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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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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还好,他做了他能做的,即使如此我依然想把带土的眼睛挖回来,那是我哥哥的眼睛,凭什么放在外人的身上?
至于野原琳……
按照我的意愿,我应该掐着野原琳的脖子,死命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大声问她为什么这么弱要拖后腿,拖后腿了还不知补救让带土去救她,幻术解开后知道自己实力差就该直接跑远一点别待在原地碍事,被救的人没事去救人的居然丧命于石块之下,你他妈这什么道理!?
还有活剜带土的眼睛啊!
活生生将眼睛剜出来啊!
那种条件下绝不可能有麻醉,那该有多痛!
心脏紧缩,然后一股酸涩在放松时蔓延开,连眼睛鼻头都酸酸的,我眨了眨眼想将泪水憋回去,却不小心想到自爆的莲方老师,还有中毒的灰止和罗季,将手臂横在眼睛上方,无声流着泪。
我知道,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没有快点解决对手早一点去帮罗季?为什么这么相信结界符能保证他们两个伤患的安全?为什么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莲方老师?为什么我保护不了带土?为什么我不婉转一点告知婆婆带土的死讯?为什么我什么都无能为力?
为什么,只剩我还活着?
哭得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将我从地上抱起,自来也红色的衣服映入我视线,我趴在他肩头揪住他的衣服,虚弱地笑出声。
「自来也大人,我不能再在您面前哭了。」
「有什么关系,多少人想趴在我宽厚的肩膀上哭还没有机会!」
因为姿势关系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想到他现在的表情,哭意渐渐消失,他在我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自来也大人怎么又来了,四代目大人有什么事要转告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拍,「你今天安慰他们,所以我来安慰你。」
阿斯玛似乎爆料过三代目有一颗神奇的水晶球。
「您今天和三代目大人看得还尽兴吗?」
「咳、咳咳,你怎么……是阿斯玛那小子!」
他拍的几下忽然有点用力,以他的力道我的肋骨该不会断了吧……
「今天需要我陪#睡吗?」
自来也转移话题的功力很烂。
「自来也大人不嫌弃上次睡得难受的话,欢迎。」
「是有点,若水你真小。」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我整个人很小只,但还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再幽幽地抬头看他。
「纲手大人的身材,不是每个人都达得到的,而且我还在发育。」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他右手伸进口袋掏了掏,握成拳拿出来在我面前展开。
五只照我叙述形象的蛤#蟆在他掌中站着,我默默解下手炼放上去,他将那五只蛤#蟆串上去,再亲手帮我系上手炼。
「谢谢。」
他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抱起来,纵身跳窗。
我能说,自来也大人请不要跳我房间的窗跳得如此自然如此随意好像回你家一样行吗?
还有,我现在不算女人但好歹能算个少女了,不使用公主抱也不要跟扛大米袋一样把我顶在肩膀上谢谢。
☆、39
恨不相知未殇时,赠君明珠笑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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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野原琳见到我本来很高兴地打了招呼,但发现我回应冷淡就很有眼色地不再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旗木卡卡西本来就走高冷路线,我们就维持非任务必要不谈话的相处模式。
不过我今天必须亲口打破我造成的局面,这让我很不爽,然而族里那群人实在很烦,我想赶快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旗木卡卡西。」
他停下结印练习,我注意到地上有张纸条,上面有结印顺序,原来带土连我们小时候的游戏都教给他们了吗……
他还在耐心等着我开口,看来带土的死改变了他不少,我可不认为之前的旗木卡卡西会这么安静等待。
我驱散回忆,继续说道:「为了你左眼的事,明天下午来宇智波族地,我们族长有话要说。」
长老们大概觉得一直灌输我木叶邪恶论我会起逆反心理,最近来得少,但偶尔的几次又换成宇智波的血继不可以流落于族外,旗木卡卡西不能留着那只写轮眼,必须交回宇智波一族。
我送走长老们后忍不住翻了个超大的白眼,眼珠都快转到脑子里了,连日向一族的白眼都不会有我的白!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没错,但每双眼睛都是属于每个人的好吗?
身为妹妹的我没有跟旗木卡卡西要回那只眼睛,其他人插什么嘴,有何立场提出这种要求?
而且是『必须交回宇智波一族』,而不是『必须交回带土家人手里』,如果每颗写轮眼都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公有财产,那是不是哪一天他们想要我的万花筒写轮眼,我也得乖乖剜出来双手奉上还高喊着『谢谢族长垂青我宇智波弱水能为族中贡献一双写轮眼是我的荣耀』?
虽然还是姓宇智波,但我现在对宇智波一族一点好感都没有。
长老之前每天照三餐不请自来、拒绝参加族会浪费时间就用不知好歹的眼神看我、婆婆明明曾经是长老却没有人到她坟前拜访过……现在还希望我帮『宇智波一族』取回『我哥哥』的眼睛……
旗木卡卡西点头表示知道了,我转身离开,眯起眼。
那是带土要给的,那就没人可以拿走。
×
规模和当初我开眼时被叫来差不多,只是长老群中少了婆婆,多了一些新人,而族长大位坐的人也换了。
我跪坐在宇智波这一边,面对着旗木卡卡西,和他还算聪明懂得搬出来的三代目以及四代目。
听他们这边刺一句那边防一句,听得我都快睡着了,偏偏一群人跪坐在那边整整齐齐的,只要有一个人歪一下就很明显,只能强忍着瞌睡以及不耐,瞪着眼睛看着半空神游。
跟家族聚会一样浪费时间,四代目火影都出来帮弟子站台了,宇智波一族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的话根本达不成他们想要回带土眼睛的目的,这现在只是一场闹剧罢了,还浪费我的时间。
「若水,你觉得呢?你是最有资格决定这颗写轮眼去向的人。」
我对上波风水门的蓝眼,后者微笑着看着我,所有人都因为这句话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旗木卡卡西也不例外,他今天难得双眼都露出来,一黑一红。
宇智波富岳似乎因为波风水门口中的『资格』被哽到,脸色略青。
「带土的意愿就是我的意见。」
这回宇智波富岳的脸气红了,「宇智波若水!」
「族长大人有何吩咐?」
「你……」
「其实我今天来就想问族长大人和各位长老们一个问题。」我看他在那边你你你我我我的讲不出话,自作主张当他没话要说了,「是否今后各位想要我的写轮眼,我也得双手奉上?」
「这怎能一概而论!」
「就是,你姓宇智波,他又不是。」
「不要把宇智波和外人混为一谈。」
「呵呵,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哪来的外人内人呢。」
刚才没怎么开口的三代目笑呵呵地打圆场,隐含着某种警告,把刚才说出那句外人的长老吓得闭嘴,怒目而视。
「所以我有我自己写轮眼的所有权?」
我继续问,宇智波富岳似乎猜到了我问话的走向,但也只能点头。
「那带土想把写轮眼给谁,是他自己的事,也没有背叛村子,各位何必『为我』讨回呢?」
我的重音强调让很多长老脸色变得难看。
「我对于带土的写轮眼在旗木卡卡西身上没意见,既然我表明了我的立场,相信各位长老和族长大人有其他的考量不是我能参与发表意见的,我就先告辞了。」
×
坐在房间的地上练习封印术,我已经不再去漩涡玖辛奈那边学,而是自己在木叶图书馆用中忍的权限把把看到的封印术相关卷轴通通搬回来,我瞄见上忍区有更多的卷轴,在想要不要为了那些卷轴去考个上忍。
现在练习不再像之前这么费力,大概失败个四、五次就能成功,我在想是否因为这是中忍就能看到的封印术,顶多B级,如果是A级封印术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
好像该来开发个属于我自己的忍术……能弄个新品种的封印术当然更好,我一直很喜欢掏出符纸贴在人身上别人就不能怎样怎样的概念,而且我隐约觉得封印符就该贴在额头上!
大门的铃声响起让我呆了一下,转而猜测起拜访者的身分。
自来也现在有空就跑来当大型抱枕,我有种他想堵到我再一次偷哭的时候,因为我拿到新版本蛤#蟆手炼的那天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再在他面前哭……说起来我是否该换张大一点的床?
他来都是走我房间的窗户,完全无视我家大门的存在,而且现在大白天,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长老们现在还在开会呢,今天也没有长老会来找罪受吧,我适才的发言绝对让他们玻璃心碎成一片片。
那会是谁呢?
刚开了门就想关上,但我依旧很有礼貌地和来者们打招呼。
「三代目大人、四代目大人……旗木卡卡西,有什么事吗?」
波风水门笑眯眯在旗木卡卡西的刺猬白毛上拍了拍,他面罩下的嘴唇蠕动,含糊说了声谢谢。
「要不是若水,卡卡西可能没这么容易保住带……」四代目在我的森森的注视下将后面的话吞回去,「总之,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了,让卡卡西请你吃晚餐道谢如何?」
而三代目一直在旁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着下巴笑。
「我并没有帮忙,只是说了该说的,所以答谢就不必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当作认识一下新部下,你现在和卡卡西他们同一队,那也算是我们班的成员了。」
金发火影不为我的冷淡打击,继续尝试。
我垂下眼,再抬眼时开了写轮眼,冷声回道:「四代目火影大人,您的班级在神无毗桥战役就已经解散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旗木卡卡西班,而我只是暂时和他们组队,所以依旧要婉谢您的邀请,现在三位请回吧。」
这回我没再等任何人说话,直接和上门扉,在大门关起来的那瞬间,我看见旗木卡卡西和波风水门黯淡的眼神,还有三代目忧虑的目光。
×
我猜得没错,自来也晚上果然来帮他的老师徒子徒孙挽救一下形象。
「麻烦自来也大人告诉他们,不用一直想着要补偿我什么,只要当我是随便一名中忍对待就行。他们觉得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带土已经死了,这就是事实,我正尝试要回复正常的生活,但他们的举动一直提醒着我我只剩自己一个人。」
自来也盯着我好一会儿,当他有动静的时候,我以为他又要帮那几个人辩解,不料他却是伸手捏我的脸往外扯,还扯着前后摇晃我的头。
「什么叫只剩你一个,我这不是常来陪你吗!你可以把我当家人。」
我用脸被拉得变形的死鱼眼看他,眼神死光和开始结印的双手传达着『再拉我的脸我就不客气了』,自来也才放开手,不过像打蚊子一样在我脸上拍了几下。
「帮你压回去,免得脸变大了。」
谁害的啊王八蛋!
他又正色地对着我重复了一次:「你可以把我当家人,若水。」
我揉着脸静静回视他,半晌,歪了头。
「爸爸?」
我有幸看到了翻倒后四肢朝天蹦不起来的蛤#蟆长什么样。
「什么爸爸!蛤#蟆仙人我可是风华绝代正值壮年,哪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叫声哥哥来听听。」
「……我哥死了。」
「……反正也不是生不出来你这种年纪的女儿,要是……」后面的话消失在他的低声碎碎念之中,我依稀听到纲手什么的,「干爹就干爹,今天居然白捡了个女儿,真是亏大了,要是我之后行情下降怎么办……」
自来也一边说,一边斜眼看我。
「请放心,自来也大人的行情不会因我而有任何变化的。」
反正都是零桃花。
而且我很怀疑自来也有没有过女人,他猥琐归猥琐,我觉得他还是很纯情的,这样的人会在心里对纲手念念不忘的时候和别人滚床,我不相信。
算起来,自来也都三十五快四十了吧……要从大魔法师进阶成魔导士了?
虽然不明白那两个词什么意思,听起来就很悲惨的样子。
「还叫自来也大人?」
「不然叫什么?多桑?」
他抖了一下,「……算了,自来也大人就自来也大人吧。」
「话说自来也大人,你是不是胖了?」
刚才他躺在那边翻半天翻不起来,我隐约看到他有小肚子,而且脸好像圆润了些。
毕竟也中年了,发福很正常。
「什么?!」
自来也哀号一声,冲往厕所,长白马尾还在身后飘成一条小带子,他现在对我家熟门熟路得很,我猜是跑去照全身镜了。
☆、40
天要亡人,喝口凉水也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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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师承被称作忍术教授的三代目,又能教出有着黄金闪光杀名的波风水门,本身就是个强大的忍者,我现在没了老师没了队友……野原琳和旗木卡卡西不是我的队友,我们只是被迫绑在一起出任务……没有可以讨论增进忍术实力的对象,常来蹭床甚至开始蹭起晚饭的自来也就成了我问问题的目标。
喔对了,我真的订了张新的大床,虽然我不会允许,但以自来也的蛤#蟆的大小也能在上面乱滚,当然不是那只战斗用的超大型蛤#蟆,是我曾经见过的和他下棋的那只。
我决定自己将莲方老师、罗季、灰止的忍术都学会,我用就等于他们用,这样也会有他们一直陪着我战斗的感觉。
罗季的查克拉属性是水,和我一样,而灰止的土遁,我就只会个D级的心中斩首术,而且放出来消耗的查克拉量比我放个C级的豪火球还多,但我依然咬牙开始练习更高级的土遁。
至于莲方老师的雷遁……他喜欢放大招,抽干我的查克拉也放不出来,只能拿条鞭子当武器。
经过我几乎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努力,我在十三岁那年年底,终于成功施展没有不明物体的幻术,还有让死鱼能够复活三秒不会散发香味成了蒸鱼的医疗忍术。
我满讶异自来也对医疗忍术的造诣其实不低,不过转念一想,纲手擅长的就是医疗忍术,想去了解一番自己暗恋的人专精的领域似乎很正常。
撕掉绘有抑制水、火属性查克拉术式的符,我手上的鱼立刻开始冒烟,没多久发出热气,被在一旁看着我练习的自来也拿去吃掉。
封印术自来也有涉猎,他帮我完成了抑制查克拉流转的术式。
和日向一族打在经脉上封住查克拉的柔拳不同,写轮眼看不见经脉,我贴符的地方一样会让查克拉过不去,效果是必须留向那处才能完成的忍术就不能使用,而查克拉流动方式和各属性的忍术有某种关联,例如水遁就经常需要某种特定的流动方式,封掉必须流过去的地方,几乎所有的水遁忍术都不能用了。
当然也有很大的弱点,符咒被撕掉就能破解,我还做不到在非符纸的物体上留下术式,自来也说这只能靠多练习来累积。
时间很神奇,持之以恒,久了就会变强,但也会冲淡很多情感。
我依旧不敢相信,我生命中重要之人的离去过了半年的时间,有时候觉得那还是昨天发生的那般痛彻心扉,有时候又觉得我们的回忆已经蒙上一层纱,正慢慢消失在一片朦胧之后。
×
B级任务,捉拿逃至汤之国的木叶叛忍。
这就是旗木卡卡西泡在温泉里,而我和野原琳趴在男汤的墙上紧盯着某个头顶着毛巾的男性的原因。
要捉的叛忍在体制上只是个中忍,不过他在暗部待了七年,接触过不少机密,而依照他留下来的线索判断,他很有可能带着那些机密去投靠水之国的雾隐村。
雾隐村这次没有参加第三次忍界大战,却依旧有暗中进行着什么的迹象。
这次任务书上写的是捉拿,四代目给的指令是活捉有问题的话就当场格杀。
说是盯着,但也不是盯着人,主要是盯着他周遭的环境看有没有变化,直接盯着本人,他毕竟在暗部待了七年,暗部对于视线的敏感度通常很高。
那人从冒着蒸气的温泉水中起身,我按照说好的计划消失在墙头,闪到温泉外面的包间等着他经过,旗木卡卡西负责封死他的后路,野原琳用幻术让普通人别挡路,然后见机行事。
纸门是开着的,我用幻术构筑纸门关着的景象,看到那名叛忍经过,立刻发动攻击。
先用鞭子卷住他的脚踝往门内拉,没想到拉过来的是一截木头。
我赶紧跳出房间,用双眼四处搜索,刚好捕捉到一道残影消失在往东北方向的树林中。
该死,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呢?
我眼看黑影愈缩愈小,温泉的方向又没有两人的身影,牙一咬,决定自己追上去。
暗部隐匿身形确实有一套,我一直停下来研究踪迹,花了点时间才追上,看到那人的背影出现在视线范围,立刻丢出两把苦无,同时将鞭子甩向他机率最大的闪避方向。
被我击中腰侧的他踉跄一下,欲站稳却踩到我趁机撒在地上的铁蒺藜,在那边单脚跳不料跳到小石子上,往后一跌。
嘶——用看的就觉得屁股好痛。
我为了这家伙倒楣的程度默哀,手上也不慢,心中斩首术抓住他的四肢往下拉,接着豪火球术烧光他的行动力,在他奄奄一息抽搐时提刀,干净俐落割了头收进任务卷轴附带的忍术空间中,把剩下的尸体一把火烧掉。
我们才发现他的第一天,这个叛忍就以如此憋屈的姿态战败身亡,当初设定的计划是三天,以这家伙的衰度,我认为合三人之力要活捉他回木叶机会很大,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人跑哪里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压制他困难度颇高,只得采用就地斩杀的命令。
将任务卷轴塞进腰包,我奔回旅店。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应该冒着蒸气的温泉上空,现在清澈干净,能够远远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我慢慢靠近温泉的入口,结了隐身术闪进去。
一片狼藉。
整个温泉都是水,虽然温泉湿湿的很正常,连地板上也积了五公分左右的水就不正常了。
四、五个戴着面具的忍者满身血倒在地上和水里,旗木卡卡西飘在温泉水面上,而野原琳不见踪影。
我踩着水面拎着飘在水上当浮尸的旗木卡卡西的衣领抓起来,把他放到外面干一点的地板上,手指搭上他颈动脉之处。
还在跳,没死。
抱胸歪头看着昏迷的白毛,思考了一下,弯下腰。
双手分别抓着他的两个脚踝站起来,让他倒着。
十二岁的旗木卡卡西不高,而我不知道是怎样,现在十三岁已经一六五了,这样抓着他,他长长的白发刚好碰到地板。
用力上下抖动,跟想把钱包里面最后的硬币倒出来那样,甩了五、六下,他呛咳一声,我双手松开让他头着地跌在地上,他挣扎的爬起来把自己弄成坐姿,咳得惊天动地。
「你!不好!」他摸着头刚想骂我,突然脸色大变,「琳被抓走了!」
……野原琳到底要被抓走几次才甘心?
旗木卡卡西等咳嗽平复,立刻摇晃着想往外跑,被我一个扫堂腿弄趴在地。
「你……你不想去救琳我可以理解,你就先回去木叶报告任务,但我一定要去的。」
我冷漠地看着他。
「救野原琳我没意见,但你这个破烂状态去只会拖后腿,而且你知道对方是谁、有几个人、目的是什么、往哪里走吗?」
他愣了一下,不再那么激动,乖乖跟在我后面到温泉拖走一个敌人的尸体,回到放装备的地方,拿出医疗包自己包扎。
我站着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若水。」
我睁开眼看他,他一脸尴尬,举着绷带。
「你能帮我一下吗?」
我拿着那捆绷带在旗木卡卡西身上缠绕,蓦地就想起很小的时候,我帮带土包扎的情景。
觉得心塞,我随意捆捆打结,把绷带丢进白毛怀里,走到另一边开始检查尸体。
「怎么样?」
包扎好的旗木卡卡西走过来,我将尸体脸上扒下来的面具扔向他。
「雾隐暗部,我记得这附近有个能去水之国的码头,往那边走的话有很大机率能碰到。」
他一翻手,面具就消失了,确定护额有盖住左眼,他右边无神的死鱼眼看着我。
「休息一下再出發。」
我們在木葉最近的聯絡處放出忍鷹請求支援,又休整了两个小时,便连夜奔向我说的码头,大约在半路的地方遇到和那几个尸体带着一样的面具,警戒中的忍者。
在外围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他们大概三十分钟巡逻一次,我和旗木卡卡西趁着巡逻的空档窜过了最外围的防线。
就这样观察、闯入,大约四层警戒圈,我们靠近了一个山洞,而里面正传来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和听似遥远却不容错认的惨叫声。
旗木卡卡西将护额推到额头上,露出写轮眼,打了木叶通用的行动手势。
里面的忍者反而没有外面的多,山洞很深,一路上我们小心地前进都没遇到人,不禁加快脚步,不再每个转弯都要先探头。
惨叫声随着我们的深入愈来愈清楚,当声音嘎然而止,我们对视一眼,拔腿狂冲。
通道突然导向一个开阔的空间,我及时用了隐身术,才没将自己暴露在十几个忍者眼前,转头一看旗木卡卡西的身影也消失了。
戴着面具的忍者们围成三圈,外面两圈的人分别结着奇怪的印,最内圈有两人,正由蹲姿转为站姿。
他们完全站直的时候,从空隙可以看见仰躺在地上的人正是野原琳。
我开了写轮眼,及时伸出手抓住旗木卡卡西的手腕将他拉住,在他手心上写字让他别轻举妄动。
现在冲出去,不要说救野原琳了,三个人都会搭上命死在这里。
☆、41
既然已经占满一颗心,那别的就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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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圈的忍者将野原琳从地上抱起来,所有的人放下结印的手,往我们这个方向移动,我用写轮眼看见野原琳体内的查克拉流动非常诡异,又不像中了幻术,看起来有两股完全不同的查克拉在身体中互斗。
这些忍者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查克拉量瞬间增加很多,而且与她本身的查克拉并不相容?
那些外来的查克拉量,比一个人的查克拉量还要多出数十倍。
旗木卡卡西挣开我的手,左闪右避一路冲往抱着野原琳的忍者那边,却在途中被察觉不对的忍者一招水遁给逼出身形。
他结印,右手聚集大量的雷属性查克拉,兹拉声随着蓝光的增强愈发大。
我低咒一声,闯进另一边要围过去的忍者群中,放了凤仙火,隐身术自动解除,用火球吸引这边一半的忍者的注意力。
没时间再观察旗木卡卡西那边的战况,我第一次一个人面对十几个敌人,光是闪躲就消耗我过多的力气,密集的忍术忍具砸过来,短短几分钟我身上即添了大大小小十数道伤口,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再这样下去,我不被打死也会被耗死,看着再度攻过来的各属性忍术,我下了决定。
眼睛转换成万花筒写轮眼,我照着卷轴上看过的结印顺序比划,大量的查克拉在同一时间从身体中抽出去的感觉真的很痛,我勉力结完尾印,不顾全身因为疼痛而颤抖。
黑色的固体状查克拉包围住我,隐约有骨头的形状,看起来是肋骨的部位,挡住了飞过来的忍术。
巨大的黑色右手一次抓住三、四个敌人,须佐能乎不需要维持尾印,在消耗完查克拉前完全由我操控。
我操纵着右手将被控制住的敌人往地上砸,连砸好几下,直到他们体内的查克拉不再流动,然后换抓下一批。
剩下的忍者似乎看出只要我死了,那个手就会消失,更多忍术和忍具朝我飞来,但通通被围着我的骨头挡下。
我又杀了四个敌人,剩下两个,我感觉到查克拉快不足以支撑须佐能乎所需要的量,便将忍术收回,立刻蹬地冲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其中一人,鞭子一卷苦无一丢,他就加入大部分同伴们的行列,当然后续的补刀确认死亡我没放过,在心脏处戳了两刀。
最后一人眼睛都快瞪出面具了,他朝我跑了过来,虽然没声音,但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怒火和强烈的恨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着他,这种同伴死光光脑袋里只想着报仇的忍者,我当过,所以我知道有多难以应付。
他的左肩突然裂开,一根白色的不规则柱状物向上伸展,那是……骨头?!
血继限界吗?
他抬手将那根骨头给抽了出来,向拿刀一样握在手里,接着速度奇快,连写轮眼都几乎跟不上的快速,拿着拿根骨头往我的头扎下。
我即时往旁边滚,又跳跃几步离远一点,回头一看,地面居然不是裂开,而是被那根骨头整个贯穿,像切豆腐一样没入地表。
我眯了眼。
「尸骨脉……」
他放开手,直接弃置那根骨头,头低下,从后颈处将一节一节的东西抽出。
整条脊椎骨。
脊椎骨在他手上被舞得和九节鞭一样,每打在地面都激起碎石无数,我的右脚腿被蹭到一下,直接见骨,没整条断掉是我收脚收得快。
我放了几颗火球过去,他连闪都没有闪,直接破开火球一直朝我冲,身上毫发无伤。
忍术没用,体术打不破那个骨头,他抽完骨头后根本没用查克拉,所以封查克拉的符也没效果,难道要用我半调子的幻术吗?
拚了,只能赌他对幻术的抵抗力低下,我逮到机会和他双眼对视,立刻结印。
他停下动作,脸对着虚空,表情被面具挡着我看不到。
我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刚才用的是最简单的奈落见之术,让受术者看见心中最惧怕的映象,没想到这个D级的幻术他都抵挡不了,看来他对幻术的抵抗力真的很弱。
他突然又拔出一根骨头,我刚摆好姿势准备闪开攻击,就惊愕地看着他将那根骨头往自己的心口插下去。
嘴巴不断涌出鲜血,手还是坚持地将骨头往自己心脏更深处送,他无力跪倒,往前扑下。
体内的查克拉没有流动的迹象,死了。
……
我好好奇他看见了什么怎么办。
×
刚莫名其妙解决掉最难缠的敌人,侧面传来的蓝光吸引我的注意,远远就看到卡卡西那辨认度极高的千鸟,没有站着的敌人,以及胸膛正和千鸟无限接近的野原琳。
没有多想,我瞬身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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