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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4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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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业安居乐业,这安居是不用考虑了,这乐业呢?人得有事干,才不容易生事。你看这样行不行,宗学那边你去。所有六十岁以下的宗室子弟,只要没有差事的,都去宗学考试,试题朕会叫人给你。只要通过考试的,朕就给安排差事,酌情简拔。若是不能通过考试的,强制性的在宗学重新学习,直到通过考试为止。除了身体原因等因素以外,拒绝进入宗学的,那么以后宗室所有的待遇,也将随之取消。当然了,宗室的身份还是会留给他们的。”
  老五眨巴了眨巴眼睛,好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想说一声四哥啊,我的意思你没明白。嘴都张开了,可眼神跟四爷一对上,他马上就明白了。
  什么人家没听明白,人家那是心里明明白白的。
  这会子不光装傻充愣,还给四两拨千斤的给推回来了。
  自己该怎么办?
  是自己先说宗室糜烂的!然后万岁爷顺着自己的话就说那你就去整顿吧。
  这没毛病!
  绝对的察纳雅言。
  再说这事本身吧,是好事吗?绝对好事!从此宗室只怕没有闲人。再想在街上碰见提着鸟笼子遛弯的宗室老爷们,那是不能了。
  这个六十岁的年龄线啊,真是能把人给学老了。
  大部分人能不能活到六十还难说呢。
  要说这活得罪人吧,那不能这么想。要做事就不要怕得罪人,怕得罪人就不要出来做事。这个道理他们这些阿哥爷五岁就能明白。这都不是他考虑的重点。重点是这给自己的权力其实不可谓不大,手握这样的权力,也不怕得罪人。你想啊,这所有的宗室子弟,甚至连皇子阿哥都包含在内了。你说着权力大不大?谁家的孩子想出来找份差事,不得先从自己的手里过一遍啊。那自己在宗室里会是什么地位?
  说实话,宗令也不过如此了。
  他的眼睛眨巴了再眨巴,再怎么想,自己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啊。之前不想叫自家的孩子去,就是因为自己没实权,不想叫孩子出去得罪人,这根本就不划算。别看皇上之前对这些孩子承诺的好,到头来兑现不了你能拿人家怎么办?真以为那爵位就是路边的大白菜,那么不值钱啊!这别到时候鱼没吃到反惹了一身腥。可如今,这情势又不同了。自己要是应下来,这不光是自己有差事了。这差事代表的是恩宠与权力。有了这两样,自家的儿子难道不能出去闯一闯?难道自己这个做爹的护不住他?
  反对与赞成,利益的对比就在这里,显而易见的。
  五爷就是傻了才会反对,他马上谢恩,并表示,“这些孩子们生在皇家不能只安享尊荣,更得为这天下做点什么。这是身为皇家子孙的本分。”
  众兄弟傻眼,这老四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就这说话的功夫,不光把老五打发了,还施了大恩,同时人家把整顿宗室的事就这么摆出来而且顺势给安排下来了。
  要知道他这整顿办法,单独拿出来试试?宗室那些老王爷能答应?关键是盛京那边还有八大铁帽子呢。人家远在盛京,但是在宗室中的地位那是非同一般的。一般无事他们不进京,但是一旦进京,就是皇上也得掂量掂量轻重。
  所以说谁都知道宗室糜烂,可这想整顿,那真是——难!难!难!难上难。
  阻力太大了!
  可如今呢?
  把这权力给老五了!谁反对?
  老三?他刚得了差事正美呢!
  老七?又不是有病,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又是自小没红过脸的挨肩兄弟。犯得上吗?
  老八?他倒是想给老四添堵,可这不光是老四的事,如今说什么老五就能恨死自己。当然了,自己是不怕老五记恨的,但这老五跟老九可是一个额娘的。别看老九爱给老五呛声,可要真遇到事,你看人家管不管这亲哥。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再说了,当面得罪人的事也不是他的作风。
  老九不可能,连带的老十也一样啊。五哥不一定多亲,但九哥绝对是亲的。
  十二坐在那里没言语,他没儿子被宣召,今儿纯粹就是进来瞧热闹的。
  十三跟万岁爷一向高度一致,老四的决定他从来不反对。
  十四有差事的事别人不知道,但这刚封了郡王大家是知道的。你就再是亲弟弟,也不能这边刚拿了好处回头就去拆亲哥的台吧。
  剩下阿哥年纪也不算小,但对于没参与那场轰轰烈烈的夺嫡的哥哥们而言,他们确实是太小了。想出头?等着我们都死绝了吧。于是他们的意见直接可以忽略。
  没人反对?那这就是赞成。
  有了这些康熙朝的老阿哥们的集体赞成,其他人反对?有毛用?
  八大铁帽子?你们是想造反啊!
  他们这些哥几个捆绑在一起的力量,谁敢轻易说抗衡。
  想明白这个道理,御书房一下子就静下来了。不免心里有些复杂,皇阿玛当年要的,就是兄弟齐心。真要是兄弟齐心了,有什么事是做不来的。
  七爷不知道是真想到先帝了还是打起了感情牌,反正这些兄弟们表现出来的真真假假,不是过后细细琢磨,有时候还真就未必看的明白。就比如现在的七爷,老大一把年纪,吸了吸鼻子,眼圈红不红的不知道,反正是抽出帕子揉了揉眼睛,然后才声音暗哑的道:“四哥,弟弟实在是惭愧的很。什么话都不说了,有什么差遣您只管吩咐。山刀山下油锅臣弟不敢含糊。”
  听听!这忠心表的。
  这是真动了感情了?还是见老三老五都被挡回来了顺便还给了差事他自己不讨嫌的说什么不赞成的话,却换了个方式跟老四要差事呢?
  叫这些兄弟说,感情这玩意,肯定是动了一点的。但都是千年的狐狸了,那心里的道道多了去了。
  这不,老七动情了,四爷也配合着红了眼圈,“七弟这话说的朕心里……”他说着,就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看了苏培盛一眼,“拿给你七爷看看。”
  这怎么话说的,什么话不能说,还得写出来。
  苏培盛只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心里难免有些惊涛骇浪。他顺手将桌上的一叠子纸都抓起来,省的有人从纸张的背面看出端倪。这才拿起来走了两步,并没有靠近七爷,只道:“烦请七爷移步。”
  老七心里能不惊诧?他实在想不到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四哥会给自己看什么。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脚还有些踉跄,好容易站稳了走了过去,只看了一眼腿肚子就软了,纸上写了几个字——国家安全司。
  这安全司都包括什么呢?护卫皇家皇室安全,护卫朝廷安全,除此之外,还得谨防一些机密泄露,比如万岁爷的火器营,据说里面……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但随即也就明白给自己的权力到底是什么了。
  他马上从苏培盛手里接过纸,然后去一边将照明的火烛的琉璃灯罩拿开,将那一叠放在火上引燃,然后看着它烧成灰烬,这才跪下,朝四爷磕了一个头,只道了一声‘嗻’!
  可越是这样,这些兄弟也是好奇,这是叫老七干嘛呢?
  老七可是谨慎小心出了名的,当然了,这是好听的说法,所谓的谨慎小心,不过就是胆小本分罢了。让这个人干的事,还不能叫人知道,那会是这么事?监视他们这些兄弟?秘密监察文武百官?随即又摇摇头,绝对不是!这些事给老十三干有可能,但给老七……不可能。
  猜不到,但谁也不敢小瞧老七。未知的才更叫人敬畏。
  四爷慢慢的点点头,如今看似太平,但危机却也真的无处不在。多民族就意味着多冲突。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楚的。老七谨慎,或者说是胆小。他不会刻意夸大什么,也不会刻意隐瞒什么,在这些事情上,四爷要的就是原原本本。如此,决策才不会出现偏差。至于能不能胜任,他压根就没想过。老七残疾能的皇阿玛的喜爱,固然有皇阿玛的一片慈父之心,但老七要真是提不起来,也不会有如今的七爷。
  老七缓缓坐下,脊背一下子就直溜了。皇阿玛在时的七爷才是真的七爷,没了皇阿玛,再不拼一把,谁认你是七爷。等皇上有了七阿哥,他这先帝的七皇子,谁还记得?他也是皇阿玛的儿子,是天潢贵胄,自己不比谁少了什么。今儿,七爷又回来了。还是那个谁也不敢小瞧的七爷。
  八爷闭了闭眼睛,大势已去了!
  这三板斧下来,这些兄弟们的心都乱了。十三是老四的铁杆,十四是老四的亲兄弟。自己就剩下谁了?老九和老十!
  老十已经不怎么去自己府里了,说是为了避开福晋。可是福晋再脾气不好,在这些兄弟面前,从来没有伤过自己的脸面,这有什么好回避了。再说了,这些年额兄弟,家事他也没瞒他们,老十之前也从没回避过。如今却回避了。这是什么意思?八爷苦笑,他哪里会真不明白。
  还有老九,他不想怀疑老九,但自从九弟妹上次见了皇后,老九又紧跟着进了宫一趟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他在忙什么,自己一直想问,但老九几乎是避而不见,十次里有八次是逮不住人的。有两次逮住了,话没说两句,他就又被人叫走了。他可以断定,老九身上有差事。但具体是什么差事,他现在还一无所知。老九这次谨慎的很,就连他都打听不出一星半点来。
  他不敢赌那几乎不存在侥幸的可能。要是没猜错,如今自己,真就是孤家寡人了。连儿子也不站在自己这个立场上。
  争不过!哪怕争得过,争来何用?
  老八憋屈,但这点实务他还是有的。
  他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慢慢的跪下,双手撑地,额头紧贴着地面,但整个脊背却绷的直直的,显示着他的不屈。
  四爷心说,这还是口服心不服。
  就听八爷的声音不高,但却字字清晰:“臣弟……愿为皇上效力!
  这话一出口,九爷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他太清楚老八这一跪意味着什么了。
  努力了半辈子,挣扎了半辈子,如今却这么跪下了。
  “八哥!”九爷迈步就要往前走,想搀扶八爷起来。
  老十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九爷就往下跪,“万岁爷,臣弟等愿为您效力!”
  八爷的头微微转了转,想朝后看一眼,此刻,他相信老九对他的兄弟情分是真的。而老十对老九的情分也真没掺和一点假。
  看着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跪下去的兄弟三人,书房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四爷才眯着眼叫三人起来。他此刻的心里还真有些复杂,“老八!”他这一声叫的沉沉的。八爷听在心里也觉得闷闷的,他沉稳了应了一声,就抬起头静静的跟上面坐着的老四对视。好像在说,输我也认了,如今看你怎么安排我?
  要知道,我这八贤王可不是被人白叫的。
  你能用吗?你敢用吗?
  这眼神很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四爷的神色波澜不惊,“八弟的才能,咱们兄弟都知道。这么着吧,朕准备筹建民政司。这事你办吧。”
  民政司?
  八爷眯了眯眼睛,这民政司主管什么?
  四爷十分明确的给出答案,“赈灾!”
  八爷猛地睁大了眼睛,“赈灾?”
  凡是有灾情,都是地方上报朝廷,皇上批示之后,在组织人调查继而调拨钱粮物资。朝廷每年也会预留一部分款项,专门用于赈灾抚恤百姓。也有专门的粮仓以备不时之需。但从来没有一个具体的部门专管一项事务。
  不是不知道这种做法的好处,但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就多了。比如说着款项吧,预留在户部,紧急用的时候,调出来就行。但这一批款项,毕竟是杯水车薪。而且朝廷的事情多了,在国库不丰盈的情况下,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就是拆了西墙补东墙。那赈灾的银子,被挪用的时候多了。等到真用的时候,这边挤一点那边挪一点,反正赈灾吗?款项不可能一次性就到位吧。先给你点,暂时死不了那么多人然后再说。还有粮仓里的粮食,多少是以次充好的,多少是被人倒买倒卖的。赈灾粮食里掺泥沙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真到了饿出人命的时候,观音土都吃,掺和一点泥沙算什么。这些他都知道。
  可如今老四能啊!竟然专门成立了这么一个司,还叫自己管着。
  这偌大一个大清国啊,大灾小灾从来就不断,这得辨别下面报上来的真假,还得及时的将赈灾的事情落下去。这是容易的。
  干好了这叫本分,干不好那就是你失职。
  这要是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药材布匹种子农具马匹牲畜等等等等都是现成的,一个条子过去直接就领了,灾情来了只安排就是了,这就好办了。
  可这户部是个什么情况咱都心知肚明,你看年羹尧不顺眼想收拾他我估摸也是知道的。那这意味着你想打仗呗。好容易想了个来钱的道就是抄家,你丫为了名声还躲了坑那些孩子傻去给你冲锋陷阵呢。好吧!这都行,这都是你的本事!可你不该这样吧。我都认输了,你丫还不高抬贵手。就这么叫我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的赈灾去?
  老四你他娘的还能更缺德吗?
  四爷真没觉得他自己缺德,真的。老八的能耐他知道,就是没钱没粮什么都没有,他才得防备着万一下面报了灾情来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叫老八去处置!
  “朕信你的能力。”四爷说的很诚恳,“这事除了你,谁也玩不转。”
  那我还得谢谢你看得起我是吧?
  老八身上的怨念几乎化为实质,他抬起头跟老四对视。
  众人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视线噼里啪啦的直冒火花。
 

第908章 重返大清(13)三合一
  大殿里静静的,九爷几次想动,都被十爷给压着不能动弹。他从来不知道老十的手劲这么大。
  老四跟老八眼神一碰,那就是噼里啪啦。
  不过在坐的兄弟谁是蠢人?这老四有多不厚道,大家心里也都有一杆秤。骂了老四,可又不得不说老四这一手玩的漂亮。老八是谁?谁都说老八是八贤王!
  贤王就该有贤王的样子。
  你以为贤王是那么好当的?
  不是收揽着人心就能做贤王的,你得叫天下人都称你为贤王,那你才是真的贤王。
  怎么像天下人证明是你贤呢?
  老四就这么把机会给送了过来。你不是爱收揽人心吗?好吧,每年每月每天,在大清国的版图上都发生着大大小小的不同的灾难。大批的灾民那不是人心?你收揽一个我看看!
  这是难吗?
  说真的,这些兄弟扪心自问,老四其实说的真是一句实话。现在老八手里握着的资源,确实是只有他能玩的转这些事。
  老四没将老八的底子往出刨,却换了一种玩法,将老八手里的资源就这么整合了。要不了两三年,老八攒起来的老底子非得填到这个大窟窿里。
  可他们又不得不佩服老四的勇气和度量。灾情一个控制不好是要出民变的,可这样的事老四却放在了老八手里。老八要是借着机会利用灾民,这种可能性有没有?绝对有!老四就没想过后果吗?
  他们都能想到,老四怎么会想不到?
  明知道有这个风险,他为什么还会这么选择。
  大家想不明白,但老八心里明白,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道,一条就是老老实实的当牛做马,好好的干活。一条就是胆敢生出旁的心思,老四根本就不用担心弑杀兄弟的名声,名正言顺的杀了自己朝廷上下保准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是谋略吗?
  是!这就是阳谋。所有的东西就这么摆在面前,只看你自己怎么去选了。
  老九看的心里急,成不成的赶紧说句话,这么跟老四犟着算怎么回事。跪都跪了,非得这样又意思吗?
  苏培盛这会子都急着,八爷要是今儿就这么犟下去,不言语怎么办?万岁爷的脸面怎么收回来。
  头上都冒汗了,正要看十三爷看他是个什么表情,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言语,就见小太监在一边晃了晃,苏培盛看过去,小太监就朝后面一指。
  后面?
  皇后?
  苏培盛赶紧看过去,就见皇后提着食盒就这么走了进来,好似不知道书房还有旁人一样在门口愣了一下。
  十三之所以没说话,就是早就发现门外的皇后了。皇后身边伺候的人打听消息两进两出他都看的真真的。
  这会子见皇后现身了,他马上就站起来,叫了一声:“四嫂。”
  十四马上扭头也跟着站起身来,“四嫂。”躬身行了礼。
  林雨桐侧了身子,只受了半礼。
  这动静一出,书房里原本的气氛瞬间就被打破了。虽然惊诧于皇后未经通传就闯了进来,但不得不说这进来的时机真妙。
  林雨桐一脸的抱歉,“万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晚上请自家兄弟吃饭,打发我做好了赶紧给送来。可是来的不巧?”
  不是不巧,是太巧了。
  这聪明人都跑老四家里来了。一样的福晋,自家福晋绝对没这眼力见。
  四爷脸上的神情看似马上温和起来,“怎么亲自送来了?打发奴才就是了。”
  苏培盛马上过去接食盒,林雨桐往前送了两步,刚好到了八爷的跟前,她脚步一顿,笑道:“瞧我,这一来打搅了正事,倒是委屈八爷了。”说着就看过来接食盒的苏培盛,“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先扶你们八爷起来。”
  好像老八跪了半天只是打断了老四要‘叫起’的话。
  八爷能怎么办?
  继续跪着?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客观上他自己先就鼓不起刚才那股子气了。再者,那是话赶话赶到那里了,如今再犟着这就纯属找抽。
  扶他起来的又是苏培盛,代表的可是皇上。皇后说了,皇上没反对,这个梯子递过来,他顺势也就下了。
  等他站起来,苏培盛又一手扶了九爷一手扶了十爷。
  林雨桐这才将食盒给苏培盛,笑眯眯的再次致歉,“……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哪有叫人饿着肚子干活的道理。”
  说着就对四爷福了福身,要退下去。
  “你别等我了,早点睡吧。”四爷说着,又看苏培盛,“送你主子娘娘回去。”
  前后殿的距离,还得打发贴身太监亲自送,再听皇上跟皇后说话,你啊我啊的,就跟普通的夫妻一样。几个兄弟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这情况有点不对。
  他们没功夫关心老四宠谁,早过了关注男女那点事的年纪了。他们在意的是这背后是否有深意。这里面牵扯到一个敏感的问题,那就是储君。
  可皇后如今没儿子。
  八爷坐回去,脸上带着笑意。自己虽然认输了,好似过的憋屈。今儿老四呢?他要愁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想到这里,心里竟是莫名的平衡了一些。
  谁都没说话,苏培盛正在给万岁爷摆饭。
  一溜一串的太监宫娥,也都搬了小几放在每位阿哥爷面前,然后饭菜就这么摆了上来。
  饭菜简单的很,每个人都是四菜一汤,而且分量都不大。菜色也都各有差异。
  九爷用筷子扒拉着苦瓜,羡慕的看着老十那边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椒炸排骨。老十吃的喷香,到底是宫里,就是会选材。排骨就是好,肉里面裹着的骨头全都是脆骨,肉放在嘴里,连骨头都不用吐,直接嚼吧嚼吧就咽下去了。不过就是量有点少,就这几块,三两口就吃完了,一点都不过瘾。
  边上的十三朝九爷看了一眼,心道九哥你就知足吧。然后用筷子挑着饭菜吃的特别斯文。
  十四面漏鄙夷,老十三上不了马拉不开工,如今连吃饭都娘气了。他看着面前最爱的菜色,扒拉的倍香。还不忘低声挤兑十三,“您那是吃药呢?”
  把皇上赏了,皇后亲手做的饭菜吃撑那德行,也就十三有那胆量。没看老九对着那一桌子素材,尽管苦大仇深但都咽下去了吗?
  十三筷子一顿,但还是‘嗯’了一声。这不真实吃药呢。自己身体是不好,但自我感觉不是那水晶娃娃。可皇上和皇后显然是不这么想,瞧瞧,呈上来的饭菜都是药膳。那味道偶尔吃一顿,还觉得新鲜,要是天天这么吃,谁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饭吃完了,还以为会夜谈呢,谁知道老四大手一挥就叫他们出宫了。刚才叫皇后不要等他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说的一句客气话?
  好吧!出宫就出宫吧。
  出了宫,老九朝老八看了一眼,老八没言语,直接上了马车毫不谦让的自己先走了,看来心情并不怎么美妙。
  九爷叹了一声,他那是何必呢?回头又朝身后的皇宫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声,“爷不就是想说句公道话吗?就给爷吃苦瓜。”
  老十心说,皇后做饭那会子压根就不知道你又抽着想扑腾着往老八身上贴,干嘛只针对你,他撇撇嘴,还是提醒了一句,“哥呀,咱不能好赖不分吧。”
  嘛意思?
  嘛意思?
  九福晋翻了个身,好不容易睡着再被叫醒,心里有些不爽气。尤其是为了琢磨皇后为什么给他吃素还有一大盘的苦瓜。她将头往被子里一藏,遮挡住光线,含混的道:“太医不是说了吗?叫多吃素。最近你又有点上火,今儿早上不是还喊牙疼吗?”人家给你吃苦瓜怎么了?多败火啊!“就爱瞎捉摸,真是啥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啥咬吕洞宾?
  这娘们!
  九爷气的直咬牙,伸手拽了九福晋的被子转身就跑。
  九福晋抬头朝后看了看,抬脚将被子往身上一挑盖上该睡还睡。半点都不想搭理这不长进的货。有本事就跟他八哥过一辈子去得了。
  九爷出了门就收了脸上的所有表情,要论起收买人心,只怕老八比之老四还差了一筹。老四只是不想做,真要做起来,老八就显得少了几分诚意。
  就拿这回来说吧,能叫皇后亲自下厨……难得的很。别说老四现在是皇上了,人家老婆是皇后,就是这些兄弟到自己的府上,自问真能叫福晋下厨吗?
  他摇摇头,就是老八来府里,他也从来没动过这样的心思。
  可老四偏偏就做了,不光做了,还做的极为用心。只怕这些兄弟没心里多少是受用的。
  自己不能躲吃荤,那边就给做了素菜。有点上火也记在心上。这说明什么,说明兄弟们的脉案老四是会过目的。前几天老十才说要弄什么壮骨粉,再想想今儿给老十的菜色。
  老三夸饭菜做的软烂,是考虑到老三的牙不好。
  五哥说那盘烤肉叫他想起了当年在老太后如今算是太皇太后宫里常吃的味道,如今已经好几年没有吃到过了。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越是想越是觉得后怕。
  今儿要不是老十拦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跑过去给老八鸣不平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要了命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于是第二天,四爷就又见到了老九,耐心的听他说完,就不由的挑眉,这老九要是真心想干事,这眼光的确是有的。
  九爷小心的观察四爷的神色,“……出海固然是一条出路,但如今再快,也得等到明年。这段时间,臣弟想着,既然是跟别人做生意,其他国家都行,跟咱们紧挨着的老毛子为什么就不行?所以,臣弟想亲自去一趟漠北……”这一去没有大半年回不来,正好出去避一避。
  四爷哪里不知道他的小九九,不过只要出去干的是正事,这点私心实在是不算什么。他十分大方,“这折子朕准了。另外朕单独会给你一份旨意……”
  旨意?
  九爷从宫里出来,摸了摸放在胸口的圣旨,突然间就觉得豪情万丈。
  结果不等天黑,京城叫传遍了,说是九爷出京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
  出京了?出京去哪儿了?
  “我哪里知道。”九福晋白眼一翻,打发八爷和十爷陆续打发来的人。好像那挨千刀的出门跟自己说了一样。
  但这九爷早上进宫这事又不是秘密,想知道的一打听就知道。甚至不用打听,自打九爷轻装简行的出了京城,京城里各种的消息就都满天飞了。这种事自然也就不用打听就能知道。先开始传着宫里打发贵人小阿哥出门查贪官,正在准备着呢。如今九爷一走,都猜测说是九爷这是替那些小阿哥打前站去了。
  八爷听着下面的人打听出来的消息,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八福晋那和薄披风出来搭在八爷的肩膀上,伸手摸了摸边上桌子上的汤药递过去,“我早就说了,谁都信不得。这墙倒众人推的。”说着就冷哼一声,“老九多机灵,一昨儿来了那么一出,今儿老九就单独进宫,然后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保不齐就是拿着在爷身边这些年的资本重新找了主子……”
  “你行了!”八爷呵斥了一声,紧跟着就是一声紧似一声的咳嗽。
  八福晋伸手给抚了八爷的脊背,到底不敢再说什么。昨儿进宫了一趟,回来这人就吐了血。一口子黑血出来,几乎没把自己吓死,“行了!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先喝药吧。”
  八爷叹了一口气,福晋这性子啊,从来都是这样。明知道自己心里难受,还一句一句的话茬子刀子似得往心上捅,“你先出去吧,我跟何先生有话说。”
  八福晋白了他一眼,“这样了还说什么说,歇着吧。照我说,咱现在就告病又能如何?既然他知道有些事非你玩不转,那该拿捏的拿捏一下又何妨?”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老四等着自己撂挑子不干呢。
  “你去吧。”八爷又催她,“抽空多教一教大格格。”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过了孝期该指婚了。整天在府里也见不到面,总说跟着嬷嬷呢,但有些东西嬷嬷能教,有些东西嬷嬷压根就教不了。不喜欢弘旺,这是要调理庶子,自己这当阿玛的说不成什么。但这大格格不过是个姑娘,带在身边多调教调教又如何?
  “这是怨我呢?”八福晋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怪我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偏管?”她的眼圈一红,这要是自己有孩子,那自己的心思可不全在孩子身上。叫自己听这些事她都不稀罕听。可自己没孩子,一个没孩子的女人整天在府里待着,不找点事出来能活活把自己给闷死,“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谁?听说那皇后还去御书房呢?”
  这都搭得上的事吗?
  再说了,以前对皇后没什么印象,但这次八爷可是亲眼见了。什么是贤内助,皇后那样的知进退才是贤内助。
  可抬头看着福晋眼角的皱纹和通红的眼睛,心里蓦地就一软,抬手拉了福晋的手,“都是我的不是,你这辈子跟着我受委屈了。”不能给你尊荣,连个孩子也没有,“以后我常回来陪你……”
  “胤禩!”八福晋的声音突然就高亢起来,“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有什么顾虑。与其看着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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