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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9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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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是非,根本不是想躲开就能躲开的,两人出来不过一周时间,出事了。
清江酒店里出了人命案子了。
最近市里可是热闹,先是查市ZHANG被人摁在被窝里给捉奸了。女方是市电视台的一位新闻主持。而麻烦的是,女方已婚,她丈夫在部队上,还是个军官。她丈夫的弟弟在市里开了几家KTV,本身就有涉黑的嫌疑。这次是做弟弟的抓了嫂子的奸,然后部队上来人。
这就牵扯到破坏军婚,性质是相当恶劣的。
不得不说姜有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这下起手来也是稳准狠的。一下子就命中了要害!
可紧跟着,这位女主持人死了,就死在清江酒店。死的时候全身赤裸,边上有遗书,坚决否认跟查某人有不正当的关系,言称是自己的小叔子一直想欺辱她,却一直不能得手,这才设局害了他。
然后,因为这个嫌疑,这位小叔子被请进了局子调查。
可这位一进去,就有可能什么都撂出来。若是姜有为跟这位的交易留下了把柄,虽然姓查的跌进去了,可姜有为也同样失去这次的机会。
官场原就比商场更加凶险。
如今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第三方的手段。
不过四爷估计:“肯定有的。有人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姜有为这次,太急切了!”
自家本来就躲着这事,而且这事也不该参与的,可自家跟姜有为绑的太紧了。这里面还牵扯到那位SHENGZHANG的面子,打电话来的是这位SHENGZHANG的现任秘书。
如果前任秘书出事,对这位还是代SHENZGHANG的省长,影响就太坏了。如今要紧的是去掉SHENGZHANG前面的‘代’字。
偏偏的是这个时候出事了,这真的只是针对姜有为吗?
谁都忍不住会多想。
如今打发秘书把电话打过来了,就是叫四爷去办这件事。摘出姜有为,就是摘出了这一系的人马。不叫官场上的人动,便是怕有人过度的解读,将事态扩大化。
于是,四爷和林雨桐这就直接回来了。林雨桐先回家,四爷连家都没回,得去见姜有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有为是可能被牵扯,但还不到那份上。不过是流言甚嚣尘上,他越发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谁也不敢去见,谁也不能去求,得比平时更本分才行。
四爷过来,是直接到办公室的,打着正事的幌子,走的是正常途径。问的是市里关于新源药厂的处置问题。企业改革,姜有为还是管理这一块的处长,这是公事。
这边提交了申请,姜有为随手翻了翻就叫人把四爷请了进去。
等门关上,姜有为才道:“我并没有找甘小泉。”
甘小泉是那位死了的女主持人俞红的小叔子。他没有找甘小泉,是说他没有叫人抓奸。但能知道甘小泉的名字,显然,背后他也没少做功课。
四爷看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现在说清楚,真有什么处理不干净的手脚,如今补救还来得及……是SHENZGHANG叫秘书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姜有为深深的看了四爷一眼,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坐吧。”见四爷坐下,他也在对面坐下,本来不抽烟的人,这会子也不由的抽出一支点燃:“我虽然没有找甘小泉,但是俞红死的那天晚上,我在清江酒店。”
四爷就看他:“开了房间?”
若只是见人,包间就可以。这开了房间,是个什么意思?
四爷不动声色:“原因呢?”
姜有为笑了一下:“我说我外面没女人,你这会子也不信吧。”
“你说没有我就信。”四爷看他,“咱们之间是有信任基础的,我是个什么人你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钱财你不缺,嫂子娘家是你的助力。你跟嫂子是大学时候恋爱结婚的,你们有很好的婚姻基础。孩子也健康懂事,你要走的更远,就会爱惜羽毛,女人这事,你不沾。”
姜有为的眼神温和了起来:“还好……你信我。”他低声道,“那天在清江酒店开房间,房间里也确实是个女人,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她是一个老同学了,如今在京城报社工作,是她主动联系的我……”
四爷明白了,他没找甘小泉,却刚好有在报社的同学联系了他,他是想通过媒体爆料一些事。这样的事是机密的事,法不传六耳,可就这么巧,那一晚,便出事了。他不由的皱眉:“你那个同学有问题?”
姜有为点头:“我给定的房间是三零六,她临时通知我,房间的卫生间不能用,换到了三零九。”
三零九便是俞红死的那个房间。
四爷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你进了房间?”
“进去的时候俞红已经死了。”姜有为狠狠的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我当时若是报警……”
“你那个同学呢?”四爷问道。
“找不见了。”姜有为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自从出事,我每天都给打,不停的给打,可惜……一直是盲音……”
这便是没有证人了!
四爷就起身:“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剩下的事情我处理。”
姜有为起身一把拉住四爷:“拜托了。这件事的水深的很,想牵扯的不光是我……”说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四爷皱眉:“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姜有为低声道:“有些事,你大概不清楚。老领导如今的夫人,不是原配。文革的时候,老领导被整过。那时候他还是大学里的年轻教授,因为被打倒了,所以,跟原配就离婚了。真离还是假离,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后来平反了,很多夫妻都复婚了,但是老领导没有,他娶了当年被下放到农村时候照顾过他的农村姑娘……只是我跟在老领导身边以后,被他叮嘱过私下里关照一个人,这个人恰好就是我的这个同学……当年选我做秘书,其实很大程度上的原因,都是……因为我这个同学。”
四爷听明白了,这个找不到的女同学,便是领导的闺女。是领导跟原配生下的孩子。
那个年月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这不能说是谁的过错。但如果当年的孩子记恨父亲,反而被人家利用了,那这件事怎么处理才能叫领导满意。
找这个女同学?然后呢?然后把她牵扯进来,再把当年领导的伤疤给揭开?
这件事不能这么办!
可要是不着这个女同学,姜有为的事情就说不清楚。把姜有为陷进去,难道不会牵扯到一手提拔他的老领导?
这便是如今姜有为为难的地方。
当时他不是没想到马上报警,他是怕牵扯到不能牵扯的人,他在保护那个一手提拔起他的恩人。
四爷的眼神就越发温和起来了:“我来办!你安心便是。”
姜有为这才松开拉着四爷的手:“如果事有不可为……就不要为难。千万不要牵扯老领导进来,他不容易……若是知道这里面有郝宁的事,会受不了的……”他于自己有知遇之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的。
代省ZHANG叫郝安邦,他的闺女叫郝宁。
四爷表示记下了,这才出来。见了姜有为就先直接回家了,跟林雨桐把事情一说,林雨桐才意识到这件事复杂在哪里了。
但这件事虽然棘手,可要是处理好了,益处却多了。
总得给自家搭一条梯子出来。
可从哪里下手呢?
指靠自家的力量那是啥也别想的,肯定不行。
四爷给郝安邦的秘书胡海打了电话,“……事情很复杂,最好能面谈。这件事先不要叫领导知道。”
胡海皱眉,觉得这个因瑱说的很没有分寸,自己是秘书,叫自己瞒着领导……正要说呢,那边就道:“牵扯到领导的前妻。”
嗯?
胡海是接替姜有为跟在郝安邦身边的,姜有为知道的事,胡海也是清楚的。他没再多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今天领导准点下班,六点半半日茶楼见。”
“半日茶楼?”林雨桐看着一栋仿古建筑,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笑意:“这是什么名字?”
偷的浮生半日闲吗?
胡海说六点半到,四爷和林雨桐六点就到了。里面大厅里是没有茶座的,只设有一个个的单间。里面也古香古色的,但这种‘古’其实看在四爷和林雨桐眼里,是有些不伦不类的。这地方等闲人人家都不招待,都是会员制的。而且会员不是花钱就能办卡,得有两个会员介绍,才有资格的。四爷的卡是姜有为跟一位银行的行长介绍,才有的。而林雨桐的卡,是四爷和罗胜兰介绍才有的。四爷帮着给办的,林雨桐却从没来过。
如今出示了两人的卡,才被安排进了卡座。告诉前台,自己在哪一间,要是应约来的,直接回被带过来。
叫了茶和茶点,就只有等着了。
茶是好茶,只这茶点,却是定做了自家宫廷御品的果点,要知道,自家这东西,想在外面买,是买不到的。只进来能吃到这点心,就会叫人觉得来这里来的不亏。
而自家接的是谁家的订单自家很清楚,绝对没有半日茶楼的。只能说着半日茶楼背后的东家来历不一般。
到了六点半,准点的,胡海推门进来了:“因老兄,叫你久等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见面却很客气。见林雨桐也在,就忙笑道:“嫂夫人也在啊!”又忙伸手跟林雨桐握手。
平时四爷和林雨桐都是各忙各的一摊事,并不会捆绑在一起。所以,见到四爷带着林雨桐,不免有些惊讶。
几句客气话说完,很快就进入正题。
四爷将事情简单的跟胡海说了:“这件事需要有人在官面上照应。”
胡海这才知道事情复杂在哪里了,这是冲着领导来的,左右都是死局一般。他二话不说就打出一个电话:“关厅,有些日子没见了,怪想的。我现在在半日茶楼,知道你爱上这儿来,这不是,问问您在不在?”
大秘书都这么说了,能说没空吗?
那边应的很利索,胡海这才挂了电话。
“关厅ZHANG是自己人。他是刑侦出身……”胡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林雨桐就明白了,竟然动用了这样的关系。
这位关厅年纪在四十五往上,身上带着很明显的军人的痕迹,哪怕是穿着夹克,一行一动之间,也叫人觉得铿锵的很。
他跟四爷和林雨桐点点头,就看胡海,胡海示意四爷来说。
四爷把事情说了,这位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要走正常渠道,必然是要牵扯出郝宁的。”
真要牵扯出来,这乐子可就大了。
可要是不走正常的渠道,又该如何呢?
他这人也是一直反对走非正常渠道的,便道:“领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事若是知道了,心理必然是不好接受,但……”
“若是牵扯的深了怎么办?”胡海直接问一句:“因为针对亲生父亲,从而被送进监狱。她若是真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绝对没有偏袒的意思。但是在有这个结论前,还请你考虑一下作为父亲的心情。”
关厅往椅背上一靠:“可她偏偏是里面最重要的一环!避开谁都避不开她。想避开她,姜有为怎么办?若是因此而绝了姜有为的仕途,就是领导想看到的?”
胡海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领导也不是那种置下属于不顾的人,要不然,他不用这么为领导考虑,姜有为也不会陷入如今这个局里。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从哪里破局呢?
四爷便道:“阳历年这说到也快到了,往年这个时候,不是都有治安整顿吗?关厅,不知道今年还搞不搞?”
关厅心里一动,不由的看向四爷,然后眯眼:“你想搅乱一池水。”
那要不然呢?
这治安整顿有深有浅,要是浅了,抬抬手就过了。要是深了,深挖一些地方,这还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进去呢。
黄赌毒,沾的人可不少呢。
关键是,可以趁机查查那位甘小泉涉黑的事。如今的甘小泉是因为命案被带走了,可若是他这边出了问题,出了大问题,自己是有权要求甘小泉配合调查的。
在命案没有结案之前,甘小泉关押在哪里看似没有多大区别,可其实区别大了。关在自己手里,至少不怕人趁机审问一些‘私货’,从而引到姜有为的身上。
这就算是争取了缓冲的时间。有了这些时间,很多事情安排起来就能从容一些。
这个主意,倒是个好主意。
关厅一笑:“自然是要搞的!不光要搞,还得大搞特搞……”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才好。
三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如今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私下里,四爷肯定是还要找郝宁的。
郝宁的资料,他从胡海那里要了过来,然后给了常平,叫常平想办法找人。
姜有为给安排了房间,那便是确认过郝宁确实来了。
来了省城到底有没有去过清江酒店?
常平安排人找了前台的服务员,可案发当日的服务员被辞退了。费劲从保洁员嘴里知道这位服务员在城里的落脚地点,花了一千块钱敲开了对方的嘴,郝宁确实去过,不过没呆一个小时,便因为卫生间漏水的问题,提着行李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门外已经有车等着了,那辆车的车牌很好记,这姑娘还真给记住了:“……末尾是7474……”当时那女人阴沉着脸,保洁员刚拖完地,她穿着高跟鞋差点滑倒,嘴里骂了一句什么,就急匆匆出去了,然后车也不是停在停车场等着的,而是刚开到旋转门的门口,她就下来了。紧跟着就上车去了,当时的保洁员被骂了,等人走了她就回骂了一句:“7474,去死去死!”她记得非常清楚。
“什么牌子什么颜色的车,记得吗?”四爷问了一句。
“桑塔纳,黑色的!”常平笃定的道。
黑色的桑塔纳,末尾是7474。
他给关厅打了电话,想来有这些信息,足够找到这辆车了。
第1395章 烟火人间(29)三合一
林雨桐拿着郝宁的资料来回的看,这郝宁跟姜有为是同学,也都是人到中年了。可从郝宁的资料上看,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婚史,这就比较奇怪了。
往后扒拉二三十年,想单身都不容易。单身狗能被一家子七大姑八大姨给围攻了。更何况放在如今,甚至再往前追朔个十来年,从郝宁到了婚恋年纪算起,那个时代,二十三四岁不结婚,人家都说你是老姑娘了。别说什么女人有事业单身之类的话,那时候哪里有什么所谓的事业。
一般家里有长辈干预,是不可能不考虑婚事的。家里的压力一般人真心受不了。
所以,林雨桐又翻郝宁的社会关系,她的母亲在十五年前去世了,然后其他的社会关系里,只有继父,继兄和继姐。
关于她的社会关系,一共就这些。三个人集中在一起也只有一页的纸。而这一页纸反应出来的问题也很有意思。
她的继父毕业的院校,后来工作的学院,竟是跟郝安邦都重合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郝安邦跟郝宁的继父,还是同学的关系。而后来,都曾在同一所大学里任教。可从那场浩劫开始,两人的轨迹就发生了变化。郝安邦被打倒了,下放到农村住牛棚去了。可郝宁的这位继父,却一直在院校里担任领导职务。档案上没有具体的职务,只有‘后勤管理’四个字。
可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后勤管理是多大的实权!
也就是那种情况下,郝安邦夫妻离异了。郝宁的母亲带着她嫁给了她的继父。至于她继父的原配,是离异了还是已经死了,资料上倒是没有。这位继父在七十年代末,从省城的这所院校调离了,调到北原市一所技校做了校务主任,如今依旧还在这个岗位上。可见,这位在那文革时期,并没有充当什么光彩的角色。以至于拨乱反正之后被闲置了。
看到这里,林雨桐就将当年的事情还原的差不多了。这样的事,四爷还亲历过,有什么稀罕的。可就算这样,四爷那个原身也未必就长歪了。
她摇摇头,心里有些无奈。这个继父沦落到最后那样的情况下,他是没有本事给郝宁安排好的工作的。可郝宁大学毕业就留在了京城的报社。在八十年代文人正受追捧的年代里,那样的工作单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为什么那么好运?想到姜有为说,他之所以被钦点秘书,就是因为他是郝宁的同班同学。可见,郝安邦一定是默默的关注着女儿的成长,在背后为她安排,还怕管不了她一辈子,所以,将姜有为这个跟她的同学培养起来,像是对待子侄一般的照顾。为的什么?不就是为将来有人能念着情分,对她多加照佛吗?
可惜啊!郝宁好似并没有感受到来自亲生父亲的关爱。
心里感叹了一声,就继续往下看,看着看着,就不由的又皱起眉头。郝宁的继兄比她年长两岁,她的继姐比她年长两个月。当然了,这不奇怪。但是叫林雨桐觉得有问题的是她继兄的简单资料。
图展堂,西泽市副SHUJI,婚姻那一栏里填写了两个字——丧偶。而在子女的一栏里,有两个名字,儿子图腾,女儿辛念慈。两个孩子的年纪,一个十七,一个十五。
从两个孩子的年龄相差来看,应该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可能性较大。
可图展堂这个丧偶是他如今的婚姻状态,只是不知道他这是只娶过一个老婆还是之后还娶了别人。
又看这个叫辛念慈的名字,女儿的名字姓辛,难道是他的老婆姓辛。
如果她的老婆姓辛的话,林雨桐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省委的副SHUJI,也姓辛。这位是省里的三把手,要是论起来,SHENGZHANG这个位子,常务副省ZHANG上和副SHUJI上的概率是同等的。当然了,如果上面空降,那就另当别论了。只能说,副SHUJI是有这个机会的。
如果再把这一连串的时间连接起来,她好像是摸到了一条线了。
在心里想了想,她就从电话本上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是客户的号码。
这人就是西泽市的,西泽市是个地级市,年节也从自家厂里订购御点。她如今打的是西泽市老干局的一位副局的电话,对方为了做好工作,对老干局的老干部私下里那是关照的很。有些老人年纪大了,就爱吃一口顺口的。这有些点心级别不够还订不到,这人也弯得下腰,很是能折节下交,一来二去的,倒是跟自家来往密切了起来。
林雨桐找他闲聊,就是顺便打听点事。
那边接到电话还挺意外:“是林总啊!我才说这两天给你打的电话。别的不要,您那酒是真好。喝了也不上头,保健医生也说,那个酒适量喝一些可以,你知道的,我这里伺候的老爷子们,个个都不是好脾气……”级别不高,退了架子还不倒,一点伺候不对的,就跑去反应问题去了。真是伺候好了无功,稍有不慎就是过。“这保健酒抢手我知道。不管如何,给我匀出来一些。价钱上好说话,经费充足的很……”
林雨桐先是摆困难,但还是都给应承下来,算是把对方的面子给兜起来,又额外赠送一些,叫他留着送人也好,以备不时之需也好。然后才问:“我听说,咱们市里那位副书记,跟省里那位副书记……”话说到这里,她就不往下说了,等着那边的反应。留个扣子,看对方怎么回答。
谁知道那边就笑:“林总消息倒是灵通的很。要说起来,咱们这位图书记也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的,为了孩子,也都没有再婚,这都单身多少年了,图书记的爱人是难产没了的……”
话说的好听,但实际上的意思,还不是说,为了巴结老丈人,为了官途,都不敢再婚了。
那这就没错了。
一切都找到了根源了。
林雨桐又刻意的问了西泽市其他几位领导的情况,对方也没多想。毕竟这做生意的人嘛,若是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的生意也做不起来的。
挂了电话,林雨桐在郝宁和图展堂的名字上画上了圈圈。
郝宁一直没有结婚,图展堂结婚丧偶之后没有再娶。郝宁不惜针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总有缘由的。因为母亲从小的灌输?这不是全部的原因。
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能叫妹妹舍弃亲生父亲,而为继兄所用,为了什么?
这两人只间隔两岁,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一个不结婚,一个丧偶不再娶,要说这两人是单纯的兄妹关系……不管别人信不信,林雨桐是不信的。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敏感的数字。
十五年前,郝宁的母亲死了。而图展堂的女儿,整整十五岁。他老婆是难产似的,这孩子生下来随了母姓,取名念慈。也就是说,他老婆也死了整整十五年了。
这中间有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林雨桐不好揣测,但却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四爷回来的时候,她把这些关系摆给四爷看:“……若是顺着这条线往里查,想来不中亦不远……”
四爷倒是不惊讶于林雨桐的能力,“你细心,总能从细节里发现蛛丝马迹。”
他还真没注意一个女人的私生活,只不过辛书记那边,虽是都没有明说,但却是都知道朝这个方向查的。毕竟,这两位大佬是斗来斗去的,也不是一个回合了。其实接替SHENGZHANG的时候,辛SHUJI 的可能一点也不比这边小,只不过是郝安邦棋高一着。正斗的如火如荼呢,郝安邦突然偃旗息鼓,单方面不跟辛SHUJI那边纠缠了。紧跟着,京里有小道消息,说是某部委一位副部长要下来历练,这个位置会空降一SHENGZHANG 来。得了!辛SHUJI 看郝安邦都不动了,他也不动。谁知道最后关头,叫郝安邦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辛SHUJI吃了一个哑巴亏,闹成了全省的笑话。这事私下里说说,一个圈子里传一传,四爷也没太当回事,更没跟林雨桐说过。没想到她倒是从另一个方向,挖到了这么一个料。
正说着话呢,四爷的电话响了,是关厅打来的:“……车找了,是西泽市的牌照,但车具体的在什么位置,就不得而知了。车主是一个叫做高志谦的人。不过这个高志谦却是北原市的人。”
林雨桐隔着电话听见了,就点了头,这就对上了。
郝宁的继父在北原市一个技校任教务主任,而郝宁那个比她大了二个月的继姐的工作单位也是这个技校,做后勤管理的工作。这个继姐叫图展颜,资料上她的配偶一栏里,填的名字是高志和。
高志和……高志谦……
只怕是兄弟关系。
也就是说接走郝宁的那辆车是登记在图展堂的妹夫的弟弟名下的。但车谁开的,这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摆弄,都是绕着图展堂这一圈的社会关系。
所以,郝宁如果不在西泽市,必在北原市。
而在找到郝宁之前,林雨桐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些她更多的私生活。而这些,只怕只能问姜有为了。
这次四爷没去,他得去找关厅,甘小泉这条线不能丢了。而在尽量不把郝宁的事摆在明面上的情况下,四爷这边的安排就特别要紧。
所以,这些私下的事,只能林雨桐去办。
趁着晚上,林雨桐先给姜有为的老婆打了电话,说要上门拜访。
那边挂了电话,就问姜有为:“是林总,她说她一个小时以后到。”姜嫂不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姜有为就把睡衣又换了:“怕是有正事。因瑱不方便登门。”
“那我去烧水泡茶。”姜嫂叹了一声,“这都叫什么事。你们大男人折腾不算,还得叫女人跟着担惊受怕。”
两口子心里都焦灼,怕是不好的消息。
不想林雨桐却是为了郝宁来的。
郝宁不光跟姜有为是同班同学,也跟姜嫂是同班同学。一听林雨桐的来意,姜有为先皱眉:“这很重要吗?”
林雨桐点头:“重要!特别重要。”
姜有为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我们那时候在大学,谈恋爱的不多。我跟我们家这位,那时候搞对象都是偷偷摸摸的。郝宁在大学谈没有谈对象,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没在我们学校谈。”姜嫂端了茶过来,“但在别的大学是有对象的,说是老家的……”
“你知道什么?”姜有为瞪眼。
姜嫂也没好气:“我怎么不知道?那时候我们班就两个女生宿舍,我跟她不在一个宿舍,但女生那点事转眼就传的都知道了。她每个星期都收到一封信,然后也往出寄信……许是高中同学,然后考到不同的大学也不一定。不过这种不在一个城市的,你知道的,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就低的很。大概大三的时候吧,郝宁就不怎么爱说话,都传着说她失恋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一回我们宿舍几个人偷偷的说,叫路过的郝宁听见了,她进来发了好大的脾气,宿舍都给我们砸了,什么暖水瓶都给摔了个稀碎,后来女生也大敢跟她玩了……”说着就问姜有为,“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个暖水瓶,那就是我的暖水瓶被郝宁给砸了,你给我买的,你忘了?”
姜有为有些恍惚,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吧?
林雨桐心里一算,郝宁读大一大二,图展堂读大三大四,等郝宁读大三的时候,图展堂便已经毕业工作了。从图展堂的儿子出生算,他最迟都该是在毕业的半年之后就结婚的。甚至可能更早。那么,上了大三的郝宁许是知道图展堂有了别的结婚对象了,所以有了失恋一说。
这么一算,这又对上了。
她就不由的问:“知道给她的信是哪里寄来的吗?”
姜嫂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再说了,这也过去得有二十年了吧,哪里记得住?”
姜有为就深深的看林雨桐:“你到底怀疑什么?”
林雨桐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一句:“郝宁都人到中年了,可却从来没有结过婚。这不奇怪吗?”
姜嫂就看姜有为:“她一直没结婚吗?”
姜有为嘴紧的很,这些事对他自己的妻子他都没提起过,这会子林雨桐问了,他才道:“老领导曾经过问过,还曾经托人介绍了好几个才俊。这些人如今都算是有了不起的成就的。有做企业做的风生水起的,有已经算是牧守一方的,也有在大学里当了教授了……每一个人选,都是精挑细选的。可是郝宁一个也没答应,甚至介绍的烦了,跑到老领导跟前大吵了一架。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那次老领导的心梗犯了,差一点没抢救回来。但从那之后,老领导却再也不插手郝宁的私生活了。倒是喝了酒之后跟我念叨过几次,说怎么开心怎么过吧……前两年还说,不行就收养一个孩子,将来老来也有依靠……”
都是替郝宁打算的话。
姜有为深吸一口气:“这些……跟现在这件事有关系?”
林雨桐就看他,也不知道姜有为是装傻还是其他:“……辛SHUJI的女婿是西泽市的图SHUJI,而图SHUJI丧妻已经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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