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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3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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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的。以后,你就成了大署长了,我还怕没好日子过?”
  看来,她心里早就一点一点的谋划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欧阳一一的事情她以为会是个契机。
  陶桃见槐子没说话,就低声道:“这事咱们也不能着急。那边至今没有消息过来,也没有对郑东发难,这却叫我有点想不通。不过没关系,我在郑东身边,总能找到机会的。”
  槐子笑了笑:“你说的是。快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又去仙乐楼?”陶桃一把抓住槐子的胳膊,“那个萧红……就那么好?”说着,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槐子攥起拳头强忍着没将她甩开,只道:“你想哪去了?你去问问,我什么时候去过过夜了?不过是那地方消息灵通……”
  “那也少去。”陶桃自觉跟槐子更近了一步,“我……你老去,我心里不高兴……”
  槐子笑了笑:“郑东和乔汉东在那里吃饭,就约在今晚。你说我去不去?”
  陶桃马上撒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那是该去。赶紧过去吧。”
  看来这份喜欢,也并没有多少。
  槐子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以前将她当做是一个需要怜惜的小妹妹,如今再看,却是走了眼了。
  说郑东和乔汉东在仙乐楼吃饭,这个槐子倒也没说假话。这个消息他事先也并不知道,是萧红刚刚递出来的消息。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在郑东去见乔汉东之前截住他。
  所以郑东在半路上被气喘吁吁的槐子有些惊讶,他将车窗摇下来,探出头问道:“怎么了?又出大事了?”
  槐子朝前面的司机看了一眼,这才对郑东招手,示意他下来说话。
  郑东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打开这门就下车,两人走到十几米远,槐子这才道:“有件事我要跟郑署长你提前说一声,这事我也是刚知道。”
  “你说。”郑东又朝车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司机往这边张望,心里越发的疑心。槐子示意自己避开司机,不用问也知道,大概是自己的身边人出现了问题。
  “郑署长,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您在警局一天,我的日子就好过一天。所以,我万万没有害你的心思。”槐子递了一跟烟过去,又给对方点烟。
  郑东点头,两人没有不和,也没发生过不愉快。自己欣赏槐子的办事能力为人处世,当然了,对方对自己也是够意思。芳子的被捕,欧阳一一的被击毙,都是他一手办的。自己也因此立了大功。要不是上面有姓郭的挡着,单凭着这些功劳,署长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他吸了一口烟,拍了拍槐子的肩膀,“咱们是兄弟,我信得过你。”
  槐子这才道:“既然您信得过,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您知道乔站长今儿约您,是什么事吗?”
  除了联络彼此的感情,还真想不出其他的来。
  他看向槐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槐子左右看看,低声道:“有人愣说是咱们放走了欧阳一一……”
  “什么?”郑东大惊,私放倭国间谍等同于叛国,是要掉脑袋的。
  槐子拉住惊怒的郑东:“您别急!假的终归是假的,有些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欧阳一一有个跟她长相相似的表妹叫曲桂芳,他们找到了曲桂芳,愣是说这是欧阳一一。还指正说是我奉了您的命令李代桃僵的。可他们不知道,这曲桂芳实际上是三十八号乔站长的人……”
  “啊!”郑东先是一惊,继而哈哈大笑。“他娘的,可不正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槐子点点头,脸上的忧虑却更重了,“这次咱们侥幸,但是下次呢。您想啊,那曲桂芳的长相谁见过?这茫茫人海,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了这个人?”
  郑东大大的吸了一口烟,他有些明白槐子的意思了。欧阳一一的表妹领尸体,因为是女人的关系,都是叫女警去的,而警察署里唯一的女警就是自己的秘书陶桃。如果陶桃见过曲桂芳,并且一眼看出她跟欧阳一一相像。她要真是自己的人,多少会提醒自己一句。但是她没有,随后就有了因为此时被人算计一事。那么是不是说,陶桃背叛了自己呢?她将这些消息告诉了署长郭楷范,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对方能不声不响不动声色的将曲桂芳找出来的事了。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阴差阳错曲桂芳恰好是三十八号的人,那么如今,自己只怕被三十八号逮捕投到死牢里,而不是请自己去仙乐楼吃饭了。
  想起槐子故意规避司机,就知道他已经想到了那个背叛的人。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贱人!”
  槐子叹了一声:“还得从长计议。”
  郑东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兄弟。你先去忙,咱们随后再商量这事怎么处置。”
  槐子应了一声:“我回局里盯着,您去忙。”
  看着槐子走远,郑东将烟头一扔,用脚碾了碾,这才转身上车。
  槐子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这还得见了乔汉东听他怎么说,才能弄清楚。
  两人见面,没叫姐儿相陪,谈的都是正事。当然了,也跟初次见面,大家读比较矜持有关。
  乔汉东将一沓照片递给郑东:“这是你们警局的人寄过来的照片,这照片上的人是我们三十八号的。她不是欧阳一一,这个我可以跟你们保证。”
  郑东将照片翻了翻,整整的欧阳一一她见过,跟这个女人倒是真有八九分相似。说是一个人真是一点也不过分。心里疑惑,但却坚决不会说这是一个人,自己还不至于犯这样的傻,“欧阳一一我见过,比照片上的要端庄一些。”
  这话是瞎扯。
  但乔汉东却很满意,这件事就这么盖棺定论了。两人推杯置盏,最后郑东叫了画眉来,伺候乔汉东歇着,这才从里面退出来。
  其实这事透着蹊跷,真有这么相似的表姐妹?他心里不信。如今这架势,要么这欧阳一一本来就是三十八号打入倭国的,要么就是警察局有人私自放了欧阳一一又反过来咬了自己一口。至于如今的欧阳一一,大概真是乔汉东看到了价值,才收入门下的。
  心里明白这事,但却打死都不能说出口。欧阳一一的事是槐子办的,难道是他私自放人?没这个道理。
  那么说来说去,问题还事出在了郭楷范的身上。自己有了功劳,而他的年龄可不小了。只怕再有点功劳,他就得给自己让贤了。所以,这才对自己出手了。
  这个老匹夫。
  当天晚上,他就秘密叫人查一查司机和秘书陶桃,结果第二天就接到消息,陶桃的大姐住在郭家后巷,两家的后门紧挨着。今儿一早天不亮,姓郭的那老东西就从陶家的后门出来进了郭家的后门。
  这个老小子,这次弄不死他都不算完。
  槐子此时正跟四爷和林雨桐说昨晚的事,随后又叹道:“对陶桃……我还真是……以前瞧着,是个挺好的姑娘,只是从来都不知道这心思这么沉……”
  四爷将碗里的粥都喝完了,正将最后贴在碗边的几粒米往嘴里扒拉,“郑东势必要对郭楷范出手的。这对咱们来说,未必是坏事。韩春林你知道吧?”
  槐子点头。自家这妹子妹夫最烦这个人,“想顺势将他给打发了?”
  四爷将碗放下,“郭楷范是个机会钻营的人,这韩春林是从上面直接派下来的,所以,他最近跟这位打的火热。一力的想往金陵的大衙门钻营。敲掉了韩春林,郭楷范顺势就掉了。”
  “什么样的罪过能牵连这么广?”槐子皱眉,这事得掂量。
  四爷想都不想,“自然是泄露国家机密罪,牵连的最广。每个环节牵连到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槐子愕然的看向四爷:“你想好了?”
  “你就要去运设备了,这事在你回来之前必须处理好。韩春林留着,太碍事了。”四爷下了一声,听在人耳朵里,不由的叫人心里紧了紧。
  槐子心道:这位又要出手了,也不知道这回要搭进去多少人。
  “你只管请假去沪上,剩下的事情都不用你管。”四爷笑了笑,“每件事里都有你的影子,太扎眼了。这回……你别跟着掺和。”
  槐子应了一声,也就不多问了。等他走了,林雨桐才问四爷:“不只是将韩春林和郭楷范弄下来吧?”
  “嗯!”四爷起身洗手,准备出门去学校上课,“这回不把京城这些牛鬼蛇神拔起来都不算完。既然曲桂芳找不出来人,咱们就放饵料钓,还就不信他能耐得住。”
  林雨桐就有点明白四爷的意思了。这天去学校的路上,林雨桐跟着四爷去了电报局,看着四爷给黄涛飞发了一封电报,电报上是这么说的:“果子熟了,可尝。”
  林雨桐眼睛微微一眯,就明白这话的意思,大致是说有一定的研究成果了,可以试着投入生产了。
  这对于鼎力达成此事的黄涛飞有些怎么的意义简直不敢想象。
  当天晚上,两人都快歇下了,大门被敲响,就见黄涛飞已经站在门外了。
  “接到金兄的电报,我是乘坐转机来的。”黄涛飞进屋就拉着四爷的手不放,“什么样的成果?还请金兄透露一二。”
  四爷带着黄涛飞去书房,林雨桐见黄涛飞的样子就知道是马不停蹄来的,也不打搅两人,干脆去厨房做了宵夜给两人送进去。
  进去的时候黄涛飞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兴奋劲,眼睛亮的吓人,“……只要做到第一步,就是了不起的进步。机器马上能运到,年前应该能投产吧?”
  四爷摇摇头:“黄兄没见韩厂长吗?如今厂址还没定下呢。这天眼看就冷了,厂房也没法动工修建了。只怕投产得等明年。明年开春后建厂房,等秋后大概就能正式调试机器了。”
  黄涛飞一愣,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王八蛋,整天朝上面要钱,半点屁事都没办。”他在屋里转了几圈,“不过没事,如今才九月份,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盖厂房了。你放心,有我盯着。”
  四爷就不再说什么,只催着黄涛飞赶紧吃点东西。
  而韩春林正在家里睡的香甜,电话铃突然就响了起来。他将怀里的女人推了推,这才伸手接了电话,“喂?”语气不好,有点烦躁。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是恨不能隔着电话给对方一枪。
  “韩春林!”电话里的声音叫他一个激灵,是自己的表姐夫,自己能来京城任职,完全是表姐夫一手推动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姐夫,是我,您请吩咐。”电话是从金陵打来的,又是半夜,肯定是出事了。
  对方在电话里暴跳如雷:“韩春林,你他娘的能不能给老子干点正事!叫你去京城是干什么的,是为了叫你管好那个厂子,手里有了那些能杀人的铁家伙,就有了权力。跟谁说话都不需要软气。你可倒好,到如今了,你的厂子一个屁影子都没有……”
  “不是!不是!姐夫!你听我说。”韩春林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没有这回事的姐夫。厂子建好了,不信你过来看……”
  “看个屁!”对方再一次爆粗口,“半夜三更,委员长的侍从室奉命亲自打电话问询,难道那消息是假的。你还不老实说!”
  韩春林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侍从室就够吓人的,再加上一个‘奉命’,这 还了得。侍从室只奉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委员长。不用说,这是惊动了最上面了。
  他娘的!谁给老子将这事给捅出去了?
  他来不及细想,赶紧道:“姐夫您放心,我一准一个月……不!半个月之内,将厂房给建好。”
  “最好给我办好,否则……直接吃枪子吧。”那边吼了一声,‘啪’一下就将电话给挂了。
  韩春林手里握着电话愣了半天,才擦了一把冷汗将电话轻轻放上,好似怕惊扰了电话那端的人。
  床上的女人裹在被子里,像是大虫子似得蠕动,“亲爱的,赶紧睡吧。人家都冷了……”
  冷!冷个屁!
  韩春林装了半天的孙子,这会子心里正憋气,他起身一下子将被子掀开仍在地上,看着这女人赤裸着缩起身子然后赶紧起身惧怕的看过来,心里才稍微舒服些,“睡什么睡,还不赶紧起身伺候梳洗?”
  那女人唯唯诺诺的,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光着出去了。他也一边穿衣服一边琢磨,这猛地来催自己是几个意思?难道那个姓金的真的研究出什么来了。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他顿时有些后悔没跟这书生好好的沟通沟通,要不然也不至于叫自己这么下不了台。
  但即便再恼怒,也知道这真有了好东西以后,这厂子有多要紧,就像是表姐夫说的,腰板直了也硬了。就是那一个个司令将军的,谁不得给咱几分脸面。这是什么?这就是最实际的权力。
  于是,韩春林在这天早上,就动用了他这段时间在京城结交的各路关系网络,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厂子给建起了。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是想在十天内将厂子给建起来,一下子招了数千人做工,稍微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了。他这小半年都没动静,这会子着急忙慌的,傻子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黄涛飞想拦的时候已经拦不住了,消息早放出去了。
  就连田芳这个不怎么出校门的都知道,学校里图书馆的后期工程不能做了,人都调去建什么厂房了。她的眼睛眯了眯,看来还得继续拜访林先生……


第744章 民国旧影(31)三合一
  黄涛飞整个人都暴躁了,从来没见过韩春林这种蠢货!
  宋芝兰递了一杯咖啡过去:“每次回来都不多呆,来去跟我说不了两句话就走。如今待在我面前,心里想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这脸色真是从来就没好过。”
  黄涛飞哪里有心情喝咖啡,但见她抱怨,还是接过来,“我过来是有要事,要么,不跟我去金陵,忙过这一阵我也好腾出时间陪你。”
  “什么陪我?当我不知道呢?你忙起来,在军营里十天半月都不出来,一个命令,抬脚就走。”宋芝兰摇摇头,“你那点薪水,够做什么的?涛飞,要不你跟我去留学吧。去德国也好,去法国也好……”
  “哈……”黄涛飞猛地将咖啡往桌上一放,“这种时候,你跟我说留学?芝兰,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高等教育怎么了?”宋芝兰脸上闪过怒色,父母都没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这还没结婚他倒是先训斥上了,凭什么?“正因为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才知道这个国家别的国家的差距。没有打就已经先输了。我不知道你在挣扎些什么……”
  “住口!”黄涛飞还没有说话,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宋怀民铁青着脸走了进来,呵斥了宋芝兰一句,更是紧走两步,一个巴掌给甩了过去,“你这混账东西!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未战先怯!好好好!我宋家何时出了你这等不屑子孙?不是要去德国吗?不是要去法国吗?去吧!我不拦你!现在有多远就滚多远。”
  当着未婚夫的面对父亲呵斥,宋芝兰脸上顿时羞愤一片,她双手捂住脸,风一般的朝楼下跑去,姚华将女儿拦住,冲里面的宋怀仁道:“老宋,你这个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都多大了还是孩子?”宋怀民捂住胸口,“即便是个孩子,也该知道她身上流着炎黄的血脉!我看她都是跟着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和朋友学傻了!还德国法国呢?德国现在是个什么境况她知道吗?三月德国国会通过授权法案,让阿道夫·希特勒和纳粹党可以通过任何法例,而不需要议会同意。就在上个月,德国不允许除了纳粹党以外的任何政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跟国内比起来,外面就是天堂了?俗话说的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看她现在是连猪狗都不如。”
  这话说的可实在是太重了!
  “老宋!”姚华瞪眼,强拉着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女儿,“你这说的是什么?小两口子拌嘴说几句气话,你跟着掺和什么。”
  宋怀民看向有些尴尬的黄涛飞:“孩子,你是好样的。我宋怀民教女不善,这孽障配不上你。回头我会跟你父亲沟通,婚约就此作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黄涛飞还能说什么。想替宋芝兰说几句好话,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她僭越了自己心里的底线。这样的未婚妻实在叫人觉得接受不能。“伯父……那我就告辞了。”说完,再不停留,从宋怀民身边越过去,出了门又对着楼道里的姚华鞠躬,这才起身下楼。
  听着大门一开一合的声音,宋芝兰身体摇摇欲坠直往下倒。自己哪里说错了?不都是实话吗?为什么一个个的看自己都像是看仇人。
  “老宋!”姚华一边心疼女儿,一边斥责丈夫,“你看你说的是什么,退婚的事情怎么能轻易说出口?这叫芝兰以后怎么做人?”
  宋怀民扶住门框,闭了闭眼睛,“涛飞是个军人,作为军人的妻子,她不够格!在一个随时要上战场的军人面前,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叫动摇军心。我……我宋怀民不会叫这样的错一错再错下去。收拾东西,送她去美国!这辈子都不许她回来。”见妻子还要说话,他二话不说,直接回了卧房,“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
  这臭脾气!
  姚华拉着女儿的手将她送回闺房,“你爸在气头上,咱们先回房间去,等她气消了再慢慢说。”
  宋芝兰整个人都傻了,只是跟未婚夫抱怨几句,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她想不明白,脑子里一片空白,更有些欲哭无泪。
  将女儿暂时安顿好,姚华就起身回了卧房,见丈夫一脸苍白的靠在床上,本来想发的脾气,这会子也不由这人不忍住,“老宋,怎么样?还好吗?”她坐过去,轻轻的拉着他的手。
  宋怀民的脑子里始终是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电话是金思烨那个年轻人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虽然隐晦,但那里面的意思,想来是不会错的。他反手抓住妻子的手,低声道:“送芝兰去美国吧,尽快!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姚华愣了半天:“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我可以跟上面那位姜夫人说说。我们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别折腾了。”宋怀民深吸一口气,“别把那点情分消耗干净了。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即便你去求了,最后的结果也是送她走。”
  姚华面色一变:“这得是出了多大的事情?”
  “交友不慎,跟那些别有用心的倭人牵扯很深。”宋怀民无奈的一叹,“她的厂长环境太顺了,顺的没多长半点心眼。”他翻了个身,“要是再不走,不光她走不了,咱们都得折进去。还有涛飞那孩子,大好的前程全都被连累了。她做的孽太多了,别再折腾下去了。”他自己何尝不后悔,想起之前配给金思烨的黄包车司机刘福,当时说是护主而死,其实真正的原因不就是倭国间谍吗?对方都已经借着自己的手做到这一步了,自己怎么就没提醒家里人小心。自己都着道了,为什么就不看着点芝兰这孩子呢。孩子犯的错有十分,自己这个做监护的父亲得有一大半的错。“钱给她带足了吧。到了那边她也受不了委屈,宋家几房人都在那边,舅兄不也将财产往那边转移吗?伯伯叔叔舅舅,兄弟姐妹一大堆,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姚华面色变来变去,她心里未必信得过宋家的其他人,但却信得过两个哥哥。将芝兰托付给哥哥,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好!我就这就去办。孩子那边,我去解释,要不然孩子跟你这心里该有疙瘩了。”
  “不用说,什么也不用说。”宋怀民摇摇头,“这个节骨眼上,能顺利的走就是万幸。至于误会不误会,亲爹总是爹,到什么时候都变不了。”
  姚华捏了捏对方的手:“你放心,我陪着你。”
  当天往上,宋芝兰就直飞金陵,姚华跟金陵那位姜夫人通了电话,走了门路将女儿塞进了去美国的航班上。
  同时,宋怀民特别低调了来找四爷:“上次刘福的事情还没谢谢你,这次又出了这事。要不是你提前给我消息,只怕宋家几辈子的清名,就要毁于一旦了。”说着,就将一个匣子推过去,“这事我的心意,你拿着吧。”
  四爷没有推辞,不管是什么都得收下。要不然对方总欠着人情心里也不会舒服。
  见四爷收下了,宋怀民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前你说的……已经查实了吗?”
  四爷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宋小姐跟她的女儿走的太近了。再加上彼此不设防……涛飞兄的很多事情,应该都是从宋小姐嘴里露出去的。”
  宋怀民狠狠的闭上眼睛:“这是我这个父亲没尽到职责。”
  林雨桐有些唏嘘,有个靠谱的爹是多要紧的事啊!
  两人送走精气神明显不怎么好的宋怀民,都有些唏嘘。四爷将匣子打开,里面是地契房契,他直接递给林雨桐,“收着吧。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宋家园子的房契地契。”
  林雨桐拿到手里一看,好几十亩呢。“之前还说借用,如今好了,成了咱们自己的了。想怎么折腾都行啊。”
  四爷却沉吟道:“房子只管用,但对外别言语。只当是借用的。”
  “我懂!”林雨桐将匣子收好,要是估计的没错,这玩意再拿出来,得是半个世纪以后了。她叹了一声,“曲桂芳这次送来的消息,还真是及时。”
  四爷点点头:“那女人精明,她对三十八号并不信任,这是想给她自己留条后路。”
  而此时的曲桂芳刚在台上唱了一曲下来,就又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曲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喝一杯。”
  眼前男人长的很精干,也算英俊。她笑了笑,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去喝。在外面,她从来只喝那种自己看着开瓶,然后看着从这刚开瓶的酒瓶就倒出来的酒。像是这种举着杯子的,她心里呵呵,谁知道这酒里面有没有加什么东西进去。她十指纤纤端着高脚的杯晃悠,里面的红酒在她的晃悠下也跟着在霓虹灯里摇曳,映衬的那染着大红指甲的手指更加的炫目。她朝角落了瞟了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他!
  曲桂芳朝站在眼前的男人点点头,然后用下巴朝那个熟悉的背影点了点,“那位是你们老板?”
  这男人没有言语,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可等到了卡座,只一眨眼的功夫,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男人就不见了踪影。在前面带路的男人停下脚步:“不知道曲小姐肯不肯赏脸出台?”
  出台,是要跟着客人出去的。
  曲桂芳将酒杯往一边的空圆桌上一方,然后空出手点了点对方的胸口:“我可是很贵的。”
  这男人果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您看这个还满意吗?”
  一千大洋。
  曲桂芳弹了弾支票,媚笑着将腿露出来,然后将支票塞进了丝袜里。看的周围的男人只咽口水。这才扭腰摆胯:“前面带路。”十分风骚的样子。
  尤物谁的喜欢,却不是谁都花的这份钱的。
  再吧台的位置,一个帮着调酒的小姑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接着补货去了后台,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三十八号,乔汉东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顿时就站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于晓曼低低的‘嗯’了一声,“不会有错。找曲桂芳的那个神秘男人,应该就是咱们等了很久的目标。”
  乔汉东连声道‘好’,“你不要打草惊蛇……”
  “我以后都不能出现了。”于晓曼压下声音,“这些人鬼的很,一直在这里才是打草惊蛇,我相信曲小姐的能力……”
  乔汉东愣了愣,觉得于晓曼这话也有些道理,“那行,最近你都不要露面了,挂了。”
  于晓曼放下电话,脸上才有些笑意,总算有借口不再掺和三十八号的事了。
  尽管没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不过没关系,曲桂芳是逃不出林玉彤的手掌心的。
  曲桂芳此刻坐在车上,车窗两边黑色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今要去的目的地是哪。既然看不出来,她也不勉强,慢慢的闭上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感受着车的到底是拐了多少下。以便于确定她的大致位置。
  外面各种叫卖声,热闹非凡。慢慢的,四周静了下来,偶尔只有汽车跟自己坐的的这辆车擦身而过。没有人声,没有喧闹声,只有汽车的声音来来往往。
  这里应该是富人或是高官聚集的住宅区。
  果然,没走几分钟,车就停下来了。对方递过来一个眼罩,曲桂芳没有犹豫,就带在眼睛上。然后由这人拉着下车往前走。
  等感受到一股子暖意的时候,她的眼罩被人摘了,明亮的灯光叫她又一瞬间的不适应。她眯了眯眼睛,朝大厅里的沙发上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就是之前在芳子那里常见的。
  她嘴角含笑:“又见面了。我可真是想死您了。”
  对方对其他人挥了挥手,叫他们下去,这才招手叫曲桂芳:“你过来。”
  曲桂芳笑盈盈的过去,紧挨着他坐了,像是没骨头一般倚在这男人身上,然后手摩挲着他的大腿:“你可真是狠心,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说伸把手搭救搭救。好狠的心肠。”
  这男人一把捏住曲桂芳作怪的手腕:“搭救搭救?欧阳你还要人搭救吗?芳子折进去了,可你不还好好的,活的比谁都滋润吗?”他的眼里有些狠厉,“说!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曲桂芳疼的嘶了一声,然后白了对方一眼,似乎没看到他的怒意一般,“我这样的女人想逃出来,除了叫人占点便宜还能如何?怎么?吃醋了?”说完,就歪在沙发上咯咯的笑起来。
  真是个妖精。
  “在三十八号进进出出,这又怎么解释?”这男人眯着眼睛问了一句。
  曲桂芳坐起来,收了笑意,“我要是不想办法在三十八号进进出出,能引起你的注意?能将你引的前来找我?”
  这倒也是个理由。
  “你就没对乔汉东说点什么?”这男人伸手捏住曲桂芳的下巴,眼里透着几分威胁。
  “当然说了。”曲桂芳由着这男人捏着,“我画了一幅男人的肖像画,说这是跟芳子关系亲密的男人。怎么?怕了吧?”
  男人的手一松,那副所谓的画像他之前就已经看了,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正是因为曲桂芳在对面哪里隐瞒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特征,自己这才冒险要见她的。
  见他的神情松快,身上也没有之前的戾气,曲桂芳就知道,这次又叫林玉彤那个女人个料到了。她叫跟乔汉东献计,用假画像钓真神。可不?那副画像只有自己个乔汉东知道是假的,为的就是引出三十八号可能存在的奸细和眼前这个男人。这画像在三十八号能接触的人十分有限,要是这个男人还是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就证明三十八号内部并不干净。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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