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剩女的绝世情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从尚书府出来,就是想以后都由自已作主,对于这个宁王,并不想盲从。所以她待在原地,只是冷冷地说:“等等,我不明白。王爷,请您说清楚!”
“好,那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侍卫,只有我跟你!”他转过身来,有些霸道地说。
肖怡清有些生气,感觉被戏弄,于是口气也更加不好:“王爷觉得戏弄于我很有趣吧!那么怡清在此别过王爷,也不用王爷的介绍,我不相信以我一已之力到不了华山!”
她扭头就走,不料却被他一把拉住,刚想运力好好教训一下他,却听他说:“你且别烦燥,听我说。”
“好,你说!”到底顾及他的王爷身份,徐怡清终于按捺住恼怒的情绪,且看他作何解释。
“我知道你根本不愿这许多人跟着你,你会感觉不自由。昨天我那般说,只是想宽你爹的心,不然你是出不来的。”他语气平和,慢条斯里地说。
她很有些惭愧,原来他早已洞悉自已,是自已误会他了,于是立即道歉:“不好意思,我误会王爷了。王爷的心意,怡清谢了。那么就此别过!”
看到徐怡清转身就欲离开,宁王不觉有些好笑。这是个什么女人,怎么敢打算独自上路!“你不带上我么?”
她立时回头::“对呀!王爷的举荐之信还没给我。”她伸出了莹白如玉的皓手。
他笑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边走边说:“我就是那书信兼保镖!”
他的霸气还有第一次显露出来的爽朗让怡清的心怦然一动,第一次觉得这是个有点魅力的男人,而自已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由地有些怔愣。转念又有些嘲笑自已,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个乳臭末干的小子,男人自已可见过太多了。许是自已发了昏吧!她笑着敲了敲自已的头。不想这一连串的表情都被宁王细细地看在了眼里,感觉到宁王的眼神,她不禁又红了脸颊。
情愫暗动(二)
“看来我得去衣店给你买件男装,你这样子会给我添许多麻烦的。”宁王语气比之先前要温柔许多,怡清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便任由他牵着自已往衣店走。
走在路上,路人纷纷侧目,怡清总觉有什么不妥,后来恍然大悟地甩开他的手说:“众目睦睦之下,你牵我的手干嘛!”
“不是因为牵手,只是美丽的东西谁都爱看!”他淡淡地笑。
她突然就起了戏弄他的心:“是吗,王爷也觉我美?”
“咳、咳、咳!”他突然被这措手不及的问题吓到,脸上还泛起了一丝红润。不过肖怡清没觉察到,只是着急的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同时还为自已的无聊而暗自惭愧。以他的年纪来说,自己可是情场老手,算得上是老人一个!
“三弟,原来你在此!”一个手持羽扇,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潇洒踏步而来。听他称宁王为三弟,看来也是一皇子了,果然血统优良,都是如此般地出众!
“大哥怎会来此?”宁王一片淡然,并不介绍她,她也乐得躲在他身后一语不发。但那皇子探究她的眼光不断在她身上巡视,让她感觉很是厌倦。
“我刚前去你府上,听说你已远行,所以想赶来送你一程,不想原来三弟你是有美相伴,怪不得你要悄悄走,想是不想父亲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似有嘲讽之意。
“不敢劳烦大哥相送,小弟此去正是想要游山逛水,可能历时较长,烦劳大哥转告双亲一句!”他躬身作揖。
“三弟不用担心,家中事务有为兄即可,你放心前去吧!”他潇洒地大手一挥,随即又盯着怡清道:“不知小姐系出哪家名门?这是要同我三弟同去游玩吗?”怡清正想撇清,不料宁王抢先回答,“她只是寻常百姓之家的女儿而已,大哥可能不屑认识罢!”
“是吗?”他犹疑的眼光看向徐怡清。见怡清淡淡地向他点头验证宁王的话,又不由眼睛一亮,“可否告知小姐的闺名?”
“当然可以,我是肖婉然!”她用上了她前世的名字,这样即可避免他猜透自己的身份又让自己觉得亲切。但是她这样说出后,竟看到他们两人似乎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不懂,但是也不愿深想,因为和自己无关。
“我是刘前琛,你可得记住了!”他突然凑上前,盯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徐怡清身子轻轻地往后仰,避过与他太过接近。
“大哥还有事罢,我们就告辞了!”宁王不动声色的把徐怡清拉着靠向自己。
告别之后,徐怡清往后看去,还见刘前琛远远地注视着自己,眼里有玩味的神情
情愫暗动(三)
“别看!”宁王有些霸道地说,并且又牵起了她的手。她本想挣开,但侧脸瞧他,见他脸色微红,但神情执拗又执着,突然不忍,怕伤害到他,就由着他。他的掌心温暖又潮湿,让人觉得他仿若有些紧张。
他领着走进一家有些气派的成衣店,替她挑选了三、四套男装,让店主包好。又到首饰店挑了两根玉簪绾发。都是宁王结的帐,她本来抢着要付的,但是宁王霸道地一瞪,她也只好放弃了。仔细想想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会有些小女子的感觉,竟然享受被他照顾,也许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一个结识的异性吧,又或是被他认真又诚挚的表情所感动。
到了一家来福客栈;他开了一间房,自己并不上去,坐在下面喝茶,让她去换好男装。她换了一套青色的男装,随意绾了发,再插上玉簪,在镜中一端祥,颇为满意。下了楼,就迎上了他的眼光,他有片刻的失神,但随即走上前道,“门口我已雇好马车,我们走吧!”
徐怡清点点头,跟他走到马车掀帘子一看,有些目惊口呆。因为这里面极为宽敞,装饰得非常奢华,有可供两人坐的舒适的软榻,还有小茶几,上面放了一套茶具,热气腾腾地似乎已烧好了一壶水,地上也铺了极厚极软的绒毛软毡,让人看了就觉得极为舒服,忍不住会有想要偷懒休息,哪里是赶路的工具,明明是一个极为温馨的小房间。此时正值隆冬,这种细心的安排让她很是窝心,终于诚心地对他展顔一笑,“谢谢!”
他只是淡然一笑,伸手把她扶了上去,然后对一直侍立在旁的车夫说:“走吧!”
上了车,出于谢意,徐怡清替他倒了一杯茶,正想给他,却见他打开旁边的小柜子里取出几个小碟来,一碟糖莲子,一碟瓜子,一碟云片糕,还有一碟切成一瓣瓣的五香卤蛋。
“怎么会有这些?”她疑惑地问。
“早上见你急着出来,顾不上吃什么,所以吩咐下人准备的。现下你应该饿了吧?”他挟了一瓣卤蛋放在她小碟里,完全不看因感动而双眼有些潮湿的她。也许在古代,所有男人都有绅士风度,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不会想到她在现代是在跟男人殊死拼活抢饭吃,从不会怜悯男人,男人亦不会因她是女人而对她有所退让,但眼前这个男人只一面之缘就对自己呵护有加,由不得她情绪有些波动。
“别对我太好,没有理由的。”她在心中默语,嘴里却在仔细品尝着。
“听好了,我叫刘前瑧,以免惹人注意,此后人前你就叫我三哥吧,我就叫你清弟,你觉得呢?”他慢条斯里地品着茶。
“好,三哥。
突逢变故(一)
由于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所以并无险阻。一开始,徐怡清感慨于古代大自然的纯净与美妙,所以一直兴志昂然,经常下去看看玩玩,碰到有小溪的地方,还忍不住亲自跑到溪前掬一把水喝,又用水轻轻拍打自己的脸以解疲劳。这样走走停停,竟然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小镇休憩。于是只好在野外宿营,那个车夫到林子里捡了许多树枝,用打火石围着马车四周生了火,起先徐怡清不懂为什么要在四周都点上火,后来宁王给她解释那是为了防止野兽来袭才恍然大悟,想想不禁有些害怕。宁王看出了她的忐忑,就安慰性地拍拍她。叫她独自睡在车厢的软榻上休息,自己则下车与车夫一起守在马车周围。徐怡清有些不忍心,怕外面寒气太重不肯答应,但拗不过他,只好忐忑地睡了。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刚进入浅睡状态,就被一阵马鸣声、打斗声给惊醒了。急忙起身,刚掀开帘子,就听见宁王大叫,“快进去!”还末反应过来,几道黑影已经举着亮闪闪的刀扑了过来。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式,不敢逞强,急忙转身入内,但是一枝远处射来的利箭却射中了她的右肩。“啊!”她不由大声呼痛,跪倒在了软毡上,鲜血顺着箭杆流下,一滴一滴地滴在洁白的软毡上,显得格外刺眼。而她的身后,那几把刀又即将招呼在她身上。她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准备等死,心下凄然。想不到刚避过和亲,却避不过枉死的命运。
“嗯!”一声闷哼,显是中刀之后的呼痛,但却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惊讶地睁开眼一看,却是宁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身而来挡在自己面前,生生受了几刀。眼看自己和他顷刻之间就要命丧黄泉,几个黑衣人疾奔而来,结果了那几个人的性命。“主子!属下来迟,敬请恕罪!”他们想上前查探宁王的伤情,但被他摆手制止了。
“把杀手全解决了!”他面色苍白,有些冷酷地说。
“是!”他们转身领命而去,顷刻间便把那些杀手余党全数解决了
突逢变故(二)
“主子,让我看一下您的伤情。”一个领头的黑衣人进来想要替宁王止血。
“不必!把金创药留下,再烧点水来即可!”他抱起了倒在地上已经有些晕眩的徐怡清放在软榻之上。又马上运功输了些内力给她,这才让她清醒了些。
“咬住它!”他撕下一大块衣布卷成柱状让徐怡清咬住。然后撕开她右肩的衣服,在那箭的周围洒了许多止痛粉末,这才运力将箭拔了出来于。“啊!”徐怡清何曾受过这种伤痛,一时便痛晕了过去。
徐怡清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客栈房间的床上,外面天色已亮。看到自已已包扎好的伤口再忆起昨夜的事仍让她心有余悸。记得自已临晕过去的那一刻,宁王那双焦虑的眼,不由也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于是忍着起来时牵动伤口的剧痛,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却见门口立了两位侍卫。
他们见到徐怡清立即躬身请安,徐怡清正愁不知他歇息在哪,就问:“宁王在哪间房,我想看看他。”
“主子就在隔壁。”他们上前想要搀扶着她,她拒绝了。慢慢走着,她发现四处都布满了侍卫,想来形势严峻。走到隔壁,正想叩门,却被里面的说话声给停住了脚步。
“主上,您这次出行一定是被有心之人趁虚而入,那位小姐也成了牵制于您的砝码,不然以主子的武功,何至于被人伤害!请主子慎重考虑与小姐同行的计划!”
“不用说了,这不怪她,只怪我估计错误,没想到他如此心狠手辣,竟想至我于死地!从此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防范。至于那位小姐,你们要当她如我般尊重,不久之日,我即会迎娶她做我的王妃,所以你们要小心暗中保护她。如非必要,不要现身让她觉得不自在。”
“但听主上吩咐,日后定当保主子安全!”
徐怡清默默地悄悄返到房间,思绪有些混乱。她想不出宁王为什么仅一面之缘就这样以性命相护,还准备与自己成亲,这似乎其中牵涉了许多厉害关系。难道宁王和另一位皇子在暗中较劲,自己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关系?也许是因为父亲的权位,他们都想把有用的权臣笼络在自己的周围,扩大自己的势力?一定是的,否则太匪夷所思。可是自己并不想成亲,更何况是作为一枚棋子,那么一定要离开宁王,摆脱这一被宁王设计的命运!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先前竟然有些感动,在心中暗暗对他存有几分温柔、几分情愫。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罢了!
突逢变故(三)
正胡思乱想,感觉心绪烦燥不定之时,外面响起了敲门之声,她急忙摄住心神,平静地说:“请进!”
只见宁王应声推门而进,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歉疚与关心。他见徐怡清立在桌旁不吭一一声,以为她是因伤痛才会如此。于是,赶紧上前一步,扶着她坐下,又倒了一杯水,却发现只是温的,便又令侍卫重换了热水上来。看到徐怡清默默喝了半杯之后,感觉她脸色好了一些之后才开口说道:“清儿,你刚受重创,失血过多,要多休息才是,千万别落下了病根!”
徐怡清听他称自已为“清儿”便有些反感,但终究念在他救了自已一命而作罢,虽说也许只是被当作一枚棋子而已。宁王见她沉默不语,便又说道:“刚刚侍卫说,你要去找我,可有何事?”
听他问起,她才想起自已去的目的。抬头仔细巡视了宁王全身一遭说道:“昨日你拼死救我,一定受伤颇重,你怎么也起来了?不怕伤口迸裂么?以你的万金之躯,何苦急着来看我?”
“我没事,只是伤了手臂而已。”他轻轻地笑着,仿佛很享受她的关心。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一时顾不了许多,伸手就想扯开他的衣襟看个究竟。他笑了,抓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我来!”她这才猛然醒悟,不由脸红到耳根,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快看,不然我要成冻虾了!”他已脱了衣服等了良久,回过头看到她的窘样打趣说。她赶紧瞄一眼,他的背上果然毫无刀痕,皮肤光滑紧致,只是右手臂上緾着白布。她不解地抚了上去说:“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受了几刀,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存在?”
“别再摸了,我可不能保证做个君子!”他戏笑道。徐怡清如被火烫一般急忙缩回了手,又闹了个大红脸,他这样说好像他们之间很有点什么。看到她窘得恨不得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终究不忍再戏弄,他把一件黄灿灿的东西塞进了她手里:“你看看这是什么?”
情种深埋(一)
她把它展开一看,是一件背心,好像是用金丝做的:“我不懂。”
“这是我父皇赠予我的金丝软甲,有刀枪不入之功效,这就是我为何只伤及手臂的缘故了。”他解释道。
她急忙把它推到宁王面前:“那你怎能脱下它,快快穿上罢!”
“从今之后,它就是你的了。我把它转赠于你。”他双目含情,温柔地把它又塞回了她的手中。
她有些震惊又有些糊涂,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转赠予人。要知道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尤其对于他这种时时处于危险境地的人来说,其价值何等重要!自已有这种价值被他利用吗,又或是他真的对自已心存情愫?她有些迷茫地看向宁王,只见他一片坦然与她对视,那神情仿佛在说保护她是他该做的。有些感动,但随即清醒,自已在这也许只是一匆匆过客,加上原本就是独身主义者,不想有任何牵绊,更何况在这妻妾成群的年代,就算自已结婚,也决不肯与众多女子共侍一夫,免不得要落得个河东狮吼妒妇的名声,那可不是自已所追求的。
“我用不上吧,你还是拿回去好了!你是国家栋梁,而我只是一个平凡又不重要的小女人而已,我可担当不起!”她清醒之后坚持要退还给他。
见到她几次三番推辞,他有些不豫,有些不客气地说:“你是不是很怕跟我牵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一点也不在乎我的一番心意?”
怡清有些哑然,被他说中了!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就小心翼翼地措词:“不是,只是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而已!”听她这样说了,他稍稍缓和了一点,思忖了一会说:“我虽算不上顶尖高手,但像上次那几个我也从不看在眼里。”他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又说,“关心则乱!我是输在了对你的紧张上,要想保你安全,这是最好办法。我也要安心一些,你说对不对?”
“我不明白,我值得你如此待我吗?”她犹自不敢相信他的情谊,虽说听说过一见钟情,但在自已印象当中,那只限于小说与电视剧当中,现实生活中自已和身旁的人可都从末经历过。
“你注定要当我王妃的,你不记得了吗,我们都已经彼此对各自的身体看过了,我是非卿不娶了!”他又似玩笑又似认真地笑着说。
情种深埋(二)
她彻底无语,那叫什么熟悉,只不过是因为伤情普通的接触罢了!如果是这样,那医院里的男大夫早就妻妾成群了!什么逻辑,什么社会!她有些抓狂,心想要是给他知道自已并不是冰清玉洁,不知已经过多少场性事时会有何种反应!
“我不会嫁给任何人,包括你!”她有些头痛这些纠緾,干脆挑开了说。
“那可由不得你,我要定你了!”他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紧紧贴在自已身上。她讶然地觉察到他身下的变化,忍不住用手肘重重地击中了他,他痛楚地闷哼一声,但仍死死地抱着自已。怡清已经看到他袖子已经被血迹渗透了,再看他眼神仍是执拗不变。她突然为他感到有些痛楚,有种莫名的伤心萦绕在心间,让她一时心软。那么,好吧,今夜就让他们共度良宵吧,也许以后还可以作为一次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她僵硬的身子柔软了下来,主动地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柔声说道:“前瑧,今夜就让我们倾情相爱吧!”随后她献上了自已柔软的唇。
他陶醉了,更加热情地亲吻她,终于两人都热情如火,最后溶为了一体。尽管两人都有伤在身,但都顾忌不上,相互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才疲惫地相拥而卧。
“对不起,我大概是疯了!听到你绝情的话语,我实在受不了……。”
“嘘……”她伸出纤纤素手堵住了他的嘴,“别说抱歉,这是我愿意的,而且我也很快乐!谢谢你!”
他欣喜若狂,有些不可置信地说:“真的吗?你真的也和我对你一样一见倾吗?”
“嗯,我爱你。”既然给了,不妨多给些。就让这成为一段美丽的传说吧!
他们互相緾绵很久,不知不觉感觉有些饥饿,于是宁王隔着门吩咐侍卫上了精致的小菜上来,刚想转身回来,见到怡清风情万种地正在缓缓穿衣,连忙奔上前说:“你累了,我来为你更衣,刚刚有碰到你伤口吗?”
“没有,你很温柔,是个好老公呢!”她懒懒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为自已打理。
“老公?什么意思?”他有些疑惑地问。
她有些好笑,想起这个时代并不是这样称呼的,只是自已一时口快而已。
“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她笑着向他解释。
他显然有些耗愣住,但随即大喜:“以后我都要听到你叫我老公,一辈子!”
“好。”她温柔地应道,只是在心中默念就让这存在彼此的记忆里吧。
情种深埋(三)
吃过了饭,怡清跟他说想到街上走走,想借此机会溜走,他了解自已不喜有侍卫跟着,必定会只身相陪,到时只需找个机会甩掉他。可惜的是,宁王初尝温柔,竟不肯放放她,只是一味地痴緾,她也不是保守之人,故此这个计划也就不疾而终了。两人呆在房中,浑浑噩噩地竟过了三四日。由于用药好的缘故,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怡清很有些害怕长久地与他相处,因为她发现自已越来越有些依赖他,这种感觉可不好,只怕到时候舍不得离开的是自已。可是他盯得又很紧,让她无法脱身。在心中正暗暗烦恼,这一天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只听那个领头的侍卫在外说道:“主子,有要事禀告!”他的语气不疾不缓,但还是可以听出焦虑的情绪。
“进来吧!”宁王翻身坐起,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
侍卫长进来看到怡清立身一旁,不由欲言而止。
“不妨,你且直说!待我回京,自会迎娶怡清过门,所以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宁王看出了他的疑虑。
“别!你们有要事相商,我且出去走走好了,买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她想趁机开溜。
不料宁王一把抓住她也不避嫌,就让她倚在自已怀里,霸道地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愿与你祸福相依!”
怡清见到那侍卫长有些张大的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有点呆愣地站在那。好吧,索性再忍忍!于是乖乖地一声不吭地呆在他怀里。
见她再无任何异议,宁王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侍卫身上:“说吧!有何重要之事?”
他回过神来急忙摄住思绪:“今日飞鸽传书说朝中有重大变故!”
宁王总算严肃起来:“什么变故?快说!”
“大皇子买通皇上身边的太监早在大半年前就悄悄在膳食中下慢毒,前日被人举报,现已查证落罪!又查到主上您前几日的被人刺杀也是他所指派,数罪并罚,本是斩首之罪,不料大皇子的母亲舒贵妃大闹于朝堂前,说景王是遭人陷害。皇上不想理睬,但她奋力往朝堂的大柱撞去,当即头破血流而死。见此突变,皇上念起昔日与舒贵妃的恩爱,大为伤心。再看到大皇子悲痛难忍,一时心软之下,就免了他的死罪,只是改为杖责一百,再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返回!四皇子在信上说皇上经此一事,一夜之间白了头,起了隐退之心,故有立您为太子之意,不日就会有诏书前来令您回京受封!”
远离宁王(一)
他听了半响不语,最后才低声问道:“舒贵妃真地已仙去了吗?”
“是的,主子你要节哀。”
“是否已好好礼葬?”他的语气有着不同寻常的悲痛。
“由于是枉死,所以不得入祖祠,只是在西宫外择了一块地葬了,这也是无法,主子不要太过介怀才是!”那侍卫长不放心地劝慰着。
徐怡清处在那听完这些,也犹自震惊不已。自从穿越到这,遇上的都是血淋淋的事情。虽说以前读史书,知道所有的王权都充满血腥,但是自已亲身体验,内心却是颤粟不止,也就更加确定了要远离宁王的心意!她侧脸瞧了一下宁王,见他苍白着脸,脸有戚戚,双目蕴了满眶的眼泪,似乎在竭力控制着。尽管徐怡清不知他为何对舒贵妃之死显得如此伤痛,但见他这样,也不禁心生怜悯。她伸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想要把自已的关心和安慰传送给他,让他温暖起来。他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心意,脸色总算有些好转。
事后,她才从宁王口中了解到,舒贵妃虽不是他的生母,但从小就是由她养大,对他视若已出,两人感情非常深厚。即便长大之后,他与她的亲生儿子大皇子因为太子之位而明争暗斗,仍是对他疼爱如昔。难怪他听此恶耗如此伤心了!
这两日,宁王伤心舒贵妃的死一直躲在房间缅怀过去种种,精神有些萎顿。徐怡清本来有许多机会可以趁他不备偷偷离去,但见他如此,终究是狠不下心在这个时候就弃他而去。所以这两天也就乖乖地呆在他身旁侍侯他,不敢有任何不妥的言行再刺激到他。唉,就算上辈子欠他的好了!
等到第三天,诏书已送达到宁王的手中,要他即日启程回京受封。宁王想要带怡清一起走,但这次她死活不依,说只想再好好逛逛,要不然白出来了,反正危险已经解除。宁王无法只好留下两名侍卫保护她,再仔细叮咛她一定不可随意泄露身份以免惹些不必要的麻烦。走之前,还特地亲手给她穿上了金丝软甲,说这样才放心一点。又怕她不听话,会暗中甩掉侍卫,硬要跑到华山学武,就干脆亲笔休书一封交给她,以免到时候不知到何地去寻她。却不知她已不准备学武了,只想找个无人相识的,他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定居下来好好计划自已的人生。
远离宁王(二)
宁王前脚一走,她即刻回到房间关上门,只是吩咐两个侍卫不准打扰,侍卫眼中有些许笑意,在想她这几天也确实累坏了。她假装没看到自行进了房。
进房后,她立即悄悄地收拾好行李,再轻轻地打开窗,这些天她已经不动声色地观察好了,可以顺着屋后的朩柱爬下,二楼并不高,所以不会有任何危险。爬下来之后,她立即雇了辆马车,朝北方疾驰而去。她想那两个侍卫一定会以为去了华山,这样背道而驰,想要再找到她可是没那么容易!
接连几天她都不敢有一刻停留,只是一味地朝前赶去,再也不像当初那般有闲情逸致去观赏沿途的风景了。
一连赶了十天有余,她因为大伤初愈不久,再加上长时间的马车簸箕,风餐露宿的,所以终于有些支持不住,感觉如再不休息就要大病了。于是就在到达一个繁华小镇时,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给了那个车夫一大笔钱,叮嘱他就当从未见过自已。想想宁王可能不太可能找到自已了,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精力来管自已了,所以心里也就安定下来。
她把自已关在房间整整睡了两天,连一日三餐都是叫了小二送上来。这一天早上起来,看到窗外阳光明媚,不由兴致特别好,就连忙穿好男装下了楼。
走在古香古色的大街上,闻着清新的空气,再听着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徐怡清感到从未有过的开心和自由。从今之后,她,肖婉然就要在这异世过好自由自在的每一天!她边走边悠闲地四处逛着,碰到自已心仪的小玩意便买下来,吩咐他们送到客栈,以备她以后置了房产装饰之用。正对自已的这种现状颇感满足,突然被一阵喝斥声、哭喊声给打破了。顺着声音看去,竟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围着一个尚且稚嫩的女子拖着,拽着。
只听其中一个三、四十的锦衣中年男人说:“你父欠下我家老爷的银子久久不还,如今你父已死,只好拉你卖身抵债,我才好回去复命。便是这样,只怕都偿还不清。我还须挨老爷责骂,我已经仁至义尽,你怪不得我!”
“别把我卖去青楼,我愿意给老爷做一生的奴仆来偿还!求求你了!”她满脸尘土,跪在地上不断嗑头,死活不肯起来。
那男子把袖一甩说道:“你以为我们家任谁都可以为奴为婢的吗?你也不惦惦自已的份量!别说了,快拉走!”
终于看不下去了,怡清挺身而出:“且慢!”
远离宁王(三)
“小兄弟有何指教?”那男子看她穿着华丽,气质非凡,猜想是哪家有权势的贵家公子,故不敢造次,抱拳向他作礼。
“她欠你多少银子?”怡清边把那位女子扶起边问道。
“加上利息大概是一百五十两。”那男子转了转眼珠说道。
“这里是二百两,不用找了,当我送给你家老爷的。”她从怀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甩在了那男子身上。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府上是哪里,他日我家老爷好登门拜访!”
“不必了!”她冷冷地道。
那男子见她面色不豫,也不敢啰嗦,急忙召集他的人匆匆地走了。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小女子愿一生追随服侍公子!”那女子对着她就要跪拜。
怡清连忙制止:“你不用介意,我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不需你用一辈子来偿还这么严重。你回家吧,这里有一百两,拿回去好好做点小生意罢!”
那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