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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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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话不说抽出铁棍就出去了,“我金怪这些年白混了是吧。不在家就真当没我这人。”
  上去冲着刘家的男人就是一顿抽。
  打架嘛!就没有占便宜这一说。
  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都难免要受点伤的。
  反正是干架了。
  惊动了村里的人好歹才算是劝住了。
  叫两家坐在一起,咱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说说为啥的。
  一条巷子住着,老关系了。怎么就闹起来了。
  忍冬就说了,巴拉巴拉的把她家燕儿说了啥都哭着说了。
  英子就说:“你放屁!”她指着一圈人,“我家孩子是啥样的,都清楚的很。谁见过我家孩子来过歪的卸的……”
  忍冬又怒了:“你家孩子没歪的没邪的,那谁家的孩子有歪的有邪的……”
  老三把分机直接从炕头拆了,扯着钱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打电话过去,“桐啊,不行叫司机把清平送回来一下,这有些事得说清楚,人家姑娘说她欺负人家了……”
  清平抢了电话过去都怒了:“三叔!刘燕儿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免提开着,小姑娘带着怒气的声音铿锵的传了出来。
  她把事情对着电话又说了一遍,“……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说我妈给她的那些衣服平时有点好吃的都没忘了她,就只小姨帮着她转学,想办法把她分到实验班,她就不该骂我小姨。人家给点本子橡皮的,她就摇尾巴。咋那么贱呢。我就打她了咋了!下回再敢这么着,我还打!”
  她并不知道电话是开着免提的,只当是跟她三叔说话呢。就道:“你说她这么一种人,人家帮了她她反咬一口。要是我刘成叔和忍冬麻麻把她养大了,供她念书了,等将来她过的好了,是不是也得回来反咬一口,说是在他们家受了虐待了,受了苦了。忘恩负义是骨子里的东西,她改不了……”
  这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大家听的出来。
  刘燕儿光说她的可怜,光说清平打了她。可清平为啥打她的,说的那些嫉妒啊之类的全是猜测。可清平说的就不一样了,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了什么事,都有谁再场,当时在场的人都说了什么,连校长都惊动了,那这事假的哪里去。
  谁也不是笨蛋。
  小孩子的心态也好琢磨,刘燕儿的处境叫人很快就明白,这孩子是知道闯祸了,回来说了家里肯定不会饶了她。一个不好就是上不了学了。所以变着法的回来撒谎了。
  错的不是她!
  错的是别人。
  结果是她妈真信了。然后就是刘家一大家子上手,跟金家干了一架。
  这孩子才多大点?这一张嘴啊,是有点怕人。
  这就是来回的搬弄是非,没事也生出事来。
  忍冬当然不会朝金家道歉了,拉了躲在一边的燕儿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个扫把星!打从要了你回来就没一件好事。”又踢燕儿的腿:“跪下……”
  金家人蹭蹭蹭的都回了,你教训你家的孩子那是你的事。也别说叫孩子跪下求爷爷告奶奶的这事就算完了。
  谁也不是好性子的。
  刘家其他几房也生气啊。得罪人得罪的,半点都不值当。
  这叫啥事。
  呼啦啦的也都回去了。
  忍冬面色青白的看着纷纷走了人,剩下的这些看热闹的就说了:“孩子还小,带回去好好教。人家老师不是也没开除吗?桐也没当事,本来就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你看这如今整的……行了行了!赶紧带孩子回去吧。”
  有些就说:“得空了去老四和桐那边一趟,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一句话吧。”
  说啥啊?
  有啥脸上门啊。
  等回了,敏儿就跟她妈说:“干脆别叫我姐上了。光是为她上学的这都折腾出多少事来。”
  燕儿抬眼不可思议的看敏儿,然后抿嘴低下头不言语,跪的浑身僵硬冰冷,心里更是泛起了害怕和寒意。
  忍冬抿着嘴,说敏儿:“看你弟弟去。你懂什么?”
  自己生的这两个没指望了,出门处处被人瞧不起,也就是燕儿能拿到人前说说,算是家里有点希望了。真不叫上学了?以后呢?以这狼崽子的性子,那才真该恨了。
  “你起来。”忍冬叫燕儿起来,“清平说的都是真的?”
  燕儿点点头:“真……真的……”
  “你那同桌的父母真是大学老师?”忍冬又问了一句。
  燕儿赶紧点头:“她英语可好了,我英语成绩进步都是跟她学的。她家也有钱,她手指缝里漏的都够我用了……”
  “那以后不给你带钱了。馒头你自己蒸,带馒头去学校吧。”忍冬这么说。
  叫她上学,但却不肯多付出什么。反正在家还是得给她吃饭。如今最多是帮不了家里干活而已。
  燕儿攥紧手:“给我五块,一星期五块就行……”
  “没有!”忍冬硬着心肠,“不是不给你,是真没有。省城的大夫说能看你弟弟的病,至少以后得叫他能生活自理……”
  燕儿眼里的光一点点的退却了,低下头不说话。
  忍冬就说:“觉得不行,不上了……”
  “我上!我上学!”燕儿赶紧抬起头,“我晚上蒸馒头,明儿就去县城,我想办法找活干去……”
  忍冬看着麻溜的出去的孩子,眼泪到底是下来了。
  不知道是心软了,还是为别的。
  刘成回来的时候都过了十点了,在地里浇地不能停的。知道家里出事了,但不能说由着水满地的流吧。
  回来听了这事,就说忍冬:“你就跟着作吧。咱到现在还欠着金老四和桐的钱呢。陆陆续续的这都欠了多少了,你算了没?”
  忍冬抿着嘴没言语,家里年年借高利贷,年年都只给的起利息。债台高筑说的就是家里现在的状况。欠桐的钱最早的得是十几年前的了吧。
  因为没利息,她都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还有金老二家的,自家也欠了不少。这真要是要债来了,那才真是没活路了。
  平时要债要的狠了,大家都不免会说:把人逼的太狠!
  可如今闹出这事来了,还是自家挑事的打着这借口上门催债这可咋办?
  家里现在也就是几十块钱的家底子。
  忍冬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当初就不该抱养这个扫把星。要不是这个扫把星,咱家的孩子说不得就浑浑全全的。”不会是像现在这样,闺女残疾儿子都不算个完整的人。
  窗户根底下抱柴火的燕儿浑身一抖,更害怕了。
  这要是这个家也没了,自己就真无家可归了。
  她一个人坐在灶膛前面,看着火焰怔怔的出神。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清平和清宁俩背着书包从客车上下来,刚走到自家巷子口,就听见敏儿尖利的嗓音:“妈!妈!快来啊!看我姐咋了!叫不醒!”
  清平脸都白了,不会是寻死了吧。
  清宁皱眉,“不会!别瞎想。燕儿可不是那种人。”
  不一时,就传来忍冬的哭嚎声,紧跟着就是敏儿从他们家窜出来,看见姐妹俩还瞪了一眼,然后骑着自行车朝街上跑,不知道是不是找大夫去了。
  丁爱民家、韩彩儿家、刘保家,都急的往里面去。
  清宁打发清平先回去,“我进去看看,看到底是咋了……”
  然后真就溜进去了。
  燕儿直挺挺的躺在炕上,谁叫都不醒。这个的那个的都去摸了摸,“有气啊!”
  是不是魇住了?
  正说着呢,燕儿直挺挺的坐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跟清宁的视线对上之后,明显的缩了一下。
  清宁挑眉,这是啥意思啊?
  燕儿却看向韩彩儿:“你合该好命,命里三子……”
  韩彩儿跟前夫有两个儿子,后来找了第二个,势必要找个干公的。就是有工作的那种公家人。去年刚给说了一个,是临县煤矿上的,斯文的戴着近视眼镜,身上带着工作证。反正瞧着挺体面的。娘家人都说这人不行,别弄的跟前头那一个一样,过不了几年。她非不,就看上对方是有工作的了。娘家哥一看,这不是个事,就说了:“你把家里的钱都存银行,存折我保管……”前头那妹夫别的不说,真给妹妹留下的钱不少。“咱这事留一手,万一结婚后对孩子不好呢。”韩彩儿就听了,行!存着叫娘家妈和哥哥保管着。不是自己亲自去,肯定是取不出来钱的。她也知道,他们这是防备着对方花言巧语从自己手里骗钱花。结果倒是没骗钱,不过却算是骗婚了。对方根本就是已经下岗了,以前有工作现在根本就没工作。结了两次婚,离了两次婚,前两个老婆都给生了闺女,离婚的时候他就没要。都给孩子妈留下了。如今过来,先说要去做生意,结果韩彩儿不敢跟老娘和哥哥说,借了两千块他做生意给赔了。然后回来就说:干啥干?给谁干?连个儿子都没有给谁挣钱呢。没心劲。
  韩彩儿一琢磨,就说再生一个吧。
  现在都怀孕八个月了,快生了。
  前面有俩儿子,这燕儿的意思,就是说着肚子里怀的还是个儿子。
  韩彩儿就一惊:“这是开了天眼了!”
  如今人家医院都不给说男女了,她还是找了熟人花了钱,人家才肯说的,没错,肚子里的这个就是儿子。不是就不会生了。
  韩彩儿见大家都看她,她才摸着肚子,“我肚子里这个叫人家看了,就是儿子。回来我谁也没说……”
  清宁不信开天眼,她看了看韩彩儿手里拿着的针线活,是正给孩子做的虎头鞋。
  男孩的是虎头鞋,女孩的一般都是猫头的。
  以前老太活着的时候没少嘀咕乡下的一些习俗。
  这哪里是看出来的,分明就是比人家心细嘛。
  她没有拆穿,而是从里面退出来,跟清平嘀咕了一番。
  清平一愣:“她这是骗人……”说到底还是想骗钱。
  如今那些神婆之类的,其实可赚钱了。
  清宁低声道:“其实也好!生男生女概率是一半一半。好些人怀孕了不找医生去看,找她才好呢。好些女孩……说不定就有生下来的可能了……”
  想来以燕儿的机灵,肯定不敢随便说是女孩叫人家打胎的。万一是男孩呢。
  “那要是她说错了呢?”清平朝里看了一眼又问。
  “错了?”清宁耻笑:“那必然是这当妈的在生孩子之前做过别的有违天道的事,改了孩子的性别呗。比如骂人,比如诅咒,这都叫心怀恶念……”
  反正就是总有说辞圆回来。
  想想也对,谁能保证没骂过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觉得谁烦,没在心里嘀咕过。
  清平目瞪口呆,原来可以这么操作吗?
  是这个世界太复杂,还是她活的太简单?


第1070章 悠悠岁月(87)三合一
  姐俩回来,一人抱着一个刚卤出来的猪蹄啃,然后说学校的事,清宁又说刚在刘燕儿家看到的事。英子一惊一乍的,“这事可不能胡说,有些人真能开天眼的。”
  清宁对着自家姨妈皱鼻子,“您怎么还信这个……”
  英子拍清宁:“小孩子家家的,别觉得上了两天学就了不得了。你们才见了多少?”
  就又说起当年她们俩的亲舅舅生子结婚的时候闹出来的被亲妈上身的事。“你说你们舅舅是那种胡来的人吗?满嘴会不会胡说八道,装神弄鬼的?不会!那你们说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
  她姨妈这么说,她二伯肚子里的故事更多。
  说是那些年开着拖拉机出去给村里拉东西,半夜见远远的穿着白衣服的人成群结队的,“我还说这谁家办丧事大晚上的出殡呢。结果不停的摁喇叭,前面的人也都不动。下了车心说过去看看,结果一下车,又都不见了。这一群人呢,说走就都走完了?不能啊!我又上车,结果前面还是乌泱泱的穿着白衣服的人。我这心里就犯嘀咕了,也不敢犹豫,下车扒拉了干草弄了些枯枝,在车前面的路上就点上火了。不敢走了,点着烟就做到车上等着,等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就觉得困的不行,感觉就是眯了一小下,醒来火也灭了,路上也干净了。就这我也不敢动,又把火点着,等天亮。等路上有人了,这才敢走。结果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看见一大片坟场。这说起来都有二十年了,我再不敢走那条路……”
  说的清宁脊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本来还想着晚上住回隔壁自家的宅子去,结果愣是不敢了。
  英子就说老二:“快别说了,孩子胆小。”
  正说着呢,韩彩儿来了。
  农村不比城里,来客人了敲门啥的。
  大白天的,农村家家户户的门都是敞开的。谁家关了大门,那基本没有啥大事正事都不敲门的。肯定是人家家里不方便。一般情况下,白天就是歇晌,门都是开着的。邻里来来去去的,也没防谁。
  因此门帘子一挑,韩彩儿直接就进来了。
  英子就说:“有猪蹄,尝点?”
  这位爷不客气,盘子里夹了一块就吃。
  俩大的抱的整个的在啃,清安牙还没换玩,抱着整个儿吃不方便,切成小块在盘子里放着,为的是吃着方便的。
  韩彩儿拿了一个蹄尖塞到嘴里,说了一句入味,就开始说燕儿的奇异之处,“……一眼就看出我肚子里这个是个小子……我这还真是个小子……”
  英子心说,难怪清宁觉得有猫腻,谁不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个小子。是闺女你就不会生了。
  刚跟刘家闹了事,她不好过深的打听,只笑着听她说。
  韩彩儿嘴里含着蹄尖,说的口沫横飞,清宁默默的退了两步,坐了个小板凳,听韩彩儿在那里嘚吧。
  “……好些人都来了……”
  听见了,外面乱糟糟的。
  “……说老李家的羊得往东边找,说王家还得娶第二个儿媳妇……”
  英子的脸都变了,李家的羊肯定得往东边找,几个小伙子半夜给偷了在东边宰杀了,还过来问她要不要羊肉。李家的缺德,常把家里的羊带出去啃别人的庄稼,不少人都知道这谁偷了羊的事,还偷偷的买了羊肉,但就是没人告诉他们家。这事对有些人来说是秘密,当然了,这也包括老李家的人。像是韩彩儿这种嘴里守不住秘密的人,就属于那些不知情的。
  还有王家的儿媳妇,这个真有点一言难尽。
  王家的儿子窝囊,儿媳妇呢整天的花里胡哨往城里跑。跟村上好几个人都不清不楚的。王家这儿子当活王八不敢言语,但老王两口子可不是吃素的。不过是两人不常在村里,在县城弄了个菜铺子卖菜呢。今儿燕儿把事挑明了,肯定有人找老王两口子说这说那的。啥叫要娶第二个媳妇,两口子就一个儿子,娶第二个媳妇要么是媳妇半路的死了,要么就是有啥缘故过不到头。看着吧,两口子这婚是离定了。
  别人开天眼许是真的,但燕儿这只怕不怎么真。
  这孩子有心,指不定是听人说闲话,记下了这一言半语的,这会子拿出来骗钱的。
  心里有了这想法,反倒是不怕了。
  神鬼人得敬而远之,但是人闹妖,这真没什么好怕的。
  她也只一听,谁爱信谁信去。
  像是英子这种知道点这些事的内情的,就肯定不信。像是韩彩儿这种的,啥也不知道的,可不就被糊弄住了。
  英子知道这事糊弄人,但也不好对人明说。但被糊弄住的,却又开始四处宣扬去了。
  这半信半疑的事,传的最快。
  不到晚上,好些人家都拿着点心烟酒登门了,叫给看看。
  尤其是怀孕的,医院不给瞧,托关系找熟人还得塞红包,数目小了还怕人家不给好好看。再给弄错了男女。所以就来找燕儿了。两三块钱一包点心,或者再给上小姑娘三块两块的,试试呗。
  忍冬对这事半信半疑的,就有人说:“真有这种人。五弊三缺的命数,你家这燕儿,还不是爹妈不要的……”
  在刘家,有孩子他奶的那几年,这孩子过的也还好。可自打瘫在炕上没两年人没了,燕儿的日子越发不好过的。
  “你再看看你家这情况……”这人就低声道:“俩孩子都有些……”残缺,“燕儿的命硬……”
  忍冬心里咯噔一下,没错!
  就说嘛,给出去的孩子都好好的,哪怕引产不足月生下来的,都健健康康浑浑全全的。怎么到了留在身边的,都有毛病呢?
  这是全报应到自家身上了。
  是自己的两个孩子给她挡了灾了。
  等家里没人了,忍冬就这么跟燕儿说的:“……这啥事都得有因果。有人为你挡灾了,你就得回报人家……”
  燕儿点头如捣蒜:“是!我要是不好好的对弟弟妹妹,会横祸而死的。”
  心里不喜欢燕儿,但不得不说这个说法她心里安稳了。
  哪怕是她没良心,可也不敢不对自家的孩子好,她得还因果。
  燕儿就说:“妈,我都想好了。我以后不住校了,早晚走着来回……晚上在家给人看看事儿,怎么也能赚几个钱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
  县城走一趟得一个多小时,步行!
  所以早上不到五点的你起床,而晚上六点多放学后,走到家得八点多。入秋了之后,天越来越短了,六点天就黑透了。这早晚都是夜色里赶路。
  忍冬说了一声:“好!”
  其实燕儿想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能快一半的路程。
  但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有时候下地还得用。肯定不会给她用的。
  清宁回家后就跟她爸她妈说起这些事:“刘燕儿……我都有些怕了……心眼太多了……”
  都是逼的!
  林雨桐就说:“跟清平说一声,以后少跟那孩子接触。”心思有点斜了。
  清宁点点头,缩了缩脖子,“要说起来,感觉燕儿的情商绝对算是高的……”
  是!没谁教过。只凭着自己的揣摩。察言观色、揣摩人心、趋利避害,瞧着吧,这孩子算一号人物。
  清宁还提醒说,说不定周一的时候忍冬会来道歉。
  林雨桐摇摇头,两家刚打完仗,道啥歉?绝对不会的事。
  果不其然,忍冬只去了学校,老师说啥她都点头应承,然后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直接就回家了。
  清平总时不时的看刘燕儿一下,谁知道还真一副高人风范,也不跟高洁说话了。跟班上的任何人都不怎么搭话了。
  上学总是最后一个到的,放学也总是最早一个走的。中午从不去食堂吃饭,中学拿个馒头就着咸菜疙瘩啃了就完了。
  有时候也会用罐头瓶装上半瓶子的凉拌洋葱这样的菜拿来,塞到桌兜里。中午就着馒头就吃了。洋葱到了一定的季节,就便宜的很。一毛钱能买好几斤。家里没别的菜,就是这种能放的住的菜才最多。可这菜凉拌了吃,味道特别大。罐头瓶又不是饭盒,盖住就没啥味了。这种罐头瓶打开后盖子基本都盖不严实的,有些就压根没有盖子。敞着还没吃呢,味道就出来了。教室里到处都是。中午再一吃,到处都是味道。
  刘燕儿倒是坦然的很,但周围的同学感受就不是很好。有些同学觉得也就忍了,自家也就是屁股大点的地方,菜碟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不是满屋子都是味道?但有些就忍不了。
  尤其是高洁,更加忍受不了。
  “你为什么不放在教室外面的窗台上去。”高洁捏着鼻子,许是真有些洁癖,都快哭出来一样,“又没人吃你的饭菜,你就放在窗户外面能怎么着?”
  他们俩靠窗坐着,刘燕儿还在最里面,站起来手都能从窗户伸出去。
  高洁这么说,大家都觉得合理。放在外面窗台上,伸手就拿进来的事,干嘛非得弄的整个教室都是一股子的味道。
  刘燕儿耷拉着脸,谁说啥都不理,拿着作业只做她的。
  高洁忍无可忍,找班主任,就一个要求:“换座位!”
  能换吗?
  老师也是艰难岁月走出来的,一点饭菜的味道怎么了?那个时候想闻饭菜的味道还闻不到呢。
  没换成作为,还被老师给说教了:不能娇气,要学会体谅。
  高洁出来真哭了。
  去高中部找严格:“你去给我们老师说说吧……”
  “我凭啥去啊?”严格莫名其妙,“我又不是你的家长……”
  “但严叔叔有面子……”高洁拉着严格的胳膊不撒手,“快点去嘛……”
  教室里进进出出的人都跟着起哄:“哎呦!咱们小严格也有妹妹追了!”
  严格跟清宁同岁,虽然长的帅气,成绩也不错,出身也良好,但就是没人追。不是大家眼瞎,主要是年龄在那里放着呢。初中生跟高中生比起来,显得稚嫩的多呢。谁会想着跟小弟弟谈恋爱?
  清宁的桌兜里会有别人送的水果早点之类的东西,但严格绝对没有。
  大哥哥跟小妹妹谈恋爱这正常,还真不怎么见大姐姐跟小弟弟谈恋爱的。
  因此,一见是初中部的小学妹拉着严格不撒手,就都起哄了。
  “严格,带妹妹去啊。”
  去去去!边去!
  啥也不知道起啥哄?!
  他扭头小心的看清宁,清宁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一低,继续看书去了。
  完了!
  清宁这是生气了。
  严格把高洁的手撕开:“我跟你啥关系啊?凭啥你就理直气壮的用我爸的面子。你咋不用你爸的面子呢。别闹了,赶紧回去,我急着上厕所呢。”
  一溜烟躲男厕去了。
  清宁‘嗤’的一笑,同桌用胳膊肘轻轻的怼了清宁一下,“小竹马跑了?”
  私底下不好人打趣班上最小的一对,跟连体婴似的粘着,看着逗人的不行。
  这会子突然冒出来一个‘第三者’,好些人都偷着瞧清宁呢。
  清宁指了指外面:“啥小竹马?人家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呢。”
  高洁在教室门口气的直运气,又扭头看里面坐着的清宁,只觉得脸都丢尽了。我爸爸的面子要是好使,我干嘛来求你。
  林雨桐回家的时候,清远朝楼台上指了指,她不知道啥意思,去露台上一瞧,清宁和严格在露台上写作业,但气氛吧,明显不对。
  她扭脸低声问清远:“怎么了?”
  清远摇摇头,肩膀耸了一下,两手一摊,表示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随他们去。
  回了客厅,见清远守着电视不动,才问他:“作业写完了?”
  清远拿着遥控器换台:“嗯!完了。”说着还道,“明儿早上我们九点才上课,早上别叫我。”
  “咋这么晚呢?”学校有啥事,我咋不知道呢?
  清远看他妈:“不是大学开学,叫我们学校的老师帮忙干啥吗?妈你不知道?”
  还真忘了。
  大学开学是九月十二到十四,算是晚的。
  林雨桐一拍脑袋,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好些学生拿着通知书,看着上面的地址,差点都哭了。这到底是啥学校啊。一个小县城里,怎么设立了分校了。好些孩子都不愿意上的。要不是给的文凭不会掺假,真的,不去的!
  有好些都是大城市的孩子,因为调配等各种原因被农业大学录取了,心里就有落差的。可结果呢?还去什么分校!
  对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了半分憧憬。
  可真等买票的时候才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偏僻。
  为啥呢?
  因为不管是走铁路还是公路,甚至是做飞机,都是可以的。汽车站、火车站、机场都有校车接送。
  等一进入开发区的范围,都不由的挤到开着的车窗口朝外看。
  我的天啊!
  小桥流水、船只来往、人流如织、两边高楼林立,各色的招牌颇有现代都市的气息。
  来接学生的,有大学的老师,有从各单位抽调出来的人员,临时充当讲解员路上看到的建筑和景色。
  等车拐弯,上了通往大学的大桥,车上顿时欢呼起来。
  这是最早到的一拨学生,到的时候还不到八点,正是湖上雾气蒸霭的时候。小岛隐在缭绕的雾气之间,朦胧的如同海市蜃楼,太阳光透过云层,似乎所有的景致都披上了七彩的霞光。
  整个车上的学生,顿时欢呼了起来。
  有的还一个劲的喊着:“停车!停车!”
  车缓缓的停下来,学生们一个个的跑下车,对着湖面就是一阵狂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的大学,我来了!”然后飞奔着朝学校大门而去。
  紧跟着,就是一群,争先恐后的奔着校门而去。
  林雨桐陪着老师在船上,此时才笑道:“现在您放心了吧。都挺喜欢这里的。”
  “爱校,也是一种动力。”秦国看着扑向学校的学生,眼里就带着笑。
  因为大学生的到来,整个开发区,仿佛注入了一股子活力。
  而与此同时,县里开始积极的准备撤县升市的工作。
  这是有很多硬性指标的。比如:总人口50万以上的县,县人民政府驻地所在镇的非农业人口一般在12万以上、年国民生产总值4亿元以上……达到这些标准了,就可以申请设市撤县。
  四爷被抽到到筹备小组,担任副组长,负责日常事务。
  这不光得筹备,还得往上走,去京城活动活动。这得国务院批的。
  如今全县的非农业人口靠着开发区的拆迁,算是基本达到要求了。国民生产总值,也是开发区带动的。今年的势头,只怕一个开发区的生产总值,得是全县的两倍有余。
  不过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很多比如市政建设的很多方面,都要跟得上。如今筹备,只要一两年下来,能审批下来就算不错了。
  四爷看着并不着急,不疾不徐的,回来也不见加班,差不多都是陪着俩孩子学习呢。
  今年的雨特别多,从九月下旬到十月份,淅淅沥沥的下的就没停过。
  又是一个灾年。
  黄河滩种棉花的,正是棉花开的时节,这样的天气,收回来的棉花都是湿漉漉的,晒不开就发霉。还有苹果,这玩意别觉得没损失。一样的!成熟了,结果冷水一浇,都裂开了。只要裂开一点,这都不算是正品的水果。不耐运,不能储藏,只能算是次果往果汁厂送的这类货。价位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老二来家里专门跟四爷说了一次果园的事,又算了一笔账,今年大部分人,其实是入不敷出的。地里的投资大,但最后这回报却真是打了折扣了。
  又说老大家的:“承包了三十亩种棉花,赔了。”
  事实上两个孩子一直在他们家吃饭,两口子守在地头,可是有啥用呢。减产就不说了,棉花也上不了等级。
  今年九月一号当天,一大早俩孩子就背着书包在饭店门口站着呢。
  英子问咋了,俩娃才说没学费,报不了名。是英子给的钱,好歹叫孩子去上学了。
  老二还趁机跟清宁和清远说:“好好学吧,千万别当农民。靠天吃饭的,辛苦一年,老天说收就收了……”
  所以还是得搞副业嘛。
  清宁就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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