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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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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眼睛一眯,就道:“八阿哥呢?”
“八阿哥一只都没有。他将活捉的十二只猎物都放生了。”
话音一落,场中顿时就起了惊叹之声。
四爷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老八这是要玩什么?既想显示慈悲,又想表明自己对什么奖赏并没有觊觎之心。
可是做得过了,就假了。
他微微的松开手,像是从来都没有失态过一样。
康熙哈哈一笑,“那这倒难办了。奖赏只有一份,该给谁呢?”
蒙古科尔沁巴图亲王就站起来道:“自是该给八阿哥。八阿哥慈悲心肠,在众阿哥中,自是最有资格的。”
四爷心里一笑,什么时候,皇阿哥轮到你们点评了。
弘晖差点掩饰不住自己的神色。这家伙真的是给八叔说好话?而不是来坑八叔的吗?你是科尔沁的王公,摆明车马的在这里支持八叔,你是嫌弃他还不显眼吗?
一个猎物没拿回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已经算是主动放弃了。大家要是在心里能赞八叔一声高风亮节,估计八叔就该圆满了。
可如今摆在了明处,这是几个意思啊?好好的一步棋,愣是成了处心积虑,费尽心机了。八叔这会子只怕哭的心都有。
弘昀小声道:“这就是嫡额娘说的那种‘猪队友’。”
四爷一愣,就问道:“什么猪队友?”这女人,又跟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弘晖就辩解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儿子觉得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四爷‘唔’了一声,还要说话。
就听皇上在上面道:“弘晖,我瞧着你在说话,都说什么呢?说出来大家听听。”
这倒霉催的!
弘晖幽怨的看了一眼四爷和弘昀,才站起身,走到中间,规矩的行礼之后,才道:“回皇玛法的话,孙儿在跟弟弟说,什么时候能像王伯和叔叔们一样厉害就好了。”
四爷心里一松,这么说就对了。可别太老实。
康熙呵呵一笑,也不介意弘晖说的是不是真话,就叫他起来,问道:“那你觉得你这些叔叔伯伯,哪个最厉害?朕的奖赏该给谁?”
这就是个坑啊!
弘晖收敛心神,避重就轻的道:“叫孙儿说,只看这赏的东西是什么了?要是什么古玩珍本,孙儿觉得,不管是十三叔还是十四叔,都不会抢着要,您赏给三伯,一准错不了。要是什么佛学典籍,孙儿就厚着脸皮求了王伯和叔叔们,谁都别要了。让给阿玛算了。想来就算阿玛没有下场狩猎,也没人跟着抢这东西。”
这话一落,场中先是一静,既然就一阵哄笑。
四爷的心就一点点落到了实处。这孩子,在宫里磨砺的,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太子又多看了弘晖两眼,就见小小少年,身姿笔挺的站在场中间,神态自如,挥洒自如。诙谐幽默,又不乏亲近的将这一个你争我夺的事,说的如同是家常小事一般。紧张的气氛顿时化作无形。
好聪明的小子。
连康熙都忍不住的笑了,“你就是个小滑头。”说着,就让李德全将东西拿了上来,竟是蒙古王公给太子的礼物。
一炳玉如意。
场中顿时就又静了下来。弘晖的心顿时就一紧,下面的话,该怎么说才合适?
康熙就笑道:“如今见到东西了,你倒说说,该给谁才合适?”
弘晖看了一眼一边的太子,就大着胆子走过去,行礼道:“侄儿想向二伯讨一样物件。”
太子抬眼,挑挑眉,就道:“你小子看上二伯的什么了?”
弘晖呵呵一笑,“二伯腰里的如意。”
玉如意本就是玩物,大的能作为摆件,小的能做成饰物。林雨桐就有好几对玉如意形状的耳坠,只有手指关节大小,十分的精致。
而太子腰上也挂着成人巴掌长短的一根如玉,通体莹白,是上好的羊脂古玉。
“你小子倒是有眼光。”太子笑着,就解了下来,递了过去。
弘晖一笑,“谢二伯赏。”
于是,就将如意递了上去,摆在另一个如意的边上。
一个虽大,但玉质并非极品。太子身上的虽小,但绝对算的上是极品中的极品。还真无法衡量轻重。
他呵呵一笑,就道:“都是太子二伯赏的,十三叔,十四叔一人一个。公平合理。”
只有一个的时候要争,如今有了两个,就用不着争了。
原来所赋予的特殊意义也就没有了。
太子又挑了挑眉,隐晦的对着四爷举了举杯。恭喜四爷有一麒麟儿。
康熙也不恼,看了下面的众人一眼,又问道:“这么说,你不是将你八叔排除在外了?”
弘晖并不着急,只是不解的看着皇上,道:“孙儿刚才听着,好似说八叔一个猎物都没带回来啊。不管什么理由,规矩就是规矩。定下规矩的人是皇上,那么,所有人都只能按着这个规矩去办。”
康熙看着弘晖的眼神,就亮了许多。
没错,还孩子后面的话,就是自己今儿要表达的意思。玉如意本是太子的,但朕这个一言九鼎的帝王在,那么说什么就是什么。规矩只有自己能改。
这孩子虽然搅了今天的安排,但也把自己想说的话,点在了明处。
这很好!很聪明。
康熙呵呵一笑,又继续问道:“刚才有人说,你八叔有慈悲之心,应该给你八叔,你现在却说要遵守规则,按照规则,没有猎物就不算。那么,平心而论,你觉得你八叔这么做,是有慈悲之心吗?”
弘晖都想哭了!这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但却不能再打马虎眼。
圆滑一些叫聪明,圆滑的多了,就叫没原则。
人总得有自己的立场,不能害怕得罪人什么话都不敢说。这是额娘教给自己的道理。
于是他正色道:“如果不杀生就是有慈悲心怀,那么,皇玛法这些年射杀猎物无数,难道就没有慈悲心怀了吗?”
不远处的八爷脸瞬间就白了。
十四在心里暗笑。该啊!这句话他早就想问了。合着你一个人慈悲了,咱们都是刽子手啊。瞬间就觉得这侄儿还是亲的好,瞧瞧,一下子说到了爷的心坎上。
就听弘晖的声音清澈干净,又透着爽利的洪亮,“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是一个道理。咱们满人,世代以狩猎为生,本就是这草原上的一环。如今咱们进了关,皇玛法不光自己狩猎,还坚持让孙儿们学习骑射,这是想叫孙儿们不忘本。咱们是马上得的天下,就得时刻记着这天下来的不易。想要治理天下,是得靠文臣。可要守住着天下太平,依旧少不了这马背上的本领。不杀生,不是真正的慈悲。真正的慈悲是顺应这天道。”
康熙眼里就有了笑意,顿时笑声朗朗,“好好好!你这书读得好!这才算是读明白了。”说着,就叫了弘晖上来,到他的身边来,抬头对下面的人道:“打江山难,守江山就更难。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更是难上加难。”见弘晖走了上来,就道:“难为你看的明白,想的清楚。今儿就依你,将玉如意赏给你十三叔和十四叔。”又从腰上摘了随身的玉佩下来,“这个赏给你了。”
竟是九龙玉佩!
四爷手一颤,茶差点洒出来。
众人都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弘晖,弘晖自己也有点蒙圈,赶紧回头去看四爷。
这东西太敏感,四爷摇了摇头。
康熙像是没看见一般。亲手给弘晖往腰上挂,“不就是一个玉佩嘛!平常人家的祖父身上的东西,怕是不用给,就被淘气的孙子给摸去了。朕也一个做祖父的,今儿高兴,给孙子个物件,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能一样吗?
但要真这么说,大家还能说什么呢?
第131章 清穿故事(40)
四爷坐在帐篷里,弘晖将腰上的九龙佩拿下来,放在桌上,然后推给四爷,“阿玛,这东西还是您收着。儿子拿着烫手。”
四爷有些好笑的道:“不就是一块玉佩吗?别想多了。你自己好好的收着。”这东西现在包括以后,都只能供着,除非……它才能重见天日。
弘晖摇摇头,“不是儿子想多了,儿子怕叔叔伯伯们想多了。”他将那玉佩有往前推了推,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这在外面,不比家里。阿玛先收着,到了家里再给我。”
四爷笑了笑,也没勉强,“去。这几天就在帐篷里读。别出门了。”
打死也不敢这个时候出去瞎晃悠,他赶紧点点头,三两步就窜了出去。
四爷这才叫了苏培盛,“叫下面的人看着,不许外人靠近两个阿哥,吃的用的,都给我精心点。不许出一点差错。”
苏培盛赶紧应下,他又不傻,自然知道现在有多要紧。
四爷这才拿了玉佩在手里把玩,心里却开始猜测皇上的意思了。
狩猎不是一天能完的事,剩下几天,四爷也恨少出门,反正他在皇上那里挂了号了,受了凉,好的不是那般的利索。也算是一个理由。
第五天,突然听说小十八病了,病的还很重。已经因为发热昏迷不醒了。
小十八才八岁。一个孩子发烧,是很危险的事情。
四爷第一时间,就带着人过去了。这孩子这几天一直跟在皇上的身边,皇上对他也颇为喜欢。可话说回来,那些传言也都是废话,小十八是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又是皇上的亲儿子,还是老来子,哪里有不喜欢的。可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四爷进去的时候,只有皇上和十五,十六在。地上跪着几个太医,都已经满头大汗了。
“四哥。”十六过来,给四爷行了礼。
四爷瞧着,十六的眼圈都是红的。于是问道:“太医是怎么说的?”
“说是热病。可如今药也灌不下去。瞧着不大好。”十六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
皇上的眼睛也是红的,想来也是长时间没有休息的缘故了。
四爷点点头,上前伸手摸了摸十八的额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凉的缘故,竟觉得是十分的烫手。于是忍不住道:“还是抓紧确定了病症,对症开方的好。如今不必宫里,若是缺了什么药,你们就只管说,可别凑活。”
康熙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再开方子去。”
黄升是太医院的院使,好些年都没被这样训斥过了。十八阿哥的病,如今看着可不好。他硬着头皮先应下来。
四爷看着一叹,就劝慰道:“皇阿玛还当擅自保重自己才是。”这边话音才落,外面李德全都禀报,众位皇子陆陆续续都来了。可再多的人守着,能有什么用呢?
兄弟几人只得等到太医给十八将药喂了下去,这才转身出来。
过了两天,听说人清醒了。四爷还专门又去看了一次。见小十八瘦瘦小小的,吃着宫人喂的粥。他叮嘱了两句,又见小十八因为他的到来,有些不自在,就没停留,转身出去了。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苏培盛在外面将四爷叫醒,“……十八阿哥殁了。”
四爷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怎么好好的就没了呢?今儿还醒来吃粥呢。
苏培盛进来,伺候四爷起来。才低声道:“要不要叫两个阿哥起来?”
十八年纪小,但也是叔叔。自是应该叫的。
“叫!”四爷道,“叫他们穿暖和些。身边伺候的人挑妥当的。”如今在外面,乱的很。
等四爷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太医院的一个太医被压了下去,只怕是活不成了。
“……痘症!你们竟然事先看不出来。”里面传来皇上暴怒的声音。
有些人出痘,先见了痘,才发热的。有些人发了热,也未必就见痘。这样的病症,一般是治不好的。黄升当时就心里有了这样的担心,如今,果不其然。
四爷进了里面,发现差不多的兄弟都来了。孩子长不成的事,谁家没遇到过。四爷自己不也夭折了两女一子吗。连弘晖和弘昀,还不是一样,差一点救不过来。
皇上自己,夭折的孩子就更多了。不说年幼的,就是成年的公主,都折了好几个了。如今他年纪大了,倒也更受不了这个了。
谁都没有说话。这滋味大家都懂。
弘晖和弘昀穿着素服,给没见过几次的十八叔上了香,就在一边守着。十五和十六两位叔叔都哭的快不省人事了。
十六拽着十五的手,“回去,怎么跟额娘交代?”
出来一趟,把最小的弟弟给弄没了。
弘昀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多可怜啊。
随后的日子,就有些压抑。但皇上依旧好似还没有要回京的意思。只派了十五十六十七三位阿哥,带着十八的棺椁,回京城了。本来四爷也打算趁机叫弘晖和弘昀跟着回去,但想想,还是算了。在这里还有自己照看,到了路上,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再出什么事情就晚了。
将孩子安置好,正准备去御前,就收到消息,说是皇上又大骂太子没有仁爱之心,十八阿哥不幸夭亡,竟然不前去看望,甚至都没有动问一句。实在是凉薄。
四爷心里一叹,替太子委屈的慌。太子现在连自由都没有,没有皇上的宣召,连帐篷都不出。怎么看望十八。
要站在太子的位置上,大概也会觉得皇上假惺惺。成年的儿子都快被他给逼疯了。才相处了三五天的儿子,又能怎么伤心呢?
难道太子又做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四爷心里忍不住猜测。
这边还没想出个眉目出来,京城了传来消息,纳兰明珠死了。
这可真是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毕竟是几十年的权臣了,礼部也不敢马虎,折子递到御前,想看看,圣上还有没有恩典?谁知道皇上看完就算了,别说恩典,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直郡王坐在帐篷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早些年,这位堂舅舅也是给自己出过不少力。直到自己慢慢的意识到,人家这力也不是白出的。他一步一步的让自己知道了权力的滋味,知道什么是野心。等自己真正懂得这些的时候,回过头来,才发现,另一端,自己的阿玛,也是这一切的推手。什么大千岁,什么直郡王。什么权势滔天。都不过是君臣的一场博弈。而自己就是两人的棋子。
他那时候,常想起一个故事。说是一家人家丢了孩子,被另一家没孩子的偷去了。孩子的亲娘发现了,想要回孩子,对方却执意说孩子是他们亲生的,不是偷来的。争执不下,两家闹到了公堂。官老爷将孩子放在中间,谁将孩子扯到自己怀里,孩子就是谁的。亲娘舍不得下手,才赢回了自己的孩子。
那个时候,他就如同两方争抢撕扯的孩子。可不同的是,他的亲阿玛,却从来没有疼过。
深秋的草原,夜里极冷。帐篷里的篝火烧的红火,弘晖窝在羊皮褥子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又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傅弛这次跟着他出来了,就坐在火堆边上烤火,小德子提着茶壶进来,哈哈手,道:“主子爷,外面飘雪了。”
弘晖楞了一下,道:“得亏出来都带着冬天的衣服呢。”
他想起额娘边收拾衣服边嘟囔什么‘胡天八月即飞雪’,心里就忍不住想笑。大清,很少有人敢提什么‘胡人’。四爷穿着大斗篷,从外面进来。弘晖就要起来,被四爷制止了,“睡你的。晚上不准起来。多留几个人守夜,夜里火不能熄灭。”说着,又忍不住对弘晖道:“要不搬到阿玛那边去住。”
才不要!
虽然前几年还跟阿玛额娘一个炕上睡了半年,但是现在再叫自己跟阿玛睡,绝对不行。
四爷也不强求,叮嘱了一番,就出去了。还要去弘昀那边看看。
草原上的风夹着雪花,吹的野的很。打着呼哨,吹着帐篷猎猎作响。
弘晖睡不着。只躺着练功,身上才觉得更暖和了一些。
突的,似乎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他的五感比别人敏锐,他相信,不会听错。这马蹄声,绝对不是几十人,上百人的声音。
要出事!这是弘晖第一感觉。他从床上跳起来,“快都起来。”
傅弛正睡的迷糊,他是在弘晖内室的屏风外的榻上凑合的睡了的。被弘晖这么一喊,心里就一紧,裹了大披风道:“主子,怎么了?”
“你去二阿哥那里,将他带到阿玛那里。”弘晖边穿衣服,边道。
傅弛先是一愣,然后见弘晖的神色不是作伪。就赶紧穿好,往隔壁的帐篷而去。
弘晖将斗篷在穿好,顺手把腰刀就挂上了。想了想,又把弓箭也背上。
帐篷外,风雪漫天的飞舞,风刮在人的脸上,真跟刀割一样。除了风声,近处,静的叫人发慌。
四爷的账外,是有人站岗的。几个侍卫见是弘晖,连忙站起身来,“大阿哥怎么来了?”
“通报一声,我要进去。”弘晖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不等着几个侍卫说话,里面就传来四爷的声音,“进来。”
四爷见弘晖又是刀又是箭的,就道:“没事!别怕。”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第132章 清穿故事(41)二更
才要说话,傅弛就背着弘昀进来。弘昀还睡的迷迷糊糊的。苏培盛赶紧接住,将弘昀安置在四爷的床上。
弘晖打发傅弛,“回帐篷去,待命。”
傅弛应了一声,快速的退了出去。
四爷饶有兴致的问,“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知道外面不正常。”
“儿子听见马蹄声。很多的马蹄声。”弘晖眼里还是有些慌乱的,“谁敢擅自调动热河的兵马?”
四爷一笑,心道,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见弘晖眼里有惶恐,就摇摇头,指着一边的榻,“上去睡。没听见外面静悄悄的吗?没事!”
弘晖只得把大氅脱了,躺倒榻上去。弓箭叫苏培盛那奴才收了,但腰刀还是抱着才安稳。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真到了他叫儿子亲自动手的时候,这天下早就换主子了。弘晖看着沉稳,不过,还需要磨练才行。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开始喧闹了起来。
不一会,就有御前的太监,叫四爷过去。
四爷先将传话的太监打发了,才起身穿衣服。弘晖赶紧起来,叫苏培盛给四爷将护膝拿出来换上。这大冷天的,要真是跪下,可真就遭了罪了。
这一耽搁,等到御帐外的时候,就晚了一些。外面的雪能没过脚踝,可众兄弟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雪地里。
四爷过去,什么话也没说,跪在他自己的位置上。
今儿晚上,有人调动了热河的五千兵马。这是打算逼宫啊。可这事是谁干的?四爷也是一筹莫展。
众兄弟都是聪明人,每个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眼眸,没有人相互交换眼色。
这会子就是再冷,也感觉不到冷了。
“将那个畜生给朕叫进来。”里面传来皇上疲惫且满是怒气的声音。
畜生?这是在骂谁?
四爷心里还没想明白,张廷玉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各位爷,皇上有旨意,叫太子殿下进去问话。”
众人不由的愕然,全都朝太子看去。
就见太子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无所谓的站了起来,看了众人一样,然后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
这是疯了吗?
但真的会是太子吗?四爷不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捋一捋这突如其来的事情。
这边还没有头绪,可另一边却传来直郡王暴怒的声音,“胤礽,你这个畜生!”说着,就一下子窜了起来,一拳打在太子的脸上。
三爷都愣住了。这都什么还没问呢,直郡王就先给太子定了罪了?未免太儿戏。
他马上拉住直郡王,“大哥,二哥可还没说话呢?”
太子只擦了嘴角被直郡王打出来的血,呵呵冷笑两声,“孤好歹当了三十年的太子,今儿就是这样的下场。”
直郡王马上就又挥出一拳。
“直郡王,你敢犯上!”四爷也不能干看着,马上就站起了身。
跟着,身后的兄弟都站了起来,总不能叫直郡王跟太子打起来。
“张廷玉,将大阿哥,二阿哥,都给朕叫进来。”里面又传来皇上的声音。
张廷玉赶紧应了一声,才转头道:“两位爷,咱们先进去,皇上等着呢。”
四爷看着两人进去,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两人的表现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康熙满脸铁青的看着下面的两个儿子,对张廷玉道:“你代朕问话。”
张廷玉应了一声,才问道:“太子,皇上问,今晚的事情,跟殿下是否有关?”
太子一笑,“不管有关无关,皇阿玛认定什么就是什么。”
竟是一句辩解的话也不说。
直郡王就瞪着太子道:“敢做不敢认!你不配做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太子又对着直郡王嘲讽的一笑,继而哈哈大笑,“我有没有做过,皇阿玛不是比谁都清楚吗?如今倒来问我。”
康熙面色一变,“畜生,这是对朕不满了?”
直郡王接过话道:“他当然不满了。刚才还说自己是当了三十年的太子呢。三十年的太子怎么了?当腻味了?想抢班夺权了?想杀父弑君了?从小到大,皇阿玛是怎么对你的,你如今就是这般回报皇阿玛的!你的良心呢。”说着,就对皇上喊道,“皇阿玛,儿臣愿意代替皇阿玛,诛杀这个畜生!”
康熙面色一白,抬起脚朝直郡王踹去,“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兄弟。”
直郡王这会子心早就凉了。别的兄弟那边他不知道,只知道在几个时辰前,他的帐篷就被皇上派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这是皇上不相信自己这个儿子呢。
可是天地良心,他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而唯一有动机这么做的,就是太子了。
这个畜生,就算皇阿玛有再多的不好,那也是亲爹。怎么能做出这般的忤逆之事呢。
太子冷然一笑,“孤没做过。再说一遍,孤没做过。”可皇阿玛第一个怀疑的还是他。这才是叫他心寒的地方。
直郡王站起身来,就掐住太子的脖子,“不是你,还能有谁?”
太子被掐住,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说不出的悲凉。
直郡王是武将,张廷玉和李德全哪里能拉扯的开。
张廷玉喊道:“直郡王,这是御前。您先放开太子。”
可要是人愤怒到了一定的程度,哪里还听得进去人劝。李德全看着皇上脸色越来越白,就道:“三爷,三爷你进来一下。”
外面的人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三爷听见叫他,就赶紧站了起来。十三也跟着起来,三哥哪里是直郡王的对手。去了也是白搭。
四爷皱眉看了老十三一眼,轻轻的摇头。
十三吸吸鼻子,态度十分坚决。这些年跟着太子绑在一起,横竖不能看着他出事儿。
三爷掀开帘子进去,看见直郡王都快把太子给掐死了,就赶紧道:“直郡王,你是打算杀人灭口吗?你这么急切的杀了太子,该不是想找人背黑锅。”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太子不得自由,大家心里都清楚。但皇上还没问话,直郡王就这般反应激烈,该不会是他干的,嫁祸给太子的。
直郡王一愣,十三赶紧过去,一把拉开直郡王,扶住太子,给他顺气。却什么话也不说。
三爷一见太子没事,才要上前查看,直郡王就一把拉住三爷,“老三,你什么意思?”
三爷也恼了,“我什么意思,大哥不知道吗?我瞧着二哥今晚上这样,都是大哥害的。”
“爷害的?”直郡王顿时就握紧了拳头,“你的好二哥对皇阿玛不满,你刚才也听见了。难道这也是我害的?”
三爷顺嘴就道:“那谁知道呢?许是你平日里诅咒的,才叫二哥行为失常了。”
谁背后还不相互咒骂讨厌的人几句呢?三爷这话还真是无心的。
事实上,连直郡王都没往心里去。咒骂要是有效果,还不都咒骂开了。
十三听两人叨咕个没完,就道:“都行了!难怪人家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四爷在外面听见了,就马上斥责道:“十三,你住口!”
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是说皇阿玛无情,不是慈父?还是说兄弟们之间没有兄弟之情,只知道骨肉相残?
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动摇人心的话,到底有没有分寸?
十三在里面听见了,果断的闭嘴。
但这话,还是戳到了皇上的痛处。
“老三留下,大阿哥,二阿哥,十三阿哥,都给朕带下关着。”康熙压住胸口,对一边的侍卫图克什道。
图克什吆喝了一声,马上就有侍卫涌了进来,将三个阿哥都带了下去。
太子缓过来,也不用人押着,只呵呵冷笑着,看也不看皇上一眼,就往外走。
十三对着图克什道:“爷也不用你们押。”
直郡王则完全懵了。皇上真的也要将他关起来吗?他怀疑太子,可皇上应该是将他和太子放在同一位置上了。谁又比谁好呢?
这个认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他身子一晃,就往下倒。
意识模糊以前,还听见皇上说,“抬下去,关着。”
看着三个儿子被压下去,康熙只觉得心痛难忍,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皇上!”李德全失声喊道。
“皇上!”张廷玉声音颤抖着喊,“太医,传太医。”
三爷扑过去,却被李德全挡住了,这才恍然,皇上病了,亲儿子反倒是最该忌讳,不能近前的人。怕有人趁机下手。
尽管理解,但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外面的众人先是愕然的看着直郡王,太子,十三被带下去。紧接着,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一时间,就急着想进去看看。里面的好歹是亲爹啊。
四爷都走了一半,才恍然,他喝止道:“都站住。如今没有圣旨,谁也不准近前。”
说着,就往雪地里一跪。然后冷着脸将一干兄弟都看了一遍。众人都默默的回来,各自跪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一时,三爷也出来了。跪在了四爷的身边。
里面,康熙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张廷玉哭着道:“皇上,您这是要吓死臣。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今的局面,谁能控制的住啊。”
康熙靠在软枕上,摆摆手,“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今日这事,你怎么看?”
张廷玉沉吟半晌才道:“皇上,臣能不能看看那张调兵的手谕?”
康熙看了刚才太子和直郡王的样子i,原先升起的怒意也一点一点的去了。现在细想,好似要说起来,还真是有很多地方存疑。他将手谕拿给张廷玉看,见张廷玉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半天,才问,“怎样?”
张廷玉一叹,双手奉上,“请皇上细看印鉴。”
康熙拿在手里越看手就抖得越厉害,“假的!竟然是假的!有人造了假的太子手谕!”他愕然的看着张廷玉,“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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