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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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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由文,】

第零章 天朝执政官

炮声隆隆,硝烟弥漫,血肉横飞。

一八八三年九月七日上午,直布罗陀海战爆发,大汉天朝的西洋舰队司令官彭玉麟汇合波斯舰队,阿拉伯联合舰队,将日不落帝国联盟的威尔逊舰队主力堵截在西地中海的边缘地带,由十八艘战列舰和七十三艘巡洋舰组成的东方联盟东舰队主力,在数艘航空母舰上双翼飞机的支持下,发动了频频进攻,日不落帝国舰队惨败,二十五艘战列舰烈火熊熊燃烧,八十九艘重型巡洋舰和一百八十七艘其他舰只,大半被击毁。

“想不到,东方联盟的海军,在短短的数年之内,发展到如此厉害的地步!”威尔逊海军上将热泪盈眶,挥舞起小巧玲珑的勃朗宁手枪,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候,隐蔽在西线的东方舰队支队,突然出击,射程遥远的小型火炮,直接轰到了晴朗视野下隐隐约约的敌人舰队上,爆裂的弹片,瞬间就穿透了上将的脑袋。

“冲锋,冲锋!”东西两路东方联盟舰队,一齐呼喊着口号,加大马力,向敌军逼近。

大胡子的波斯舰队司令官,缠着头巾的阿拉伯海军统帅,都兴高采烈地举着望远镜子,用生硬的汉语互相祝贺。

“真想不到啊,日不落帝国如此强大的海军舰队,居然被我们击溃了!”号称新红胡子的波斯舰队司令官挥舞着拳头:“可恶的日不落帝国,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

“岂止是欺负?一面残暴地屠杀掠夺,还一面无耻地标榜文明!”阿拉伯联盟海军统帅素不斯艾买元帅的目光,犀利如鹰。“只有大汉天国,确实在保护我们的正常利益!”

“快,给大汉天国的执政官发信号,告诉他,我们胜利了!”

“别,他肯定知道,因为,他是神一样的存在。”

“对对,他真是一个神,战无不胜的东方战神。”

一艘航空母舰上,数百名大汉天朝的海军士兵正在井然有序地安排着数十架双翼轰炸机的起降,四十余名精锐的,穿着迷彩服装的保镖,护卫着数名高级军官,正在遥望西面的战场。

“好了,敌人海军已经就歼,尤其是敌人来增援的美洲大白舰队被全灭,我们的大战略的侧翼威胁完全被清除,现在,该是陆地上推进的时候了。”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着黑色的披风,头戴平顶帽,一袭陆军大元帅的服装,勋章闪闪,绶带金黄,极为威严。

“是啊,这一场战争,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十五年,可恶的鸦片贩子,先后组建了八次反对我们的强盗大联盟,如今,是要被我们彻底清算的时刻了!”在他旁边,一个身材高大消瘦的老头子,穿着文官衣服,很是兴奋。

“李副司长,你要做好准备啊,日不落联盟很快就会再次求和谈判的,这一回,希望你能够拿出点儿咱大汉天国的勇气来,否则,本执政官将把你的职位级别,降到外事一等秘书!”

“知道知道!执政官,鸿章知道!”文职老头子额头冒出了冷汗,连忙鞠躬表示。

航空母舰发布了号令以后,直接向北面行驶。

东方联盟总指挥官彭玉麟元帅,带领舰队继续猛攻敌人,连续的疾病,让他魁梧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

“元帅,您该休息片刻了!”身边有副官劝慰。

“休息?不,罗阳执政官亲自赶来督战呢,我不能给他丢脸,也不能给大汉天朝丢脸儿,不把一直欺负我们的日不落联盟的海盗舰队全部送进海里埋葬,我绝不停手!”

说话期间,又有一个波次的空军三十余架,满载着航空炸弹,呼啸着从舰队上空掠过。

下午,从航空母舰出发的小型舰队已经抵达了北面的欧洲海岸线,乘坐飞机,众多的军官赶到了聚集在这一带的陆军部队中。

绵延的伊比利亚半岛的沿海地带,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军事人员和物资,也飘扬着无数的东方联盟军团的旗帜,从西亚和西西里岛登陆挺进的数路陆军部队,已经将战线推进到了阿尔卑斯山脉的西端,其中最精锐的南路,是由大汉天朝的本部军组成的,号称雄鹰军团,军团长本人正带了军官前来欢迎执政官。

“欢迎执政官大人!”军乐队一齐奏响。

从海战前线赶来的执政官,亲切地握住了军团长的手:“老将军,你有把握吗?”

“有!绝对有,我们有执政官大人亲手训练出来的炮兵纵队,有射程和威力远远超出日不落联盟的优势,即使不使用飞机和飞艇,我们也可以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胜利!”老将军身材矮小,笑容可掬,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诈凶悍的光芒。

“左军团长?”

“宗棠在!”老将军一个立正。

“海军已经全胜,我们不再担心侧翼海上的敌军偷袭了,你可以率领自己的部队,直捣高卢!”

“是!”

正说着话,一架飞机在简易的机场上降落,数名军官走下来,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军团长左宗棠的跟前,但是,执政官的出现,使他们惊喜地立正禀报:“卑职中路陆军副指挥官,陆军一级上将李秀成向执政官报道!”

执政官笑笑,看了看身边的外交官员李鸿章,“老李啊,你们李家人才辈出啊!”

李鸿章笑笑:“是啊是啊,二十年打得头破血流,二十年后携手并肩。”

简单扼要地询问了中路各军的情况,以大汉天朝的本部军队为核心,夹杂大量东方联盟军的中路,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执政官进行了明确地指示,然后强调:“空军立刻前往增援,请你们的曾国荃总指挥官放心,按照事先约定的战役部署,即时发动!”

下午四时二十分,横亘在数千公里战线上的东方联盟军团,发起了猛烈进攻。飞机呼啸盘旋,轻型装甲车辆横冲直撞,猛烈的火箭炮密集地饱和地轰击着对面的日不落帝国联盟军,随即,潮水一样的步兵蔓延过去,跟随着火力清扫的步伐,将阵地占领。

大汉天朝的执政官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战场,乘坐一辆轻型装甲车的他,受到了严密的保护。“没意思啊,就这样结束了?”他有些寂寞地苦笑着。

“执政官大人,我们可以在行军中推进到洛林盆地了。我估计,半个月以后,我们的部队将推进到英吉利海峡!”

“别叫我执政官,叫我罗阳吧!在您的面前,我是晚辈啊!左老将军!”

大汉天朝的名将左宗棠,崇敬地看着这个执政官,固执地说:“不行,执政官!我不能掩饰自己对您的尊敬!”

“哈哈哈!”

战场对面,日不落联盟的陆军统帅希尔琼元帅望着火海一样的防区,一脸沮丧,低声地咕哝:“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东方人,而是东方的拿破仑,一个将火炮装备和技术发展到了极致的家伙!”

“是啊!我没有遗憾,输给这样的对手,那是必然的!”副指挥官,美洲来的元帅,曾经的联邦总统格兰特,习惯性地拔开杜松酒的凭盖子:“这是一位战神,一位炮兵战神。我们那些吃饱了撑的政客们,就不应该幻想从这东方战神的手下,讨任何的便宜。我只希望,能够在被俘之前,多享受下美酒的滋味吧。”说完,他哭了。

一天之内,督导了东方联盟海陆空军联合作战的灵魂人物,就是大汉天朝的执政官罗阳,这位传奇性的人物,即将随着他英勇善战的军团,横扫日不落帝国,也将站到世界的顶端。

望着土崩瓦解的敌军阵营,罗阳呡着厚厚的嘴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硝烟弥漫中,他的目光穿透了林林总总,似乎又回到了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第一章唐突佳人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晚清的中国大西南,四川行省宁远地面。

群峰耸立的安宁河畔,悬崖峭壁,丛林茂密,崎岖的小道沿着河谷羊肠般地前行,裸露的尖锐岩岸下,是漆黑深邃的深谷,距谷数百米,就可以听见,谷中的河水沸腾咆哮,澎湃汹涌,在岩石河滩剧烈的撞击回旋之声,犹如千军万马无坚不摧的呐喊,让所有听见的人,忐忑不安,心灵颤栗。

苍山如海,残阳似血。

西元一八六三年五月三日的傍晚,笼罩着格外凛冽的恐怖不安。

昏黄的夕阳辉映下,片片血色的浓云,重铅般堆积遮拦,将绝大部分的天幕都掩饰了,阴森森的青色气息,暗夜的氛围,正从西面聚合,沉重地压抑过来。

夏蝉停止了嘶鸣,山风更加阴冷,向来众多的飞鸟,也不见了任何踪影。

河西重镇外数里的青木箐北望,可见数十里的帐篷连营,一面面彩色的太平天国军队的旌旗,随风舞动,一座座灰白色的帐篷,在昏迷阳光里,愈加有蘑菇群的幻影,而翘首南眺,则在一片起伏转折的山峦谷地之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战场。人潮翻卷,喊声如潮;枪声阵阵,炮弹横飞,已经鏖战多时了。

在战场和军营之间的道路和空旷地带,有许多矮壮的灌木丛,稀疏的树林,更支着许多的营帐,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些太平军抬着许多担架过来,将死伤的战友抬回来,或者用骡马车拉到,暂时寄存在营帐里,寥寥无几的军医,在各营帐间穿梭。

最东面紧挨着树林的一个灰白色的老旧营帐里,十几张简易行军床上,摆满了各种重伤员,刚放下的时候,有的还在低吟,蠕动,挣扎,甚至痛嚎,一刻钟以后,全部没有了声息。

这时,两名太平军女兵满面悲伤地走了进来,她们穿着淡红色、蓝镶边儿的土布小袄,胸前黄色补服“太平”两字,背后宋字镂版墨刷“翼军圣兵”,头戴裹头风帽,手上端着木托,托里有几碗温着热气的红糖水,在桌子上放了,开始检查伤兵。

“可怜啊,都……”三十来岁的圆脸儿成熟女兵一个个翻看着伤兵的眼皮,有时用手在胸膛上试探,有的,则根本不需要再看。

“麻二姑,清妖的洋枪这么厉害?呀,那是,那是洋炮炸的?”身后紧跟着的年轻小女兵皱着眉头,又想看又不敢多看,因为,好几个士兵的身体已经碎裂得厉害,显然被古怪的弹片炸伤的。

“这股清妖厉害啊,有那么多的洋炮!一炸就是一大片!”少妇型女兵吩咐少女型女兵将红糖水端出去了,因为这儿已经没人需要了。

叹息一声,正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边缘上躺着的一个尸体好象晃动了下。于是,她走过去,认真地检查,因为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情况,只能用手摸。

确实活着,脉搏微弱,体温正常,她惊喜地叫了一声,想找找看他伤在哪里。头上没有,胸膛腹部也没有,腿脚上还没有,那么,哪里伤了呢?

倍感蹊跷的她只有将手伸进每一个地方检查,她是军中医生的助手,必须闹清楚伤员的情况,再去报告。

这伤员很年轻,该有十八岁左右,脸庞长得不喜人,也不难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哪里伤了?”

阅人无数的麻二姑信手伸向那一处,轻盈地滑过裤子进去,温热的身躯有着令人舒适的滋味,手感,摸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伤痕。

昏迷中的伤兵脸上有些擦伤的,那都不算大事儿。于是,麻二姑再摸,三摸,干脆将他的裤子剥了来摸,低着头仔细寻找腿上。

嗖!一个东西突然弹在她脸上,软硬兼有,温热异常。

麻二婶吓了一大跳,因为,在三角地带,神不知鬼不觉耸立起了一根擎天玉柱!

难以置信的她再次用手触摸,滚烫柔韧的感觉透过手指,一直传到她的心里。

“啊呀!”两个惊呼,异口同声,一个是麻二姑的,一个是伤兵的。

伤兵在一刹那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接着睁开眼睛,“谁?”

麻二姑愣了,尴尬得满脸通红,心如鹿撞,看了看这伤兵,转身跑了出去。

“谁?我?”伤兵迟疑了一会儿,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浑浊的大脑里一片模糊,只能朝着四处张望。

营帐里古怪的布置,一具挨着一具的身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忽然想了起来了什么,急忙朝着最近的几个睡觉的衣服古怪的士兵摸去,一摸,完全没了气息。吓得他跳起来向屋子外面跑去。

满屋子都是死尸?

一走出营帐,就看见外面古怪的地形景象,远处正在走动的衣服古怪的军人,还有一座挨着一座的简易帐篷。地上堆积着担架,担架上肢体残缺的尸体。对这景象异常震惊的他,只有迅速向着一侧树林密集处躲避。

钻进了树林中,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也逐渐地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世。还将这个世界的支离破碎的印象综合起来,对接自己的生活经验常识,影视历史见闻。“太平军的旗帜?太平军?这儿是哪里?好象在山地啊。”

帐篷密集处那几杆旗帜上的繁体字引起了他的注意,有的显示太平天国,有的显示翼或者石,难道,他们是翼王石达开的部队?

正在迟疑,正在忐忑不安,忽然有脚步声从帐篷那儿过来,他担心给人发现,赶紧将身体蜷缩起来,钻在灌木丛的浓郁处。

确实来人了,而且是两个人,两人边走路边说话,隐隐约约的其中一个是刚才对自己袭腿的那个成年女兵,另一个年轻些,嗓音甜美可爱。

“潘王娘,您可真是,您这样尊贵的人,也来这儿啊!”

“麻二姑,瞧您说的,别王娘王娘地叫,还是以前,你叫我文淑。”两人亲热地说着,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要走到他的跟前了。

隐藏在灌木丛里的他正在担心被人家发现和“逮”回,忽然,这两个女兵一起转身,背对着自己,并排挨着,在腰间忙碌着什么。

难道她们发现了逃兵故意不出声,要拔刀冲过来?

几秒钟以后,事实真相是,两名身材都相当不错的女兵,红袄蓝边儿的太平军,唰的一声放下了长裤,露出了一身鲜嫩雪白……

热血轰的一声,冲上了他的头顶。

溪流潺潺,浇灌着贫瘠的山地,也震撼着他的灵魂,圆润的弧线,瓷白的颜色,都使他血脉贲张,一柱擎天!

第二章屌丝老兵

千万不能出声啊!一出声就死定了!

太,太漂亮啦!不,太无耻了!

他一面热忱地窥探着,欣赏着,邪恶着心思,一面也叮嘱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

溪水的歌声到了婉转的尾声时,他也赶紧向后面撤退,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再浓郁的灌木蒿草叶子,也难保证不出意外啊。

他甚至能够嗅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甜气息!

手脚并用,朝着后面倒退,忽然一滞,转身看去,只见又一丛灌木阻挡着。也就在他侧身寻找新的空隙时,一枚细长的树叶儿刺入了他的鼻孔,柔软的树叶没有伤害,但是,却使他的呼吸骤然一痒,“啊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响彻云霄!

唰,灌木丛前面的两名女兵尖叫一声,飞快地跳起来,过于震惊使她们忘记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识,结果,没有掂起来的长裤在她们弹跳飞奔的时候,彻头彻尾地扯到了脚脖儿根儿!

完了!头脑一片空白的他只有站起来,最后窥探一眼,迅速背转身,无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两名女兵迅速地恢复了常态,整理好了衣服,两把闪亮的短刀出现在他的身后,坚硬锋利地抵着他的脊背:“坏东西!无赖,转身!”

可怜巴巴地转身,他的脸上满是苦笑:“两位大姐,我,我刚来这儿。”

“你?”少妇型女兵麻二姑挺着d杯胸脯,一脸义愤:“你敢偷窥翼王的王娘?也敢偷窥我麻二姑?你这该死的东西!”

在道德审判的寂寞树林里,他看清了这两位的面庞,一个成熟风韵,一个娇媚清纯,各有一番动人的姿色,尤其是后者,俊美得浑然不是真的:“两位大姐,我也是来方便的!你们误会了!”

“哼,你个坏东西,我说呢,你身上没伤,却诈死赖担架上回来,刚才还,还,潘王娘,快跟翼王说说,绝对不能饶恕了他!”

“真的是误会啊!”他赶紧装委屈要流泪。

“误会?我呸,你个坏小子,你如果是看我麻二姑了,我倒不说了,说不定还会喜欢上你小子嫁给你,但是,你不能偷窥了翼王的王娘啊!”

“麻二姑!”身边的美女羞涩、气恼地打断了她:“你胡说些什么呀?”

“哦?”麻二姑迟疑了下,忽然恍然大悟:“对对,你偷看我方便!我要到翼王那儿去告你,砍了你的贼狗头!”

他也生气了:“谁狗头?谁先来呀?你们讲不讲道理?不就是看看吗?人家模特小姐整天叫别人看呢,人家裸模还嫌看的人少呢,人家倭国的那个还专门叫人个安呢!看了又怎样?谁没有长屁股?你以为我愿意受环境污染啊?”

“你?”极品美女潘王娘先是一愣,随即恼羞,对着外面大喊:“来人!”

呼啦啦,树林外面来了十几个女兵,一个个娇媚异常,在潘王娘的指示下,蜂拥而来,将他用刀逼迫住,推向外面。

女兵凶猛,几把刀子甚至扎进了他的胳膊,一路上,麻二姑义愤填膺地谴责着他的无耻,羞愧交加的他据理力争。

到了一处地方,百十名太平军的男兵正在忙碌,还有一些骑兵进进出出,以他的眼光看,该是个不小的指挥部。麻二婶讲述了故事,很精明的将事情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营帐中的几个军官模样的人,一起愤怒地看着他。

“这坏小子偷看我,老娘不活了哦!”麻二姑哭诉道。

“拉出去砍了!”一个满脸黑须的中年军官怒吼道。他黄巾黄袄素黄方靴,袄上三爪金龙,张牙舞爪,气度不凡。

“住手!你们就这样草菅人命啊?你们难道是土匪?不讲道理?”他也气愤地将自己的情况讲了。“我还说她麻二姑故意去诱惑我呢!”

“曾宰辅!他,他……”麻二姑觉得人家的话也对,只有将眼睛瞅向了潘王娘。

“好了好了!小子,你谁呀?”叫作曾宰辅的军官凶狠地砸了他一拳头,大声问。

“我?谁?”他一阵恍然,一阵沉思默想……

轰轰轰轰,昂然的150毫米自行火炮骤然发作,硝烟弥漫,管口的火光闪烁,炮弹声尖锐地划过天际,在远远的目标上爆炸,澎湃而起的灰尘,碎片,烟雾,遮蔽了天日。

轰!280毫米攻城臼炮那长得不可思议的炮管,怒吼一声,大地颤抖,炽烈的炮弹曳光在夜幕中绚丽多彩,犹如一道慧星的尾焰,当击中目标的爆炸声猛然传来的时候,所有炮兵和观察员们,都被震撼得摇晃了一下,一万米处的钢筋水泥堡垒已经被炸成了废墟,里面隐藏的三辆靶标坦克,被高高地抛上了天空!

清脆的炮声,60毫米迫击炮的钢音在密集的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和冷峻的狙击枪弹中,显得格外特别,随即,正在疯狂狙杀的敌对势力的一个火力点就灰飞烟灭,破碎的尸体,枪支,树枝,散落了一地,焦黑的泥土,翻卷成一个可怕的大坑。

直升机隆隆地打着旋儿,闪着白光的螺旋桨叶掀起了一阵阵狂风,将下面的山林灌木草丛吹得起伏不定,纷纷折断,十数名迷彩军人顺着索绳速度溜下,没入了滔滔的绿色丛林,当天空中另外一架直升机向目标地开始发射空对地导弹时,渗透袭击的军人已经展开了队列,搜索前进,准确打击,一时间,正在优哉游哉的匪徒纷纷在弹雨里跳跃,抽搐,成为血肉模糊的尸体。

从南疆的山地战分队演习,大西南高原地带的炮兵师集训,到新疆的真正军事行动,海外某国的援助奔袭。罗阳,一个小小的炮兵战士,三年之间,已经百炼成钢,成为一名中国陆军某炮兵部队的上士班长。

他的名字叫罗阳。

他怎么到了这里,到了安宁河畔,到了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历史深处?

疼痛的头脑,浑浊的意识,在苦苦追溯中逐渐明朗,对,从陆军退伍以后,作为普通的军人,他领到了一笔安置费用,然后,就回到了熟悉的家乡,然后,再来到陌生的城市,在都市丛林的边缘的脚手架上,找到了自己的人生道路,虽然工作极为辛苦,风吹雨打,寒来暑往,但是薪金还不错。

某一天,正在脚手架上工作,身边一名民工失足掉下,他本能地伸手去捞,结果,也一起摔落。

妈地,俺就是一个普通老兵,屌丝民工,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纯种处男!罗阳有些苦涩地笑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样的薄命,还能有穿越的神通。

第三章 黑旗冲锋

“好了好了,既然你没事儿,可以上战场!”军官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舞着手,又转脸儿笑嘻嘻地说:“麻二姑,正好让他进黑旗队敢死冲锋,和砍了差不多,你觉得怎样?”

“呀,可惜了啊!”麻二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罗阳,啧啧嘴。联想到他那强劲有力的雄起在自己脸上的出感滋味,就暗暗销魂。

“走!”

罗阳被几个士兵带到了一个地方,只见百十多名太平军士兵正排列成小队,沉默不语,有的慷慨激昂,有的犹豫不决,还有的热泪盈眶。队列前一名小军官打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两枚交叉的骨头,上面架着一颗骷髅头。

罗阳询问了别人,才知道,南面太平军正和清妖军作战,清军火炮凶猛,太平军死伤惨重,无可奈何之际,北面指挥的大将曾仕和宰辅决定发动敢死冲锋,组织了这些人。

罗阳倾听着南面远处那间歇的炮弹爆炸声,以他的炮兵老兵的直觉,能听出炮的口径大小,而某些炮声,则是陈旧的实心铁铸炮轰击的特殊情况。

冤啊!真冤,比窦娥还冤!敢死队能有几个活的?在清军的炮兵轰击下,能找到尸体都是好的!

妈地,老子不就是被你们强迫着看了几眼人体模特吗?现在真后悔啊,早知如此,老子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直接把她们两个按倒在地,一个个轮着那个啥啦!

中年军官过来了,骑着高头大马,同行的还有十数人,一个个面色铁青,颇有沮丧之意。可见战局比较危险。

“清妖猖獗,区区三千余人,居然敢偷袭我军,目前已经被我翼王大军三个旗队两万余人围困在安宁河畔,但是,清妖的炮火异常凶猛,那是从洋鬼子那里买来的开花炮弹,一炸就是一大堆,我军伤亡很重,本宰辅不想隐瞒你们,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誓死冲锋,消灭清妖!”

“誓死冲锋,消灭清妖!”所有的士兵都在喊,只有罗阳除外。

曾仕和显然看到了罗阳愤愤不平的样子,专门过来:“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罗阳真的不想冲锋,凭什么啊?我吃你饭了?拿你工资了?归你编制了?老子才穿越过来就得死啊?这是你们太平军的仗,老子搀和啥?

“那个宰辅啥啊,我不想冲锋!不想去!”

“你?”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冲锋敢死队员,都吃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啊?你难道想被执行军法?”曾仕和冷笑道。

“不是,我想知道,已经有几批敢死队出击了,清军的炮火是什么类型的?口径多大?发射频率有多高?我们的部队有没有可以掩护我们敢死队的火力?”妈地,想不到看人家女人也嘴软啊,极度怨恨的罗阳只能找机会忽悠,想免去死战结局。

“这不是你该问的!”曾仕和讥讽道:“你只要作木头,知道抡刀砍人,把清妖砍完就是了!”

“不行,老子还是个处男。不能就这样死了,”无论多牵强,罗阳都要找理由,反正,他不想为一场事不关己的战争送命。

所有的太平军都是一愣,随即,许多明白了的官兵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有人咳嗽,有人转过脸儿。

“你个混球小子!怪不得去偷看……”曾仕和勃然大怒,但是看着这么多士兵,又忽然笑了:“那好,本宰辅定了,如果你能打完了清妖回来,我就把麻二姑许配给你!”

麻二姑?罗阳的眼前立刻幻化出了许多的景象,被她抚摸导弹阵地时的舒适,一柱擎天触着她脸蛋儿的滋润,丛林后面欣赏的新奇瓷白背影儿,顿时热血沸腾。

许多官兵都对他报以冷笑,或者嫉妒,还有不屑一顾。

“好了,本宰辅说话算数!绝对做到!”曾仕和陡然高声说了,然后,将手一挥:“后旗营队黑旗军出发!”

待遇相当好,每人得到了一匹马骑,让从来没有骑过马的罗阳紧张兴奋了半天,最后才知道,其实从这儿到战场前线的骑马生涯相当痛苦———屁股都快颠成两瓣了。

南面十里的战场到了!

密密麻麻的太平军象一团血红的云团,遮蔽了安宁河畔,漫山遍野。北面密集处,巍然屹立着数百新锐精骑,士兵凶悍,战马矫健,执掌着数十面大旗,核心的一面,七尺幅度,以黑色丝线绣着“翼殿后旗宰辅曾”字样。

“哼,硬闯我军的包围圈儿?清妖是在找死!”率领黑旗敢死队赶赴前线的曾仕和怒吼道。

清军确实在太平军的包围之中,而且,还遭受了最初被袭击时的巨大伤亡,接战的河畔山地,尸体纵横,满是红缨纬帽、蓝褂号衣的清军兵勇:草丛里滚落的泥泞的头颅;脖颈里汩汩长流着的血沫;一处处致命狰狞的伤口;凝固的濒死时的挣扎;被洋枪铅子打穿了的胸膛;被实心炮弹直接砸碎了的脸庞;好几处尸体群,连同数十匹西南地区特有的矮小但强壮的战马,都以辐射状的扇面倾倒,那是伏兵枪炮火力齐射结果。

但是,现在的形势已经迥然不同。

清军迅速结成了环形防御阵势,在半径四百多米的河畔地带,顽强地抗战,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三千余兵马,象一个巨大的毒蜘蛛,在太平军的潮流中邪恶地岿然而行。

激战进入了高潮。

清军外围步兵蹲在地上,盾牌长矛士兵和洋枪士兵夹杂配合,稳稳地扎住阵脚,当太平军冲锋迫近时,密集的清军人墙里,洋枪的火力喷发出一阵阵浓郁的硝烟,铁砂弹子和长尖铅弹横飞,将敌人杀伤,当太平军冲锋到跟前时,盾牌兵凶悍地格挡,刺杀,将所有的进攻者捅倒,清军狂野的吼叫,伤亡太平军凄惨的哀鸣,充斥了战场。

三道人墙,清军严密设防,许多具有威胁的太平军战士,往往被第二道防御的洋枪子弹击毙。

不仅如此,清军还有预备部队,手持装好弹药的洋枪,严阵以待,环形阵势的核心,还有十数门铁铸实心劈山炮,十数门新式西洋大炮,朝着太平军的最密集处频繁射击,这种六镑,十二镑,甚至三十二镑的西洋进口开花炮,威力巨大,往往一颗炮弹爆炸,就将一大群,多至三四十名太平军战士掀翻,抛起,甚至直接炸死、震昏。

一群群的太平军战士冲锋上来,又被一群群地打倒,人潮回旋,居然无法接近清军!

连续的大规模冲锋以后,太平军死伤无数,清军阵势前,积尸至腰,血流成河,已经可以作为清军洋枪射击的壕堑堡垒了!

太阳西斜,垂垂悬挂在苍茫的山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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