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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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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亮看都没看她一眼,专注磨墨:“你说的是何人啊?”
  婢女忿忿道:“正是那车骑将军吕殊是也!”
  诸葛亮:“……”
  脾气并不差的孔明先生,生平第一次做出了把人丢出大门的举动。
  ……
  吕宁姝已经放弃了。
  反正谁再传播谣言就依照汉律抓进牢里去嘛!
  最后曹操直接拍板二人干脆另辟一府,择一个黄道吉日成亲得了,免得为这嫁娶之事争论不休。
  其实把儿子嫁出去也没什么的啦,就怕南边的刘备说他为了拉拢臣下送儿子就不舒服了。
  由于这种形式自古以来都是头一份,吕布忙得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成亲是什么样子的他都快忘了,时间实在是太久远。
  就在下面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吕宁姝拉着曹丕上了屋顶躲起来聊天。
  “夫人。”她凑过去笑道。
  “你是我夫人才对。”曹丕不禁莞尔。
  吕宁姝凑过去往他脸上啾了一口:“主公说若我此次出战能拿下益州,你就是我夫人了。”
  拿益州换夫人,不亏!
  其实曹操也就跟她开开玩笑,哪知道吕宁姝会这么认真。
  曹丕笑着揽住她,两个脑袋贴在一起:“子绥如此善战,得卿一人胜过千军万马矣。”
  吕宁姝埋在他颈窝里一脸满足——好香。
  就在这二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时候,底下的吕布都快气死了。
  “又躲哪儿去了?人呢?”
  娘的,也不知是谁想给姝儿泼污水,荆州那儿居然跑来了一个自称是“吕殊”妻子的人!
  瞧那年纪明显对不上,可姝儿对外的名字又确实是“吕殊”,想必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惹下的烂摊子。
  思来想去,吕布还是去找了曹操。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那个被小姝顶替身份的吕殊吗。

  ☆、画风有毒

  “吕殊啊……”曹操听了吕布的问题; 慢条斯理地捋了捋长须。
  吕布急道:“主公你快说嘛。”
  赶紧把事情解决,别让二公子误会了!
  曹操解释道:“当年子绥从军之时用的便是吕殊的户籍; 后来为了方便也没换; 谁知招惹来了这等闲事。”
  吕布咦了一声:“那他为什么姓吕?难不成跟我有关?”
  曹操反问:“那曹豹为何姓曹?”
  吕布曾有一妾,曹氏; 为曹豹之女; 但曹豹跟曹丞相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姓相同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嘛!
  吕布被他一噎,讪讪地摸了摸脑袋; 回去找吕宁姝了。
  “吕殊”这个名字铁定不能用了,吕宁姝要是直接恢复真名也没人敢说什么。
  据说那些坚持认为吕将军是男子的人其中有个论调就是“吕殊”这个名字似男子名呢。
  这件事情一发生; “吕殊”的名字肯定得换成吕宁姝; 估计会打击到不少人。
  吕布怀着这么个心思去了吕宁姝的旧府邸。
  谁知那妇人竟赖在门口死活不走; 硬要见车骑将军一面,被侍卫拦在了外面。
  吕布不耐烦道:“甚么玩意儿?”
  妇人一边哭一边开始撒泼儿:“我夫先前对我说他要去许都,谁知一去便杳无音信; 没想到今日却……却!”
  这死鬼却跟他人成亲了啊!
  吕布漫不经心道:“你确定你夫唤作‘吕殊’?”
  妇人点头。
  “可我儿名‘宁姝’啊。”吕布嗤笑。
  妇人一愣:“那外头是谣传?”
  吕布不耐烦跟她唧唧歪歪,挥手示意把人带走; 从哪来的回哪去。
  唉,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换了从前吕布早就一戟拍上去了。
  关于吕殊的问题他还是去问了自家闺女; 毕竟亲身经历才最清楚嘛。
  没想到吕宁姝给他的回答居然是“死了”。
  “咋死的?”吕布问她。
  “他想弄死我,结果后来自己死了。”吕宁姝都快把吕殊给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吕布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按照曹操对这件事知之甚祥的样子,吕殊肯定不是莫名其妙就死了的; 他的死八成跟曹操有关。
  主公还挺靠谱的么。
  待吕布走后,一转眼吕宁姝就看见了曹丕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不是吕殊,吕殊另有其人,我洁身自好从没碰过其他人。”吕宁姝立即扯着曹丕的袖子解释道。
  “嗯。”曹丕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示意侍婢出去。
  侍婢安静一礼,退下了。
  “宁姝。”他忽然道。
  吕宁姝愣愣地应了一声。
  “约法三章。”曹丕认真道。
  吕宁姝秒懂,承诺简直不要钱的放:“对,约法三章,我发誓我除了你不碰任何人,不跟任何人传风言风语,不……”
  曹丕伸出食指在她唇上一竖,止住了她的话头。
  吕宁姝好奇地看着他。
  “心有独寄、坦诚以待、信任相付。”
  曹丕认真道:“当恪守不渝。”
  吕宁姝一拍胸脯:“我也能做到,做不到的是小狗!”
  曹丕被她逗乐了:“世事变幻,生死兴亡皆为平常,子绥可愿一道共济?”
  吕宁姝的面色渐渐严肃,坚定道:“必不负你。”
  月色如水。
  ……
  问名、纳吉、纳征。
  接下来就是正婚礼了。
  这个时代沿袭周制,没有拜堂,甚至不设酒筵,只邀友人二三。
  不过这些友人该到的都到了。
  张合一捅程昱:“仲德你怎么这个表情?”
  程昱始终木着一张脸,冷气嗖嗖放,一副“你不要理我”的样子。
  张合倒也没生气,转头去跟一边的张辽郭嘉两个人说话了。
  郭嘉又斟了一樽酒,仰头一喝——痛快!
  吕布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仿佛身在梦中一样。
  曹操倒是比吕布稳重得多,不过也有些新奇。
  毕竟一个是心腹重臣,一个是嫡长子嘛。
  若是性别互换一下就很寻常了,关键这俩简直是颠倒着来的啊!
  净手之后,便要相对而坐,同牢合卺。
  酒刚入口吕宁姝就一惊——好苦!
  然后她的口中就被曹丕悄悄塞了颗蜜饯。
  ……好甜。
  夫人当真体贴。
  合卺酒喝完,便要“餕余设袵”。说白了就是送入洞房。
  吕宁姝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使心情平复下来。
  侍人端着红烛离开,屋内只剩下两人。
  “你怎么知道合卺酒是苦的?”吕宁姝把他的发冠取下来,问道。
  柔顺的青丝散落至腰间。
  “伯绪提到过,我便记下了。”曹丕也帮着她摘首饰。
  伯绪就是桓阶,他的名气虽然不响,却着实是个厉害人物——眼光毒辣,特别会站队。
  曹丕在私底下当然也跟他有来往。
  吕宁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时的婚礼并不是一片红,比起后世更显安静严肃。
  纯衣纁袡,朱色的组绶系着山玄玉,端庄已极。
  昏暗的烛光衬着如玉的面庞,俊美雅致,贵气之中却又牵着浅浅的旖旎。
  真要命。
  吕宁姝顿觉气血上涌,扑食似的往前一撞。
  谁曾想那人却早有准备,趁着她扑过来的功夫立即往右一转任由她扑空,紧接着反身把她压住。
  “好啊!原来你一直是故意的!”
  吕宁姝掰住他的右肩,闪电般往他唇上噬去,颇有些恶狠狠的感觉。
  与她动作不同,凤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与笑意。
  曹丕连忙给她顺毛,得到了某人开心的回蹭。
  吕宁姝傻乐似的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搂了上去:“我有夫人了!”
  曹丕纠正道:“是夫君。”
  “夫——”
  吕宁姝还欲再说,唇上却登时被人轻轻一咬。
  绯色渐渐浮上,目光分外真挚,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端。
  既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吕宁姝就不纠结称呼的问题了,还是把人负责了要紧。
  美色当前,又是心上人,还装柳下惠的那是傻子。
  ……
  结果两人又因为上下之争打了半个晚上。
  据说房梁都差点给掀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要跟我争!”
  “姑娘也可以在上面的嘛!”
  ……
  翌日清晨。
  修长白皙的手细细描摹过女子的眉眼,动作很轻很缓,似乎是怕惊扰她的睡颜。
  ……得手了。
  由于每日都早起练武的缘故,吕宁姝醒的很早。
  没想到曹丕比她更早,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了。
  吕宁姝挑眉:“我有这么好看?”
  “有。”曹丕认真道。
  “你也好看。”吕宁姝乐了,指尖一勾挑着他散落下来的发丝玩。
  ……
  曹操攻破邺城之时曾见金光而得铜雀,以为吉兆,便命人在邺城修建了金虎、铜雀、冰井三台。
  而今,邺三台落成。
  台高八丈,相距之间以飞桥相连,巍峨大气。
  吕宁姝拉着曹丕,好奇地站在上头:“这儿你带我来看过的。”
  曹丕反握住她的手,轻笑道:“是,高台便是于此地建造。你看,北面是漳水。”
  这三台着实很高,立在上面都快把邺城一览无余了。
  曹操当然也很高兴,他一高兴就要作诗,并且还要命他儿子和一干文人作诗。
  吕宁姝瞧见曹丕的三弟曹彰那一脸绝望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来。
  “子绥啊。”曹操喊她。
  “末将在。”吕宁姝正经对他一礼。
  曹操早就看见了她幸灾乐祸的表情,捋着小须须道:“子绥不妨也赋一首?”
  吕宁姝一惊:“我不会!”
  要命啦!
  曹操见吓唬她成功,眯眼笑了笑,倒也不逼着她。
  吕宁姝这才松了口气。
  诗作的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四公子曹植一气呵成写了首《铜雀台赋》,辞藻华美瑰丽,乐得曹操抚掌大笑。
  另一边,吕宁姝正在跟曹丕叨叨益州的事宜。
  “汉中是益州最紧要的关隘之处,上回我守荆州南郡之时曾派人去观察过,很难走。”
  曹丕沉思:“上回刘备趁乱夺取益州之时曾于交州绕行,可见路确实众多,只是地图缺失,难以发现。”
  吕宁姝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张地图,一指南中:“这是西川图,你看这里也可以走,南中看上去比汉中好走一点,只是听闻那里瘴气十足,基本没人走过。”
  正当吕宁姝说得起劲的时候,一边的曹彰悄悄竖起了耳朵。
  曹彰的须须是黄色的,所以曹操还送了他个绰号叫“黄须儿”。
  “子文?”曹丕有些奇怪地看着曹彰的动作。
  曹彰见自己的动作被发现,登时一跳,抬头望天作无事发生状。
  吕宁姝挑眉道:“可是为了出征益州之事?”
  曹彰忙不迭点头:“二嫂带我去呗!”
  据说跟二嫂跟奉先兄弟一样厉害呢!
  吕宁姝差点被他喊得一个踉跄,使劲儿咳了两声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平日里叫将军就可以了。”
  曹彰笑嘻嘻的:“那将军带我去呗!”
  吕宁姝叹了口气:“这事儿得主公点头啊。”
  曹彰的表情瞬间变得特别委屈:“阿翁不让。”
  这会儿曹丕倒是给他出了个主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即可。”
  曹彰若有所思地晃着脑袋离开了。
  ——“理”他肯定是说不过阿翁的,只能“动之以情”了。
  ……
  成了婚似乎与平日里也没什么区别,除了这两人住到了一起,顺便又把处理公文的地方搬到了一起,一个处理军务一个处理公务。
  当然,都住一块了,像吴质之类的人吕宁姝肯定是经常碰上的。
  但曹丕也没有让她蹚浑水的意思,尽管他对世子之位极其看重,又或是势在必得。
  若吕宁姝真要掺合进来,那才是因小失大了。
  而吕宁姝“公私分明”的做法也使得曹操对她愈发满意,屡次委以重任,吕宁姝基本上都完成的很漂亮。
  她的官职上又多了领一个执金吾,掌邺城巡查、督查、刑狱、防守。
  “将军。”司马孚把公文奉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
  司马孚为僚属之中的文学掾,据说还是司马八达之一。
  司马八达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就是姓司马的八个人都字x达,比如说司马懿字仲达,司马朗就是伯达,而司马孚则是叔达。
  吕宁姝对司马八达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但黄月英举荐他肯定是有理由的。
  司马孚办事确实很认真,尽管吕宁姝一开始不待见他,他也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行事风格很低调,于是吕宁姝也渐渐对他放下了心。
  可这次司马孚办完公事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问了吕宁姝一句话。
  “五官将从未将自己的行事告知过将军,将军难道真的不介意吗?”
  五官中郎将是曹丕的任职,为丞相副,也简称五官将。
  吕宁姝笑了:“叔达何须言此,我自然不介意,他也从没问过我这边的事情。”
  她手里的兵权一直是其他人非常忌惮却又很想要的东西,曹操就是为了不让人沾染才放心交给她。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难不成两人连这点信任都做不到吗?
  其实依照她的高位已经可以自称“孤”了,只是吕宁姝一直都没有这么自称过而已。
  这年头,做人还是要夹起尾巴的好。
  吕宁姝是曹操的亲信,心知肚明的曹丕当然不会让她做不该做的事情,即使吕宁姝想偏心眼儿也没机会。
  司马孚告罪一声,安静地退了下去。
  辛宪英缓步上前,轻声道:“叔达应当没有别的意思。”
  吕宁姝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不熟的官员之间一般以姓加官职作为称呼,而僚属的官职之中还有一个“司马”,如果司马孚任了这个官职……岂不是得唤“司马司马”了?
  ……
  这一年,车骑将军吕宁姝因功绩卓着被封临侯。
  而此时,曹操还未立魏公世子。
  这两人才刚黏糊不久,很快就又有了战事。
  曹操率十万大军亲征,由南郡直击汉中,车骑将军领五万军攻南中。
  大军出征之时,曹植吟了篇贼漂亮的文章夸赞曹操的功德,把曹操看得乐颠颠的,登时就道:“子建之才乃当世一绝也,孝心可嘉,深得吾心。”
  身侧的人见状,也纷纷附和,毕竟曹植写的是真好嘛。
  其实曹丕写的文章也很好,言语细腻,直击人心。不过曹操显然更喜欢曹植的风格,所以曹丕在这时候当然也不费这个功夫了。
  曹植被父亲一夸也挺开心,朗然一笑,望向曹操的眼神亮晶晶的。
  曹操笑着抚了抚他的发顶,眼神满是慈爱。
  这样的喜爱在曹丕身上很少有过,虽然他不至于不开心,但要说失落自然是难免。
  此时,曹操身侧的吕宁姝倒是下意识地望向了曹丕。
  只见那人眼睫垂下,映了一片朦胧的阴影。
  吕宁姝立即下马,刚想上前给他来一套亲亲抱抱,结果却听见吴质对着曹丕耳语道:“公当行,流涕可也。”
  意思就是你哭吧,感动曹操只需要哭就行了。
  吕宁姝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这什么鸟主意!让子桓哭?
  见曹丕似乎把吴质的话听进去了,吕宁姝顿时就急了。
  不行,这样她看着很心疼的好不好!
  吕宁姝咬咬牙,心一横,猛一掐自己的胳膊——可她这才刚挤出两滴眼泪呢,结果却发现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并没有被允许随军的曹彰急急跑来,身着齐套甲胄,黄须须飘呀飘,一把抱住曹操的大腿:“呜哇——”
  呜哇求求阿翁让我去干架吧!二兄说要动之以情啊!
  曹丕看到事态的发展显然已经出乎了意料,来不及思考,立即对着父亲哽咽着拜下,一副悲痛难忍的样子。
  曹植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左顾右盼,一看自家兄嫂都哭了,总觉得自己不哭好像说不过去,于是猛一掐大腿:“哇啊——”
  曹操:“……”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是在哭丧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曹操也在心累呢。
金凤台原名金虎台,名字是后赵时期改的。

  ☆、邺城有变

  最终还是始终干嚎着、并没有掉一滴眼泪的曹彰率先打破了这个微妙的气氛:“阿翁……”
  曹操木着一张脸:“说。”
  曹彰眨巴眨巴眼; 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我舍不得阿翁,想随军与阿翁一起。”
  曹操深吸一口气:“所以子文‘伤心’至此; 只是因为舍不得阿翁?”
  孤看你是想随军吧!
  曹彰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一抖; 还是心虚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曹操一拍吕宁姝的肩膀:“那子绥哭的又是甚么?”
  你可领着五万人呢好嘛!
  吕宁姝总不能说她是想替曹丕哭吧; 急中生智道:“自是舍不得我家子桓了。”
  曹操的手落下; 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秉持一个一个来的原则,曹操又转头问了曹丕。
  曹丕的段数显然比这两人要高些:“离别之景; 颇感伤怀,还望阿翁恕罪。儿子在此处静候阿翁凯旋。”
  曹操点头; 总算心情稍霁。
  接着他便叹了口气; 顺手把曹彰往吕宁姝的军中一丢。
  去去去; 祸害子绥去吧。
  问完这三人,曹操摇了摇头,又问曹植:“子建呢?”
  子建应该跟前三个差不多吧; 因离别而感怀?
  可曹操打死都没想到,他从曹植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诶; 就算不明觉厉,但跟着做总没错嘛。
  简直不要太耿直。
  曹操:“……那你真是好棒哦。”
  曹丞相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他养了一帮假儿子。
  儿子画风有毒就算了,他家武力值担当的画风也有毒!
  简直不要太心累。
  这边的曹操在叹气; 另一边的两人又开始黏黏糊糊了。
  “益州道路险峻难行,南中瘴气极甚,毒物也有不少……你要当心,切莫冒进; 性命要紧。”曹丕叮嘱道。
  吕宁姝笑着点头,凑上前与他相拥了一瞬,身子相离之时却飞快地在他手中塞了张字条。
  曹丕会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朝着吕宁姝温柔一笑,目送她远去。
  不管这些人如何各怀心思,攻打益州的大军还是顺利出征了。
  待人走后,曹丕回府打开了吕宁姝塞给他的字条。
  “屏风后二尺,假节。”
  屏风后?
  屏风有很多,可曹丕知道她指的定然是主屋的那个。
  假节就是类似于天子符信一类的东西,样子像长杆,有了假节便可以先斩后奏。
  ……这是担心他呢。
  屏退侍人,曹丕行到屏风后,果然看见了吕宁姝所说的“假节”。
  ……
  曹操的目标是益州的汉中,可以直接从荆州南郡开大军过去跟张卫正面刚。
  吕宁姝也领着军队沿着荆州南下,而她的目的却是交州。
  荆州虽与益州的南中有着交壤之处,不过那里的路极其难行,几乎可称之为崇山峻岭,从交州倒是有一条道可以过去,吕宁姝的打算是分兵抄路而行。
  此时,骑在骕骦之上的吕宁姝心情也十分复杂。
  曹彰跟吕布的关系显然很铁,铁倒没事,谁还没几个忘年交呢。
  但关键就在于这个称呼。
  曹子文你这一口一个“奉先兄弟”的让人很想打你知道吗!
  曹彰好奇地看着吕宁姝的表情:“将军?你的表情……”
  吕宁姝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打人似的,有点怕呢。
  传闻确实没夸大,这里的真实情况甚至比传闻要来的更严酷些,才刚行军到一半,军医便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营帐内。
  曹彰蹙眉:“这样下去不行,还没打起来好多人就病了,那还怎么打啊。”
  吕宁姝点头道:“即使有西川图也无用,南中这一块地方还是不甚详细,如今之计是要找到带路的人。”
  曹彰叹了口气:“当地夷人部族虽并不安分受益州的管制,可却也不喜欢我们。”
  也不知是不是乌鸦嘴灵验了,几日后曹军就遇到了当地的夷人。
  两边对峙,曹彰并不怕他们,本来想直接捋袖子上去干架,却被吕宁姝制止了。
  “稍安勿躁。”吕宁姝按住他。
  曹彰看着对面一群人挑衅的样子急了:“他们不怀好意呀!”
  吕宁姝摇头,肃了面色,命人高举帅旗。
  果然,对面的夷人不再前进,而是顿在了原地没动。
  显然里面有主心骨。
  吕宁姝身为主帅,直接命人报出了她前面的一长串名头——
  汉临侯、拜执金吾、行车骑将军、领益州牧。
  反正怎么装怎么来,自称的口吻甚至还用上了“孤”。
  至于这个益州牧是怎么加上去的,那就要问曹操了。
  按理来说益州被刘备占据,这益州牧封了也是白封,但曹操就是为了膈应刘备才顺手这么干的。
  于是吕宁姝这个攻打益州的“益州牧”就变成“赶去益州赴任”了,那叫一个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刘备果然被曹操恶心到了,并写檄文表示“姓曹的汉贼着实不要脸”。
  曹操乐颠颠的,倒也没忘让人写檄文怼回去。
  ——你一个称帝的好意思喊我曹丞相汉贼?有没有搞错啊。
  于是刘备只能默默闭嘴。
  “将军,那首领要您……去亲自与他谈判。”士卒报道。
  吕宁姝饶有兴趣地挑眉:“行啊。”
  “将军。”
  司马孚上前一礼,忧心道:“此人心思不明,摆明了是陷将军于危险之地,还望将军三思。”
  “你的意思是不谈了?”吕宁姝问道。
  “孚愿自请前去。”司马孚立即低头道。
  吕宁姝摇头:“叔达啊,你文文弱弱的还是少折腾了,说实话,该担心生命安全的是他,而不是我。”
  她对自己干架可有信心啦!
  ……
  南中的局势还算顺利,邺城这里的曹丕却没那么愉快。
  “你所言可俱属实?”
  “句句属实,小人不敢捏假!”来人的头死死磕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致。
  “没了?”曹丕挑眉。
  “没了,小人绝无欺瞒,五官将可要恕——”
  那人的眼睛骤然睁大,不敢置信地望着从脖颈中喷涌而出的鲜血。
  “谋反之人,还敢奢求什么活路。”
  收剑入鞘,曹丕缓缓立起。
  顾雍、顾邵等一干江东势力谋反。
  这两人实际上一开始是在孙权手底下做事,后来扬州被曹操所破,便在邺城封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由于担心扬州生变,曹操甚至把里面的势力彻底清洗了一番。
  而被曹丕杀掉的这个人却是来告密的,或者说告密也不准确,他本来一同参与谋反,却在行事之前抵抗不住内心的恐惧而主动自首,并且请求放他一条生路。
  ……怕不是脑子坏了。
  曹丕立即命人快马报给伏波将军夏侯惇,让他调兵包围其宅邸。
  半柱香后。
  “二兄。”曹植急急跑来找他,“可是邺城有变?”
  外面怎么那么多兵马啊!
  曹丕颔首:“是,你先回去,等我派人告知你无事了再出来。”
  “谋反?还是……”曹植担忧地问他。
  “是谋反。”曹丕抬眸答道。
  他见曹植始终一副担忧的样子,忆及他并未经历过这些,便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莫怕,二兄在呢。”
  曹植点点头,乖巧地在他边上坐下来:“那我就呆这了。”
  ……
  事实上,即使没有人告密,这帮人也掀不起什么小浪花。
  顾氏满门及其同伙很快就被夏侯惇全都抓了起来。
  夏侯惇大步走来,抱拳道:“谋反之众皆已打入大牢。”
  曹丕还礼:“多谢夏侯将军。”
  夏侯惇憨憨挠头。
  待人走后,吴质问道:“五官将可要将这些人斩首示众?”
  曹丕缓缓地牵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眸中似有杀意闪过。
  只听他道——“别急,留着还有用处。”
  

  ☆、天下大定

  吴质闻言一惊; 立即抬头望向曹丕。
  眼前的人神情微冷,深色的袍角被整齐压住; 玉似的指端轻轻抚过呈在案上的假节; 却并不打算使用它。
  顾雍和顾邵都是江东的士族,这就说明邺城的大多数人都不清楚他们和其他人的关系!
  他们的同谋到底有多少人; 除了曹丕和查这件事的人; 没人知道。
  这样一来就可以顺势在其中大做文章了。
  翌日,便有人来报孙权求见。
  孙权还在江东的时候就喜欢围观中原发生的二三事; 而现在他到了邺城,吃瓜就吃得更加光明正大了。
  可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已经如此低调、老老实实地呆在邺城从不与他曾经的下属接头; 都能出这桩事。
  于是孙权刚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即对曹丕表示这事情和他无关。
  谁知曹丕却笑了:“我自然知道。”
  孙权也跟着笑了:“那挺好。”
  曹丕玩着剑穗:“吴侯是聪明人。”
  孙权点头:“多谢夸奖; 我也知道我挺聪明的。”
  ……一点儿都不谦虚。
  曹丕玩着剑穗的手一顿; 心知孙权这是不愿多言,便也起身送客了。
  本来只是一颗投入海中都掀不起浪花的小石子儿,经过酝酿与发酵之后; 牵连的人竟也不少。
  势力再次被清洗。
  同时,一封密报也送到了远在益州的曹操手中。
  ……
  吕宁姝听了夷人首领的话后; 竟然真的带着一杆画戟就只身赴去了。
  曹彰本来跟她一块儿去的,结果被吕宁姝一掌给拍了回去。
  “嫂!”曹彰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吕宁姝的戟杆子; “你这样一去,就不怕二兄守寡吗?”
  不对,不能说守寡,那该怎么讲呢……
  吕宁姝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死不了!”
  曹彰揉揉前额; 也不敢惹她了。
  将军比奉先兄弟凶好多呢!
  吕宁姝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出了营帐,却发现那首领早就在两军对峙的中间处等着她了,同样也是只身一人。
  “你这甚么‘临侯’倒是有些胆量。”孟获笑吟吟的。
  吕宁姝挑眉问道:“在这儿谈?”
  “非也。”孟获摇了摇头,“还请临侯入营一叙。”
  吕宁姝哎呀一声:“此举可甚是不公平,要不你来孤的营帐一叙吧?”
  孟获放声大笑:“不敢入营?想不到这赫赫有名的车骑将军竟也是个胆小鼠辈!”
  “阁下激将的功力也太差了。”吕宁姝嫌弃他,“你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孟获登时一噎。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的哦。
  吕宁姝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你过来。”
  孟获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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