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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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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就起。今儿还要出门呢。”四爷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心情还不错。
林雨桐都想捂脸,她都不知道是自己昨晚主动的多些还是四爷主动的多些。不过,很和谐就是了。
“爷没去前面啊?”林雨桐小声的问了一句废话。她这会子不好意思见人了。
四爷就笑了出来道:“这会子倒是不好意思了。”就又道:“昨晚睡的晚了,今儿爷也起得晚了。”
林雨桐只得掀开帘子出来,满床都是欢好的痕迹,满屋子都是奇怪的味道。
四爷看着她眼里就带了笑,满是戏谑。
林雨桐不自在的赶紧去了浴室。把脸一抹,管他呢。已经这样了。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端出来了。弘晖和弘昀也已经坐在桌边了。
林雨桐尽量自在的坐过去,照样给四爷和两个孩子盛了汤。四爷就夹了蒸饺给林雨桐放在眼前的碟子里。两人不由的目光一对。
弘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明显觉得阿玛和额娘今儿有些不一样。
林雨桐尝了一口饺子,是羊肉的。就对伺候在一边的石榴交代,“大阿哥的饭桌上三天不许上羊肉了。二阿哥不准见萝卜。”
四爷问道:“怎么了?”
“羊肉热,弘晖这几天有些内火。弘昀的肠胃有些弱,不敢再叫吃萝卜。”林雨桐就道。
四爷就道:“看来得给府里养个大夫了。”
林雨桐点点头:“两个都不嫌弃多。主子少不了。就是府里的奴才,有个头疼脑热的,顺便就瞧了。”
“好!爷打发人去办。”四爷就道。这一扭头,越发觉得福晋不仅晚上瞧着好,白天瞧着,不施脂粉,脸上也跟一块白玉一般。经得起人看。
用完饭,四爷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前院。林雨桐选了一身紫色的旗袍,画了美美的妆容。披上鹅黄色的披风,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四爷站在马车边上,看着林雨桐扶着丫头的手娉娉婷婷而来,就迎了过去。
“好看吗?会不会显得轻佻。”林雨桐好似有些忐忑的问道。
四爷又细细的打量一眼才道:“好看!”
林雨桐当然知道好看了。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不好好经营怎么行呢。
她坐在马车上,心里这般想。
等到了直郡王府门口,四爷下了马。掀了帘子伸出手,拉林雨桐出来。林雨桐扶着四爷的手,才要往下走。四爷伸手一抱,让林雨桐吓了一跳,“叫人看见了?”
“没人!爷刚才已经看了。”四爷说着,拉了林雨桐往里面去。
门口自有王府的长史等属官迎接。又有肩舆将林雨桐带到了内院。
林雨桐到的时候,三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已经到了。大福晋笑着道:“刚好,你们四个凑一桌。”
这是要打叶子牌。林雨桐倒也补怵。她在红楼里就学会了。打的还不错。原主也是会的。再说了,这也不过是没事消遣时间罢了,谁还在乎输赢银子啊。
几人可不就马上响应吗?
七福晋一直往林雨桐脸上看,“四嫂是不是越变越好看了?”
“好看?拉倒。”林雨桐递了一张牌出去,就道:“过几年弘晖就能娶媳妇了,还往哪里好看呢?我是看开了,别人疼不疼咱们没关系啊,自己得疼自己。”
五福晋一叹道:“四嫂跟咱们可不一样。你有儿子,以后有指望。咱们……”
“五弟妹还年轻,孩子的缘分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林雨桐安慰了一句。
三福晋倒是有嫡子,只是之前也将一个儿子夭折了。这个孩子没了,对三福晋的打击挺大的。人好似也苍老不好。最初论长相,三福晋的姿色是最好的。她接话道:“四弟妹这话也对。缘分这东西难说的很。”就算生下来,养了一场,也不定是白叫人心疼了一回。
七福晋问林雨桐道:“你们府里的二阿哥是四嫂养着呢?”
林雨桐愣了一瞬道:“没有。只是孩子前段时间病了一场,李氏那边三阿哥还小,怕过了病气。我们爷叫我养几天。过了正月十五,就到外院住了。过了年都八岁了,还能老叫他在内宅混着啊。”说完她才想起,七爷的侧福晋刚生了庶长子出来。七福晋心里只怕有些着急。幸亏自己没乱说话。人家的家务事,还是少胡乱说话的好。
这也给林雨桐提了个醒,别看是闲聊,也得长点心。可别叫人抓住了什么话把才好。
正说着话,那边八福晋九福晋十福晋,十二福晋十三福晋十四福晋就都到了。
林雨桐觉得很有意思,九福晋跟十福晋看着很亲近,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凑做一堆说话。十二福晋一个坐着,也不觉得闷。也不凑过去跟也是一个坐着八福晋说话。
一会儿十三福晋兆佳氏凑过来看几人摸牌。林雨桐就笑着指了指边上的凳子道:“十三弟妹坐。你来帮我支支招,我这还没赢一把呢。”
十三福晋顺势就坐下了,“四嫂可别问我,我还不如你呢。”
林雨桐就道:“这不出来打牌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啊。一出来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有多烂。”
“一听四嫂这话,就知道是跟府里的丫头们玩的。她们都鬼精鬼精的。叫主子们赢了还察觉不出来。”十二福晋就接话道:“我也常被府里的奴才这般哄。”
说的几个人都笑了。显然这不是一个人的经历。
“我看着你们几个也能凑一桌。”三福晋就对其他几人道。
十二福晋就往林雨桐的另一边一坐,道:“我这水平,肯定就是送银子的。还是别往上凑了。省的我们爷骂我就会败家。叫九嫂她们玩。正好凑一桌。”
剩下的可就是八、九、十、十四福晋了。
林雨桐心里一跳,这些可真是没一个不是聪明的。显然都是家里的爷们不想跟着八爷走的近,所以才不敢上那边的牌场。
大福晋进来一看,就挑挑眉,道:“那就再摆一桌。”
八福晋见了大福晋就笑道:“我还想看大嫂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呢。有什么忙不过来就说话。”
大福晋就道:“哪里能劳动八弟妹呢?该自己的还得自己做。”
林雨桐挑挑眉,这话里有话啊。
前面四爷只管看着眼前的茶壶,好似那甜白瓷能看出什么花来。
五爷只拿着桌子上的花生一个一个慢慢的剥皮,然后将花生豆放在另一个茶碗里。三爷的手从四爷的前面伸过去,只抓五爷剥好的吃。
四爷就伸手将有豆子的杯子给三爷端过去,又把三爷跟前的空杯子悄悄的放在五爷前面。
五爷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专注的剥他的。
直郡王眼睛一瞄,他都差点没笑出来。也不知道这些兄弟怎么总能想出这么多千奇百怪的躲避说话的办法来。只要有需要,他们总能把世上最无聊的事情做的兴致昂扬。
那边老七跟十二盯着桌上一个赝品的摆件鉴赏的有模有样。那是他在大街上几百个大钱买来的。老十三爱不释手拿着墙上挂着的一把没开刃的刀,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没?
只老八坐在他的身边,说着一些他压根就不想听的话。
他心里冷笑一声,老八想蹦,就叫他蹦。蹦跶的代价总有一天你会承受不住的。于是就笑道:“老八,你也长大了。也该能担事,为皇阿玛分忧了。”
语气里竟然十分的欣慰。
大厅的气氛顿时就静默了下来。四爷的耳朵一直没闲着,他的手微微一僵,又不动声色的转动着。
十四就笑道:“大哥就是大哥。今儿要好好的敬大哥一杯。”说完,见众人都没说话,没人接话,顿时脸上就下不来,只好又道:“四哥,你说是?”
碰了一鼻子灰,这时候想起我是你哥了?四爷在心里哼了一声。这就是一个不争气的。
五爷实在瞧着四爷被老十四坑的可怜,就打岔道:“四哥,我的豆子呢?弟弟我这剥了半天。”
四爷抬头,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十四,才对五爷道:“三哥吃了。你问三哥要。”
老九‘噗’一声就笑出来了。
五爷狠狠的瞪了九爷一眼。笑!就知道笑!笑个p!你哥我容易吗?要不是看我的面子,看老四不收拾你。这人最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背后阴人还心黑手狠。真把他得罪狠了,就有你受的。
第101章 清穿故事(10)
三爷看了五爷一眼,他吃花生吃的口干舌燥的。老五用自己的茶杯放了豆子,自己这边叫老四拿去替换了。只不停的吃干花生豆,一口水都没喝。他就好受了不成。老五还一副占了他多大的便宜似得。要不是为了堵住嘴,当谁乐意吃一样。他一把抢了四爷手里转着的茶杯,将里面的茶喝了个干净。才对老五道:“回头哥哥送你一车花生。你搁家里慢慢的剥。”说着又对四爷道:“老四,给哥哥再倒一杯水。真是渴死了。”
四爷还真就拿了茶壶给三爷倒了一杯。
三爷又喝了,才又看着四爷道:“老四,你心眼可不好啊。我就说你不喝茶干什么端着杯子就是不撒手。你是明知道哥哥渴了,就是不给水喝是?你说你这心眼咋就这么坏呢?”
四爷无辜的看了一眼三爷,“三哥就是多心。”
“你拉倒。咱们谁不知道谁啊。”三爷猛地嚷了这么一句。
这话听在几个兄弟耳朵了,就各人有各人的滋味了。兄弟们谁不知道谁的心思啊。
八爷尤其尴尬,觉得三爷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这铺垫了半天,这些哥哥心里都是明白的。更何况直郡王了。
等宴席正式开始,林雨桐都已经输了三十两银子了。
大福晋就笑道:“倒是叫四弟妹破财了。”
林雨桐就笑道:“是我这水平实在不成。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这点银子,就算赢了,谁还能真的拿走。不过是顺手赏了屋子里伺候的丫头婆子罢了。
就听八福晋道:“四嫂没找个好的助阵的。要是太子妃来了,只怕就只有赢得道理。”
这话十分的不动听。
这不光是讽刺四爷跟在太子的身后,只知道巴结太子。更是叫人觉得众人敢赢林雨桐,不过是觉得四爷没那份体面叫人都让着她罢了。
就像是跟奴才打牌,奴才们不敢赢是一个道理。相信换成太子妃,今儿准就没人敢赢她。
这话不中听,但也是实话。但是这般直啦啦的说出来,就有些挑衅找事的意思了。
林雨桐心里一叹。谁叫现在的四爷确实是不怎么打眼。自己的身份,跟三福晋五福晋七福晋没什么不一样。虽然七爷有些残疾,但是康熙对这个儿子的关心反而是最多的。因为不怕引起任何人的不满和猜忌。所以,七福晋人家也过的很体面。没道理就矮了谁一头。大家身份相当,玩的就是水平。谁也没想里面的弯弯绕。
八福晋虽然说的是林雨桐,但其他三个福晋,也一次性叫她给得罪了。好似三人就是逢迎谄媚的小人一般。
林雨桐能怎么办,还能真的为这个吵起来啊。她就当没听见,只对大福晋道:“嫂子今儿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咱们尝尝。难得的轻松一日。”完全无视。只当她放屁。自己是不怕她,但也不必要为这个生出口角来。
大福晋虽然不喜欢跟太子沾边的人,但论起恨,一定是最恨八爷这种挖墙脚的人。于是笑着接话道:“纵是山珍海味,谁还能稀罕?不过,倒是请了两个女先生来,大家听个乐子,笑上一笑,也就罢了。”
“这个好!”三福晋就先笑道:“我们爷倒是养了小戏班子。就是我不爱听那个,咿咿呀呀的半天一句唱不完。”
这话得到了十福晋的响应。她是出自蒙古,汉话都费劲,叫她欣赏戏曲,快拉倒。
众人哈哈一笑,就都落了座。也没人接八福晋的话。
八福晋的脸色顿时就难堪起来了。
林雨桐有时想,八爷和八福晋这对夫妻,其实从骨子里都是有些自卑在的。仿佛总是想要证明自己。
八爷的生母是出自辛者库。辛者库是家里犯了大罪,家眷被发落到的地方。这个卫氏应该就是这样的来历。她家里的男丁都该是已经被砍了头了。这样的女子,还能接近皇上。这中间的事情,只怕也是不简单的。宫里其实管理的十分严格,皇上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卫氏能顺利接近皇上,这要不是自己有心计,就是背后有人帮衬。
所以,她的位份一直就没提上来。而且,除了八爷,再没有孕育过子嗣。
这就证明康熙心里是有心结的。
因为亲生母亲的尴尬身份,这位八爷心里不可能没有自卑。尤其是跟其他的兄弟比起来。他待人以宽,那是因为最开始,他没有其他的政治资本。
现在更是挖了他一直跟随的大哥的墙角。从人品上,他就逊了一筹。
输在一个忠字上。
哪个上位者喜欢这样的人?
而八福晋,她的额娘是安郡王的侧福晋生下的庶女。她的阿玛更是获罪被处斩了。她在安郡王府长大,但自身没爹没娘,在后宅过的就未必真的顺心。说是寄人篱下也不为过。她能成为八福晋,是因为康熙想安插自己的儿子掌控八旗。安郡王正是正蓝旗的旗主。
在这样的情形下,其实安郡王府能给八福晋的支持实在是有限的。
她比其他几位福晋都活跃,也常在府里宴请官家女眷,四处交游,估计也是为了向八爷证明她自己。证明八爷没娶错了她。
林雨桐在心里想了一遭,就撂开手。
大福晋准备了果酒,十福晋嚷着不过瘾。就换了烈酒上来。
林雨桐马上就皱了眉,她哪里喝的了这个。原身的酒量,只怕在座的都知道。本来想倒进空间算了。谁知道十福晋和十四福晋就是个人来疯,端到跟前不算,还得站在一边监督着。
从来都是年幼的敬年长的。大福晋喝的最多,三福晋和林雨桐喝的差不多。五福晋耍赖躲了几个。倒也没喝多少。
这酒后劲足。等下面来人传话,说是几位爷都要走了。林雨桐猛地站起来,还有点晃悠。
四爷背着手站在外面,跟三爷五爷七爷寒暄的说话,各自都得等福晋出来。
三爷先是一扭头,可能瞧见三福晋得要两个人扶着脚下好打飘,就嘟囔道:“这一伙子女人啊,真是了不得了。咱们爷们还没喝醉呢,她们倒是……真是反了天了……”
五爷其实跟福晋的关系真心一般,今儿五福晋酒壮了怂人胆,见着五爷迎了过来,眼都不带看的绕过去。
四爷看着林雨桐还算正常,到跟前了才发现真是喝多了。眼睛水汪汪的,拉着他的袖子直晃悠。
四爷被他晃悠的心都跟着颤了颤,赶紧扶了她上车。想起昨晚上的事,就担心这人真醉了,在外面闹出什么笑话来。
林雨桐喝了空间的水,到半路上就觉得好了些了。也没完全醉了。
“以后再不敢喝酒了。”林雨桐靠在四爷的肩上道。
四爷给她抚了抚背,就道:“怎么想起喝酒了?”
“没事!吃饭前八弟妹说了点不合适的话。”林雨桐就笑道:“大概十弟妹不想叫人觉得她跟八弟妹有多亲近。还有十四弟妹,也一样。我瞧着,九爷和十爷跟在八爷后面,起哄架样子找存在感是有的。但说起真心,只怕也未必就见得。八爷得势,他们肯定会紧跟。但一旦……”
“你也要看他们俩那脑子,算不算的过老八了。别叫老八给拖下水,他们想上岸也难了。”四爷就低声说了一声。
林雨桐点点头,她就没想到这个。看来,脑子还是不够用啊。
就听四爷又道:“老十四,是扒不上直郡王。按着年纪,直郡王比老十四大了整整十六岁。都够当阿玛了。能跟他这年纪小的有什么交情不成。也就是老八,他那边是来者不拒。他想从老八手里拿好处,又不跟人家托底交心。当人家是傻子不成?不管他,随着他折腾去。”
林雨桐‘嗯’了一声。就有些迷糊了。
到家后,四爷去了前院,林雨桐美美的睡了一觉,才觉得舒服了。连日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
想着后天自家就要宴客。可这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总不能干坐着。
于是打发人叫了老嬷嬷来。她画了图,叫人用木头先做几幅麻将出来。
其实现在已经有麻将了,不过跟现代的麻将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不光是图案不一样,就是张数和玩法也不一样。而且,非常的小巧。只有手指那般的长短。
还是现代的麻将最好玩。
老嬷嬷看了半晌就道:“这个容易,叫他们晚上熬一熬,明儿一早就得了。”
林雨桐笑道:“其他的粗糙些没关系,只做出一套精致的来,我有用。”
结果第二天一看,做出整整九副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厚重不说,发出的声音也十分的好听。
林雨桐就先把最简单的玩法教会了石榴,“你今儿带着这个,给宫里的娘娘送去。”
这是讨赏的事,石榴欢天喜地的应了。
昨儿是直郡王家,今儿是三贝勒家。过年就是这样,走完这家走那家。
而宫里的德妃看着林雨桐打发人送来的麻将,玩了两把,就上瘾了。叫了宫里的贵人陪着做耍。
她有两个儿子,在这宫里站的稳稳的。如今孙子都大了,哪里还在乎宠爱不宠爱。叫了这些人来,钱匣子就放在边上,输了给银子给的利索。真赢了人家的,回头也就送两匹料子过去打赏。算是还上了人家输掉的。
这些贵人没儿没女,不得宠的,在宫里过的也艰难。谁不乐意陪着德妃奉承。
林雨桐从三爷府回来,就拉着四爷还有弘晖弘昀,教他们玩。
这个东西简单易学,没两把就都会了。
“你打算明天叫人玩这个?”四爷问道。
林雨桐就笑道:“那怎么办?一人给两袋子豆子,慢慢的剥吗?”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爷也笑了一声,“挺好的,就这个。”
弘晖和弘昀还不到对这个感兴趣的时候,他们拿着这个当积木玩。
打发两个孩子睡了,四爷又抬头看林雨桐。见她家常都是汉家的衣裙,这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白底金花的小袄,显得胸脯鼓鼓的,腰肢纤细。喇叭一样的袖口,滚着银边。下身一条湖绿的裙子,一点花色也没有。在冬月里,穿成这样,竟然也十分压得住颜色,并不觉得单薄。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四爷见林雨桐手里拿着什么针线,就问道。
“给弘晖做个褂子,睡觉的时候穿。他现在不穿肚兜了,但晚上睡觉还是得注意一点。”林雨桐就道。
“早该叫嬷嬷们管着睡觉了。”四爷不满的道。
多此一举,连睡觉都得规定动作,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您受过一遍罪,还得再叫孩子受一次啊。”林雨桐就道:“再说了,这睡觉是私密的事,别人也不能知道。爷难不成现在睡觉也板板整整的。”
四爷就想到这两晚上两人抱着滚做一堆。
两人说笑了一会子,早把话题不知道叉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林雨桐起了个大早。看着人收拾布置。又得去厨房亲自看看菜色准备的如何了。
四爷和林雨桐只在门口亲自迎了直郡王夫妇和三爷夫妇,剩下的交给四爷的门人照应。
等人能凑够一桌了,林雨桐就把麻将拿出来。专门有几个丫头在一边伺候,一边教她们怎么玩。
四爷在前面,也跟直郡王三爷五爷支开桌子,玩上了。这东西简直太完美了。想说话的时候,边玩边说,一点问题没有。可要是不想说话了,这玩意完全可以叫人全情投入,对别人的话只当是耳旁风。
直郡王玩了两把就对着三爷和五爷笑道:“老四就是这么鬼,这么好的东西藏着掖着不往出拿。”
四爷盯着手里的牌,半晌才道:“是弟弟的错。这不是想着大哥你忙着呢吗?哪里敢拿出来。”
直郡王打了一张白板出去,道:“你不是也没闲着吗?你太子哥哥又给你什么好差事了。”
坐在他对面的五爷悄没声西的把白板给碰了。
四爷坐在五爷的下手,又摸了一次牌,道:“皇阿玛的差事。弟弟却不知道太子也说话了。”
说着,就打出一张东风来。
五爷又碰了。碰完又该四爷摸牌。
三爷坐在四爷的对面,直郡王的下手,到现在一张牌还没到手呢。这些人怎么就那么讨厌。“老五,你能等你哥哥我摸一张牌,你再碰吗?”
对面的直郡王恰好打了一张一万出来。五爷无辜的看了一眼三爷,将牌放倒,不确定的问四爷道:“四哥,这是胡了。”
三爷就先扫了一眼,还真是胡了。
妈蛋的,他一张牌还没摸呢,就马上输了五两银子。直郡王是庄家,输了十两。
“不算啊,不算!”直郡王一撸袖子,“刚才就是试了一局。咱们现在重新开始。”
三爷和四爷就道:“本来就是试试的。”
五爷脸色一耷拉。还哥哥呢?几两银子都耍赖。这一桌子就他最小,有理都没地方说去。
刚巧老九跟着老八老十来了,他一把抓了老九顶包。“你就在这玩。叫四哥教你。我教八弟十弟他们去。”换一桌自己就是哥哥。坑兄弟没商量。
第102章 清穿故事(11)二更
九爷不知道五爷的意思,想着自己亲哥总不能坑自己。虽然这桌上的人都不怎么讨喜。老大端的架子比皇阿玛还大,老三酸不拉几,老四那张脸就跟债主似得。但总不能拂了自家亲哥的面子。谁怕谁啊,过去就过去。
比起老五,老九这两年可没少捞银子。
三爷心道:你捞别人的,哥哥们捞你的。马上十分热心的教老九。
五爷只拉着老八老十老十四玩,三人对游戏规矩完全是听五爷的指挥。
七爷看了两遍就明白了,跟十二十三又叫了保泰凑做一堆。
到了饭点,九爷都输的红了眼了。四爷不知怎么就换到他的上手,一张也不给吃,不给碰。三个哥哥合作的十分默契,半天功夫,他把六百两银子输了进去。他要再看不懂被三个哥哥给坑了就真的傻了。
而另一边,十四却嚷开了,“五哥你不地道啊,上把我胡了,你说我小相公了。这把一样的牌,怎么就大相公了呢?什么是大相公,什么是小相公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咋就没一把对的呢?”
十爷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十四的牌,“是吗?”然后半天才道:“五哥,你耍诈。”
八爷呵呵一笑,他早发现了。但是当哥哥的要坑他,他还能嚷破了得罪人不成。
九爷听到了,就知道五爷的打算了。这亲哥也真是谁都坑。皇阿玛还说老五最宽厚。厚?什么厚?脸皮最厚!拿自己来填坑就算了。竟然用这么笨的法子坑人,有没有脑子啊。瞧瞧这边这三个人家这坑人才是叫人没处说理去。老四最损,他宁肯拆了自己的牌,也要自己胡不了。小心眼。
闹闹腾腾的,一天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说,就只想着怎么坑对方的银子了。不是在乎那点银子,是在乎这银子从兄弟手里坑的。
吃完饭,四爷就一人送了一副麻将。这是昨晚叫人做的。用的是上好的檀木,十分的拿得出手。
输了银子的这才稍微好受点。
晚上回了内院,林雨桐就问道:“爷今儿赢了还是输了?”
“老九输了好几百两。”四爷说着,就带着几分得意。
不用问,准是又坑人了。
“合着,爷还是没拿银子回来啊。”林雨桐假意恼道。
四爷就笑道:“你这是等着爷赢了银子才有钱买米不成?”
“可不?既然没拿银子回来,今晚就吃点稀的。”林雨桐笑着,就叫厨房把饭菜端了上来。
熬得浓稠的黄米粥,煎饼,清炒的土豆,豆芽。一色都是清淡的。
这是这段时间总是酒宴不断,清肠胃的。
四爷看着林雨桐,心里却有些感慨。自己对福晋好一分,她却还自己十分百分。从来不掺杂一点假。
半夜两人相拥而眠,外面呼啸的风声一点都叫人感觉不到寒意。四爷翻了个身,林雨桐就醒了。
“怎么了?”林雨桐摸了摸,见四爷盖的严实,就出声问道。
“这风声大,我听着这声音,也不知道外面雪是不是又大了。再这么下下去,城郊有些屋子就扛不住。真要冻死了人,这大节下的,也没人敢往上面报。”四爷将林雨桐往怀里搂了搂就道。
林雨桐一下子就沉默了。想了半天就道:“要不叫娘娘她们跟太后,还有宗室的女眷,打着做善事的名头……”
“不妥。”四爷摇头道:“还是不妥。下面的人都知道不敢叫皇阿玛知道,更何况后宫。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没人敢碰。这事说到底是政事。”
林雨桐在心里提醒了自己一遍,后宫不得干政,这也该是四爷的底线。
“睡!有句话叫做在其位谋其政。爷只要不想,就不作难了。”林雨桐小声道。
四爷苦笑一声,这话也不算错。
皇上不叫他们兄弟管事,他们就不能管事。连关心的问问都不行。可放在普通人家,十五六都是成年男丁了。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呢,二十多了,皇阿玛觉得没长大就不能长大。
林雨桐睡的也不踏实,一晚上叫四爷翻身翻的哪里睡的着。
天一亮,四爷就起身去了前院,叫下面的人去查看城里的情况。
整个正月,他都在愁眉不展,经常跟幕僚在书房一待就是半晚上。等出了正月,天晴朗了起来,他脸上的神情才好看了些。
他是灿烂了,但林雨桐却一点也灿烂不起来。她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也许是这个月太忙的缘故,她也没注意。等到无意间摸到自己的脉不对劲,才想起月事没来。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下来,就又多了一份牵挂。可是能不生吗?
四爷一进屋,就看见林雨桐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怎么了?”四爷问道。说着,他坐在林雨桐的身边,顺手摸了摸林雨桐的额头。
“我……”林雨桐看着四爷,叹了一口气道:“我……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来?”
四爷顺嘴就道:“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叫太医来瞧瞧……”话还没说完,就又愕然的看向林雨桐,见林雨桐的手盖在肚子上,就笑了起来,“你是说,有了。”
林雨桐皱眉道:“八九不离十。”反正自己摸了脉,是喜脉没错。
四爷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他还真是没想过还能再有嫡子。这可是大喜的事。
“苏培盛,传太医……”四爷就笑道。
“等等。”林雨桐出声道,“要不爷顺便请个好大夫回来算了。别动不动叫太医。再说,现在毕竟时日尚浅。”
“也好!”四爷转身对府培生道:“戴先生上次举荐的大夫,你亲自将人请回来。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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