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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6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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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甜甜马上喜笑颜开,“挣一万,也只给你五百,剩下的都是我一个人的。”
  清辉点头,心道:先找个月薪超过八百的工作再说吧。
  搁在自家公司是不行的,自己把自己当老板娘似的,嘴上指派活指派的可顺溜,但却懒的自己动手干了。
  这样下去当然不行。
  不管中间的过程怎么样,反正甜甜是带着憧憬入睡的。
  睡着了嘴里还嘟囔:我攒够三百八就买那件裙子去。
  清辉睁着眼,给她把蹬开的被子盖上,看她睡的香,不由的骂了一句:没心没肺!
  然后第二天,林雨桐上班去了。清宁接到了甜甜退回来的两百三十七块六毛,“给的家用剩下的……”
  清宁就看清辉,意思是:这是啥意思?
  清辉跟清宁挤眼睛,示意她收下。
  清宁愣了一下,就收下了。当着甜甜的面也不好多问了。
  等甜甜去收拾东西了,清辉才道:“我爸的意思,觉得甜甜在这边不合适。也是我欠考虑。只想着牢靠的事上了。”
  清宁摆手,却转移了话题:“你爸答应你跟甜甜的事?”
  清辉摇头:“不答应。”
  “那咋办啊?”清宁就问,“你妈那边更不好说的。”
  要知道咋办就好了。
  这不是也愁着呢吗?
  等把两人送走了,清远才舒了一口气,家里有个不怎么熟悉的小姐姐,特别不方便,晚上上个厕所,都得穿的差不多整齐了再出来。
  反正就是很不方便。
  四爷和林雨桐却没时间关注家里这点琐事了。最近气候可有点不正常。
  JUN队高级将领中不光是查出了巨贪。一牵扯就是一大拨人。
  乔家有两位旁支都被牵扯进去了。
  很有种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林雨桐突然有点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周局长对自己两人说的是假话,还是他本身也被误导了。那个白婶到自家真是为了清宁,而不是从自家这边入手,想拉扯的却是乔家。
  一旦这么想了,就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更大。
  她回家跟四爷嘀咕,然后狐疑的看他:“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什么?”四爷拍她:“不管看出什么来了,咱们都只能是‘关心则乱’。”
  林雨桐眯眯眼睛,心里却叹了一声,有些事不挑明是最好的。
  又过了一周,乔南打电话给清宁:“……一起吃个饭,地方你定……”说完又特别严肃的道:“带两个朋友给你认识。”
  清宁随口应了,挂了电话才有点反应过来,吃个饭,就是带朋友哪里不能见面?非得这么强调干什么?
  她给她爸打了电话,主要是想问跟乔南现在见面合适不合适。
  四爷皱眉,“给成海打电话,叫他安排。”
  谁知道那天就那么‘巧’,清宁在走廊了碰见了她爸。跟乔南带来的两个年级稍微大了一点的朋友进了包间的内室,不知道谈了什么,但却谈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
  乔南看起来有些焦躁,可清宁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家的时候才问她爸:“是不是出事了?”
  四爷也没瞒着,尽量说的叫他们都听的懂:“……有个词叫树大根深,又有个词叫做枝繁叶茂。树大根深,就遮挡了别人的阳光,妨碍了别人的生长。争夺同一片土地的养分,同一片天空的阳光……”
  清宁和清远点头:乔家就是根深的大树,而其他的树想争取更多的养分,更多的阳光,就只有干掉它!
  怎么样干掉它呢?
  四爷就说:“枝繁叶茂嘛!砍了枝扫落了叶,好歹能多撒点阳光下去。现实撸叶子,再是砍树枝,等枝叶不多了,就该连根拔起了。”
  清宁猛地醒悟过来:“在别人看来,你跟我妈就是乔家这棵大树上的枝干。有人想从你们身上着手,不管是搜罗证据还是栽赃陷害,冲着的都是乔家。他们是想悄无声息的砍了枝干带倒大树。却没想到你们太紧张我了,我妈的眼睛又贼,直接给闹出来了。然后乔家警觉了。这回只怕是乔家自己断尾求生了。”
  牵扯到的旁支,根本就是乔家主动放弃的。
  四爷挑眉:不中也不远。
  清远就问:“君子不党这话又怎么说?”
  四爷就笑,“你只知这一句,却忘了还有句话叫做,D外无党帝王思想,D内无派千奇百怪。”
  然后四爷就叫清远跟他一起看新闻。
  用四爷的话说:新闻上的名堂多了去了。
  谁出来谁不出来,谁常出来谁不常出来,谁是大事没出来,谁是屁大点事都出来。
  这也是一门学问。
  清宁嘟嘴去厨房找她妈:“乔家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到现在才说。我爸那么精明的人都被瞒过了。”
  这有什么奇怪。
  军和政本就是两套体系,信息不对等误判而已。
  林雨桐就叹气:“别人觉得我跟你爸好像是乔家的人,其实我们是吗?走到现在,可真没乔家的手笔。倒是跟江家走的更近些。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划分的,但从我跟你爸的内心来讲,我们俩不属于哪个阵营……”
  “那乔家找爸爸干嘛?”清宁低声道,“看不出有什么需要交换的?”
  林雨桐叹气:“乔家是不愿意放手,可不放手也不现实。他们家老爷子最近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这话说到这里,清宁就明白了。
  老人政治嘛,老人不在了,要是家里没有领军型的人物,那……就得重新洗牌。
  “你跟我爸想怎么做?”清宁贼兮兮的问。
  林雨桐一拍她闺女的脑袋:“玩去!跟你说你也弄不明白。”
  清宁是真不明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家不仅没被牵扯,七月份的时候,自家老爸高升了。高升组织部,常务副部。
  这个衙门那才真是炙手可热。
  手里攥着的是官帽子。
  而相反,乔家却低调了起来。从乔南的车到乔南出来晃悠的频率,明显能感觉到这一点。
  清宁就觉得,她的应酬明显的多了起来。
  她的实验是真忙,大部分都客气的拒绝了。但有些人是拒绝不了的。
  比如江水这些人。
  江水帮着攒饭局了,她再忙都得露一面。
  其实也没啥正事,就是单纯的吃饭联络感情。然后从他们的言谈中,清宁觉得她好像是明白点什么了。
  如果说乔家是棵大树,那一定是一半长在地上茁壮挺拔,一半深埋在泥土里,盘根错节。乔家自砍了地面上的,而地下那些根提供的养分嫁接到另一棵在他们看来更有前途的树上了。
  而这棵树,只怕就是自家老爸吧。
  如果以前的金家无根无基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将别人的根变成自己的根……这老根扎的可够结实的。
  所以,她在圈子里,属于水涨船高了吧。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还没顾得上回家问问呢,结果又出事了。
  严格的奶奶,病危了。
  严格是接到家里的电话就给清宁说了,清宁开着车顺势就拐弯,“你请假,然后收拾东西,我去接你,一个小时之后到。”
  又给自家老爸去了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病危了,该去看望还是得去看望的。
  严格就一身军装,几乎没有行李,过来要跟清宁替换:“我来开车。”
  “我开吧。”清宁不放心他,“你别急,许是没事的。”
  这就是安慰人的话。
  严格坐在副驾驶上,“我有心理准备。这半年都没什么意识了。”
  就是单纯的维持着生命体征。其实也是受罪,“我大伯大伯母的意思,是说干脆拔了氧气管算了,我爷爷不答应。就这么耗着。就是照顾的再精心,躺在那里不动的人……我上次看,身上都长了褥疮了……”
  清宁就说:“要是我将来也那样,你不准留着我不叫我走。不受痛苦的走了,才是福气。”
  严格瞪她:“你少跟我胡说八道。再敢说这话看我不收拾你。”
  真恼了!
  清宁扭脸不说话,她说的其实是真心话。
  到医院的时候,严厉和史可已经在了。史可见了清宁就拉她的手,“你去接格格的。”
  清宁点头,问病人的情况:“医生是怎么说的?”
  史可摇头:“不行了……”
  话没说完,就听到里面吵嚷的声音,是一个十分尖利的女声:“当初可是说话的,谁伺候老人,房子给谁的。结果妈这不行了,你们就翻脸了。这是进了洞房媒人就扔过墙了?给严颜?凭什么?我妈的意思?我妈早糊涂了!她的遗嘱能作数吗?”
  这就吵起来了。
  然后一个温和的女声就道:“我也没说就给我,我的意思是,爸爸还活着呢。住那边的房子先得问问爸爸的意思。”
  严厉三两步进了房门,“房子你们随便,爸跟我住。”
  然后搀扶着老爷子就出来了。
  严肃出来就低头坐到椅子上没言语,看见清宁了才招招手:“好孩子,你过来了。”
  清宁点点头:“您得保重身体。”
  严肃叹气:“叫你看笑话了。”
  严格就说:“自己人,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严家的大伯母就追出去,接话道:“就不是自己人,我也不怕笑话的。老二家是要啥有啥,严格也有女朋友,条件还这么好。他是不愁的。但爸爸,你得考虑考虑咱们严冬是不是?严冬现在……”说着一顿,朝一遍招手,“冬冬你过来,求求你爷爷,叫他顾念顾念你……”
  严冬是严格的堂哥,清宁却没见过。
  她扭脸看过去,却愣住了。
  要是没看错,挎着严冬的胳膊走过来的姑娘,是高洁吧。
  她看严格,目带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严格也想知道呢,皱眉看自家妈。
  却见自家妈比自己还惊讶。
  相比起这么多人的诧异,高洁却很坦然,跟众人打招呼,最后才招呼清宁:“……你也在啊……”
  是啊!我也在呢。
  要不是今儿撞见,还不知道咱有这样的缘分呢。
  严格的大伯母却很高兴:“洁洁来了。你看,家里出了这事,还真怕你不了呢。”然后给大家介绍,“都认识吧。父母是老师,这姑娘再过两年就毕业了,如今这房子就该装修起来了。”
  清宁还纳闷,前两年不就听说严格的堂哥结婚了吗?
  史可才说:“半年前离了。”
  离了房子不应该还在吗?怎么就非老爷子这套房子不可呢?
  “炒股……把房子抵押了给银行了。结果钱亏了,房子银行收了。媳妇也跟她离婚了。”
  严格还真不知道这一码事,只知道严冬朝他借过几次钱,数额都不算大,一两万,三五万的。累计起来也没过十万。
  他还以为是手头紧,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
  管不得抓着这房子不撒手,要是没这房子,一家就没落脚的地方了。
  清宁不知道严格的小姑非得跟哥哥和侄儿挣这房子干嘛。
  当然了她也不关心这个,她关注的只有高洁,不时的看她一眼。要是没记错,前不久见到韩超的时候,韩超还说去通州那边看房子,远是远了一点,但是房价低。买期房,看能不能在高洁毕业的时候交房。
  他那边谋划着呢,这边高洁却跟严冬在一起。
  而韩超好似还不知道。
  严家人挣的面红耳赤的,为了老爷子和房子。
  高洁拉了清宁去一边,低声道:“你都看见了。我正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说这事……你看见了也好……”
  清宁就皱眉:“我没有传闲话的爱好。要说你自己去说。”
  高洁愣了一下就笑了:“我还以为你会骂我一顿,或是劝我什么……”
  我没那么清闲。
  高洁眼圈红了:“我真爱过他……也不能说是年少无知吧……反正跟他在一块特别开心过。那时候真想跟他一块……哪怕是死一块也心甘情愿……他也挺好的,我妈再怎么刁难,他都忍着,叫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可是……大概还是我变了吧。我没法把她带去学校……我没法跟人家介绍说他是我男朋友。不管是言行和举止,我觉得带他出门会有种丢人的感觉。刘燕儿在学校的那段日子,我每晚都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落。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特别害怕别人知道我的过去。怕什么来什么,刘燕儿还是找了我,叫我给她找家教,我爸妈是老师嘛,中学老师,只要他们说哪个学生需要请家教,人家家长就肯定会请的。有些会问他们有没有好的介绍。然后顺理成章,刘燕儿就找到家教了,课时费还特别高。我被勒索的都害怕了你知道吗?整个人差不多快疯了。”
  这事清宁真不知道。
  高洁要是不说,只怕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高洁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那时候我就特别累。真的!特别特别累!他一来找我,我就烦躁。这些都是他带给我的。我凭什么要忍受这些。”
  清宁深吸一口气,爱的时候苦也是甜,不爱的时候甜也是苦的。
  高洁蓦地又笑了,“直到跟我妈去看严奶奶,见到了严冬。他知道我的过往,不计较,还觉得我是个特别重感情的单纯的姑娘。跟他在一块,我轻松自在。我想结束那一段不成熟的感情,有错吗?”
  清宁摇头:“感情是自己的选择。谁也不能指责谁。你觉得没错,那你就是坦然处理。不要跟我说希望我帮你什么之类的话,这种事外人掺和不了。有话当面说清楚。你也知道,韩超这些年不容易。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哪怕是出于尊重,出于对你们曾经的感情的尊重,我觉得,还是你当面跟他说清楚比较好。”
  高洁抿嘴:“很难!很对不起他。看见他难过我害怕我还是会跟着难过。”
  说着,深吸一口气:“知道刘燕儿在哪吗?”
  “你打听她做什么?”清宁觉得莫名其妙,“各过个的日子,你不是不怕她的要挟了吗?”
  高洁没说话,轻咳一声:“你先别告诉韩超,等我想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想想该怎么说……”
  那是你的事。
  清宁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转身要走,高洁又一把拉住了,“跟严冬在一起,真的只是觉得他成熟……失败过一次,不管是婚姻还是事业……失败过一次的男人,会更加慎重,所以我跟他在一起特别踏实。这里面没有严格的事……那时候咱们都小,压根就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更不明白什么是爱情……我不希望我跟严冬在一起的事,叫你们误会什么。真的,相信我。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是再不长进,就白活了。所以……我希望不要有误会叫咱们彼此相处起来……不自在……”


第1122章 悠悠岁月(139)三合一
  没等清宁回答高洁的话,医生就从病房出来,宣布:老太太去了。
  然后严大伯母的哭声瞬间就溢出来了,特别的响亮。
  城里的葬礼仪式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开个追悼会,然后火化遗体,最后把骨灰防盗墓地里也就行了。
  但就是这样,也出了问题。
  严肃老爷子一直资助着好几个贫困学生,压根就没有多余的积蓄。到了如今,都没有给老两口把墓地买下来。
  如今的墓地还不算贵,差不多的也就一万多点。
  问到这事上了,谁都不说话。
  严颜就说:“放在家里也行的。爸爸还常能看见?要不然学学人家,埋了给上面种树,还有纪念意义……”
  这是啥话?老爷子心里得多难受。
  严厉跟史可在忙吊唁的客人的事,没到后面来,还不知道有这么一茬事。
  严格就冷笑一声,拉了站在门边的清宁出来,低声跟清宁商量:“我想……咱们给奶奶买墓地算了……”
  那就买双人的吧。
  啥事上都能省钱,别再老人最后一回的事上抠唆。
  清宁这么说,严格就抱了抱她,说谢谢。
  有人出头愿意出这一分钱,那就没人多话了。
  开追悼会,客人必然是不少的。严厉毕竟还在位子上嘛,蒙省就派了代表来了。还有一些亲近的下属,怎么也得赶来的。
  又有以前的老同事,人很多,也很体面。
  葬礼不像是农村那样哭灵,但真到火葬的时候,亲人也都忍不住的。
  严家大伯母哭的,撅过去了好几次。
  清宁心说:这种戏精,不分城里农村,都一个怂样。
  活着的时候未必有多孝顺,老太太要咽气了,你还顾着你的房子呢。人死了又哭的不得了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平时有多孝敬呢。
  葬礼简单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比如分姻亲朋亲之类的,就没有必要了。
  四爷跟林雨桐随礼按着之前自家办事的时候严家给的礼。那时候的一两千,顶的上现在的一万。因此,礼金上就随了一万。
  又有老三刚好在京城,以前严厉在县上工作的时候又多有照顾,他也就随了礼。
  清平这边代表老二家,徐强跟严格是朋友,又可能成为连襟,礼都不轻。
  高洁的父母呢,肯定在这事上是想跟金家摆在一条水平线上的。因此两人比较关注。但是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说,这就有点多了。
  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两千多点,两口子一个月也不到五千。所以这一万拿出来,就有点肉疼了。
  但有啥办法呢?
  不能叫人小看了去吧。
  咬着牙上了一万块钱。
  因着严厉的关系,这礼簿上的礼金肯定是不老少的。办完丧事了,严家大伯母就说了:“礼金三家分了。”
  严格就看他哥:“……奶要是生前有存款,那拿出来,三家分了没问题。但这礼金,这么干不成。我的意思,这钱直接给我爷,老爷子保管着。”
  然后严家大伯母不乐意:“光想美事呢。你爷爷跟你爸去了蒙省,钱还不是落到你们家腰包里了……”
  严格就说:“那这么着,把礼簿打开,谁的关系,这礼金归谁家。这总没异议吧。”
  老爷子老太太有老关系,还有老爷子的学生,这占了很大的一部分。但给的钱数都是有限的,加起来一两万顶天了。大伯父大伯母是企业职工,单位上的同事给礼金,也都是有样子的,一个人五十一百的,派了工会的领导做代表,就算了。除了非常好的几个人,给的多些,也就没了。大多数是自家这边的。
  礼金这东西,人家不会平白给你。
  这都是礼尚往来的。
  你给了人家多少,人家掂量着给自家多少。
  收回的礼金,其实就是自家放出去的债。
  他也不跟长辈顶着来,只看着严冬。
  严冬能说啥,他自己还欠着堂弟成十万的债呢。如今再拿这钱,就真是要翻脸的节奏了。
  他赶紧拉他妈:“按格格说的办,给我爷吧。”
  严家大伯母气的不行,瞪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眼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然后就哭着跟老爷子说:“我妈不在了,您要是走了,这家都空了。听说蒙省那边的气候不好……风沙还大,冬天又冷。您是一辈子都没怎么离开过京城了。要不您还是留下吧。有您在,我就有主心骨。”
  老爷子摆手:“哪个儿子我都不跟。我去秦市去。那里有好些老伙计……在讲台上,我还能发光发热,不是老废物……”
  这哪行啊?
  这都多大岁数了!
  严格就跟他爸商量:“蒙省大学也不错,叫老爷子去那算了。他有事干了,也恰好在呼市,您也能照看的到……”
  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房子的事,到底弄了个不清不楚。老大家住着,还能撵出来?
  清宁就说严格:“你姑又不缺房子住,经济也过的去。她盯着那房子干啥?”
  “我表弟上学……小姑家的房子不在好的学区里。”严格摆手,“随他们闹去吧。”
  还是学区给闹的。
  想置换房子都不行,好的学区房在价格上能上天。
  清平是在跟那位神秘的导演见面之后,跟清宁和严格一起去拜访严厉的一些老关系的时候,才知道高洁的事的。
  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刘燕儿的事:“她是真能耐。”
  徐强开车着呢,关注的却是高洁跟了别人,“……什么时候的事……”
  “得有小半年了吧。”清宁听高洁说的那些,推测了大致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告诉韩超……”
  不是来不及来得及的事,谁都知道,这事不好开口。
  越是轰轰烈烈的,越是到了分手的时候开不了口。
  清平就说徐强:“这事别掺和。留住人也留不住心。别叫韩超干傻事就行了。”说不定离了高洁,韩超还能过的更轻松一些。
  她是见识过韩超对高洁的小心翼翼,去找高洁之前,光是刷牙洗脸都不行,得洗澡,里里外外的换一份衣服。衣服是比照着徐强的样式买的。就怕给高洁丢人。
  可是天长日久的,想想都觉得累。
  徐强‘嗯’了一声,就又叹:“他刚在通州买了房子。四居室的大房子,说是高洁是独生女,他这边父母没的早,将来老人接过来,好照顾……”
  结果呢?
  那边悄莫声息的另找了一个。
  叫人觉得有些唏嘘,但说到底,那是别人家的事。
  就算找的人是严冬,严格和清宁都没怎么当回事。这种堂兄弟妯娌,有事的时候见一面。老爷子在世,大家的交集会多一些。等没了老爷子,一个在部队,一个在科研单位。日常能跟他们有多少交集?
  一年见上一两面,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几个人就说起如今卖版权的事,清平自己也知道:“估计是卖不了多少钱。看现在的电影电视剧行情,我那部小说的题材,跟世面上大火的类型相差太大。”
  属于励志但又深度挖掘的欠火候,可如今呢?
  悲剧题材的好像更受欢迎。
  但第一炮能打响,这就已经超出预期了。
  果不其然,最后税后落了个十万,版权给了人家,改电影剧本去了。
  说不清楚是啥心情吧。
  清平比较实在:“我也没想成名成家的。能靠这个养家糊口,挣一碗饭吃,也就行了。”
  这事也就家里人知道,同宿舍的同学都不知道这事。
  第一次挣到钱了嘛,给了家里五万,自己留了五万。然后给四叔买了几只好的狼毫笔,给自家小姨买了香水。反正就是亲近的人都买了小礼物。
  回来送礼物的时候还说:“四叔,我觉得您写的字跟雍正皇帝的字相似度特别高……”
  她是学考古的嘛,研究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故宫是她必须的地方之一。然后也见到了雍正爷的真迹。这话在外面她是不管随便说的,但在家里,送了笔了,她就不由的夸他四叔:“好像写的还更好……”
  四爷:“……”不错!在学校算是没白学,看出了几分端倪了。
  其实四爷到现在这个位子上,下面好些人求字呢。送下属一副自己写的字画,是表示亲近的做法。四爷都轻易不动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四爷是模仿谁呢。
  但是模仿谁不好,偏偏模仿的是一位帝王。这就容易让人想偏了,所以干脆只送画,从来不题字。
  你看,幸亏如此。连清平都看出笔迹的相仿了,更何况是别人。
  孩子送礼物了,两口子都挺高兴。
  林雨桐给清平了一个手镯,白玉的,配上白嫩丰腴的胳膊,特别好看。
  清宁是从来不带这些的,她嫌在实验室里累赘。
  倒是清平爱不释手,但真不敢要。她现在也属于识货的这一类人,知道这东西不光是玉质的价格吓人,就其本身来说,一看工艺,就知道这是古物。
  价值更高了。
  “您先帮我收着。”清平不敢直接说不要,只道:“宿舍那边我不方便带,挂在手上又怕蹭着了……”
  然后林雨桐给找了一件不打眼的银饰,挂在手腕上也挺好看的。
  她不免问起清平以后的打算:“毕业了是想找个博物馆呆着,还是想继续写写东西……”
  清平是真心不喜欢朝九晚五的日子,“……还有两年毕业,这两年我先试试,看到底靠写写文章,能不能养活自己。要是收入跟上班差不多的话,我希望自由一点……”
  就是不是实在不行,不打算受拘束。
  四爷和林雨桐在这事上不刻板,每个人擅长和爱好都不一样。能靠着爱好养家糊口,是最理想的状态。关键是她自己高兴。
  清平得了两人的肯定,心里就挺高兴,回去还跟徐强说:“我爸我妈都是老脑筋。觉得不找个单位就是每根的浮萍,不把稳。如今我四叔和小姨都觉得我的想法行,我爸我妈那边就不会说什么了。”
  不过像是她这样的,想赚大钱可就难了。
  除非真是成名了。
  她就叹气:“其实想赚钱,也不难。”她的声音低下来,“我们班好些东西,都开始赚外快了。作假你知道的吧,做成一件,五千八千一万不等的收入就来了。我刚开始没想着做旧,就是说做仿品的话,估计真开一工艺店,也能赚钱。”
  徐强心说,真那样,估计还赚的是大钱。
  但就像是清平说的,她自己不乐意,不是实在找不到一碗饭吃,都懒的费那个精神。
  正说话了,韩超打电话叫了:“兄弟,出来一起吃顿饭,哥们今儿高兴,房子买了。要是你媳妇在,叫你媳妇一起出来……”
  徐强应了一声,苦笑着看清平:“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叫带上清平,那肯定是他也约了高洁出来了。
  韩超是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白色的运动鞋,带着一副金丝边的平镜,装的跟在校大学生似的。
  等徐强和清平进了包间,就招手,然后高声叫服务员,“拿一件啤酒,冰镇过的。”然后抹了一把汗,“热死个怂了。”
  徐强就笑:“钱花了,心里舒坦了。”
  韩超就乐:“虽然房子还是个大土坑,但明年就能交房。晾一晾,再装修,再晾一晾,等到高洁毕业了,就能搬进去了。”
  这话徐强没法接,啤酒上了,他开了两瓶,给韩超倒上:“咱们兄弟在这京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了,是大喜事。”
  韩超高兴:“刚才给我哥打了电话,我哥就哭了。说要给我爹妈上坟去,说是祖宗保佑。他也是不容易。”
  说着话,包厢门就被推开了,一身白色长裙的高洁进来了。看见清平和徐强,还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韩超忙招手,从裤兜里掏出折叠的一张纸,“快看看,咱买的房子的户型图……一百六十平,住的开……”
  有外人在,高洁还是接过去了,皱着眉看了看:“通州的房子……你跑到乡下买房子干什么……你怎么不在你老家买算了……”
  怎么就乡下了?
  徐强在那边买了好大一片地说是开驾校的分校。他扔下那么多钱是白扔的?那块也是没有发展的前途,他会那么干脆的扔钱进去?
  而徐强有啥决定,不得回家说一声?
  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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