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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战红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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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还打发曾为宝玉三等丫环的坠儿篆儿等前来送礼凑热闹。
  原著中坠儿曾帮小红和贾芸牵红线,两人关系自是不错。坠儿还有个纪录:偷了平儿一个虾须镯,被晴雯赶出怡红院。
  现今坠儿在探春手下,别说偷东西,举手抬足都十分谨慎,生恐被处治。需知探春牢记二哥教导,什么撵出府去了事,没那等便宜,在哪出的错必从哪儿找补。
  客来如云,有荣府下仆,有良民亲戚。女有林奶奶、林之孝家的带着宝玉的大丫环袭人晴雯及媚人麝月接待,男有宝玉、琏二并林之孝等接待,又有众丫环婆子、贾菖贾菱等族中同辈,并何福全、柳湘莲、金荣等里外帮衬,自是妥贴。
  两个摆酒地点都在后街,酒宴变成流水席,从中午喝到晚。宝玉虽有些累却很兴奋,昔时媚人出嫁他跑去露个脸都偷偷摸摸,现今却是主事的,今非昔比啊!当下敲定婚礼在明年五月挑个黄道吉日,彼时贾兰贾菌考过府试且歇过劲了,他有心思旁顾。
  京都除重大年节外平日有宵禁,故此闹酒没闹到太晚。大家都喝了酒,不回府了,袭人等歇在小红们这边,宝玉琏二等揽肩搭背往家塾去。
  金荣也跟来了,该小子在建小观庄时是琏二的得力跑腿。这也是凤姐看琏二不顺眼的原因,她以前照应各路亲戚都是有讲究的,琏二倒好,除老太太派的赖大管家等有限的几位,余者从身边跑腿到外管事基本是宁府那边的族亲和外亲,你就不想想将来你是荣府当家人,害她一路跟后头描补。
  一帮人到了家塾兴奋不减,吵吵嚷嚷挤在琏二房里,唤留守的引泉泡茶来。
  金荣借酒盖脸,涎着脸道:“芸大哥已有着落,二位爷也疼惜些小侄。”
  宝玉眉头打结,金荣的心思透过琏二跟他说了,这家伙不知怎么搞的看上了姿色平平的袭人,且不说袭人接受度如何,金母可不是管不了儿子的贾芸娘,他还有一个蛮能搞事的姑妈璜大奶奶,宁府近枝来着,侄儿娶个丫环,她能答应吗?
  话说回来,按红楼判词将来袭人是嫁戏子,高鹗续文干脆写她嫁给了红小旦蒋玉涵,过上幸福生活。可戏子的地位多低,戏子之妻哪有可能幸福,被人唾骂嘲笑是轻的,有那变~态的,把玩你夫君时叫你在一边服侍。若是袭人与金荣能成不失为上选,至于金母,袭人真过了门,相信以她的手段能拢住。你说金荣有龙阳之好、不是好人选?喳,这是红楼世界,去哪找没毛病的男人?
  于是假石头挥退闲人,只留下琏二、金荣两只,将自己的顾虑道出,又出主意:“我着人打听了,当年花家百般无奈才将袭人卖了,她哥哥叫花自芳,是个有志气的,一直存着将妹妹赎出的心思。现今他做点小买卖,若能扶他一把,家世别相差太多,或许你母亲能松口。不过事成前一点风声不能露,袭人是爷身边头一号得意人,爷可要面子了!”
  金荣头点的似鸡啄米:“小侄心思只告诉了二位爷,绝不敢让旁人知。”
  琏二皱眉道:“宝玉,你那主意瞧着不错,可扶起花自芳需功夫,这事却不能拖,璜大奶奶见天托人给金荣说亲呢。”
  金荣嘿嘿笑:“那倒不怕,没那么易成。她俩被瑞大爷的亲事晃花眼了,都不想想瑞大爷考上秀才方得娶夏家大姑娘,我有什么?”
  宝玉失笑,白的银子人的眼,可天上哪会掉馅饼?贾瑞暂处蜜月还没吃到苦头,他也不好多话,且走着瞧。
  

☆、第77章、小观庄:滴翠亭秘事

作者有话要说:  爷又被阴了!发生阴谋的,就是后头那个隐隐约约的鬼亭!
  二十六日是个艳阳天,三九寒天的,太阳一出比下雪还冷!
  萱草院一棵腊梅树边扒出一小块空地,空地上撒了小米碎谷,麻雀们英勇扑来抢食。两个一身骑装的小子手持小弓搭箭劲射,“嗖”射中梅树了、“嗖”射入冰雪中……
  姑娘们笑了个东倒西歪,黛玉直嚷肚子疼,滚入贾母怀中。湘云连连跺脚,劈手抢过宝玉的弓,“嗖”——强些,飞半空去了,可惜鸟毛都没擦着。
  贾母哈哈大笑,手拍黛玉背:“若等他们的猎物吃,准饿死!照我说的做,弄个大匾,拿根棍儿支着,棍上绑根绳,雀儿来了将绳一扯,捉住多少。”
  探春忙吩咐丫环婆子照办,果然一会便捉住许多麻雀。贾母兴冲冲话说当年,遥想那会她是捉雀捉鱼的高手呢,什么箭啊网的全不用,捕鱼只需在小溪的上下各筑一小坝,直接拿盆舀水,不一会就能拿盆舀鱼了。
  说着往事贾母大为感慨,本朝说是立国百年,那是从太~祖~皇十四岁落草为匪时算起,实则到她快出阁时,太~祖~皇方一统天下,距今不过五十多年。
  小辈不知旧时艰险,嘻嘻哈哈恭维老祖宗。假石头哈着白气道:“咱们拿什么跟老祖宗比,随口出个主意也比我们练了整年的强!我却也有一个好主意,拿盐和了泥,裹着雀子放炭火里煨,毛都不用拨,煨熟将泥一扒,毛就掉下来了,可香呢!”
  秦钟怀疑地瞄他一眼:“你吃过?”
  宝玉两手一划拉:“那当然!我跟座师家的家丁出去练射御,吃过好些。”
  贾母失笑:“少说嘴了,是吃的煨鸡吧?雀儿这么小,一扒肉全没了,必得用滚水烫了细细拨毛,再去了脏,用竹签子串起来油煎,又或就这么烧栗子才有得吃。”
  宝玉并未吃过煨鸡,是从武侠小说中看过叫化鸡的做法,却没想想麻雀太小不能照此办理。当下又是没口乱捧老祖宗,再出主意往阁亭吃火锅。
  这回他的主意被采纳,由李纨领着婆子们去张罗。
  其实一应所需早备好了,他是瞄见某阁亭垂着棉帘才出这主意。往里一走,阁亭中升着旺旺的火盆,比暖阁不差多少。很快火锅的锅底烧开,开吃!
  因黛玉还没出孝,特地做了锅素的。不料荣府天天大鱼大肉众女吃腻,都青睐素火锅,抢了个精光。黛玉恨声连连,婆子们赶紧再上素菜,什么雪里红、冬菇、豆皮、粉皮,晒干的黄花菜等等摆了满桌。
  如此好吃好喝自是要吟诗作对,尔后考出秦钟诗才比某秀才高,某只又被大大笑话。
  正热闹,管家奶奶凤姐带着帮人来凑兴,个中有薛王氏、迎春。
  薛家人少,店铺管事伙计那一摊又有琏二领着薛蟠打点,故此过年诸事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薛王氏想着凤姐被魇,便领了儿媳过府来慰安。
  贾母对薛家没什么看法,都已经是亲家了,宝钗又会做人,住在荣府一点不犯嫌,再则大房皮厚八尺地从薛家刮了那么多银子,她自是笑脸相迎,招呼一众都坐下吃喝。
  宝玉细瞧迎春,娘娘省亲那会瘦了些,这会又胖回来了,虽仍是话不多,神色却颇为开朗,笑盈盈的,看来薛王氏对儿媳应是不错。至于薛蟠,只要他不搞宠妾灭妻,别的啥啥,以迎春的性子想是不会计较。
  说笑一阵,宝玉起身“更衣”。秦钟没胆独对众女调~笑,也跟后头。
  若去贾母后院上厕所略远了些,李纨亲自领着他们往自己住的怡翠堂去,路上不免问起贾兰的情形。
  假石头气性已过,决定还是帮贾兰贾菌过关,这也好掩去自己的风头,于是大夸贾兰功底好,诅咒发誓兰哥儿只要不像上次紧张过头病一场,肯定能过。
  出罢恭,正经更衣,破骑装不穿了,没得被人笑个没完。
  李纨原给几位读书小哥每人做了一套里外新衣,且每人一件狐皮大毡衣,准备当年礼送的,反正也没几天了,换上!
  秦钟揽镜自恋,因他还在父孝中,大毡是白狐皮,衬得他越发唇红齿白。他忽起冒出一念,悄声道:“方才我望见红梅,咱们去摘两枝,送给老祖宗装瓶吧。”
  宝玉连声道好——萱草院的红梅树在静心庵外,不必像原著那样为了枝梅花非得敲开妙玉拢翠庵的门,只要不大说大笑,不会惊动妙玉。
  于是两人告之李纨一声,也不带丫环婆子了,相携前往。话说半大小子在自家大院里去摘枝梅,后头还要带大帮下仆,想想都汗津。
  萱草院是国公爷那会建的,楼台亭阁游廊曲桥皆备,静心庵外便有个小巧的滴翠亭,几树红梅映华亭。
  两人走近,闻滴翠亭中有人在说话。
  宝玉觉得其中一个声音颇耳熟,依稀是智能!
  水月庵的尼姑在娘娘省亲后便回去了,智能怎么还在?他悄拉了一下秦钟,隐到边上假山后细听。
  智能正凄声道:“……我但求离了那牢坑,离了那些人……”
  另一个略带稚气的女声嘘道:“诸天神佛在,可莫这等说话!出家虽有些闷人,可有吃有穿的,比我以前的日子好多了……”
  智能冷笑:“那是因你跟着你家小姐!若你在水月庵,以为有这等清闲?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只你告诉环三爷,若要我依他,除非是离了那牢坑……”
  宝玉大吃一惊,贾环转过年来也就十一岁,竟搭上智能了?原著中智能是搭上秦钟,看来此女一心想离开那淫~窝,而她所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是搭男人,便是不着调的贾环也被她当成救命稻草。
  却听稚气女语带纳闷道:“你这话我竟是听不明白,环三爷只让我问问你,这块手帕子是不是你丢的。若不是,改日赵姨娘来庵里上香……”
  智能道:“可不正是我那块!你即不明白,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更不可告之赵姨娘!”
  稚气女道:“好罢。我原对环三爷说不过一块手帕子,又不是金针银绣,失了便失了,未见得你在意。偏他左右央告,也是要我莫告诉别人,连我家小姐都不能说。”
  智能叹道:“难怪人道难得糊涂,你竟是大有福气的人!我似你这般大时……”
  稚气女打断道:“莫想那些个从前的事,我一想逃荒路上的事,夜里必发噩梦!我家小姐说了,往事种种譬如昨日死……”
  恰此时披着鲜红大毡的宝钗领着她的大丫环莺儿过来,宝玉因听得太入神,外加被假山挡住视线,她们走到近前才察觉。
  滴翠亭中,智能嗤笑一声打断稚气女的唠叨:“往日也罢今后也好,对我都是一回事,除非跳出那牢坑!要我说,你家小姐生成那颜色,绝非福气,且自当心。”
  稚气女语带恼:“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清静自处,吃斋念佛……”
  智能冷哼:“你是再不会明白的,除非你遭孽见过些事了。不说这些了,且快去摘一枝梅花,莫劳你家小姐久等。”
  宝玉心微跳,原著中有段公案:姑娘们在园中玩耍,独不见黛玉,宝钗去潇湘馆叫她,恰见神瑛侍者进去,便退回。尔后看到一双玉色蝴蝶,便追着扑蝶,不小心听到滴翠亭中小红和坠儿私语,说的是小红和贾芸那点事。小红怕有人偷听,唤坠儿一块将糊着纸的窗户全打开。宝钗欲避不及,故意放重脚步,叫着黛玉的名说“看你往那藏”,仿佛她是追着黛玉刚到的,乃至小红和坠儿误会黛玉偷听了她们的话。
  很多人说这是宝钗阴害黛玉的明证,某只倒更认同另一种说法:宝钗只是不想惹麻烦,随手抓一个人顶缸,只因先时她是去找黛玉,便脱口而出。但这也说明宝钗是一个只要自己没事、别人会如何才不管的狠角,且看她这回会如何。
  才这么想,就听宝钗笑扬声:“宝表弟,跑那么快干嘛?不就是抢先摘了枝梅,谁还会差了你那枝?”
  秦钟怒上眉梢身一动,宝玉急按住他,以目示意他看雪地——先时他们操近路,没沿着扫净雪的小径走,雪地上明晃晃留着两排脚印呢。
  却见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跑出亭子,伸长颈子左右张望:“在哪呢?向听人说宝二爷,我竟从没见过呢!”
  莺儿笑道:“跑远了,合该你没眼缘。你怎么跑这块玩?不用服侍你家小姐啊?”
  丫头回身施礼:“薛姑娘万福!莺儿姐姐少说嘴,我是来替我家小姐摘枝新梅装瓶,你撩着薛姑娘跑这么远,仔细受寒。”
  宝钗笑道:“我们不是来摘梅,是出来赏雪景。大帮人往林姑娘那屋更衣去了,我不想和她们挤,来扰你家小姐,不会让我吃闭门羹吧?”
  丫头笑道:“先时我家小姐还说起薛姑娘好些天没来,竟是忘了我们!且待我摘枝梅。”又扭头朝亭阁叫道:“智能师傅,一块走罢。”
  智能笑应一声,微白着脸走出亭阁,朝宝钗合什施礼。
  宝钗微带诧:“赶情今儿静心庵客来如云,你们如何得空过来?”
  智能敛目取下背上的小篓子,笑言:“只贫尼来了。师父命小尼送平安符至荣府,先时妙玉师傅赞过鄙庵的香烛,贫尼顺便带了些送来。”
  这时丫头已摘下一枝梅,几人且说且行往静心庵去了。
  宝玉、秦钟转出假山,没了细挑的心思,各自随手摘了枝梅,慢慢往回路走。
  秦钟耐不住压抑,出声道:“书上说僧尼道乞最是不能招惹,智能已知悉咱们听到她的私情,会不会搞魇鬼术?”
  宝玉失笑:“佛门哪来的魇鬼术?智能也就是个可怜人,她这点子年纪,还整天价想着还俗,我赌她什么法术都没有。”
  秦钟翻了个小白眼:“上回你也说没事,仍是被阴伤!”
  宝玉不想他无事瞎愁,叹道:“两码事!宁府的一些个事你多少该知道些,我和琏二嫂是在会芳园撞邪。明跟你说,水月庵也不是好地方,这术那术她们没有,却秽污之极,偏女眷们斋僧敬道的信她们信个十成,方才的事可莫对人言,没人信。”
  秦钟纠结地点头,他在蔷府呆的时间不算短,贾蔷贾蓉们玩小尼小道又不避人,岂能无所知?嘴里嘀咕:“真不用点醒她们?尽是些淫~尼呢!”
  宝玉长长叹气没吱声,便是毁了水月庵,别的庵又能好多少?说起来僧尼道们要在红尘立足,少不得迎合世人之好,“变相青楼”大概从有寺庙道观庵院开始就存在。只是水月庵净虚老尼做过了头,逼良为娼包揽诉讼的,总有踢到铁板时。别人不提,待他有能耐了,定要叫老贼婆没好收场!
  

☆、第78章、小观庄:反正爷赢不了

  
  宝玉、秦钟回到阁亭,主子们一个不见,婆子们忙着收拾,另有晴雯、待书、翠缕三位大丫环等着他们。
  翠缕笑言:“老太太回屋歇息了,姑娘们去了红屋那边,命我们一定要将你们领去!”
  待书笑道:“快去吧,奴婢在这块等薛姑娘。”
  晴雯眉微蹙:“二姑太吐了,薛姑娘或许已经知道,不会来了。”说着话,眼斜看嘻嘻哈哈的婆子们,似在怪她们没心没肺。
  宝玉眉微拧,心道这些婆子都是贾母院的,你有必要开罪她们么?原著中晴雯会落个悲惨下场,坏就坏在不识眼色,他说过好多次,还是本性难移。
  一个婆子笑扬声:“宝二爷且莫心烦,咱们二姑娘多半大喜!”
  另一个婆子嘘她:“这些个话可不是小爷姑娘听的。”
  那婆子不服地撇嘴:“哪来的姑娘,还没挣上呢。”
  晴雯怒上眉梢,宝玉严厉地瞪了她一眼,笑对众婆子道:“偏劳妈妈们,一会告之老祖宗,待晚些我们再过去叨烦她老人家。”言罢领头往洞门走。
  后面传来婆子们的闲言,无非宝二爷何等和气,袭人又多么和气,偏是有人连姑娘(通房)还没挣上就整天给人摆脸子。
  晴雯气得两眼冒泪,宝玉叹了口气,因袭人要打点过年礼物,他今天才带了晴雯过来,不料弄成这模样!他不想晴雯阴着脸跑去那边见人,反正翠缕是湘云的大丫环不算外人,秦钟更不是会多话的,于是压低声道:“哪来这么大的气性,被人说两句会死么?再则错的是你,那些妈妈们谁是不识眼色的?人家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二姐姐肯定没生病。赶紧把眼泪擦了,你这是闹笑话了,妈妈们是教你个乖呢。”
  睛雯满肚委屈,却不敢违拧,忙掏出帕子试泪。说起来性格天成、最难改变,磨性子别提多痛苦,偏是穿越牌宝玉从不纵着她的小性子,愣是磨去诸多棱角。她也知道宝玉是将她当自己人方会有一说一,对别人宝二爷向是笑眯眯。可她真烦那些毒舌碎嘴的婆子,更烦假模假样的袭人,却又不得不忍,好辛苦!
  宝玉讲完那番话便没管她,只向翠缕询问迎春的情形。却原来迎春先是随姑娘们一块吃素火锅,后收拾干净的麻雀端来下锅煮,贾母解说是今天刚捉的,让薛王氏和迎春都尝尝,谁知香气才起迎春就变了脸色,将吃的东西全吐了。贾母便传下人去请太医,并吩咐姑娘们自去玩耍,自己带了薛王氏、迎春和凤姐回后院。
  宝玉心道看这情形迎春是怀上了吧?回思迎春模样,奈何他穿前连正经女友都没有,无法确定,倒是想起自己吃坏肚发烧大吐的往事。进尔想起21世纪科普知识,迎春到明年二月才满十六周岁,若是真怀上了,岂不是说不满十七周岁就生子?
  他觉得这事太糟蹋,迎春也就罢了,轮到探春,不到十七八不能生!转而想起红楼判词,探春是“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特么远嫁!绝不要!可喜王夫人看上柳湘莲,转过年来探春虚十二,可以订亲……订不了!好像得他这个做二哥的先成亲,难道真要在红楼结婚?五彩石会不会闹别扭?依稀恍惚它还没有吃醋的自觉性。但,娶谁?没了绝户财危险,林妹妹……特么嫡亲表兄妹啊!若穿到古埃及,难道遵从习俗娶亲姐妹?原本湘云不错,按21世纪标准踩着出三服的线,但史侯家不会肯!要不要将她那个命定的夫君卫若兰灭了?自己上回死,卫小子也有份,一报还一报……
  胡思乱想中到了藕香榭,姑娘们都聚在这边,但外头只有一枚:史湘云!
  藕香榭北边是口小池塘,已结冰,冰面戳了些窟窿。这是某只瞎想后命贾芸整的,说给下面的水生物透氧气。这会湘云手持一根钓杆俏立塘边,两个婆子苦口苦脸狠劝,说若脚一滑摔冰上、再砸碎冰落塘里不是玩儿的,又说这口塘没养鱼……
  湘云昂昂然指她们撤谎,分明先时还说养了泥鳅,定要钓一篓泥鳅煮粥吃。
  宝玉哑然失笑,重咳一声:“随她闹,她哪回不闹出点事?”
  却听黛玉在后头接话:“可不正是,前些天老太太簇新的大红猩猩毡斗篷放那里,眼错不见她就披了,那等长大,她拿个汗巾子系腰上,和丫头们在后院扑雪人,一跤栽到沟跟前,弄了个满身泥水!”
  湘云跺脚:“滚身泥又如何?我就是那出了污泥照开的白莲花,回头口吐锦绣词章!”
  这时入画奔出来:“笔墨已摆好、香已点上,我们四姑娘有令,一柱香出不来诗的,统统算输!”
  两女都听不得输字,湘云扔了钓杆追着黛玉往屋里跑。宝玉不在乎输,反正赢不了,倒是钓鱼玩过,这口塘里养了些草鱼,只不知大冬天是否冬眠了,他没有养鱼经验。
  且试试,反正这会没女笑话自己。于是他拣起鱼杆……钓个毛,饵都没有!
  小观庄的闹腾不细说了,无非诗词斗尖新。冬天晚来早,太阳西偏时,一大帮说说笑笑往贾母那边去吃晚饭。
  到了贾母上房,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已在,宝钗也在,一屋喜气洋洋,却不见薛王氏和迎春。原来迎春真的是有喜了,已回家安胎。宝钗闺秀一枚,没她的事,过年都不必回,免得扰了嫂子。
  凤姐十分得意,自家小姑再不适合做当家主母,肚皮争气!当初迎春新嫁,薛王氏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心图谋宝钗能在娘娘面前露个脸,而这最好迎春也在场,竟是狠心给迎春服避子汤,这才不过停了两个多月,便有喜了!
  王夫人脸上笑着心中发苦,元春若没入宫,自己应是老早做了外祖母!忽地记起自己老早做了祖母,比妹妹福气大的多!迎春肚里的是男是女还不知呢。于是拿眼看李纨,李氏一如以往低眉顺眼呆一边不吱声,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这儿媳顺眼许多。
  迎春怀孕与假石头关系不大,他有紧在眼前的大考:张师兄说了,过年给座师拜年,便是礼仪课大考时。偏是这十来天他被搅到没练习,不得不临阵磨枪。
  秦钟是好童鞋,他过世的老爹乃正经两榜进士,“礼”方面的功底比某只强许多,陪着假石头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奋勇苦练。
  一晃年关过、拜师日到——师若父,年初一就得给正经座师磕头。
  这回假石头没带钱启,个头太大了,不够斯文,还是带上张若锦,人家久随政老爷,看着颇像那么回事。茗烟委屈,却不敢抗议,宝玉曾带过他去张府,偏张举子知道他是放了良的,黑口黑脸训了宝玉一通。茗烟自认是宝二爷的终身之厮,平日去别处都没事,惟那什么师门穷讲究!私心里他认为张举子是故意给二爷排头吃。
  李贵也委屈,虽说学堂这一摊是二爷最看重的,可他自打做了学堂管事,再难得有机会随二爷出门,别说吕府,张府都不曾去过!
  他们爱委屈只管委屈去,宝二爷只顾着自己的大考。正月无宵禁,他思及古书上的敬师篇,起了个贼早:寅时初(凌晨三点多)便梳妆打扮好,携张若锦悄然出门。
  年夜他们特地歇在家塾,因为若从荣府走,贾母、凤姐甚至王夫人都不会同意他正经出门用什么骡车,他是贤德妃胞弟、荣府二爷!
  长街静悄悄,至吕府,不出意料地大门紧闭。没关系,等着,别看骡车外观不怎样,内里手炉脚炉齐备,零食茶水皆全,还有夜壶,不怕喝多茶要嘘嘘。
  某只是体贴下仆的好主子,要张若锦入车暖和暖和。
  张若锦不敢造次,笑道:“奴才穿的厚实,不会冻着。整年到头惟这一遭,可不敢有半点错处。奴才盯着,二爷且眯会,别一阵没了精神。”
  假石头暗叹政老爷给自己拨的长随着实可靠,王夫人、贾母给配的,忠心有余,做事可没有这等牢靠。于是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递出:“怕是有得等,且暖暖身子。不打紧,要方便上车,不过一时片刻,耽搁不了正事。”
  不知是不是他乌鸦嘴,张若锦偏就上不了车:卯时初(清晨五点多)下起鹅毛雪,骡子虽是吃苦耐劳的典范,一动不动在雪街硬冻也不行,先时张若锦便在骡肚子下升了一小盆碳火,这会更将备好的简易棚撑起来,且得不断扫雪以免被压垮,还得不时以人力顶着棚,抵抗劲吹的北风。
  艰难地顶到天放光,忽地雪停。假石头长松一口气,赶紧递热巾给张若锦擦把脸。那头吕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某只大喜。
  不想人家第一件事是朝外丢串鞭炮,骡子受惊奋蹄。所幸张若锦老早将疆绳索在街边大树上,骡子拖不动大树,却将棚子、火盆掀翻,车也摇摇晃晃……
  假石头好歹练过射御,身手不算笨,麻溜从车上跳下,避免了被茶水泼一身湿。
  正此时一顶青呢小轿靠近,忙乱的两人没注意。忽闻一声冷喝:“停!贾秀才,你这是摆什么乌龙阵?!”
  某只惊得差点跌趴:“张、张师兄,是骡惊了、不不,都是我的错……”
  鞭炮还没响完,吕府家丁们都认识某只,冒着被嘣的危险奔过来帮忙,一边埋怨:“爷这是来了多久?不是告之过您老,下雪天亮迟,总要卯时末(近七点)才开门。”
  假石头衣冠已散乱,张明同气得头顶冒烟,下轿亲自为其打理,一边磨牙道:“你个昏了头的,这等天气驾骡车?竟是一点不知变通!过了十五即来寒舍!辰时半!”
  辰时半?早上八点?全天开课?礼仪课,跪跪拜拜的,要小命了!假石头垂头丧气,这还没考呢,就被打了不及格!
  那头张若锦从车上取了谢师礼,不幸中的万幸,因捆的牢实没散架。
  假石头伸手接了,垂首敛目跟在师兄后头。吕毅中早已接下仆回报,很有修养地没有露脸上,受了两只的礼后,和蔼地询问几句,便请两弟子一块用餐。
  这里头有个原故,尊长对幼,大正月不好训斥。再一个他命宝玉学礼仪,可不光是学会套路,得从表及里熏陶出一个谦谦君子,原也没指望小半年便功成。
  用罢早餐,别的弟子陆续上门,都是国子监监生,并无入室弟子。这并不是说吕毅中只有两只入室弟子,而是仅这两只尚在京都受教,别人都在各地为官。
  学生们来去匆匆的,他们还得去别的师座那儿拜年。未几张若锦也随同窗们走了,假石头却被留着见习,亦步亦趋跟着吕座师。
  渐渐假石头听出名堂,他竟有好几位师兄身居要位,其中排行第四的,赫然是林如海的继任扬州盐政!简在帝心,多了得……喳,四师兄,谐音“死死凶”,那位置难得有善终!某只暗暗庆幸自己考举子远在十八岁后,就算不幸一考即中,还要考进士,考完还得入翰林院混上几年,怎么都该混过二十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爷梳妆打扮好见座师,迎战礼仪大考!
  

☆、第79章、小观庄:弄一个妹夫

  
  假石头在吕府呆到用罢晚饭方获准回家,临行含泪向座师告小状,呈报张师兄连年都不让他好生过,上元节一过就要上课。
  吕毅中偷乐,小弟子咋就这么能折腾呢,一会“撞鬼”一会惊骡的,瞧这小模样,不欺负一下说不过去。于是笑眯眯道:“善哉!过了上元节,见亲会友多为平辈,乃平日相交甚密的,你且随明同好生见识一番。”
  得,座师开了金口,没得转圜了,乖乖上课去吧!假石头焉头搭脑回家塾,悲见贾芸金荣柳湘莲等等都来凑热闹,等着他汇报大考成绩。
  假石头胡擤一把脸,大喝:“拿酒来!爷醉死啦倒!”
  柳湘莲拦道:“千万别饮,你母亲等着。”
  贾兰凝重点头:“太太都没去看戏,一直等着你。”
  何止王夫人,贾母肯定也等着,可喜政老爷今晚有应酬,不必即刻见。于是某只一跺脚掉头便行——省了向猫朋狗友们汇报!
  茗烟们齐齐拦阻,说他这样去是不行的,得打扮成红彤彤金闪闪的人形珠宝柱。
  假石头默默无语两行泪,那头张若锦在李贵筒子逼问下,三言两语讲了乌龙经历。众人即惊且叹,柳湘莲表示如果他在场,一巴掌就将蠢骡拍老实了。
  年方十六、错,年已过,是虚龄十七岁的柳童鞋已在贾家私塾挂了塾师、呃,是教习头衔,莫说人家不够格,君子六艺中“乐射御”杠杠滴!为了别人没得说嘴,他正攒银子准备今年下场考武举——都说“穷文富武”,穷文都要有家底才读得起书,“武举”可想而知,光那身行头就吓人。而且本朝没什么武秀才,一考就是武举,再考夺武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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