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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6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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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家说的特别有道理:“赖上这一回,以后看谁敢没事伸指头。但凡碰你一下,直接躺地上……赖上再说……”
事实上,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呢。老雷那边的家人也打过来了。
有雷家的人,也有秦家的人。因为隔了两代之前,雷家的儿子招赘到了秦家。这秦家后辈从血缘上来说,跟雷家是出于一脉的。
好家伙,人家那边男男女女的,来的人着实不少。
相互的揭短谩骂,男人拳脚相加。清远必然是要加入战团的。这种斗殴,一般都不拿家伙,都是拳脚相加。清宁怕弟弟吃亏,常不常的得搭把手。
清平拿着个大扫帚,这玩意不会把人打成重伤,顶多就是划破点皮肉。拿着那东西挥舞的跟个大将军似的。
马小婷也赶来了,加入了骂战团。
骂的最凶的那个,清宁多看了两眼。清平凑过来说:“那是那个跟小姨好的那个凤兰的嫂子……”
哦!
清宁有几分了然。凤兰跟自家老妈的关系不错,也因着跟自家老妈的关系,如今都升为县医院的副院长了。隔一段时间就会给老妈打个电话。老乡自家老妈说过,这个凤兰的哥哥,跟自家大伯的关系不错。前几天,她还上凤兰家拜年,在村里的时候也上了秦家的门。
可这么好的朋友,真出事了,帮的还是自家的人。
况且凤兰家是姓秦的,跟雷家都算是到第三代了。平时也瞧不出关系有多好,甚至还为了老宅子有过嫌隙,两家打的头破血流的。
可到了这会子了,好家伙,这秦家几乎成了主力军了。
老三就说:“这他妈的交的都是啥朋友?”
是!老大跟秦家老大是朋友,从小的发小。凤兰呢,靠着谁才有如今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你就是装着不知道,避一避人心里还能好受些。
结果呢?凤兰她嫂子还叫骂呢:“……家里有大干部了不起啊……家里有大干部就能欺负人砸人家的家啊……”
这话很难听了。
清宁就直接给自家妈打去电话,在电话上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了。
林雨桐就说:“那就直接报警,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清宁了然,直接喊了一声:“三叔,别打了,我妈说报警处理吧。”
这一声,双方都静下来了。
都在想这话是啥意思。
秦家这边有机灵的就赶紧给凤兰打电话,把事情说了。凤兰骂了一声:“都把人给我叫回来!”自己那嫂子直接蠢死算了!
这边了一句,就赶紧挂了电话给桐打过去,但是电话是秘书接的,只说:“林部长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虽然跟桐离的远了,也不常见面。但不管多忙,只要自己打去的电话,她都会接听的。哪怕是说一句:现在顾不上跟你说话,要不是急事,半个小时我一定抽空给你回过去。
从来不曾敷衍过。
也正是因为自己有这么一条人脉在,不管是县里还是市里的领导京城,都院子带上自己和自家男人。为什么?因为靠着私交不用走什么程序就能见到桐。半点批款批项目的事,到她手里,她也总是能尽力的帮着做好。
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脸面扔到地上过。
也因为如此,她是步步高升。自家男人原先在药房工作,后来直接去了卫生局,如今是副局了。
自家哥哥家的闺女小子,都是想办法叫学医之后安排到医院工作了。
嫂子这人就有点膨胀了。好像在老秦家能说起话了。
却从来没想过这饮水要思源啊。
咱家的日子是靠着谁才有今天的。
如今那边一旦报警,那就是要公事公办了。
公事公办的意思,就是不必要说什么私交。
不说私交,那就是绝交。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去。
人家不讲这交情可以,但咱要是不讲这交情,前途又在哪呢?到了这个位置上,想进一步犹如登天。
她又打电话给自家哥哥:“……雷家的事关咱家啥事?我嫂子掺和啥?为了别人家的事得罪人,咋想的?”
他哥哥没去,就瓮声瓮气的道:“我这不是没去吗?叫你嫂子去瞧瞧……不去不好看,毕竟是一家人……”
我嫂子要只是去瞧瞧的,桐会不接电话?
凤兰的大哥不敢耽搁,过去的时候派出所已经出警了。
他赶紧过去:“误会!都是误会。”拉着金满城的手,“咱兄弟是啥关系,是不是?不至于闹成这样……”
金满城这回倒是争气了,只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却坚决的把手从对方的手里抽回来了。
老三跟民警介绍情况呢,为什么惹起的纷争,对方是怎么喝醉了打上门的,我弟弟护胸心切,去人家家里砸了玻璃,多少钱我们赔。
玻璃全赔了,一两百块钱的事。
但你一醉汉耍酒疯,把人打伤了又怎么算?
还有你们雷家秦家聚集几十个人打到金家来,又怎么算?
债务纠纷就该按照当时的合同来。那是另一码事对不对?
老雷这会子酒醒了,一看这情况,麻溜的认错,“是我酒后没德行。我陪医药费,为了表示诚意,将来这摩托车我收四千五。”
老三数了三百给老雷,这是赔偿的玻璃钱。
老雷说什么都不要,老三黑着脸,“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咱一码归一码。”
然后老雷叫媳妇又拿了七百来,加上手上的三百一共一千又递回去,这是赔偿的医药费。
雷家和金家的事,就这么两情了。
老雷还跟老二鞠躬:“二哥啊,对不住,真喝多了。”又跟老三说,“怪啊,别记恨啊,回头哥哥找你喝酒去。”
然后雷家这三两个的,马上就跑了。
得了!留下秦家,彻底给装到口袋里去了。
边上的人就笑,说秦家,“盐里没你,醋里没你,非得搅和进来干啥来了。”
总的说吧,秦家是有些膨胀的。
早前这凤兰她哥,也是在外面工作的。后来不是下岗了吗?这才回了镇上的。那时候凤兰的嫂子大概觉得很丢人吧,倒是和气的很。这两年家里境况好了点了,妹子妹夫都是当官的,声气都不一样了。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东家一逛西家一窜,凤兰给的不穿的衣服,送这个送那个的,倒是巴结的人不少。
其实背后讲究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就是面上巴结的,背后说怪话的也不少。
何况这回真是办了一件蠢事。
雷家机灵的把事圆回来了,人家麻溜的走了。然后你们秦家怎么说?
男人打架那是群架,但跳脚的骂的最难听牵扯的最广的就是凤兰的嫂子了。
有那好讲公道话的,就叫了凤兰的哥哥过去,低声把事说了:“……老四跟桐那人不错,咱村里镇上不管有啥事,都伸把手。谁家的红白喜事,人家不是礼数上都尽到了?你说人家仗势欺人,咱得凭良心。”
更有那村里老人过寿的,只要家里有电话,准会打电话回来祝寿。
至于说像是凤兰那样,家里的侄子侄女,哥哥姐姐家的孩子,有一个安排一个的,大家羡慕归羡慕,说起来也都竖起大拇指。
但也有人说了:咱这没门路的人家出来的孩子,就活该子承父业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很有些怨气。
更有村里的一些老D员就说了:要是D的干部都是那样的,这天下迟早要完蛋。
反正秦家这会子就很尴尬了。
金家不吵了也不闹了,就叫秉公而行。
为雷家,是不是找了秦家过来做帮凶的。
雷家一推六二五,坚决不承认。
派出所找老三,问是要医药费还是怎么样?农村这样的事很多,哪天没有打架的?要是都关进去,派出所就干不了别的了。协商嘛,协商来解决。
老三不要钱,意思是必须道歉。
要钱就落了下乘了。凤兰他哥缺钱吗?不缺。
要道歉,凤兰他哥特别利索,说自家媳妇就是个糊涂的,咱两家算是几辈子的交情了,这样那样的说了一大圈的话。
这事就这么着了。
清宁觉得这么处理也行,再闹下去,势必就会牵扯到以势压人之类的留言。到时候才是黄泥烂到裤裆里了。
这边金满城是皮外伤,不太要紧。事情处理完了,该回县城的都回县城了。
清宁和清远跟着老二一家,在这边住的。
结果刚出电梯,就看到站在电梯外面的人。
凤兰两口子拿着不少东西,见了面就笑:“二哥,二姐,你看这事闹的,我们都不好意思登门了。”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笑脸人。
老二和英子缓和了脸色,开了门叫人进去。
凤兰就跟英子说:“我那嫂子就是个糊涂的,咱两家的关系,实在的很。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跟雷家这都远了的亲戚了,咱才是老交情。千万别跟糊涂人一般见识……”
英子笑了两声,就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比如医院要换地址,要往开发区这边迁这一类的事情。绝口不提发生的这件不愉快的事。
等把人送走了,清平才说清宁:“你说这事会咋办?”
清宁也不知道呢,只说:“看我妈跟她的关系还挺亲密的。还有那个小琴姨。”
清远却不喜欢凤兰,哪怕早些年在县城的时候跟凤兰家常来常往,他也不喜欢,“爸妈对公器私用这事特别讨厌。自家的产业里任人唯亲那是自家的事,但公事就是公事。她后面有妈的面子在,那她安排她那些后辈,是不是间接的也借着咱妈的光呢。”
非要这么想,确实容易叫人不舒服。
李仙儿就常对人抱怨,说干部当的大了,不一定就是有本事的人。比如人家凤兰都能安排家里的人,老四家两口子那么大的干部,连清丰的工作都给安排不了。
你说你初中毕业的怎么安排?
要是清丰开口了,说四叔四婶我想干个啥,比如说是工厂这些地方,那肯定会帮着安排的。企业是自家的,总有你能干的活对不对?
但是李仙儿看不上啊。
想去政府里,说也不要当啥秘书,当个司机就行。
领导的司机是那么好当的?
司机也是生活秘书,跟领导的关系是相当亲密的。那所要具备的素质就多了。
有眼色,手脚勤快,有见识,知道什么礼能收什么礼不能收,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人能打交道还要刻意打交道顺便探听点消息,什么人不能打交道还要刻意回避且遇到的时候尽量闭紧嘴巴。在单位的时候,能当眼睛耳朵。出门的时候能帮着跑腿,解决一切琐碎事。有危险的时候还得当保镖用。
你说你要啥没啥,凭啥给人家当司机去?
她提过那样的要求,林雨桐直接把电话给撂了。有些人压根就认不清自己。
像是赵爱华那样,有自知之明,不为难人的安排,顺手的事,林雨桐就是不喜欢老大家两口子,也会顺手帮一把孩子。
前两天这几个兄弟姐妹一块儿说话,清远还跟清丰说:“你在京城也熟悉,真要是去也合适。开一家保洁公司,这种技术含量低,只要踏实,肯定能挣钱。”一年一二十万,还是很轻松的。
他没说的是,咱自家就有很多产业。比如驾校、比如我姐的公司、比如好些医院、这些都是把保洁这一块外包的。一年我给你多少钱,然后保洁这一块你们公司负责。光是这些大单子,一年别说一二十万,三五十万都是少的。
但清丰是咋说的?他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保洁给人家打扫卫生,看人家的脸色,我看够别人的脸色了……我回来自己干……在南边我学会酿酒了……回来就酿粮食酒……散酒往出卖……”
吧啦吧啦的,说他的创业计划。
清远听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这几年的农村的市场是怎么样的,想着也不好耽搁别人的发财大计,这个话头就打住了。
但是清辉呢?沾上尾巴就是猴。
这两天正问清远这保洁公司的情况呢,听着应该是上心了。
而对老家的事,林雨桐是没怎么往心里去的。邻里纠纷这事,有时候真不好说的。
就像是康熙朝的宰相张英老家闹出来争墙的事,‘让他三尺又何妨’,这就是态度。
而如今不是古代,那就一切按照法律说话。
开完会出来,秘书说秦院长打了十四通电话来。
秦院长说的就是凤兰。
林雨桐把手机掂在手里,到底是没把电话回过去。
到了一定的位子上,是不能有朋友的。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其实古今这一道理是相通的。
私人关系太亲密,带给彼此的都未必全是好事。
尤其是到了卫生部之后,凤兰借着跟自己的关系,别说县里人让她三分,就是省厅都给她几分面子。之前英子还说,听到消息说凤兰可能会调到省城。
当年就是培训了培训,直接在CT室工作的操控员。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她确实很能干,但能干的人很多,很多能干的还在原岗位上拉磨呢。
到了这个位子上,差不多就行了。还不停的图谋更近一步,这就有些过了。
到家后,苏小琴的电话又来了,不用问都知道,是凤兰找她说项的。
不过这位也是妙人,直接就来了一句:“你不搭理她就对了。一天天的牛哄哄的,她牛啥牛?我跟你说桐啊,她如今是秦院长,可不是当年那个村里谁来了都热情接待的凤兰了。等闲村里来的人连见一面都难。”
这也容易理解,当年是小卒子,如今到了这个位子上,以身作则是需要的。那时候干这事叫有人请,这个时候再干一样的事,叫以权谋私。也不能服众啊。
说着,声音又低下来:“她瞧着是聪明,却是彻头彻尾的糊涂蛋一个。他家那位,还是她想办法弄到卫生局的,结果呢,现在跟咱市里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打的火热的。也就她觉的她家男人不敢胡来。可男人这东西,就是贱皮子。你没能力吧,她嫌弃你是挂累。你有能力吧,他又觉得在你跟前没男人的尊严。男人处处靠着她,心里能舒坦了?我还不怕告诉你,我家柳成,几次要带我去京城,我都没答应。为啥的?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要拉什么屎,想求你们找找关系升升官……呸!做他的春秋大梦去!这辈子这样就行。一个正科干到老就行了。”然后又嘿嘿笑,“不过,也不是没事求你。我就这一个闺女,学的也不行。我想安排孩子出国,手续啥的……我是生手……”
这倒真不是难事。
林雨桐答应了。
苏小琴回头就跟凤兰说:“电话没打通,一直是秘书接的,等回电话的时候再说吧。”
凤兰也不知道真假,心里说不清楚是啥滋味。
她哥来了就把她哥一顿说,“……你跟我嫂子说,她娘家那些个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的工作,别找我,我管不过来。”
她哥知道她再气头上,也没言语,回头就找了大梅子,叫凤朵的。她原来就在中医院工作,凤兰帮着活动了活动,如今在秦市东城区的卫生局做科长呢。
没几天,秦家大嫂子娘家的侄子侄女工作就下来了,还在秦市!
村里都传疯了。秦大嫂专门跑到金老大家的巷子里,跟坐在门口晒太阳的人说这事呢,声音大的很,故意叫金家人听呢。
“我们秦家人,都是最讲人情的。不是那等狼心狗肺,六亲不认的。连亲哥哥亲侄儿都不帮,就是当再大的官,那也是当到狗身上去了……”
她顺嘴说的这些话,可压根就没意识到她嘴里的大官到底是多大的官。
李仙儿气的啊,去县城跟英子说:“不行,得给桐打电话。哪有家里养肥的狗,反咬主人一口的道理?”
清宁和清平正收拾东西,打算要回京城了。
结果就听了这么一出,清宁给气的:“什么时候以权谋私成了一种高尚的品质了?”
清远叹气:而更多的人盲目的认同这种品质,才真是社会的一种悲哀!
清宁拦着没叫打电话,说是回去的时候回跟父母说的。
其实没等回家,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给老爸去电话了:“……太可怕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秦家后辈除了年纪小的,其余人不管学历高低,都拿的是正式编制的工作。八成在体制内是公务员。如今,连旁支也开始安排了。”
凤兰的嫂子的娘家兄弟姐妹家的孩子,都开始安排了。这得多大的能量。
一个凤兰,人家凭什么看给她这么大的面子?
清宁又着重强调:“是在老妈你明确的表达了态度之后,还来这一手。这是什么意思?是无视还是挑衅?”
其实都不是!
是凤朵压根就不知道老家的事。
平时娘家有事都是妹妹帮着办的,好不容易哥哥找上门来了,那她不管如今都得帮着办的。
然后办成了,可没想到结果却是招来妹妹歇斯底里的呵斥:“……都长长脑子行不行?你们到底像干什么?”
放下电话真是满身的疲惫,几十年的交情,非得这么作没了不可。
林雨桐有些怅然,跟四爷说:“果然……还是不能有朋友的……”
没人情味就没人情味吧。
当天晚上,她就写了一篇文章,内容就是纯洁医疗系统。
一直没有一个好的切入点,现在却正好。
纯洁医疗体系,先得从资质上审核。不管是医院还是医护工作者。专业不合格,那没二话,直接滚蛋!
文章发表在群众日报上,而修改过的工作报告,直接就批准了。
三天后,文件下发,整顿开始。
凤兰拿着上面下达的文件,闭了闭眼睛。到了桐那个层次上,针对个人那就是个笑话。她抬抬手,倒下去的何止成千上万?
第1115章 悠悠岁月(132)三合一
这份文件,在别的地方,这就是一份上级下发的文件。
而在县城这地方,消息灵通的人多了去了。老二比较厚道,又觉得不是啥荣耀的事,是不会往出说的。但老三要是那么好打发,就不会是如今江湖上还有传说的金怪了。
他找周文吃饭,就在私家菜管的大堂。进进出出的,多是有点小身份的人。
也都知道这二位是谁,过来敬杯酒,说句话,然后再背过身竖着耳朵,听几句闲言碎语。
然后,大家就知道。那个红人秦凤兰家里跟上面两位大佬的家里,翻了脸了。
对秦凤兰眼红的人多了去了,还有所占的那些位置。
有位副院长,亲侄女是医学院临床医学毕业的,愣是没安排进自家的医院,无奈把孩子安排进了开发区那边的分区医院去了。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不知道多少人跟这位副院一样,知道了这消息,跟闻见腥味的鲨鱼。
没几天,她从一线岗位转为主管后勤的领导。安排进去的关系户都被清退了出来了。
这对秦家来说,可算是天塌了。
儿女的年纪都不算小了。原指望在县城工作然后在医院找个对方。最好是护士或是也是家里有背景的,如此才算是把稳。
可结果呢?全都回家种地来了。
怎么说对象?丢人都丢死了。
两口子又提着东西上金满城家,意思是跟桐搭句话,咱真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云云。
李仙儿这回放聪明了,就道:“这咋还有桐的事呢?可不兴这么胡说。说的好像是桐公报私仇一样!没有的事!上面要干啥,是桐能说了算的?怪只怪凤兰,当初安排工作的时候怎么不把尾巴擦干净。没学历,当初就该花钱弄个函授。没经验,就该在哪个诊所开好工作证明的。要是啥都准备完善了,就是再查也不怕的。当然了,她那么周全的一个人,为啥没想到这地方,咱就不知道了。”
事实上是现在的函授一点也不值钱。
审核也不是只看文凭的。
但你连文凭都没有,第一个淘汰的肯定是你。
不过这道理显然李仙儿不知道,作为秦大哥秦大嫂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心里还寻思呢?是啊!凤兰当初这是咋办事的。
出了金家的大门,秦大嫂还说秦大哥:“你妹子就是藏奸,想拿这事拿捏我。只要一天不彻底办好,她就能拿捏我一天……”
秦大哥呵斥:“别胡说八道,就是老金家使坏……”
秦大嫂才不信:“她林雨桐一个养猪的出身,死了娘爹不要的孤儿,能当大官?在京城就是大官了?”
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四爷和林雨桐在京城是啥职位,干的是啥工作。只知道是调到京城去了。
老百姓也对这干部那干部的,没有什么清晰的认识。
金家人就算是知道,但具体职位,包括金满城在内的人,也都没说过。就算是金满城吹嘘,也只说是大干部。具体的,都算是留了心眼,没往外秃噜。
秦大哥倒是听凤兰说过,已经调任卫生部的副部了。说是在卫生系统里,几个绝对的领导之一。
但跟家里这婆娘,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她在耳边絮叨,越是絮叨,秦大哥这心里越是觉得不得劲。也有点怨怪凤兰:你说你给你侄子侄女办事,该是怎么把稳怎么来的吧。这如今算是怎么一回事。当初只安排在镇上的卫生院,也不给人看病,管管库房,管管器械,一样的拿工资。这不是啥事都没有了吗?
你看现在这整的,百忙了一场。
回家就给凤兰打了电话,问问能不能退而求其次,安排到太平镇或是别的小乡镇也行啊。
凤兰自己正焦头烂额,气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消停的种地去。要是种不了地,就出去打工去。在哪混不到一口饭吃。人家行,他们怎么就不行。别跟我说,我不管也管不了!”
这边刚挂了娘家的电话,气还没喘匀称呢。家里的门一响,男人回来了。
她冷了脸:“干嘛去了?”
男人进门也没换鞋,手里拎着的公文包也没放,进来直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今儿……我的调令下来了……文化局副局……”
算是冷衙门。
凤兰耻笑一声:“嫌弃啊?没有我,你还在药房搬药箱子呢。”混到副局了还不知足?想怎样?
男人低头沉默了一瞬:“……你看……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搬药箱子的小伙计……凤兰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对谁都热情,对谁都好心……看见我搬药箱子还搭把手……我或许是变了……人都会变……但你不觉得你变的面目全非了吗?”
凤兰愣愣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婚吧。”男人沉默了半晌才道:“孩子今年高三,照样跟着我爸我妈住,不影响孩子。咱们先办证,离婚不离家。等孩子上了大学了,咱再跟孩子慢慢说……”
“这个时候……你跟我提离婚……”凤兰苦笑一声,然后起身,眼神冷了冷,“你跟那谁的事,真当我不知道?我提醒你一次,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后果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男人的面色一变:“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给我放老实。”凤兰冷着脸,“婚姻关系还得保持。你跟她是怎么回事,我不问。我以后又是怎么回事,你也别过问。别觉得这样我好欺负我跟你说。看我倒台了,就觉得你能翻身了?笑话。桐整顿医疗系统,是公事。不是针对谁的。”她拿出电话,“不信吗?”她找出电话号码,然后拨出去,按了免提,手心里却出汗了。
终于,在男人戏谑的眼神里,电话被接起来了,应该是已经睡了被吵气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少了些威严,她说:“喂……”
看着男人的脸瞬间变色,她的眼泪差点下来,“是我,你睡了?”
林雨桐看了看电话,听出是谁了,她‘嗯’了一声:“没事,你说……”
凤兰的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那王八蛋要跟我离婚……”
林雨桐皱眉:“你踹了她再找好的!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怂了?哭啥啊?”
凤兰吸了吸鼻子,“桐啊……你说我不在医院干了……出去单干怎么样?药店……医疗器械……”
手里攥着医疗系统的人脉,又深知这一行的深浅。
她要是干这个,肯定是能成的。
林雨桐沉默了一瞬:“合法经营,别赚昧心钱。”
凤兰笑了:“好!每一分钱肯定都是干净的。”
很晚了,说了这几句就挂了。
凤兰拿着电话看着面前的男人:“要离婚也是我跟你离。你想跟我离,再跟那个狐狸精?别觉得有孩子在我就会手下留情。想要你身败名裂,只不过分分钟的事。也别动歪心思,想着把我怎么着之后你就能如何如何。我出事了,会有人过问的。想要继续当你的副局,就老老实实的过吧,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等吧,等孩子考上大学之后,咱再说。”
然后进了卧室,扔了一床被褥出去。
分居,但是暂时不离婚。
而另一边的林雨桐,靠在床头,心道:还是心软了。
凤兰也算是有决断的人。辞职了,剩下的不管什么事,就牵扯不到她身上了。
算是利索的从一个泥潭里脱身了。
她得罪的人不少,这会子都恨不能把她撕成碎片。她离开了,就把一群鲨鱼给摆脱了。要不然,在一个单位,不说时不时的得当心那群人找茬翻旧账,还怕真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再折进去了。
她来了个干脆的,不干了!
跟以前做了一个切割,算是断尾求生了。
看来,这些年,也是历练出来了。
老家的人在秦家倒霉之后,也有说:“老四和桐太狠了。这以后是不是老金家得得罪不得了。谁得罪他们家,她就从根上把人家给撅了。太霸道了些。”
就有人反驳:“那照你这么说,医院都让给这些四六不懂的,你就满意了?叫我说,早该这样了……一个个的都是二把刀的,在医院枉死了,就都满意了。”
边上马上有人赞同:“是这个话。再说国家这政策,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没道理的事,上面能同意?秦家的孩子回来了,你咋不叫他们给瞧病去呢。”
有人就解释说:“在医院工作不一定得回看病……”
“那不会看病上医院在医院吃白饭呐?更不能要了。”又说,“不会看病,最起码得大概懂一点吧,他们知道啥药是干啥的不?”
这非要这么抬杠,就没治了。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桐是真了不得了。
以前再怎么说,也都觉得没什么距离感。等真随便一出手,下面那些在这些小老百姓心里是挺大的领导的领导,跟个陀螺似的转开了,人家说咋就得咋。这才知道人家的能量。
一句了不得了,就不能表达这种心情。
老城巷子的人就说马小婷:“……你看你……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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