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敛财人生-第4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弘历将人扶起来,“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跟你阿玛谈的……”他不由的想起高斌临走时说的话,一时有些怔愣。
  “如何?”高氏捧了茶来追问了一句,“奴婢的阿玛是个实心眼的人,是自己人他就肯掏心掏肺。不是自己人他那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的。”
  弘历看着高氏笑了笑,“爷知道……”
  知道他叫爷奔着皇后是为了爷考虑。可这不行!他觉得这个时机刚好,可叫自己说,别的什么时候都行。就现在不行!
  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皇额娘依旧得是皇额娘,额娘也依旧是额娘。敢抛弃了额娘改巴结皇额娘,不用别人动手,皇阿玛就得先废了自己。
  孝道,这是皇阿玛极为看重的东西。
  想到这里,弘历扬声叫了吴书来,“你亲自去一趟永寿宫,告诉额娘,今儿差事太多了,皇阿玛又打发弘旺出京,如今直隶就爷在管着,今儿没顾上去看额娘,就说明儿一定过去。请额娘务必等着爷过去吃晚饭。”
  听了吴书来的禀报,钮钴禄氏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
  桂嬷嬷端了碗汤来,“您看看您,这也太操心了。阿哥爷是您肚子里出来的,这母子连心,岂是那些小人能离间的。”
  钮钴禄氏摇摇头,“只是这事情一个紧接着一个,叫人不悬着心就不行。”
  好端端的,只不过送了一碗汤过去,就被这一顿斥责。岂是她压根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叫万岁爷想起伺疾时候的日子。那时候自己偶尔也会煲汤给万岁爷喝。看着那汤,哪怕不喝进嘴里,只要能想起曾经的日子,对自己和弘历多几分眷顾,自己就感激不尽了。哪里想过其他?
  谁知道万岁爷是半点情分也不念。真是给了个孩子就算是两清了。
  这边还没回过神来,结果另一个消息紧跟着就来了。突如其来的,就冒出来一个钱氏的,竟然成了弘历的生母。这不是开玩笑吗?孩子是不是自己生的,自己能不知道?就算是自己想闹鬼,四爷的眼里也得揉的进沙子?再说了,都当那一府的女人是摆设不成?谁肯为自己瞒的滴水不漏?还有跟耿氏换着养孩子的事,要弘历是抱来的,自己肯定留在身边亲自养了,干嘛换来换去的?本就不是亲的,就不怕换着换着就换的更不亲近了。
  一点逻辑都没有,可偏偏因为是宗室出的错,出错的偏偏是十二爷,所以叫这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钱氏似得。
  “也不知道十二想干什么?”睡到被窝里了,林雨桐盖在琢磨这件事。
  “能干什么?”四爷直接给出个答案,“打算脚踩几条船罢了。”
  林雨桐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不是只为了靠近弘历?”
  “要是弘时有心,你说他会怎么看老十二。”四爷问了一声。
  那肯定得谢谢十二了,这可是把弘历的根基给刨了。
  那么同样的道理,弘昼会如何呢?弘昼若是有心,他也会靠近十二。
  四爷叹了一声,“可弘时不是那样的人,他喜欢老八,是因为老八哪怕是有目的,但也确实是为弘时尽了心了。凡是弘时求到老八门上的,一准竭尽所能给做好。如此相处下来,即便又算计,也是情分。弘时看中的就是这个情分。但面对十二,他的算计只会把弘时给吓住。再加上弘昼,这孩子压根就没想过更进一步的事。弘时被算计他只会更战战兢兢,面对十二会提心吊胆的戒备,但绝对不会跟这种随时都准备捅人一刀的人为忤。只有弘历……”
  原来如此。
  林雨桐现在就想知道,十二到底是怎么说服弘历的?先捅一刀,再告诉你我捅这一刀是为你好?
  弘历也就信了?!
  信了?
  呵呵!
  弘历面色复杂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十二爷胤祹,到底是起身见了礼。
  今儿出来就是见高斌的,高斌递话说有要紧的事要见面才能说。于是约好了出城,走到哪算哪。秋高气爽的最适合跑马。纵马驰骋,连着数日憋闷的心情总算好上不少。
  晌午的时候到了一处农庄,庄子里有人工挖出来的池塘,面积倒也不小。
  “这就是你说的吃饭的地方?”弘历下了马,将马鞭扔给侍从,就朝池塘边的亭子走去。
  高斌笑道:“如今正是螃蟹肥的时候,这池塘里养着螃蟹呢。专门请南面的人过来养的,虽比不上进贡的,但胜在新鲜。”
  “那就尝尝。”弘历很给面子,看起来兴致很好的样子。
  转过几株柳树,亭子就在眼前。到了跟前才发现,原来亭子里是坐着人的。草木和柱子遮挡住了视线,刚才压根就没看见。
  这人背着身子,弘历就能看见一个背影。他眯眼朝高斌看去,带着自己来的地方他不可能还安排了其他人。这是要自己见的人?
  弘历的眼睛眯了眯,转身就要走。就不能惯奴才这种自作主张的毛病。
  高斌马上就跪下了,“四阿哥……”
  此时,背坐着的人才算转过身来,“弘历……”
  弘历回头,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十二……叔……”一瞬间,他的表情又恢复了,规规矩矩的给十二行礼,“给十二叔请安。不知道十二叔在此,扰了您的雅兴,侄儿在此给您赔不是了。”
  十二起身侧了身子,“我虽是长辈,却也不敢受你的礼?”
  “叔叔这是跟十二见外了。”弘历站着,没有上前一步。
  “不是见外。”十二下了台阶,“潜龙在渊,受了礼恐怕要折些福寿的。”
  弘历眼睛一眯,自己跌了一大跤可是拜他所赐。什么潜龙在渊?这话如今听起来真是又几分讽刺,“侄儿可是又哪里得罪过十二叔?”
  十二哈哈就笑,“你才多大年纪,上哪里得罪我去?”
  “那就奇怪了?”弘历也跟着一笑,“那叔叔何故……如此害侄儿?”
  十二眼眸一闪,“害你?怎么害你了?”
  我能说你给我换了妈了吗?
  弘历答道:“潜龙在渊这话,可不敢随便说。十二叔对侄儿说这个,难道不是害侄儿。”
  竟是之前的不愉快半句也不主动提。
  十二暗赞一声,难怪那么多人看好弘历,说什么满妃所出,身份最贵。其实那都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就是弘历身上这股子劲。
  有为君的潜质偏有叫人瞧着疏朗开阔。
  跟之前带着几分阴鸷猜疑的老四比起来,弘历更有明君之相。
  十二面色马上一正,“潜龙在渊这话,我可不是信口开河。你认为我在害你,而我则觉得我是在救你。所以,才特地找了高斌,请你出来。”
  弘历眼睛眯了眯,低头看向几乎额头贴着地面的高斌,“你……起来吧。”
  “奴才以后万万不敢自作主张。”高斌再三磕头,“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弘历干脆直接迈步上了台阶朝亭子里去。十二叔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但他得提醒自己,压着性子来。不见得能多个朋友,但最起码能少个敌人。再者,他也想听听对方会怎么说。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来了这一手的。
  亭子里凉风习习,高斌早就退下了,将这里留给叔侄二人。
  一壶茶,两碟子点心,两人相对而坐。
  十二主动给弘历倒了茶,放下茶壶才笑道:“你这个年纪,能如此沉得住气,即便是你阿玛,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不到。”
  弘历心说,我阿玛十三岁的时候,你才五六岁。是不是沉得住气,你一个几岁的孩子知道个屁。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端着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十二的眼神暗了暗,这位四阿哥可比想象的难忽悠多了。抬头看了看天色,他马上收回视线,“不能在城外多呆,咱们叔侄就长话短说。”
  弘历放下茶杯,静静的看着十二,“洗耳恭听。”
  “我要说我是故意的……”十二将话的尾音拉的很长,边说变注视着弘历的眼睛,“你会怎么想?”
  弘历只挑了挑眉,“十二叔不是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侄儿好。”
  “看来你是不信。”十二很有些语重心长,“到底是年轻,不明白里面的凶险。”他摇摇头,“我有几问,弘历可能回答?”
  弘历做了个请的手势,只用手示意说请问便是,嘴上却没有言语。
  十二理了理衣摆,“以你说,皇上登基半年,可会马上立储?”
  弘历的眼睛微微一眯,然后轻轻摇头。
  不会!当然不会!朝廷上下千头万绪,理出来不是段时间的问题。即便有人支持立储,但皇阿玛一句尚在孝期就能往后拖延,这一脱就是三年。
  三年,会有很多变数。
  十二点点头,“是!不会立储。若是八爷党还在,许是有八爷党插手,立储会尽快提上日程,但现在……”八爷直接认怂而来,没人找万岁爷的麻烦,给万岁爷添堵了,这立储不立储,全在万岁爷一句话,“现在这立储之事,或许会遥遥无期。若是万岁爷高寿,那至少也得在十四五年之后。十四五年呢?你急什么?”
  弘历脸上露出沉思之色。除了福慧这个小阿哥之外,如今皇阿玛就三个皇子,弘时被派去种地去了,田间地头的,只跟老农打交道。平时都甚少出现在人情,这才两月不到,这位三阿哥就已经消失在大众的视野当中。而弘昼呢,如今领着个不算差事的差事,干的都是些安排吃喝的事。能给出门的阿哥身上塞骰子的人,大家会把他当做太子的人选吗?如此一比较,自己就算是没特意的高调,也都已经高调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浑身都冒冷汗。难怪觉得皇阿玛对自己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原来根子在这里呢。尽管自己不停的提醒自己得低调,但客观是想低调也难。
  十二眼里就闪过一丝笑意,“第二问,你觉得立储,谁的态度最要紧?”
  这不是废话吗?除了皇上,这事谁也说不上话。先帝在时,废太子两立两废,众臣推举八爷,结果转眼就被打回原形。可不正是皇上乾纲独断。
  所以,想成为太子,最要紧的就是圣心。
  他这么一说,十二跟着连连点头,“就是这个一个简单的道理。”他的声音低下来,“那么,怎么才能独占圣心呢?”
  这个就难了!
  弘历摇摇头,皇阿玛这人的性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十二就笑:“万岁爷不好讨好,但万岁爷有个好处,那就是护短。爱之则愈爱,恨之则愈恨……”
  这话倒也没错。阿玛确实就是这么个人。对十三叔吧,那是怎么看怎么好。可对八叔吧,那是怎么看怎么不好。
  “兵法里,有这么一计,叫做苦肉计。”十二自斟自饮了一杯,带着几分自得,“你觉得我这一计如何?”
  苦肉计?
  弘历心里有几分恍然,“十二叔是故意将这事这么爆出来的。选在了额娘被贬谪的那一天……”同一天里出了那么多的事,只要带脑子的都会想到,这事有人针对自己。那么皇阿玛呢,皇阿玛也会想到这一点。
  十二点点头,“这一出苦肉计,看似直接将你的根基去了。可实际上呢,皇上会不会心疼儿子?只看对我的处罚就知道了。他是真动了气了。他也觉得,这是有人要直接废了你。有人要这么对你,作为一个父亲,他会怎么做呢?首先得找出害你的人严加惩处。他会怀疑我,会怀疑老八,会怀疑我们心里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他恨我这个居心叵测的人,但却会护着你这个被伤害的儿子。刚才你也说了,没什么比圣心更要紧了。只要做个孝顺的儿子,就什么都唾手可得。”
  弘历的表情越发的严肃起来,细想这话,有没有道理呢?
  有!肯定是有的。
  但自己能全信吗?
  他垂着眼睑没有说话,这位十二叔看似掏心掏肺,甚至为了自己,还被皇阿玛降爵,甚至是从此失了恩宠。可叫自己说,他这里没有一点实在玩意。说到底,还是要看皇阿玛的意思。
  真的只做一个孝子就可以了吗?
  要是如此,皇阿玛登基以前的势力哪里来的?
  权力这东西,得看得见摸得着才行。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行的事。
  十二看着弘历脸上的神色,心里又不由的赞了一声,费了这么多的唾沫星子,起的作用实在是有限的很。这位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笑了笑,越是这样的主儿,押起宝来赢面才越大。于是,笑了笑给对方续了一杯茶,“以后有空了,出来坐坐。马齐大人家的茶确实是不错。”
  臣子家的茶不可能比宫里还好。
  他想说的是,他可以为自己拉拢马齐。
  马齐,保和殿大学士、军机大臣,加太子太保衔。
  也对!马齐是他的岳父!
  弘历的眼里这才有了笑意,他的话他对半着听,话是假的不要紧,只要权力是真的!


第911章 重返大清(16)三合一
  几场秋雨之后,秋草紧跟着就黄了。
  兵部连着上了几道折子,询问今年秋猎的事。
  秋猎该不该去?
  叫四爷说,练兵嘛,该是常态才对。但这秋猎,却是一种象征。该去还是得去。
  又恰逢赶上秋收,本来四爷是打算多腾出两天时间去皇庄看看庄稼的,如今加上秋猎的事,时间就越发紧了。
  四爷批复了折子,又着礼部准备,一切从简。
  趁着这两天准备的时间,直接带着林雨桐去了皇庄。这一回虽然轻车简行,但却没避着人。
  结果还没出宫,弘昼就追过来了,嬉皮笑脸的,“皇阿玛,带着儿子去呗。上次儿子可听余粮说了,要是他爹下地,他在家里坐着,被人知道了,只要被戳脊梁骨的。”
  说的是上次出去碰上的老余头。
  四爷放下手里的折子,扫了弘昼一眼,见这小子一身不扎眼的袍子,可见是早得了消息的。连衣裳都换了,这是铁定要跟了。自己要不带,他就敢一个人在后面坠着,“要上来就上来吧。”
  弘昼眼睛一亮,“儿子骑马!有儿子在外面照应着,您放心。”说着一溜烟跑了。
  等出了宫门,弘昼跟在马车边的时候,林雨桐撩开帘子往外一瞅,好神俊的一匹马。浑身雪白,只四肢蹄子往上的一截子马腿上,是极为明艳的火红色。这会子弘昼一身黑袍子往马上一坐,这个颜色差啊,叫整个人看起来骚包的很。
  林雨桐坏心眼的拿了一件四爷的披风,中长的只到膝盖的位置,给弘昼穿能当一件大披风。她递给苏培盛,“给五阿哥送去。”
  苏培盛心里噗通噗通的,心里想着难道皇后真正看好的事五阿哥?这还真是说不准的事。
  弘昼看着苏培盛送来的袍子,笑脸顿时就僵住了。说真心话,出门骑马的机会真不是很多,好容易从弘时那里将火烧云给讹过来了,可整天那也就只能将马搁在宫里的马厩里。一天能找个机会去亲近一下都已经是奢侈了。如今终于盼到能骑马出门了,选了一身极为相配的衣裳出来,偏偏皇额娘叫人给送了披风过来。
  其实披风的事他早就想好了,里面穿黑了,外面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往火烧云上一坐,这才是真的配一脸。可如今在孝期,别的颜色还罢了,这大红色实在是不敢穿。因此,哪怕今儿起风了,他也决定冷点就冷点,只要小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其他的一点也不重要。
  可现在呢?灰扑扑的,好老旧的颜色。
  心说,皇额娘你也真是,什么颜色不好,偏偏给皇阿玛做这么一件颜色的衣裳。
  委委屈屈的披在身上,扭头就见皇额娘似笑非笑的脸。
  他赶紧咧嘴笑笑,“谢皇额娘恩典。”
  这小子!
  林雨桐上下打量了一眼,“起风了,穿暖和一点。”说着就又笑,“别琢磨有的没的,只要还是你皇阿玛的儿子,就算是斜眼歪嘴,别人也只会说奇人奇相。”
  话不是这么说的皇额娘!
  “儿子还没娶福晋呢!”弘昼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小路子给把披风穿好了。
  林雨桐暗笑,心说小伙子慢慢等着吧,你阿玛对晚婚晚育这政策持赞成态度。想娶媳妇?以十二岁的你来说,往十年以后说吧。四爷道:“这孩子跟弘昭一样,淘起来一般人收拾不住。”淘气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弘昭淘的更张扬。当然这有些方面弘昼和弘昭是没法比的。弘昭说起来是幼子,爹妈感情好,府里没有什么污糟事,上面好几个哥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后来跟着弘晖,弘晖手把手的教导,比亲儿子费的心思一点也不少。就是长大了成亲了,在弘晖眼里那也是小弟弟。什么事都有亲哥给兜着。可弘昼呢?他倒是想大淘呢,谁惯着他?
  想起来,心里就多了几分怜惜。
  四爷放下手里的折子,桐桐这人啊,几辈子了,从来就没有对孩子心硬起来的时候。
  见四爷看过来,林雨桐莫名其妙,“怎么?不能对孩子好?”
  能!怎么不能?
  “要是到现在都不能叫你随心所欲的过日子,爷干脆一头碰死算了。”四爷说着也笑,“还没问你呢?你说你想干点什么?”
  我想干点什么?
  妇女解放?
  这么一想,眼神跟四爷一碰,四爷就笑,“还真琢磨着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在路上马车摇晃的很了,四爷也就什么都不看了,跟林雨桐两人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晃悠了一个时辰,这才到了农庄。
  到的时候弘时已经远远的候着呢。
  弘昼心道:自家这三哥是真老实呢还是装傻。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你就不会骑马往前迎一迎?据说当初先帝从江南回来,直郡王快马加鞭一直迎到了江南。现在吧,也不用这么夸张,你都有两月没见皇阿玛了,往前迎不了三里五里,难道一二里路都迎不了?皇阿玛说叫你在皇庄呆着,然后你真的就在皇庄老实的待着。这说好听点叫实诚,说不好听的,那就是缺心眼。
  四爷是边下马车,边看弘时,弘时早就跪下了,“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四爷心里比较满意,收麦的时候还是个白脸书生样,现在脸晒的又黑又红,瞧着也壮实了几分,看来,是下了苦功夫了。说着,就回身伸手去接林雨桐下来。
  弘时起来,想着估计是皇额娘也来了。刚要跪下再给皇额娘请安,就发现他皇阿玛先是伸手将里面的人接出来站在车辕上,然后胳膊一抬,就这么把人给报下来。
  他的脸瞬间就爆红。
  四五十岁的人了,要是大哥还活着,大哥家的儿子都能娶媳妇了。了自家皇阿玛和皇额娘,竟是这样的。
  更何况这还算是在外面!
  他赶紧四下里看看,就见除了他一脸愕然的瞪着眼睛,其他人都默默的低着头,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弘时早偷摸的溜了,窜到皇庄边的一溜柿子树上摘柿子去了。
  这个时节,柿子已经红了。红彤彤的俩溜,瞧着喜庆的很。
  林雨桐双脚刚沾了地,就听到边上弘时在喊:“给爷拿个锯子来……”
  摘柿子跟要锯子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直接关系。
  这边弘时已经红着脸请四爷和林雨桐进皇庄了,“……早就叫人准备了午膳,都是庄子上产的东西,粗鄙的很……”想着皇阿玛上次在余家吃饭的劲头,他没折腾什么花样,就是农家饭。
  简单的梳洗之后坐在饭桌前的时候,庄头在外面都快吓死了。三阿哥叫准备的这些东西,他平时都是不吃的。如今就这么摆在了皇上和皇后的面前,万一治罪,亲儿子能有什么罪,下面的可就跟着遭殃了。
  却没想到,不大功夫,就听到里面传来说笑声。显然,这顿饭万岁爷很满意。这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里面弘时说起正事,倒少了些刚才的尴尬和不自在,“……儿子什么也不懂……这些庄头把儿子当祖宗供着,别说下地了,就是出去走走也怕脏了儿子的鞋。实在没办法,儿子每天带着人去另一边的老余头家,跟着一起干活吃饭,至少也能知道庄头管的好不好,什么时节要干什么事,如此一来,倒也没人敢来糊弄儿子了。时间长了,他们到底是怕儿子在外面有个什么意外,在庄子上随儿子的便了。不过庄头怎么管儿子大部分是不管的。只要没大的差错,从来没插过手……”
  四爷点点头,要是连这点事都摆弄不明白,弘时也就只能在府里养着了。还好,办法虽然笨,但到底是把事办成。他满意的点点头,“出来办事就是这样的。别觉得是皇上的儿子人家都会捧着你让着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最常见不过的事。管事说到底就是管人,明白这个道理,这两个月就算没白忙活。”
  “是!”得到四爷的肯定,弘时的眼里马上就有了光亮。他低下了头,“儿子最初也觉得不过是一个农庄,有什么要紧的事。可这段时间跟老余头一家接触,跟周围的百姓接触,才知道咱么大清的百姓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说着,就露出几分苦涩的笑意,“都说这天下承平可是还京畿一样有活不下去要卖儿卖女才能过日子的人家。放眼整个大清国,这样的人家又该有多少。百姓们所求不多,不过是填饱肚子而已。秋粮下来,儿子选了几块地,测了亩产,才知道皇阿玛托付给儿子的是多么要紧的事。”不管是这玉米,还是番薯,产量都吓人的很。这东西以前虽然也有种植,但却从来没有被重视过。他打着胆子,第一次在皇阿玛面前说起了朝事,“皇阿玛,如果赋税开始收玉米……”是不是如此,既有利推广,也能给百姓多盈余一些粮食。
  四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做事的样子。沉吟了片刻,“推广的事情,你觉得你做的来吗?”
  弘时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太知道这东西若是推广成功意味着什么了,“儿子……儿子……”一时之间,他有点发蒙,“儿子能行吗?”
  “怎么不行?”林雨桐插话道,“不行还有你阿玛呢。不会就问,有什么想法跟你皇阿玛说,自己的亲阿玛有什么不能说呢。”
  可话不是这么说的,事情安排下去自然是希望下面的人将事情做好,如果事事都问皇上,那要下面的大臣干什么?
  “可那不是你自个的亲阿玛吗?”林雨桐自然明白弘时的愕然是为了什么,“要不怎么你是皇子,他们是大臣呢。”
  这话说的!
  弘时偷眼去瞧皇阿玛的脸色,竟见皇阿玛的脸上只有些嗔怪的笑意,半点没有不赞同的样子。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酸软了起来。从小到大阿玛总是冷着一张脸。那些年阿玛忙,总是先生在教导功课。隔上几天抽出空来看看自己的课业,每次总是皱着眉挑拣出一堆不满意的地方,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他都不满意。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是不是自己当时拿着功课去问阿玛,阿玛也会很高兴。是不是阿玛也盼着儿子们能问问他?
  这么想着,弘时在带着四爷和林雨桐一起在庄子上巡看的时候,不免就试着说了一些话题,“儿子想着,明年就叫人先带着种子去各省试试,旱地、丘陵、山地、都去试试。除此之外,先在直隶试着推广……”
  这就是做试点了。
  四爷认可的点头,叫了弘时到跟前,“……推广的时候,试着从小户着手。承诺他们,赋税可用所推广作物……在这之前,统计他们连续三年的土地所得收入,平均看一下年收入大致又多少,若是最终所得赶不上他们往年的平均收入,朝廷负责补偿他们的损失……”
  弘时听了,心里大定。这算是替农户将风险全部规避了。种庄稼就是靠天吃饭的,谁知道明年会不会风调雨顺。就是种的跟往年一样,谁都不能说收入一定就好。如今有了这个承诺,只怕都巴不得试试。哪怕遭灾了,这风险又不要自家承担。
  “至于银子……”四爷指了指林雨桐,“需要多少,找你皇额娘要。”
  没有丝毫动用国库银两的意思。
  弘时连声的应下来了。四爷和林雨桐也没有多呆着,下午就往回走了。临走的时候林雨桐交代弘时,“叫你出来当差,没叫你在这里安家,三不五时的回去,一则你额娘记挂你,二则也是有家的人了,福晋还等着呢……”
  “肯定又是董鄂氏絮烦您去了。”弘时有些不好意思,“您放心,忙过这两天儿子就回去……”亲自扶了林雨桐上马车。
  儿媳妇哪有那个胆子,不过是齐妃在宫里又是烧香又是拜佛的,好像弘时出门干什么危险的活去了。你说在农庄待着呢,是怕被菜青虫咬了还是怕被锄头伤了脚。这么作来作去差点把把屋子点着了,不就是作给自己看的。
  这边马车都动了,弘时才骑着马小跑着跟过来。后面整整两辆马车的柿子。
  那柿子不是只将果实摘下来,而是连带着整个树枝都锯下来了。树枝上挂着红彤彤的柿子,也不知道他要这个干嘛。
  结果进了宫,下面的人就来报,弘时将两车的还挂在树枝上的柿子给自己送来了。
  碧桃挑了两枝进来,“插在梅瓶里瞧着也好看。”
  那可不是插的!
  “用绳子靠着墙边挂着吧。”当个装饰物。这叫林雨桐想起那个年月里物资匮乏的时候,柿子苹果的乡下亲戚送来,可不就是带着枝条的。一是保持新鲜,一是挂着有显摆的意思。舍不得吃,叫人看着觉得好看的。如今再瞧着这个,还真有些新鲜。
  可那也挂不了两车啊。
  林雨桐就挨个的送人。宫里给太后太妃们一分,差不多就能用一半。再加上阿哥所,有子的妃嫔,剩下的也就不多了。给宫外也都是意思意思,再想要也没有了。
  这回,也就十二府上,林雨桐连个毛都没给。
  “皇后也就这点能耐。”八福晋将东西看了看就挥手叫人拿下去了。冷着十二能怎么着,人家还不是该添堵的照样添堵。她斜着眼看八爷,“胤禩,你如今瞧瞧十二,连他都敢出来蹦跶了,咱们怕什么?”
  八爷心道:所以十二连个子嗣都养不住。
  自己跟他不一样,自己膝下还有一子一女呢。
  但这话绝对不能跟福晋说,儿子女儿是自己的,不是她的,这一点她分的特别清楚。
  八爷靠在榻上,身上早早的就搭上了羊皮的褥子,“你也真是的。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八福晋扭脸看他,“之前我就说弘历要比弘时合适。人不大那野心可不小。弘时跟他比,太老实了。”
  可也要弘历愿意上套才行。你也说了弘时老实,那弘历至今都跟弘旺面和心不和,这就是防着老四对自己还心有芥蒂呢。怎么会跟自己走近?
  这真不是女人家关在家里想怎么着都成的事。
  他没说话,反正福晋总是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