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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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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野,我之前不是说过我觉得宇智波上忍不太喜欢我吗?」
  「恩,怎么?」
  「我现在发现我还是在宇智波上忍的白名单上的。」
  两个少女的对话让我心情莫名好了些,收回写轮眼。
  我自己都开始搞不懂我情绪变化的规律了。
  「我现在要回去睡觉,还有问题吗?」
  在场的男性生物齐齐摇头,动作整齐划一。
  ×
  「卧槽!若水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从门口的全身镜瞟了眼自己的形象,脸上和衣服上是大量干涸的血迹,大概是掏内脏时被喷到的,顿住脚步,开启写轮眼嘴角勾起笑容。
  还真挺恐怖的,奈良鹿丸的评价很中肯。
  「……你在演鬼婆婆吗?」
  自来也盘腿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撑着脸颊表情无语。
  脚步虚浮朝自来也飘过去,我倒在他大腿上闭眼。
  「喂,你先去洗澡再睡啊。」
  睁开眼瞪他,眼睛还是写轮眼状态,突然对上红眼睛显然让他吓了一跳。
  「一,你帮我洗;二,闭嘴,两个选项随你选,我现在要睡觉。」
  翻了身面对外面,我感觉到他把我拎起来,再放下时躺在一大片毛毛的地毯上。
  我蹭了蹭自来也用忍术长长铺地的头发,被熟悉心安的感觉围绕,下一秒意识全无。
  ×
  「自来也……你太夸张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听到这么一句话,揉了揉眼睛再张开就看见自来也的下巴。
  「嘛……你是让若水执行什么任务啊,怎么一回家就睡了一天一夜,我要出门还不放手,只好抱着走了。」
  目前我呈现被公主抱的姿势,自来也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腿弯,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听问话的人,我们现在身处火影办公室。
  双手伸直舒展身体,从自来也怀里爬出来。
  「五代目大人。」
  以为穿着脏衣服一天一夜,低头一看却是干净的,我向纲手打完招呼,用疑问的眼光看着自来也。
  他看懂了我的意思,回答:「水遁加火遁。」
  自来也不可能用手搓还在我身上的衣服,所以水遁一定力道很强才能把血污弄得一丝痕迹也不留。
  ……我居然这样都没醒,太可怕了。
  「若水,你身体不舒服?」
  纲手可能以为我S级任务完成后有睡觉才让我出支援任务,忍者身体素质都很好,睡一整天的情况不多见。
  「我在红家照顾她一晚没睡。」
  「抱歉,我不知道。」
  「职责所在,五代目大人请勿挂怀。」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漩涡鸣人看到我之后夸张地躲到春野樱身后,我死鱼眼瞪着他藏还不安分一直探头出来偷看的蓝眼。
  「鸣人,你干嘛?」
  自来也诧异问道,纲手眼中也透着好奇。
  「那个大婶好可怕,看一眼就能脱人衣服。」
  又一个不会说话难怪追不到女朋友的,我年纪是可以被称为大婶,但被叫还是会小小不爽的,明明都为了叫纲手老太婆被揍过了还不长记性。
  不行,宇智波不能攻击人柱力,尤其是在木叶村里面,下次偷偷把他拖出去打一顿好了。
  两道无语的目光转到我身上,「若水,你的神无不是修好了吗?」
  我面无表情回答他:「我故意的。」
  气氛有点诡异,春野樱怯怯开口:「师傅,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自来也搭着我的肩不让我离开,我挑眉,总觉得又会是件我不想知道的大事。
  「大蛇丸死了,外面在传是宇智波佐助杀的。」
  没辜负我当年的眼光,那个同族的少年可不是会乖乖献上自己身体当转生容器的人,不过我那时猜的是他会逃走,没想到如此有魄力地直接杀掉。
  「太好了,那佐助就能回木叶了!」
  「恐怕不行,他现在一心想报仇,拚了命接近晓。」
  「他怎么还在想这种事,可恶。」
  我盯着漩涡鸣人,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为什么一直要他回木叶。」
  金发少年呆了一下,搔搔脸颊,「佐助本来就是木叶的忍者,回木叶不是很正常吗?」
  「但他不想回来。」
  「木叶的忍者怎么可以不回木叶。」
  「若水。」
  自来也扯了我一下,摇摇头。
  我不再开口,漩涡鸣人根本没在管宇智波佐助的意愿,他觉得报仇是不必要的,就认为宇智波佐助也不应该为了报仇抛弃同伴。
  会觉得带土跟他像,真是我瞎了眼。

  ☆、66

  黑吞噬白,沾染记忆的现实
  ----
  「五代目大人,我没听错的话……」我双手抱胸,歪头笑着问,「您要我和他们一起去抓宇智波鼬?」
  纲手似乎意识到我的态度诡异,插在腰上的手放下按在椅背上,稍微往前倾身。
  「没错,你也有写轮眼,能跟宇智波鼬的写轮眼抗衡。卡卡西上次在宇智波鼬潜入木叶时就已经证实了他无法抵抗宇智波鼬的瞳术了。」
  「纲手大人,给我点面子啊……」
  卡卡西的声音从火影办公室的门口传来,语气无力,然后朝和他打招呼的两个学生挥了下手。
  「我说的是全木叶都知道的事实。」
  纲手站回直立的姿势,肢体语言明显反映出她对我和卡卡西之间信任度的差别。
  不顾自来也的轻咳,我的笑容扩大,「不好意思,我拒绝出这次的任务。」
  所有人像忘了呼吸一样,火影办公室安静无声。
  纲手柳眉倒竖,棕眸瞪大,刚开口想说话,就被漩涡鸣人打断。
  「为什么啊大婶,你难道不希望佐助回村吗?」
  在心里默念十次宇智波不能在木叶揍人柱力,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看着纲手,表明我的坚持。
  这些年我已经差不多确定宇智波鼬屠灭宇智波一族绝对是木叶下的命令,只差没有证据,不过也不需要证据,这种事只要最初的假设成立,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有合理解释。
  有了一次命令宇智波去杀宇智波的成功案例,还想要有第二次吗?
  不论我对宇智波一族的观感如何,他们和我同姓,我不主动提供帮助积极作为,不代表我会亲手减少自己的族人,尤其宇智波全天下只剩三个人,我们可以算濒危动物,杀一个少一个,不保护就算了怎么可以灭杀呢。
  本来压不住额上青筋的女火影看了我身后一眼,不知道自来也对纲手比了什么动作,她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挥手,说道:「我再找别的任务给你。」
  翻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太不礼貌,我和依然站在门口眼神晦暗的卡卡西错身而过,离开火影楼。
  ×
  下巴抵在矮桌上把玩苦无,我盯着黑色的尖端出神,一只手按在我头上揉弄。
  「若水,你怎么了?」
  我往后倒在榻榻米上,双手大张仰望天花板,自来也在我身边坐下,撑着脸颊看我。
  阿斯玛为了保护木叶的『玉』阵亡,红没了伴侣,但有阿斯玛留下的未来。
  我呢?
  我有什么?
  我有多久没和久雷一起做一件事,甚至只是吃一顿只有我们两人的饭了?
  阿斯玛的死亡似乎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闸门,意识到某些我刻意遗忘的事实,源源不绝的阴暗涌出,侵染我对周遭一切事物的观感,跟白色沾上了黑再怎么洗也会留下痕迹,更别说没去洗所以黑暗随着时间扩大。
  不过短短两天,我对某些忍者、对木叶、对任务的厌弃深得差点失控,睡一觉并没有改善多少,压抑着蠢蠢欲动时不时彰显存在的毁灭欲#望,幸好我早已练就一身内心再怎样混乱外表都看不出来的本领。
  一种久违的心情再度浮现,身边的人怎样多也如同离我千里远的孤独感,自来也驱散了些,久雷的存在让我认为不会再体会到,那种房子过大的空寂已被家人的相伴给填补。
  然而我以为的消失只是潜藏在内心深处,随时等着宣告回归,果冻般的沉重凝滞包围住我,侵入我的眼耳口鼻,无法看见无法聆听无法呼吸无法求助,只能紧紧抱着自己,体内却不断吼叫着快来救我。
  自来也的注视从来都不只属于我,他更多是属于木叶。
  久雷曾经只看着我,而现在他有了更多要注视的对象,老师、队友,我远远看过正在做任务的那个小队,然后转瞬,或说强迫自己,遗忘那刹那产生的想法。
  『久雷开心的微笑很久没在我面前展现了』
  时间错开是一回事,更多的原因是久雷开始有自己的生活,而那些我无法也不该插足。
  离开短册街回木叶前一晚在屋顶上与自来也对话我记得很清楚,现实也证明我的预感没错。
  回了木叶,久雷最重要的人不再只有我。
  到最后,我还是没找到一双只看着我的眼,或许实现的方法只有挖出自己的双眼摆在罐中,用忍术控制它们只能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我才回答短短两字。
  「没事。」
  自来也似乎叹息了一声。
  ×
  这回的休息时间比以往都长,我正猜着火影大人应该短时间内不想再看见我,忍雀就来了。
  一进火影办公室,纲手就开门见山地说:「宇智波若水,我要怎么确认你对木叶村的忠诚?」
  这句话问得我怎么回答都不会对。
  首先,此话一出就代表了纲手不认为我对木叶忠心,虽然这是事实;次之,听起来像把主动权交给我,即使我说出某种方法,验证也过了,但因为是『被怀疑』的人提出的办法,参考价值为零;再者,要我违背心意指天画地发誓对木叶此情不渝,我做得出来也要火影是白痴才会相信。
  现在的关键是,为什么纲手会选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
  我拒绝去追捕宇智波鼬,当时自来也应该做或说了什么导致纲手不追究,自来也昨天就去执行任务,纲手也不是会看在什么人面子上就罢休的个性,即使那个人是她仅剩的同伴,不会等到现在才翻旧帐。
  那就是和下一个任务相关的了,需要我得知的部分可能牵涉到木叶的机密,而由于我前几天的表现,她必须确定我不会背叛木叶泄漏消息才能告知。
  现在人手很够,不去找忠诚没有疑虑的忍者而是找我,任务一定和我在意的人有关,我在木叶走得近的人就那几个,红在待产不出任务,久雷执行的任务等级不会高到需要我去支援的危险,那就剩自来也,而且自来也的任务内容与晓有关,确实是敏感内容。
  分析是几秒间的事,问题也的确不是能反射性回答那种,我不语的三秒没有引起纲手任何反应,她只是静静看着我。
  「五代目大人,只要自来也和久雷还在木叶……不威胁到我本身的情况下,我的写轮眼就不会对着木叶的人。」
  纲手的表情缓和了一点,马上为我下一句话显露惊讶。
  「自来也出什么事了吗?」
  「他判断晓的大本营在雨忍村,自己跑去探查。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我认为再派一个忍者过去比较妥当。」
  我了解纲手找我的理由了,自来也一定是拒绝小队行动,纲手拗不过他只得放行,却放不下心,必须找个不怕自来也赶人的上忍,我最合适。
  「我立刻出发。」
  ×
  我不太喜欢预感这种东西,出现的时候彰显的通常不是好事,但雨忍村进入视线范围,发现晴空万里时,直觉一直告诉我不对劲。
  以及踏进建筑区,就听见一连串的巨大声响,在在显示有人在战斗。
  还能是谁呢。
  纵身奔往那个方向,我的脚步随着心跳加速,完全不顾隐藏行踪,耳边除了风声就是怦通怦通的鼓动声,远远看见了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
  自来也被穿着晓袍的人掐着脖子举高,口中不断呛咳出鲜血,我用了生平最快的结印速度结完瞬身印,闪现在自来也身前的同时万花筒写轮眼直接发动须佐能乎打飞原本的敌人,周遭又出现五个同样衣着的人影,查克拉巨人被插#入好几根奇怪的黑棒,有一根没拦住,自来也又吐了一轮血。
  「小姑娘,快走!他们六个有奇怪的能力!」
  重伤的三忍肩上有只体型很小的老蛤#蟆,我看了他一眼,正想用须佐开路,却发现须佐巨人正在剥落,已经有部分开始露出骸骨。
  「那些奇怪的棒子会吃查克拉。」
  老蛤#蟆又高声警告,我让巨人拔掉身上的黑棒,果然停止崩解。
  六个敌人围成一圈,每个人手上都有黑棒,我这里还有昏迷的自来也,须佐巨人目标太大,虽然黑棒是物理攻击,但只要接触到就开始吸收查克拉,纯查克拉构成的巨人根本挡不掉。
  我躲着敌人的攻击,灵光一闪,对着自来也肩上的老蛤#蟆说了几句话,老蛤#蟆化为烟雾消失。
  明明有两个敌人已经被须佐的鞭子击倒在地,过几分钟又爬起来加入战斗,我心里愈来愈着急,巨人又开始衰败,我的查克拉也即将耗尽。
  剩余的查克拉终于撑不下施展须佐的海量需求,黑色铠甲消失在空气中,我在一瞬间用神无弄掉眼前四人手中的黑棒,然后接住原本被须佐抓着的自来也。
  他们愣了一下,袖子里又伸出熟悉的棍状物,我一咬牙,再度施展神无,这次是最强力版本的脱光光之术。
  出乎我意料的,那几人连身上的一些黑色装饰都不见了,光溜溜干干净净,跟断电一样倒在地上。
  心中一喜,还没对剩下两名敌人依样画葫芦,黑棒刺向我扛着的自来也,我必须看到人才能弄掉物体,因此只得闪开,不料闪避的方向突然出现另一人。
  我被冲力撞得跪倒在地上,一手死死抱着自来也,另一只手抓上棒身,手背流淌着从我口中滴落的血液,咬牙想用力抽出黑棒,却有另一股反作用力阻止我的行为。
  被我闪开的敌人走到我面前,高举着手上的黑棒。

  ⊕自來也之书

  男人追求的不该是幸福,而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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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宇智波若水,虽然不是个欢乐的场合,但我印象很深刻。
  木叶有个惯例,如果一个忍者死了,带队的队长必须亲去该忍者家中报告死讯,如果有抢回尸体,那就封印在卷轴之中送回。
  那时我的队员中有一对姓宇智波的夫妇,由于战况不明朗,所有能召集的忍者都被送到战场上,村里只留下最低守备力,所以刚迎接自家小孩诞生的两名宇智波也得接受征召。
  他们和很多忍者一样,没撑到战争结束。
  宇智波血继一定得回收,为了那对夫妻的尸体又损失一个队员,我带了三个人出去,最后只有我和三个噩耗以及两卷卷轴回村。
  宇智波老太太哭的时候,我是自责的,她的失态离去我也能体谅,小男孩瞪了我一眼跑掉,留下我和若水。
  我对那个小女生从头到尾冷静的表现感到惊奇,不久前看到朔茂前辈的儿子,虽然也是小大人样,孩子气却藏不住,而这个孩子就像真正的成人一般,甚至比很多成年人要成熟。
  她送我离开,我想了下,决定为刚失去父母的小孩做些什么,于是问她有什么忙是我能帮上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有这种要求。
  三忍之中,大蛇丸由于气质关系,通常被孩童敬而远之,甚至还有看到就哭的;纲手身为女性有天生的性别优势吸引小孩,不过最后相处起来孩子们还是最喜欢我。
  把马尾塞到小女孩手中,她抱着猛蹭的样子使我不太忍心抽走,只好吊着她一路走到宇智波族地的大门,途中收获的无数惊悚目光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这孩子的手脚力量都不错,看来平常有在训练,能一路支撑自己的重量不掉下来,最后道别时很乖地站在族地大门挥手目送我离去,害我步速史无前例的慢就为了想被送久一点。
  我当时以为她只会是我为数不多的小回忆之一。
  ×
  再次见到若水,一样在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和木叶一直以来都有矛盾,而这样的矛盾在战争期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是木叶强大的战斗力,当宇智波族长用各种名义推托,尤其常出现战期木叶村内很多民众滋事,警备队人手不足这个理由,拒绝族人出战。
  木叶战况虽不说因此陷入困境,可也比以前艰难不少。
  日斩老师派了我和纲手还有断去说服宇智波族长出人,主要说话的是断,纲手脾气不太好,一言不和就想用怪力拍碎身边的东西;我虽然写小说也出版过,口条上却不那么灵敏。
  不愧是纲手看上的人,即使过程有点崎岖,在日斩老师事前允许的范围内,被宇智波一族趁机讨要不少承诺和条件,断还是得到宇智波族长的松口,他的办事能力完全让我无法起一丝嫉妒之心。
  我喜欢纲手,在发现的时候就直接跑到她面前告白,却得到腹部重重的一拳,以及事后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招呼。
  既然这是纲手的愿望,我便如她所愿,将喜欢深深锁回去,相处起来一样是嘻嘻哈哈的随意。
  断才是最适合纲手的人吧,他和我完全不一样,温柔、细心、强大又和纲手有同样的理念。
  同伴,就是我的位置。
  走在前面让后面的小情侣说他们的悄悄话,在宇智波族地的商店街上走着,眼角突然映入一个看过的小身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若水,宇智波的人从背后看起来跟复制的一样,黑发、背后有团扇标志,不过我就是知道那个现在正蹲在店家里的小炸毛是抱了我马尾穿过大半宇智波族地的宇智波若水。
  一年多不见,她还是一样一板一眼,不过用平板的表情说着敬语却句句带刺,好像小猫,还是会被马尾吊住的小猫,而且小猫还学会用战术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她怎么会知道亲热天堂,难道宇智波的书店销售不限年龄吗,等下该去探查看看。
  纲手把吊在我马尾上的小猫抓过去玩,完全不管马尾是连在我头上的,我只能无奈地偏头免得头皮被纲手的怪力扯掉。
  宇智波小猫跟纲手说话的方式完全和跟我的不同,我隐约听出她话里的讨好。
  得知她是在为双胞胎哥哥挑选进入忍者学校的开学礼物,我一时脑热,开口说要送她一个。
  回家的我冥思苦想要送什么,没事就被我召唤出来下棋的蛤#蟆健建议我刻个小雕塑送人,这是他们妙木山蛤#蟆最常送给小辈的礼物。
  我想了一下觉得不错,当晚就照她的形象刻了黑长炸蛤#蟆装饰品一只串在手炼上,女生应该比较喜欢收到饰品类的礼物。
  出于某种直觉,我在手炼上刻了感应符咒,只要我施术就会微微发热。
  不过隔天我收到日斩老师给的新任务,只得叫水门送去忍者学校,交代他宇智波若水的特征后,我就出了木叶村。
  ×
  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一直回荡着在关东煮店听到的话。
  强大如三忍,也有莫可奈何的事。
  我用忍者皆有的良好腰力弹坐起身,看了窗外高挂的月亮一眼,翻出窗户。
  宇智波若水瘫着脸眼中透出无奈打开窗户的样子很有趣,我带着她上屋顶,直到她打了个冷颤才发现外面的温度对我来说没差别,但对一个五岁的小孩来说是有点冷。
  她拒绝了我回去拿外套的提议,迳自抓我的马尾去当披肩,我干脆把她放在盘起来的脚上,然后将头发拨到前面盖住她。
  她聪明又敏锐,抓住我随口说的一句话猜到来意,推敲出整件事的起因。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猜测,只是玩弄捏揉小孩粉嫩嫩的脸颊,手感真不错,直到她眼中的死光不能再多才放开。
  对于忍术的应用也满得心应手,我因为怀抱着她,斟酒的动作不顺畅,她注意到后提出用分#身术帮忙,分#身术的分#身是虚体,影分#身是实体,我没特意放慢速度,她居然也能看出我结的印不是分#身术。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宇智波若水有不可思议的气场。
  大蛇丸和我是同伴,但也只是同伴,他不是我的朋友,在木叶的活动范围除了自宅、火影楼就剩实验室,探讨忍术也不是好话题,我们学习的方法差太多。
  同辈的忍者几乎都死在战场上了,水门是我徒弟和我认定的预言之子,不代表是个好的谈话对象,哪有老师对弟子倾吐心事的呢。
  日斩老师太忙了,他要发愁的事情过多,即使二次忍者大战结束,木叶内部也不是一团和气。
  突然觉得有点悲哀,偌大的木叶村,我竟然只能找个五岁小女孩谈心,可我笃定宇智波若水能让我放心倾吐,即使是我单方面在心底碎碎念,而她确实也猜到了我没承认的心事。
  「自来也大人喜欢纲手大人?」
  我全身僵住才没喷出嘴里的酒。
  这孩子真可怕,或许就是她看出了我深藏于心底的情感,我的生活中才正式多了个叫宇智波若水的女孩。
  ×
  三代风影失踪。
  水门已经在四代火影的候选名单上了,这个消息他必须知道,我四处问了水门的行踪,路上遇到个红色长发的女孩才被告知他去学生家吃饭了,那学生叫宇智波带土。
  耳熟的名字在脑中转了几圈,我才想起这不正是宇智波若水的哥哥吗。
  熟门熟路找到她家,默默发动忍术,没等多久门就开了,露出若水一张瘫着的小脸。
  貌似她每次看到我表情都很无奈啊。
  满足地蹭饭,好久没吃到水门做的菜了,一如我印象中的好吃,我看两个男生在桌上抢菜,若水都没怎么动手,就发挥三忍的实力帮她夹到碗里。
  「……谢谢。」
  若水发现碗中凭空出现的菜,抬头对我道谢,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又捏了她的脸,一转脸就看见水门震惊的神色。
  他也想被我捏吗?
  我回想一下,他小时候好像没被我捏过脸,该不会是羡慕了吧哈哈。
  吃完饭后,我将水门拉走,告知了砂隐村的消息,他马上从好老师好爸爸的模式切换成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忍者。
  我满意地听着他分析未来几个月可能会有的情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预言之子带来真正的和平之后,木叶的模样。
  ×
  「没想到你换口味了呢,自来也。」
  我随意回了大蛇丸一句,低头看着刚打完招呼就盯着我开始无声流泪的若水,撑住她的腋下将她举高。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呢?
  宇智波若水不像是会在大街上暴露自己内心脆弱的类型,一定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旁边站了个松了口气的上忍,我看过他但不记得名字,大蛇丸明显认识,叫他莲方。
  莲方说若水第一次杀了人,一直没什么特别反应,然后请我送若水回家之后就带着另外两个学生一溜烟逃走,方向是火影楼,看来刚完成任务要去报告。
  我把还在哭的若水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这孩子哭的方式还真让人心疼,完全没有声音,连抽泣都没有,就盯着人然后眼泪一直掉。
  和大蛇丸又说了几句就分手,若水哭到后来开始打嗝,小小的震动又有点萌,发现她的呼吸粗重但变得规律,转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嘛……第一次见血这种表现算不错吧,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宣泄压力。
  但一见到我就哭是什么意思,代表我是她信任的人才能放心哭吗哈哈,果然妙木山仙人自来也的魅力所向无敌!
  把睡着的若水放到她床上,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在这里等她醒,感觉这孩子心里不只见血的压力,还有其他混杂在里面,如果她信任我的话,就顺便当个聆听者,好歹她也被我在心中倾诉过,礼尚往来。
  把蛤#蟆健叫出来陪我下棋,它诧异地环顾我所在的房间,没说什么,坐下摸棋子,如果叫的是蛤#蟆文太就没这么安静了。
  说起来,我问过蛤#蟆文太一个问题,就是它们老了以后是否会和深作老大和志麻大姊一样缩小,被它抄着那把短刀敲飞,至今还没得到答案。
  一定是会的吧,不然以深作老大和志麻大姊那个小小的体型,怎么生出那么大的蛤#蟆三兄弟。
  下了几盘,若水终于醒了,似乎对自己的行为稍感害羞。
  我让蛤#蟆健回妙木山,带着若水到屋顶上,直接给她一碟清酒。
  就说若水不像小孩子,一般小孩子对于只有大人才能喝的酒都很感兴趣的,她竟然正经地说她才七岁不能喝酒,虽然最后还是接过去小小抿了一口。
  然后呛到了哈哈。
  呛着咳着又开始掉眼泪,藉着被辣到的名义尽情再哭一场,还把我的马尾抓过去擦脸。
  等她哭完,我诱导着她将心里的不愉快说出来。
  没想到话题居然拐到亲热天堂上,她一个七岁的小鬼非常认真地和我探讨亲热天堂的剧情。
  为什么宇智波若水看过亲热天堂啊!
  听完某宇智波开眼的理由竟然是亲热天堂看得即将进入剧情书却被拿走导致,我吐魂了。
  难怪那一次去和宇智波一族扯皮,宇智波的男人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复杂啊……
  我是该骄傲,还是该羞愧呢……
  该骄傲才是,身为为R18小说的艺术牺牲奉献的男人,不可以为自己的作品感到羞愧!
  我回想着亲热天堂的剧情,根据若水讲的内容,我无比庆幸她老师抽走了书,再接下去就是冬和枝仔第一次干柴烈火所以特别激烈的画面啊!
  沉浸在思绪之中,突然想起她先前提到的一个名字。
  「野什么琳的是谁?」
  这回若水因为意识不太清醒,反射性回答了:「带土喜欢的人。」
  既然开了头,后面的料也不难挖,我只有一个感想。
  「你……这是把你哥哥当成儿子养吗?」
  情绪开导、追求教战、实力训练,我没兄弟姊妹,但身为妹妹的若水对哥哥也太鞠躬尽瘁。
  于是我下了个让若水灰化在夜风之中的结论:「你像个养了多年的儿子被媳妇抢走感到失落嫉妒的婆婆。」
  ×
  朔茂前辈的死如同拉开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序幕,一切混乱起来,我有时讨厌山椒鱼半藏给的三忍名号,有时又庆幸因为这个名声让我出现在战场上能达成震慑的效果。
  唯一令我欣慰的是水门的金色闪光之名开始流传各国,我还听到有些忍者得到遇水门可不战撤退的命令,骄傲感几乎满溢出胸膛。
  那是我,妙木山蛤#蟆仙人,自来也的弟子。
  那是终结忍者之间仇恨的预言之子。
  神无毗桥战役结束第三次忍界大战,我回了木叶,看见水门忧虑不减的神情,问出原因,立刻赶到若水家。
  没有人在。
  我循着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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