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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剩女的绝世情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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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其实早就看到了怡清,心一慌本想马上放下莫小姐,可是当莫小姐轻柔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温柔的手还在为他轻轻擦拭汗珠时,他就再也不忍心放下崴了脚的她了!于是就一直背着,直到到了谅亭才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娘娘。”玄武朝她行礼。
莫紫嫣这才醒悟眼前这个静如处子的女人竟然就是当今宠冠后宫的皇后!只见她里面仅着了简单的一袭纱制的白衣,外面则披了一件紫色的披风,光亮鉴人的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当微风吹过,轻扬的长发,微微漾起的裙摆就如凌波仙子一般洁净缥缈。她的眉目不见得精致如画,可是那出尘的气质却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
“紫嫣见过皇后娘娘!”她急忙在玄武地搀扶下想要行跪礼。
“紫嫣小姐有伤在身,快快免礼吧!”怡清连忙起身拦住了她,然后转过身对芙蓉道,“芙蓉,你且在此陪陪莫小姐吧!玄武,你且随我来!”说后,顾不上莫紫嫣的诧异,就先行一步走出凉亭。
竟设下凶宴(三)
玄武一直默默地随在她的身后不置一词,直到走至无人之处,怡清才停了下来。此时,太阳高高悬挂,照在人身上已经有些炎热了。怡清拿出丝帕轻轻擦拭着额头渗出的细细汗珠,最后才思忖地道:“玄武,你不是说过要离开么?”
“既然主子不离开,玄武也不能离开!玄武无能,实在无法做到置主子于险地而独自逍遥于世!”玄武低着头,声音既低沉又坚定!
“这么说,你与莫紫嫣的婚事也只是权宜之计,虚与蛇委?”怡清很是感动,却仍有些不敢确信!自已何德何能,可以得他如此倾力付出?
“是。”玄武仍是低着头,却毫不置疑。
“莫小姐如此的美好,你真能忍心伤害于她?”怡清问出心中所忧。
“此事过后,如果莫小姐还认为玄武值得托付终身的话,玄武愿用一生来相陪!”他笃定地道。
“那么我就祝福你们吧!明天,我和皇上会前去为你祝贺的!”怡清暗叹一口气,如果能把伤害减到最低,那么她也愿意去努力!
“谢主子!那么玄武就告退了!太后还在等着我们呢!”
“去吧!”待他去后,怡清的心有些沉痛!到底玄武还是心疼她的,要不然不会为了她而选择背负一生的情债!莫紫嫣,对不起!但愿你能原谅玄武,让他可以伴你一生!
翌日一早,刘前臻和怡清就早早地起来了,今日不管怎样是个喜庆的日子,所以两人都隆重地打扮了。刘前臻看着怡清动人的容顔,不由轻轻地抱着她叹道:“怡儿!今日你如此美貌动人,仿佛今日是我俩成亲的好日子,让我竟有无限的期待和甜蜜呢!”
怡清只是看着他淡笑,她实在无法把对玄武内疚从心底就这样抹去,玄武实在牺牲太大了!
摆驾到了莫府,莫松早早地候在了门口,见了他们连忙领着众人跪迎。刘前臻心情大好,率先举步进去了。
里面宴席早已安排妥当,莫松刚把刘前臻与怡清安上居中主位,就见玄武与莫紫嫣两人都身着大红的喜服一齐来向他们跪谢了!玄武的神情淡淡的,而莫紫嫣却双颊微红,双目如一波春水般一直荡漾在玄武的周身!
竟设下凶宴(四)
刘前臻大喜,赏赐给他们一对九龙白玉碗,喻意两人一生比肩情深!他们谢过之后,刘前臻就宣布开席。一时兴起,竟频频与莫松等人举杯畅饮!
很快,众人都喝得微微有了些醉意,怡清对刘前臻耳语道:“皇上,时候不早,我们摆驾回宫吧!”
刘前臻点点头,踉跄着起身对着莫松笑道:“莫相,今日众人皆已尽兴!不如就此散了吧!”
不料莫松一听此言,刹时间眼里迸射也一丝精光,把手中的碗往地上重重一摔冷笑道:“皇上,此时只怕由不得你了!”
随着瓷碗落地的清脆响声,立时进来千余人的配刀士兵,把整个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莫松,你欲意何为?!”刘前臻大惊之下,酒意全消,一把把怡清护在了身后。
“你这昏君,当年我和太后两人为你惮思绝虑,历经重重困难,才把你扶上皇帝这个宝座!可恨你不但不感恩,竟夺了太后的权,害了贵妃的命!今天我就是要把你拉下马来,为我枉死的外甥女报仇!”莫松恨恨地盯着刘前臻,双眼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你这老匹夫!这么多年来,你贪赃枉法,一手摭天,怎么,今日你还要造反不成!”刘前臻脸色苍白,又惊又怒,想不到多年的隐忍只是因为自已的一时疏忽便功败垂成!
“来人!给我把这昏君还有这蛊惑人心的贱人一起拿下!”莫松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怡儿!都怪我当初执意把你留在身边,只怕今日要累你与我共赴黄泉了!对不起!”刘前臻知已无回旋的余地,转过身脸有戚戚地把怡清揽进了自已的怀里。
怡清却淡定自若,冲着立于已惊呆了的莫紫嫣身边的玄武微微扬起了下巴,拍了拍他的肩道:“前臻,你何必出此颓废之言?你且转过身看清楚!”
刘前臻疑惑地转过身,立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对怡清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情势逆转直下,大厅里的千人卫士都把刀转向了莫松的家丁,连他的妻儿老小,所有的亲戚及归属他的朝臣也无一例外地被押在厅堂的中间!
而莫松的脖子上也被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刀之人正是玄武!他气得满脸变得赭红,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大,犹自不敢相信自已精心策划的一出戏就如此惨淡失败
血溅喜堂(一)
“玄武!想不到你竟然敢出尔反尔!”他毫不畏惧,破口大骂!
“莫相,你要怨就怨你自己的狼子野心吧!你平日里鱼肉百姓,臭名远播,试想我一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屈膝于你?!今日这一出戏,娘娘与玄武等得太久了!”玄武义正言辞地说道。
众人的眼光一起转向了镇定自若的怡清,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策划竟是出自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都显得如此柔弱无害的她!
“皇后?原来你竟输在你的手上,老夫真是小觑了你!”莫松恨意难平,双目就如要喷出血一样骇人!
刘前臻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太清楚怡清的本事了,怡清在他心中从来就是永远挖掘不完的一座宝藏!
“莫相,今日你若不给我机会,我又怎能当众揭穿你的狼子野心?如今证据确凿,你再也无法抵赖!这些,便是你这些年来无视王权,假诏欺瞒百姓的证据!你且拿去细看,我可曾冤枉于你!如还嫌不够,还有你的旧日属下及数百名的受害百姓可以作证!”怡清从怀中掏出一大把写满他历年的罪行的纸一把掷在他的身上!
莫松听了,顿时失去了先前的凶狠,他抑起头来,苍凉地大笑,恨恨地瞪视着怡清骂道:“想不到我莫松一世英名,竟然命丧于你这贱人手中!”
说完乘玄武不备,抓住玄武的刀顺势往自己的脖子一抹,立时,血奔涌而出,溅了离他最近的玄武与莫紫嫣一身!
“爹爹!”
“老爷!”
莫紫嫣的脸刹那间失去血色,即便扑了红红的胭脂也掩盖不住她的绝望!她一把推开玄武,抱住了莫松下跌的身子嚎啕大哭!而莫夫人也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痛哭失声!
“玄大哥,如此说来,今日与我订亲并非出于诚心,而只是欲谋已久,等待良机拿下我爹的罪证罢!?”良久,她抬起满脸泪水,一片狼籍的脸痛心地紧盯着玄武。
“对不起!”玄武愧疚地垂下了头。
“哈、哈、哈哈哈!”她悲极反笑,仰头狂笑!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滚滚而来!不敢相信,自己心仪的,一心要托付终生的玄大哥竟早就存了谋算她的心!
血溅喜堂(二)
“皇上,念在莫松所作所为只是一人所为!祸不及妻儿,您就放过莫夫人母女二人吧!”怡清再也不忍心,虽说莫松罪大恶极,可是不应该把这无妄之灾再加于他们身上!再说自己也曾答应玄武要护下莫紫嫣,一定不能再让玄武再有遗撼!
“好!莫紫嫣,此事无关你们母女,朕不再追究,收拾些软细离开这吧!”刘前臻极是聪明,看到玄武的神情,立马便明白了怡心的良苦用心。
“臣恳请皇上再重新赐婚于我和莫紫嫣小姐!臣愿意一生一世与她相伴!”玄武跪下低头请求。
莫紫嫣听了此言,再一次失声大笑,最后嘲弄地看着他道:“玄武,你是想以此方式来买你的安心吗?可是不必了,我不稀罕!”
说完,立起身向大堂里的一根柱子飞扑着撞了上去,顿时,那绿色的柱子之上,就染上了点点血花,那般的凄美动人,就如盛开的桃花,朵朵怒放!可是又是那般的诡意!
“女儿!”莫夫人惨叫一声,再也无法承受地晕死过去!
怡清大惊失色,举步欲上前将她扶起。刘前臻却一把将她揽住,不肯松手。
而玄武已然傻了,呆立半晌,最后一步一步地挪向莫紫嫣,跪立在她身旁,慢慢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没想到她还存了一口气,当玄武抱着她,将脸贴上她已是满是血迹的脸时,她一下子感受到了他的实实在在的温暖,心思百转之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玄大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中所爱的是皇后娘娘,输给她,我不后悔!只是,只是请你答应,下,下辈子,一定,等着我!”
玄武哽咽不止,泪流满面地只是不断点头。莫紫嫣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抱住了玄武的头,对着他厚而性感的唇颤巍巍地吻了上去,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就气竭而亡!然而她的脸上却充满着幸福的满足!
看着玄武痛不欲生,怡清也是难过不已。挣脱刘前臻的手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对他道:“玄武,你若是觉得难过,就休息几天吧!我答应你一定将莫姑娘好好葬了!”
玄武赤红着眼,痛苦地看向她,低声道:“不!莫姑娘心地纯洁善良,我想将她葬在我们隐居的山谷中,只有那里才没有世间的争斗与污浊,才是她的栖身之所!”
“好!”怡清低低地应道,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用了,也许这伤痛只有让时间去忘怀,去抚平!
血溅喜堂(三)
玄武不再吭声了,一把将莫紫嫣抱起,径自朝外走去,他们都穿着大红的喜服,又满身的鲜血,显得格外的孤独与凄美!
刘前臻早已下令将莫松拖去草草葬了,也吩咐将莫夫人好好安置好,地上还有柱子之上的血污也被俐落的清洗的一干二净!
怡清无语地盯着这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红幔帐还有喜联的大厅,仍然充斥着无边的喜庆庆。这里又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惨剧并没发生!心下不由一片惘然!
“怡儿!这一切你是何时开始谋划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晓?”刘前臻走上前来抱住了她,高兴地吻着她的侧脸。
她却有些不愉,并不想回答,只是淡淡地道:“摆驾回宫罢!我累了!”当下便举步向外走去。
刘前臻见了,很清楚她一定又是心里不忍了!这才短短几天之内,就接连死了这么多人,这对她来说可能真地太残酷了!可是这就是宫廷之争,王权之争!无情而残酷!迟早有一天,她的心也会磨得像他一般冰冷似铁!
想到这,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却立即追了上去,轻轻地挽住了她。
回到宫里,怡清就称头有些痛,想要独自一人沐浴。刘前臻也不强求,便随她去了。自已便令人备下清淡的米粥,待怡清浴后进食。刚才他注意到怡清在宴席之上并没吃什么,现在想起才恍然大悟!她一定是早就预料到此次喜宴一定是鸿门宴!所以并无心情享用美食!
想到这,心下美滋滋的,觉得自已能得她如此倾力相助,实在太幸运了!这一定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是来助他成就伟业的,否则今日的惨剧只怕要落到自已的身上!
猜到怡清可能没这么快便出来,便一片怡然地坐在桌案前,随意拿了一本书翻阅起来。这么轻松惬意,心下一片宁静、舒适的感觉,是他自出生在这皇宫里来第一次拥有的感觉!很新鲜,很满足!正沉醉于这种惬意的氛围之时,突见陆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慌张的高生!
“皇上,皇上!不好了!”陆生进来就向他跪伏在地。
他心下恼怒不已,本来的好心情被他搅得烟消云散。
“你这狗奴才!是在咒朕么?什么不好了!”他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初见太上皇(一)
“是,是皇太,后!”他被吓得颤颤巍巍,口舌更加不俐落了。
“皇太后又怎么了?朕不是说过太后只需在她自已的宫中好好呆着,頣养天年?无关紧要的事,不要到朕跟前来说!”刘前臻甩袖怒喝道。一定是太后已闻知上午的事情了,可能想要跟他闹!又想到也许她也可能参与其中,不由恨意涌上了心头!
“皇太后刚刚趁人不备,已用三丈白绫上吊自杀了!”陆生苍白着脸,强捺住心中的恐慌,这才把话说清楚了。
“是么?!哼!想不到朕还未来及得去追究,她竟然就畏罪自杀了!”他冷哼一声,心下一片了然!那个贱妇,果然参与其中,想是料定自已不会放过她而先一步自裁了!
“奴才是来请问皇上,太后该如何发丧?”陆生又大着胆问道。
“她不配入到宗庙,享受刘氏子孙的香火!就把她与她的外甥女葬在一块吧!这样她们也就在九泉之下不寂寞了罢?!”
“是。”陆生见他的神情阴狠,联想到太后所作所为,虽说平日里厚待自已,却也不敢再多啰嗦了。
“下去吧!别再碍着我的眼!”
“奴才告退!”他如获大赫,立即连滚带爬地走了。
“前臻,太后薨了?!”怡清在里面听得清楚,当下就急忙匆匆地随意穿了衣服就走了出来,及膝的长发披散在后,还滴滴嗒嗒地往下滴着水珠,很快,后背便湿了一大块!
“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芙蓉,快拿丝帕来!”他闻声转过身,见她就这样出来,就有些着急。
“没事。”
“怎会没事?虽说现在天气正转向炎热,可是到底还是要注意些!如今你的身子可病不得!”他接过芙蓉拿来的丝帕,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头发国。
“太后真地就这样去了?!”怡清尚不敢相信。
“是的。只怕是此次莫松的计划,有她参与在其中!不然,以她的禀性,可舍不得如此死法!”他听了不由又阴沉了脸。
“可是我刚刚听你如此决定,只怕有所不妥!”
“怎么?”
初见太上皇(二)
“太后是父皇的皇后,虽说父皇已遁入空门,我们到底也该尊重他,让他的皇后以应有的礼仪下葬吧!”怡清开口说道,见他低下头深思,便又道,“再说,太后及莫松几十年的筹谋,朝堂之上不乏他们忠心的追随者。如你此时对太后如此绝情,只怕断了他们投诚的念想!但假如,你可以既往不咎,按照太后的礼仪发丧,也就可以安了他们的心,自会顺应潮流,不会再起谋逆之心!此时对你来说,正是建立一个有情有义,有智有谋的明君形象的最佳时机,你不要再错过了!”
“不错!怡儿你真是女诸葛,前臻自愧不如!”刘前臻脸上一片喜色,当下就吩咐高生将太后按礼安葬。
“说到这,怡儿,自从你进宫以来,还未见过父皇呢!不如就趁此机会,与我前去一同觐见吧!”待安生退下之后,他喜滋滋地抱着她的腰,鼻子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
“好。”怡清也想见见这个从未见过的前朝君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舍得下抛弃所有人都费尽心思,流尽热血争夺的大好江山!
“那我们明日就启程洛阳吧!”他心情一片大好,除去了心中的一大隐患,从此就可高枕无忧了!想到怡清自从随自己进宫以来,甚少出去游玩,而且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心情一定很郁闷!
“为什么去洛阳?父皇不是在皇家庙宇里么?”怡清疑惑地问。
“当然是。只不过不是处于皇宫内,而是在洛阳的白马寺。”他有些好笑地道。
“怪不得。我还一直奇怪你为什么从不带我去见父皇。我真傻,竟以为就在皇宫内。”她也笑了,想到要离开这宫里一段时间,心里忍不住就含了些期待。
“芙蓉,快快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刘前臻迫不及待地吩咐着。
芙蓉听了也很开心,要知道她也是太久没有出去玩过了,当下就笑着应了飞了似的跑了出去。
“这小蹄子!看来她也盼着这一天呢!”刘前臻笑骂道。
初见太上皇(三)
“前臻,我们可以离开长安吗?朝庭不会乱吗?”怡清又想到了一个大问题。
他笑了,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说道:“这个皇帝若是让你来当,肯定错不了!没见过你这样比我还忧国忧民的!”
怡清急了辩驳道:“既然前臻你坐上了这个位子,当然要把为民谋福祉放于你心中的第一位。像游山玩水也不急在一时。”
“好了。别操心了。我们快去快回,去个几天是没问题的。乱不了,你就放心吧!”他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柔软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省得她又改变了主意。
怡清只好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温存。心想也出不了什么问题,莫松已除,大部分党羽也都归顺,剩余的不足为惧。
第二天,他们就乔装出了宫,除了几个朝庭重臣,根本没人知道宫里的皇后与皇上都已经潇洒出游了!
由于刘前臻顾虑到怡清已怀孕近五个月,路上不能太颠簸,所以所坐的马车极尽奢华舒适,又安排三个武功高强的侍卫骑马护在周围,就连赶车的也都是宫里挑出来的好手!当然,除了这些,还安排了二十来名暗卫以应付意外的发生。
他们的华丽的服饰及奢华的马车一路走来引得不少人侧目,当然也不乏惹得贼眉鼠目之辈的惦记,免不了待夜深人静时,想来趁火打劫。但这一切的隐患都被那些暗卫不动声色的解决了,他们死时连一句呻吟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更别谈目睹杀他们的人的相貌了!怡清还在一直感叹这社会的治安好了许多。刘前臻也不说破,只是笑着与她一路欣赏着秀丽的风景。
就这样,无波无湅地走了七八天,这一天,刘前臻突然欣喜地看着窗外兴奋地道:“怡儿,已近邙山了,白马寺就快到了!”
“是么?!”怡清惊喜地趴在他的身上也向外张望。只见跃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动人心魄的苍绿,到处都是树木森列,苍翠如云,让一路上已有些疲倦的怡清的心刹那间变得心旷神怡!
初见太上皇(四)
“快停下!快停下!”怡清忍不住大叫。
“怡儿,离白马寺还有一小段路呢!”刘前臻笑着转过身抱着她的腰,怕她稍有不慎,会跌落在地。
“我坐够了!你也知道说只有一小段路,我们下去慢慢走着去嘛!”怡清不依地道,嘴唇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刘前臻已经好久没看到她这副娇美的样子,一时便闪了神,忍不住便对着那诱人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就依你!停车!”
下了车,刘前臻吩咐一个侍卫先前去安排,自己则随着怡清慢慢走。怡清已经好久没见到这般纯洁幽静的景色了,很是兴奋地拉着刘前臻手四处张望。
也没行多久,就已到了邙山的脚下。远远地,怡清就看到了白马寺气势非凡的山门。门前还站立着十来个穿着僧衣,剃着光头的僧人。
“快!”怡清兴奋地一拉刘前臻,就向前奔去。
“主子,小心点!”芙蓉看得胆颤心惊,这主子今天可太兴奋了,竟然忘记自己已是一个快做母亲的人啦!
“贫僧普超率领全寺僧人恭迎圣驾!”待他们走近,一个穿着迦裟,白眉垂至嘴角,貌似是此寺的方丈的僧人就领头向他们双手合什行礼。
“方丈不必多礼!”刘前臻笑着道。
“那么请移驾寺内休息吧!”方丈作了个请的手势。
“前臻,哪个才是父皇?”怡清凑近刘前臻的耳朵悄悄地问道。
“父皇当然不在他们当中。等安顿好之后,方丈自会安排与我们见面的。”刘前臻也小声地回答。
“哦!”怡清恍然大悟。
待他们住进厢房安顿好之后,洗漱完了,又用过了斋饭,正喝着茶的时候,方丈进来了。
“皇上,虚云法师说只想见娘娘一面。”
“为什么?他连他儿子也不想见了么?”刘前臻大受打击,无法相信千里迢迢跑来,却连见一面都不答应。
怡清见他颓丧的神情,便猜到所谓的虚云法师便是前朝的君王了。也许是一心遁入空门,已不想让前朝往事扰乱心扉。
初见太上皇(五)
想到这,便站了起来安慰刘前臻:“父皇如今已是佛门清修弟子,不想见你,也许是怕忆起前尘往事而徒增伤心之情,白白扰了他的一番苦修!我们做子女的,只要父母开心就够了,别的就不要强求了!我去见之后,自会把你的思父之心告知于父皇的!”
“娘娘此言极是!皇上不必太芥怀了!”方丈赞赏地看了一眼怡清。心想此女子与传闻如出一辙,见识果真不同于一般妇儒,实是大汉的幸事呀!
“既如此,你就速速去拜见父皇吧!”刘前臻听了勉强稳住了心神。
怡清点点头,便随着方丈去了。此间寺庙极大,听闻是明帝令人修建的,气势恢宏,号称是如今的第一寺。随着方丈走过了几座大殿,最后来到了一间单独的木屋,上面还挂了一匾,书着“清凉台”。
怡清有些不敢置信,昔日受到万人拥戴景仰的蜱晲众生的帝王如今就住在如此简陋的小木屋里!她疑惑着停下脚步轻轻地问道:“虚云法师就住在里面么?”
“不错!为了给虚云一个良好的清修的环境,此地是再适合不过了!此地是本寺的禁地,未得允许是不得轻易进入的!”方丈合什淡定地回答。
“哦。”她不解地应了,想着进去要问个明白。
“贫僧就送到这了,请娘娘自行叩门进去罢!”
“啊?!”怡清听了怔住了,等醒悟过来,那方丈已渐行渐远了。
怡清咬咬牙,按下忐忑不安的心,鼓足了勇气上前轻叩。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声清越柔和的声音。那般的柔和,竟让怡清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稳稳地举起双手轻轻地推开了木门。
只见里面如自己想像般简陋,一张小木桌还有四张长长的木椅居中摆放,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套简朴无华的茶具,而靠近窗前,则支了一张简单的木板上,上面仅放着一床薄被。木床上打坐的男子,生得一对剑眉飞入云鬓,双目上挑却如桃花一般春意荡漾,鼻翼挺直,薄唇紧抿,虽着了一灰色的僧袍,却丝毫不减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几许苍桑,却更让人心动不已!
虚云法师的心愿(一)
“你就是前臻的皇后么?”他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是,儿臣徐怡清叩见父皇。”怡清连忙微微牵起裙摆就想要叩头,这才猛然醒觉自己如此地打量着他,实在太过无礼了。
“瞧你已怀有身孕,多有不便,这等虚礼就免了吧!你坐吧!”他手一摆,制止了怡清。
“是。多谢父皇!”怡清急忙择了桌旁的长椅坐了。
“如今我已是出家之人,凡尘的姓名早已抛在脑后了,你只需称我为虚云即可!”
“是。”
“你们此次前来,可有何事?”
“只是因为前臻太久未见您了,所以想着能见上一面。只可惜,您不愿见他。儿臣想斗胆问一句,您究竟为什么不再见他?”怡清还是忍不住问了。
“因为我的无能,我留给他的是一个破败的江山,他的精力应该放在社稷之上。至于我,就让他忘却吧!”他的目光一片澄然。
“可是儿臣不明白,您又为什么愿意见我呢?”实在是想不通。
“我听说,自从前臻娶了你,竟能于短短一年之内,就助他除去了莫松这个隐患,还在后宫作好勤俭节约的表率,让他不沉迷于酒色,专心于朝政,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百年之后,总算才有颜面于九泉之下面见我刘氏列祖列宗!只是我生平还有一撼事,此生也只有你能替我做。”他淡然地说道,怡清瞧不出他的表情。
“您有何事尽管说吧,儿臣一定竭力做好!”
他终于慢慢站了起来,背过了身看着窗外那一大片葱郁的大树投下的阴影出了神。他站了起来,怡清这才发现他竟是如此的瘦削,而他的背影又是如此的孤寂、苍桑!他一定还是克制不住,忆起了前尘往事,所以不免有些黯然。不敢也不忍去打破他的沉思,就那么静静候着。
“唉!你瞧窗外的万物总是那般生机勃勃,繁衍不息。可是人的生命却又如此短暂而脆弱!物是人非,物是人非!伊人的芳踪已无处可寻了!”他一声幽幽的叹息道尽满心的苍桑!
虚云法师的心愿(二)
“您是忆起了舒母妃了罢?”怡清大胆问道。
“你果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回过头来赞赏着看向她。
“您谬赞了!”怡清垂了眉目。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虽衣着简朴,却自带有了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万丈光华。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选择了遁入空门,甘心青灯理佛,让时间残酷地消蚀他的生命!
“当年是我错信馋言,竟然背弃了对离儿的诺言,致离儿惨死!琛儿也贬至边疆,夜夜受那荒凉孤寂之苦!都说君王无情,我想离儿死时也是抱着这样绝望的心思去的!等到我察觉所有真相,却也无力回天!所以,我一怒之下,再也不愿见到莫如凤那贱人!这才来到邙山,偷偷出家!”忆起当初,他仍然痛苦不堪!当年的惨剧仍然时不时地在午夜梦回之时狠狠地纠緾着他,把他的心撕裂得鲜血淋淋!真正是:音容笑貌犹在心,伊人芳踪无处寻!
听他面带凄楚地诉说前尘往事,怡清久已被死死压抑的景王的样子又栩栩如生地回到了脑海之中!他的忧郁,他的深情,他的坚忍,还有他们来不及出生的孩儿,回想起来竟仿佛也在撕裂着她的心。
“如今,政局已定,我想请你劝说前臻把前琛召回来!免他一人再受苦了!有你在之间斡旋,一定可以让他们兄弟二人重拾和睦,共同扶持!”他有些沉重又含了些希翼地看着她一厢情愿地说着。并没有注意她已变得有些苍白的脸。
怡清听了一片哑然,没想到他提出的竟是这种要求!可是自己又怎能做到每天都见到他们兄弟二人,这对她来说,不啻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怎么?你无法做到?”他走进一步问道。
怡清抬头,却见着他此时的眉目紧锁,因为紧张,因为失望,浓郁的忧伤刹那间似乎就要压垮他的仅存的骄傲,他的挺拔的腰身!以他现在的年纪,仍有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在那里看不到一丝皱纹,可是他微白的双鬓却又泄露了岁月的残酷!终究有些不忍,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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