲自采摘炒制的,因为量少又意义非凡,迎春一直存着没舍得喝。
  两人像是往日里那般,相携到了里间。
  迎春见皇上手中拿着一本册子,好奇的问道,“皇上勤勉政事,来我宫中还不忘记拿着本奏折。”
  “看来之前朕带着奏折来凤藻宫批阅一事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影响。”皇上说道。
  迎春心中一窒,皇上似乎总是能让她心中有所动容,前段时间她生病,皇上不放心,便将除接见朝臣之外的政事挪到了她的凤藻宫,一边守着她一边批阅奏折,就是现在想想,迎春心中也全是感动,结果,她却拒绝了皇上,真是让人心虚脸红啊!
  “是呢,在我心中,皇上最是亲政爱民。”迎春强自说道。
  “那你这会可猜错了!”皇上晃了晃手中的册子说道。
  “什么?”迎春疑问道。
  “这次朕带到凤藻宫的可不是前朝政事,给,你自己看看。”皇上将东西递给了迎春,迎春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开头一行大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迎春念道,“大秦正乾七年待选秀女名录”。
  是待选秀女的名单!
  “这东西需要你用凤印之后下发到礼部,礼部传召各有待选秀女的人家准备选秀,等京外的官员派人护送他们的女儿入宫,选秀便开始了,这一来一回的,等真正开始选秀,怎么也要七八月了。”
  “好,我让绣桐去取凤印。”迎春说道。
  “这个不急,东西先放到你这里,放出风去,看是否有人家不愿意参选求道你这里来。”
  “那若是有人入宫来求我,说是要免选,我要答应吗?”
  迎春问道,一副细听教诲的样子等待皇上决定。
  “宫中并不是好归处,若有人真舍不得自家女儿来你这求恩典,你尽管答应就是。”
  “如此一来,很多人家都要感激皇上恩典了。”迎春说道,相比她参选的那一年,求告无门,这一届的秀女,也真算得上是幸运了!
  “那倒未必,有些人家,家中男儿不肯上进,心中谋算着送自家女儿入宫搏一场富贵,可面上却要表现的被逼无奈,像是皇家强迫他们似的,先皇在世时强制参选,但朕可不喜欢勉强她们。要是真疼爱女儿,便老老实实的来你这递牌子免选,若是有心入宫,也摆在明处吧!”
  “真正舍不得女儿的人家总是要感念皇上的。”迎春说道。
  “你未免将人猜的太好了,你信吗?就算朕如此安排,真正来你这求恩典的,十之一二都没有。”
  皇上说的太过于肯定,迎春还真不怎么相信,她说道,“我觉得,来求免选的,怎么也要十之三四吧!”
  “不信,来打个赌?”皇上眉毛一挑,兴趣盎然的说道。
  “不要,这种事情的判断上,我更相信皇上。”迎春说道。
  “真可惜!”皇上来了一句。
  “这是臣妾相信皇上。”迎春说道。
  “好吧!你可知道,从今年的第一次上朝,朝堂上便人人在上奏折,请朕同意今年的大选如期举行,一副恨不得立马将自家女儿送到宫中的样子。”
  “那是因为皇上淡薄女色,上一次的选秀更是被皇上你借口取消,他们怕皇上你这次又找什么理由不选秀。”
  与皇上的闲谈,迎春收集到了太多的消息,为什么朝臣们积极的想要送自家的女儿入宫呢?原因无非是利益所驱罢了,也就是说,这些朝臣们送自家女儿入宫是有所图谋。
  皇上的后宫人数本就稀少,再加上折损的,只剩下迎春、贤妃和静宝林三人,贤妃已经失宠,过着半禁足的生活,而静宝林,从始至终未曾得到过皇上的半丝宠幸,完全是个透明人,如此稀少的人数,可不就让宫外的人觉得入宫有利可图了吗?
  而且,皇上还年轻,虽然已经封了太子,可别忘了,先皇时的太子,就是由于太子正当壮年,先皇却日渐年老而有了猜忌,可以说先太子是被先皇亲自废掉了。这种实例摆在面前,再算一算太子和当今的年龄差,太子及冠时,皇上也不过才是知天命的年纪,正是热衷于权利的年纪,又怎么可能会给太子放权呢!只要入宫生下儿子,皇上一个宫女所生皇子都能得到皇位,又何况是她们所生育的皇子呢!总之,只要入宫,只要有儿子,一切皆有可能。
  再不然,看一看宫中的势力,有主的是后位和贤妃位,还有贵、淑、德四个正一品妃的位置空着呢,余下的从一品妃、以及从一品妃以下的位置,可是都空着的,这么多的位置,未免让人心动啊!
  从皇上的话中,迎春推测出,也想的到,这些想要入宫的女子的野望,往高处了说是对太子和皇后之位虎视眈眈,往小点算,是想要生出一个有自家血脉的皇子,如此最少也能得一个亲王外家的身份。
  从自身的利益出发,迎春当然希望没有人威胁到自家儿子和她自己的位置,但秀女入宫是既定的事实,也幸好由她主持这一届的选秀,还能从长计议。
  事实果然如皇上所料,那怕是皇上亲自放出消息,不愿参选的人可以到迎春这里求到免选的恩旨 ,真正来迎春这里求恩典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不过这些来求恩典的人家,舍不得自家女儿,也算是重情的厚道人家了,迎春也算是趁着皇上给的这个机会好好的刷了一波好感度。
  京城外的待选女子陆陆续续的入京,入住了皇家特意批下来的一处院子中,待到七月初,所有待选女子俱都在京城了,于是,经过商议之后,礼部按照秀女父兄的职位分别安排秀女参选。
  第一步,挑选的人是宫中嬷嬷,主要查看待选女子是否是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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