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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6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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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嘴里啧啧两声,伸出手将他捞起来,“就你这出息,以后跟我跟紧点。”
严格起身一张脸通红,尤其是看到不远处能把清平拢到羽翼下的徐强,心里一股子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小姑娘都喜欢能保护她们的人吧。
“我要考军校。”回家之后,严格坐在他爸面前,特别严肃的说了这么一句。
严厉放下手中的报纸,“这是怎么话说的?不是想跟清宁考一所大学吗?”
小伙子心里又酸涩了起来,追着清宁的脚步,自己好似永远只是她的影子。在那个领域,她才是真正的强者。他就是使尽浑身的解数,能做到的也只是不掉队。
仅此而已!
“我要考军校。”严格只重复这句话,心里补了一句:我想做她的英雄。
严厉看着抿嘴倔强的儿子,考军校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他自己也不反对,军政有时候它就是相通的。他轻咳一声:“这个军校的话,你这个年龄啊……”
高考的时候才十六岁。
“应该没关系。”严格看他爸,“帮我咨询一下,要是年龄不合适,帮我把户口本上的出生年份给改了吧。”
这对于县长大人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史可不舍得啊!“儿子,你可得想好了!要去上军校,可就是几年大概都跟清宁见不了面的。”
严格低头,久久才‘嗯’了一声,“我回房间了。”起身的时候看他爸妈,“别跟清宁说。还不定能不能考上呢。”
说着扭头就走,蹬蹬蹬的上了楼。
史可指着楼上:“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得空得跟武装部的同志问问,这军校招生的章程是什么。很多东西,他这个当爸的其实是可以出把力的。
严格回房间,听见外面露台上传来‘嘶嘶’的声音,他打开房间门出去,见清宁趴在隔间墙上,嘴里正发出‘吐信子’的声音。他走过去,“怎么了?”
清宁递了个白色的瓷瓶过去,“给你药,我怕你肚子上青了。”
被人打了两拳踹了两脚的。
严格脸一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拿瓷瓶反手拽住清宁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出息。”
“本来就是!”清宁以为严格在开玩笑,她就吐槽,“看你离了我怎么办?被人得欺负死!”
是!
小姑娘不管走到哪,都记着护着他。跟母鸡护着鸡崽子似的。
可我……我也想,有一天能护着你。
告诉别人说:这是我的人!
他攥紧清宁的手:“你……你等我……你等我好不好?”
清宁看着抓着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愣了愣,“你要干嘛去?我在这里挺冷的?叫我在这里等你啊?不行!有事你在露台上喊一声我就出来……”说着另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抓着她的大手一把,“松手!我要回去了!冻死了!”说着扭身往回跑,“以后再不带高洁那个麻烦精了……”
留下严格在露台上,攥着瓷瓶,愣了很久。
这个学期完了,下学期就该分文理科了。
清宁妥妥的理科声,考完试她问严格:“你呢?文还是理?”
这话多余,清宁知道,他肯定是理科。说好的,两人一个班,将来考一所大学。
严格没说话,清宁也没多想,只絮叨:“也不知道明年换老师不换……”说着又问,“最近放学怎么不见徐强?”
我哪里有心思管徐强上哪了。我只要一想起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见你了,就难受。哪里还有精力注意别人。
至于徐强,他把清平送到楼底下,“没事!上楼去吧。要是害怕,叫三叔送你回去。”
韩超跟吃错药似的,打从那次滑雪之后,就缠上清平了。每天放学,就在学校门口堵清平。吓的她直接又返回教室,等到高中部放学的时候混在里面一起走。
可初中部的校服混在高中部里还是很显眼的,常不常的就被韩超给逮住了。
他靠在墙上,抬抬下巴就把‘胁迫’着她到角落的坏小子去边上的路口守着了。然后嘴里叼着烟,鼻子里不时的喷个烟圈,一只脚蹭着身后的墙面,半闭着眼睛看清平,“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清平皱眉,她不喜欢这烟味,也不喜欢被人强拉过来,“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我要是报警,这事就不能善了。我知道你没干过啥坏事,所以不想走到那一步。你别再打搅我,这事就算完了,行不行?”
韩超就笑:“不行!我就想问你一句话。问完了你就走……”
“你问。”清平赶紧说了这两字。谁都看得出来,她想摆脱他的心情,特别迫切。
韩超斜眼看她,轻‘嗤’了一声,“你跟徐强……你们搞对象?”
清平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你胡说什么?没有……没有的事……我们两家……两家人很熟……”
“哦!”韩超又抽了一口烟,“你没跟他搞对象,那咱俩搞对象,你看行吗?”
清平都吓着了,“你说……说什么呢?”
韩超朝路口抬了抬下巴,“赶紧回去吧。明儿我还来找你……”
清平愣愣的,抬头盯着韩超瞧。
韩超发现这姑娘的眼睛虽然不大,但是狭长又微微朝上挑着,瞧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勾人的劲。尤其是那小表情,一本正经的,一看就是乖孩子,好姑娘,越是这么一副板着脸的模样,那眼神越是叫人瞧着勾人。
心都痒痒了。
他身子猛地前倾,脸就凑了过去,“你再不走,我真亲你了。”
吓的清平撒丫子就往回跑。
到家的时候她三叔在呢,锅里是保姆刚做的排骨面,给端下来了,结果就见侄女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他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清平不好意思跟她三叔说这事,要说起来,韩超真不像是有恶意。
她要是跟三叔说了,这事就大了。四叔和小姨肯定得管的。他们一个电话,就能把韩超送进去关上十天半月的。她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跟韩超结仇。
这叫她特别的焦虑。
好容易送走三叔,一肚子心事的把面吃完了了。天黑透了,她起身拉帘子的时候发现,路灯下面站着抽烟的可不正是韩超。
她站在窗户边朝下看,韩超仰着头朝上看。
她刷一下把帘子拉上了,不大工夫外面就听到有歌声传来,“……我爱的人……已经不见了……呼呼呼这只爱情鸟……何时才会来到……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她还没有来到……这只爱情鸟已经飞走了……我的爱情鸟她还没来到……”
她的脸又红又烫,手足无措的想推开窗户制止,偏又不敢,怕叫更多的人知道韩超找的是自己。
老三在窗口抽烟,清涓跟着家教在屋里上课。老师说二手烟对孩子不好,他几乎都只在窗户口抽烟了。
看楼下那小子吞云吐雾的,不大功夫又唱上了,他骂了一句:坏小子。
这种把戏都是当年他玩剩下的。
烟抽完了,他突然觉得不对。
这楼里都住了哪些人,谁家都有什么人,他清楚的很。没有跟着小子看上去年纪相仿的姑娘。倒是有俩大姑娘,一个二十三了正谈对象快结婚了,订婚的喜糖大家都吃了。还有一个是上中专呢,应该还没放假回来呢。
那这是找谁呢?
勾搭小媳妇?
不会!小年轻干不出这事来。
烟抽完了,回身关了窗户了,想着下楼去端给清平盛面的小锅了,他猛地顿住了。
自家大侄女,今年多大了?
十四五岁了吧。
楼下的小子多大?
十七八了?
差不多吧!
当年老四跟桐就是这么大的时候谈到一块的。桐十八岁不是就流嫁给老四了。
可别说啥也不懂!其实这么大的孩子啥都懂了。
不勾搭自家姑娘啥问题没有,不过是一笑了之。
可勾搭自家姑娘,这小子就是欠揍。
他冷笑着拿着大衣,也不穿,直接披到身上就出门了。
到了楼下,取出烟凑过去,“嗨!小子,借个火。”
唱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爱情鸟呢?
想要爱情是吧?看你是不想要你的鸟了!
小流氓不知道遇到的是流氓中的战斗机,抬眼一瞧,披着衣服,走路一摇三晃,一边肩膀高一边肩膀低,那脑袋都不知道咋耷拉着的,就叫人觉得特别有范。
这种熟悉的感觉一眼就叫人知道,这是个同道中人。也就是出来混的!
他掏出打火机,给对方把烟点上。
老三就盯着这小子手里的打火机,“还挺时髦啊!”
这小子也上道,直接扔给老三:“送您了。”
很会来事啊!
老三伸手一捞,就到手里了。一扭头,就见帘子后面影子一晃。
清平吓的心脏都跳出去了,听到歌声停了,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还以为是人走了,谁知道看到自家三叔了。
吓死人了!
韩超顺着老三的视线看过去,就嘿嘿一笑。
老三斜眼问:“看上那姑娘了?”
韩超‘嘿’了一声,“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老三哼笑一声,“那大半夜的在人家窗户底下嚎什么呢?不怕他爸出来揍你一顿。”
韩超‘切’了一声,“早打听了,她一个人住。”
那你打听的还是不仔细。没人跟你说过他三叔就住他们家楼上吗?更重要的是,他三叔是成了名的流氓了。
老三嘿嘿笑:“还挺上心?”
“那是!”韩超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口眼圈,“她看我一眼,我这心都跟猫爪子挠似的。你说就那一普普通通的姑娘……”没那些妖里妖气的,说话嗲着音的,脸上画的红红白白的,“可看着就是觉得老稀罕了……”
老稀罕了?
“听说人家姑娘要考大学的。”老三弹了弾烟灰,“你不上学了吧?”
“考大学也是为了过好日子。”韩超将手里的烟一扔,“我都想好了,只要她答应跟我处对象,我就拼命去赚钱去。她啥也不用干,我养着她……”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话。
明显是个还但不住事的毛小子。
他冷笑一声:“你养她?”
韩超点头,“当然得我养她!”
老三一手拿着烟,一个手伸过去搂住对方的肩膀,“问你个事。”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韩超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啥事?你问。”
“你听说过金怪吗?”老三斜眼看他。
“那谁不知道!”韩超声音都大了,“可惜没见过……”
老三就指了指他自己,“我!”
“谁?”韩超不明所以。
“我——金怪!”老三又搂着他转身,对着清平的窗户方向,指了指,“她三叔!”
韩超咔咔咔的慢动作转着脑袋,不可思议的看向老三:“金怪?她三叔?”
问完,利落的转身,撒丫子就跑……
第1072章 悠悠岁月(89)三合一
有了这事,老三就叫徐强帮着多注意些。也叫他转告韩超,要是再敢骚扰自家侄女,他的爱情会不会有他不知道,但鸟那东西,保准没了。
吓得徐强下意识的夹腿,连连保证事情办的好好的。
然后韩超每回都是远远的看着,但从来不敢上前来。
但也因为总是这么远远的坠着,徐强倒是不敢撒手了。每回都送到楼底下,还得看着她进去,又嘱咐说晚上别出门,有需要就找三叔去,实在不行叫三叔家的保姆出去一趟也行。自己别出门了。然后看着她进门去,灯亮了,这才敢走。
今儿又是这样,出了这边的小区门就见韩超在街边靠着,嘴里咂着烟朝他招手。
徐强背着书包过去,给面子的接了烟,两人对了一个火,都靠在墙上。
韩超清了清嗓子:“你到底啥意思?”
徐强装糊涂:“什么什么意思?”
韩超吐了一口烟沫子,“我真瞧上了……咱是兄弟……”
“是兄弟你就给我离她远点。”徐强弹了弾烟灰,“人家姑娘小,别看是农村姑娘。但背景你真招惹不起。你要再敢纠缠,我就不瞒着了。她家里一个电话,能把你送进去关两年你信不?”
韩超抿嘴:“我没恶意。”
“有恶意她三叔就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徐强拍了拍徐强的肩膀,“你这看上,也就是三两天的事。上个月我还见你追着一个饭馆的小服务员跑呢。别说的你真就要死要活的一样。”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韩超咧嘴笑,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要是真看上……”
“少胡说八道。”徐强冷了脸,眼看要翻脸的架势,“我警告你,别觉得我看不了你多长时间。你要再敢纠缠,不用她三叔,我废了你。”
韩超眯了眯眼睛:“明白了!还是看上了呗。”
他扔了烟头,冲着徐强摆摆手,“知道了,不管你在不在,这人我都帮你护着。”徐强跟着那些司机天南海北的跑,如今这几年,那车匪路霸多了去了。为什么这些出门跑的司机都爱带他,不就是这小子真下的了狠手吗?
有那半路上拦路打劫的,真是拍死了扔沟里都没人发现。
别觉得不可能,他跟着他哥出了一趟车,真见过打的生死不知的。
长途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管理也就那样了。
他不想惹韩超,更不想惹金怪。
喜欢不喜欢的……徐强说的对,赶明见到好的,这肯定又得换个人喜欢了。
徐强扔了抽了一半的烟,用脚踩了踩,然后捡起来扔垃圾桶里。像是韩超这张种人,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
就是他自己,他都懵了。
严格说:那天你咋不想着赶紧看清宁被欺负没没有?
他这话不怀好意,但听到自己这耳朵里,却他心里打鼓。
是啊!
为啥啊?
潜意识里说:这肯定是知道清宁那边没问题。
可事实是,看到清平被拉住了,他着急了,有一种废了韩超那只手的冲动。
这种感觉不对!
所以他突然发现,还是别轻易跟谁说喜欢的话了。喜欢这种东西,其实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就跟现在觉得每天接送清平心里挺美的,但这种感觉能维持多久?
等到了大学,随时都可能出现一个姑娘,也叫自己有了喜欢的感觉。
所以,对谁也别轻易说喜欢。
他也这么跟严格说:尤其是你年纪小,这个年纪的好感,有时候真就跟风一样,吹过了,就过去了。
放假了,严格要走了。
寒假回京城,可能开学之后都不会回来了。户口在京城,高考说到底还是要回京城的。想要考上理想的学校,考区的选择也很重要。
父母苦口婆心的说了,他没反对。
一万遍的想找清宁,说一句:我喜欢你。
可徐强的话好像就在耳边:你能保证你的喜欢有多久。
谁也保证不了。
不管心里又多倔强,对自己的感情有多足够的把握,他也说不出这话来。
徐强说:要是真到有一天你变心了,然后这姑娘得多难堪?她到底是哪里不好了,叫你移情别恋了?
严格抿着嘴,把从爸爸那里偷来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再闻:不管啥时候,清宁都是最好的姑娘。
可最好的保证能喜欢到底吗?
徐强以前盯着清宁瞧,现在还不是一放学就找清平去了。
他心里是觉得清宁不好了吗?
不是!
可是为什么就变了吗?
是清平做错了什么吗?
也没有!
他第一次知道,感情原来也不是永恒不变的。
他问他爸:“娶我妈之前,你喜欢过别的姑娘吗?”
严厉愣了愣,就哈哈大笑:“傻小子,谁年轻的时候没喜欢过个把姑娘。喜欢是真喜欢,可是人啊,得朝前走。要是朝前走的过程中,你们没走散,那时候你还喜欢这个姑娘,那你就娶她。可有些人再好,结果赶路的时候走散了,那就是没缘分。不是她不好,也不是你不好。”
严格眼神一下子暗淡了:我选择了一条跟清宁有可能走散的路。
可人生有许多路口,不定在哪里又相遇了呢。
“就算是走散了,我也会找到她的。”严格这么说。
严厉笑了笑,没言语。
没因为懵懂的喜欢,就放弃自己要走的路。
他觉得这是儿子成长了。
没有告别,清宁以为严格就是回京城去过年了,谁知道等到来年开学,都没见他再回来。
过年打电话拜年的时候,竟然也没有言语一声。
“我跟她绝交。”清宁瘪着嘴,一个人的时候到底是哭了。
不辞而别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下次我还理不理他。
于是严格写信,清宁只看不回。打电话来,只说忙着顾不上接。
林雨桐笑笑,也不说啥。
这些事她自己去处理,处理的好也罢,不好也罢,人就是这么慢慢的成熟起来的。
过了年,省了来了领导,没去市里,直接来了县里。
冲着开发区来了。
省了的二把手,省长大人,几乎是到了地盘上才通知了一声。啥也没准备,就得迎驾了。
开发区能作为旅游景点,那自然日常上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可以说省长是做了一日游的。
看完啥也没说,可第二天,林雨桐就接到调令了。
去哪?
省城东城区区长,级别正处。相当于县长。
她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了,四爷的调令也下来,哪里?省招商委员会主任。
没给人半点准备的时间,开发区的事情还没料理清楚呢,然后一纸调令就下来了。
严厉过来找两口子,如今林雨桐可是跟他平级,还一跃去了省城,说起来,以后走的只怕要比他快,所以,不管出于哪种原因,他说话都掏心掏肺,“……这对于你自然是好事。少了三五年的时间往上磨。可是问题也显而易见,东城区是老城区了。也是以前最早的工业区。”
林雨桐明白这一点,如今这工业区可不好搞。
当时的工业区,都是国企。而如今这国企,年年靠财政补贴,年年靠从银行贷款。给的投资越多,亏损的越多。不继续投入,这每个厂里都有成千上万的人等着吃饭呢。没活干就没饭吃,没饭吃就要生事。
听说从去年下半年,去区政府门口上访的工人从来没有间断过。再不想办法,这省里的信访局就啥事也干不成,只处理东城区的事了。
调自己过去,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去的。
毕竟这才几年的工夫,从无到有创造了一座城,叫谁看,这都是了不起的。
可那话是怎么说的,白纸上好作画。开发区当年不是荒地就是农村,处理起来相对来说容易的多。
可这东城区不一样了。以前,省城最繁华的就是东城区了。
而如今,最难改造的也是东城区。
林雨桐头都大了。
可就是头再大,这调令都下来了,不走都不成了。
林雨桐叫了江山到家里,重新请了严厉。这里面牵扯到江汉等京城的一票人物,所以,这开发区不是谁都能胡来的。作来衔接工作,这很要紧。
严厉这人一点就通,知道事情怎么办了。
周文正式辞职了,林雨桐和四爷把这边的产业全权委托给他处理。他曾经是林雨桐的秘书,对各个衙门口都熟悉,这个身份很要紧。
又忙着告别,大宴小宴的就从来没有断过。
省城有家,啥都是齐全的。本来想着去了得另外找保姆的,结果张嫂说,她儿子以后还想在省城开馆子。她想跟着过去。
那就再好没有了。
钥匙和地址都给张嫂,她提前过去打扫了一遍,又帮着把旧的不时兴的家电处理了,帮着把需要的都采购了。
林雨桐和四爷就忙着给孩子联系学校了。
清宁都不想转学的,“我姐自己一个人行,我也行。周末我自己坐车去省城。”
那是做梦!
东城区就有好的学校,轻纺一中是原来他们的子弟学校,后来也对外招生了。而且办的不错,升学率各方面的,如今都算是省重点了。
清远还上小学,随便找个家里距离近的,都塞进去了。
清宁跟徐强说:“就算是严格不走,原来我也会走的。”原来走着走着,真的就走散了。不是谁的问题,说到底,是我们不能左右我们的人生。
徐强就笑,也没言语。
以后见面是不容易了。
清宁问徐强:“对我姐有点意思?”
徐强没否认,“不管有意思没意思,迟早都得走散的。”
清宁表示明白,“以后想联系我,问我姐我的电话和地址。”
上了去省城秦市的车,看着熟悉的景色慢慢的朝后退去。清宁笑了,突然有了感悟:每个人的路都是朝前延伸的,不管愿意不愿意,我们都得朝前走,告别旧人,遇到新人。也许哪一天就会遇到,或许还能同行。谁知道呢?
她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转脸就欢喜了起来,问四爷:“爸,你说我转学去念高三怎么样?”
不怎么样?
踏踏实实的,按部就班的走吧。
家里好几年没住人了,住进来妾得有个十天半月的,才觉得有人气儿。
孩子在家先熟悉周围的环境,然后林雨桐和四爷得去报道了。
两人虽然在一个城市,但其实相互之间没有直接的工作关系。四爷去的是省政府,招商委员会属于省政府直接领导的一个处级办公室。
而林雨桐这个区长,直接的上级是秦市。
市管县和区。
所以报道得先去秦市组织部,走一道手续。
然后才是找领导汇报工作。在秦市她完全是个新人,基本是没有什么人脉网络的。而秦市的市委书记,是省常委,是省领导。一般这样的情况就属于二把手话语权很弱,在实力上就不具备跟一把手掰腕子的势力。
但这不管是书记还是市长,这都得去的。
林雨桐去了,这得在外面等的。虽然都没叫怎么多等,但林雨桐知道,这是这些人摸不准自己的来路。破格提拔直接任命,这很少见。
初次接触,都很客气。
市长名字很好,叫高升。是个五十开外很儒雅的人。林雨桐看过他的履历,是从高校直接走入行政机关的。属于学者派的官员。
但书记不是,看着很文雅,但说话很犀利。
“调你过来,我是赞成的。”他指着沙发叫林雨桐坐,“东城区的问题,是个大问题。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我每次出门,都怕有人拦车上访。想解决吗?想!怎么解决?没有定论。东城区是递交了一份又一份的计划书,我都给直接毙了。顾头不顾腚啊!小林啊,你来说说,叫你做这东城区的工作,你觉得最紧迫的事是什么?”
几十万人口吃喝拉撒,几乎没有哪个企业是盈利的。这里面牵扯到工资能不能发放,工作能不能保住。而每个企业想甩开包袱,都不容易。这么多职工推向社会,怎么办?住房问题,再就业问题,医疗保险问题,子女就学问题,分房问题等等等等。
可以说是一团乱麻,牵出任何一个线头,都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您说东城区什么最值钱。”
“什么?”他好整以暇的朝后一靠,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很多人都说东城区最值钱的是地皮,地皮卖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他现在倒是要听听,被破格要来的这位,到底有多高的水平。
林雨桐就笑:“东城区最值钱的,还得是人。”
数以万计的各级技工,这才是财富。
这位李书记笑了一下,“这个答案,很意外。但是我喜欢。别人都把这解决不了的工人当做包袱,而你把他们当做财富。很好!有这个态度,我放心了。以后有什么问题,联系小张……”
小张的年纪也不小了,跟林雨桐比起来,没差几岁。
他是秘书,也是市委办公室的主任。处级!
其实两人平级。一个有实权,一个离领导近便。
出来之后两人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
但等到去了东城区上任,林雨桐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因为她发现,给她准备的物品里,还有一部手机。
诺基亚1011。
能发短信的手机。
窄窄的一长条,屏幕小的叫人着急。但拿回家俩孩子很稀罕啊。
在四爷也带回来一部手机之后,两人一人一部,学着用手机发短信。
觉得很新鲜。
“这要是自己买,得多少钱?”清宁眼馋,很想要的样子。
“七八千吧。”四爷也没去问,这都是单位给配的,要自己买,是得找个价。
清宁咂舌:“那还是算了。”都够在开发区买个小两居的房子了。
玩会了,然后林雨桐撵两人去睡觉,说了:“明天给你们联系学校,后天就去上学去。”
“别叫人家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孩子。”上学还是去东城区,那还是自家老妈的管辖范围。在那边上学,就跟严格在学校的待遇是一样的。叫人很不舒服。
这也行啊。
秘书还没选呢。
只得找政府办公室的主任,叫汪明的一个女同事。
她笑的特别甜:“这事我来办,您放心。”
学校的校长老师都知道清宁是谁家的孩子,但没宣扬出去,那就是学生都不知道呗。
两人也不要人接送,清宁说自己做公交车,清远不,“我骑自行车。”
然后就一千三给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如今这一千三可不是小钱,好些下岗职工半年的工资都没这么些。
孩子上学去了。清宁插班,因着个子高,老师想安排到前排就得叫她靠着边坐才不挡后面同学的视线。清宁自己要去后面:“我视力挺好的,看得见。”
然后就去了倒数第二排坐了。同桌是后面都是男生。
前面的姑娘是班长,扭脸问清宁:“怎么这个时候转学来了?”
“我爸妈调整工作了。”她就这么说。
“你爸妈干啥的?”人家都这么问。不是打听啥,就是单纯的想了解的多谢。
“就是公务员,按时上下班的那种。”清宁把普通要进行到底。
班长自己说自家的事:“那多好啊,我还以为是咱们厂的呢。”她特别羡慕公务员,“至少不用下岗……”
看来家是轻纺厂的。
“这是轻纺厂的资料……”汪明把资料递给林雨桐,“林区长,您看您的秘书您有什么要求。”
秘书这事得谨慎。
她来之前林玉健就找人侧面打听过,就说这汪明吧,就担任过上一任区长的秘书。男领导跟女秘书之间,总是会被传去一点花边事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好说。
也因为如此,林雨桐对汪明很难说就完全相信。
所以,这个秘书才更要紧。
把办公室这些名单看了一遍,林雨桐就把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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