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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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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孝了,对不起母亲,并未把她的话转告老太太。”

湘云就急了,说道:“看你说话作诗时的那个灵性儿,只当你是个极聪慧的,现在才明白你就是个傻子,那话怎么能不说呢?”

“那时虽还小,只是总觉得这话里有话,我这样冒冒然说了,是极不妥当的。也就瞒下了。”

湘云想着觉得黛玉那时做的未必就对,只是已经这样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对黛玉道:“那会子不说,也不知道你做得是对是错的。只是你现在拿出来做什么?”

黛玉不说话了,若现在这光再亮些,就可以看着黛玉满脸通红的躺在那里。只是现在这样昏黑的屋子里,湘云并不能看得清楚黛玉。湘云见黛玉又不说话了,就又去摇了摇黛玉的胳膊。只是这会子黛玉铁了心不说话了。湘云问了两三次,得不到黛玉的回应。也就罢了,只能自己一个劲儿的蒙头苦想。

黛玉因为稍微吐露了一点心里的事情,这会子轻松了好多,反倒慢慢的睡着了。只可怜湘云一夜辗转,只等天都蒙蒙亮了,才蒙眬的睡去。

大家闺秀没有早上赖床的道理,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黛玉就醒了,外屋的人早就候着了,听见里都微有动静,就端着梳洗之物进了来。湘云虽然没睡好,但还是醒了,硬撑着也起来梳洗了。等俩人完了事儿,众人端着器具出去了,黛玉一看湘云,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就哧儿一声笑出声来。湘云嘟着嘴道:“还不是你勾的,你倒好,自己是睡了,留着我想了一夜。”趁着身边暂时没人,湘云说了一通话来,却没想到被早一步回来的紫鹃在外头听了个正着儿。

正文 294 征兆

294 征兆

湘云性子直爽,熬了大半夜没睡,才算是多少想明白了一些。当下就像找黛玉问个明白,只是看黛玉睡得熟,也就忍下来了。等到现在早已算是不易了,看着屋子里暂时没人,她就一把拉着黛玉问了个明白。

昨日里借着夜色,黛玉算是拐弯抹角的述说了下心事。可这会子一大清早,天光朗朗的,黛玉实在是抗不住羞了,只是红着脸不同湘云说话,湘云看到这个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湘云虽大气,但也只是个姑娘家,对这些个话题也是带着羞意的,看这个样子她越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过了一会儿,湘云有些疑惑的对黛玉说道:“既然姑妈给了你那簪子,又让你同老太太说那些个‘完璧归赵’的话,你现在岂不正好跟老太太说去,把这个事定了下来?”

黛玉原本还在害羞,听到湘云这样一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也顾不得害羞,倒是有些心急慌忙的对湘云说道:“云丫头,我们交好,我又知道你实是为了我好,我才把这埋在心里的事告诉你的。只是这话,出得我口,进得你耳,你再也不许同旁人说去,哪怕是老太太那里也不行,你可得答应我”

湘云见黛玉说的郑重,又带着焦急,只得说道:“你放心,你既然把我当知心的,你不让我说,我自然不会对人说的。若我失言了,就叫我头上长个疔,一直烂到心里。只是,你为何不同老太太去说?”

“你且想想,当初我来时不说,后来也一直没说,现在人大了,懂事了,倒巴巴的找出那个东西去同老太太说,算个怎么回事?你都猜得出我的心思,老太太她老人家吃过的盐都比我们吃的饭多,她又岂会猜不出来?老太太最是个重规矩的,我这样做又把那些个规矩礼数丢到哪里去了?她老人家又会怎么看我?她也不知会不会伤心,一心疼爱的外孙女,连个礼数都不懂?若这样,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她老人家,还不如一头碰死了干净”

史湘云听了,想想也无奈:“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但凡你心思轻一些,身子骨也该更硬朗一些呢。你既有主意,我也不多说了。”看看黛玉脸色有些不好,又劝慰了几句,看着紫鹃等快回来了,也就不多说了。闺阁之人,哪有老把这些话挂嘴上的?等着紫鹃进来时,两人神色已经好上了许多。

二人只道行事机密,却没想到紫鹃早已回来,因而从头听到了尾,并在外屋为二人作了遮掩。紫鹃早就疑惑姑娘有些个不对,只是姑娘大了,有些话姑娘不说,她劝了几次也不能老说的。现在这事儿她早就看在了眼里,只是没想到还有那簪子和姑太太的什么话在里头,只是姑娘不想说,她也只能做不知道。

等姑娘们梳洗好了,就到了老太太那里用饭。薛宝琴昨日就同宝钗一起居在了梨香院,这会子也同她堂姐一道来到老太太这儿用饭。宝琴这孩子人长得好,性子又娇憨,但真是招了老太太的喜欢。老太太就赏了这孩子好多好东西,又关照宝钗道:“你妹妹还小呢,哪怕贪玩些也随了她,你也不要拘着她了。”

宝钗笑着应了,又打趣地拉着宝琴边看边说道:“罢了罢了,你且离我远些,省得让人以为我要亏待你了。我到要仔细看看,我倒是哪里不如你了?倒让你如此的比了下去”

众人听了也笑了,有人道:“我竟然不知道,宝姑娘也会捻酸吃醋。”又有人笑道,“那哪里是吃醋,宝姑娘也是如此的诙谐呢?”

只是惜春冷笑了一声道:“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说得是真心话?”

宝钗听了这话,脸色僵了僵,她知道四姑娘不太喜欢她,只是这样让她下不来台还是有点尴尬的。好在老太太笑着说话了,拉着惜春过来说道:“真真是个傻孩子,年纪小性子又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琴丫头是宝丫头的隔房妹子,又远远的过了这边,宝丫头如何会不疼她的?”

宝钗见老太太给了她台阶,脸色也有了光彩,她本就脸上不太显颜色,这会子倒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大方,还是笑着对惜春点了点头。

老太太看着这些,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叹气,宝钗这个女孩子确实不简单,她一直让这丫头留在府里,让她同府里的姑娘们一起做伴,别人都以为她是喜欢这个姑娘会说话,留着她解闷的。其实她是指望能让几个姑娘多看看,多学学,让宝钗做个磨刀石也是不错的选择。看着府里的姑娘,以后成了亲,这后院的争斗可不是像现在做姑娘这样看到的那样简单呢

又看着黛玉,这孩子同她母亲一样,聪慧剔透,目下无尘,只是自己那样一个好好的女儿,嫁入那样一个简单的人家还吃了那许多的亏,早早的折损了身子,虽然后来明白了为妇人之道,但伤了的心、身在也补不回来,年纪轻轻就去了。现如今敏儿的这个女儿叫自己如何放心得下?只是,若真的像老2说的那样,不是有委屈了宝玉?从没有一件事,叫老太太如此左右为难的。

这些个细碎的事情不说,余下来的日子荣国府倒是平静无波的。贾珠回了京里好久没有听皇上有旨意,子肜虽喜欢儿子有空陪着她,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贾珠自己倒是不当回事,这儿子虽已老大了,在外头也是官威日重,在她面前还是嬉皮笑脸的,只笑着说,能在家里陪着母亲不好吗?难道母亲不喜欢他在家里?这些近似无赖的话倒真让子肜觉得这儿子在她面前就像没长大似的,知道儿子是体贴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又看着贾政白日里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也就不管了,这父子俩就这个德性,还是宝玉逗着有趣。

不过,终究没让贾珠就这样一直闲下去,十一月里,来了旨意,让贾珠去户部任职,以四品之身任郎中一职。贾珠本来就是升得的太快,有人微词,说是外戚当道。只是皇上对中宫一像敬重,贾政的能力手段又是放在那里,所以那些话只是极少有人提起。只是贾珠确是年轻,原先又一直有贾政引人眼光,所以人人只当他只是借着老父妹妹才爬到了那个位置,现在这样以四品之身担任五品之职,是不是有个什么预兆?中宫要失宠了?

贾政等人当然也知道这是预兆,但这事与那些个人的推测怕是有些不符。看着日渐嚣张的周家、吴家,一些不知收敛的世家公侯乃至皇家宗族,贾政只能是摇头,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真是一点都不假。他得到子腾的密报,太上皇的身子日重了,昏睡的时辰越来越长了。今上开始要放自己的人在各关键的放了吧?红楼中真正摧枯拉朽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得了这些个消息,原本要带着王炜回京的王老爵爷和张太君又留在江南了。连子肜都得了关照,虽牵挂着宫中的元春,还是尽量不再递牌子求觐见。

这外头的气氛并为影响到府里内院的生活,娘几个隔着高墙,并不知外头的事情,照旧吃茶聊天,姑娘们也时不时地找些个乐子。惟有宝钗日渐消瘦了些,虽然面上一点也看出什么忧色,举止行动还是那样的气派。

老太太面上不知宝钗为何清减,只是她留着人家闺女在身边,若有个好歹,也是个麻烦事儿,于是请医问疾的一如果府里的几个姑娘。宝钗自己是知道自己家的事情的。那位夏氏嫂子这段时间也是闹腾得很,虽然还是被她娘吃得死死的,但时不时地一些个不上台面的小手段也让人心烦的,就像蚊子咬你一口虽不能像被狼咬了那么怕人,但这总是瘙痒也是挺烦人的。

最气人的还是自己家的哥哥,虽不是向着那个夏氏,但听不明白这里头的事情,几次娘要教训夏氏,都因为他的不明白给生生搅黄了,气得娘都冲哥哥发了几次火。她知道哥哥是无心的,这样凶他也无济于事,指不定倒是把他往夏氏身边推呢。

薛王氏哪里不明白,只是有时候看着儿子那样就有些个心浮气躁。她一向是动惯手腕的,但不管是在王家还是在薛家,大家面上还是好得很,保持着和睦的样子。没想到这夏氏整个就泼皮无赖的做法,就差没像那些婆子下人那样躺在地上撒泼了。偏儿子还看着新鲜要不是怕伤了府上名声累及到宝钗,她真想把这泼妇给休了。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亏得以前还是有些好名声呢。要不是这些个名声,还要顾忌儿子不能背着个克妻的说法,她早就下手了。且先让她多跳跳,留她些日子。

(这一章写的太痛苦了,从起来直到现在啊,整整十个小时,才整了三千字,当然不算写了删删了写的,要是都留着,怕是够三章半的量了。收官期间,这么折腾人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主要是一下子又冒出些新的想法,这要写了,就又展开了,收不住了。但是一点不写,结局又太糙

今天就这些,对不住等文刊的各位亲。可怜我伤透了心,明明花了那么多时间,却只能传这一点点,好好一个周日都搭进去了。头疼欲裂,心里也不痛快)

正文 295 示警

295 示警

虽然才进了十一月里头,府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得忙着年时了。这些东西往年也有着例儿放着,李氏和石氏操办起来也不算是太难。不过,虽如此说,但是繁杂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府里的姑娘们也都帮着忙。而黛玉就算是身子弱些,也让子肜接着派了差事,女儿家总要长大出嫁的,这些事情还是要多练练才好呢。

只是这样一来,凤姐儿不好意思了,她现在胎儿已稳,只要不太操劳,倒也可以担些差事,只是贾琏还是一连担惊受怕的样子。子肜哪怕是看着贾琏的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让凤姐儿接差事,最后还是让平儿白日里去李氏那里帮衬一二。

这一日子肜还在房里教导着小芝儿认识着一些药草、药性,边上三姐儿小薷儿也在看着。小薷儿比芝儿小上两岁,还不太知事儿,听着边上太太跟哥哥在说什么服用不服用的,就要抓着那些个草根子往嘴里塞。小芝儿倒是一副大哥哥的做派,忙轻轻的拉着庶妹的手,奶声奶气的说道:“妹妹乖,这些个东西不能就这样吃的,要肚子痛哟”

小薷儿虽才两岁多,却听哥哥的话,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往嘴里填了,只是还眼珠子不错的看着这些树皮草根的。看着孩子这个样子,子肜也觉得好玩,就有心逗着她玩儿。她虽然行三,但因为子肜不喜听人叫三姐儿,所以现在就都称呼她薷姐儿。还因为这个事儿,当初逼着贾政去催他大哥赦老爷给大房的大姐儿和二姐儿快点取名,一起入了族谱。现在贾瑚庶女大姐儿名蓂,取意瑞草,保她平安,还在佛前供着寄名贴儿,现也七岁有余,早早的也开始读书认字,也学了女艺。贾琏的嫡长女赐名萝,虽是香草,也有萝蔓盘盛之意,想来大老爷也希望这二儿子也早日得子,也与寻常人家那些叫来弟儿招弟儿带弟儿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平常府里人巧姐儿巧姐儿的叫惯了。

子肜这边带着孩子们玩儿呢,就听人来报,她儿媳妇石氏来了。子肜忙让了进来,这芝儿也规矩,听着母亲进来了,忙小大人似的挣扎着下了地,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只等石氏给子肜行过礼了,才上前来有模有样的给母亲请安。而旁边的薷姐儿还不太懂,只是跟着哥哥有样学样。

石氏看着儿子当然是高兴的,但眼光扫向薷姐儿却微微有些个黯然,但是很快就遮掩了过去,还是温声让孩子们免了礼。子肜知道这个时候石氏过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回,就像把孩子打发出去了。果然,原来是江南甄家派人送年礼来了,还有两个那府里得力的管家娘子一起过来了,说是要拜见老太太及太太。

就这事儿,也不用特地来回一次吧?子肜一向是懒得见人的,老太太那里,派个人说去,要是老太太在兴头上要见上一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事?

石氏见婆婆疑惑的看着自己,就看了看屋里伺候着的金钏儿等人。子肜会意,让人都退了,石氏才开口道:“瑚大嫂子和我往年因不料理这些东西,怕出了错,前几日就把府里往年的人情年礼翻出来看了看,所以发现今年甄家送的东西格外厚一些。因怕错了,才刚还有对了一遍,发现比去年足足厚了有五成。那管家娘子还避了人,说有些东西要寄放在我们府上,我和嫂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也不知往年是不是都这样,所以含糊着说要回了太太才好。后来那人又说了要拜见老太太太太,儿媳怕太太事先不知道这底细,所以才来说一声。”

子肜听着这个,心里就明白了,几个好些年前,她还怕收了甄家的牵连,冷淡了那家的下人,所以后来两家虽还来往,但已经淡上许多了。没想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家又来了,怕是已经日子不好过了吧?

子肜还在想着这个事情,石氏不知道,以为婆婆还在寻思为什么,也就说到:“前儿说胡大嫂子的婶子与江南甄家有旧,娘家堂妹也有那府里有些瓜葛,所以,会不会因为这个,那家才动送些年礼的?那些寄放东西什么的,是不是只是个说法,不过是变个法子为李家姑娘添妆?毕竟,现在李婶孤儿寡母的,也不能为女儿置办配得上甄家的嫁妆,这样到了时候,这两家都不好看不是?”

这话听在子肜耳朵里,却把子肜的思路往另一个方向引了过去。自己因为看过红楼,所以就猜那甄家是为了藏匿家产,而那些不知道的人,怕是和石氏一样的想法吧?既然和石氏是一样的想法,那样推托的话,就不免有失仁厚了,和府里一向的为人就有违了。不管这甄家是不是真的这样想这样做,如果自己不知道后面的事,因为同情李婶母女,同意了,那就和甄家算是又粘上了,这以后免不了受带累了。

想到这里,子肜也没心思去盘算别人家的想法了,面上一端,对石氏吩咐道:“我不想见那府里的人了,就是老太太那里,也不会去回了,就说老太太精神头不爽,懒得见人。老太太那里,我自然会去说的。那年礼既然送来了,我们收了,倒让人以为我们家跟他们亲厚。我们要是退回去了,他们家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别的人家有想法,要是被小人多嘴编排些什么,我们倒也罢了,这宫里的娘娘要是受了累,反倒不好了。嗯,不如这样,比照着他们家的礼,我们的回礼也厚重些,还得比他们的更厚上一分,但是也得把他们府上的娘子求见老太太和我而不得见的事也一同宣扬出去。这样,人家也就不会因为我们家与他家往来礼厚了而误会我们两家要好,而且,我们也没失礼于人。只是什么寄放东西,还是推了,就说府上事多忙乱,怕忙忘了搞丢了,或者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反正不许收,得罪人也不怕。”

石氏一脸为难,小心地看了看子肜,斟酌着开了口:“那家可是与我们府上世交,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儿媳妇不太明白,是不是什么时候那家得罪了我们家?看太太的意思,是不想与他们家交往?只是,我们虽无所谓,这李婶那里是不是就有点那个?毕竟,这女儿家家的,嫁妆少了不好看。”

子肜看着这儿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就道:“这人家到底是不是为了李婶子,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是你同瑚儿媳妇在猜的。叫我说,甄家,还是离得远些才好呢,要不是因为世交,贸贸然的断交让人家有闲话,我还不耐烦同他们家这样费神呢。你也别问我为什么,这外头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只要你记住了,别和他们家夹缠不情就好。这府里上下的,谁都不许眼皮子浅,千万别招来祸事。不过,我是这样对你说的,你听了就记住,只是嘴还是要紧紧闭着。至于李婶子那里,你让人看着些,不要让人私下做出些什么,连累到我们家。”

石氏听了倒抽一口气,坐在那里愣住了。子肜知道自己这话是起了作用,才缓和了些说到:“哪里就怕成这个样子,你也是跟着珠儿在外头见过些世面的,以后咱们这一房还要你多担些事呢。我也不过是未雨绸缪,你只按着话去做了,也就完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瑚大嫂子那里,你还得提点下,只说甄家规矩大,生活不易,别的不用多说,随他们自己猜,毕竟我们家的态度放在那里。那李婶也不容易,那两个姑娘也是好的,能听进去多少,也看他们造化。只是你和你瑚大嫂子说话得注意了,我们自己家里的人说说也罢了,她要是对她那个婶子没什么遮拦的,弄出个非议朝政了,也不是个小罪过。”

石氏听了这个,再也坐不住了,就想把这些事情料理干净了,千万别沾上府里,忙着要告辞出去了。子肜想这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心情大好了起来。要说甄家,跟贾政夫妻真是没一点关系,她也犯不着隔了老远费心费力的搭救他们,如果因为荣国府现在态度而让他们有些警示的话,也算是他们自己机灵,自己解救自己吧。

只于李婶李纹李绮,自己也算是出了些力,如果李婶是个明白人,这女儿就不会再往那家人嫁了,但如果人家不领情,自己也没有死命拦的道理。只是,若果了这一劫,这两个姑娘留在府里,自己也要好好看看,如果真像书上写的是好的,那定做儿媳也没什么不好。

子肜这边还想得美,全没想到儿大不由娘这句老话。

同样的,薛王氏也没想到这句话,看着薛蟠在自己身边端茶递水赔小心,又听着外头夏氏撒泼哭闹着说薛蟠偷了她丫头,脑仁子一阵阵发涨。

(提前说一声,最近手头上的事实在太多了,身体又不太好。我会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码字的,尽量多更。计划不变。只是欠的,得慢慢还了。大不了新文也一起来还账。)

正文 296 庶长

296 庶长

要说薛蟠,可真是不知怎么说他了,可真是个二愣子。要说吧,他们薛家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家,就算是皇商,祖上也是有些机缘的,要不怎么会得封紫薇舍人?有和其他三家公侯并列四大家族呢?所以,他们家的规矩与其他大家族相比,也是不逞多让的。可这个薛蟠,竟然对那些规矩竟然丝毫的不讲究。

要说这薛蟠长在这样的人家,内宅纷争他看不明白,女人之间弯抹角的说话他听不懂倒也罢了,毕竟是先薛老爷在世时对这个嫡子照应的太周全,而薛蟠本身也不是个有心窍的,可是连这些个规矩都不放在心上,就让薛王氏她太头疼了。这不是,这夏氏闹到现在,无非就是薛蟠把她那贴身丫头叫宝蝉的给收用了,而且还没有知会过夏氏,照着这夏氏的说法,还是硬上的,这会子这丫头还让她自己的嬷嬷看着,生怕一错眼就摸脖子上吊投井什么的了。

薛王氏把薛蟠叫来一问,这傻儿子竟然说好像是有怎么回事,再问了细一点,薛蟠就说不清楚了,只说是昨晚喝醉了,让人过来服侍,稀里糊涂的也就成事了。到这儿,薛王氏怎么还听不明白这儿子是着了这夏氏的道儿,这夏氏、怕是想用这个拿捏一下儿子吧?同时也在自己这里闹腾一下,这家宅不安、大爷不讲究,传了出去薛家哪里还有面子,而这闺阁里的宝钗就是最受累的。所以这夏氏才敢这样来闹腾的。

薛蟠哪里明白这些,在他看来无非是个丫头罢了,那是他家的奴才,他看上了是那丫头的体面,就是不依也无非赏她一顿拳脚,哪值当母亲动气?现在他这样讨巧卖乖,倒不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因为他**生气了,虽不知道气个什么,哄母亲开心却是他的本能。

这头正闹着,忽然那管家婆子过来回报道,说那秋蝉姨娘肚子疼,怕是要生了。薛王氏听了这个话,哪里还管这夏氏如何闹,一迭声的打发人快去把看好的稳婆请过来,又让婆子把人扶进预备好的产房,自己也带着人忙忙的赶了过去。薛蟠一听这个,也喜得直乐呵,也跟着他娘后头过去看了,他可不管别的,只知道自己要有儿子抱了,这傻子从来没想过或许会是个姑娘

这秋蝉姨娘道是哪个?原来就是那个叫桂香的通房因为名字犯了大*奶的忌讳,所以大*奶给人改了,说是既然叫桂香,那也是合了个秋字,而自己身边的丫头叫宝蝉的,那就叫秋蝉吧,也好记些。薛蟠是没所谓的,倒是把薛王氏气个仰倒,这蝉到秋天,还有多少日子?这是说这通房呢还是说这婆婆呢?不过儿子既然已经应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主,把这秋蝉提前抬成了姨娘,又借着她有了身孕,额外给她拨了个小院子,免了她一干的规矩,只让静养待产。这下也把这夏氏气得直咬牙。

这秋蝉要生了的消息也让夏氏住了声了,这秋蝉的肚里的也是她的大敌,可她就是生生的没想着办法。现在这小贱/蹄/子要生了,她哪里还有心情闹,且这人都走了,她又要闹给谁看?怏怏的让人整了整衣裳,也带着贴身丫头过去看着了。

要说这夏氏不过去看看倒也了罢了,也顶多在这内宅里同薛王氏闹腾,同宝钗别别劲儿,岂知这一看,倒是移了她的心智,让她生出了不一样的想头。等她到了秋蝉的小院子,薛王氏和薛蟠早已就坐了,也没人理她,她也没心思再闹,拣了个座儿等着。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只听到这产房里一阵阵的痛呼,却也没看到别的什么。她本是个心狠手辣的,但听了人这样长时间的痛呼,且还越叫越惨,头皮就有点麻麻的,也就坐不住了,只在这产房门口转悠。这不转悠还好,这一转悠,就看着一边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来,腥味扑鼻,看得人幕牛倥浜侠锿返牟医校蝗盟W抛约旱男乜冢牡溃植坏萌怂蹈救松褪且恢唤盘そ斯砻殴啬亍K床幌氯チ耍刍丶绦牛坏茸耪獍滋焐搅撕谝梗饫锿返娜松粼嚼丛饺酰男囊苍降踉礁摺�

夏氏早就坐不住了,连薛蟠都等得不耐烦地走开了,按理说她就是回房也没什么,可是她就是在这里侯着,连饭也没怎么顾得上用。薛王氏倒是有些个奇怪,只是这会子没心气管她。

夏氏为什么没有走呢?其实她就是要等着看着,这生孩子自到底有多么惨。她人虽在这里没动,心神早已经乱作一团了。其实,她看着那贱/人有身孕,薛蟠还很喜欢的样子,就像自己也快些有孕,最好能生的嫡子,这样,她腰杆子也硬了。可是现在看到这秋蝉如此惨状,她害怕了,那样痛,那一盆盆的血水,她光看看听听就浑身发冷,在要是搁在她自己身上,那她都不敢想。

上天好像怕她还没吃够惊吓似的,这都快过了子时了,里面秋蝉的声气越来越弱了。然后出来了稳婆,一身血气,对着薛王氏行了个礼道:“请太太个示下,这姨娘是个难产,这孩子倒是先伸了个胳膊出来,这现在到底是保哪一个?”

夏氏没有听明白,也看着薛王氏,只听那薛王氏道:“当然是孩子,这孩子可是我薛家的骨血,我儿子头一个孩子呢。”

那稳婆想是见惯这个的,也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又进去了。可夏氏却如遭了当头一棒,她刚刚忽然听明白了这稳婆说的是什么,这婆婆又是个什么意思。夏氏猛地醒悟了,女人生孩子这般凶险,她若是也这样怀了孕,辛辛苦苦的挣扎,生下的无非是薛家的骨血,而她自己也是可以被舍弃的,无非就是个妻子嘛而且,她又和这老妖婆不对付,指不定自己就是顺产也会变成难产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命,值不值得?这薛大傻子,她可实在是看不上的,就这样一个人,她可甘愿为他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可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她该怎么办,又能做什么?

几经挣扎,终于在天快亮前,孩子落地了。这秋蝉还是命大,总算了还留着一口气,生下了个大胖小子。薛王氏高兴得嘴合也不上了,让人遮裹好这才落地的孩子仔细照看着,就带着这孩子走了,连一声问候都没给那个秋蝉。这夏氏心里是一片的冰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由着身边人扶着回了房里休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

接下来几天,夏氏都躲在房里,难得的消停了,她在想法子,想出路,每每想到自己这样的境地,就要哭上一场,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婆婆,这以后该如何?

而薛蟠却不知道这个,他现在新添了儿子,正乐和着呢,哪里顾得上旁的?就是薛王氏,也只以为夏氏因被这庶长子给打击到了,心里一阵的痛快。原本,这薛王氏心里还有着嫡庶之分的,可是实在是因为和这新媳妇斗法,把这新媳妇厌弃到骨子里去了,已经是不指望这夏氏能生出什么好鸟来了。只想着等个两三年的,想法子除了这个媳妇,再给儿子另聘好的来。现在更是有了骨血了,也不用那么急了,慢慢挑好的。再说了,两三年后,薛蟠也不算是什么克妻了,又白得了份嫁妆,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她在转这些龌龊念头,夏氏可也是在动脑子呢。夏氏沉寂了几天,回了次娘家,等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在薛蟠面前软玉温存,又有时候泼辣骄横,这样子的实在是薛蟠以前没见过的,倒让薛蟠贪鲜起来。而那个宝蝉,也就由夏氏做了主,开了脸,让薛蟠收了房。这个小蹄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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