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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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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过要带回家养,婆婆照顾我们很花心力,平常我们也要上学没时间养,之后没再看到那只小兔子,估计是被吓到不敢再到被两个小孩玩弄了一个多小时的地方。
我抽了抽嘴角,想起了兔子眼的知识——白色的兔子才会有红眼睛,体内没有黑色素,毛色呈现雪白,虹膜也是透明的,眼睛的红色是来自眼球内的血管。所以我看到我眼睛内的血管了吗!
从胡思乱想回过神,只见带土羡慕地看着我还没变回去的写轮眼,贴得很近,就差没伸手摸了。
「带土以后也会开眼的!」
我安慰他,虽然心里觉得这事儿悬。
根据刚才看到的写轮眼资料,写轮眼的开眼和升级都是在情绪激烈起伏时出现,然而这个『起伏』需要的剧烈程度却和各人有关:比较冷淡平静的人,偶然的情绪激动可能就开了眼,就像心电图上前面都是一直线的话,突如其来的一个心跳就很明显;而平时就跳脱开朗,容易高兴或容易伤心,心情长时间处于上上下下不定的状态,要情绪动荡导致开眼所需要的遭遇要强烈得多,以致难度大增。
无怪宇智波一族开眼的时机大多在战场上,尤其是第一次直面杀戮,那种残酷直接挑战人类价值观的刺激,更显得日常生活如此鸡毛蒜皮。
至于我开眼的过程,完全是意外巧和。
即使失忆,好歹曾经成年,而一个小孩子的生活对于成年人又能跌宕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我才开始认同、接受这个世界不到一年,在意的人只有婆婆和带土,其余的一切我皆是以某种游离在外的心态看待。
上课偷看小黄书不是什么大事,但我隐隐有种曾经做过类似举动的感觉,还有压抑四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做件符合心理年龄的举动,就像随时能吃布丁时顶多觉得布丁不错吃,没得吃也没关系,但被『限定』不准吃布丁,会感到想吃布丁的强烈愿望。
总之我那时心情比平常兴奋,加上正专心却被老师这么一吓,立刻成了医生宣告不治,家属都开始哭泣,心电图却突然抖动的那个波了。
简称诈尸。
我突然意识到,今天还有另一个消息。
「带土,我明天开始不去幼稚园了。」
他瞪大原本就圆圆的眼睛,配上软嫩的包子脸,超可爱。
「族长大人说要亲自指导我。」
「啊……这样就不能跟若水一起上学了。」
带土看起来有些失望,马上又振作起精神,「有族长大人指导,若水会更厉害!」
单纯的笑颜是由衷的高兴,找不到丝毫的不满和嫉妒。
我为我阴暗的思想忏悔一秒,带土可是会在我被欺负时挡在我面前,我世上最重要的亲人,我怎么可以这样想他呢。
拍拍他的肩膀,我也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之后放学早点回来,我把族长教我的东西教你,我们一起变强!」
×
所谓的族长亲自指导也就那样。
族长很忙,我早上报到时他就在看各种文件,我必须吐槽一下这些文件是卷轴样式,堆起来那个高啊……让人很想玩叠叠乐。
一直到我告辞离开,他还是坐在矮桌后,从头到尾几乎没离开,连午饭都是边看边吃。
第一天报到族长拨了半个小时,问一些我在家看卷轴的心得,然后给了我要完成的训练项目——早上体术和武器训练;下午能感应到查克拉前是冥想训练,直到能放出查克拉后再安排忍术学习。
上半天的行程很规律,打木桩踢木桩用手里剑苦无千本丢木桩,木桩妈妈要是知道她孩子被这样对待都要哭了,不过她大概早已成为被玩坏的千千万万木桩之一。
有问题的是下半天的行程。
感应体内的查克拉不是问题,我猜是世界体系的关系,轻松能分辨出体内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物质,温温的、有种黏滞感的东西。
想将查克拉放出却是个非常巨大的障碍。我能让同一股查克拉从左手指尖溜哒到右脚大拇指,要它绕去头顶它不会拐到膝盖,但『放出』查克拉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卷轴上写得语焉不详,只有『感应到查克拉后,慢慢将查克拉引导到体外。』寥寥两句加上标点符号才区区二十字。
我摔!
是要从毛孔喷出去呢,还是从嘴巴吐出去?
引导是怎样个引导法?
我完全无法体会这样言简意赅的教学啊!
每天坐在廊下冥想,导着查克拉到处逛,看有没有办法一个不小心就成功放出查克拉,弄得我全身暖洋洋,经常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不小心瞌睡头点下去才惊醒,周而复始。
「我似乎说过你遇到问题可以来问我。」
族长的声音惊扰了我脑内最后一只瞌睡虫,用逃命的速度狂奔而去。
我打了个冷颤,回头对上族长双眼内正转动着的共六个小逗号。
他不知何时背手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望着我。
「族长大人公务繁忙,不敢用如此微不足道的事情打扰。」
他嘴边的肌肉有瞬间的移动,像要笑却放弃。
「培养族内有天分的孩子,并不算打扰。你在放出查克拉时遇到困难?」
我点点头。
「开写轮眼复制我的动作和查克拉流向。」
末-巳-寅-分#身术。
族长身边出现另一个族长,那个潇洒那个飘逸,而我身边是一坨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
我看看两个族长,又看看我脚边的烂泥。
「好丑……」
刚评价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昏倒的原因是我连族长放出的查克拉量一起复制了,直接抽干全身少得可怜的查克拉。
被榨干就算了,榨干的结果居然是一坨泥状物,太丢脸了。
至少我终于摸到放出查克拉的窍门,抚平我受创的心灵。
要完整回复查克拉,族长恩准我隔天不用去报到,带土一得知这个消息,扑到婆婆身边撒娇,顺利磨到婆婆答应他也不用去幼稚园。
我躺在廊下,带土在院子里玩查克拉。
大概是性别差异问题,带土感应查克拉不像我一样顺利,但一感应到要放出简直没有更轻松,我觉得是男生天生有玩泥巴的天赋。
他施展一次分#身术,被我勒令要休息一个小时才可以再练习下一次。
期间我们一起反覆比划着各种印,以此熟练结印速度,我不知道一般忍者一秒结几个印,但结印愈快代表同时间内能施展的忍术愈多,总归是好事。
在我一本正经地跟带土说结印很快有残影看起来比较帅之后,他就认真跟我练。我还特地随机写下几个长短不一的结印顺序,用适应各种结印手势转换。
这样的练习是有成果的,一个月后族长在批文的空闲中间,看见我成形的分#身术,赏了我一个奖励的拍头,和一句『速度不错』。
我得可耻地承认,即使不是真的小孩子,被称赞的感觉真的很爽。
于是我更卖力做结印训练,甚至跟带土很长一段时间的游戏都是,在箱子内放入各种奇怪顺序的印,抽出来后比谁能在更短的时间比完。
这些纸条愈来愈丧心病狂,我和带土拚命写着,一张条子上的印可能达到五十几个,连阅读都成困难。
在一次两人手指都抽筋的比试后,我跑去问族长得到他已知最长的印是二十四个这个答案,我和带土才协定纸条上的印不可以超过三十个。
根据我胡诌的雏鸟印象,分#身术是我们第一个学的忍术,所以我们最喜欢也最熟练的就是分#身术。
个人认为这跟捏泥巴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次一次变出更接近自己样子的分#身,那种成就感无可比拟,到最后我和带土结分#身术的印之熟,连一些大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piu地出现了。
在这样重复练习的日子中,我们度过了五岁生日。
该去村里上忍者学校的年龄。
☆、06
选妹妹还是妹子,这不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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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位于木叶忍者村边缘,完全像个村中村,我们有自己的商店街贩售各种印着宇智波族徽的商品——毛巾正中央有团扇、汤匙手柄末端有团扇、各种底色的床单上码着整齐排列的团扇、拉面汤头里飘着的鱼板是团扇、鲷鱼烧不如称为团扇烧……
说实话,什么东西都跟族徽有关系,看起来真的很像神经病,缺乏自我认同感之类的病。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说到宇智波明明第一个联想到的是写轮眼,族徽怎么不用小逗号反而用个扇子呢?幼稚园老师在讲宇智波历史时,说的是族人擅长火遁,而团扇能助长火焰,那用个风的形象也好,毕竟锅盖搧一搧也能生火啊。
族徽不就该用让敌人一看就怕的写轮眼嘛!
「若水。」
族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疯狂的脑内吐槽中拉回来,我才发现我居然盯着手里剑上的族徽发呆了好久。
将手里剑丢到木桩上,我见族长端坐在他的桌案之后,明白这是要谈话而不是指导的节奏,连忙咚咚咚地跑到他对面跪坐好。
「族长大人。」
他的桌上难得干干净净,一捆卷轴也没有,我才发现桌面上也有印族徽。
族长上下打量我好几眼,才开了金口。
「明天就要去忍者学校了吧。」
「是。」
「好好表现,不要辜负族人的期待和我的教导,不可堕我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是。」
「学校会教的体术忍术你都学过了,不要懈怠自满,回家也得努力。」
「是。」
「我知道你和其他孩子处不来,但在族外还是得帮衬一下。」
「……是。」
「以后周末下午过来,我教你宇智波一族的火遁术。带土也带来,这个自己练容易受伤。」
「是!」
有种被敲头又给颗糖的即视感。
「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吧。」
我本来一直低着头应答,这时抬头看向族长。
大概是我眼中的问号太明显,他很大方地解答我的疑惑。
「你不是要去买带土的入学礼物吗?」
沃草!宇智波一族在族长大人眼里有没有秘密了?说好的隐私权呢?
「你的钱袋在丢手里剑时很吵。」
平常不带钱的小孩带了钱代表要买东西,要自己去买又不能让婆婆带着买的东西等于礼物,最近有送礼物需要的事件只有去村里上学,送礼的对象只会是带土……我该学习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不过据说写轮眼的某个阶段技能是洞察人心?
「要猜你在想什么不需要开写轮眼。」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很深沉很难测呢!
我的死鱼眼估计提供今天画风有点不大对的族长一丝娱乐,他露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接近微笑的表情。
呀,好帅。
姓宇智波的人颜值都不差,族长正在三、四十岁左右的壮年时期,平日不苟言笑突然嘴角这么一勾,差点把我非幼童的心给勾走了。
就算心理年龄需要相对应的环境生活来成长,我好歹也能算二十七岁,经过几年的幼儿生活减个两三岁,算二十四,二十四岁的女人觉得三十尾四十初的男人长得帅不为过吧。
族长不开写轮眼,再厉害也想不到一个刚过五岁生日的小鬼会想这么有深度的事吧。
我揣着婆婆缝的团扇零钱包,在商店街走走停停。
带土自我开眼后,常常对着镜子瞪眼睛,好像那样就能瞪出小逗号一样。之后要学火遁,常见的火遁形式是从嘴巴喷火,那买个能保护眼睛的东西给带土好了。
我下了决定,立刻走进装备店,对着防风镜挑挑拣拣。
「唷,小美女,又见面了。」
听到美女两字,不管是不是在叫自己,身为女性就得回头,这是常识。
我维持蹲在地上姿势扭头看,一颗蓬松的白毛挡住了店内的照明。
站直拍拍有点酸的膝盖,我打了招呼。
「自来也大人。」
他盯了我一会儿,突然伸手到背后,将自己的马尾绕到前面来。
在我面前抖啊抖的。
「自来也,你在逗猫吗?」
女性的声音响起,自来也侧身,面向来者,手依旧抖动着自己的马尾。
「是纲手啊。」
淡黄色头发的女人站到自来也身边,她身后跟着另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
又一只白毛,不过头发很柔顺,不像自来也炸毛。
我视线又放回自来也的马尾巴上,趁他和淡黄发的女人讲话时,结了印,让分#身出手抓白毛。
果然自来也即使没在看,也没让我这么容易抓到的意思,他手一抬,我的分#身抓空,接着我趁机一跳抓住了被特意抬高了的白毛。
这拉回了自来也的注意力。
他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还有刚化为白烟消失的分#身。
另外两个人也止住谈话,饶有兴致地看我和自来也的互动。
自来也将马尾扯高,一直到吊在白毛上的我能和他平视。
他的头发是什么材质做的,真坚韧。
「小美女会分#身术还懂得运用战术,这么厉害啊。」
「自来也大人过誉,小诡计上不得台面,见笑了。」
「小美女还是一样人小鬼大,讲话这么老成,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让自来也大人担心了,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很低,只求他没看过亲热天堂。」
我现在对亲热天堂的感情有些复杂,一方面那是我开眼的契机,另一方面那又是我不再能悠哉度日的元凶,连带我对遗留下那本书又让我捡到的书作者有点怨气。
「哈哈哈!」
淡黄发女人大笑,她拽过自来也的马尾,顺手将他的手拍掉,换她和依旧吊在半空中的我对视。
对我送过去的无语目光,让出空见但碍于马尾是他的所以无法退太远的自来也耸肩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这小孩我喜欢,」我转回去看她淡棕色的眼睛,瞥到一旁的白顺毛男人一脸温柔的注视她,「我是纲手,你叫什么名字?」
「久仰纲手大人威名,我是宇智波若水,纲手大人要和自来也大人一样叫我小美女我也不介意。」
最后那句我考虑过后,还是说出口。
平常我对长辈不会如此油嘴滑舌,但眼前的纲手一看就是个豪爽大气的人,再加上她是在我吐槽自来也后称赞我,估量了一下,讲了能加印象分。
自来也上次离开后我特地打听过他的事迹,和大蛇丸、纲手并称三忍,是木叶在战场上的有名忍者,眼前的纲手就是三忍之一那位。
现在外面在打仗,第二次的忍界大战,带土好几个幼稚园的同学有家人死在战场上。
将来我和带土从忍者学校毕业也是要上战场的,若能让眼前二位三忍有个好印象,活命的机会大大增加。
对于有印象和没印象的人,通常会为前者考虑得多一些,不求为我思前虑后,只要能在派任务时想一下适不适合即可。
当时的我没想到,我和这些土生土长的忍者价值观不一样,他们视为木叶战斗而死为荣,所谓的青眼,代表的也许是立功大活命机会低的高级任务。
「你在这里做什么?」
自来也问。
我觉得一直吊在空中很难回话,手也有点酸了,便跳下来站好。
「回自来也大人,我在挑带土的开学礼物。」
他翻了个白眼,「回答就回答,别大人来大人去的,听了烦。」又道:「你自己不也要上学了,既然这样,我送你个礼物如何?」
×
开学那天,婆婆有事,我和带土跟着其余同年的族人一同走出族地。
木叶村我有去过,但这次的感觉特别不同,我回头看了看族地门口挂着的族徽。
好吧,那个小扇子看久了也没这么像乒乓球拍,大概是乒乓球拍这个物品的概念已经在我脑中愈来愈淡了吧。
早上报名、分班、听师长训话;下午到班级和未来的老师同学认识,然后各回各家找各妈。
带土途中离开大部队,说是要补买我的开学礼物。他头上戴着我送他的防风镜——我特地选了有护耳款式的,免得火遁烧到耳朵,至于头发就随缘吧——一溜烟就从挤满学生和家长的操场中。
我耸耸肩,拿了报名表填写。本来要帮带土写一张的,但他说想自己写,我就没拿他的份。
「宇智波若水?」
我看向声源时,眼睛被刺目的金光闪得有点痛。
金发蓝眼笑得温和的人对我招招手,我左右张望了一下,不少人跟他打招呼,这才走到他面前。
「你好。」
他又笑了笑,比天空还蓝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是波风水门,自来也是我的老师,受他所托带东西给你。」
他将一个小纸袋放在我手里,又用鼓励的眼神示意我打开。
我用死鱼眼看着蹲坐在木叶标志上的青蛙。
眼神嫌弃归嫌弃,我还是将那条青蛙手炼挂到手腕上。
「请替我谢谢自来也大人,青蛙很可爱。」
波风水门尴尬地搔搔脸,「那是蛤#蟆,不是青蛙。」
「我知道那是蛤#蟆,」我淡定地回答,自来也以蛤#蟆通灵兽闻名,怎么可能送青蛙,「但把那只当成青蛙我的心里抵触比较低。」
□□听起来就黏糊糊,又凹凸不平丑不拉矶的,青蛙虽然也滑溜溜,至少颜色鲜艳漂亮得多。
金发男子呵呵干笑,「我的任务完成,希望你学校生活愉快。」
说完手结了印就消失在原地。
×
带土一直到下午才再度出现。
老师还没来,他气喘呼呼地推开教室门,扫视了整间教室,眼睛一亮。
恩……他是看到某个女生眼睛一亮,而这个女生不是我。
我挑起右边眉毛,顺着他的闪亮亮的眼神看过去,一个棕色半长发的女孩子,坐在我前面几排,看不到长相。
教室剩下三个空位,那个棕发妹子身边一个、我身边一个、一个灰色头发的男生身边一个。
我撑着下巴看带土,他完全没有发现我的注目,直接走到那个棕发妹子身边坐下。
我看到那个妹子转头,给了带土一个甜甜的微笑。
恩,侧面还不错,可以给八十五分。
带土摸着后脑杓,回了妹子一个蠢蠢的笑容。
笨啊,这样是把不到妹的,这种年纪的女生喜欢酷酷帅帅的男生,邻家大哥哥不是受欢迎的类型,而傻弟弟就更没可能了。
带土之后又走了两个人进来,当一个白发的男生在我身边坐定后,带土才发现我的存在。
我对他笑得龇牙裂嘴。
他有喜欢的女生,我支持,这不代表我对他弃妹妹选妹子这件事会轻拿轻放,带土最好祈祷他买的礼物是我喜欢的。
☆、07
当上火影,就可以保护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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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像掐准了时间一样,等所有学生都就坐,才推开门,在木门上用指节敲了两下,一晃眼就站在了讲桌后面。
被叩门声吸引了注意力,又看见老师露一手的移动速度,吵吵嚷嚷的小萝卜头们安静下来,纷纷睁大眼睛,教室充满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
他从胸口掏出卷轴展开,照着上面的名单点名,我很好奇这么大一个卷轴是怎么藏在马甲里的,从正面看根本没有半点凸起。
我注意到他念到几个名字时,花了比较长的时间端详学生的脸,即使只多了不到一秒。
猿飞阿斯玛、加藤静音、宇智波带土、宇智波若水、宇智波秀介。
宇智波一族的被关注我不意外,宇智波在木叶村处于一种诡异的地位,姓宇智波的人说到『村里』时指的通常是宇智波族地,而木叶村就被称为木叶村,即使前者理论上属于后者,从这就能看出两者若即若离的关系。
而前面两个名字,因为不常在木叶活动,不清楚他们的姓氏代表了什么。
人不多,二十来个,没多久就点完一轮,老师将名册卷轴收回四次元马甲,在众目期盼下开了口。
「现在这一班有二十一个人,隔壁班有二十二个,你们之中在两年后只有一半会成为下忍,而这些下忍十年后还活着的不超过十个。」
第一句话就下马威,老师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没,他的眼神显示他很认真地在下结论。
忍者学校每年都举行考试,不管是念几年的学生都能参加,通过了就能毕业领到护额成为下忍。
有念一年就毕业的,但通常是念两年才通过,至于三年后不管有没有通过考试,都会当上下忍。
不知道原本的学制是否就这样,还是为了因应战争伤亡造成的人力短缺,为战场输送更多兵力,才将年限压成三年,但不通过也能当下忍这条我觉得和平时期不会存在。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现在在打仗,你们有些人在家里就先被教导过一些忍术了,」他的视线依次扫过包含我在内的五个人,「但在学校上课时,无论有没有学过,最好都认真听讲,不要觉得对你们来说太简单就不练习。愈基础的东西,愈容易在战场上救你们一命。」
一个男生举手,没等老师叫他讲话,就出声问道:「老师,你上过战场吗?」
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很期待,臀部都离开椅子,整个前倾趴上长条桌,快站起来了。
老师没有立刻回答,用一种看蝼蚁的目光盯着他,直到他瑟缩着坐下。
「你觉得……」老师一边说,一边往旁边走,这时他全身才第一次完整暴露在众人眼前,「我有没有上过战场?」
他不算高也不矮,中等身材,护额和大部分的忍者一样绑在额头,身穿常见的深色忍者紧身长袖,外套绿色马甲。
再往下,就看出不对了。
裤子一样是深色有点宽松的长裤,但有一条裤腿明显空荡荡的,一只脚是忍者鞋,另一只脚该在的地方却只有一根木棍。
老师在全班倒抽一口气的吸气声中撩起裤管,一寸一寸慢慢往上,一直到大腿约一半的位置,都被木棍取代。
腿的断口甚至参差不齐,交错许多狰狞的疤痕,还有愈合了依旧外翻的皮肉。
我没有太惊讶,却也感到不太舒服。
在知道外面在打仗时,我就做过心理准备了,但实际上直面战争造成的伤害,我发现再多的心理准备没真正经历过都是屁。
提问的男生脸色已经刷白,看起来快吐了。
他死死瞅着老师的断腿,特别是与木棍的相连之处,看起来很想转开视线,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老师见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才将裤管放下,站回讲桌后。
那个男生这才吐出一大口憋着的气,原来他刚才忘了呼吸,然后是接连用力吸、吐气声,像是要把所有恐惧从身体里赶出去。
「腿是在被敌人的陷阱困住时,我自己一刀一刀用苦无切断的。」
他的神色平静,彷佛讲的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带土旁边那个女生用手将嘴捂住,眼睛睁得很大,能见隐隐水光。
「我让你们看,不是想吓你们,只是希望这能让你们意识到,战争跟你们想像中的有何不同。」
×
「怎么啦?」
婆婆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带土,走在回家的路上。
老师之后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课程的安排,就放我们下课。
他从头到尾都没介绍他的名字。
我离开教室时就把发生的事丢在脑后了,再怎么样,战场是两年后才需要面对的问题,我有两年的时间来做准备,提升实力和活下来的机率。
带土是真正的小孩子,平常喳喳呼呼,老师出现之前考虑过最严重的问题大概是怎么引起他邻座的棕发妹子的注意,战争只是一个大人挂在嘴上的名词。
大概老师展示的战争被震撼到了,他一反常态,被婆婆自学校接到后就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子,一个字都没说,要是上学前的带土,早就叽叽喳喳地把今天发生的大小事一股脑说出来了。
我平常就不怎么主动讲话,婆婆查觉到的不对也是带土太过安静,她用忧虑的眼神询问我。
「老师在战场上断了条腿,带土被吓到。」
我用一句话总结。
婆婆停下脚步,半蹲下来,扯着我们两个抱在怀里。
婆婆的手臂收得很紧,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表情变得很哀伤。
「婆婆……」带土的声音闷闷地从婆婆怀里传出,「爸爸妈妈是死在战场上吗?」
我这才想到,婆婆大概是和带土想到一处去了。
自来也去年带来的卷轴,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对我来说,那只是装有『父母』的卷轴,而我对这辈子没印象的父母完全无感。
而带土,他从没表现出对于父母的渴望,我便以为他和我一样,完全忘了我是个例外。
小孩对父母,天生有孺慕之情,没见过不代表不会渴望。
婆婆又抱了我们一会儿,才松开双手,再度牵起我们走,她的无言给了带土答案。
「为什么他们要上战场?」
「为了保护村子,保护你们啊。」
「要保护我们就得上战场吗?」
「你们都在村子里,如果敌人来了村子,你们就会有危险,所以爸爸妈妈才得去战场,把敌人们挡在村子外面。」
「那我也要上战场!」
我看向带土,阳光在他头上的护目镜折射出刺眼的亮光,和他的眼神一样闪亮。
「我要保护婆婆和若水!」
婆婆沉默了很长一段路,进了族地,一直到了家门口,才拍拍带土的头。
「那带土要变厉害啊,努力活很久,才能一直保护我们。」
「我会变得很厉害,把敌人都打跑!」
带土咚咚咚地穿过廊道,冲进自己的房间,又抱着一堆手里剑跑进院子。
婆婆看着他在院子里拿手里剑丢木桩,叹了口气。
我拉拉婆婆的衣角,运起查克拉,抬头用鲜红的写轮眼看她。
「我不会让带土死在战场上。」
她摸摸我的脸,微笑着说:「我只希望你们都活着。」
我认真地点头,「我们都会活着,一直陪着婆婆活着。」
×
我在房里练习火遁的结印,门被敲响,带土拖着他的枕头站在门口。
「今天一起睡!」
他已经扫去下午的消沉,估计都被他用手里剑钉在木桩上了。
我侧身让他进来,把他的绿色枕头摆在我的蓝色枕头旁边,两个团扇并排着。
带土翻弄我正在看的卷轴,我在他旁边坐下,一起练习。
夜深,黑暗中,我们头靠着头仰躺在床上。
「你会想爸爸妈妈吗?」
他突然问道。
「……我没见过他们。」
言下之意是他们是陌生人,所以不,但带土明显理解成另一种解释。
「我也想看看他们。」
他翻成侧身面对着我,我也翻过去面对他。
「等我们当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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