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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巧不成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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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啸云一听这话,急忙摇头:“不了不了,我好得很,没什么病症,真的不用了!”
  李寻欢只当龙啸云是讳疾忌医,就好声好气地安抚着他。
  “大哥,西门兄的医术很好的,不用怕,咱们有病就慢慢治。”
  龙啸云还是万般抗拒,他摆手推辞:“还是不麻烦了,不麻烦了,我好着呢!”
  不过,这次说什么李寻欢也不肯依着他了,他一把抓住了龙啸云的胳膊,递到了西门吹雪的面前。 “西门兄,有劳了!”
  西门吹雪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锦帕,覆在了龙啸云的手腕上,这才伸出了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没过多久,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西门吹雪就从龙啸云的手腕上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没什么,气血有些不顺而已,也不用吃药,过几日便就好了。”
  淡淡的一句话,让李寻欢有些傻愣。
  “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了?”
  西门吹雪已经站了起来,而从一旁过来的林诗音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方绣帕,递给了他。他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着林诗音的绣帕,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手指擦了过去。
  听见了李寻欢的话,他连头也没抬,不咸不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多年来的相交,以及亲眼见证过西门吹雪是如何医治好自己的兄长的,他无法不信他的话。
  突然间,李寻欢刚刚那颗焦灼不安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之中,瞬间冻结住了。他偏头看了一眼龙啸云,发现他正在用隐蔽的愤恨的目光看着西门吹雪,眼神偶尔落到林诗音的身上时,立马就变成了火热的痴迷。
  李寻欢看着这样的龙啸云有些心惊,他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些许力气。
  龙啸云被李寻欢抓得有些疼了,他回过头,不满地看着李寻欢:“欢弟,你抓疼我了!”
  李寻欢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一抬眼对上的却是龙啸云那双装着不满与那不满之下隐藏着的嫉恨的眼睛。
  他心下一惊,面上却是歉疚:“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没注意!”
  龙啸云见李寻欢道了歉,便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不甘地转过头去。
  李寻欢松开了自己的手,低垂下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诗音还有西门吹雪的性格都会发生一定的变化的,毕竟成长轨迹不同了。
  龙啸云下章解决,诗音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自己的表哥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第四章 
  过了好一会儿,李寻欢才抬起头来,面色如常。
  “龙大哥,你可还站得起来?”
  龙啸云不知李寻欢想要干什么,不过,出于自信,他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那好,我扶着你,咱们先走吧!”
  说着话,李寻欢便伸出手去将龙啸云从地上搀了起来,手心微微用力,扯着他向外走去。
  李寻欢边走,还不忘回头和林诗音说上几句:“表妹,既然你身体康健,那么为兄就先告辞了!”
  李寻欢的神态,林诗音可没错过一分一毫,他眼底的怀疑,她可看的是一清二楚的。
  她微笑着冲李寻欢点了点头:“表哥慢走!”
  李寻欢不顾手下的龙啸云的挣扎,就硬生生地把他往外拽。
  龙啸云挣扎了几番,实在是挣扎不出,而且看李寻欢铁了心的要把他拉出去,也就放弃了,随他把自己拉着往门外走。
  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要同林诗音再说上一两句话,才甘心的。
  “诗音妹妹,你好好保重身体啊,龙大哥下次再来看你!”
  拼命地往后扭着自己的头,不停地在对着林诗音暗送秋波。
  但是,这与他那一身沾染了地上的尘土的锦袍,以及他头顶的东倒西歪的发髻配合起来,简直要让人忍俊不禁。
  西门吹雪皱着眉头看着龙啸云的丑态,他往右前稍稍跨去一步,挡住了龙啸云看林诗音的眼神。
  林诗音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她就站在西门吹雪的身后,找了一个旁人不会看到她的角度,冷眼瞧着门前的一切。
  快了,就快了,这些恶心人的事情就快完结了!
  等到李寻欢拉着龙啸云走出了门,等到龙啸忠伯云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西门吹雪这才嘱咐着去把院门关上。
  眼看着门缓缓地闭上了,周围的丫鬟仆妇们也知趣地退下了。
  西门吹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到后面捉住了林诗音的一只手,然后回过身子,手腕微微使力,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诗音!”
  林诗音听见这话,顿时眼泪就倾泻而出,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
  “西门哥哥,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羞辱于我?!”
  西门吹雪默不作声,只是轻轻拍着林诗音的后背,顺着她的气。
  ……
  良久之后,西门吹雪怀中的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声。
  终于抽噎声也逐渐消失了,不过,林诗音还是伏在西门吹雪的怀中,幽幽地说:“西门哥哥,你说,就因为我是一介孤女,所以都想来欺负我吗?”
  西门吹雪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诗音,你不是一介孤女,不是一个人,以前林世叔还在的时候,你有爹娘。林世叔不在了,你有我,有万梅山庄这一大家子人在,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
  林诗音抬起头来,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眼底突然觉得有一片水雾弥漫了上来。
  “西门哥哥真是的……”
  看着林诗音终于放下心中的悲愤,西门吹雪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些年来,诗音还是老样子,总喜欢伤风悲秋的,但是只要他说这些话,她保准就恢复正常了。
  温存了片刻,西门吹雪就要告辞了。
  李寻欢现在作为李园总最大的主人,还是要以礼来留一留客的。
  “西门兄,眼看这天色已晚,而万梅山庄也离太原城还有不远的距离,倒不如在李园住上一晚,明日白日里再赶回去吧!”
  客套话说完了,李寻欢等着西门吹雪拒绝他。
  不过,等了许久,也没听到西门吹雪的声音。
  李寻欢这才把刚刚说话的时候端起的茶杯放了下来,看见西门吹雪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安稳稳地坐在下方,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李寻欢并不算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虽然不知道西门吹雪到底在等些什么,但是总归是与他无关的。而且,他现在心下有些焦急,他刚刚传唤了府上的管家——李安,来问话。
  这么个功夫,人应该已经到了书房了。
  西门吹雪坐在那里,手还不停的抚摸着腰间的乌鞘长剑上雕刻着的暗纹。
  李寻欢拼命地给西门吹雪使眼色,在他印象中为人冷漠但是极为聪颖的西门吹雪,分明是看见了,也肯定懂他的意思,但是他就是视而不见。
  在李寻欢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抽筋了的时候,门外若隐若现地走来一行人影。
  李寻欢放下了手中端起了数次的茶杯,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得清清楚楚了。
  原是林诗音带着身边的几个丫鬟,过来了。万梅山庄的大管家,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也跟在了林诗音的身后。
  李寻欢看看林诗音,又看了看西门吹雪,他这才恍然大悟。
  西门吹雪坐在这里原来等的是表妹啊,自己也是迷障了,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表妹,可是来寻西门兄的,正好,你们慢慢说,为兄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啊!”
  说完话,李寻欢就急急地站起身了,匆忙往后院走去。
  林诗音很少见到李寻欢这般急躁的模样,她微微一愣,带着迷惑不解走到西门吹雪身边。
  “二表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西门吹雪站起身来,冲着林诗音摇了摇头,示意他并不知晓。
  “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好了,我们走吧,等会儿让强叔跟表哥说一下就行了。”
  林诗音将刚刚那点子疑惑挥去,转而将心神都放到西门吹雪的身上。
  ……。
  这不是她第一次去万梅山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想到再过不久,这座雄踞在太原北面的从秦岭山脉延绵过来的太微山上的宅子,就会变成她的家。
  林诗音的心头泛上一阵热潮与酸意,家啊!她少时父亲遭人暗害身亡,母亲与父亲鹣鲽情深,不愿独活,就责令家中忠仆清点财产,把现有的铺子庄子全部低价变卖了之后,遣散了岭南林府九成的仆人,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然后令他们带着当时年仅八岁的林诗音往晋地,她的娘家来。
  等到府中的人尽数离去之后,留下一二人做后备之需后,林李氏悬梁自尽。
  算一算,已经过去快有十年了。
  而林诗音也在李园待了近十年了,李家众人对她也算的上是疼爱有加,但是诗书之家,总是遵循着礼节的,而且舅母去世多年,府中也没有管事的女主人,也因此她与两个表兄算不得亲近。
  总而言之,在李园,更多的是作为客人的身份,疏离、冷淡却不失礼貌。
  守孝的那几年过的尤为辛苦,林诗音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去找谁说。
  幸而,在刚刚出了孝期后,万梅山庄的人就找了过来,带齐了当年的信物,同她的舅舅在官府正式定下了这门亲事。
  所以,除了李园,她在晋地还有个可以去的地方。
  而且,万梅山庄不同于李园,西门吹雪的父亲生前为一代名医,府中经常来往江湖人士、达官贵族、走夫贩卒,故而,整座山庄的人都没有那么重视时下的各种规矩,活的也较之常人更随心所欲一些。
  林诗音每次来万梅山庄,都会觉得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这次也不例外,也只会比从前更甚之。离开了李园,看不见那个恶心人的人,远离了那些烦心事,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美好了一些了。
  林诗音被幽和扶着下了马车,看着万梅山庄的暗红色的大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哎呀,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可让老婆子好等啊!”
  大门从内大敞而开,一个身形健硕,中气十足,身穿绛紫色绸缎绣着祥纹的罗裙,头发花白却不掩其大气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林诗音见了那位老妇人,立刻眉眼弯弯,甜笑着唤了声:“李奶奶,诗音来看您了。”
  那被林诗音唤了声奶奶的老妇人,听见她甜甜的带着讨好的声音,面色立马由阴转晴,眉开眼笑,喜滋滋地应了声:“哎呦,我的姑娘诶!”
  对了,这被林诗音叫做李奶奶的人是西门吹雪娘亲的奶娘,夫家姓李,随了李姓,以前是西门吹雪外婆身边的大丫鬟,后被提拔做了他娘亲的奶娘。
  西门吹雪刚出生不久后,他的母亲就去世了,已经荣养的李嬷嬷不忍看自己奶大的小姐的孩子无人照料,就舍了自己的一大家子,回了万梅山庄照顾他。
  所以,整座山庄的人都对这位忠心耿耿的奶嬷嬷十分尊敬,林诗音也不例外,而且这位嬷嬷也十分疼爱她,长久以来,林诗音也有了孺慕之情,把她当做自己的正经的长辈来敬重。
  林诗音笑嘻嘻地走上前去,挽住李嬷嬷的手臂,做出一副无赖的模样。
  李嬷嬷看着比前几月稍稍清减了几分的林诗音,脸上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
  “姑娘啊,你怎么瘦成了这样啊?快随老奴进去,老奴在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清炖南乳鸽……”
  李嬷嬷报了一长串的菜名,听得原本没什么胃口的林诗音食指大动:“奶奶还是您最疼我了,咱们快进去吧!”
  说完又扭头回来看了眼西门吹雪:“西门哥哥,快点啊!”
  西门吹雪看见这般活泼可爱的林诗音,也不禁弯了弯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诗音的性子会变一些,她的原生家庭我改了一些设定,毕竟还要带出我们的林妹妹的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一个肥肥的存稿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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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性幻想成真  BY温暖的笑容:她只想做一个安静如刀…啊不,安静如画的美少女,却总有人逼她用武力动手。
  《'网王'此惜欢,何惜管》  by浅梦红妆
  她不喜欢不二周助,虽然他真的很好很优秀,然而感情并不是优秀能决定的。可就是这样的她,却对一个白发魔王一见钟情。啊不,其实是互相一见钟情了。


第五章 
  月上枝头,万梅山庄早早地便点了油灯,整座山庄,灯火通明。
  今日,林诗音来了府上,满山庄的人都万分高兴。
  特别是对万梅山庄熟悉的宛若自己另一个家的幽和,在进了山庄的大门后,便撒开了腿,欢快地奔向她的小伙伴中间了。
  用过晚饭后,西门吹雪雷打不动地去练剑。
  林诗音则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趁着将好的月色,漫步在花园中,消消食,赏赏夜景。
  “小姐,今夜这月色,可是真真的醉人啊!”
  黄鹂抬头望了望悬在空中的圆月,感叹了一句。
  这个平日里多数是沉默寡言的丫鬟骤然间的一句话,倒是令林诗音弯了嘴角。
  “是啊,今个有十五了吧!”
  “是的,小姐,今个正正好是十五!”
  “黄鹂啊,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近来,我总是觉得我还是那个总角的小丫头,还在爹娘膝下承欢呢!”
  林诗音抬头望着那一轮满月,眸子里的伤感挥之不去,而她的言语中也尽是思念。
  “老爷夫人若是能看到出落地如此动人的小姐,想必也是极为欣慰的。再者,过不了多久,小姐便要同姑爷成婚了,有姑爷实心实意的待着小姐,老爷夫人也会放心的!”
  林诗音没再说话,只不过,眉宇之间的愁丝总算是消散了那么一些了。
  因着初夏,即便是夜里了,也是只有凉爽之意,而不见半分冻人的意思。
  林诗音和自己身边的丫鬟们坐在园中的凉亭中,默默地赏月,时不时的和黄鹂讲讲以前在林府发生的各种趣事儿。
  只不过,讲到最后,却生出了几分伤感。
  “诗音!”
  清冽疏朗的男声从林诗音背后的方向传了过来,而林诗音听到这个声音后,那些伤感便突然不翼而飞了。
  林诗音脸上浮出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灿烂笑意,她快速地转身过去,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甜丝丝的味道。
  “西门哥哥,你来了啊……”
  林诗音的话拖着长长的尾声,端生了好几分娇俏之意。
  西门吹雪是刚刚练完剑,还未来得及收拾一下,就匆忙过来寻林诗音了。
  林诗音看着西门吹雪在外鲜有的狼狈模样,以手掩唇,眉眼弯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西门吹雪看。
  而林诗音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也纷纷都低下头去,装作看不见听不到的样子。
  其实这样的场景,整座万梅山庄的人,以及常伴林诗音身侧的丫鬟仆妇,还有李园的苑柳轩里面的下人们,都是司空见惯了的。
  起初时,林诗音出了孝期,头一次踏足万梅山庄。
  那副小心翼翼与不知所措的惶恐的模样,着实让见过她还是儿童时的忠伯委实心疼了一番。
  在忠伯的记忆中,他曾随着西门老庄主,带着西门吹雪,在三两年间,数次去过岭南,去过林府。
  那时候的林府,可真是一个温馨的家庭,比之万梅山庄更像一个家。
  慈爱的林大人和林夫人,在他们共同的疼宠之下,林诗音虽然是以大家闺秀教养的,但是林父林母还算开明,没扼杀了孩子的天性。故而,林诗音当年还是一只开朗活泼的皮猴子。
  每逢西门吹雪过去的时候,林诗音总是会缠着他去,问问外面是什么样的,问问各种她想知道的事情。
  而西门吹雪自小以来,就是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但是熟悉亲近他的人,比如说西门老庄主——西门谷风与忠伯,两人都知道,虽然他看上去很不好接近,但是真正靠近了他的人都会了解到,在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一颗柔软的心。
  也不知那时小小的一团孩子气的诗音小姐是怎么识得的,竟不惧少爷那一身凌冽冻人的寒气!
  忠伯为此惊叹了许久。
  不过,因着两个孩子颇有两小无猜之意,数次以后,倒是让林大人动了些心思。
  忠伯记得很清楚。
  那天正值春日,岭南的榕树很是繁茂,各色鲜花争奇斗艳,拼尽全力盛开着。
  天空中暖日溶溶,却并不过分灼热,沐浴在日光底下,倒是让人昏昏欲睡。
  西门谷风为林夫人把完脉,开完方子,打算告辞后。林大人携着夫人,说什么也要送他们出门。
  因着不见西门吹雪的身影,西门谷风就略微多停了一会儿,等着林府的下人将西门吹雪与林诗音找来。
  当然了,这是想都不用想的,凡是西门吹雪一到林府,林诗音那小丫头定是会黏在西门吹雪的身边的。只要找到一个了,那么必然就是两个在一处的。
  不过,今日,倒是不同寻常了些。
  只瞧得,远远地就有两个泥娃娃手牵着手过来了。
  待到他们走得近些了,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而一向温和、脸上除了温柔的笑意鲜少会出现其他表情的西门古风,也是鲜有地露出了一副吃惊至极的模样。
  也是,无论在家中还是外出,都冷静自持的不似七岁的小童且洁癖极了的西门吹雪,突然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也难怪他们如此惊讶了!
  可能是自从来了林府,发生了许多超乎了西门谷风和还是中年样子的忠伯的意料,所以当他们的视线扫过两个孩子紧紧相握的手的时候,也是视而不见。
  西门谷风看见西门吹雪紧皱着的眉头,以及紧紧抿着的唇,就知道他现在对于自己身上这些脏乱都快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忠伯,不,那时候应该在西门谷风的口中被称作“阿忠”的。
  “阿忠!”
  阿忠一听,立马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锦帕,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弯下腰,捧到了蹲在西门吹雪面前的西门谷风一侧。
  西门谷风抬手从那方锦帕中取出了另一块簇新的毫无使用痕迹的锦帕,捏在手中,轻轻地抚上了西门吹雪的脸,目光露着心疼地说:“吹雪,发生了何事啊?你同嫣嫣怎会落得如此境界?”
  哦,对了,那时候的林诗音的乳名为嫣嫣。
  西门吹雪紧抿着的唇,在听到自己父亲话语中掩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嘴唇松了开来,微微地动了动,但是却在对上西门谷风的眼睛的时候,陡然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去。
  西门谷风一看西门吹雪这表现,起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当他的视线触及西门吹雪已经红透了的耳尖的时候,才恍然,原来孩子大了啊,知道不好意思了。
  西门谷风于是也就没再问下去,而是继续给西门吹雪擦拭脸上的泥灰留下的痕迹。
  而林诗音那边,林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简直都快要晕厥过去了。
  “嫣嫣,发生何事了?”
  林大人皱着眉头看着脸上、身上都是泥土,衣衫还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挂成了褴褛的林诗音,紧紧地握着西门吹雪的手,躲在他的身后,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看着面沉似墨的林大人。
  在林大人问出这一句话后,林诗音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的西门吹雪当然也感觉到了。
  所以,在林诗音准备说话之前,率先开了口。
  “世伯,是吹雪的错,吹雪刚刚带着嫣嫣妹妹去园子里了,因见着假山造型奇特,便心生好奇,忍不住爬了上去。。。。。。”
  西门吹雪的话还没说完,林大人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吹雪啊,嫣嫣是世伯的女儿,她什么性子,世伯很清楚的!好了,刘妈,带着少爷小姐先去梳洗一下吧!”
  西门吹雪只得将自己没说完的话又咽了下去,紧了紧握着林诗音的那只手,就默默地跟着刘妈一起往后院去了。
  。。。。。。
  而大人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
  林大人待到两个孩子走了之后,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欢欣雀跃,像个孩子似得,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小心地跟西门谷风说:“西门兄啊,小弟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讲?”
  西门谷风眉目之间重新渲染上笑意,他点了点头:“渤弟但说无妨!”
  林大人,也就是林渤似乎是得到了某种确切的答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那小弟就斗胆说了!西门兄,我们做个儿女亲家如何?”
  西门谷风这下可是真真切切地呆愣住了。
  林渤唤了好几声“西门兄?西门兄?西门兄?”
  西门谷风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应了声“哎!”
  林渤就继续说了下去:“西门兄认为如何呢?吹雪那孩子,虽然看上去有些冷冰冰的,但是也算得上是我们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而且我相信吹雪肯定会好好待嫣嫣的!原本我就有这个念头,今日这事儿,倒是让我确信了,将嫣嫣嫁与你们西门家,我们夫妻二人才能真正的放心!”
  西门谷风的脑子也在急速地运转着,林渤这个提议,说实话,他很是心动。
  吹雪这孩子,万般皆好,就是不懂得去融入这俗世,若是他离开了这人世,独留他一人在这世上,他总归还是不忍的!
  而且,他也确实没几年好活了。
  想到这里,西门谷风的脑子越来越清明,他在林渤已经开始有些忐忑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那就依渤弟所言,你我两家做个儿女亲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觉得,每个孩子的小时候定然是活泼开朗的,尤其是在父母疼爱的情况下。
  林诗音到了后来变成那样敏感又自卑的性子,无外乎就是年幼父母双亲皆失,到了舅舅家,舅舅同大表哥接二连三去世。她在这世上就惟有李寻欢一个亲人了,所以啊,她没见识过这世界,就以为世上只有李寻欢是最好的,其他的都是下品。
  所以,我想,在她的小时候,有个可以依靠的未婚夫婿,还有真心疼爱她的一些人,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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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林渤听见西门谷风的声音,脸上的那点忐忑不安立马消失地无影无踪了,而是换上了一副更加激动的表情。
  “好好好!”
  继而又转过头去,对着明显还在状态外的林夫人说:“夫人,去将爹留下来的那块玉佩拿过来!”
  林夫人呆呆地应了声“好”,便恍惚中离开了这里。
  西门谷风收拾好了刚刚思及自己每况愈下的身子而露出的几分感伤,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通体透净的雕刻地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的玉佩。
  林渤伸出手去,准备接过来。
  然而西门谷风却双手捧着那块玉佩,深深凝视了一会儿,继而皱了皱眉头,又徐徐地呼出一口气之后,双手微微用力,竟将那原本完完整整的一块玉佩掰成了两块。
  林渤刚刚探出手去,打算在西门谷风将玉佩递过来的时候,直接接过来。
  但是,手伸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西门谷风方才根本就没有将玉佩递给他的打算,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缩回了手。
  刚缩回手,就看见西门谷风接下来的动作。
  林渤大惊失色,“西门。。。。。。”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哐”一声,林渤眼睛往发出声音的西门谷风的手上瞧去。
  只见,原本的一块玉佩在西门谷风的手上被分为了两块,这两块也不是被人生生掰断的样子,而是似乎本来就该是两块的样子。
  一龙形,一凤形的半弧形玉佩,静静地躺在西门谷风白净的掌心中。
  西门谷风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那块凤形玉佩,才转而将右手上的龙形玉佩递给林渤。
  “渤弟,此佩名唤鸾凤,乃是我与亡妻的定情信物,鸾凤为我所有,游龙为她所有。此番,为兄将这鸾凤作为你我两家儿女的定亲信物,等到为兄回了万梅山庄,在官府报备过后,此时便是真正地定下了!”
  林渤颤抖着摊开了双手,掌心向上,接过了西门谷风手中的玉佩。
  他虽然在刚刚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就心知这玉佩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何况定亲之时,用来交换的信物对于两亲家来说也定是意义非凡的。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玉佩,竟如此珍贵,他的掌心宛如捧了千万斤的石头一般沉重。
  “西门兄,这,这,这也太宝贵了点吧!”
  林渤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西门谷风却微微一笑,带着点释然:“无妨,虽然这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但是到底也是死物。更何况,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也该走出来了!”
  林渤听完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郑重而小心翼翼地将鸾凤放入自己怀中。
  “林雨,去库房把那个紫檀木的匣子拿来!”
  林渤转头吩咐身边的长随去拿匣子,他要妥贴、慎重地将这玉佩收好,将来作为嫣嫣的嫁妆给她陪嫁过去。
  此时,林夫人手捧着一个黄梨木的匣子走了过来。
  等到了林渤的身边,林夫人将匣子递给了他。
  “夫君,给!”
  林渤接过后,转手将匣子交给了西门谷风。
  “西门兄,这块玉虽说并没有鸾凤那般意义重大,但是对于小弟而言,也是极为重要的。此番,小弟以此作为信物,来立下你我两家的亲事!”
  西门谷风郑重其事地接了过来,捧在手上,严肃地对林渤说:“渤弟,嫣嫣交给吹雪,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的。”
  。。。。。。
  西门吹雪和林诗音的亲事就这样,在两家大人的主持之下,定下了。
  忠伯晃了晃自己的头,将那数十年前的记忆尽数挥去,这才眼带笑意,看着凉亭中,以手执帕为西门吹雪擦汗的林诗音。
  “庄主,林大人,林夫人,你们若是能看到这两个孩子这般好,那该多好啊!”
  忠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悠哉悠哉地离开了这里。
  而凉亭中的西门吹雪,看见林诗音踮着脚尖为他擦汗的模样实在太过辛苦,就屈了膝,半蹲下来,低了林诗音一头,方便她为他擦汗。
  林诗音见着西门吹雪的动作,脸上更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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