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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张嘴,吃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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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韦伯这样站起来,然后把一个大包裹拖出来给了我。
    “嘛,那伊斯坎达尔陛下,要不然我们再来一局?!”埃尔伯兴冲冲的打开了电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留下来当人质了吗?虽然我吃定了这一组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而且埃尔伯也有自己的价值,碰到事情的话,他用瞬闪也能顺利逃脱。
    那么,趁着出去取水的时间,想办法和卫宫切嗣联系上好了。
    以利益为目的的同盟,其中以生命安全这样本能需求的利益作为交换的条件,是最让人信任的。
    卫宫切嗣只是想赢得圣杯战争,他不是杀人狂。
    为了赢得圣杯战争,必须除掉吉尔伽美什这个强敌servant。
    这是很清楚的事情。
    他没有不和我交换条件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虎摸QAQ

☆、第56章 B级支线
在河边取水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卫宫切嗣是很难找到的,连久宇舞弥都很难找到——只能从爱丽丝菲尔和saber入手;首先;她们应该是在郊外那个看上去随时可能有鬼冒出来或者说干脆尼玛就是土豪般的城堡中住着,其次;根据埃尔伯给出的剧情信息,韦伯他们现在处在的时间节点是圣堂教会发出追捕caster的信息之后。
    Caster会去找saber……而后就是所谓的王之宴会,偷袭也好别的也罢;干掉吉尔伽美什的机会只有这次王之宴会——但是估计这一次连亚历山大大帝都不会同意,所以;要在海魔之战之前就和卫宫切嗣确定交易。
    海魔之战之后;就实在是无法在插手远坂时臣组相关的事件了,而且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远坂时臣这货从藏身的巢穴中走出来,趁着他对付间桐雁夜的时候,就可以从背后给他一记麻醉枪直接药倒。
    但是要这么做首先得要注意言峰绮礼,因为手上有着熟知剧本的埃尔伯,所以远坂时臣的落点一清二楚,虽然“荆棘藤蔓”可以牵制言峰绮礼,但是捕捉到远坂时臣之后却不得不注意到吉尔伽美什这个问题——所以“荆棘藤蔓”必须是用在吉尔伽美什身上的。
    如果和卫宫切嗣做交易,那么他应该可以使用至少一个令咒,让saber在消灭大海魔的同时,一并把吉尔伽美什给砍了——荆棘藤蔓会从海魔的身体里长出来,将吉尔伽美什一起拖入saber的攻击范围内。
    与此同时,需要注意到兰斯洛特那个疯子,但是对付他的话,大帝的雷霆之车和lancer就可以。
    务必在海魔之战里,除掉吉尔伽美什,捕获远坂时臣。
    我带着从河边取到的水回到了韦伯的隐藏地点,这个时候埃尔伯和亚历山大大帝已经基本上把能打得游戏都打完了——这俩家伙还真是闲的蛋疼啊,我都要觉得蛋疼了,恐怕韦伯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心情吧。
    “真是帮了大忙了。”韦伯拎住我手上的东西,差一点砸到地上,“好重!为什么你看上拎得这么轻松啊。”
    “啊,我多少练过一点功夫,这种重量并不算什么,我想你大概是想要通过水流寻找什么吧。顺便说一句,我找到了一个很适合躲藏的地方。”一个超大的排水管,要是我擅长制作阵地和工坊,我想我也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啊……有能够说得上话的人真是太好了。”韦伯一边取出试管做炼金实验,一边这样抱怨道,“那个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着仙贝看电视,简直……”他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想要把亚历山大大帝拖出去打一顿一样,我忍不住笑了。
    在做了调查之后,rider和韦伯打算出去干caster,他们出去是最好的,因为按照埃尔伯给出的信息,我想他们应该正好扑个空而caster则去找了saber,运气很好,卫宫切嗣就在那个城堡里。
    “埃尔伯,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一趟,你还记得那个卫宫切嗣他们的城堡在什么地方吗?”我在韦伯出去之后问埃尔伯,他摆出一副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表情,“不是吧?!已经抱上大帝的大腿还要去找卫宫切嗣啊!我真不太想和这个人交流……”
    “所以是我一个人去啊白痴,”我叹了一口气,“你会使用麻醉枪吗?”
    “小时候学过一点……等等你要做什么?”
    “很好,接下来我赶往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一路上用队聊和你解释整个战略,你只需要听着就可以了,目标是在海魔之战干掉那个不和我做朋友的土豪,懂了吗?”
    “你到底是对土豪不和你做朋友有多大的怨念啊喂!都看见背后透出的浓浓的怨气了好吗》浑身都冒着黑泥好吗?!都已经具现化了好吗?!”他大声的吐槽道。
    “少废话!不给我用的钱包都不是好钱包!”
    “满大街都是不给你用的钱包啊喂!不要地图炮钱包啊!钱包们在哭啊听见了没有啊!”他吐槽得更加大声了,于是我很干脆的一脚踩在他脸上碾了两下,世界安静了。
    “我先走了,你随时准备联系。”
    埃尔伯两眼望天,露出“啊,绝望了,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的表情——就算你cos绝望老师也没有用啊。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结界里面有那种超级难闻的腐臭的血腥味,大概是caster搞的鬼吧,但是我的目标不是这个,而是城堡里面。按照现在的情况,大概卫宫切嗣已经和柠檬头肯主任给对上了,当然,接下来saber把她的master给气个半死。
    不过说到这里我还是想要吐槽一下为森马亚瑟王会是个妹子,难道说亚瑟王不该是个连姐姐都能推的纯汉子么?一般来说这种没妹推就去推姐的人,被人带绿帽子的几率简直搞的有点吓人——呃,不对,这个貌似是个百合党。
    百合赛高所有破坏姬情的臭男人都去死!兰斯洛特退出圆桌骑士团!咳咳,扯远了。总之,现在结界里面乱成一团,等到我迷了好久的路终于在某个二楼找到了拿枪指着lancer的卫宫切嗣,当lancer说出“你能够活着真应该感谢骑士王的高洁”的时候,如果他授权我翻译一下他脸上的表情的话就是:“草泥马要是那个saber脑子足够清醒在那边拖住你,老子早就一枪崩了你的master,还用在这里被你拿枪指着威胁你当老子是煞笔?!”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就是没有找到相性合适的从者的悲剧——顺便我想吐槽一下柠檬头啃猪蹄……不对是肯尼斯,你为啥回去找一个有着勾引自己主君未婚妻前科的从者而且还是在你自己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就算是要找忠犬也别这么自虐好吧……还有,我觉得你自身的条件不算差你换个发型帅气度会直接UP……
    咳咳,不好意思歪楼了。
    总之当lancer抱走了他家master之后,卫宫切嗣那他受伤的枪指着我躲得方向,“出来。”
    “啊呀啊呀,先把手上的枪放下好吗?我可是抱着和平商谈的心情来到这里的啊。”我举起手从墙角转了出来,“卫宫切嗣先生,你好,初次见面,允许在下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雷火,是来同你商谈一些事宜的。”
    他举着手枪看了我半天,然后将手上的危险物品给放了下来,卫宫切嗣道:“你是那天在仓库街……”
    “啊呀,你知道这个的话,我和你说起来就方便很多了。”我放下手,对着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手上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那天在仓库街,我想大概卫宫切嗣先生也在吧,既然在的话应该就能够看得出来,那个金光灿灿的从者非常的恨我,恨不得要我的命——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他的敌人联盟,然后把他给干掉的。”
    卫宫切嗣不说话,良久我听到他说:“即使是这样,你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吧。”
    我喜欢和聪明说话,和韦伯不同,虽然那个孩子也和聪明但是他和卫宫切嗣这种人在本质上有着完全的不同,对付韦伯,用半真半假的谎话就能够搪塞过去,但是对付卫宫切嗣,如果不想日后出现反被他给干掉的情况,从一开始就得把全部的真相给和盘托出。
    “虽然我接下来和你解释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可能有点难以了解——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和我的另外一个同伴接到了一个任务——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保下远坂时臣,也就是那个黄金servant,吉尔伽美什的master,综合各种可能的推测和对于自身生命安全的保护原则,我和我的同伴一致认为,除掉吉尔伽美什并且逼迫远坂时臣退出这场角逐是既能保住他的命又能让我和我的同伴不受到伤害的最好办法。”我站直身体,卫宫切嗣像是被面前那滩血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一样垂着眼睑,随后他抬起头来。
    我听见他说道,“原来archer的真名叫做吉尔伽美什,看来他很恨你。”啊,只是做出了“吉尔伽美什很恨我”这样的判断,却没有问吉尔伽美什为什么恨我这个男人真是聪明,而且还非常了解自己需要什么。不追究仇恨的对错,不需要知道仇恨的来源,只需要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在获得圣杯的道路上必须铲除,必须解决的对手有着仇恨,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真是不错有很冷静现实的判断力。
    我耸了耸肩膀,“这都无所谓不是吗?”重要的是,我可以提供给他他想要的信息,同时,还能帮助他铲除一个强敌。
    我不以追求圣杯为目的,所以和他没有利益冲突,我想要的仅仅是在战争中保下远坂时臣的性命而已,这对于卫宫切嗣来说是非常合算的交易,一来他不损失什么,二来,这对他会得到圣杯增加优势。
    “借一步说话吧。”他将手指从轻型机关枪扳机上拿开,我笑着耸了耸肩膀。真是个敏感又警觉的家伙啊。
    “关于这一次的计划……”
    ……
    ……
    ……
    等到回到韦伯房间的时候,我领着一包外卖,一进门就看见韦伯抱着胳膊坐在客厅里,“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这样问道,看来这小家伙对我多少还是有点戒心的,姑且夸赞一下,“出去买宵夜啊,你和rider出去追查caster,大晚上回来一定会饿的吧?”
    “诶……诶?”他愣了一下,“啊,真是谢谢了。”韦伯接过我递给他的牛扒饭。
    “哦哦!闻上去真是好香啊。”亚历山大大帝和埃尔伯跑过来拿走了另外两份。
    等到他们都睡了的时候,我一个坐在一边在纸条上演示,比划着海魔之战的所有部署,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或者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听见我的梦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同伴。”那个自带着多重重音效果的声音这样说道。“并不会有什么错误的,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正是属于同伴的——芬芳的甜味。”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
    我是在神经病院住过一段时间,但是我已经治愈出院了,而这明显是谁家医院大门没关好把没治好的给放出来了吧。

☆、第57章 B级支线
  粘稠的黑色物体围绕在我的身侧;不停的逡巡着,试探着;要说的话;就像是黑色的沼泽泥有了生命一样;化作一个圆圈,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四周却止步不前,如同叹息一般的呼唤、质问、嘲笑:“为何叹息;为何痛苦,为何算计,为何伤害,为何杀戮,为何绝望——来自此世的同伴哟……”
    ……这个果然还是重症病房的。我默默地摸着下巴;这里应该是精神空间吧;虽然说上去有点惊悚但是我想连真人游戏这种不靠谱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么和什么东西在精神空间里面对话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吧——这难道就是王羽那家伙说的什么机缘?虽然是在这个世界里,但是就像是埃尔伯剧透给我的内容一样,我想我大概能够猜出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嗯,这坨长得像黑泥,闻上去像黑泥,看上去还是像黑泥的东西有个非常贴切而且槽点满满反而无处下口,明明异常的普通却用除了装X效果,实在是找不到比这个词语更加贴切的形容词的名字——“黑泥”——或者说外号?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呢?对,史莱姆,鼻涕虫,大湿球,龙珠……等等等等……嗯……扯远了。
    我向前一步,那些如同沸腾的液体一样跳跃着,逡巡着的黑色半固体就向后退一步,试探着向前又猛地往后退回去——既然如此……我伸出手,将手浸在了那些半固体里面,然后手指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拉力从那黏稠的半固体中传来将我整个人都拖拽了进去。
    仿佛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放映场一样,从身边走过的,所有属于我和不属于我的记忆,一些悲伤的东西,罪恶的东西,也许普通人看着都会觉得崩溃的东西,我只是看着它们像是走马灯一样从我身边播放过去。
    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上缠绕着黑色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什么玩意啊。”虽然看上去很好用的样子,但是好恶心,一点都不符合我的美感,所以我不打算要它。“给我看这个想证明什么?”
    “对一切残酷,一切恶,一切痛苦无动于衷的你……”
    “那又如何?”
    “同伴啊……”那声音继续锲而不舍的骚扰我。
    “我是在精神病院里面住过没有错,但是我已经治好了,所以别再把我当你同伴了谢谢。”我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很切中要点啊,没错嘛,已经给了出院证明,我现在的精神状况也算好,至少在被拖来参加什么真人游戏的时候我才刚刚复查完毕来着。
    “不……完全没治好……”那声音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调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混蛋!有种你再说一遍!”撸袖子,一坨屎一样的玩意居然敢吐槽我?!
    它很淡定的无视了炸毛的我,继续唧唧歪歪说些什么背负啦,需要啦之类的东西,居然还想和我玩什么二选一游戏,“搞毛线搞毛线,不知道晚上做梦多会导致第二天起床累啊?不知道第二天起床累会导致当天晚上睡觉睡不好生物钟紊乱啊?不知道生物钟紊乱会导致长痘痘,油脂性皮炎,油脂溢出性脱发,然后便秘,然后再长痘痘,再油脂溢出性脱发再……”
    “……闭嘴。”那声音这样说道。
    我发誓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恼羞成怒的声音,果然是被我说中了吧。
    然后它继续用那种很神棍的语气说道:“雷火,你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足以背负此世之恶的存在,所有的悲伤,叹息,痛苦,加诸于你身,所有的恶念,贪婪,罪过灌注于你……失去一切也无所谓,得到一切也毫不在意……”
    我叹了一口气,盯着面前涌动着的黑色半固体,那黏稠的玩意在我的脸上,手上身体上缓缓的流淌着,虽然有灼烧的感觉,却带着谄媚的温顺——谄媚的温顺,下一秒就会像狼一样扑上来,只为了用那尖锐的獠牙咬穿我的喉咙——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松弛。
    断断续续的问题在我的四周响起:你是谁,为何而生,生而为何?四面八方传来重叠的声音,“你是谁,看尽这世间的恶与悲苦而无动于衷?”夹扎着轻声的嗤笑,“为何悲伤?苦恼?纠葛?自责?”那嘲笑声突然变大,“虚伪为你骨,欺骗为你肉,绝望为你血,狡黠为你音,以人的骨血之形,行于天地,活着的此世之恶哟!”
    我常常的嘘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大声的斥责:“何为虚伪,何为绝望,何为狡黠,何为欺骗,何为悲伤,何为苦恼,何为纠葛,何为自责?!”声音徒然提高,“虚伪也好,狡黠也好,欺骗也好,绝望也好,寄生于吾形!绝望也罢,苦恼也罢,纠葛也罢,自责也罢!皆为吾之物!谁许你嘲笑,谁许你言及,谁许你引诱,谁许你非议,谁许你私自窥探!给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这只会寄生于暗处悲叹的蝼蚁!”
    仿佛是被鞭子抽到了一样,所有的黑色黏稠半固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驱赶着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向远离我的所在。
    然后我就醒了。
    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怜巴巴的存在啊。”我这样想着,窗外似乎天空刚刚变得亮了一点,我挠了挠头,韦伯一脸迷蒙的从床上爬起来,而我的耳边充斥着来自伊斯坎达尔先生的那如同雷霆般的鼾声。
    ——真是要命,鼾声打的太大的话,可是会猝死的啊——呃,他貌似已经死了。
    昨天晚上那个梦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埃尔伯了,总之当韦伯提出和亚历山大大帝出去逛街的时候我看到埃尔伯冲我做了个手势,我挠了挠头,摊开手,他的嘴角和眼睛往右边斜了一下,示意我走过去,等到韦伯和大帝离开之后他才凑过来,“我记得在这个剧情之后就是他们在未远川血战caster了,要抓住远坂时臣的话,只有这个机会,再往后就再也没有吉尔伽美什和远坂时臣分开的剧情了。”
    “所以才问你知道远坂时臣会在什么地方干掉间桐雁夜,一方面言峰绮礼会被受伤的间桐雁夜吸引过去,另一方面,远坂时臣干掉了间桐雁夜的一瞬间,出于人类的本能他会有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刻……”我掏出一把麻醉枪,“用这个射击他,然后直接把他麻翻了就行。”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啊!”
    “你不是接受过正统的训练吗?连打个麻醉枪都不会?”我怒瞪他。
    “呃……要是打中脑袋或者肾之类的地方该怎办?”埃尔伯挠着后脑勺这样问我。
    “你不会打他其他地方吗?腿啊,背啊,脊椎啊,各种地方都可以啊!只要把他麻翻了就行好吗?磨磨唧唧是不是爷们。”
    “呃……好吧。”他结果麻醉枪一脸纠结的盯着它。
    那么接下来就是伙同卫宫切嗣处理掉吉尔伽美什,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知道未来的我对过去的他做过点什么,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而已,用脚趾头想都能搞明白的事情我就不去浪费脑细胞了。
    我觉得比较好奇的是,他是用什么方法记住我的,以他那么恨我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好感度是正值,但是在之前PP的世界里,好感度同样是负值的宜野座伸元则完全没有和我任何相关的记忆——果然还是要从他的属性上下手吗?
    其实关于海魔战争也没什么好说的,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埃尔伯成功把远坂时臣一枪爆头——不对,是一枪麻晕,而在同一刻,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所绽放出来的光辉直接把那个大海魔——PS长得像大章鱼但是比章鱼恶心N多倍的玩意——给一下子吞没了,虽然大帝和那个叫迪卢木多的lancer确实也拦住了兰斯洛特那个疯子,但是我的荆棘藤蔓却没有成功把吉尔伽美什给拖到大海魔这边,我找准的时机是他被兰斯洛特喂了一嘴飞机尾气然后瞬间坠机的那一瞬间,那个时候即使是再强悍的身体都会有一瞬间的晕眩。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强。瞬闪来到远坂时臣的身边,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小匕首,把他的手拽过来开始剥他手背上那块有着令咒的皮——我不是魔法师,无法将所谓的令咒转移到自己的手上,但是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埃尔伯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早就趴到一边呕吐去了,我的生物解剖学学的还算不错,所以要完整的从一个人身上取下一块皮而不伤及主要的动脉和静脉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这边有两个人,要将那块有着令咒的皮交给谁——我皱起了眉头将那块远坂时臣塞进了埃尔伯怀里,他差点把他扔到地上,“你带着远坂时臣跑,我带着这块皮去找爱丽丝菲尔,让她把令咒转移到她的身上,然后用光三枚令咒让吉尔伽美什自杀。”
    不对,就算这么部署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远坂时臣的手,就在刚刚发现吉尔伽美什逃脱的瞬间,我一股脑的给他砸了一堆状态,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但是万一吉尔伽美什跑过来追我呐?!”埃尔伯看上去快要尿裤子了,“毕竟我抓了他的master啊!”
    “如果有危险,就直接丢下远坂时臣跑。”我把那块血淋淋的皮放到包裹里,“不过,以那个家伙曾经可能在我手上吃过亏的前车之鉴看来,他放弃远坂时臣直接来追我的可能性会比追你高,而且,即使他追到了——我也有自有对策。”
    所谓的博弈,就是优劣势的不断跳转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注意到黑泥君它吐槽了?

☆、第58章 B级支线
不断的跳跃和躲闪,宝具化作的金色流星如同闪电一样破坏着我的每一处藏身之地;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擦伤了;火辣辣的疼——那家伙还真是凶残啊;出手完全不留一点余地,“虫子就是虫子;善于逃窜的老鼠;为何不用你那狼狈的死相取悦本王呢?”高傲的声音在掩体上方响起。
    不得不说这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很欠揍;让人火气很大,一片金色的涟漪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姑且夸赞一下,你这善于逃窜的老鼠,居然想到了从时臣的手上剥下有着令咒的皮。”
    慢死了啊。我忍不住这样抱怨道。
    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的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带着获胜者的倨傲和……嗯,感觉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之后报复成功的小朋友那样的笑容,“从很久以前就在想,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亲耳听到你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声音一定悦耳至极。”一把长枪刺进了右腿,带来一阵锥心的疼痛。
    真的很疼啊混蛋。
    卧槽!刺进去了别随便乱转枪头啊!伤到大腿上的大动脉会比抹脖子死得更快啊!——算了,和你说这个也没什么用,有着令咒的皮掉到一边,因为有血,所以那个令咒看上去有点模模糊糊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实在是太污秽,所以吉尔伽美什只是扫了一眼,也没把它捡起来仔细看。
    这就是他的不幸了。
    哦,对大概还要算上他没有和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这件事情吧。
    我忍不住笑了,换来他转头拿一把形状奇特的宝剑插在我肩膀上,“杂碎,死到临头却没有求饶,以为本王会因为你没有求饶而给你一个痛快吗?”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那些明明可以把主角一枪爆头却突然脑子抽筋想要调戏主角结果被主角一个暴走干掉的反派boss了,看来这种中二病果然在每个boss的身上都应验啊……顺便吐槽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你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呢?”我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他的表情猛地一变。
    下一秒,粘稠的,带着铁锈气味的鲜血淋了我一头一脸,我抬起没有废掉的那条胳膊擦了擦脸,看着穿透他身体的,从王之财宝中射出的刀锋,发自内心的笑了,“没有和远坂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连接,这就是你的悲剧了。”
    高傲,所以不屑于触碰沾满污秽血液的皮,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便因为上面的两枚令咒而确定这就是远坂时臣的皮。我抬起左手,用牙齿咬住上面黑色的手套,将它扯了下来,露出少了一块皮肤的手背,“这不是远坂时臣的皮,是我的。”
    我去找卫宫切嗣的时候,问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在我的手上纹出类似远坂时臣手上红痣的效果,再由埃尔伯提供令咒的图案,不需要太像,因为那个时候图案会因为血液的污染而变得无法被看清,随后在被吉尔伽美什追杀的同时,我把远坂时臣的令咒经由久宇舞弥交给卫宫切嗣,告诉埃尔伯的计划却是交给爱丽丝菲尔,于是知道这一切的监视者们,必然会把消息传给言峰璃正,至少有一部分人会去盯着爱丽丝菲尔,而此时的言峰璃正却在和肯尼斯玩嘴炮……
    “想必,在英雄王的印象里,我这只小小的耗子,是个贪生怕死,害怕疼痛和伤害,只会逃跑和背后捅刀子的宵小之辈吧。”我扬起脸看着渐渐消失的吉尔伽美什,笑了,未来的我一定会思考到这一次的战役,那么为了给吉尔伽美什留下这样的印象,她……或者说是未来的我一定会选择最合适的伪装——什么是最合适的伪装?无疑就是一半源自真实的我的狡猾,和一半源自伪装的性格。
    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随后大笑:“原来如此,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处心积虑的在想着要算计本王了吗?!真是可笑……本王居然……”他没有把话说完,穿透他身体的刀锋随着他的消失掉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清脆的打击声,然后化作金光消失。
    我叹了一口气,从包裹里面取出仙水——蓬山出产的仙水拥有快速治愈伤痛的能力,喝了一口之后浇在伤口上消毒,“哦哦哦哦……疼死了……”我疼的直抽气,“其实严格来说,这才是第一次算计你。”
    我打开队聊系统,“埃尔伯,你那边怎么样?”我问道,随后传来一个声音,“看来英雄王已经被除掉了。”我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哦,言峰绮礼啊,你好。”我对着队聊系统说道,能够用队聊系统和我说话,那么埃尔伯应该还活着,系统也没有提示我任务失败,也就是说远坂时臣还活着。
    对方没有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身上的伤虽然有所缓解,但是那种疼痛还是残存在大脑的反应力这让我觉得浑身发冷,“你现在要是回教堂去,大概还来得及杀……不对,是救你老爹,肯尼斯先生的手上有左轮手枪。”
    那边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一样的笑声,然后是脚步离开的声音,之后我才在队聊系统里面听见埃尔伯的声音,“卧槽!吓死我了,言峰绮礼为什么会在啊!”
    “……他在不是很正常嘛?对方可是教会的人不是吗?”
    “……吉尔伽美什死了?”我觉得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简直浓浓的都化不开的忧郁。
    “圆满干掉。”我看了看自己的血槽,快只剩下一条血皮了,然后从包裹里掏出浓缩液喝了一口,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卧槽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邪恶了,简直无出其右的恶劣啊!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求改善味觉效果!
    “我就奇怪了……从韦伯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爱丽丝菲尔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和你见过面啊,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
    “这种细节你就别在意了,看看远坂时臣还能喘气不?要能喘气就把他给他老婆送过去——顺便帮我抽他俩大耳刮子。”我喘着气说道。
    “哦,啊……啊?!”
    “照做就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直接把他送给他老婆之后,系统应该就会判定任务完成——除非他还想参加圣杯战争……”
    “他绝对想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啊!”
    “可惜的是,没有解除契约的servant了。”我坐在地上,“间桐雁夜还活着,他要是想要继续参加圣杯只能去夺取其他人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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